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草莓糖熊的书名叫《慕容海沈清》,是作者娘娘吉人天相创作的言情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开始暗中调查。德妃行事缜密,下毒的人早已被她灭口。那个曾给姐姐看过病的太医,在她死后第二个月,告老还乡,走得干干净净。可我偏偏不信,这世上会有天衣无缝的事。半年后,我终于等到一个机会。那年秋天,御花园里新进了一批名贵的菊花,其中有一盆“绿牡丹”,极为罕见,是德妃的心头好,日日命人搬到殿外晒太阳。我“......
娘娘吉人天相我却亲手撕了她的“天相”我叫沈清辞,入宫三年,还是个小小的更衣。
旁人都说,我是走了狗屎运才被选入宫。沈家不过是六品小官,我一没倾城之貌,
二无惊世之才,能进宫是烧了高香。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深宫里的每一步,都踩着刀尖。
尤其是,我还摊上了个“吉人天相”的姐姐。淑妃沈清瑶,我的嫡姐,这后宫最耀眼的女人。
她入宫即封嫔,三年晋妃,宠冠六宫。皇上说她温婉贤淑,是难得的解语花。
太后夸她端庄大气,有国母之风。宫里人都说,沈家祖坟冒青烟,出了个自带福气的娘娘。
只有我知道,她这“吉人天相”,是用什么换来的。冬至这日,雪下得很大。
我去她宫里请安,刚走到偏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咳嗽声。透过雕花窗棂,
我看见她斜靠在软塌上,脸色苍白如纸,帕子上沾着触目惊心的血迹。“娘娘,
您这病不能再拖了,得告诉皇上啊!”贴身宫女春莺急得直掉泪。“多嘴。
”沈清瑶眸光一厉,却又化作一声叹息,“本宫这病,治不好的。何必让皇上担心,
扰了年节的喜气。”“可是……”“下去吧,本宫想静静。”春莺哭着退下。我站在雪地里,
看着窗内那个孱弱的身影,心里忽然有些堵。她病了?很严重?可就在三日前的家宴上,
她还笑语盈盈地为皇上布菜,替我这个“不成器的妹妹”向太后讨赏,
得了句“姐妹情深”的夸赞。我攥紧手里的暖炉,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姐姐。
”她抬眸,见是我,唇边扯出一抹极淡的笑:“辞儿来了。坐吧。”我没有坐,
只是盯着她:“你病了多久?”她怔了怔,
垂眸将染血的帕子藏进袖中:“不过是天寒偶感风寒,不碍事。”“风寒?”我冷笑,
“风寒会咳血?风寒会让太医署的人三天两头往你这跑,却不敢留方子?
”她脸色微变:“你打听我?”“我没有打听,是这宫里的风会说话。”我走近她,
压低声音,“姐姐,你到底在瞒什么?”她沉默良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开口。
窗外雪落无声,殿内炭火偶尔爆出细微的噼啪声。“辞儿,”她忽然抬头,
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如果有一天,姐姐不在了,你要好好的。”我心头猛地一紧。
“你说什么胡话?”“不是胡话。”她伸手拉住我,那手冰凉枯瘦,哪还有半分宠妃的娇嫩,
“咱们沈家,只有你我两个女儿。我若……你得撑起这个家,护着母亲,护着弟弟。
”“你疯了!”我甩开她的手,声音发颤,“你是淑妃!是皇上的心尖尖!
你有什么撑不过去的?”她没有回答,只是望着窗外簌簌落下的雪,眼神空洞而哀伤。
“辞儿,你知道这宫里的雪,为什么总是红的吗?”我愣住了。她轻轻笑了,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因为每年冬天,都会有人死在雪里,血把雪浸透了,就成了红色。
”“你到底在说什么?!”“没什么。”她收回目光,又变回那个温婉端庄的淑妃,
“你回去吧,天冷,别冻着。”我被宫人“请”出了承乾宫。站在宫门外,
我回头望向那重重帷幔,心里忽然涌起强烈的不安。姐姐她……究竟在怕什么?三日后,
淑妃薨了。死因是心疾突发,太医说,娘娘本就身子弱,连日劳累,心力交瘁,
一睡便没再醒来。皇上悲痛欲绝,辍朝三日,追封她为皇贵妃,葬礼极尽哀荣。
阖宫上下都在感叹,淑妃娘娘福薄,正当盛宠却撒手人寰,当真是天妒红颜。只有我不信。
那晚,我趁夜潜入承乾宫灵堂。守灵的太监宫女歪七竖八地睡了一地,
想必是喝了太多赏赐的“解乏汤”。我绕过他们,掀开覆盖在棺椁上的明黄缎布,
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棺盖。她静静地躺在那里,妆容精致,面色如生。可我看的不是脸,
而是她的指甲。入殓时,宫人给她染了鲜红的蔻丹,十指纤纤,美得惊心。但我知道,
她素来不喜欢染指甲。她说,指甲干干净净的,才好给皇上抄佛经。我取出准备好的银针,
在她左手无名指的指甲缝里,轻轻一刮。银针取出,对着烛火细看。针尖上,
隐隐泛着幽蓝色的微光。毒。我闭上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姐姐不是病死的,
是被人毒死的。那个人手法很高明,用的是慢性毒,混在日常饮食里,日积月累,待毒发时,
症状便如心疾猝死,查无可查。可她是怎么知道的?她咳血,她苍白,
她对我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她分明早已察觉自己中毒!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不告诉皇上?!因为她不能说。毒杀皇妃是诛九族的大罪,一旦说破,
牵扯进来的就不止是她一个人,而是整个沈家。下毒的人既然敢动手,必然留有后手。
她若声张,等待沈家的,可能是更快的灭顶之灾。所以,她选择沉默,选择用自己的死,
来保全家族。而那碗毒药,说不定,就是她在某个“不得不”的时刻,自己喝下去的。
“娘娘吉人天相”——这是满宫上下对她的祝福,如今却成了最大的讽刺。什么吉人?
什么天相?不过是任人宰割的羔羊罢了。我盖好棺盖,悄无声息地退出灵堂。雪又下起来了,
落在我发间、肩上,冰凉刺骨。我抬头望向那巍峨的宫城,在夜色中如同一头沉默的巨兽。
姐姐,你安心去吧。这个仇,妹妹来替你报。那个下毒的人,我要她血债血偿。哪怕为此,
我也变成这深宫里最恶的鬼。淑妃薨逝后,宫里风向变得很快。皇上悲痛了半个月,
便又有了新宠——德妃娘娘,出身护国将军府,兄长刚在边关打了胜仗。一时间,
德妃风头无两,大有取代昔日淑妃之势。而我这个小小的更衣,依旧住在偏僻的角落,
无人问津。正好。我需要的不就是无人问津吗?姐姐死后,我开始整理她留下的遗物。
承乾宫的东西都被封存起来,等着新主人入住。我托人买通掌事太监,以“留个念想”为由,
取回了她日常用的一只妆奁匣子。匣子很普通,紫檀木,雕着并蒂莲花。打开来,
不过是些寻常簪环首饰,胭脂水粉。我翻来覆去地看,终于在匣子底部摸到一处细微的凸起。
用力一按,咔哒一声,底板弹开。下面藏着一张薄薄的绢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是姐姐的笔迹。那是她的“遗言”,或者说,是她的“死亡笔记”。上面清清楚楚地记着,
从何时起,
子不适;哪些宫人曾在她饮食里动过手脚;太医令某次私下里说过什么意味深长的话;甚至,
她怀疑的幕后主使——德妃,慕容婉。果然是她。慕容婉,出身将门,入宫便是嫔位,
与我姐姐几乎是同时期进的宫。两人争宠多年,表面和和气气,背地里刀光剑影。三年前,
我姐姐晋封淑妃,她只封了德妃,为此她耿耿于怀,在太后面前说了不少酸话。可我没想到,
她竟然狠毒至此,直接要了姐姐的命。绢纸末尾,姐姐写道:“辞儿,你若看到此信,
说明姐姐已不在人世。莫要冲动,莫要报仇。德妃势大,其兄手握兵权,你扳不倒她。
好好活着,替姐姐活着。来世,咱们还做姐妹。”我攥着那薄薄一张纸,泪流满面。姐姐,
你太傻了。你让我替你活着,可你知不知道,这深宫里,像咱们这样没有根基的“吉人”,
想要好好活着,只有一条路——变成比恶人更恶的鬼。我没有声张,将绢纸贴身收好,
开始暗中调查。德妃行事缜密,下毒的人早已被她灭口。那个曾给姐姐看过病的太医,
在她死后第二个月,告老还乡,走得干干净净。可我偏偏不信,这世上会有天衣无缝的事。
半年后,我终于等到一个机会。那年秋天,御花园里新进了一批名贵的菊花,
其中有一盆“绿牡丹”,极为罕见,是德妃的心头好,日日命人搬到殿外晒太阳。
我“恰巧”路过,“恰巧”被那盆花吸引,“恰巧”碰上了也在赏花的德妃。“哟,
这不是沈更衣吗?”德妃斜倚在软塌上,懒洋洋地打量着我,“你姐姐走了这么久,
倒是少见你出来走动。”我屈膝行礼,温顺得像只兔子:“回娘娘,嫔妾身子弱,
太医说不宜见风。”“倒是个懂事的。”德妃嗤笑一声,“你姐姐在时,
可是把你当眼珠子护着,生怕你受了委屈。如今她不在了,你若有难处,
尽管来本宫宫里坐坐。”这话说得漂亮,绵里藏针。我愈发恭谨:“多谢娘娘抬爱。
嫔妾蒲柳之姿,不敢扰娘娘清净。”“罢了,你且退下吧。”她摆摆手,
目光又落回那盆“绿牡丹”上。我垂首退下,眼角的余光,却死死盯着那盆花。
那盆花的土里,有一截新翻出来的蚯蚓。蚯蚓身上,沾着星星点点的白色粉末。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不动声色。当晚,我借着给德妃宫里一个相熟宫女送绣样的由头,
进了她的寝殿。那盆“绿牡丹”就摆在廊下,月色下开得正盛。我假作欣赏,趁人不备,
用帕子包了一小撮花盆里的土,迅速藏进袖中。第二日,我托人将土带出宫去,
交给宫外一个老郎中查验。三日后,回信来了。那白色粉末,是一种名叫“鹤顶朱”的剧毒。
此毒无色无味,混入水中或食物中,少量服用可致人日渐虚弱、咳血而亡,症状与心疾无异。
若是直接接触皮肤,久而久之,亦会中毒。更关键的是,这“鹤顶朱”与寻常毒物不同,
它遇热会散发出一种极淡的香气,近乎于无,却是它独有的特征。
那盆“绿牡丹”日日摆在德妃殿外,阳光曝晒,土壤升温,那香气便会飘散出来。
德妃自己自然不会中毒——因为她戴着的一个香囊里,装着相克的解药。好一招灯下黑。
自己日日下毒,却用解药护体,神不知鬼不觉。那盆花在她殿外摆了整整一个夏天,
凡是日日进出她宫里的人,或多或少都会吸入那若有若无的香气,日积月累,慢性中毒。
那宫女告诉我,德妃宫里半年来已经病死了两个粗使太监,都是“身子弱,没扛过去”。
没有人怀疑,因为谁也不会把几个奴才的命当回事。可姐姐当初,
也是这么被“没扛过去”的。我终于明白了。姐姐从不与人结仇,她挡了谁的路?
她什么都没挡,只是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碍眼。德妃要的是独宠,要的是皇后之位,
要的是她慕容家世世代代的荣华。谁挡路,谁就得死。我收起那包土,
将它埋在承乾宫旧址的老槐树下。姐姐,你看到了吗?害你的人,头上三尺有神灵。
神灵不来收她,那我来。沈清辞,六品小官之女,淑妃的亲妹妹,在这深宫里,从今日起,
不再是那个需要姐姐护着的绵羊了。我要让她尝尝,被自己养的毒蛇咬死是什么滋味。
复仇的第一步,是让自己活下去,而且,活得有用。我没有傻到直接去告发德妃。
她兄长手握兵权,连皇上都要忌惮三分,凭我一个小小更衣的一面之词,动不了她分毫。
我要的,是让她自己跳进坑里。淑妃忌日那天,我一身素服,去承乾宫外烧了些纸钱。
皇上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你倒是念旧。”我回身跪倒,不卑不亢:“回皇上,
姐姐生前待嫔妾极好。今日是她忌日,嫔妾来陪她说说话。”皇上沉默片刻,
忽然道:“你姐姐在时,常说你不争不抢,性子温吞,像只不会咬人的兔子。
”我垂眸:“姐姐谬赞了。嫔妾只是笨,不会那些弯弯绕绕。”“笨点好。”皇上叹了口气,
“这宫里,太聪明的人,往往活不长。”他这话里,似有深意。我没有接茬,
只是安安静静地跪着。雪又飘起来了,落在他明黄的袍角,落在我青灰的衣襟上。“起来吧,
别冻着。”他伸手,虚扶了我一把。那是我入宫四年,第一次离他这么近。
也是我第一次认真看清这个男人的脸。他并不老,眉宇间有股威严,眼底却藏着深深的疲惫。
他在疲惫什么?是朝政,还是后宫这些永远断不清的官司?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从这天起,
我开始“偶尔”出现在他途经的路上。御花园赏雪,我“碰巧”在梅树下扫雪烹茶。
养心殿送御膳,我“碰巧”替生病的宫人跑腿。太后寿宴献艺,
我“碰巧”弹了一曲姐姐教我的《凤求凰》。每一次,我都只出现一小会儿,不争不抢,
不说不闹,安静得像一片影子。可这深宫里的影子,也是会咬人的。三个月后,
我被晋为常在。半年后,升贵人。一年后,我已经是沈嫔,住进了昔日姐姐住过的承乾宫。
搬进去那天,我在姐姐的灵位前跪了整整一夜。“姐姐,你看着吧。你的承乾宫,
妹妹替你守住了。害你的人,妹妹一个也不会放过。”德妃看着我步步高升,
脸上的笑越来越僵。她开始明里暗里给我使绊子。膳食里多了不该有的东西,
衣料里被人动了手脚,就连皇上召幸的日子,她都敢派人半路截胡。可她不知道,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一个人在得意忘形的时候,最容易犯错。那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