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试读主角万山之巅的与共小说 新书《林心花》小说全集阅读

发表时间:2026-05-15 11:47:38

《重生老妈带飞全家》 小说介绍

主角叫万山之巅的与共的小说是《林心花》,是作者重生老妈带飞全家写的一本言情类型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谁也挡不住。第三章分家,现在就分(第一次硬刚分家)屋里静得能听见心跳。林心花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憋了整整十六年的浊气。真爽。不是吵赢了的爽,是终于不用再忍的爽。上一世,她就是从嫁进王家第一天,就被贴上“温顺”“好拿捏”的标签。婆婆骂,她低头。大伯母挤兑,她赔笑。丈夫让她忍,她就真忍。忍到最后,.......

《重生老妈带飞全家》 第1章 免费试读

第一章痛到骨髓,重回嫁入王家那天1998年,深冬。北风卷着雪粒子,

打在土坯房的窗纸上,哗啦作响。林心花蜷缩在冰冷的土炕上,浑身骨头缝都在疼。这疼,

跟了她整整十六年。是1982年生大女儿招娣时,月子里没吃没喝,

寒冬腊月自己爬起来煮粥,冷水沾多了,落下的病根。这些年,头疼、腰疼、胳膊疼、腿疼,

一年四季没断过。她才三十五岁,看上去却像个五十岁的妇人。屋外,又吵起来了。

是婆婆尖利的骂声,夹着大伯母张桂香煽风点火的声音:“老二媳妇就是个丧门星!

头胎生个丫头片子,占着窝不下蛋,还好意思占着家里的房子!”“就是!爹妈养着你们,

白吃白喝,一点用都没有!”“要我说,就该把她们娘仨赶出去,让她们自己讨饭去!

”婆婆跟着骂:“没用的东西!娶回来就是个受气包,软柿子,谁想捏谁捏!

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我们王家倒了八辈子霉!”心花闭着眼,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她这辈子,到底图什么?19岁,如花似玉的年纪,媒婆一说,她就嫁进了王家。别人都说,

王家老二王建国,人老实,年纪大她八岁,会疼人。可谁知道,这个大她八岁的男人,

从来没有真正护过她一次。公婆偏心老大,家里什么好东西都往大伯屋里送。

大伯母张桂香最会来事,嘴甜,会哄公婆,转头就把脏水全泼她身上。小姑子王娟年纪小,

却跟着大嫂一起欺负她。家里一有事,公婆骂她,大伯母挤兑她,小姑子阴阳怪气。

而她的男人,王建国,只会说:“心花,你忍忍。”“那是我爹妈,我能怎么办?

”“那是我哥我嫂,一家人别计较。”“家和万事兴,你让着点。

”忍忍忍——忍到月子里没吃过一个鸡蛋,没喝过一口肉汤。忍到大冬天冷水洗衣,

双手冻得烂开。忍到被婆婆推倒在地,被大伯母当众骂不下蛋的鸡。

忍到两个女儿从小看着她受气,小小年纪就学会低头、害怕、懂事。招娣七岁那年,

她冒着计划生育的风险,生下了二女儿。孩子生在端午节第二天,好记,也带来一点甜。

可这点甜,在无尽的磋磨里,很快就被磨得干干净净。这一辈子,

她为了“家和万事兴”这五个字,把自己活成了一块被人踩在泥里的抹布。疼。浑身都疼。

心里更疼。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是她自己。最放不下的,是她两个女儿。

要是……要是能重来一次就好了。她不要再这么软弱,不要再这么能忍,

不要再把委屈往肚子里咽。她要护住自己的女儿,要活出个人样,要让那个懦弱的男人,

学着像个男人一样站出来!意识渐渐模糊。刺骨的冷,慢慢被一股温热取代。

忽然——“心花!心花!醒醒!别睡了!今天是你回门的日子,快起来收拾收拾!

”熟悉又年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心花猛地睁开眼。

眼前不是那个漏风、冰冷、昏暗的土坯房。而是她娘家的旧屋。土墙上贴着旧年画,

窗台上放着一个掉了瓷的搪瓷缸。她娘坐在炕边,一脸喜气:“你这孩子,昨天嫁过去,

今天回门,怎么还睡不醒?建国就在外头等着呢,快起来。”林心花僵硬地低下头。

看到自己的手。纤细、白皙、没有冻疮、没有裂口,是一双十九岁少女的手。

她再摸自己的脸,光滑、紧致,没有岁月刻下的疲惫。她猛地掀开被子,

冲到那面缺了一角的破镜子前。镜子里,是一张惊艳又青涩的脸。眉眼弯弯,鼻梁秀气,

嘴唇红润,一头乌黑的长发梳得整整齐齐。是1982年的林心花。

是她刚嫁给王建国的第二天。是她一切悲剧开始的那一天。她……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十九岁,回到了她刚刚踏入王家,还没有被磋磨、被欺负、被伤透心的时候。

心口剧烈地跳动。不是怕,是狂喜,是恨意,是憋了一辈子的一口气,终于冲了上来。

上一世,她就是从这一天开始,一步步退让,一步步忍让,一步步把自己逼到绝境。

公婆欺负她,她忍。大伯母挤兑她,她忍。小姑子甩脸子,她忍。丈夫不作为,她还忍。

忍到最后,一身病痛,半生委屈。这一世。林心花在心里,一字一句,对自己说:我不忍了。

谁再欺负我,我就怼回去。谁再给我气受,我就不让他好过。我的男人,我教他做人。

我的女儿,我拼了命也要护着。这一世,我林心花,要为自己活一次!屋外,

传来男人略显憨厚的声音:“心花,好了没?咱该走了。”是王建国。三十多岁的年纪,

看上去老实巴交,唯唯诺诺。上一世,就是这个男人,看着她被欺负,一言不发。

林心花深吸一口气。这一世,她不换男人。她要把这块烂泥,扶上墙。她拉开门,眼神平静,

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冷硬。王建国一抬头,看到她,愣了一下。今天的心花,

好像……有点不一样。以前的林心花,看他时,眼里是羞涩、是温顺、是听话。可现在,

她的眼睛里,没有怕,没有软,只有一片清明和冷。“走。”林心花淡淡开口,先他一步,

走出了家门。王建国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他不知道,从这一天起,他的媳妇,

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他更不知道,他自己的人生,也将被这个女人,彻底改写。

第二章回门宴上,第一次硬气回到王家。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油烟味。

婆婆已经在厨房里忙活,脸色不太好看。大伯和大伯母早就来了,坐在堂屋里,嗑着瓜子,

说着闲话。看到林心花进来,大伯母张桂香眼睛一挑,

嘴角勾起一抹习惯性的、带着算计的笑。上一世,就是从回门这天开始,

张桂香就处处拿捏她,试探她的底线。“哟,二嫂回来了?”张桂香阴阳怪气,

“嫁过来就是王家的人了,以后可得勤快着点,别总让爹妈伺候你。”换做上一世,

林心花只会低着头,小声说:“我知道了,大嫂。”可今天。林心花脚步没停,

眼神都没分给她一个,淡淡回了一句:“我嫁过来,是当媳妇的,不是当牛做马的。

手脚勤不勤快,轮不到别人来教。”张桂香脸上的笑,瞬间僵住。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婆婆从厨房探出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林心花!你怎么说话呢?

你大嫂说你两句怎么了?”林心花转过身,看着婆婆,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妈,

一家人说话,得讲道理。我刚嫁过来一天,大嫂就指着鼻子教我做事,不合适。

”“我会孝敬公婆,会过日子,但我不接受别人没事找事,欺负到头上来。

”婆婆气得脸都青了:“反了你了!刚嫁过来就敢顶嘴!”“我不是顶嘴,我是讲道理。

”林心花站得笔直,十九岁的身子,却带着一股谁也压不住的气场,“以后家里的事,

该我做的,我绝不推。不该我受的气,谁也别想让我受。”王建国在旁边,

吓得赶紧拉她:“心花,你少说两句……”林心花猛地甩开他的手,

眼神冷冷看向他:“王建国,你站住。你是我男人,不是哑巴。你老婆刚进门,就被人挤兑,

你就只会让我少说两句?”王建国一怔,脸瞬间涨红。他长这么大,

从来没被心花这么当众说过。“我……我不是……”他支支吾吾。“不是什么?

”林心花步步紧逼,“不是你老婆受委屈?还是不是你不敢站出来?我告诉你,从今往后,

你护不住我,就别指望我对你百依百顺。”一屋子人,全都惊呆了。

这还是那个媒婆说的、温顺听话的林心花吗?这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大伯王建军脸色一沉:“老二媳妇,你怎么跟建国说话呢?男人说话,女人少插嘴。

”林心花冷笑一声。上一世,就是这个大伯,最会装老好人,背后最偏心,

什么事都让他弟弟忍,好处全是他的。“大伯,”林心花声音不高,却极有力量,

“男人是用来顶天立地的,不是用来缩在后面,看着老婆被人欺负的。我跟我男人说话,

轮不到外人来管。”“你——”大伯气得说不出话。

张桂香立刻跳出来:“你敢说我们是外人?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林心花看着她,

眼神像刀子,“一家人,会刚进门就给新媳妇穿小鞋?一家人,会一开口就挤兑人?大嫂,

你要是真把我们当一家人,就少说点风凉话,少做点阴损事。

”张桂香被怼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差点当场哭出来。婆婆气得直拍大腿:“造孽啊!

娶回来一个母老虎!我们王家这是倒了八辈子霉!”林心花看着婆婆,平静地说:“妈,

我不是母老虎。你对我好,我十倍对你好。你要是偏心、刻薄、欺负我,

那我也不是好欺负的。”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转身走进了分给她和王建国的那间小黑屋。

门“哐当”一声关上。屋外,一片死寂。王建国站在原地,心脏砰砰直跳。他第一次发现,

他这个小媳妇,发起狠来,竟然这么……让人不敢小看。而屋里的林心花,靠在门板上,

长长吐出一口气。第一仗,赢了。但这只是开始。80年代,穷,苦,重男轻女,宗族压迫,

计划生育,人情冷暖。她要走的路,还很长。但她不怕。这一世,她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她要赚钱,要攒家底,要护住肚子里将来会来的两个女儿。要把那个懦弱的男人,

教成一个真正能扛事的丈夫。要让所有欺负过她的人,都后悔。林心花握紧拳头。

窗外的阳光,透过破旧的窗纸,照在她脸上。那一张十九岁的脸,第一次,

露出了属于自己的、锋利又明亮的光芒。心花,重新开放。这一次,要开得轰轰烈烈,

谁也挡不住。第三章分家,现在就分(第一次硬刚分家)屋里静得能听见心跳。

林心花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憋了整整十六年的浊气。真爽。不是吵赢了的爽,

是终于不用再忍的爽。上一世,她就是从嫁进王家第一天,

就被贴上“温顺”“好拿捏”的标签。婆婆骂,她低头。大伯母挤兑,她赔笑。丈夫让她忍,

她就真忍。忍到最后,连两个女儿都跟着她抬不起头。这一世,她偏不。门外很快炸开了锅。

婆婆尖利的骂声隔着门板刺进来:“反了天了!真是反了天了!刚嫁过来就敢给我甩脸子!

我看你是不想在王家待了!”大伯母张桂香立刻添油加醋:“妈,您可别气坏身子,

我就说这林心花看着文静,骨子里野得很!这要是不把她收拾服帖,

以后咱们家还有好日子过?”小姑王娟才十几岁,最会跟着起哄:“就是!二嫂太不懂事了,

进门就顶撞长辈,赶出去算了!”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全是要把林心花踩下去的意思。

王建国夹在中间,急得团团转,却一句话都憋不出来。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爹妈生气,

哥嫂不满。从小到大,家里什么好东西都先给大哥,他习惯了让,习惯了退,习惯了不作为。

林心花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她冷笑一声。闹吧,越闹越好。正好,她有件事,

必须现在就办。她猛地拉开门。屋外吵吵嚷嚷的声音,戛然而止。所有人都齐刷刷看向她。

婆婆、公公、大伯、大伯母、小姑,一双双眼睛里全是不满和压迫。林心花眼皮都没抬一下,

径直走到堂屋正中,往那儿一站。十九岁的身子,单薄,却站得笔直,

像一株风雪里不肯弯腰的竹。“吵够了?”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压人的稳。

婆婆一拍大腿:“你还有脸出来?我告诉你林心花,今天你必须给我道歉!

给你大伯大嫂道歉!”“道歉?”林心花抬眼,目光冷冷扫过一屋子人,“我没做错,

为什么道歉?”“你顶撞长辈,还敢说没错?”“长辈就得讲理,不是拿身份压人。

”林心花目光落在大伯母张桂香身上,“大嫂一进门就教我做事,阴阳怪气,

这叫长辈该有的样子?我回一句实话,就叫顶撞?”张桂香被她看得心里发毛,

强撑着喊:“我那是为你好!为这个家好!”“为我好,就别往我头上扣屎盆子。为家好,

就别天天盯着我们二房那点东西。”林心花一句话,戳穿了张桂香那点小心思。

张桂香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婆婆气得指着林心花:“你、你……我真是白养你了!”“妈,

您还没养我。”林心花平静地打断,“我今天,有正事要说。”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知道这新媳妇到底要闹哪样。林心花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我要分家。

现在、立刻、马上。我们二房,单独过。”“轰——”一句话,炸得整个屋子都安静了。

婆婆第一个跳起来:“你说啥?分家?刚嫁过来一天就分家?

你是想让全村人戳我们王家脊梁骨!”大伯王建军也沉下脸:“二弟妹,分家可不是小事。

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分什么家?”张桂香眼睛一转,立刻附和:“就是!心花,

你可别不懂事,分家多难听啊,传出去人家还以为我们虐待你呢!”他们一个个,

全都打着“为你好”的旗号。可林心花比谁都清楚。不分家,

他们就能一直拿捏着王建国懦弱,占他们的便宜,抢他们的东西,磋磨她这个二房媳妇。

真分家了,谁还能白拿他们的?林心花看向一直缩在旁边不说话的王建国。“王建国,

你过来。”王建国一哆嗦,慢吞吞走上前。“我问你。”林心花看着他的眼睛,

“你想一辈子活在哥嫂爹妈底下,什么都让,什么都忍,连自己媳妇女儿都护不住吗?

”王建国嘴唇动了动:“心花,分家……不好吧……”“不好?”林心花声音陡然提高,

“不分家,以后我生孩子,月子里没人管,冷水自己碰,病了自己扛,被人骂了自己受,

你也只会说‘忍忍’,对不对?”她一句话,戳中了王建国心里最虚的地方。

他其实不是不心疼媳妇。他是不敢。不敢反抗爹妈,不敢得罪哥嫂,不敢承担分家的压力。

林心花看着他,眼神又冷又疼:“王建国,你是男人。不是缩头乌龟。

你要是今天不敢点头分家,那这个婚,我现在就回娘家!”“别!”王建国急了,

一把抓住她的手,“心花,你别冲动……”“我不冲动。”林心花甩开他,“我只是告诉你,

我林心花嫁过来,不是来受气的。不分家,我就走。分家,我们好好过日子。你自己选。

”所有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文文静静的新媳妇,竟然硬气到这种地步。

婆婆气得直喘:“造孽啊……我们王家这是娶了个祖宗回来……”大伯母也慌了。真分家,

他们以后还怎么拿捏二房?还怎么占好处?林心花不理会那些哭闹、指责、威胁。

她只盯着王建国。她要逼他。逼他第一次,为自己这个小家庭,站出来。

王建国额头上全是汗。一边是爹妈哥嫂的压力,一边是媳妇决绝的眼神。他这辈子,

从来没有做过这么难的决定。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心花那双清醒又冷硬的眼睛,

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好像,听她的,才是对的。他咬了咬牙,攥紧拳头,猛地抬头,

对着一屋子人,憋出一句:“爸、妈,哥、嫂……我、我同意分家。我和心花,我们自己过。

”一瞬间。整个堂屋,死一般寂静。婆婆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建国?你、你说啥?

你竟然帮着外人欺负你爹妈?”王建国脸涨得通红,却硬着头皮,重复一遍:“我要分家。

我成家了,我得对我媳妇负责。”林心花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里轻轻松了口气。第一步,

成了。这块烂泥,总算开始,有了一点要往上爬的样子。她抬眼,看向公婆,语气平静,

却不容置疑:“既然建国也同意,那就分家。家产不用多给,属于我们二房那一份,分清楚。

以后,我们自己吃,自己喝,自己过日子,不麻烦任何人,也不看任何人脸色。

”大伯母张桂香还想闹,被林心花一眼扫过去,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不知道为什么,

她现在看着林心花,心里竟然有点发怵。这个林心花,真的不一样了。像换了一个人。

公公一直沉默抽烟,这时终于开口,声音沉闷:“分就分。省得天天在家闹得鸡犬不宁。

”他其实也烦。家里天天偏心老大,二房憋屈久了,迟早要炸。与其以后闹得更难看,

不如现在就分。林心花微微颔首。“好。那就请爸做主,把家分清楚。

田地、粮食、房子、农具,一样一样,都分明白。写成分单,大家签字按手印,

以后谁也别反悔。”她条理清晰,态度坚定,完全不像一个刚出嫁的十九岁姑娘。

婆婆还想撒泼,被公公一眼瞪回去,只能不甘心地闭了嘴。张桂香心里恨得牙痒痒。分家了,

好处少了一大半,她怎么能甘心?可看着林心花那副谁也不怕的样子,她又不敢真往上撞。

林心花站在堂屋中央,阳光落在她身上。她知道,这一步,她走对了。不分家,

她永远逃不出极品亲戚的手掌心。分了家,她才有空间搞钱、养身体、护女儿、教男人。

这一世,她不靠天,不靠地,不靠婆家施舍。她靠自己的一双手,带着丈夫女儿,从最底层,

一步步,逆风翻盘。第四章小黑屋也是我们的家(立规矩)分家的消息,

半天功夫就传遍了半个村子。有人说王家二媳妇刚进门就闹分家,太不懂事。

有人说老王家偏心太过,二房早就该分出去。也有人等着看笑话——二房本来就不得宠,

分到手的东西肯定最差,看他们怎么活。林心花不在乎外人怎么说。她只在乎,

分到手的东西,是不是公平。公公还算讲点道理,没有做得太绝。

房子分的是院里最偏那一间小黑屋,狭小、阴暗、窗户小,但好歹是独立一间,门关起来,

就是他们自己的天地。粮食分了半袋玉米面、小半袋麦子,够吃一两个月。

田地分了一块离家不算太远的坡地,不算肥,却也能种。

农具分了一把旧锄头、一个破筐、一口小铁锅。就这点家当,在80年代的农村,

算是最底层的家底。换做上一世的林心花,早就委屈得掉眼泪了。可现在,

她看着这间小黑屋,眼里没有怨,只有光。差又怎么样?破又怎么样?这是她的家。

不用看婆婆脸色,不用听大伯母风凉话,不用小心翼翼过日子。

王建国看着这间又小又黑的屋子,心里愧疚得厉害:“心花,委屈你了……等以后,

我一定好好干活,给你盖大房子。”林心花回头看他。男人脸上满是自责和不安。

她心里软了一下。这人不是坏,就是怂,就是没被教好。她走过去,

语气缓和了几分:“房子破点没事,只要人争气,就能过好。但我有几句话,

必须跟你说清楚。”王建国立刻站直:“你说,我听。”“第一,以后这个家,我说了算。

不是我霸道,是你太容易被人拿捏,我不强势,我们娘仨以后还要受欺负。

”王建国点头:“我听你的。”“第二,不准再跟我说‘忍忍’‘算了’‘一家人别计较’。

谁欺负我,欺负女儿,你必须第一个站出来。你要是再缩后面,我绝不饶你。”“我知道了!

”王建国连忙答应,“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我跟他拼命!”林心花看着他认真的样子,

嘴角微微一扬。有这句话,就够了。“第三,我们分家了,钱和粮,我们自己攥着。

不准再偷偷给爹妈哥嫂送东西,我们自己都不够吃,没义务一直贴补别人。

”这话戳中王建国的**惯。他以前总觉得,当老二的就该让着哥嫂,孝敬爹妈,

自己省点没关系,可林心花这么一说,他才猛然醒过来——他自己都快吃不饱了,

还打肿脸充胖子,最后苦的是媳妇。“我听你的,以后都听你的。”林心花满意了。

男人不怕笨,不怕穷,就怕心不往一处想。只要他肯听、肯改、肯护着家,就还有救。

她开始收拾小黑屋。扫地、擦墙、整理土炕。王建国笨手笨脚地跟着帮忙。夫妻俩第一次,

安安静静,为自己的小家忙活。林心花一边收拾,一边在心里盘算。80年代,农村想翻身,

只靠种地,太难。她必须搞点别的营生。上一世她吃苦受累一辈子,

做饭、缝补、料理家务样样精通,还跟着村里婶子学过做小吃、酿果子酱。这些,

都是她可以用来赚钱的本事。而且,她很清楚,再过几年,政策会越来越松,

做生意、摆摊、搞副业,都会慢慢放开。她要提前布局,等风一来,直接起飞。正收拾着,

门外传来脚步声。张桂香挎着个筐,晃悠着进来,往门口一站,阴阳怪气:“哟,

二弟、二弟妹,忙着呢?我说你们也是,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分家,你看这小黑屋,

能住人吗?以后有你们哭的时候。”换以前,林心花可能还会忍一忍。现在,她头都没抬,

手里活没停,淡淡回了一句:“我们自己的家,再破也住着舒心。总比有些人,住着大屋,

却天天盯着别人碗里的食,强。”张桂香脸色一僵:“你这话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

”林心花终于抬眼,目光冷冽,“大嫂,分家了,我们二房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家吧。”张桂香被噎得说不出话,心里又气又恨。她今天来,

本来是想看看林心花哭鼻子、求回去的样子,没想到人家不仅不哭,还硬气得很。

她哼了一声,甩脸子走了。林心花冷笑。这只是开始。以后,谁再来她家门口找不痛快,

她就给谁钉回去。晚上,小黑屋里点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小锅里煮着稀稀的玉米面粥。

就着一点咸菜,夫妻俩吃了分家后的第一顿晚饭。饭很简单,甚至有点寒酸。

可王建国却吃得格外踏实。没有爹妈指责,没有哥嫂挤兑,身边坐着的是自己媳妇,

安安静静,暖暖和和。他看着林心花在灯下安静吃饭的侧脸,忽然觉得——分家,

好像真的分对了。林心花放下碗筷,认真看着他:“王建国,从今天起,我们好好过日子。

我会努力赚钱,把日子过起来。你也别偷懒,好好种地,好好挣工分。我们攒钱,盖新房,

以后生了女儿,我要让她们吃得饱、穿得暖、读上书,不被人看不起。”提到孩子,

王建国眼神软了下来。他其实也喜欢孩子,只是上一世,总被爹妈念叨“没儿子”,

他心里也憋屈,久而久之,连带着对女儿都有点愧疚又逃避。林心花一眼看穿他的心思,

淡淡补了一句:“女儿怎么了?女儿也是我们的宝。

以后谁再敢在我面前说‘丫头片子没用’,我直接撕烂他的嘴。”王建国心里一震。

他第一次意识到,媳妇是真的把女儿放在心尖上。不是为了生儿子,只是因为,

那是他们的孩子。他重重点头:“心花,你说得对。儿子女儿都一样,都是我们的娃。

谁要是敢看不起我们女儿,我第一个不答应!”林心花看着他,终于露出一丝真心的笑。

窗外夜色深沉,小黑屋狭小又简陋。可屋里的两个人,心里却第一次,有了清清楚楚的方向。

这一世,她不再是那个忍气吞声、一身病痛的林心花。

他不再是那个懦弱无能、只会退让的王建国。他们要一起,把烂牌打成王炸。

第五章第一笔生意(搞钱开始)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心花就醒了。

上一世月子落下的病根还没缠上来,这一世她年轻、身体底子好,只要好好养着,

别再像上辈子那样糟践自己,那些头疼腰疼关节疼,全都能躲开。她轻手轻脚起身,

不吵醒王建国。走到院里,简单洗漱。清晨的空气凉丝丝的,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80年代的农村,天很蓝,云很轻,日子很苦,却也藏着无数机会。她站在院里,

看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村里的婶子大娘们已经开始出门上工、挑水、做饭。

有人路过,好奇地往小黑屋这边看。谁都知道,王家二媳妇,

是个刚进门就敢分家的“烈性子”。林心花不在意那些目光。

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件事——搞钱。没钱,在农村寸步难行。没钱,以后女儿出生,

连鸡蛋都吃不上。没钱,她拿什么翻身?她回屋,叫醒王建国:“你去上工吧,好好挣工分。

家里有我。”王建国点点头,又有点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我没事。

”林心花打断他,“你记住,别听哥嫂煽风点火,别被爹妈说几句就心软。我们分了家,

心要往我们小家偏。”“我记住了。”王建国扛着锄头出门,一路上都在琢磨媳妇的话。

越想,越觉得媳妇说得对。林心花等男人走了,立刻开始行动。她翻了翻家里分的粮食,

又翻了翻自己出嫁时带过来的一点私房钱——不多,就几块钱,是她娘家妈偷偷塞给她的。

上一世,她这几块钱,早就被婆婆以“替你保管”的名义拿走,再也没回来。这一世,

她死死攥在自己手里。她想了想,

决定先从最简单、最稳、最不惹眼的开始——做酱菜、做咸菜、做凉拌小菜。

村里人家家户户都吃咸菜,但大多做得粗糙。林心花上一世为了省钱,变着花样做酱菜,

萝卜、黄瓜、白菜、豆角,她都能做得又香又下饭,比村里大多数人家都好吃。

而且成本极低,几乎不花钱。她拎着筐,去自家分的地里转了一圈。

地里还没种上什么正经庄稼,却长着不少能吃的野菜、嫩菜苗。她挑了些干净鲜嫩的,

摘了满满一筐。回到家,洗干净、焯水、晾晒、腌制。动作熟练,一气呵成。

她上辈子吃了太多苦,这些活对她来说,轻车熟路。一边做,

她一边在心里盘算:等酱菜做好,先拿到村口、集上去卖,一小碟一分钱、两分钱,

薄利多销,积少成多,第一笔启动资金就有了。等有了点钱,

再做别的——炸油条、卖凉粉、做果子酱、缝补衣服……一步一步来,稳扎稳打。正忙着,

院门口传来脚步声。婆婆沉着脸走进来,往门口一站:“林心花,你出来。

”林心花擦了擦手,走出去,神色平静:“妈,有事?”“有事?”婆婆冷笑,

“你分家分走那么多东西,还想在家享清福?不去上工,在家瞎鼓捣什么?

”林心花心里清楚,婆婆就是来看她不顺眼,想拿捏她。换以前,她早就慌了,赶紧解释,

赶紧认错。现在,她只是淡淡一笑:“我没享清福,我在忙活家里的饭食。上工的事,

我自有安排,不劳妈操心。我们分了家,工分、口粮,我们自己挣,不占家里便宜,

也不用家里管。”婆婆被她堵得一噎:“你、你还敢跟我顶嘴?”“我不是顶嘴,

我是讲道理。”林心花目光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场,“妈,以前我敬您,

是您长辈。以后,您对我好,我加倍孝顺。您要是再想拿捏我、欺负我,对不起,

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任您搓扁揉圆。”婆婆看着眼前这个儿媳,

心里第一次升起一丝莫名的畏惧。这真的不是以前那个随便骂两句就掉眼泪的林心花。

她哼了一声,放了句狠话:“你等着,有你后悔的时候!”转身气冲冲走了。

林心花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嗤笑一声。后悔?她只会让那些欺负过她的人,悔到肠子都青了。

她回到屋里,继续做她的酱菜。香气慢慢飘出来,咸香、微辣、开胃。闻着这香味,

她心里格外踏实。这香味,不是寄人篱下的委屈味。是靠自己、活下去、活得好的味道。

傍晚,王建国收工回来。一进门,就闻到一股特别香的味道。他愣了愣:“心花,你做啥了,

这么香?”林心花把一小碟刚拌好的小菜端上桌:“尝尝。”王建国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眼睛瞬间亮了。“好吃!太好吃了!比村里任何一家做的都好吃!

”林心花看着他惊喜的样子,微微一笑:“以后,我们就靠这个,赚钱。

”王建国愣住:“赚钱?这、这也能赚钱?”“怎么不能?”林心花眼神坚定,“只要好吃,

只要干净,就有人买。王建国,你看着吧。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有钱,有粮,有好日子。

谁也别想再看不起我们二房。”夕阳从小小的窗户照进来,落在林心花脸上。

那张年轻的脸上,没有自卑,没有怯懦,

只有一股不服输、不认命、一定要活出个人样的光芒。王建国看着她,

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一定会带着他,走出一条他从来不敢想的路。他重重点头,

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心花,我信你。你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这辈子,

我跟着你干!”第六章酱菜飘香,第一次赶集就被抢空第二天就是公社大集。

林心花天不亮就爬了起来。煤油灯昏黄的光,映着她认真的侧脸。

萝卜干、黄瓜条、腌豆角、酱咸菜,被她分门别类装进洗得干干净净的粗瓷小碟,

每一份都码得整整齐齐,看着就清爽诱人。王建国揉着眼睛坐起来,看着一桌子小碟子,

心里又紧张又期待:“心花,这……真能卖出去吗?要是没人买,可就白忙活了。

”林心花头也没抬,手上动作不停:“放心,咱这酱菜,用料干净、味道足,

村里谁家能做出这个味儿?肯定好卖。”她上辈子吃了十几年苦,最懂普通人的嘴。

穷日子里,一口下饭的菜,就是顶大的满足。王建国还是不踏实,却不敢再多说。

他现在打心底里信媳妇。天刚蒙蒙亮,两人就提着竹篮往公社集市赶。路上静悄悄的,

只有脚步声和虫鸣。王建国抢过最重的篮子拎在手里,一路小心翼翼,生怕晃撒了酱菜。

林心花看在眼里,没说话,心里却悄悄记着——这男人,是真的在一点点变好。到了集市,

人已经渐渐多了起来。吆喝声、讨价还价声、自行车叮**响成一片。

林心花找了个不挡路、又显眼的角落,把小碟子一一摆开。香气一散开,

立刻就有人往这边瞟。“哎,这小媳妇卖的啥呀?这么香?”一个挎着篮子的大娘凑了过来。

“大娘,尝尝俺的酱菜,自己家做的,干净又下饭。”林心花说话温和,却不怯生,

递过一根小黄瓜条。大娘尝了一口,眼睛瞬间就亮了:“哎哟!好吃!比供销社卖的还香!

咸淡正好,还脆生生的!”这一嗓子,立刻引来一圈人。“我也尝尝!”“给我也来一口!

”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尝过的人没有一个不说好。“给我来两碟!”“我也要三碟!

”“小媳妇,你这酱菜咋卖的?”“一分钱一碟,两分钱三碟。”价格不贵,味道又实在,

大家都乐意买。不过半个时辰,带来的酱菜就被抢得干干净净。

林心花手里攥着一把毛票和硬币,心里又热又稳。这是她重生后,

靠自己双手挣来的第一笔钱。王建国站在一旁,整个人都看呆了。长这么大,

他从没见过这么顺的生意。更没想过,自己媳妇这么能干、这么招人喜欢。

两人收拾好东西准备往回走,刚拐过一个巷口,就撞见一个不速之客。

张桂香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眼睛死死盯着林心花手里的布包,语气酸得能滴出水:“哟,

二弟妹,赶集呢?我还以为你分家后喝西北风去了,没想到在这儿偷偷赚钱呢!

”林心花淡淡瞥她一眼:“**自己手艺赚钱,光明正大。”“手艺?”张桂香往前凑了凑,

眼神贼溜溜的,“不就是酱菜吗?谁不会做啊。你把配方告诉我,都是一家人,

我也跟着赚点。”上来就要配方,脸是真够大。林心花冷笑一声:“大嫂,想学可以,

自己慢慢琢磨。我的手艺,是我自己练出来的,凭什么白给你?”“你——”张桂香脸一沉,

“都是一家人,你怎么这么小气?将来我赚钱了,还能忘了你?”“一家人?

”林心花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分家那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现在看我赚钱了,

又来攀亲戚?晚了。”张桂香被怼得下不来台,当场就要撒泼。王建国一步跨到林心花身前,

直直盯着张桂香,沉声道:“大嫂,你别太过分。我媳妇的手艺,谁也别想抢。再胡搅蛮缠,

我就不客气了。”张桂香愣住了。从前那个见了她就低头、说啥听啥的王建国,

竟然敢当众护着媳妇?她一时没反应过来,竟被王建国那股硬气震住了。等她回过神想骂时,

夫妻俩已经转身走远。路上,王建国还有点紧张,手心都冒汗。林心花看着他紧绷的侧脸,

轻声说:“刚才,做得很好。”王建国耳朵一红,挠了挠头,小声道:“我是你男人,

本该护着你。”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影子被拉得很长。回到小黑屋,

林心花把赚来的钱摊在炕上。整整两毛多钱,在这时候,已经能买不少东西。

王建国看着那些毛票硬币,眼睛都发亮:“心花,我们真的有钱了!”“这只是开始。

”林心花把钱叠整齐,塞进贴身的小布包里,“以后,我们会有更多钱,盖新房,吃白面,

让孩子过上好日子。”王建国用力点头,眼神里全是希望。他第一次真切地觉得:日子,

真的在一点点变好。而带着他走出泥沼的,就是他身边这个,重生之后、光芒万丈的媳妇。

第七章怀孕了,这一世谁也别想伤我娘仨自从第一次赶集大获成功,林心花的酱菜,

在附近几个村算是彻底出名了。她不贪多,每次只做一筐,干净、味好、量又少,

反倒勾得人越发惦记。一到赶集日,不少人专门绕路过来等着买她的酱菜。

王建国如今腰杆都直了不少。上工的时候,旁人一句“你媳妇可真能干”,

他听着心里比吃了蜜还甜。从前总被爹妈说“没出息”,如今因为媳妇,

他在村里也能抬起头了。这天傍晚,王建国从地里回来,一进门就看见林心花蹲在灶边,

捂着嘴轻轻咳嗽,脸色有点发白。“心花,你咋了?是不是不舒服?”他赶紧跑过去扶她。

林心花摇了摇头,心里却咯噔一下。

这熟悉的恶心、乏力、胃口发闷……她太清楚了——是怀孕了。是她的大女儿,王招娣,

也就是将来要改名的王念安。上一世,得知怀了女儿,婆婆当场就甩了脸子,

月子里更是连口鸡蛋都舍不得给,寒冬腊月让她自己冷水洗衣,硬生生把她熬出一身病根。

可这一世,林心花摸了摸尚且平坦的小腹,眼底只有温柔和坚定。是她的姑娘来了。

是她拼了命也要护在怀里的宝贝。“建国,”她抬头,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我可能……有身孕了。”王建国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一点点睁大,愣了好半天,

才磕磕巴巴问:“真、真的?我要当爹了?”林心花点头。他一下子手足无措,

想碰她的肚子又不敢,激动得脸都红了,

嘴里反复念叨:“太好了……太好了……”林心花看着他这样子,心里一暖。上一世,

他得知是女儿,只低着头唉声叹气,被公婆一念叨,连句维护的话都没有。可这一世,

他眼里只有欢喜,没有半分嫌弃。她沉下脸,认真叮嘱:“建国,这事先别往外说。还有,

你给我记死了——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都是咱们的骨肉,谁也不能嫌弃,谁也不能欺负。

将来要是有人在你耳边说‘丫头片子没用’,你直接给我怼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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