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一斤aaa的小说叫《慕念祁思奕》,它的作者是反派儿子穿回早死父母还在时所编写的言情风格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睁眼有了个18岁的好大儿是什么体验?死对头cp还没谈就先有了娃?【治愈反派儿子+助攻爸妈爱情进度条】【反派大佬X冤家爸妈】【新锐导演X口嫌体直总裁】当18岁的好大儿祁南洲站在了24岁的慕念面前,她狠狠地怀疑了人生。老天爷你,何意味?*慕念:你父是……?祁南洲:祁思奕慕念:!!???是我那个还在国外,......
祁南洲撑着最后一丝意识倒地,心中漫过一个念头:“真好,这样难熬的人生,终于结束了”。
他一双眼有些失焦的望向天空,天好蓝,像是水洗过一样。他静静地躺在那里,脑海里如同走马灯一般,一幕幕回忆着过往。
最后定格的是,父母离世前的画面。
那场事故里,爸妈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他从失控的车里推了出去。
他记得自己踉跄地爬起,拼了命往前奔跑,眼泪蓄在眼眶,看前面的路都是模模糊糊的,他在心底撕心裂肺的祈求:
【求求了,来个人吧!】
【救救爸爸妈妈!救救他们!】
没来得及找到人,身后便骤然火光冲天,汹涌的热浪裹挟着冲击波狠狠袭来,瞬间将他掀翻在地。
……
他想自己果然是要死了,这些年满心忙着复仇,刻意不去回想这一幕,将它封在心里。可是生命在流逝的这一刻,爸爸妈妈的样子冲破封存的记忆,变得格外清晰。
他想起妈妈流着泪,哽咽地说:“要好好的,要好好的长大……”
他想起爸爸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他从车窗推出去,那瞬间手轻轻地抚过他的头。
思绪翻涌间,一滴泪从祁南洲的眼角滑落。他轻轻开口,声音低哑又带着无尽的委屈与思念。
“我真的、好想你们……”
京市,
一辆商务车平稳穿行在城市的车流里。
车内,慕念正在闭眼假寐,手指漫不经心的搭在膝上。冷棕色的长发被高高盘起,缀着的流苏发丝显得整个人都很温柔,但五官又美得很有冲击力,立体的眉骨和鼻梁,线条收得既细又巧,侧面轮廓立体得像是雕塑师精心雕刻的艺术品。
今天是热播剧集《关河令》的庆功宴,作为编剧之一的慕念也要出席。
她身上穿着一条薄荷绿礼服,细细的肩带缀在两侧,腰侧恰到好处地收紧纤细腰身,往下缓缓张开到下摆过渡成一条灵动的鱼尾,裙摆上的钻闪着细碎的光芒。
旁边助理的开口打断了她的小憩,“这次苗导也会来,她和夫人刚过完瓷婚纪念日,你记得问候,还有……”
“瓷婚是什么婚,庆祝两口子终于成了铁瓷?我只听过金婚——”
慕念睁开双眸,一双桃花眼透着好奇询问助理。她还是第一次听着这个词,身子稍稍坐直了些,显然是对这个话题感兴趣了。
“瓷婚是结婚二十年纪念日,你是只看过《金婚》吧”,周嫣侧眸回看,略带一丝无语,但动作又是宠溺的,伸手整理了一下慕念被车颠乱的发丝,果然,美女的脸不管说些什么无厘头,也是赏心悦目的,她继续说:
“人家瓷婚是想说婚姻像瓷器,珍贵但易碎,要更用心爱护。”
“哦,还以为是铁瓷——”
感觉到无聊,慕念又瘫回在靠椅上。
“怎么,你是那种觉得二十年后爱人就变家人观念的人?”
“不哦!”
慕念对周嫣莞尔一笑,整个人看起来明艳得不得了。
“嫣嫣,你要记得!爱人就是爱人,过多少年都要是我的爱人,如果爱人替补了家人的位置,那就会有人替补爱人的位置!”
“不过朋友倒是可以变成爱人……”
闻言,周嫣盯着老板,觉得她此时有一种,众人皆醉,她更是喝大了的即视感。
她们家老板聊起来感情,确实哈,还蛮头头是道的,但是怎么至今还是单身?
周嫣轻耸了下肩不置可否,转头拿出了自己的平板,“参加完这次庆功宴,你可以放半个月的假,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嘛?我可以提前给你规划好行程。”
她一边在平板上圈划着一边询问着。
“再说吧,家里老爷子要过生日了,有个发小还要从国外回来,我还要准备大杀四方呢,你不知道,他和我可是宿敌…”
“啊——!!”
慕念还在说话,骤然被一阵猛烈的冲击打断,整个人都向前甩了出去。
即使有安全带的保护,慕念的头还是不可控地撞上了前面,她感觉有一股温热的液体,在顺着额角慢慢流下来。视线迷迷糊糊间看向周遭时,耳边也响起嘈杂的声音,隐约听见四周的呼喊声和车门被拉开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人将她抱了出来,还喊了她一声……
只是她什么都听不清了,脑袋沉重地抬不起来时,心中残存一个念头:
【该死的!谁要谋害本宫?】
她眼前越来越黑,最后意识一沉,彻底陷入了昏迷。
京市,医院里。
消毒水的气味钻入鼻腔,慕念的睫毛轻颤了一下,费力地将眼皮掀开了一条缝,入目是白色的天花板,耳边是仪器规律平缓的滴答声,意识一点点回笼,恍惚间她想起自己好像是出了车祸,人撞上了前面的驾驶座椅,然后自己就不省人事了。
她缓慢地活动了一下手,刚想抬起来,发现手腕好像被握住了,视线向下看去,发现床边趴了个年轻男孩。
她再次尝试抬起手想收回来,男孩好像察觉到了动静,猛地一抬眼和慕念视线相撞,慕念惨白的脸尴尬笑了笑,张了张嘴,发出很轻的声音:
“你是谁啊”?
祁南洲在看见慕念醒来的那刻就僵住了,他好多年没见过妈妈了,但是这场见面又太过荒谬,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在心底里默想,自己要怎么解释,一睁眼就来到了这里的事呢…
其实,刚来这里还不到几小时的他也很震惊,一醒来就躺在一片草地上。
眼前围了一群人,他坐起来活动了下四肢,发现下腹没有任何伤口,那把刀也没有**他的身体,直觉告诉他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十分有十分的不对劲……
有围观的好心人担心他是突发疾病,导致晕倒在这里,甚至打了120,救护车来的时候,他特别不好意思向人道歉,告知自己没有事情。
120来的医护人员表示,只要身体没事就好,然后离开了。
人群散去后,祁南洲环顾周遭,四周的景象令他觉得陌生又熟悉,像是京市又不是京市,要不是有几个地标性建筑耸立在远处,他都要以为现在地府这么先进了。
直到转头看到一块大屏上「写着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七十周年」
2019年?这一年他还没有出生啊?
他的脚步顿住了,开始环视周遭的高楼大厦。
一瞬间这座城像沙盘一样,在他的脑子里层层重构,时光的回溯缓缓褪去这座城的外衣,露出岁月深处的模样。
一个念头爬上他的心头,
“我、穿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