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喜欢串珠子的李江山的书名叫《陆哲傅承霄》,本小说的作者是换掉新郎后,渣男跪下叫我小婶最新写的一本言情小说,内容主要讲述:我要让他们在无尽的悔恨和恐惧中,度过余生。婚礼仪式在一种诡异而又热烈的气氛中继续进行。司仪用尽了毕生所学,才勉强把场子圆了回来。交换戒指,亲吻。傅承霄的唇很凉,带着一丝淡淡的薄荷味。只是轻轻一触,却像带着电流,让我微微一颤。我抬眼看他,正对上他深邃如海的眼眸。那眼底,似乎藏着一片我看不懂的星空。仪式......
导语:婚期将至,我看见了未婚夫的朋友圈。配图是另一个女人安睡的侧脸,
文字是:“我不能跟她在一起,作为补偿,我只能将所有偏爱都给她。”这条动态,
对所有人可见,唯独屏蔽了我。我笑了。婚礼那天,他来迎亲,
我还了他一场终生难忘的盛大“惊喜”。【第一章】手机屏幕的光,
映得闺蜜林溪的脸一片铁青。她把手机重重拍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然然,
你看看!你看看陆哲这个畜生!”我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口提拉米苏,才抬起眼皮。
屏幕上,是陆哲的朋友圈。一张女人的侧脸照,睡得安详静谧,长发铺散在枕头上,
几缕碎发贴在脸颊,有种脆弱的美感。我认得她,安雅。陆哲放在心尖上,
却因“身患绝症、时日无多”而无法在一起的白月光。照片下的配文,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我不能跟她在一起,作为补偿,我只能将所有偏爱都给她。】发布时间,是昨天深夜。
定位,在城西那家顶级私立医院。而最下方,那条细细的灰色横线和紧闭的小锁图标,
无声地宣告着一个事实——这条动态,屏蔽了我。林溪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下周就结婚了!他半夜跑去陪别的女人,还发这种恶心的东西!
他把我们当什么?把你当什么?傻子吗?”咖啡馆里暖气开得足,
我却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三年。整整三年的感情,
我陪着他从一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到如今自己开公司,小有成就。
我以为我们是携手共进的伴侣,是即将步入殿堂的爱人。原来,只是一个被蒙在鼓里的笑话。
我是他权衡利弊后的最佳选择,而安雅,是他午夜梦回的白月光朱砂痣。我得到的,
是婚姻的躯壳。她得到的,是他全部的“偏爱”。多么讽刺。林溪见我半天不说话,
急得眼圈都红了:“然然,你别吓我,你说话啊!这婚不能结!我们现在就去找他对质!
我要撕烂他那张虚伪的脸!”她说着就要起身。我伸出手,按住了她。我的指尖冰凉,
声音却异常平静。“急什么。”我拿起自己的手机,对着那张截图,按下了保存键。然后,
我抬起头,冲着林-溪,扯出了一个笑。那笑意没有抵达眼底,反而带着一丝森然的冷。
“别去,去了,好戏还怎么唱?”林溪愣住了,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困惑和担忧。
我端起面前已经凉透的咖啡,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
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恶心。陆哲,你不是喜欢玩补偿游戏吗?那我,
就送你一场永生难忘的“惊喜”。作为你这三年来精彩表演的,最终补偿。
【第二章】回到我和陆哲共同居住的公寓,一股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陆哲系着我买给他的卡通围裙,从厨房里探出头,脸上挂着一贯温和的笑。“然然,回来了?
快去洗手,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他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不同,体贴,温柔,
像个完美的未婚夫。如果我没有看到那条朋友圈,或许我还会像往常一样,
扑过去给他一个拥抱,夸赞他的厨艺。但现在,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身上那件围裙,是我上个月为了凑满减买的。他现在住的这套市中心大平层,
首付是我偷偷垫的,只告诉他是我们一起攒的。他开的那辆宝马五系,
是我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骗他是公司项目分红。甚至,他引以为傲的创业公司,
启动资金和后续最重要的几个项目资源,都是我通过家里的关系匿名介绍给他的。
我隐藏了自己是寰宇集团千金的身份,陪他演了三年“普通情侣共同奋斗”的戏码。
我以为这是情趣,是考验,是我们感情的基石。现在我才明白,我只是一个合格的踏脚石。
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提供的一切,转头就把这些资源变现,
去“偏爱”他那位求而不得的白月光。“怎么了?站着不动,不饿吗?”陆哲擦着手走过来,
想揽我的腰。我下意识地侧身躲开。他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一瞬。
“不舒服吗?脸色这么差。”他关切地问,眼底却快速闪过一丝不耐烦。我太了解他了。
他最讨厌的,就是我“无理取闹”。我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没有,
可能最近筹备婚礼太累了。我先去洗个澡。”说完,我不再看他,径直走进了卧室,
反锁了房门。隔着门板,我能听到陆哲在外面低声咒骂了一句什么。**在门上,
身体缓缓滑落。浴室的水声哗哗作响,掩盖了我所有的情绪。我拿出手机,
翻到一个从未拨打过的号码。备注只有一个字:傅。这是陆哲的小叔,傅承霄的私人电话。
陆家是个复杂的大家族,陆哲的父亲只是旁支,靠着祖辈的荫庇在家族企业里混个闲职。
而傅承霄,是陆老太爷老来得子,与陆哲父亲同母异父的弟弟。他年纪虽然不大,
辈分却极高,更重要的是,他是陆家真正的掌权人,杀伐果断,手段狠厉,
整个陆氏集团都牢牢攥在他手里。陆哲和他母亲,一直对这位年轻的小叔又敬又怕,
又嫉妒得发狂。我只在一次陆家家宴上,远远见过傅承霄一面。他坐在主位,全程沉默寡言,
却自带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强大气场。我当时没太在意,只觉得那是个活在云端的人物。
可我的父亲,寰宇集团的董事长,在一次和我闲聊时,却提过这个名字。
他说:“傅承över,是个枭雄。陆家那群庸才,出了这么个人物,是祖坟冒青烟了。
”能让我父亲如此评价的人,绝非等闲之辈。而我手里,
恰好有他需要的东西——陆哲父亲和他母亲,这些年背着他,偷偷转移家族资产,
中饱私囊的证据。这些是我当初为了帮陆哲,调查陆家情况时无意中发现的。
我本想把这些当做给陆哲的“礼物”,帮他在家族里站稳脚跟。现在看来,这份“礼物”,
该有新的主人了。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那头没有出声,
只有一片沉寂,带着压迫感的静。我稳住心神,开门见山。“傅先生,我是苏然,
陆哲的未婚妻。”那头依旧沉默,我甚至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的男人正微微蹙眉,
在脑中搜索我的信息。我没给他太多时间。“我手里有陆哲父亲和母亲,
侵占陆氏资产的证据。我想跟您做个交易。”终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冷冽的声音,
像冬日里碎裂的冰。“说。”只有一个字,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我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手心渗出冷汗。但我知道,我没有退路了。“下周的婚礼,
我希望新郎是您。”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死寂。久到我以为他会直接挂断电话时,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探究的兴味。“理由。”“我要让陆哲,和他那位白月光,
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作为回报,我不但给您证据,
助您清理门户,我背后的寰宇集团,也会成为您最坚实的盟友。”“寰宇集团?
”傅承霄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对。”我坦然道,“寰宇董事长苏振海,
是我的父亲。这件事,陆哲不知道,陆家所有人,都不知道。”这是我最大的筹码。
一个能让傅承霄都无法拒绝的筹码。电话那头再次沉默。这一次,
我听到了他指尖轻叩桌面的声音,一下,又一下,敲在我的心上。良久,他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像羽毛一样,撩拨着紧张的空气。“有点意思。”他说。“苏**,
明天上午十点,带上你的诚意,来傅氏顶楼见我。”【第三章】婚礼当天,天光大好。
化妆师正在为我做最后的定妆,镜子里的我,穿着洁白的婚纱,妆容精致,美得像一幅画。
可我的心,却是一片冰冷的死寂。林溪在我身边急得团团转,像热锅上的蚂蚁。“然然,
你真的想好了?就这么便宜那个渣男了?我们不闹一场,我咽不下这口气!
”我透过镜子看着她,安抚地笑了笑:“放心,今天会很热闹的。”楼下,
传来一阵喧闹声和汽车鸣笛声。陆哲的迎亲车队到了。领头的是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
那是他昨天刚提的,说是要给婚礼添点喜气。我猜,那又是他用我的钱,
去“补偿”白月光的另一份礼物吧。陆哲穿着一身高定新郎礼服,头发梳得锃亮,
在一群伴郎的簇拥下,意气风发地走了过来。他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仿佛全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老婆,我来接你了!”他高声喊道,引来一片起哄声。
林溪和其他几个伴娘按照我的吩咐,将大门堵得严严实实。“想接走我们家然然,
可没那么容易!红包拿来!”林溪叉着腰,摆出凶神恶煞的样子。
陆哲显然没把这点小阵仗放在眼里,他从伴郎手里拿过一沓厚厚的红包,从门缝里塞了进来,
语气里带着几分施舍般的傲慢。“够不够?不够还有!”伴娘们打开红包,
里面都只有薄薄的一张百元大钞。林溪的脸瞬间就黑了。“陆哲,你打发要饭的呢?
这点钱就想把我们家公主娶走?”陆哲的脸色也沉了下来,隔着门,
我能听到他压抑着不耐的声音:“林溪,别闹了,耽误了吉时不好。都是自己人,
意思一下就行了。”“自己人?”林溪冷笑一声,“你把然然当自己人的时候,
会半夜跑去医院陪别的女人吗?”这话一出,门外瞬间安静了。
我能想象到陆哲此刻的脸色有多难看。他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快就知道了。短暂的沉默后,
陆哲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的威胁:“林溪,你胡说什么!
今天是我和然然大喜的日子,你非要在这捣乱是吗?”“我捣乱?”林溪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陆哲,你敢做不敢当?要不要我把你那条恶心的朋友圈念给大伙听听!”“你!
”门外传来一阵骚动,似乎是陆哲想强行撞门。我对着镜子,理了理头纱,然后站起身。
“林溪,开门吧。”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了出去。林-溪愣了一下,
不甘心地瞪着门板,但还是听话地拉开了门栓。门被“砰”的一声从外面猛地推开。
陆哲带着一身怒气闯了进来,身后跟着一群看热闹的伴郎。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穿着婚纱的我,眼神复杂,有心虚,有愤怒,
还有一丝被拆穿后的狼狈。【第四章】陆哲闯进来的那一刻,整个房间都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以及……我身边的男人身上。傅承霄就站在我身旁。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肩宽腿长。没有打领带,领口微开,
露出一小截冷白的皮肤,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陆哲的视线,
从我身上,缓缓移到傅承霄脸上。他脸上的怒气,瞬间被一种极致的震惊和不敢置信所取代。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像铜铃,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表情,
滑稽得可笑。“小……小叔?”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都在发颤。
傅承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听到他的话。我挽住傅承霄的手臂,身体微微靠向他,
然后抬起头,冲着石化的陆哲,露出了今天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那笑容,灿烂又冰冷。
“陆哲,给你介绍一下。”我的声音清脆悦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这是我的新郎,
傅承霄。”我顿了顿,看着陆哲瞬间惨白的脸,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哦,按辈分,
你应该叫他一声……小叔。”“轰——”陆哲的脑子,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炸弹,
炸得他七零八落,魂飞魄散。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指着我,又指着傅承霄,嘴唇哆嗦着,
面容扭曲。“不……不可能!苏然!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咆哮着,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这是我的婚礼!你是我的新娘!他是我小叔!
你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他身后的伴郎团和我的伴娘们,也都一个个目瞪口呆,
仿佛在看一出荒诞的**戏。我冷冷地看着他发疯,没有一丝波澜。“你的婚礼?
”我轻笑一声,从手包里拿出手机,点开那张熟悉的截图,递到他面前。“陆先生,
你的新娘,不是在医院躺着吗?我怎么敢高攀。”那张安雅的睡颜照,
那句“我只能将所有偏爱都给她”,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陆哲的脸上。他的脸色,
从惨白变成了酱紫,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我……我那是……”他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
“我只是同情她!然然,我爱的人是你啊!”“是吗?”我收回手机,嘴角的笑意更冷了,
“你的爱,就是拿着我的钱,去给别的女人买房买车,然后反过来屏蔽我,
给我发一张‘好人卡’?”“我……”陆哲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陆哲的母亲,张琴,穿着一身珠光宝气的礼服,
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怎么回事啊!吉时都要过了,怎么还堵在门口!陆哲,然然呢?
”她一进来,就看到了这诡异的对峙场面,尤其是在看到我身边的傅承霄时,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承……承霄?你怎么会在这里?
”张琴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畏惧。傅承霄终于有了反应。他微微侧过头,
淡漠的目光扫过张琴,又落在陆哲身上。那目光,没有温度,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张琴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一想到自己的儿子被“欺负”了,立刻又来了底气。
她几步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就要开骂:“苏然你这个狐狸精!
我们陆家哪里对不起你了?
你竟然在婚礼当天勾搭上……”她的“野男人”三个字还没说出口,
就被傅承霄冷冷地打断了。“我的婚礼,你也想闹事?”他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
瞬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了下来。张琴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她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张着嘴,脸色憋得通红,看着傅承霄,又看看我,
满眼的不可思议。“你……你的婚礼?”傅承霄不再理她,他转过头,低头看着我,
原本冰冷的眼神瞬间融化,变得温柔似水。他抬起手,轻轻帮我理了理鬓边的一缕碎发,
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时间不早了,宾客都等着呢。”我点点头,挽着他的手臂,
越过呆若木鸡的陆哲母子,径直朝外走去。从始至终,我没有再看陆哲一眼。身后,
传来陆哲撕心裂肺的咆哮和张琴尖锐的叫骂声。但那都与我无关了。我的好戏,才刚刚开场。
【第五章】婚礼现场设在市中心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宴会厅里流光溢彩,宾客云集。
陆哲为了这场婚礼下了血本,几乎请来了半个圈子的名流,想借此机会拓展他的人脉,
让他新开的公司更上一层楼。可惜,今天这场盛宴的主角,注定不是他。
当我挽着傅承霄的手臂,出现在宴会厅门口时,原本喧闹的现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停下了交谈,上百道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充满了震惊、困惑、和探究。
音乐声不知何时停了。司仪拿着话筒,站在台上,张着嘴,表情比见了鬼还要精彩。
台下的第一排主桌,陆哲的父亲陆启明正和几位商界大佬谈笑风生,看到我们出现,
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而本该坐在新郎位置上的陆哲,和他母亲张琴,
正被人高马大的保安死死拦在宴会厅门外,像两条疯狗一样咆哮挣扎。“放我进去!
那是我老婆!是我的婚礼!”“苏然你这个**!你给我出来!”真是……热闹非凡。
傅承霄对我身后的闹剧充耳不闻,他只是目不斜视地挽着我,一步一步,
稳稳地走上铺着红毯的舞台。他从一脸懵逼的司仪手里拿过话筒,沉稳而清晰的声音,
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宴会厅。“感谢各位来宾,在百忙之中,抽空参加我和苏然的婚礼。
”一句话,平地惊雷。整个宴会厅“轰”的一声炸开了锅。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可思议。“怎么回事?新郎不是陆哲吗?怎么变成傅承霄了?
”“傅承霄?陆氏集团那个傅承霄?他怎么会娶陆哲的女朋友?”“这什么豪门大戏?
侄子的新娘,变成了小叔的老婆?”“陆家这脸丢大了啊……”陆启明的脸,
已经从猪肝色变成了碳黑色。他想站起来说点什么,
但在接触到台上傅承霄那双冷漠的眼眸时,又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坐了回去。他不敢。
在这个家里,傅承霄才是天。我接过傅承霄递来的另一个话筒,清了清嗓子,
目光扫过台下众人各异的表情,最终,落在了门外那个状若疯魔的男人身上。“各位来宾,
很抱歉造成了这样的误会。”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清晰而冷静。
“今天确实是我的婚礼,但新郎,从始至终,都只有傅承霄先生一人。
”“至于陆哲先生……”我微微一笑,“或许是我之前没有跟他解释清楚,让他误以为,
我陪他玩了三年的‘奋斗游戏’,就真的要嫁给他了。”“奋斗游戏”四个字,
我说得又轻又慢。台下顿时一片哗然,不少人看向陆哲的眼神,
都带上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谁都知道,陆哲的公司,这两年发展得顺风顺水,
全靠他那位“贤内助”女友在背后牵线搭桥。如今看来,
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投资”而已。而陆哲,就是那个被选中的,
可怜又可笑的“工具人”。门外的陆哲,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停止了挣扎,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不甘。“苏然……你……你一直在骗我?
”我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彼此彼此。你骗我情深义重,我骗你一无所有。我们,
扯平了。”说完,我不再理会他,而是转向傅承霄。傅承霄的眼中含着浅浅的笑意,
他握住我的手,举起话筒,宣布了今天最重磅的一个消息。“借此机会,
我也向大家宣布一件事。”他顿了顿,目光扫视全场。“傅氏集团,将与寰宇集团,
达成深度战略合作。”台下再次掀起轩然**。傅氏和寰宇,一个是国内老牌商业帝国,
一个是近年迅速崛起的科技新贵,这两家联手,足以撼动整个行业的格局。
而傅承霄的下一句话,更是将现场的气氛,推向了最**。他低头看着我,眼神宠溺。
“而我的新娘,苏然,正是寰宇集团董事长苏振海先生,失散多年、刚刚寻回的,
唯一的千金。”【第六章】全场死寂。如果说,刚才新郎换人,
只是让大家看了一场豪门**戏。那么现在,我身份的曝光,则像一颗真正的核弹,
在所有人心中炸开。寰宇集团的千金?那个传说中苏振海捧在手心怕摔了,
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女儿?竟然就是陆哲身边那个,一直被他们陆家上下,
明里暗里嫌弃“家境普通、配不上陆哲”的苏然?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
在我和门外的陆哲之间来回扫射。那眼神里,有震惊,有艳羡,有嫉妒,但更多的,
是对陆哲的同情和……幸灾乐祸。所有人都明白,陆哲失去的,到底是什么。他失去的,
不是一个普通的女朋友。而是一张通往权力、财富和顶层阶级的,金色门票。
是一座足以让他,让他整个旁支家族,都一步登天的金山。而他,亲手,把这座金山,
推给了他最嫉妒、最畏惧的小叔。我清晰地看到,陆哲的脸,在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他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如果不是保安架着,他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他的嘴唇无声地开合着,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
“寰宇……千金……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像个魔怔了的疯子,
一遍遍重复着这几个字。而他的母亲张琴,早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瘫坐在地上,
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主桌上,陆启明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他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看着台上的傅承霄,又看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和恐惧。他知道,完了。陆家旁支,彻底完了。我冷眼看着这一切,
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这就是我想要的。我要让陆哲,
让所有看不起我、算计我的人,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们到底错过了什么,又得罪了什么。
我要让他们在无尽的悔恨和恐惧中,度过余生。
婚礼仪式在一种诡异而又热烈的气氛中继续进行。司仪用尽了毕生所学,
才勉强把场子圆了回来。交换戒指,亲吻。傅承霄的唇很凉,带着一丝淡淡的薄荷味。
只是轻轻一触,却像带着电流,让我微微一颤。我抬眼看他,正对上他深邃如海的眼眸。
那眼底,似乎藏着一片我看不懂的星空。仪式结束,我和傅承霄下台敬酒。瞬间,
我们就成了全场的焦点。无数人端着酒杯涌了上来,嘴里说着各式各样的祝福和恭维。
“傅总,苏**,新婚快乐,百年好合!”“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傅总真是好福气,
娶到寰宇的千金,这简直是强强联合,如虎添翼啊!”我微笑着,从容应对。
傅承霄则是全程护在我身边,替我挡掉了大部分的酒,只偶尔与几个真正重量级的人物碰杯。
他的维护姿态,做得十足。陆启明和张琴也想挤过来套近乎,但他们还没靠近,
就被傅承霄的保镖面无表情地拦住了。“傅总正在和贵客交谈,请二位不要打扰。
”张琴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想撒泼,却又不敢,只能恨恨地瞪着我。而陆启明,
则是满脸的颓败和绝望。他知道,从傅承霄选择和我站在一起的那一刻起,他们这一家,
就已经被彻底逐出了陆家的权力中心。就在这时,一个疯癫的身影,突然冲破了保安的防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