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热醒婆婆的小说是《孟昶赵匡胤》,是作者重生五代十国,从暴君到多子多福写的一本古代风格的小说,内容主要讲述:孟昶穿成后蜀亡国之君,睁眼就是灭国倒计时!绑定多子多福系统——生一个娃,奖一座城;生十个娃,直接长生不老!眼看赵匡胤就要打上门,暴君笑了:朕先砍几个文臣祭天,再把花蕊夫人抢回来,大小周后也得给朕暖床!朝堂上谁敢哔哔,当场送他投胎...
几乎就在**落下的瞬间,寝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宦官服饰的老太监躬着身子快步走进来,跪倒在地:“老奴王继恩,听候陛下差遣。”
王继恩。
孟昶脑海里浮现出这个人的信息——太监总管,服侍过先帝孟知祥,现在算是宫里少数几个不对周家唯命是从的人。
历史上,这老太监在城破时试图保护皇室,最后被乱军所杀。
还算有点忠心。
“平身。”
孟昶摆摆手,坐回床沿,翘起二郎腿,“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陛下,刚过酉时三刻(晚上六点四十五)。”
王继恩小心翼翼地回答,偷偷抬眼打量皇帝。
他总觉得今天的陛下不太一样。
具体哪里不一样……眼神。
往常陛下的眼神总是飘忽不定,带着怯懦。
可现在,陛下的眼神锐利得像刀子,还透着一种……兴奋?
“酉时三刻……”
孟昶摸了摸下巴,“传旨,朕今晚翻牌子。”
王继恩一愣:“翻……翻牌子?”
“怎么?朕不能翻牌子?”
孟昶挑眉。
“不不不!老奴不敢!”
王继恩连忙跪下,“只是……只是陛下登基三年来,从未翻过牌子,今夜突然要翻,老奴一时……”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孟昶打断他,“去,把牌子拿来。”
“……是。”
王继恩躬身退出,不一会儿,端着一个紫檀木托盘回来。
托盘上整整齐齐摆着十几块绿头牌,每块牌子上都刻着一个女人的名字和封号。
孟昶扫了一眼。
最前面、最大的那块牌子,刻着“皇后周氏”。
后面就空了——妃位的牌子没有,嫔位的也没有,只有几个才人、选侍的牌子,名字都很陌生。
“朕的后宫,就这么几个人?”
孟昶皱眉。
王继恩苦着脸:“陛下……您登基时选过一次秀,但太后——哦不,太妃娘娘说陛下年幼,不宜过早沉迷女色,所以只留了六个。后来……后来周家又送了两个进来,总共八人。加上皇后娘娘,九人。”
“九个人。”
孟昶冷笑一声,“行,够用了,先从皇后开始。”
他伸手,直接把“皇后周氏”的牌子翻了过来。
“啪。”
牌子扣在托盘上,声音清脆。
王继恩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翻……翻皇后的牌子?!
陛下这是怎么了?
以前见到皇后都躲着走,今天居然主动要临幸皇后?
“还愣着干什么?”
孟昶斜眼看他,“去传旨啊,告诉皇后,朕今晚去她那儿——不,让她来朕这儿,朕懒得动。”
“是是是!老奴这就去!”
王继恩端起托盘,连滚爬爬地退出寝殿。
寝殿里又只剩下孟昶一个人。
他走到窗边,推开雕花木窗。
窗外是蜀皇宫的夜景——宫殿重重,灯火阑珊。初夏的晚风吹进来,带着成都平原特有的湿润气息。
“后蜀……孟昶……”
孟昶低声念叨,“既然我来了,历史就得改写了。”
“赵匡胤?你等着,老子不仅不亡国,还要打到汴京去,睡你的女人,抢你的江山。”
“花蕊夫人?那也是老子的,轮不到你。”
他转身走回床边,从储物空间里又“看”了一眼那颗已经消失的丹药。
强身健体丹。
效果确实猛,他现在感觉浑身是劲儿,恨不得立刻找个人打一架——或者干点别的。
“皇后……”
孟昶摸了摸下巴,想起刚才那个梨花带雨的女人。
周皇后,周家大**,历史上投降派。
长得倒是不错,鹅蛋脸,丹凤眼,身材丰腴,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一看就是好生养的。
“系统说要多子多福,那就从你开始吧。”
孟昶咧嘴一笑,“先验验成色,看你能不能生。”
……
坤宁宫。
周皇后正在用晚膳。
四菜一汤,不算奢华,但样样精致。
她小口喝着燕窝粥,脑子里却在盘算别的事——父亲今天托人传话进宫,说王昭远那边最近动作频频,似乎在拉拢军中将领,让她提醒陛下小心。
小心?
周皇后心里冷笑。
那个懦夫皇帝,小心有什么用?
王昭远真要造反,他能挡得住?
正想着,贴身宫女急匆匆跑进来:“娘娘!娘娘!王总管来了!”
“王继恩?他来干什么?”
周皇后放下碗筷。
话音未落,王继恩已经小跑着进了殿,扑通一声跪下:“老奴给皇后娘娘请安!”
“起来吧。”
周皇后淡淡地说,“什么事这么急?”
王继恩抬起头,脸上表情古怪,像是想笑又不敢笑:“娘娘……陛下……陛下翻牌子了。”
周皇后一愣:“翻牌子?翻谁的?”
“翻……翻的是您的牌子。”
王继恩说着,从袖子里掏出那块绿头牌,双手捧上,“陛下说,让您去寝殿侍寝。”
“……”
周皇后沉默了。
她盯着那块刻着自己名字的牌子,看了足足十秒钟。
然后,她慢慢站起身。
“陛下……真是这么说的?”
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千真万确!”
王继恩连忙说,“老奴亲自伺候陛下翻的牌子,陛下亲手翻的!”
周皇后又沉默了几秒。
“好。”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意味深长,“本宫知道了,你去回禀陛下,本宫沐浴更衣后,即刻便到。”
“是!”
王继恩退下了。
周皇后站在原地,手指轻轻抚过那块绿头牌。
“三年了……”
她低声自语,“整整三年,碰都不碰我一下,今天突然要侍寝……”
“孟昶啊孟昶,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过……无所谓。”
她转身走向浴室,边走边解衣带,“既然你想玩,本宫就陪你玩玩,看看是你这个傀儡皇帝厉害,还是我周家女儿的手段高明。”
……
寝殿。
孟昶已经等得有点不耐烦了。
他让人搬了个浴桶进来,自己泡了个热水澡,把身上那股穿越带来的晦气洗了个干净。
现在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袍,躺在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块玉佩。
“怎么还没来……”
他嘀咕着。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太监的唱喏:“皇后娘娘驾到——”
孟昶精神一振,坐直身体。
寝殿门开了。
周皇后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刚刚那套正式的后宫朝服,而是一袭淡粉色的薄纱长裙,裙摆曳地,领口开得略低,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
头发松松挽起,插着一支玉簪,几缕发丝垂在耳边,平添几分慵懒妩媚。
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着嫣红的口脂。
整个人像是刚从画里走出来。
孟昶眼睛一亮。
刚才没仔细看,现在一看——这皇后,质量真不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