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慢步寻的小说叫《常大花常宝珠》,是作者御猫发了疯,庶妹毁了容所编写的言情类型的小说,内容主要讲述:猛地蹿上了房梁。“谁!谁在那儿!”柳如烟花容失色,厉声喝道。常大花早就拉着翠花,一溜烟地跑没影了。跑回永安宫,常大花喘着粗气,笑得前仰后合。“爽!真是太爽了!看她那副见了鬼的样子,比吃红烧肉还解馋!”6常大花正在院子里教常宝珠怎么用酸菜水洗脸——其实是在整蛊她。“妹妹,使劲搓!这叫‘深层清洁’,能把......
常宝珠这辈子最得意的,就是把她那个嫡姐常大花从皇后的宝座上踹了下来。
她穿着最华贵的云缎,抹着最红的胭脂,在宫宴上笑得像朵花。“姐姐,这御猫最是灵性,
不如你来抱抱?”她眼底闪过一丝狠毒,那裙摆上早已撒满了让畜生发狂的秘药。
她等着看常大花那张脸被抓成烂泥。可谁能想到,那只平日里温顺的御猫,闻了闻味儿,
竟直冲着常宝珠那张精心涂抹的脸扑了过去!“啊——我的脸!”惨叫声响彻大殿,
而常大花正蹲在旁边,手里抓着个鸡腿,一脸无辜地嘟囔:“这猫,莫非是嫌你粉抹得太厚,
想帮你卸卸妆?”1这冷宫,在旁人眼里是阴森可怖的鬼门关,在常大花眼里,
却是大齐朝最顶级的“养老圣地”常大花正蹲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
一板一眼地数着地上的砖头。“一、二、三……哎呀,这块砖长得真像个烧饼。
”她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哈喇子,浑然不觉自己这副模样,哪还有半点母仪天下的威严?
想当年,她常大花也是凭着一张能让满城才子撞墙的俏脸,硬生生坐上了皇后的位子。可惜,
她这人有个毛病,就是脑子里缺根弦。皇帝跟她谈诗词歌赋,
她跟皇帝谈哪家的猪头肉卤得最入味;皇帝跟她谈江山社稷,
她问皇帝能不能把御花园那片牡丹拔了种大白菜。于是,在进宫不到三个月后,
她就因为“御前失仪”——具体来说,是在皇帝深情款款写诗时,
她在一旁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响屁——被直接发配到了这“永安宫”“娘娘,您就别数砖了,
这都数了三遍了。”贴身丫鬟翠花,一个长得比常大花还壮实三分的姑娘,
正费力地劈着柴火。“翠花啊,你不懂。这叫‘格物致知’。
我这是在钻研这冷宫的建筑构造,万一哪天地震了,我知道哪块砖最硬,能护住我的脑袋。
”常大花拍了拍手上的土,站起身来,只觉腰酸背痛,活像刚打了一场“保卫冷宫”的恶仗。
她这冷宫生活,大抵就是:早上跟麻雀抢食,中午跟太阳公公比谁更懒,
晚上跟墙角的蛐蛐儿探讨一下人生哲学。正当她准备进行下一项“战略任务”——午睡时,
冷宫那扇摇摇欲坠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了。“哟,姐姐这日子过得,
可真是‘清幽’得紧呐!”人未到,声先至。那声音尖细得像是在磨刀石上蹭过的铁片,
听得常大花浑身起鸡皮疙瘩。常大花眯着眼一瞧,
只见一个穿得花红柳绿、浑身珠光宝气的女子,在几个太监丫鬟的簇拥下,
扭着水蛇腰走了进来。那是她的庶妹,如今的宝妃,常宝珠。常大花叹了口气,
心想:这“敌军”又来搞“武装侦察”了。常宝珠一进门,就用帕子捂住鼻子,
一脸嫌弃地扇着风。“这屋子里什么味儿?酸不拉几的,姐姐莫不是在屋里腌了酸菜?
”常大花一拍大腿,惊喜道:“妹妹好眼力!我那缸酸菜刚腌好,正愁没人尝呢。翠花,快,
给宝妃娘娘盛一碗,多加点汤!”常宝珠的脸瞬间绿了,像是在染坊里浸过一般。“常大花!
你少跟我装疯卖傻!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哪还有半点常家大**的样子?
简直是丢尽了爹爹的脸!”常大花浑不在意,
她一**坐在那张缺了条腿、用砖头垫着的板凳上,语重心长地说道:“妹妹啊,
这脸面这种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你看这板凳,虽然缺了腿,但只要砖头垫得稳,
它照样能承载我这百十来斤的肉。这叫‘因地制宜’,懂吗?”常宝珠气得直跺脚,
头上的金步摇晃得跟拨浪鼓似的。“你!你这没心没肺的蠢货!皇上今晚要在太液池办寿宴,
特意下旨,让你这个‘废后’也去露个脸。说是要彰显皇恩浩荡,
连你这种罪人都能得见天颜。”常大花一听“寿宴”两个字,眼睛顿时亮得像两盏灯笼。
“寿宴?那是不是有烧鹅?有肘子?有那八宝鸭子?”常宝珠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阴毒。
“有,当然有。不仅有吃的,还有‘好戏’看呢。姐姐,你可得好好打扮打扮,
别到时候丢了咱们常家的名声。”常宝珠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
随手扔在桌上。“这是宫里新出的香粉,名唤‘百花杀’。皇上最喜欢这个味儿,
姐姐涂上它,保准今晚能让皇上‘大吃一惊’。”常大花拿起瓷瓶闻了闻,
只觉一股浓郁得有些刺鼻的草药味直冲脑门。
“这味儿……怎么闻着像是我老家后山上那堆野草?”“那是你没见识!”常宝珠冷哼一声,
带着人扬长而去。临走前,她回头看了一眼常大花那身洗得发白的旧裙子,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常大花看着那瓷瓶,又看了看常宝珠的背影,
转头对翠花说:“翠花,你觉不觉得,我这妹妹最近脑子好像更不够用了?这香粉闻着,
怎么跟咱们村里招猫逗狗的药草一个味儿?”2寿宴当晚,太液池畔灯火通明,
照得那水面像是铺了一层碎金子。常大花穿着那身旧裙子,在一众花团锦簇的嫔妃中,
显得格外扎实——字面意义上的扎实,因为她为了能多吃点,特意在腰间松了松带子。
“娘娘,您这打扮,真的没问题吗?”翠花在一旁小声嘀咕,手里还死死攥着一个布包,
那是常大花准备用来装剩菜的“战略物资”“怕什么?我这是‘返璞归真’。在一群野鸡里,
我这只老家母鸡才显得出众。”常大花一边说着,一边伸长了脖子往席面上瞧。不远处,
常宝珠正坐在皇帝身边,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她今日穿了一件水红色的撒花烟罗衫,
衬得那张脸愈发娇艳。更重要的是,她怀里还抱着一只通体雪白、蓝眼睛的御猫。
那猫叫“大将军”,是西域进贡的宝贝,平日里傲气得很,除了皇帝谁都不让碰。
常宝珠一边抚弄着猫,一边挑衅地看向常大花。她心里得意极了:那瓶“百花杀”里,
她特意加了大量的猫薄荷和**狂药。只要常大花涂了那粉,这“大将军”闻了味儿,
非得发狂把常大花那张脸抓烂不可!到时候,她就说常大花身上带了邪气,惊扰了御猫。
皇上一怒之下,常大花这辈子都别想出冷宫了!“皇上,您看这大将军,
今日似乎格外兴奋呢。”常宝珠娇滴滴地说道,手里的帕子不经意地在猫鼻子前晃了晃。
皇帝哈哈大笑:“大将军也是通人性的,知道今日是朕的寿辰,它也高兴。
”常大花坐在角落里,正对着一盘酱牛肉使劲。“这牛肉,火候稍微欠了点,塞牙。
”她一边剔牙,一边寻思着怎么把那盘还没动过的烧鹿肉挪到自己面前。就在这时,
常宝珠站起身来,抱着猫,款款走向常大花。“姐姐,今日大喜的日子,
你怎么一个人躲在这儿吃闷头菜?来,这大将军平日里最是灵性,你也许久没见它了,
不如抱抱它,也沾点喜气?”常大花停下筷子,
看着那只眼神已经开始变得有些迷离、胡须乱颤的白猫,心里咯噔一下。“妹妹,
这猫看着……好像有点中暑啊?要不你给它喂点绿豆汤?”常宝珠哪里肯听,她走近常大花,
一股浓郁的药草味瞬间弥漫开来。那是常大花为了“不辜负妹妹好意”,
特意在裙摆上撒了整整一瓶的“百花杀”“姐姐说笑了,大将军好得很。”常宝珠一边说着,
一边作势要把猫往常大花怀里塞。她的动作极快,在弯腰的一瞬间,
她故意将自己那沾了更多药粉的帕子,在常大花的裙摆上狠狠蹭了一下。“大将军,去,
跟姐姐亲近亲近。”常宝珠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狂喜。
那白猫“大将军”在闻到那股浓烈到极致的猫薄荷味时,整只猫瞬间僵住了。
它的瞳孔猛地放大,喉咙里发出一种低沉而诡异的呜呜声,浑身的毛像钢针一样竖了起来。
常大花虽然脑子慢,但求生本能极强。她看着那猫的眼神,心头一颤:这哪是猫啊,
这分明是饿了三天看见红烧肉的翠花啊!“哎呀!我肚子疼!”常大花大喊一声,
使出了她钻研多年的“战略转移”身法。她身子猛地往后一仰,连人带凳子直接翻了过去。
这一翻,不要紧,她那撒满了药粉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好死不死地,
正好扫过了常宝珠的脸。常宝珠还没反应过来,就觉一阵香风扑面。紧接着,
她怀里的“大将军”彻底疯了。那猫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像是被雷劈了一般,
猛地从常宝珠怀里弹射起步。它并没有扑向倒在地的常大花,
而是因为那股最浓烈的气味就在眼前,它直接张开利爪,对着常宝珠那张如花似玉的脸,
狠狠地抓了下去!“啊——!!!”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瞬间盖过了席间的丝竹之声。
3席间乱成了一锅粥。太监们尖叫着,嫔妃们四散奔逃,皇帝吓得直接掀翻了酒案。
只见那只平日里高傲无比的御猫,此刻像是个疯子,死死地抠在常宝珠的脸上,
爪子左右开弓,抓得那叫一个欢快。常宝珠在地上疯狂打滚,双手乱挥,
却怎么也扯不开那只疯猫。“救命!皇上救我!啊!我的脸!”鲜血顺着她的指缝流了出来,
那张精心涂抹的脸,此刻已经成了御猫的“练兵场”常大花从地上爬起来,
拍了拍**上的灰,看着这一幕,惊得嘴里的牛肉都掉了。“哎呀妈呀,这猫不是中暑,
这是中邪了啊!妹妹,快,往水里跳!猫怕水!”常宝珠哪里还听得见,
她疼得几乎晕厥过去。最后还是几个身强力壮的侍卫,冒着被抓伤的风险,
用厚厚的毯子才把那只发疯的“大将军”给裹住拖走。等常宝珠被扶起来时,
全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她那张原本娇艳欲滴的脸,此刻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痕,
深可见骨。尤其是左边脸颊,被抓掉了一块皮肉,翻着红肉,瞧着格外骇人。
“我的脸……我的脸……”常宝珠摸着脸,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皇帝脸色铁青,看着这一地的狼藉,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手里还抓着个空盘子的常大花。
“常大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常大花一脸无辜,眼眶瞬间红了,那演技,
简直是“影后”附体。“皇上,臣妾也不知道啊!妹妹说要让臣妾抱抱猫,臣妾还没碰着呢,
那猫就跟见了杀父仇人似的扑向妹妹了。莫非……莫非是臣妾这冷宫待久了,
身上带了穷酸气,冲撞了御猫?”她一边说着,一边还使劲闻了闻自己的袖子。“哎呀,
这味道,确实不好闻。妹妹送臣妾的这瓶香粉,臣妾还没来得及谢她呢,
谁知就出了这档子事。皇上,您可得给妹妹做主啊,这猫……这猫得关禁闭!
”皇帝闻着空气中那股刺鼻的药味,又看了看常宝珠掉落在地上的帕子,
眼神变得深邃而冰冷。他虽然宠爱常宝珠,但他不傻。这宫里的腌臜手段,他见得多了。
“传朕旨意,宝妃御前失仪,惊扰圣驾,降为贵人,迁往……迁往永安宫偏殿,
交由废后常氏‘悉心照料’。”常大花一听,乐了。“好嘞!皇上放心,
臣妾一定好好‘照料’妹妹。翠花,快,把咱们那缸酸菜搬出来,给妹妹压压惊!
”看着常宝珠被抬走的身影,常大花心里乐开了花:这下好了,养老院又多了一个交房租的,
这冷宫的日子,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4永安宫那扇掉漆的大门,今儿个响动得格外欢实。
常大花正领着翠花,在那半亩大的荒草地里“巡视疆土”她手里攥着一把缺了毛的大扫帚,
活像个守城的老将军。“翠花,听见没?那是金子落地的声儿。”常大花侧着耳朵,
听着门外那阵乱糟糟的脚步声,眼里冒出的光,比那冷宫房梁上的老鼠眼还亮。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几个粗使太监抬着个担架,火烧**似地冲了进来。担架上躺着的,
正是那位刚刚“毁了容、丢了位”的常宝珠。“哎哟,这不是咱们大齐朝最娇艳的花儿吗?
怎么这才半天功夫,就成了霜打的茄子了?”常大花把扫帚往地上一戳,
笑得那叫一个没心没肺。常宝珠脸上裹着厚厚的白纱布,只露出两只红肿得像核桃似的眼睛。
她一见常大花,气得浑身乱颤,嗓子里发出“嘶嘶”的声儿,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老猫。
“常……常大花……你这个贱婢……你竟敢看本宫的笑话……”因为脸疼,她说话都漏风,
那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打转,听得人牙酸。“妹妹,这话可就差了。
皇上下旨让我‘悉心照料’你,我这不是正准备给你办个‘入伙大典’吗?”常大花一挥手,
翠花立刻端着个破了口的粗瓷大碗凑了上去。“来,妹妹,这是咱永安宫特产的‘还魂汤’,
其实就是昨儿个剩下的豆浆掺了点井水,凉快,败火!
”常宝珠看着那碗边上还沾着个苍蝇腿的“还魂汤”,眼珠子一翻,差点又晕过去。
那几个太监把担架往偏殿那间漏风的屋子里一扔,连个屁都没敢放,撒丫子就跑了。
常大花背着手,慢悠悠地晃到偏殿门口,看着那满屋子的蛛网和灰尘,长叹一声:“妹妹,
这地儿虽然比不上你那锦绣宫,但胜在‘通风’。你那脸上**辣的,
正好吹吹这冷宫的阴风,保准消肿。”常宝珠趴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眼泪顺着纱布渗了出来。她心里恨呐,恨那只死猫,恨那瓶药,
更恨眼前这个像个二愣子似的常大花。第二天一早,
常宝珠是被一股子钻鼻子的酸臭味给熏醒的。她费力地睁开眼,只见常大花正蹲在她床头,
手里端着个黑乎乎的陶罐,正用一根木棍在里头使劲搅和。
“姐姐……你又在作什么妖……”常宝珠声音嘶哑,觉得脸上像有几万只蚂蚁在爬,
又痒又疼。“妹妹,你醒得正是时候。我昨儿个翻了半天医书——其实是垫桌角的杂记,
说是这陈年酸菜水最能化瘀生肌。”常大花一脸严肃,那模样比太医院的院判还要正经。
“你……你胡说!那是腌菜的水,怎么能往脸上抹!”常宝珠吓得往床角缩,
可她现在浑身没劲,哪躲得开?“妹妹,这就是你不懂了。这叫‘以毒攻毒’。
你那脸是被猫抓的,猫属木,酸属木,这叫‘同气相求’。”常大花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手里的木棍挑起一块烂菜叶子,就往常宝珠纱布缝里塞。“哎呀,别动!
这可是我攒了三年的老汤,里头的气机足着呢!
”常宝珠只觉得一股子透心凉的酸水顺着纱布流进了伤口,疼得她“嗷”地一声蹦了起来。
“常大花!我要杀了你!我要告官!我要让爹爹打死你!”“告官?妹妹,这里就是冷宫,
皇上就是天。再说了,爹爹现在正忙着在朝堂上跟人撕破脸呢,哪有功夫管你这张烂脸?
”常大花收起陶罐,拍了拍手,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妹妹,你省点力气吧。
你那瓶‘百花杀’,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别跟我说是内务府给的,那帮见钱眼开的奴才,
可没胆子弄这种能让御猫发狂的禁药。”常宝珠愣住了,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我……我不知道……就是个小太监送来的……”“小太监?嘿,妹妹,
你这脑子真是被门挤了。那药里不光有猫薄荷,还有西域的‘碎骨散’。
要不是我昨儿个躲得快,现在躺在这儿等死的就是我了。”常大花冷笑一声,
一**坐在床沿上,震得床板“嘎吱”响。“有人想借你的手除掉我,
顺便也把你这个没脑子的给踹进坑里。你倒好,还美滋滋地当人家的枪使。
”常宝珠怔怔地看着常大花,只觉得后背发凉。她虽然坏,但确实不够聪明,
这宫里的弯弯绕绕,她哪里想得明白?5常宝珠在冷宫待了三天,就快疯了。没有燕窝粥,
没有丝绸被,只有常大花那没完没了的酸菜味儿。最要命的是,
常大花把她仅剩的几件金首饰全给“没收”了。
“姐姐……那是我的嫁妆……你不能拿……”常宝珠趴在窗户边,
看着常大花正把一支赤金点翠大凤钗往怀里揣。“妹妹,这叫‘资源整合’。
你现在这副鬼样子,戴着这玩意儿给谁看?给墙角的老鼠看吗?”常大花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这是拿去跟后门送菜的老王换点实在东西。你想想,是这冷冰冰的金子好,
还是那香喷喷的红烧肉好?”常宝珠咽了口唾沫,不说话了。在冷宫里,
肚子比脸面重要得多。不一会儿,常大花就拎着个油纸包回来了。里头是半只烧鸡,
还有一小壶浊酒。“来,妹妹,咱俩干一杯。庆祝你正式加入‘冷宫失业联盟’。
”常大花撕下个鸡腿,塞进常宝珠嘴里。常宝珠也顾不得什么仪态了,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她忽然哭了。“姐姐……我以前是不是挺招人恨的?”常大花喝了口酒,
辣得直咧嘴。“何止是招人恨,简直是脑子进了水。你说你,长得挺好看,
非得学人家玩什么宫斗。你那点道行,在人家眼里就跟小鸡啄米似的。
”“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我的脸毁了,
皇上肯定不要我了……”常宝珠摸着脸上的纱布,心如死灰。“不要就不要呗。
这大齐朝的皇上,除了长得俊点,其实挺没劲的。整天端着个架子,
连放个屁都得看礼部的脸色。”常大花凑到常宝珠耳边,低声说道:“妹妹,
我跟你说个秘密。我在这冷宫里挖了个洞,直通宫外的护城河。等咱攒够了银子,
咱就溜出去,找个没人认识的地儿,买几亩地,养几头猪,那日子不比在这儿强?
”常宝珠瞪大了眼睛,嘴里的鸡肉都忘了嚼。“姐姐……你……你疯了?这可是要杀头的!
”“杀头?嘿,我现在这颗头,在皇上眼里跟个烂西瓜没什么区别。只要咱不说,谁知道?
”常大花拍了拍怀里的金钗,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虽然常大花嘴上说着要逃跑,
但她知道,那瓶“百花杀”的事儿没完。那药里的“碎骨散”,是宫中禁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