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书友最近在追一本叫做《姜晚陆辞年》的小说,这本小说是作者毒舌老板太能装,人前同事人后撩写的一本言情小说,小说的内容还是很有看头的,比较不错,希望各位书友能够喜欢这本小说。【风情人间尤物×毒舌资本猎手】熟男熟女|生理性喜欢|上位者臣服|女本位|—姜晚:风情万种,人间清醒,喜欢挑战高难度。陆辞年:顶级Alpha,天生反骨,唯独臣服于她。—内分泌失调,为了“规律性生活”,姜晚找上了甲方爸爸。会议室里,他靠在椅背里看她汇报,散会后却把她堵在走廊。她笑得明艳又无辜:“陆总,公......
“看见没有?二楼那几个人。”
林知意凑过来,下巴朝那个方向扬了扬。
“江诚董事长,年上,霸总,A12。”
袁露露倒吸一口气:“我还有机会吗?”
“A12了不起?”
姜晚靠在沙发里,晃着手里的酒杯,红唇微启:“我还36C呢。”
林知意被酒呛到了,咳了两声:“**——”
“醒醒。”姜晚看着她,“后天还要上班。”
话音刚落,手机亮了。
三个人同时低头。
屏幕上弹出来一条消息。
吴老登:「小姜,司机休假了,你来机场接一下我。」
林知意和袁露露同步闭上了眼睛。
袁露露语气沉重:“你的年上来了。”
姜晚面无表情:“麻烦分清年上和年迈。”
林知意已经开始笑了。
姜晚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吴冰的司机每个月都要“休假”几次,她早就习惯了。
姜晚:「不好意思吴总,电瓶车不能载人。」
发送。
然后干脆利落地打开勿扰模式,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沙发上。
林知意举起酒杯:“敬你。”
“敬什么?”
“敬你六十岁退休的梦想,又远了一步。”
姜晚没忍住笑了,喝完最后一口酒,起身拍了拍裙摆。
“我去抽根烟。”
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不紧不慢的声响。
袁露露在后面喊了一声:“少抽点!你还在喝中药呢!”
姜晚头也没回,摆了摆手。
—
台阶上没什么人。
夜风把桂花的甜味送上来,混着酒精的余韵,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
姜晚翻遍口袋,没找到打火机。
她愣了一下,把包翻了个底朝天,口红、气垫、钥匙……就是没有打火机。
大概落在卡座了。
她懒得回去拿,朝着四周看去,瞥见路边停着的黑色轿跑。
姜晚眯了眯眼。
劳斯莱斯,曜影。
车漆黑得发亮,在路灯下折出一层冷冽的光。
驾驶座的车窗开着,一只手搭在窗沿上。
那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无名指上没有戒指。
手腕露出一截黑色表带,表盘在暗处微微反光,不用猜也知道是七位数起步。
修长的指节夹着一点微红,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姜晚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嘴角慢慢弯起来。
她整理了一下头发,踩着高跟鞋走过去,弯下腰。领口微微敞开,长发从肩侧滑落。
“帅哥,借个火。”
驾驶座里的人转过头来。
路灯从上面落下来,把那张脸照得很清楚。
姜晚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心跳漏了一拍。
阅人无数的她,也在心里感慨了一句:确实帅。
五官轮廓深邃,眉骨高,鼻梁直,线条利落。
尤其是那双狼眼,似桃花又似凤眼,带一层薄薄的冷意,压迫感十足。
姜晚在心里翻译了一下:这是一个谁也看不上的少爷。
男人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
女人美艳不可方物。
波浪长发垂落,鹅蛋脸,凤眸不笑时也像含着水光,眉宇间带着妩媚。
她正弯着腰趴在车窗边,身姿曲线愈发明显,胸口的弧度若隐若现。
下一秒,他转过头去,面无表情地升起车窗。
“啪”的一声,清脆又响亮。
姜晚一巴掌按在玻璃上。
车窗停住了。
“别介。”
她摇了摇另一只手里的烟盒,“真借火,不是碰瓷。”
男人看了眼按在玻璃上的那只手。
纤细白皙,手心贴着玻璃,五指微微张开,像某种无声的宣告。
他没说话,只是按了一下按钮。
车窗又降了下来。
姜晚以为他要说什么,结果他只是拿起打火机,递了过来。
动作很随意,像是在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谢了。”
姜晚接过打火机,多看了两眼。
都彭朗声,入手沉甸甸的,质感温润又冷冽。
“叮——”
清脆的一声,是人民币的声音。
她低头点烟。红唇微启,牙齿轻轻咬着滤嘴。
火光在夜色里跳了一下,照亮了她的脸。
“你的牙齿上有口红。”
男人的声音冷不丁响了起来。
低沉磁性,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玩味。
姜晚微微一愣,正好吐出第一口烟。
那口烟不偏不倚,喷在了男人脸上。
“咳…”烟雾散开,遮住了他的表情。
空气凝固了一秒。
姜晚转过头,凑到后视镜前面,龇牙照了照。
晚风轻轻拂过,把她的长发吹到他面前,发丝扫过他的脸侧。
馥郁的晚香玉混着酒香和烟草味,漫进车厢。
那味道浓烈又柔软,像某种无声的入侵。
姜晚用指节擦掉那块口红,对着后视镜又确认了一遍。
刚直起身。
“姜晚——”
露台方向传来喊声。
林知意和袁露露正探着头往这边看,两个人的表情八卦又兴奋。
“来了!”
姜晚应了一声,恨天高踩在地面上的声音清脆有力。
长发在夜风里晃了一下,那道背影很快消失在了露台入口。
陆辞年坐在车里,看着那个方向。
晚香玉还没散尽,混着桂花的甜,一缕缕地往鼻子里钻。
他低头看了一眼中控台上空出来的位置。
“……姜晚。”
又沉默了片刻,他发动引擎。
黑色的曜影无声地滑入夜色。
—
姜晚回到卡座,一**坐下来。
口袋里有个硬硬的东西硌了她一下。
她伸手一摸,指尖碰到一个金属外壳,冰凉凉的。
“哟,你打火机还挺好看。”
林知意凑过来,眼睛都亮了,“什么牌子?”
袁露露也探头看了一眼。
姜晚把打火机在指间转了一圈,“刚才顺的。”
袁露露一把抢过去,翻过来倒过去地把玩。
“这玩意儿要多少钱?”
“都彭朗声。”姜晚语气淡定:“至少五位数。”
袁露露的手一抖,打火机差点掉地上。
她赶紧塞回姜晚手里,还往沙发另一头挪了半米。
“五位数!那不叫顺,叫偷了吧?”
“都开劳斯莱斯了,打赏一下老百姓也是应该的。”
姜晚把打火机随手扔进包里,拉链一拉,动作干脆利落。
劫富这一块,她从不手软。
想到男人那副目中无人的模样,没准还会嫌弃别人用过的打火机。
林知意和袁露露对视一眼。
“……”
“……还是大城市机会多。”
“走了。”
姜晚站起来,拎起包。
“后天还要上班。”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声音还是那么清脆有力。
包里那个打火机沉甸甸的,随着她的步伐晃来晃去。
姜晚抬手按了一下电梯,电梯门上映出她的脸。
五官精致,眼角还带着酒后的红晕。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想到了那个不愿意多看她两眼的冷脸男人。
真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