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泪沾衫的小说叫《墨尘苏念舒晚》,是作者我的猫会说话,它说我活不过下周倾心创作的一本言情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墨尘?”舒晚听到这个名字,浑身一震,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泛起了泪光,她猛地抓住苏念的手,力道大得让苏念都有些疼:“你说什么?墨尘?你说的是……是当年那只小猫?它还活着?它在哪里?”看到舒晚的反应,苏念愣住了,她没想到,舒晚竟然认识墨尘,而且还对墨尘这么在意。看来,墨尘和舒晚之间,一定有一段不为人知的......
第一章午夜惊魂,猫语惊魂凌晨一点,苏念被一阵冰凉的触感弄醒。不是空调吹的冷风,
是毛茸茸的东西蹭着她的手腕,带着点潮湿的水汽,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微光,看见一团灰黑色的影子蜷在枕边。
是她三天前捡回来的流浪猫。苏念给它取名叫墨尘,因为它浑身的毛都是灰扑扑的,
像蒙了一层薄墨,只有两只眼睛,亮得吓人,像浸在寒潭里的碎玻璃。捡它回来那天,
墨尘被一群小孩追着打,后腿流着血,缩在小区垃圾桶旁边,明明看起来那么虚弱,
却还是对着靠近的人龇牙咧嘴,一副不好惹的样子。苏念心善,又独居多年,早就想找个伴,
便把它抱回了家,给它处理了伤口,喂了猫粮和温水。这三天,墨尘一直安安静静的,
不吵不闹,也不怎么黏人,大多数时候都蜷在沙发角落,用那双亮得诡异的眼睛盯着她,
看得她心里发毛,却又舍不得把它赶走。毕竟,这是她这座冷清出租屋里,唯一的‘活气’。
“别闹,墨尘,我要睡觉。”苏念揉了揉眼睛,伸手想把它推开,指尖刚碰到它的绒毛,
就听见一个清冷又沙哑的声音,直接在她耳边响起。不是猫叫,是清清楚楚的人声,
带着点不耐烦,像个脾气不好的少年。“别碰我,蠢货。”苏念浑身一僵,手停在半空中,
瞬间清醒了。屋子里很静,静得能听见她自己的心跳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
她眨了眨眼,以为是自己熬夜加班出现了幻觉,用力掐了自己一把,尖锐的痛感传来,
告诉她这不是梦。苏念缓缓低下头,看向枕边的墨尘。它还是那副模样,蜷缩着身子,
眼睛半眯着,看起来人畜无害。可刚才的声音,明明就是从它那边传来的。“谁?
”苏念声音发颤,喉咙干涩得厉害:“谁在说话?出来!”墨尘慢悠悠地睁开眼睛,
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嘴角似乎微微勾起了一个嘲讽的弧度。当然,
也可能是她看错了。下一秒,那个清冷的少年音再次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除了我,
还能有谁?你捡回来的猫,连这点都看不出来?”苏念吓得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连鞋都没穿,踉跄着后退到墙角,死死地盯着床上的墨尘。它还是一动不动,
只是那双眼睛里,多了几分人性化的冷漠和疏离。“猫……猫会说话?
”苏念几乎是哭着问出来的,长这么大,
她从没遇到过这么诡异的事情:“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墨尘打了个哈欠,
慢悠悠地伸了个懒腰,从床上跳了下来,落地的时候没有一点声音,像一片羽毛。
它走到房间中央,转过身,抬着头看着苏念,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严肃。
“我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活不过下周。”“你说什么?”苏念浑身一震,
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大脑一片空白:“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身体好好的,
怎么可能活不过下周?”苏念今年二十五岁,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设计,虽然经常熬夜加班,
偶尔会有点低血糖,但身体一直没什么大问题,连感冒都很少得。这只猫,
绝对是在故意吓她!墨尘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好好的?你昨天加班到凌晨三点,
是不是突然头晕目眩,差点摔倒?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失眠,就算睡着了,也会做噩梦,
梦见自己掉进水里,喘不过气?你早上刷牙的时候,是不是经常牙龈出血,而且越来越严重?
”它说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中了苏念的现状。最近一个月,因为公司赶项目,
苏念几乎天天熬夜,有时候甚至直接睡在公司。昨天凌晨,她确实在加班的时候突然头晕,
眼前发黑,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失眠也确实困扰了她很久,
每天晚上都要翻来覆去一两个小时才能睡着,而且噩梦不断,
每次都吓得她浑身冷汗;至于牙龈出血,更是家常便饭,她以为是上火,
还特意买了降火的药,却一点用都没有。可这些事情,苏念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这只猫,
它怎么会知道?苏念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恐惧像藤蔓一样,紧紧地缠绕住她的心脏,
让她喘不过气。她看着墨尘,声音发颤。“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你到底想干什么?
”墨尘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慢悠悠地走到沙发边,蜷了下来,闭上眼睛,
留下一句冰冷的话。“信不信由你,还有六天时间,你好自为之。对了,别想着去医院,
没用的,医生查不出任何问题。”那天晚上,苏念再也没有睡着。她坐在墙角,
死死地盯着沙发上的墨尘,直到天快亮,它都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动一下,
就像一只普通的猫一样,安安静静地睡着。可苏念知道,它不是普通的猫,它说的话,
也绝不是随口乱说。第二章医院检查,全员正常天一亮,苏念就迫不及待地换了衣服,
直奔附近的医院。她不信墨尘的话,她要去做个全面检查,证明自己身体好好的,
证明那只猫只是在吓她。医院里人很多,苏念排了很久的队,才轮到她。
接诊的是一位中年医生,听苏念说完自己的症状。头晕、失眠、频繁牙龈出血,
偶尔还会喘不过气,医生皱了皱眉,给她开了一堆检查单,
血常规、尿常规、心电图、脑部CT、肝肾功能……几乎所有能查的项目,苏念都查了一遍。
等待结果的那几个小时,苏念坐立难安,手心全是冷汗。她坐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子上,
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不会有事的,一定是墨尘在骗她,说不定是自己最近压力太大,
出现了幻听,连带着看猫都觉得诡异。可心里的恐惧,却像潮水一样,越涨越高,挥之不去。
她想起昨天凌晨加班时的头晕,想起深夜里惊醒时的冷汗,想起刷牙时吐出来的血丝,
那些细碎的不适,此刻被墨尘的话放大,变成了挥之不去的阴影。万一,
万一墨尘说的是真的呢?终于,检查结果陆续出来了。苏念拿着一叠检查报告,
急匆匆地找到刚才的医生,双手都在发抖。医生接过报告,一页页仔细翻看,眉头渐渐舒展,
抬起头对苏念说。“姑娘,你的检查结果都很正常,没有任何问题。头晕、失眠、牙龈出血,
应该是最近压力太大、熬夜太多导致的,属于亚健康状态,注意休息,多喝水,
调整一下作息,再补充点维生素,应该就会好了。”“正常?”苏念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把抓住医生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医生皱了皱眉:“医生,你再看看,我真的没事吗?
我最近真的经常头晕,有时候晕得站都站不稳,而且牙龈出血很严重,早上刷牙一口都是血,
我甚至有时候会感觉自己喘不过气,像是要窒息一样。”医生被她抓得有些不耐烦,
却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姑娘,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检查结果不会骗人,
你的身体真的很健康,没有任何器质性的病变。你这就是太焦虑了,给自己太大压力了,
长期熬夜也会导致这些症状,回去好好休息,别想太多,按时吃饭,慢慢就会恢复的,
不用太担心。”医生顿了顿,又补充道。“实在不放心,就给自己放几天假,别加班了,
好好调理一下,比吃什么药都管用。”苏念失魂落魄地走出医生办公室,
手里紧紧攥着那份检查报告,上面的‘一切正常’四个字,此刻看起来却无比刺眼,
像一把冰冷的刀,扎得她心口发疼。墨尘说对了,医生查不出任何问题。那是不是意味着,
她真的活不过下周?苏念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春日的阳光刺眼,可她却感觉浑身发冷,
像是被冻在了冰窖里。周围的人来人往,欢声笑语,每个人都步履匆匆,奔赴自己的生活,
可苏念却觉得自己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仿佛下一秒,她就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没有人会注意到。她想起自己独居的出租屋,想起父母远在老家,
想起自己还没来得及好好孝顺他们,还没来得及完成自己的梦想,就要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
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不知道走了多久,苏念才慢慢回过神来,脑海里突然闪过墨尘的身影。
它既然能知道她的症状,能精准预测她的死亡,说不定,它也能救她。这是她唯一的希望。
苏念立刻加快脚步,飞奔着赶回家里,连路边的红绿灯都差点忘了看,
好几次都差点被过往的车辆撞到。她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她只想找到墨尘,求它救自己。
第三章救命条件,寻找舒晚一打开门,苏念就看见墨尘蜷在沙发上,正盯着电视看,
电视里播放着动物世界,它看得津津有味,尾巴时不时轻轻扫一下沙发,
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仿佛昨天晚上那个冷冰冰说她活不过下周的,不是它。
苏念冲到沙发边,蹲下身,不顾墨尘的抗拒,紧紧抓住它的爪子,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
“墨尘,求你,救我。你既然能预测我会去世,肯定有办法救我对不对?我不想死,
我真的不想死,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墨尘不耐烦地抽回自己的爪子,
用舌头舔了舔被苏念抓过的地方,眼神里满是鄙夷,语气也带着几分嘲讽。“早让你信我,
你不信,非要去医院白费功夫,现在知道怕了?”“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不信你,求你,
再给我一次机会,救我好不好?”苏念一边哭,一边道歉,此刻的她,
早已没有了平时的骄傲和倔强,只要能活下去,让她做什么都愿意。墨尘看了她一眼,
那双亮得诡异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像是怜悯,又像是无奈。
它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一些。“救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
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你!”苏念立刻点头,生怕墨尘反悔,
脑袋点得像捣蒜:“不管是什么条件,只要能救我,我都愿意做,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
我也绝不推辞。”墨尘嗤了一声,似乎觉得她的反应有些可笑。“不用上刀山下火海,
我要你帮我找到一个人,一个叫舒晚的女人。”说到‘舒晚’这个名字时,
墨尘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眼神里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和愧疚,连尾巴都停止了摆动,
整只猫都变得安静了许多。“舒晚?”苏念愣了一下,这个名字,她好像在哪里听过,
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脑海里一片模糊:“我……我怎么找她?我连她是谁,多大年纪,
在哪里,都不知道,这无异于大海捞针啊。”她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没什么人脉,
也没什么能力,要在一座偌大的城市里,找一个陌生的女人,还要在有限的时间里找到,
这对她来说,难度太大了。“我会给你线索。”墨尘从沙发上跳下来,走到茶几边,
用爪子指了指茶几上的一张纸:“这是她的照片,还有她曾经住过的地方。
她现在应该还在这座城市,只要你用心找,一定能找到她。”苏念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茶几上放着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已经有些磨损,边缘也卷了起来,看得出来,
已经存放了很多年。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站在一棵老槐树下,
笑容温柔,眉眼间,竟有几分眼熟,可苏念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照片的背面,
用钢笔写着一个地址。老城区的槐安巷,那是苏念小时候住过的地方,后来因为城市规划,
槐安巷早就拆迁了,只剩下一片废墟,平时很少有人去,荒凉得很。“这……这是槐安巷?
”苏念拿起照片,声音有些颤抖:“可那里早就拆迁了,变成一片废墟了,她怎么会在那里?
而且,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她说不定早就搬走了,不在这座城市了。”“她就在那里,
你去了就知道。”墨尘的语气很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记住,
一定要在三天之内找到她,把东西交给她。如果三天之内找不到,
你就再也没有机会活下去了,就算我想救你,也无能为力。”三天?
苏念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她只剩下六天的生命,现在又要在三天之内,
找到一个可能藏在废墟里的女人,这简直是在跟时间赛跑,也是在跟死神赛跑。
可她没有选择,这是她唯一的救命机会,她必须抓住。苏念紧紧攥着那张照片,
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心里既恐惧又迷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
她不知道这个叫舒晚的女人是谁,也不知道墨尘要她交给舒晚的是什么东西,
更不知道找到舒晚之后,她能不能真的活下去。可她不能放弃,为了自己,
为了远在老家的父母,她必须找到舒晚。“好,我去,我现在就去。”苏念立刻站起身,
擦干脸上的眼泪,换了一双舒服的鞋子,把照片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就要出门。“等等。
”墨尘叫住了她,它慢悠悠地走到沙发底下,用爪子拖出一个小小的木盒子。木盒子很旧,
表面刻着一些奇怪的花纹,花纹已经有些模糊,盒子的边缘也有些磨损,
看起来和那张照片一样,存放了很多年。“把这个交给她,”墨尘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愧疚:“告诉她,我对不起她,我来晚了,让她原谅我。
”苏念拿起那个木盒子,盒子很轻,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摇了摇,没有任何声音。
她小心翼翼地把木盒子放进包里,紧紧拉好拉链,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我知道了,墨尘,
我一定会找到舒晚,把盒子交给她,也把你的话带给她,你放心。”说完,
苏念再次看了一眼墨尘,转身走出了家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眼神变得无比坚定。这一次,她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第四章废墟寻人,
意外发现走出家门,苏念直奔老城区。老城区离她现在住的地方很远,在城市的边缘,
苏念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又步行了十几分钟,才终于到达目的地。
这里果然和她记忆中一样,一片废墟。到处都是断壁残垣,墙体上布满了裂痕,
有的墙体已经完全坍塌,只剩下一堆碎石瓦砾;地面上长满了杂草,长得比人还高,
随风摇曳,显得格外荒凉;偶尔有几只流浪狗在废墟中穿梭,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还有几只乌鸦落在断墙上,发出‘呱呱’的叫声,更添了几分阴森恐怖。苏念站在废墟入口,
看着眼前荒凉的景象,心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小时候在这里住过,那时候的槐安巷,
热闹非凡,家家户户都住满了人,邻里之间相处得十分和睦,每到傍晚,
巷子里就会传来孩子们的欢声笑语,还有大人们聊天的声音。可现在,
这里却只剩下一片死寂,再也没有了当年的热闹。苏念定了定神,从包里拿出那张旧照片,
再次看了一眼舒晚的样子,又看了看照片背面的地址,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废墟。
槐安巷的位置在废墟的中间,苏念深一脚浅一脚地在碎石瓦砾和杂草中穿行,
小心翼翼地避开尖锐的石头,生怕划伤自己。杂草长得太密,几乎挡住了她的视线,
她只能一边拨开杂草,一边慢慢前行,嘴里还时不时地轻声喊着。“舒晚?舒晚你在吗?
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回应她的,只有风吹过杂草的‘沙沙’声,还有流浪狗的呜咽声,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声音。苏念走了十几分钟,终于找到了当年槐安巷的位置。
这里的房屋坍塌得更加严重,只剩下几堵残缺不全的墙体,依稀能看出当年房屋的轮廓。
她按照照片背面的门牌号,找到了当年舒晚住过的地方,那里只剩下一堆碎石瓦砾,
上面长满了杂草,看起来没有任何人居住的痕迹。“舒晚?”苏念又喊了几声,
声音在空旷的废墟中回荡,却没有任何回应:“舒晚,你在这里吗?墨尘让我来给你送东西,
你听到了就回应我一声好不好?”依旧没有回应。苏念的心里泛起一丝绝望,
难道墨尘骗她了?舒晚根本不在这里?还是说,舒晚已经搬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如果找不到舒晚,她就活不过下周了。一想到这里,苏念的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蹲在碎石瓦砾上,双手抱住膝盖,忍不住哭了起来。她觉得自己太倒霉了,
明明只是捡了一只流浪猫,却被卷入了这样诡异的事情中,还要面临死亡的威胁,
现在连唯一的救命机会,都变得渺茫起来。就在苏念哭得伤心欲绝的时候,
她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很轻,很微弱,像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被风吹得断断续续,若有若无。苏念猛地抬起头,止住眼泪,竖起耳朵仔细听。
“咳咳……咳咳……”咳嗽声再次传来,这一次,比刚才清晰了一些,
确实是从不远处的一堵残墙后面传来的。苏念的心里一下子燃起了希望,她立刻站起身,
擦干脸上的眼泪,小心翼翼地朝着残墙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轻声喊。“舒晚?是你吗?
舒晚,你是不是在那里?”她拨开挡在面前的杂草,慢慢走到残墙后面,
眼前的景象让她愣住了。残墙后面,有一个小小的棚子,是用破旧的木板和塑料布搭成的,
看起来十分简陋,勉强能遮风挡雨。棚子里面,坐着一个女人,她穿着一件破旧的外套,
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看起来十分苍老,和照片上那个年轻温柔的舒晚,判若两人。
女人正靠在棚子的柱子上,不停地咳嗽着,脸色苍白,看起来十分虚弱,
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苏念犹豫了一下,慢慢走上前,轻声问道。“阿姨,
请问……你是舒晚吗?”女人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看向苏念。她的眼睛很浑浊,
却在看到苏念的那一刻,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紧接着,又黯淡了下去。她张了张嘴,
声音沙哑得厉害,断断续续地说。“你……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听到女人承认自己是舒晚,苏念的心里一下子松了口气,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激动地说。“舒晚阿姨,我可算找到你了!我是苏念,是墨尘让我来给你送东西的!
”“墨尘?”舒晚听到这个名字,浑身一震,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泛起了泪光,
她猛地抓住苏念的手,力道大得让苏念都有些疼:“你说什么?墨尘?
你说的是……是当年那只小猫?它还活着?它在哪里?”看到舒晚的反应,苏念愣住了,
她没想到,舒晚竟然认识墨尘,而且还对墨尘这么在意。看来,墨尘和舒晚之间,
一定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苏念点了点头,轻声说。“阿姨,墨尘还活着,
它现在在我家里,是它让我来找你,把这个交给你。”说着,
苏念从包里拿出那个小小的木盒子,小心翼翼地递给舒晚。舒晚颤抖着双手,接过木盒子,
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她的眼泪不停地掉下来,滴在木盒子上,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墨尘……墨尘……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我就知道……”苏念看着舒晚伤心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好受,她轻声说。“阿姨,
墨尘让我告诉你,它对不起你,它来晚了,让你原谅它。”舒晚听到这句话,哭得更伤心了,
她哽咽着说。“傻孩子,傻墨尘,我从来没有怪过它,从来没有……”苏念静静地站在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