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完整版小说《沈鸢厉承渊柳如烟》是穿成虐文女主,我专治渣男主倾心创作的一本言情类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觅归,书中主要讲述了: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这不对。“沈姐姐,”柳如烟立刻换上了一副柔柔弱弱的表情,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昨天翠儿不懂事,冒犯了姐姐,我替她给姐姐赔不是了。”说着,她微微屈膝,行了一个礼。这一招叫“以退为进”。在原情节里,原主看到柳如烟行礼,吓得连忙扶她起来,说“柳小姐不必如此”,然后柳如烟顺势拉着......
【看完虐文三百本,沈鸢最恨的就是虐文男主。】【前一秒她还在评论区怒骂作者三观不正,
后一秒就穿成了那个被男主挖肾、剜眼、打断腿,最后还被一把火烧死的倒霉女主。
】【面对冷血暴戾的男主,沈鸢笑了。】【她反手甩出一张“渣男改造计划”——第一课,
先给老娘跪下!】【后来,男主红着眼眶,卑微地拽着她的衣角:“夫人,
今天的跪姿标准吗?能加一分吗?”】【而原本该死去的反派王爷,却将她堵在墙角,
声音沙哑:“沈鸢,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妖孽?”】【沈鸢:?】【说好的剧本里没这段啊!
】第一章穿书第一天,先给男主一巴掌沈鸢是被疼醒的。准确地说,是被人一巴掌扇醒的。
脸上**辣的痛感让她瞬间睁开了眼,入目是一张冷峻到近乎残忍的脸——剑眉斜飞入鬓,
薄唇紧抿成一条线,一双黑眸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暴戾。
男人修长的手指还保持着甩完巴掌后的姿势,指节微微泛白,显然是用了十足的力道。
“沈鸢,”男人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以为装死,就能逃过今晚的洞房?
”沈鸢脑子嗡鸣了一瞬。不是因为这一巴掌,而是因为——这张脸,她认识。不,准确地说,
是所有追了《帝王劫》这本书的读者,都认识这张被作者花了整整三千字描写的脸。
——厉承渊,大燕朝摄政王,全书最让人恨不得冲进书里掐死的男主。虐文界的顶流渣男。
而“沈鸢”这个名字……沈鸢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袭大红嫁衣已经被扯得凌乱不堪,
手腕上被绳索勒出的红痕触目惊心,整个人被粗暴地摔在一张雕花大床上。她慢慢抬头,
对上厉承渊那双没有半分温度的眼睛。脑海里,原主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沈鸢,
镇北侯府嫡女,自幼与摄政王厉承渊定下婚约。
可厉承渊心中只有白月光——丞相之女柳如烟。在大婚当日,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羞辱沈鸢,
说她是“侯府塞过来的破烂货”。新婚之夜,他不碰她,只派人将她关在柴房里。婚后三年,
挖了她一颗肾给柳如烟治病,剜了她一双眼睛因为柳如烟说“不喜欢她的眼神”,
打断了她两条腿因为她“挡了柳如烟的路”。最后,一把火,烧死了她。
而厉承渊在沈鸢死后第三年,终于和柳如烟大婚,举国同庆。这本书,
沈鸢是在昨天——或者说,“上辈子”的昨天——看完的。她记得自己凌晨三点躺在床上,
翻完最后一页,气得把手机摔在了枕头上。“这写的什么狗屁东西!
”她当时在评论区**输出,“女主是脑子被门夹了吗?挖肾不跑,剜眼不跑,
打断腿还不跑?作者你没有心!这种男主就应该被绑在火箭上发射去太阳!一星差评!
”然后她骂着骂着就睡着了。再然后——她就穿进来了。
穿成了这个她骂了一整晚的、全天下最惨的女主。沈鸢深吸了一口气。很好!非常合理。
老天爷大概是觉得她骂得太狠了,直接把她丢进来亲自体验。“沈鸢,本王在跟你说话。
”厉承渊见她一直没反应,耐心已经耗尽了,修长的手指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你聋了?”沈鸢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在书里,
这个距离通常会让女主“心跳加速”、“面红耳赤”、“被他强大的气场压得说不出话”。
但沈鸢此刻只有一个想法,这张脸确实帅,但帅不能当饭吃,更不能当命用。
尤其是当你知道这张脸的主人,将来会挖你的肾、剜你的眼、打断你的腿的时候。
什么心跳加速?那是心脏在报警。“我听到了,”沈鸢开口,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
“你说洞房。”厉承渊眯了眯眼,似乎没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按照他对沈鸢的了解,
这个女人应该像往常一样,要么哭哭啼啼,要么卑微地恳求他“王爷不要这样”。但此刻,
她那双被泪水洗过的杏眼,清亮得有些过分。没有恐惧,没有卑微,甚至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审视。像是在看一件残次品。“怎么,”沈鸢歪了歪头,嘴角甚至微微翘起,
“摄政王今晚不是要去陪你的白月光吗?还有空在这儿跟我洞房?
”厉承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说什么?”“我说柳如烟啊,”沈鸢笑得坦然,
“丞相府那位,你心尖上的人。今晚不是约了她在听雨阁赏月吗?怎么,改主意了?
”厉承渊掐着她下巴的手指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下颌骨捏碎。“沈鸢,
你最好给本王解释清楚,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闷雷,每一个字都带着杀意。沈鸢疼得皱了皱眉,但没有挣扎。
她太清楚了。在书里,原主就是因为“窥探王爷行踪”这个罪名,
在新婚第二天就被关了禁闭。而实际上,她根本没有派人跟踪厉承渊,
只是无意间听到了下人们的议论。但原主选择了哭,选择了求饶,选择了说“王爷我没有”。
然后被揍得更惨。沈鸢不打算走这条路。她抬起手,在厉承渊震惊的目光中,
一根一根地掰开了他掐着自己下巴的手指。“王爷,”她活动了一下被掐红的下巴,
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天气预报,“第一,我没派人跟踪你,你那些侍卫嘴巴不严,怪不了别人。
第二,你今晚要是想在这儿过夜,我没意见,
但麻烦你先洗个澡——你身上柳如烟的熏香味儿,熏得我头疼。”空气凝固了。
厉承渊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这个沈鸢……是疯了?他盯着她的眼睛,
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一毫的伪装。但没有。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算计,
只有一种坦荡到近乎嚣张的平静。甚至还有一点……嫌弃。她居然嫌弃他?
“你……”厉承渊刚要开口,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爷!
”贴身侍卫李统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几分焦急,“柳**在听雨阁等了一个时辰,
刚才晕倒了!太医说……说是旧疾发作,情况不太好!”厉承渊的脸色骤变。
他猛地松开沈鸢,转身就往外走,步伐快得像一阵风。走到门口时,他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声音冷硬如铁:“沈鸢,今晚的事,本王回来再跟你算。”门被重重摔上。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剩烛火噼啪作响。沈鸢坐在床上,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勒痕,
又看了看那扇被摔得还在震颤的门。她沉默了三秒。然后——“哈。”一声轻笑。
沈鸢仰头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大红嫁衣铺散开来,像一朵盛开的芍药。
她盯着头顶繁复的雕花床顶,脑子里飞速运转着。好,现在的情况是——她穿成了虐文女主,
时间点是新婚之夜。距离挖肾还有三个月,剜眼还有八个月,断腿还有一年零两个月,
火烧还有三年。时间不算充裕,但够了。
她回忆了一下书里的情节——厉承渊是典型的虐文男主,冷漠、偏执、占有欲强,
对白月光柳如烟深情到病态,对原主沈鸢残忍到令人发指。他所有的温柔都给了柳如烟,
所有的暴戾都给了沈鸢。而原主呢?爱他爱到卑微到尘埃里,被伤害了无数次,
依然不离不弃,最后连命都搭上了。沈鸢在看书的时候就恨不得冲进去摇醒原主——“姐妹,
你清醒一点!这个男人不值得!你的命不是命吗!”现在她来了。她不会重蹈覆辙。
沈鸢翻身坐起来,将散乱的头发拢到脑后,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厉承渊,
”她轻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你不是喜欢虐人吗?行,我陪你玩。
”她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走到梳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一张年轻的面孔——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五官精致如画,肌肤胜雪,
一双杏眼清澈明亮,只是因为哭泣而微微红肿。是那种我见犹怜的美。
沈鸢对着镜子眨了眨眼。“长得真不错,”她自言自语,“比我在现实世界里好看多了。
这么好的配置,拿来给渣男虐?暴殄天物。”她拿起梳妆台上的木梳,
慢条斯理地将凌乱的长发梳顺,然后从衣柜里找出一件干净的月白色长裙换上,
将大红的嫁衣叠好,整整齐齐地放在床尾。做完这一切,她坐在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裹着庭院里桂花的香气扑面而来,
远处隐约能听到丝竹之声——大概是厉承渊赶去陪柳如烟之后,王府里又开始歌舞升平了。
沈鸢托着腮,望着天边的一弯冷月,开始认真地规划自己的“穿书生存计划”。第一步,
保命。原主的死因表面上看是厉承渊的残忍,但根本原因只有一个——她没有价值。
在厉承渊眼里,沈鸢不过是一枚弃子,一个可以随意处置的物件。他对她没有感情,
只有利用和发泄。挖她的肾是因为柳如烟需要,剜她的眼是因为柳如烟不喜欢,
打断她的腿是因为她碍事。从头到尾,没有人把她当人看。所以,要改变命运,
首先要让自己变得“不可替代”。
沈鸢回想了一下书里的世界观——这是一个架空的古代王朝,厉承渊作为摄政王,权倾朝野,
连小皇帝都要看他的脸色。朝堂之上,各方势力暗流涌动,而原主的父亲镇北侯,
表面上是厉承渊的盟友,实际上不过是一颗棋子。沈鸢需要找到自己的立足之地。
她不是原主,没有那份卑微到骨子里的爱意,也没有那份逆来顺受的软弱。
她在现实世界里是985毕业的金融硕士,在一家投资公司做分析师,
最擅长的就是在复杂的信息中找到破局点。穿书之前,
她骂这本书骂得最狠的一点就是——女主明明有那么多次翻盘的机会,
偏偏每次都选择了原谅和忍耐。现在她来了,她选择——翻盘。沈鸢拿起桌上的笔,
蘸了蘸墨,在一张宣纸上写下了几个字:“渣男改造计划”然后她看着这几个字,
忍不住笑了。“厉承渊,”她对着窗外的月亮,举了举手中的笔,像是在敬酒,
“上辈子你虐女主,这辈子换我来虐你。”“第一课——先学会什么叫尊重。
”她将宣纸折好,塞进袖中,然后吹灭了蜡烛,躺回床上。不是柴房,是床。新婚之夜,
原主被关在柴房里哭了一整夜。而她,要舒舒服服地睡一觉。明天开始,
这场游戏才真正拉开序幕。第二章不吃亏第二天清晨,沈鸢是被一阵粗暴的敲门声吵醒的。
“王妃!王爷让您去前厅!”一个尖锐的女声在门外响起,语气里没有半分恭敬。
沈鸢翻了个身,没动。敲门声更大了,伴随着几声冷笑:“王妃,奴婢劝您别装睡。
王爷的脾气您是知道的,惹恼了他,可没什么好果子吃。”沈鸢慢悠悠地坐起来,
打了个哈欠。她认出了这个声音——是柳如烟的贴身丫鬟翠儿。在原主的记忆里,
这个翠儿没少欺负她,动辄冷嘲热讽,甚至在柳如烟的授意下,
曾经将滚烫的茶水泼在沈鸢手上。一个小小的丫鬟,都敢骑到王妃头上。
可见原主在这王府里活得有多窝囊。沈鸢不紧不慢地穿好衣服,推开房门。门口站着翠儿,
一身锦衣,头戴银钗,打扮得比寻常人家的**还体面。她下巴微抬,眼睛里写满了倨傲,
看沈鸢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低贱的奴婢。“王妃总算起来了,”翠儿阴阳怪气地说,
“王爷和柳**都等您半天了。柳**身体不好,可受不得凉,您要是耽误出——”“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翠儿捂着脸,整个人呆住了,眼睛瞪得滚圆,难以置信地看着沈鸢。
沈鸢甩了甩手腕,表情平淡得像是在赶苍蝇。“第一,”沈鸢的声音不高不低,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我是摄政王妃,正一品诰命。你一个奴婢,见我不跪不拜,
还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按照大燕律法,奴婢冒犯主上,轻则杖三十,重则发卖。
”翠儿的脸色刷地白了。“第二,”沈鸢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说‘柳**’?在这座王府里,除了我,没有第二个女主人。柳如烟是客,我是主。
客人等主人,天经地义。你搞反了。”翠儿的嘴唇开始发抖,一半是气的,一半是怕的。
“你……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柳**的人——”“啪。”又是一巴掌。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重,翠儿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五个清晰的手指印,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
“这两巴掌,打的是你的无知,”沈鸢收回手,从袖中掏出一方帕子,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像是在擦什么脏东西,“你是柳如烟的丫鬟,不是我的。在王府里,
你只有一个身份——奴婢。奴婢就要有奴婢的样子。”她将帕子随手丢在地上,
转身往走廊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微微侧头。“对了,去告诉柳**,我身体不适,
今天就不见她了。让她改日递了拜帖再来。”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翠儿一个人捂着脸站在门口,浑身发抖,眼眶通红,又委屈又愤怒,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沈鸢走在王府的长廊上,心情还不错。
她知道这两巴掌会传到厉承渊耳朵里,也知道厉承渊大概率会来找她算账。但她不在乎。
因为她赌的就是厉承渊的“面子”。一个摄政王,新婚第二天就让外人的丫鬟来叫王妃起床,
这件事传出去,丢人的不是她沈鸢,而是厉承渊自己。她今天教训翠儿,
名义上是“维护王府规矩”,厉承渊就算再偏心柳如烟,也不能公开打自己的脸。
这就是规则。原主不懂规则,只知道哭和忍。但她懂。沈鸢没有去前厅,
而是径直去了王府的书房。在原主的记忆里,
这座书房里藏着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厉承渊的私人账本。
书里有一段情节:厉承渊暗中贪污军饷,勾结边将,中饱私囊。而这本账本,就是他的罪证。
在原情节里,这本账本后来被柳如烟无意中发现,但她选择了包庇厉承渊,
甚至帮他销毁了一部分证据。而沈鸢,在看书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账本藏在一幅画的后面,
那幅画是一幅《江山雪霁图》,挂在书房的东墙上。现在,她要去确认一下。
书房门口有两个侍卫把守,见到沈鸢,面露犹豫。“王妃,王爷吩咐过,书房重地,
任何人不得——”“我是任何人吗?”沈鸢看着他们,语气平静,“我是摄政王妃。
王爷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我进自己的书房,还需要你们批准?”两个侍卫对视了一眼,
最终还是让开了。沈鸢推门而入。书房很大,陈设典雅,满架的书卷和文玩。她的目光一扫,
便落在了东墙上的那幅《江山雪霁图》上。她走过去,将画卷轻轻掀起——后面是一面白墙。
什么都没有。沈鸢皱了皱眉。不对。书里明明写的是在这里。难道是因为她的到来,
情节发生了变化?还是说,这个时间点,账本还没有被放进来?她正想着,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你在找什么?”沈鸢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她的表情纹丝不动。她慢慢转过身。厉承渊站在书房门口,一身玄色蟒纹朝服,
衬得他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冷冽而危险。他的一双黑眸紧紧盯着她,
像猎豹盯着一只闯入领地的猎物。“本王问你,你在找什么。”他重复了一遍,
声音压得更低了。沈鸢和他对视了一秒,然后坦然地将画卷放回原位,
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找书,”她说,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天气,“新婚第一天,
睡不着,想找本话本子看看。王爷书房里的书,应该比别处有趣。”厉承渊没有接话,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手上——那双**的手上,
还残留着刚才打翠儿时微微泛红的指节。“你今天打了翠儿。”这不是疑问,是陈述。
“打了,”沈鸢点头,没有否认,“两巴掌。”“你知道翠儿是如烟的人。”“知道。
”厉承渊的眼眸暗了暗,他走进书房,一步一步逼近沈鸢,直到将她逼到书架前,
双臂撑在她两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沈鸢,
”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你是不是觉得,本王昨晚没来得及收拾你,
你就可以在王府里为所欲为了?”这个姿势,在小说里叫“壁咚”。在现实里,叫“威胁”。
沈鸢仰头看着他,近得能看清他眼底的细碎血丝——大概是昨晚陪柳如烟陪了一整夜,
没有睡。她忽然笑了。不是原主那种卑微讨好的笑,
而是一种带着几分玩味的、从容不迫的笑。“王爷,”她说,“我打翠儿,
是在维护您的面子。”厉承渊微微眯眼。“怎么说?”“一个外府的丫鬟,
在新婚第二天就跑到王妃房前大呼小叫、口出狂言,”沈鸢一字一句地说,“传出去,
外人只会说——摄政王府没有规矩,摄政王管不好后院。王爷权倾朝野,
难道要因为一个丫鬟,让人在背后嚼舌根?”厉承渊沉默了。
沈鸢继续说:“我知道柳**在您心中的分量,但柳**毕竟是未出阁的姑娘,
她的人天天往王府里跑,还对着王妃指手画脚——王爷觉得,外人会怎么议论柳**?
”这句话,精准地踩在了厉承渊的死穴上。他可以不在乎沈鸢的名声,
但他绝对在乎柳如烟的名声。果然,厉承渊的眼神变了。从暴戾变成了审视。他直起身,
退后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你说得倒是有理,”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但你打人之前,为什么不先禀报本王?”“因为来不及,”沈鸢理了理被他弄皱的衣领,
“翠儿当时正在骂我,我总不能一边挨骂一边派人去找王爷吧?再说了——”她抬头,
对上他的目光,微微一笑,“王爷当时应该在陪柳**用早膳吧?我哪儿敢打扰。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又绵里藏针。厉承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他忽然觉得,
眼前这个女人变了。昨晚之前,沈鸢在他面前永远是低眉顺眼的模样,说话都不敢大声,
被他骂一句就红了眼眶。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只觉得她是镇北侯塞过来的一个麻烦,
一个不得不接受的联姻工具。但今天,她站在他的书房里,面对他的逼问,不卑不亢,
条理清晰,甚至还敢跟他开玩笑。这种变化,让厉承渊感到了一丝……陌生。
还有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不是欣赏——他厉承渊不会欣赏一个他不感兴趣的女人。
是好奇。“沈鸢,”他忽然开口,语气里少了几分冷厉,多了几分探究,
“你以前在本王面前,都是在装?”沈鸢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王爷在说什么?
我一直都是我啊。只不过——”她顿了顿,“以前的我太傻,
以为对一个人好就能换来同样的好。现在我想通了。”“想通什么?”“想通了一个道理,
”沈鸢看着他,目光清澈而坦荡,“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关系都是博弈。你退一步,
别人就进一步。你跪着,别人就踩着你的头站起来。”厉承渊挑了挑眉。
“所以你决定不再跪了?”“我决定,”沈鸢从他身侧走过,在书桌前坐下,
随手翻了一本桌上的书,头也不抬,“站着。”厉承渊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乌黑的长发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的坐姿很随意,
完全没有大家闺秀的拘谨,却有一种说不出的从容。
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昨晚他去陪柳如烟的时候,柳如烟拉着他的手,哭得梨花带雨,
说“王爷,沈鸢她会不会恨我?我好怕”。当时他心疼得不行,搂着她安慰了整整一夜。
但现在,看着眼前这个云淡风轻的沈鸢,他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柳如烟的眼泪,
和沈鸢的笑容。哪一个是真的?“王爷,”沈鸢忽然抬头,打断了他的思绪,
“您还站在这儿干嘛?不上朝吗?
”厉承渊:“……”他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确实该上朝了。
他居然为了一个他从来不在意的人,耽误了上朝的时间。厉承渊的脸色变了一瞬,
但很快恢复了冷峻。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沈鸢。”“嗯?”“今晚,
本王回府用膳。”这句话的意思翻译过来就是——今晚我要检查你的表现。沈鸢头也没抬,
翻了一页书。“好,我让厨房准备。”厉承渊盯着她的后脑勺看了一秒,
然后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脚步声远去之后,沈鸢才慢慢放下手中的书。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全是汗。说不紧张是假的。厉承渊的气场太强了,
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压迫感,不是小说里几行文字能描述的。
刚才他把她逼到书架前的时候,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
混合着某种危险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气息。但她不能露怯。在虐文里,
女主最大的错误就是把自己的软弱暴露给男主。你越软弱,他越觉得你好欺负。你越哭,
他越觉得你烦。原主用了一辈子的时间证明了这一点。沈鸢深吸了一口气,
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手中的书上。
她翻开的是厉承渊桌上的公文——是一份关于西北军饷的奏折。她快速浏览了一遍,
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这份奏折上的数字,和她在书里看到的完全对不上。书里写得清清楚楚,
厉承渊每年从西北军饷中贪污的银两高达八十万两。但这份奏折上显示的军饷支出,
却比朝廷拨付的总额还多出了三十万两。账目做得天衣无缝。如果不是她知道情节,
根本看不出任何问题。沈鸢放下奏折,陷入了沉思。账本不在画后面,
军饷奏折也有问题——这说明情节已经在发生变化了。可能是因为她的出现,
也可能是因为……她记错了时间线。她闭上眼睛,仔细回忆了一下书里的情节。
对了——账本是在婚后第三个月才出现的。那时候厉承渊开始对沈鸢放松警惕,
有一次喝醉了酒,在书房里打开了暗格,被沈鸢无意中看到。现在才第二天,时间还没到。
沈鸢松了口气,但同时,一个新的念头浮上了心头——她要不要提前动手?
如果她能在厉承渊发现之前找到账本,交到合适的人手里,就能一举扳倒厉承渊。到那时候,
什么挖肾剜眼断腿,统统不存在了。但问题是——谁是“合适的人”?
书里的朝堂势力错综复杂,厉承渊一手遮天,小皇帝年幼无权,朝中大臣大多依附于他。
唯一能和厉承渊抗衡的……沈鸢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萧玄夜。
大燕朝唯一一个异姓王——镇北王。也是这本书里最大的“反派”。在原书中,
萧玄夜是厉承渊的死对头,两人在朝堂上明争暗斗多年。萧玄夜此人城府极深,手段狠辣,
为了扳倒厉承渊不择手段。在书的后半段,他甚至利用沈鸢来打击厉承渊——当然,
最终失败了。书里的萧玄夜被描写成一个冷酷无情、野心勃勃的反派。但沈鸢在看书的时候,
总觉得这个角色有很大的挖掘空间。因为作者给了他一个非常复杂的背景——萧玄夜的父亲,
是被厉承渊陷害致死的。他的所谓“野心”和“残忍”,本质上是一场长达十年的复仇。
而且,在书里所有针对厉承渊的行动中,萧玄夜是唯一一个真正接近成功的人。
如果不是最后柳如烟用沈鸢的命要挟厉承渊反杀,赢的会是萧玄夜。沈鸢想,
如果她和萧玄夜合作呢?一个知道全部情节的外来者,一个权倾朝野的复仇者——这个组合,
听起来比厉承渊和柳如烟那对狗男女靠谱多了。但问题是,
她现在还没有接触到萧玄夜的渠道。而且,萧玄夜这个人疑心极重,她贸然找上门,
只会被当成厉承渊派来的探子。“慢慢来,”沈鸢对自己说,“先稳住厉承渊,
再找机会接触萧玄夜。”她将奏折放回原处,起身离开了书房。走到院子里的时候,
她看到几个丫鬟围在一起交头接耳,见到她之后立刻作鸟兽散,眼神里满是惊恐和好奇。
显然,她打翠儿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王府。沈鸢不在意。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从今天起,
她要让这王府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沈鸢不再是以前那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了。
第三章第一回合晚上,厉承渊果然回府用膳了。这是沈鸢穿书以来的第一场“正式考试”。
她知道,厉承渊今晚回来,不仅仅是为了吃饭,更是为了试探她。试探她的变化是真是假,
试探她到底打的什么算盘。沈鸢换了一身素雅的鹅黄色长裙,乌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
只簪了一支白玉簪。没有浓妆艳抹,却自有一种清雅出尘的气质。她亲自去厨房看了一眼。
原主的记忆里,原主从来不下厨房,觉得那是下人做的事。但沈鸢不一样,
她在现实世界里一个人住了五年,厨艺不说多精湛,
至少比王府里那些只会做大鱼大肉的厨子强。她指挥厨房做了一桌菜——四菜一汤,
简单精致。一道清蒸鲈鱼,鲜嫩爽滑;一道桂花糯米藕,甜而不腻;一道蟹黄豆腐,
入口即化;一道蒜蓉时蔬,清脆可口。汤是松茸鸡汤,炖了整整一个下午,金黄透亮。
厉承渊走进饭厅的时候,看到这桌菜,微微愣了一下。“怎么只有四菜一汤?”他坐下,
语气淡淡,“王府的规矩,正餐至少十二道菜。”“吃得完吗?”沈鸢在他对面坐下,
给他盛了一碗汤,推到面前。厉承渊皱眉。“这是规矩。”“规矩是人定的,
”沈鸢拿起自己的筷子,夹了一块藕,咬了一口,满意地点了点头,“十二道菜,
吃不完倒掉,浪费粮食。王爷权倾朝野,应该以身作则,而不是铺张浪费。”厉承渊看着她,
目光复杂。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种话。他的母亲没有,柳如烟更没有。
柳如烟只会说“王爷喜欢什么就点什么”,然后点满满一桌子菜,每样只尝一口。
“你倒是会过日子。”他最终说了一句,端起汤碗喝了一口。然后他的动作顿住了。
这汤……出奇地好喝。松茸的鲜和鸡肉的醇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一口下去,从喉咙暖到胃里。
他不由自主地又喝了一口,然后又是一口。一碗汤很快就见了底。沈鸢没有说什么,
只是安静地吃着饭,偶尔给他夹一筷子菜,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厉承渊看着她夹菜的手——那双手**纤细,指尖微凉,没有半分颤抖。
以前沈鸢给他夹菜的时候,手都是抖的,筷子碰到碗边会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但现在,她的手稳得像一潭静水。“你今天做了很多事,
”厉承渊放下汤碗,忽然开口,“打了翠儿,闯了书房,现在又亲自盯着厨房做饭。沈鸢,
你到底想干什么?”沈鸢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王爷,我说实话,您信吗?
”“看你说的是什么实话。”“我想好好活着,”沈鸢说,语气平静而坦诚,“以前的我,
活得像个影子,整天围着王爷转,讨好王爷,讨好柳**,讨好所有人。但结果呢?
没有人把我当回事。”她顿了顿,目光直视厉承渊。“所以我决定换一种活法。不讨好了,
不卑微了,做我自己。王爷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至少我活得舒服。
”厉承渊沉默了很长时间。饭厅里安静得只剩烛火噼啪的声音。“你以前对本王的好,
都是假的?”他忽然问。“不是假的,”沈鸢摇头,“是真的。但那份‘好’,
是因为我怕您。怕和爱,是不一样的。”“那你现在不怕本王了?”“不怕了,
”沈鸢微微一笑,“因为我发现,怕一个人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反而——”她歪了歪头,
“不怕了之后,觉得王爷其实也没那么可怕。”厉承渊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没说可怕不可怕,只是重新拿起了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明天,如烟要来王府赏花,
”他忽然说,语气像是在通知一件既定的事情,“你安排一下。”来了。
这是书里的一个重要情节——婚后第三天,柳如烟以“赏花”为名来到王府,
实际上是来**的。在原情节里,原主被柳如烟各种羞辱,最后躲在房间里哭了一整天。
沈鸢夹菜的动作没有停顿。“好,”她说,“前院的牡丹开得正好,我让人在听雨轩摆茶。
柳**喜欢什么茶?碧螺春还是龙井?”厉承渊看了她一眼,似乎对她的配合感到意外。
“碧螺春。”“好,”沈鸢点头,“我让人准备。”“你不介意?”厉承渊忽然问。
“介意什么?”“如烟来王府。”沈鸢笑了,笑得云淡风轻。“王爷,这座王府是您的,
您想请谁来就请谁来。我是王妃,管好后院是我的职责,不是我的权力。柳**是您的客人,
我以礼相待,这是本分。”她顿了顿,补充道:“只要她不欺负我就行。
”这句话说得巧妙至极。表面上是在表态,
实际上是在给厉承渊打预防针——你让柳如烟来可以,但如果她像以前一样欺负我,
我不会再忍了。厉承渊听懂了。他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吃饭。这一顿饭,
厉承渊把四菜一汤吃得干干净净。这在摄政王府的历史上,大概是头一回。第二天,
柳如烟来了。沈鸢站在听雨轩的廊下,远远地看着柳如烟的轿子从角门抬进来。柳如烟,
书里的白月光,全天下最让读者恨得牙痒痒的女配。她确实很美——肤如凝脂,眉目如画,
一袭水绿色的长裙衬得她整个人如同一株出水芙蓉。她的美和沈鸢不同,
沈鸢的美是清冷的、疏离的,像山间的白梅;而柳如烟的美是柔弱的、惹人怜惜的,
像温室里的兰花。难怪厉承渊会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但沈鸢知道,
这个看起来柔弱无害的女人,心机深得可怕。在原书里,每一次对沈鸢的伤害,
表面上都是厉承渊做的,但实际上,每一次的导火索都是柳如烟。
挖肾——是柳如烟在厉承渊面前“无意中”提起自己肾不好,需要换肾。
剜眼——是柳如烟“不小心”让厉承渊看到她被沈鸢“瞪”了一眼,吓得哭了三天三夜。
断腿——是柳如烟“不小心”被沈鸢绊了一下,差点摔倒。每一件事,
柳如烟都扮演着无辜的受害者,而真正的施暴者厉承渊,
在她面前永远是那个“为了保护心爱之人不得不残忍”的深情男主。
沈鸢在看书的时候就骂过——这哪里是深情?这是病态!这是共犯!“王妃,柳**到了。
”丫鬟小心翼翼地禀报。沈鸢点点头,迎了上去。“柳**,”她微微颔首,态度不卑不亢,
“欢迎。听雨轩已经备好了茶点,请。”柳如烟看到沈鸢的一瞬间,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在她的印象里,沈鸢永远是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
看到她就像老鼠见了猫,低着头不敢说话。但今天的沈鸢,昂首挺胸,目光清明,
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这不对。“沈姐姐,
”柳如烟立刻换上了一副柔柔弱弱的表情,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昨天翠儿不懂事,
冒犯了姐姐,我替她给姐姐赔不是了。”说着,她微微屈膝,行了一个礼。
这一招叫“以退为进”。在原情节里,原主看到柳如烟行礼,吓得连忙扶她起来,
说“柳**不必如此”,然后柳如烟顺势拉着她的手,
说了一堆“姐姐不要怪王爷”之类的话,最后原主被感动得稀里糊涂,
觉得自己确实配不上厉承渊。但沈鸢不是原主。她没有扶柳如烟,而是坦然地受了这一礼,
然后淡淡地说:“柳**客气了。丫鬟不懂事,是该管管。柳**回去之后,
不妨多教教她规矩,免得日后在外面闯了祸,丢了柳**的脸。”柳如烟的脸色微微一变。
这句话的意思翻译过来就是——你的丫鬟没教养,是你的问题。但她很快恢复了笑容,
柔声说:“姐姐说得是。”两人进了听雨轩,分宾主落座。
沈鸢亲手给柳如烟斟了一杯碧螺春,茶汤清亮,香气扑鼻。“柳**请。”柳如烟端起茶杯,
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目光在听雨轩里转了一圈。“姐姐把这里布置得真雅致,
”她赞叹道,然后话锋一转,“我记得去年这个时候,也是在这听雨轩,王爷跟我说,
他想把这里改成一座小佛堂,为我祈福。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没有改。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王爷对我有多好,你知道吗?沈鸢喝了一口茶,
不慌不忙地说:“是吗?那大概是王爷忘了。柳**要是喜欢佛堂,我回头跟王爷提一提,
把听雨轩改了就是。”柳如烟的笑容僵了一瞬。她没想到沈鸢会是这个反应。
正常人听到这种话,不是应该吃醋、难过、或者至少表现出一点不自在吗?
但沈鸢的表情就像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姐姐真是大度,”柳如烟垂下眼睫,
语气忽然变得落寞,“其实……我今天来,是想跟姐姐道歉的。”“道歉?”“嗯,
”柳如烟的眼眶微微泛红,“我知道,因为我的存在,让姐姐受了很多委屈。
王爷他……对我太好了,好到忽略了姐姐。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说着,
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的,像断了线的珍珠。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如果沈鸢是个男人,大概已经被她哭得心软了。但沈鸢是个女人,
而且是一个看完了整本书、知道这个女人真面目的女人。她没有递帕子,没有安慰,
只是安静地看着柳如烟哭,像在看一场表演。等柳如烟的哭声渐渐小了,
沈鸢才开口:“柳**,你哭完了吗?”柳如烟愣住了。“哭完了的话,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沈鸢托着腮,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说你心里过意不去,
那你想过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吗?”柳如烟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如果你想解决问题,
其实很简单,”沈鸢说,“你离开厉承渊,从此不再见他。这样我就不委屈了,
你也不用过意不去了。”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但你不会,”沈鸢打断了她,
微微一笑,“因为你不是真的过意不去。你只是来告诉我——‘王爷是我的,你别想抢走’。
”柳如烟的眼泪瞬间停了。她看着沈鸢的眼神,从柔弱变成了一种冰冷的审视。“沈鸢,
”她的声音不再柔软,变得又冷又硬,“你变了。”“人总会变的,”沈鸢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柳**不也变了吗?刚才还哭得那么伤心,现在眼泪说停就停。
这份收放自如的本事,我还得学。”柳如烟的脸彻底沉了下来。她站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沈鸢,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沈鸢,你别以为做了王妃就了不起了。
你以为王爷是真的娶你吗?不过是因为你爹手里有兵权,王爷需要镇北侯的支持罢了。
等你爹没了利用价值,你以为你还能坐在这张椅子上?”沈鸢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柳**说得对,”她说,“我确实是因为我爹才当上这个王妃的。那你呢?你是因为什么?
”她站起来,和柳如烟平视,目光清澈而锐利。“你爹是丞相,你出身比我高,才情比我好,
长得也比我美。按理说,摄政王妃的位置应该是你的。但为什么厉承渊没有娶你?
”柳如烟的脸色白了一分。“因为,”沈鸢一字一句地说,“厉承渊需要我爹的兵权,
但他不需要你爹的丞相之位。丞相是他的人,已经在他手里了,不需要用婚姻来巩固。
而我爹——那个手握二十万大军的镇北侯——才是他真正想拉拢的人。”她顿了顿,
看着柳如烟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声音放柔了一些,却字字诛心:“柳**,
你在我面前炫耀厉承渊对你的好,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厉承渊不需要你爹了,
你在我面前,还有什么资格站着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