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炎龙123的小说叫做《陆子航夏柔裴瑾》,它的作者是重生后,我成了前世死对头的头号舔狗所编写的言情类型的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也是他后来疯狂敛财的最初动力。“我不仅知道,我还能帮你。”我仰着脸,笑得像个不怀好意的小狐狸,“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裴-瑾-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他沉默地看着我,仿佛在评估我话里的真实性。就在这时,我爸,林氏集团的董事长林建国,终于拨开人群,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林晚!你看看你......
上辈子,我被最爱的男人和他所谓的白月光联手送进精神病院,折磨致死。死前我才知,
我曾甩了三巴掌的男人,竟成了他们都要仰望的存在。重活一世,
看着眼前正被我羞辱的未来大佬裴瑾......我扔掉手里准备砸向渣男的订婚戒指,
反手抱住他的大腿。“大佬,腿还缺挂件吗?会咬人的那种!
”【第1章】消毒水的味道刺入鼻腔,又迅速被浓郁的香水和食物香气覆盖。我猛地睁开眼。
眼前是水晶吊灯折射出的、令人目眩的流光,衣香鬓影的宾客在我耳边发出嗡嗡的议论声。
“林晚今天真是疯了,居然当众这么羞辱裴瑾。”“谁说不是呢,仗着自己是林家大**,
以为谁都得捧着她。裴瑾再怎么说也是裴家的人,这么不给面子,以后怎么收场?”裴瑾。
这个名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僵硬地转动脖子,
视线越过那些幸灾乐祸的脸,落在了角落的阴影里。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廉价西装,
与这场奢华的订婚宴格格不入。他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看不清神情。
但他紧抿的薄唇和苍白的脸色,无声地诉说着他此刻所承受的屈辱。而这份屈辱,
是我亲手施加的。就在几分钟前,我,林家大小一向眼高于顶的林晚,当着所有宾客的面,
将一杯红酒从他头顶浇了下去。我记得我当时说了什么。“裴瑾,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不过是我们林家资助的一个穷学生,
谁给你的胆子出现在我的订婚宴上?脏了我的地。”猩红的酒液顺着他漆黑的发丝滑落,
淌过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最后在他干净的白衬衫上晕开一朵刺目的花。他从头到尾,
一言不发。周围的哄笑声,我前世的未婚夫——陆子航那假惺惺的劝阻声,
和他那朵“白月光”夏柔故作担忧的眼神,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这张网,
曾将我活活勒死。我死在精神病院冰冷的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陆子航和夏柔站在我床前,
像在欣赏一件杰作。陆子航笑着说:“晚晚,多亏了你这个蠢货,
林家的家产现在都是我的了。”夏柔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柔声细语:“姐姐,你放心,
我和子航会好好用你的钱,把我们的宝宝养大。哦对了,忘了告诉你,当初收购林氏,
背后最大的资方,是你最看不起的裴瑾。我们见他,都要提前预约呢。”裴瑾。
那个被我甩了三巴掌,被我当众泼酒,被我踩进泥地里的男人,在我死后,
站到了连陆子航都要仰望的高度。何其荒唐。何其可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不是生理上的,而是灵魂深处的痉挛。“晚晚,别生气了,为这种不相干的人生气,不值得。
”陆子航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他揽住我的肩膀,手里拿着一个天鹅绒的盒子,“来,
大家都在等我们呢,戴上它,你就是我陆子航唯一的妻子。”他单膝跪地,打开了盒子。
那枚鸽子蛋大的钻戒,在前世,是我最得意的炫耀。现在,它只让我想吐。
我看着陆子航那张深情款款的脸,胃里的酸水直冲喉咙。就是这张脸,
在我被强制注射镇定剂时,在一旁温柔地对医生说:“剂量再大点,她不乖。
”我看着他身后,夏柔那双含泪的、楚楚可怜的眼睛。就是这双眼睛,在我被绑在病床上时,
带着快意的笑,一刀一刀划破我的脸。重活一世。我回来了。回到了我人生的转折点,
一切悲剧的开端。宾客们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期待着我伸出手,
上演一出王子与公主的童话。陆子航的笑容志在必得。我深吸一口气,
胸腔里的恨意几乎要炸开。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我从他手里拿起了那枚钻戒。
陆子航的笑容更大了。下一秒,我手腕一转,没有戴上,而是将那枚钻戒狠狠扔了出去!
戒指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精准地砸在不远处的多层香槟塔上。
“哗啦——”玻璃破碎的声音尖锐刺耳,香槟混合着玻璃碴子流了一地,满室狼藉。
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陆子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错愕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般:“晚晚,
你……”我没看他。我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角落里的那个男人身上。在所有人的震惊中,
我提着繁复的裙摆,一步一步,穿过满地狼藉,走向他。高跟鞋踩在玻璃碎片上,
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像在咀嚼着我前世的骸骨。我走到他面前。他终于抬起了头,
那双漆黑的眸子,像淬了寒冰的深潭,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片死寂的冷漠。
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我的心脏猛地一抽。前世我死前的最后一刻,脑海里闪过的,
不是陆子航的背叛,不是夏柔的恶毒,而是很多年前的一个下午。那天也下着雨,我没带伞,
裴瑾把他的伞给了我,自己淋着雨跑开。我却嫌弃地把那把旧伞扔进了垃圾桶。
他好像……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我的事。而我,欠他一句对不起。不,我欠他的,
何止一句对不起。“对不起。”我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裴瑾的眉梢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眼底的冷漠没有丝毫融化。他以为这又是新一轮的羞辱。
周围的议论声再次响起,细细碎碎,像虫子在爬。“她想干什么?羞辱上瘾了?
”“陆少脸都绿了……”陆子航已经站了起来,脸色铁青地朝我走来:“林晚!
你闹够了没有!快给我过来!”我没理他。我看着裴瑾,看着他依旧在滴水的发梢,
看着他衬衫上那片刺眼的酒渍。然后,我做了一个让全场人眼珠子都快掉下来的动作。
我弯下腰,在裴瑾震惊的、冰冷的目光中,伸出手,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
昂贵的礼服裙摆瞬间沾上了地上的酒水和灰尘,但我毫不在意。我抬起头,
用这辈子最真诚、最卑微,也最豁得出去的语气,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大佬,
你腿上还缺挂件吗?”“会花钱,会暖床,还会咬人的那种!”整个世界,安静了。
【第2章】时间仿佛凝固了三秒。裴瑾全身僵硬,垂在身侧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骨节泛白。
他低头看着我,那双死寂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那是纯粹的、无法理解的震惊。
他大概以为我真的疯了。“林、晚!”一声怒吼从我身后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暴怒和屈辱。
陆子航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想把我从地上拽起来。他的力气很大,
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你发什么疯!立刻给我起来!跟我去给宾客道歉!”我没动,
反而抱得更紧了。我的脸颊贴着裴瑾的西装裤腿,布料粗糙,
甚至能闻到一股廉价洗衣粉和雨水混合的潮湿味道。但这味道,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放手。”我冷冷地对陆子航说,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你说什么?
”陆子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甩开他的手,仰头看着裴瑾,再次重复:“大佬,
考虑一下?我很有用的。”裴瑾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终于开口了,
声音比我想象中更低沉,也更冰冷,像冬日里结冰的湖面。“我不认识你。”三个字,
干脆利落,像三记耳光,扇在我脸上。周围传来压抑不住的嗤笑声。“笑死,倒贴都不要。
”“活该,谁让她刚才那么对人家。”陆子航的脸色已经从铁青变成了酱紫,
他觉得自己的脸都被我丢尽了。他咬着牙,压低声音在我耳边威胁:“林晚,我数三声,
你再不起来,别怪我不客气!想想你爸公司的项目!”前世,
他就是这样一次次拿我爸的公司威胁我。我爱他,更怕我任性会连累家人,所以次次妥协。
但现在,我知道,真正想搞垮我林家的,就是他陆子航!我心里冷笑一声,
面上却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转头看着陆子航,眼眶瞬间就红了。“子航,你别逼我。
”我哽咽着,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清,“我知道你喜欢夏柔,
你想和她在一起。我成全你们!我配不上你,我祝你们……百年好合。”说完,
我还善解人意地看了一眼人群中脸色煞白的夏柔。夏柔的演技是真的好,
立刻摆出一副被冤枉的、快要晕倒的柔弱模样,眼泪说来就来:“姐姐,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和子航哥哥只是……”“只是清清白白的朋友,我知道。
”我抢过她的话头,一脸“我懂,我都懂”的表情,“但是子航爱你啊,你看他看你的眼神,
都能拉出丝来了。我不能这么自私,霸占着他,耽误你们的有情人。
”“噗——”不知道谁没忍住,笑了出来。陆子航的脸彻底黑了。他喜欢夏柔是真,
但在他彻底掌控林家之前,这件事是绝对不能摆在台面上的。
我这一番“深明大义”的胡说八道,直接把他架在了火上烤。他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杀意。我心头一凛,知道自己不能再**他了。当务之急,
是抱紧裴瑾这条最粗的金大腿。我不再理会那对狗男女,重新将全部注意力放在裴瑾身上。
他的裤腿被我抱得死死的,走也走不了,只能被迫站在这里,成为全场的焦点。
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越来越僵硬,散发出的寒气几乎能把我冻伤。我知道,
我必须拿出点诚意来。“裴瑾。”我换了个称呼,放软了声音,“我知道你现在不信我。
没关系,我可以证明给你看。”我从礼服裙摆内侧的小口袋里,摸出我的手机。
这个口袋是前世的我为了方便随时**,特意让设计师加的。没想到,这辈子派上了用场。
我飞快地解锁,点开股票软件,当着他的面,买入了一只代码为002xxx的股票。
“这只股票,三天后会因为重组公告,连续三个涨停板。”我的声音很轻,
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裴瑾的视线落在我的手机屏幕上,眸光微闪,但依旧没什么表情。
他大概觉得我是在故弄玄玄。我也不指望他立刻就信。“我知道你缺钱。”我继续说,
“**妹在住院,需要一大笔手术费,对吗?”这句话一出口,裴瑾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冰冷的眸子里,终于透出一丝锐利如刀锋的光芒,死死地盯着我:“你怎么知道?
”这件事,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我心里一喜,知道自己赌对了。前世,
裴瑾的妹妹因为没钱及时手术,留下终身残疾,这是他一辈子的痛,
也是他后来疯狂敛财的最初动力。“我不仅知道,我还能帮你。”我仰着脸,
笑得像个不怀好意的小狐狸,“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裴-瑾-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他沉默地看着我,
仿佛在评估我话里的真实性。就在这时,我爸,林氏集团的董事长林建国,终于拨开人群,
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林晚!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给我起来!”他身后还跟着我妈,
她一脸焦急,眼眶都红了。我知道,我不能再让事情发酵下去了。我松开抱着裴瑾大腿的手,
在他冰冷的注视下,慢慢站了起来。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对我爸说:“爸,
我和陆子航的婚约,取消。”“从今天起,我要追裴瑾。”【第3章】我的话音落下,
整个宴会厅静得能听见心跳声。我爸气得嘴唇都在哆嗦,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陆子航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上前一步,
试图挽回局面:“林叔叔,晚晚只是在跟我开玩笑,她今天心情不好……”“我没有开玩笑。
”我打断他,目光直视着我爸,清晰而坚定,“爸,我不会嫁给一个心里有别人的男人。
林家的女儿,没这么**。”我爸被我噎住了。他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夏柔,
又看了一眼暴怒的陆子航,眼神复杂。商场沉浮多年,他不是傻子。只是为了公司利益,
很多事他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胡闹!”他最后只能憋出这两个字,
但语气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强硬了。我妈赶紧上来打圆场,拉着我的手:“好了好了,
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各位,不好意思,小女今天喝多了,让大家见笑了。
”一场精心准备的订婚宴,最终以闹剧收场。宾客们带着满肚子的八卦,心满意足地散了。
陆子航和夏柔被我爸“请”走的时候,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我知道,
梁子已经结下了。而且是解不开的死结。回到家,我被我爸勒令在客厅罚站。“林晚,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在做什么!”林建国把价值不菲的紫砂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你把林家的脸都丢尽了!陆家那个项目对我们有多重要,你不知道吗?
”“一个随时会把我们吞掉的项目,很重要吗?”我平静地反问。
林建国一愣:“你胡说什么?”“爸,陆子航接近我,就是为了我们林家的家产。
你以为他是真心想跟我们合作?他是想一口一口,把林氏集团啃得骨头都不剩!”这些话,
我前世直到死才明白。“一派胡言!”我爸怒不可遏,“子航这孩子我从小看到大,
他不是那样的人!我看你是被那个叫裴瑾的穷小子灌了迷魂汤!”我知道现在跟他说这些,
他不会信。我垂下眼眸,不再争辩。“爸,你给我三个月时间。”我轻声说,“三个月,
如果我证明不了陆子航心怀不轨,如果我不能给公司带来比陆家项目更大的利益,到时候,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爸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他发现,他的女儿,
好像一夜之间,变得不一样了。不再是那个只知道撒娇任性、满脑子情情爱爱的草包。
她的眼神里,有他看不懂的东西。最终,他疲惫地挥了挥手:“滚回你房间去!
这几天不许出门,好好给我想清楚!”这正合我意。我回到房间,反锁上门,立刻拿出手机。
我没有去看那只我推荐给裴瑾的股票,而是直接拨通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这是我前世无意中记下的,一个**的电话。“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我要查两个人。”我开门见山,“陆子航,还有夏柔。我要他们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尤其是夏柔的家庭背景,和她所谓的‘悲惨身世’。”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然后轻笑一声:“小妹妹,你知道我这里的收费吗?不便宜哦。”“钱不是问题。
”我报上我的名字,“定金一百万,事成之后,尾款四百万。只有一个要求,快。
”“林家大**?”对方显然是听过我的“光辉事迹”,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玩味,“有意思。
成交。三天后给你初步资料。”挂了电话,我才松了一口气。复仇,不能只靠蛮力,
更要靠脑子。揭穿夏柔的真面目,是第一步。接下来两天,我被关在家里,哪儿也没去。
我爸不让我出门,陆子航和夏柔倒是来了几次,都被我以“身体不适”为由挡了回去。
我乐得清静,每天就待在房间里,凭着前世的记忆,
写下未来几年所有可能发生的、能为林家带来巨大利益的商业机会。
这是一个巨大的信息宝库,是我这辈子翻盘的最大资本。第三天下午,
那只代码为002xxx的股票,果然发布了重组公告。开盘即一字涨停。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个字。“说。”是裴瑾。
我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鱼儿,上钩了。我没有回复他要什么条件,
而是编辑了另一条短信发过去。【中心医院,住院部B栋703床,今晚十点,
会有一个姓张的医生值班。不要让他给**妹用药。】发完这条短信,我便将手机丢在一旁,
不再理会。我知道,裴瑾现在肯定像一只惊弓之鸟,对我充满了怀疑和警惕。
我越是表现得无所求,他就越会好奇。前世,裴瑾的妹妹就是因为一次医疗事故,
被错用了药物,才导致病情加重,错过了最佳手术时机。而那个值班的张医生,
是夏柔的远房表舅。这一切,当然不是巧合。现在,我把选择权交给了裴瑾。信不信我,
由他自己决定。我只需要,静静地等待。等待他,主动来找我。【第4章】夜里十一点,
我的手机响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我故意让它响了很久,才慢悠悠地接起来。“喂?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只能听到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在黑暗中舔舐伤口。“是你。”很久,裴瑾才吐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厉害,
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抖。我几乎可以想象,他此刻正站在医院的走廊里,
看着病房里安然无恙的妹妹,内心是何等的惊涛骇浪。“是我。”我轻笑一声,“现在,
信我了吗?”又是一阵沉默。“你到底想怎么样?”他问,语气里充满了戒备。
“我想怎么样,上次在宴会上,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在床头,
把玩着自己的头发,“我要你。”“……”电话那头,呼吸声又重了几分。“裴瑾,
我们做个交易。”我收起玩笑的语气,认真说道,“我帮**妹治好病,
帮你摆脱现在的困境,让你站上你想要的高度。而你,只需要待在我身边,做我的……盟友。
”我没有用“男人”或者“男朋友”这种词。我知道,以裴瑾现在的心气,
他绝不会接受任何带有施舍意味的关系。“盟友?”他咀嚼着这个词,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
“林大**,你觉得我有什么资格跟你当盟友?”“三天翻一倍的资格,够不够?”我反问,
“预知医疗事故的资格,够不够?”“我凭什么相信,你的‘预知’,能有下一次?
”“就凭你现在除了信我,别无选择。”我一针见血。裴瑾再次沉默了。
我给了他最致命的一击。是的,他别无选择。他太穷了,
穷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唯一的亲人躺在病床上,却无能为力。“你的条件。”他终于松口了。
“聪明人。”我笑了,“我的条件很简单。明天有个慈善拍卖会,陆子航和夏柔都会去。
你做我的男伴,陪我一起出席。”“……就这么简单?”裴瑾有些意外。“就这么简单。
”当然没这么简单。好戏,才刚刚开场。第二天,我用“出去散心”的理由,
从我爸那里要到了司机和车。我没有直接去会场,而是先去了一家高档男装店。
当我带着裴瑾出现在店里时,导购的眼神充满了鄙夷。裴瑾身上穿的,
还是那套洗得发白的廉-价-西-装。“把他从头到脚,换一身最贵的。
”我拿出我爸给我的黑卡,扔在柜台上。裴瑾想拒绝,手腕却被我一把抓住。
“想当我的盟友,就得有个盟友的样子。”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这是投资。
我不喜欢我的投资品,看起来太廉价。”“投资品”三个字,成功地刺伤了他。他抿紧了唇,
最终没有再反抗,任由导购将他带进了试衣间。几分钟后,当他再次走出来时,
整个店里都安静了。剪裁合体的纯手工定制西装,包裹着他宽肩窄腰的身材,
一双长腿笔直挺拔。之前被廉价衣服掩盖的气场,此刻展露无遗。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就有一种天生的矜贵和疏离感,仿佛生来就该站在云端。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前世,
我怎么就瞎了眼,觉得他不如陆子航那个金玉其外的草包?“很好看。”我由衷地赞叹。
裴瑾的眼神闪躲了一下,耳根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喉咙有点干。我强装镇定地移开视线,
刷了卡,带着焕然一新的“投资品”,前往拍卖会场。
会场设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顶楼宴会厅。当我挽着裴瑾的手臂出现时,
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毕竟,三天前那场订婚宴闹得人尽皆知。所有人都好奇,
我这个被退婚的(在他们看来)林家大**,怎么还有脸出现在这种场合,
还带了一个新的男伴。陆子航和夏柔自然也在。他们正被一群人围着,众星捧月一般。
看到我,陆子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而他身边的夏柔,
则露出了一个得体的、带着一丝怜悯的微笑。“姐姐,你来了。”她主动走过来,声音温柔,
“身体好些了吗?子航哥哥很担心你。”这话说得,好像我被抛弃后就一病不起了似的。
周围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同情。我还没开口,陆子航就走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我身边的裴瑾,眼神轻蔑,然后对我说:“林晚,别闹了。跟我回去。
”他以为我还在用这种方式,吸引他的注意。我笑了。“陆少,我想你搞错了。
”我挽着裴瑾的手臂,往他身边靠了靠,“首先,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其次,
我现在是和我的男伴一起来的。请你,离我们远一点。”陆子航的脸彻底挂不住了。
就在气氛僵持的时候,拍卖会开始了。今晚的压轴拍品,
是一条名为“海洋之心”的蓝宝石项链,起拍价八百万。前世,
陆子航就是拍下这条项链送给了夏柔,让她出尽了风头。而我,则因为嫉妒,
和夏柔发生了争执,最后被她设计,背上了“偷窃项链”的罪名,身败名裂。
我看着台上那条璀璨的项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一次,我们换个玩法。
果然,项链一出场,夏柔的眼睛就亮了。她拉着陆子航的袖子,撒娇道:“子航哥哥,
好漂亮啊……”陆子航为了挽回刚才的面子,也为了讨好美人,立刻举牌:“一千万!
”价格一路攀升。最终,陆子航以两千万的价格,力压全场。主持人正要落槌,
我懒洋洋地举起了牌子。“两千一百万。”全场哗然。陆子航猛地回头看我,
眼神像是要杀人。我对他微微一笑,挑衅意味十足。“林晚!”他咬牙切齿。“两千五百万!
”他直接加了四百万。“两千六百万。”我云淡风轻。“三千万!”陆子航已经上头了。
我知道,这条项链的市场价,最多也就两千万出头。他现在完全是在赌气。
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睛,不再跟了。“陆少真是财大气粗,君子不夺人所好,让给你了。
”最终,陆子-航-以-三-千-万-的-天-价,拍下了项链,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
亲手为夏柔戴上。夏柔满脸幸福,眼角眉梢都是得意。她走到我面前,
故作姿态地抚摸着脖子上的项链:“姐姐,谢谢你承让了。不过,你今天这么针对子航哥哥,
是不是还放不下他?”“你想多了。”我看着她脖子上的项链,笑了,“我只是觉得,
这条项链,戴在你脖子上,特别好看。”好看得,像一副即将收紧的枷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