独家小说《秦畅丹羽》是原神:我的网友是散兵最新写的一本古代类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Oswald,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就算是村里的老人,现在也基本会用微信了吧?霓虹那边更发达,怎么可能有人连手机基本操作都不知道?但对方的语气又实在太认真了,认真到让他没法直接拉黑。【秦】:你多大?【倾奇者】:我不知道。【秦】:……不知道?【倾奇者】:我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出生的。桂木说我看起来像十五六岁的少年,但他也不确定。秦畅再次沉......
借景之馆外的世界,比他想象中更大。
少年站在海岸边的礁石上,海风将他宽大的衣袖吹得猎猎作响。他微微仰着头,紫色的眼眸倒映着天边渐沉的夕阳,神情像一张尚未落墨的纸——干净,空白,带着一丝茫然。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
从那个华美的“牢狱”中醒来时,他只记得两件事:胸前这枚金色的羽毛状饰物很重要;以及,这个世界对他来说,是完全陌生的。
那个叫桂木的武士发现了他,将他带到了踏鞴砂。人们对他很好,教他说话,教他用筷子,教他生火做饭。可每当夜深人静时,他依然会坐在海边,望着无边的海面,试图从记忆深处打捞些什么——但那里什么都没有,像一面从未映照过任何事物的镜子。
“倾奇者。”
这是人们给他取的名字。据说是因为他的衣着与举止与常人有些不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奇异之感。他不讨厌这个名字。至少,这让他感觉自己是一个“人”。
今天桂木去稻妻城办事了,临行前嘱咐他不要乱跑。但他还是出来了——不是想违背嘱咐,只是身体不由自主地走到了海边。他不知道自己在寻找什么,只是觉得,也许海的那一边,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
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单调而绵长的声响。倾奇者低下头,目光无意间扫过脚下的沙地——
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不是阳光反射的粼粼波光,而是一种奇异的、淡淡的荧光,像是萤火虫的尾光,又像是传说中深海夜明珠的幽芒。倾奇者愣了愣,蹲下身,用手轻轻拨开覆盖在上面的细沙。
那是一个他从没见过的东西。
方方正正的,比手掌略大一些,通体是一种光滑得不可思议的材质。它的正面是一整面黑色的“镜面”,但那面“镜子”并不会映出他的脸,而是漆黑一片,像一汪凝固的深潭。
倾奇者小心翼翼地把它从沙里捧出来。
很轻。比看起来要轻得多。他翻转着端详这个奇怪的事物,指尖轻轻触碰那个光滑的“镜面”。
就在这时——
“镜面”突然亮了。
倾奇者的手猛地一抖,险些把东西扔出去。他下意识后退半步,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惶,胸口那枚金羽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那“镜面”里出现了他从未见过的画面:一个陌生的符号,像是某种他不认识的文字,但又比任何文字都要精致复杂。紧接着,画面又变了,变成了一行行排列整齐的图案和符号,每一个都在发光,仿佛有生命一般。
倾奇者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这……这是什么?
他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戳了戳那个会发光的“镜面”。触感冰凉光滑,没有任何反应。他又戳了戳侧面——那里有一个凸起的圆形按钮。
果然,按下去之后,那个黑色的“镜面”熄灭了,变回了最初死寂的模样。
倾奇者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又有些失落。
它坏了吗?
他试着再次按下那个按钮。“镜面”又亮了,还是那些会发光的符号和图案。他试着用手指在那些图案上划过——奇妙的事情发生了:画面会随着他的手指移动,像是被风吹动的书页,又像是流动的水。
倾奇者蹲在礁石后面,开始认真地研究起这个奇怪的东西。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不知道它从哪里来,甚至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片无人的海滩上。但这东西太奇妙了——它会发光,会随着他的触碰改变画面,里面有许多他看不懂的符号,还有一些像是图画的标记。
其中一个标记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个方方正正的图案,底色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蓝色。图案上有一个白色的、像气泡一样的东西。
倾奇者好奇地点了一下。
画面变了。
一个新的界面出现在他眼前,中间是一个奇怪的符号:两个圆圈连在一起,像是某种纹章,又像是……牵在一起的双手?
他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更让他困惑的是,这个界面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它不停地转着圈,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期待什么。倾奇者歪着头看了很久,最终决定放弃——这东西太难懂了。
但他没有把东西扔掉。
不知为何,他不想扔掉它。这个会发光的小东西,是他从借景之馆醒来后,第一个完全属于他自己的“发现”。不是别人给他的,不是别人教他的,是他自己找到的。
他把这个奇怪的东西小心地藏进怀里,贴着胸口的位置。
那里空荡荡的,一直空荡荡的。桂木对他很好,踏鞴砂的人们对他很好,但他总觉得胸口缺了点什么,像一个本该盛放什么东西的容器,却始终空着。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这个会发光的小东西贴着胸口的感觉,让他觉得……那个空荡荡的地方,似乎没那么空了。
倾奇者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夕阳沉没的海面,转身朝踏鞴砂的方向走去。
他身后,海浪依旧拍打着礁石,将一切的痕迹冲刷殆尽。仿佛那个会发光的小东西,从来不曾出现在这片海滩上。
——
手机屏幕亮起的时候,秦畅正盯着窗外出神。
“小秦,考虑得怎么样了?”
办公桌对面,辅导员李老师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你这一走就是日本,人生地不熟的,多认识几个朋友总没坏处。现在的年轻人不都用这个吗?我儿子也在用,说什么……大数据匹配,能找到志同道合的人。”
秦畅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垂眸看向手机上那个刚被老师强行安利的APP图标。
【DateDrop-遇见与你同频的TA】
蓝色的图标,白色的气泡logo,看起来确实比那些花里胡哨的交友软件顺眼一些。但这并不能改变它的本质——一个交友软件。
秦畅内心那个吐槽的小人已经开始疯狂输出:
交友软件?我?一个社交圈小到可以用“零”来形容的人?老师您确定不是想让我体验一下什么叫“社会性死亡”?这玩意儿不是应该留给那些颜值高会拍照的现充用吗?我一个168瘦得跟竹竿似的、唯一的爱好是在家躺着看番的死宅,匹配出来的是不是只有“建议您重新投胎”这种结果?
但他脸上什么也没表现出来。
这是他从小练就的本领——无论内心戏多足,表面上永远是一副“好的”“可以”“没问题”的安静模样。
“谢谢老师,我回去研究一下。”
李老师满意地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出国注意事项,终于放他离开了办公室。
走出教学楼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十一月的风带着凉意,吹得秦畅的黑色半长发有些凌乱。他把碎发别到耳后,露出略显苍白但清秀的脸,棕色的眼睛在暮色里显得格外安静。
回出租屋的路上,他路过一家便利店,习惯性地买了袋面包和一瓶牛奶。
就这。
别的学生吃夜宵是烧烤小龙虾,他的夜宵是便利店特价面包。不是没钱,是真的——吃不下。从小挑食挑到大,稍微油腻一点的东西就犯恶心,久而久之,胃也习惯了这种清汤寡水的投喂方式。168的身高,体重常年徘徊在九十斤出头,他妈每次视频都念叨“你是不是又瘦了”,他每次都敷衍“没有没有,角度问题”。
回到出租屋,秦畅把面包往桌上一扔,整个人瘫进椅子里。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DateDrop发来的推送:【完善资料,让算法更懂你~】
秦畅盯着那条推送看了三秒,内心:
……行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他点开APP,开始填那份据说能“精准匹配灵魂伴侣”的问卷。
兴趣爱好?动漫、游戏、躺着。
喜欢的食物?不油腻的。不甜的。不辣的。不难嚼的。总结一下:没有。
性格描述?安静,话少。内心戏多这个选项怎么没有?
理想的聊天对象?……能正常交流就行,别太聒噪,别一上来就问“约吗”这种让人想拉黑的问题。
填完最后一个问题,秦畅正准备关掉APP去啃面包,屏幕突然跳出一个弹窗:
【恭喜!我们为您找到一位高度匹配的用户!】
【点击查看详情】
秦畅愣了一下。
这么快?
他下意识点了进去。
对方的头像是一个戴着紫色头纱的背影,站在海边,看不清脸。ID只有一个词:倾奇者。
秦畅盯着这个ID看了三秒,内心:
倾奇者?这什么中二名字?日本人吗?不对这软件本来就是国际版的,但这也太二次元了吧?等一下,该不会是个coser?还是说单纯喜欢日本战国史?算了不管了,先看看资料——
对方的资料页面极其简洁。
年龄:未知。
性别:男。
自我介绍:……一片空白。
兴趣爱好:一片空白。
秦畅:“…………”
不是,大哥,你资料一个字没填,你是怎么被匹配出来的?这破软件的算法是闭着眼睛抓阄吗?还是说“空白”也是一种性格特征,匹配的就是我这种懒得填资料的人?
他正准备划走,对方却突然发来一条消息。
【倾奇者】:你……是什么?
秦畅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哈?
这是什么问题?我是人,地球人,中国人,即将去霓虹留学的倒霉学生。你要问的是这个吗?
【秦】:?
【秦】:什么叫“是什么”?
那边沉默了几秒,又发来一条消息,字里行间透着一股说不清的……认真。
【倾奇者】:我从没见过你这样的东西。你会发光,会动,里面有我看不懂的文字。你……是活的吗?
秦畅盯着屏幕,表情逐渐凝固。
完了。
匹配到神经病了。
不,等等,也许对方是在开玩笑?现在网上聊天不都流行这种抽象话吗?什么“老师我家子涵今天怎么没写作业”之类的梗。对,应该是梗。
【秦】:哈哈,你是说手机吗?手机当然不会发光,是屏幕在发光。
【倾奇者】:手机?
【秦】:就是你正在用的那个东西。那个方方的,有屏幕的。
【倾奇者】:我不知道它叫什么。我在海边捡到它的。它很漂亮,会发光,我不舍得扔掉。
秦畅沉默了。
……海、海边捡到的?
这年头还有人用“海边捡手机”这种梗?不是,就算捡到手机,第一反应难道不是想办法还给失主吗?等等,也许对方真的是个捡到手机的霓虹热心群众,因为看不懂中文所以问“你是什么”?这倒说得通。
【秦】:那个手机不是你的吗?
【倾奇者】:不是。它出现在沙滩上,周围没有人。我等了很久,没有人来认领。
【秦】:那你应该想办法找到失主。手机里面应该有联系方式吧?
【倾奇者】:联系方式?
秦畅扶额。
这人是真的不懂还是装的?怎么问什么都不知道?
【秦】:就是……可以联系到别人的方式。通讯录,你知道吗?里面存着其他人的名字和号码。
【倾奇者】:我不知道怎么看那些。我只知道它会发光,按这里会变暗,再按又会亮。用手指划过那些图案,画面会跟着动。
秦畅盯着这段描述,嘴角抽了抽。
这人绝对是在装傻。这描述也太刻意了,搞得好像第一次见到智能手机似的。就算是村里的老人,现在也基本会用微信了吧?霓虹那边更发达,怎么可能有人连手机基本操作都不知道?
但对方的语气又实在太认真了,认真到让他没法直接拉黑。
【秦】:你多大?
【倾奇者】:我不知道。
【秦】:……不知道?
【倾奇者】:我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出生的。桂木说我看起来像十五六岁的少年,但他也不确定。
秦畅再次沉默了。
桂木?这名字听起来像霓虹那边的。但“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出生”是什么情况?被拐卖的?失忆的?还是说……这人真的是个中二病,在玩什么角色扮演?
【秦】:那个……你是在玩角色扮演吗?
【倾奇者】:角色扮演?
【秦】:就是假装自己是另一个人,一个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之类的。网上很多人这么玩。
【倾奇者】:我没有假装。我只是……不知道很多东西。我是从借景之馆出来的,在那之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
秦畅盯着“借景之馆”四个字,眉头皱了起来。
这是个地名?霓虹有这个地方吗?听起来像是什么古迹的名字。
他打开浏览器搜索了一下——“借景之馆”。
搜索结果一片空白。
不是没有相关结果,而是没有任何一条结果能和“霓虹地名”对应上。倒是有几条讲园林设计的,说“借景”是中国古典园林的一种造景手法。
秦畅更懵了。
这人到底在说什么?是他记错了地名,还是……
【秦】:你说的借景之馆在哪儿?
【倾奇者】:在踏鞴砂。那里有很多枫树,红色的,很美。桂木说那是我的“牢狱”,但我不觉得那里很可怕。只是……很空。
踏鞴砂。
又是一个搜不到的地名。
秦畅靠在椅背上,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窗外夜色已深,远处的高架桥上偶尔有车辆驶过,发出轻微的嗡鸣。他的出租屋很小,只有十几平米,但此刻却觉得这个小小的空间格外……遥远。
不,不是空间遥远,是那个叫“倾奇者”的人遥远。
他说话的方式很奇怪,像是一个刚学会说话的孩子,又像是一个从没接触过现代社会的古人。他不知道手机是什么,不知道通讯录是什么,不知道“角色扮演”是什么。但他又很认真,每一句话都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真诚,不像是在开玩笑。
【倾奇者】:你生气了吗?
新消息弹出来,打断了秦畅的思绪。
【倾奇者】:对不起,我说了很多奇怪的话。桂木说我不懂的事情太多了,说话的时候要注意,不然会让别人觉得困扰。你……困扰了吗?
秦畅盯着这段话,心里某个角落软了一下。
这种小心翼翼的语气……不像是装的。
【秦】:没有。我没生气。
【倾奇者】:真的吗?
【秦】:真的。
【倾奇者】:那……你愿意继续和我说话吗?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你能出现在这个会发光的东西里,我觉得很奇妙。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我不知道的事情了,但我可以慢慢学。你愿意教我一些吗?
秦畅沉默了良久。
最后,他叹了口气,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秦】:好。不过我现在要去啃面包了,等会儿聊。
【倾奇者】:啃面包是什么意思?
【秦】:就是吃饭。我还没吃晚饭。
【倾奇者】:哦。那你快去吧。吃饭很重要。桂木说,人不能不吃饭,不然会生病的。你看起来……很瘦。要多吃饭。
秦畅盯着“你看起来很瘦”这几个字,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这人是透视眼吗?隔着手机屏幕都能看出他瘦?
【秦】:……知道了。等会儿聊。
他放下手机,拿起桌上的面包撕开包装,啃了一口。
干巴巴的,没什么味道。
但他的目光却一直落在手机屏幕上,落在那个叫“倾奇者”的ID上。
奇怪的人。
这是他此刻唯一的想法。
但不知为何,他不想拉黑他。
那天晚上,秦畅和倾奇者聊了很久。
准确地说,是秦畅负责解释“这个世界的基本常识”,倾奇者负责问“为什么”和“然后呢”。
“手机是什么”这个问题,秦畅解释了三遍。第一遍,倾奇者没听懂;第二遍,半懂;第三遍,他终于大概明白了——这是一种不需要面对面就能和人说话的工具,是一种“千里传音的术法”。
秦畅本想纠正“这不是术法是科技”,但想了想,放弃了。反正意思差不多,能理解就行。
“国家是什么”这个问题,倾奇者也问了。秦畅说“就是很多人住在一起,有一个共同的首领,有共同的语言和规矩”。倾奇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那踏鞴砂算一个国家吗?”
秦畅愣了一下。
“踏鞴砂……应该是一个地方的名字吧?不是一个国家。”
“哦。”倾奇者的回复带着一丝失落,“那我没有国家。我没有故乡。”
秦畅盯着这句话,心里莫名有些堵。
他没有追问。
但那天晚上临睡前,他看着手机里那个空白的头像,想了很多。
这个叫倾奇者的人,到底是谁?他从哪里来?为什么会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他说“没有故乡”的时候,那种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的语气,是装的,还是真的不在乎?
他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他想继续和这个人说话。
不是因为好奇,不是因为同情,只是单纯地……想。
躺下之前,他给倾奇者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秦】:明天我可能很忙,要收拾行李。但晚上应该有空。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回复就来了。
【倾奇者】:好。我会等你的。
秦畅盯着“我会等你的”这几个字,不知为何,嘴角又勾了一下。
他把手机放在枕边,闭上了眼睛。
窗外,城市的夜依旧喧嚣。但在这个小小的出租屋里,秦畅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也许没有那么孤单。
他不知道的是——
此刻的另一个世界,倾奇者也把那个会发光的小东西贴在胸口,蜷缩在踏鞴砂一间简陋的屋子里,望着窗外的月光发呆。
他不知道秦畅是谁,不知道他生活在什么地方,甚至不知道那个会发光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原理。但他知道,有一个看不见的人,愿意和他说话,愿意教他那些他不懂的事情。
这是他从借景之馆醒来之后,第一次觉得,那个空荡荡的地方,好像没有那么空了。
窗外,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倾奇者闭上眼睛,睫毛在月光下轻轻颤动。
“秦。”他用刚学会的发音,轻轻念出这个名字。
像是一种仪式,又像是一种约定。
他不知道这个名字会在他未来的生命里占据多重要的位置,不知道这个人会在他最绝望的时候,跨越世界与时间的阻隔,成为他唯一的救赎。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是轻轻地,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进入了来到踏鞴砂后,第一个安稳的梦乡。
而另一个世界的秦畅,也在同一片月光下,沉沉地睡去了。
两个世界,第一次通过那部被海浪冲上岸的奇怪“法器”,连接在了一起。
他们都还不知道——
这场连接,将改变彼此的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