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江南祀的小说叫做《陆泽川季淮南》,本小说的作者是变成一只自由鸟所编写的言情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我的奶奶正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我的婚戒刚刚被贱卖,我的丈夫在电话里甚至没有问我一句“你在哪里”。我想去医院,但我也知道,如果今晚的家宴我缺席,陆家会有更多的话等着我。我洗了个澡,换了件干净的衣服,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眼底有青黑色的淤痕。我用粉底遮了遮,涂了口红,看起来......
结婚三年,陆泽川的心从不在我这里。白月光一条消息,他就能放下一切飞过去。
直到那个暴雨倾盆的夜晚,他抛下难产的我飞往国外陪白月光看樱花。我才终于明白,
有些人的心永远捂不热。1.从医院离开。我挤了四十分钟的公交车,在巷口换了高跟鞋,
一步一步走进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乔樱啊,”陆老太太放下筷子,声音不高不低,
却让整个餐桌安静下来,“你嫁进陆家也有两年了吧?”我的手指收紧了一分。“两年多。
”我说。“两年多,”陆老太太重复了一遍,目光从我平坦的小腹上扫过,
“肚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餐桌两侧传来低低的窃笑。
坐在陆老太太右手边的女人——陆泽川的大嫂——夹了一块红烧鱼,笑着说:“妈,
您就别催了。泽川平时忙,可能……也不太常回家吧?”这话说得含蓄,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陆泽川不回家。不回他和我的那个家。我垂下眼睛,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青灰色的阴影。
“也不是我说话难听,”陆老太太叹了口气,“我们陆家三代单传,到了泽川这一辈,
总不能断了香火。你要是身体有什么问题,就去医院看看,别耽误了。”“奶奶,
我……”“行了行了,”陆老太太摆摆手,“吃饭吧。”我张了张嘴,
剩下的话被堵在喉咙里,咽下去的时候带着铁锈一样的腥味。我低下头,
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嚼了很久很久。这场家宴的起因,是陆泽川难得回了一趟京城。
他常年在海城打理分公司,一个月回不来两次。每次回来,也未必会回我们那个家。
宴会进行到一半。陆泽川从门外走进来,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白衬衫的袖口卷了两道,
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他长得极好,眉骨高挺,下颌线条锋利,
是那种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多看两眼的男人。但那双眼睛从来没有好好看过我。“泽川来了!
”陆老太太立刻换了副面孔,笑容慈祥,“快坐下,让厨房给你热碗汤。
”陆泽川在长桌的另一端坐下,和我之间隔了七八个人的距离。他没有看我。一眼都没有。
“二哥,嫂子也在呢。”陆家的小妹陆瑶笑着说,语气里带着点看热闹的意味。
陆泽川这才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我一眼。“嗯。”他说。
然后他就开始和身边的人谈生意上的事,仿佛我只是这屋子里的一件家具。存在,
但不值得被注意。我安静地吃完了那粒米饭,放下筷子。“我吃好了,奶奶,
我先……”“哎,乔樱,”陆瑶突然开口,声音甜甜的,“我听说你现在在外面教人弹钢琴?
”餐桌上的气氛微妙地变了一下。我的心沉了沉。“是……偶尔教几个学生。”“偶尔?
”陆瑶眨了眨眼,“可是我朋友说在琴行看到你好几次了呢。二哥,
你不是说嫂子在家养身体吗?”陆泽川放下了筷子。他终于正眼看向我,目光沉沉的,
像一潭死水下藏着暗涌。“你在外面工作?”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我听出了底下的怒意。
“我只是……”“我问你,是不是在外面工作。”我咬了咬下唇。“是。”餐桌上一片安静。
陆泽川放下餐巾,动作很轻,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股压迫感。“我有没有说过,
不需要你出去工作?”“我……”“回答我。”“你说过。”我的声音很小。
“那你为什么还要出去?”我沉默了。我说不出口。奶奶住院了,手术费要二十八万,
把嫁妆里的首饰全部卖掉却还差二十万。我也开口向他要过钱,但他头都没抬,
说“陆家养你吃喝还不够?”我说不出口。因为说出来,只会换来更多的羞辱。
“我就是……想找点事情做。”我说。陆泽川看了我三秒,重新拿起筷子。“明天别去了。
”这不是商量,是通知。我没有说话。陆老太太适时地打了个圆场:“好了好了,
小两口的事回去再说。泽川,你难得回来,多住几天。”家宴散场后,
我站在老宅门口的台阶上等车。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我穿着那条单薄的裙子,
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陆泽川从我身边走过,脚步顿了一下。“上车。
”他的车已经停在台阶下面,司机打开了后车门。我跟上去,弯腰坐进车里。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车内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安静。陆泽川坐在我旁边,离我很远,
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他看着车窗外的夜色,侧脸的线条在路灯的光影中明明暗暗。
“教钢琴,”他突然开口,“教了多久?”“三个月。”“三个月,”他重复了一遍,
语气听不出情绪,“你倒是挺能瞒。”“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我没有当耳旁风,
”我低声说,“我只是需要……”“你需要什么?”陆泽川转过头来,目光锐利得像一把刀,
“陆家亏待你了?每个月家用没给你?你缺什么了?”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这到底算什么呢?我想起陆泽川之前说过的话。“你奶奶的病,是你乔家的事。
你既然嫁进了陆家,就别把那些穷酸亲戚的事往我面前带。”那句话像一根针,扎在我心里,
到现在都没有**。“没什么。”我说。陆泽川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倾过身来,
一只手撑在我身侧的椅背上,将我困在角落。“乔樱,”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你是不是觉得,嫁给我委屈了?”“我没有……”“那你躲什么?
”他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来,“你在外面教钢琴,是不是借着机会认识别的男人?
”我的眼睛猛地睁大了。“我没有!”“没有?”陆泽川冷笑一声,“你觉得我会信?
当初你能给我下药爬上我的床,现在就能背着我勾搭别的男人。”我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下药。他又提那件事。两年前,他始终认为是我给他下了药,故意爬上他的床,
让狗仔拍了照片,然后逼他娶我。可我没有。那晚的事我也是受害者。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房间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醒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我解释过,但他不信。从来没有信过。“陆泽川,那件事我真的没有……”“够了。
”他松开我的下巴,靠回座椅上,闭上眼睛,“我不想听你那些废话。”我转过头,
看着车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那张脸上没有表情,眼睛干涸得像一口枯井。
_车子停在我们居住的别墅门口。陆泽川下车后径直走在前面,步伐很快,
我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我踩着高跟鞋走在碎石路上,脚踝崴了一下,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他没有回头。进了门之后,陆泽川把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解开领口的两颗扣子,
露出精致的锁骨。“过来。”我站在玄关,没有动。“我让你过来。”我慢慢地走过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陆泽川站在客厅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
他的脸藏在阴影里,表情看不清楚。“把衣服脱了。”我的身体僵住了。“陆泽川,
我今天很累……”“脱了。”他的声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不是想要钱吗?
你不是出去卖弄风情吗?我让你看看,你到底是谁的人。”“我没有卖弄风情……”“脱!
”我闭上眼睛,手指颤抖着去拉侧面的拉链。拉链滑下来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裙子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踝处。我站在灯光下,浑身都在发抖。陆泽川的目光从我身上扫过,
不带任何温情。“果然瘦了,”他说,语气像在评价一件商品,“看来在外面工作确实辛苦。
”我咬着嘴唇,不说话。他走过来,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勺,粗暴地吻上来。嘴唇被咬破了,
血腥味在两个人的唇齿间蔓延。我推他的胸膛,但他纹丝不动,反而把我抱起来,
扔在沙发上。“陆泽川……你放开我……”“放开你?”他单手解开皮带,
膝盖抵进我的双腿之间,“你不是我老婆吗?我碰你,天经地义。”那一夜是漫长的折磨。
只有发泄和掌控。我把脸埋在沙发靠垫里,眼泪浸湿了布料。结束后,陆泽川从沙发上起来,
扣好皮带,拿起茶几上的烟盒点了一根。烟雾在灯光下缭绕,他的侧脸冷硬得像大理石雕像。
“以后别出去工作了,”他吐出一口烟,声音淡漠,“我不想再听到有人嚼舌根,
说陆家养不起自己的儿媳妇。”我蜷缩在沙发上,用裙子盖住自己。我没有回答。
陆泽川看了我一眼,拿起外套转身出门。我麻木的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眼泪无声地流下来。2凌晨三点,手机响了。我摸到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号码,
心脏猛地揪紧了。是医院。“喂?乔女士吗?您奶奶的情况突然恶化,需要紧急手术,
请您尽快来医院一趟……”我猛地坐起来,浑身的酸痛在这一刻全部被恐慌取代。
“我马上来!”我手忙脚乱地套上裙子,抓起包就往外跑。跑出别墅,
深夜的柏油路冰凉刺骨。我打了辆车,整个人瘫在后座手术费。又要手术费。
上次已经掏空了我所有的积蓄和能借到的所有人情。这次……这次我拿什么交?
我翻遍了自己的通讯录。大学同学,借过了。高中同学,借过了。远房亲戚,借过了。
能借的都借了。我的手指在通讯录上划来划去,最后停在了一个名字上。陆泽川。
我咬了咬牙,拨了出去。嘟——嘟——嘟——无人接听。我又打了一遍。还是无人接听。
第三遍,电话被挂断了。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我知道他在做什么——他在生气,
因为我在外面工作的事。他在惩罚我。我打开短信,打了一行字:“陆泽川,
我奶奶病危需要手术,能不能借我二十万?”发出去之后,我盯着屏幕等了一分钟。五分钟。
十分钟。没有回复。出租车停在医院门口的时候,我的手机还是没有动静。我跑进医院,
看到奶奶被推进手术室,护士拦住我说:“乔女士,请先去缴费。”“能不能……先做手术?
钱我马上凑……”“不好意思,这是规定。”我站在缴费窗口前,翻遍了自己的包。
银行卡、零钱、口红、纸巾……一枚戒指从夹层里滑出来。那是我的婚戒。陆家给我的婚戒。
我盯着那枚戒指看了很久。
我的手指摩挲着戒指内侧刻的字——L.Z.C&Q.Y.陆泽川和乔樱。多讽刺。
他从来没有把我当作妻子,却给了我一枚象征婚姻的戒指。典当铺。“麻烦问一下,
”我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这枚戒指能当多少钱?”当铺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戴着老花镜看了半天。“卡地亚的,成色不错,但是你没有证书也没有发票,
而且你急着要钱……”“我知道,您说个数。”“十八万。”“十八万?”我的心沉了一下,
“这戒指原价……”“我知道原价,但你这种来路的货,我们收了也有风险。
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可以去别家看看。”我看了看时间。手术已经开始了,
钱必须在今天之内交上。“成交。”我把戒指推过去,老板点了十八万块现金给我。
我把钱装进包里,走出当铺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清晨的风吹过来,
我左手无名指上多了一道浅浅的白痕——戒指戴了两年留下的痕迹。我用右手握住左手,
站在街边,无声地哭了一场。3我交完手术费回到别墅的时候,天已经完全亮了。我刚进门,
手机就响了。是陆泽川。“晚上回老宅吃饭。”他的声音冷淡,像在通知一个下属。
“我……”“六点,别迟到。”电话挂断了。我看着手机屏幕,忽然觉得荒谬。
我的奶奶正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我的婚戒刚刚被贱卖,
我的丈夫在电话里甚至没有问我一句“你在哪里”。我想去医院,但我也知道,
如果今晚的家宴我缺席,陆家会有更多的话等着我。我洗了个澡,换了件干净的衣服,
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眼底有青黑色的淤痕。
我用粉底遮了遮,涂了口红,看起来总算像个活人。六点整,我到了老宅。这一次,
陆泽川比我早到。他坐在沙发上和陆老太太说话,看到我进来,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秒,
然后移开了。“来了,”陆老太太说,“坐吧。”我在角落里坐下,尽量让自己缩小。
但有些人不会放过我。“嫂子,”陆瑶端着一杯果汁走过来,笑眯眯的,
“听说你昨天在二哥面前哭了?”我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没有。”“是吗?
可是我听说二哥昨晚从家宴回去之后发了很大的脾气呢,”陆瑶压低了声音,
但音量刚好能让客厅里所有人都听到,“你也真是的,二哥不让你出去工作是为你好,
你怎么就不领情呢?”“我没有不领情。”“那你为什么哭?”“我没有哭。”“行了行了,
”陆老太太不耐烦地摆摆手,“大过节的,别说不高兴的事。”今天是什么节日?
我想了一下,想不起来。家宴开始后,话题又绕到了孩子身上。“泽川,你也三十出头了,
”陆老太太语重心长,“该要个孩子了。你大哥家都两个了,你这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妈,泽川工作忙,”大嫂笑着说,“而且……有些事也不是急得来的。
”她又看了我一眼。那一眼的意思很明显——问题不在陆泽川身上,在我身上。“乔樱啊,
”陆老太太放下筷子,正色道,“我认识一个很好的妇科专家,你明天去看看。”“奶奶,
我……”“别不好意思,女人的身体很重要。你要是有什么问题,早发现早治疗。
”我的脸烧得厉害。我想说,我的身体没有问题。我想说,孩子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
但我什么都说不出来。“谢谢奶奶关心。”我说。“光谢谢有什么用?
”陆瑶小声嘀咕了一句,“不下蛋的母鸡,占着窝有什么用。”这句话说得很轻,
但我听到了。所有人都听到了。餐桌上安静了两秒,然后大嫂岔开了话题,
开始聊她家孩子的趣事。我坐在那里,手里的筷子微微发抖。
我忽然想起奶奶曾经对我说过的话。“樱樱啊,嫁人是一辈子的事,
一定要找一个对你好的人。”奶奶,我找错了。家宴结束后,我在洗手间里待了很久。
我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脸,忽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我回到客厅的时候,
陆泽川正站在窗边接电话。“……嗯,下周的机票订好了,
我到海城之后直接去接你……苏芹,你别闹……”苏芹。我的脚步顿住了。苏芹。
陆泽川的初恋,陆家所有人都认可的“准儿媳”。如果不是那场意外,
如果不是我“下药”爬上了陆泽川的床,现在站在这个位置的人应该是苏芹。
我见过苏芹的照片。那是一个美得张扬的女人,长发大眼,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
她是海城苏家的千金,和陆家门当户对,和陆泽川青梅竹马。而我呢?
一个父母早亡、靠奶奶捡垃圾养大的穷丫头。除了那张和亡母有几分相似的脸,
我什么都没有。陆泽川挂了电话,转过身来看到我站在门口,眉头皱了一下。
“你站那儿干什么?”“没什么,”我说,“我想和你谈谈。”“谈什么?”“离婚。
”这两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但说出来之后,我忽然觉得轻松了。
像是一块压在心口很久的石头,终于被搬开了。陆泽川的表情变了。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下颌线绷紧,目光变得锐利。“你说什么?”“我说,离婚。”我的声音很平静,
“我不想继续了。”“你疯了?”陆泽川走过来,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就因为我让你别出去工作?就因为我昨晚碰了你?”“不是因为那些。”我抬起头,
看着他的眼睛,“是因为你从来都不相信我。你觉得我下药,觉得我勾引你,
觉得我嫁给你是为了钱。两年了,陆泽川,你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妻子。
”“你……”“我在你眼里是什么?一个不要脸的女人?一个为了钱爬上你的床的**?
”我的声音开始发抖,“可是陆泽川,我如果真的为了钱,
我会连奶奶的手术费都拿不出来吗?”陆泽川的手指松了一瞬。“你说什么手术费?
”我苦笑了一下。“你不知道?你当然不知道。你从来不关心我,不关心我的家人。
我奶奶住院两个月了,手术费二十八万,我凑了两个月,最后连婚戒都卖了。”我举起左手,
无名指上那道白痕清晰可见。陆泽川的目光落在我的手指上,瞳孔微微收缩。
“你把戒指卖了?”“卖了。十八万块,刚好够手术费。”我抽回自己的手,“你看,
我如果真的贪钱,我会卖掉婚戒吗?”陆泽川沉默了。他的表情很复杂,眉头紧锁,
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你要离婚,我不同意。”“为什么?”我的声音提高了,
“你又不爱我,你身边有苏芹,你留着**什么?”“陆家的婚姻不是儿戏,你说离就离?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娶我?就因为那件事?”陆泽川没有回答。“是因为你奶奶的意思吧?
”我说,“陆家要脸面,不能让人知道陆家的长孙睡了一个女人不负责任。所以你娶了我,
把我扔在这个金笼子里,偶尔想起来就回来施舍我一点关注。”“够了。”“不够,
”我摇头,眼泪终于掉下来,“你知道我在陆家是什么感觉吗?
我像一个被关在玻璃柜里的展品,所有人都能看到我,但没有人真正在意我。
你奶奶觉得我是生育工具,**妹觉得我是不要脸的女人,你觉得我是贪图富贵的骗子。
可是陆泽川,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那晚的事,我也是受害者啊!
”最后那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我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然后慢慢消散。陆泽川站在原地,
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但那裂痕只持续了一秒。“你冷静一下,”他说,
声音恢复了那种冷漠的平静,“这几天别出门了,手机给我。”“什么?”“手机给我。
你需要时间冷静,好好想想自己在说什么。”“陆泽川,你没有权利——”“我是你丈夫,
我有权利。”他从我手里抽走了手机,转身走向门口。“你好好待着,想清楚了再跟我说话。
”门关上了。我站在原地,浑身的力气像被抽空了一样,腿一软,跪坐在地上。
我又被他关起来了。上一次是他发现我出去工作的时候,关了三天。这一次呢?
他要关我多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手机被拿走了,别墅的门会被锁上,
佣人会每天来送饭但不会和我说话。我再一次成了笼子里的鸟。4被关的第一周,
我每天都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我数过地板上的花纹,一共三百四十七块。我数过窗外的树,
一共十一棵。我数过天花板上吊灯的水晶,一共一百二十三颗。
我像一个被困在精美牢笼里的囚徒,用数数来确认自己还活着。被关的第二周,
我开始写日记。没有纸和笔,我就用手指在窗玻璃上写。
雾气凝成的水珠被我划出一道道痕迹,写完之后又消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今天是我被关的第十五天。窗外的银杏叶开始黄了。”“第十七天。
佣人说奶奶的病情稳定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第二十天。陆泽川回来过一次,
在客厅坐了一个小时,没有上楼看我。”被关的第一个月,我发现自己的月经没有来。
我以为是压力太大了,没有在意。被关的第四十五天,我开始晨吐。每天早上起来,
胃里翻江倒海,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是干呕。佣人注意到了,问我要不要叫医生。我说不用。
但我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被关的第五十天,
我在浴室里找到了之前留下的一根验孕棒——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可能过期了,
但结果显示了两条线。我坐在浴缸边上,手里的验孕棒掉在地上。我怀孕了。
怀了陆泽川的孩子。这个孩子的到来是如此讽刺。在我最恨这个男人的时候,
在我最想离开这个牢笼的时候,我的身体里却孕育着这个男人的骨血。
我的第一个念头是——打掉。我不能要这个孩子。
这个孩子会成为我和陆泽川之间永远的羁绊,会让我永远无法真正离开。
但我连别墅的门都出不去,怎么去医院?被关的第六十天,陆泽川回来了。他推开门的时候,
我正坐在窗边发呆。阳光照在我身上,我的脸比一个月前更瘦了,颧骨凸出来,下巴尖尖的,
像一把被削过的刀。陆泽川站在门口看了我几秒。“想清楚了?”我没有回头。“我怀孕了。
”房间里安静了整整十秒。陆泽川走过来,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说什么?
”“我怀孕了,”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两个月了。”陆泽川的目光落在我的小腹上,
那里还很平坦,看不出任何变化。他的表情变了。那种冷漠的壳子裂开了一条缝,
露出底下某种复杂的东西——震惊、意外,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我要打掉。
”我说。陆泽川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你说什么?”“我说我要打掉这个孩子。
”我的声音很平静,“我不想让他生在一个没有爱的家庭里。我不想让他像我一样,
从小就被人指指点点。”“你疯了。”陆泽川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危险的颤抖,
“这是我的孩子。”“这个孩子不应该存在。”“乔樱!”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手指用力到发白,“你敢打掉他试试!”“你凭什么威胁我?”“凭我是你丈夫,
凭这个孩子的父亲!”陆泽川的眼睛里烧着一团火,“你要是敢打掉这个孩子,
我让你乔家所有人都不好过。”我的脸色变得惨白。“你……”“你知道我说到做到。
”陆泽川松开我的肩膀,退后一步,声音恢复了那种冰冷的掌控感,“从今天起,
你哪儿都不许去。会有医生定期来给你检查,你好好养胎。”“陆泽川,
你不能这样——”“我能。”他转身走向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顿了一下,“乔樱,
你最好祈祷这个孩子平安出生。否则……”他没有说完那句话,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门关上了。我低下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手背上。对不起。对不起,
孩子。妈妈没有办法。接下来的日子,我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活着。每天早上起来,吃饭,
发呆,吃饭,发呆,睡觉。我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医生每周来两次,做产检,量血压,
测血糖。每次都说“一切正常”。一切正常。可我的生活早就什么都不正常了。
怀孕三个月的时候,陆泽川来过一次。他站在门口,看着我隆起的腹部,表情很奇怪。
“你还好吗?”他问。我没有回答。我在看书——一本从书架上随手拿下来的小说,
翻到了第一百三十页,但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乔樱,我在跟你说话。”“我很好。
”我说,声音没有任何起伏。陆泽川沉默了一会儿,转身离开了。怀孕五个月的时候,
我开始感觉到胎动。第一次感受到的时候,我的手放在肚子上,愣了很久。
肚子里的小东西在踢我。一下,两下,三下。那么小,那么用力,像是在告诉我——“妈妈,
我在这里。”我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我不想爱这个孩子。我告诉自己不要爱这个孩子。
但我控制不住。那之后,我开始和肚子里的宝宝说话。“今天天气很好,阳光照进来的时候,
我觉得没那么冷了。”“窗外的银杏叶都掉了,光秃秃的树枝看起来有点可怜。”“宝宝,
你说,妈妈该给你取个什么名字呢?”5怀孕七个月的时候,我的肚子已经很大了,
走路的时候需要扶着墙。我的身体很笨重,但我的心变得更轻了一些。因为有了这个孩子,
我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了。那天晚上,佣人给我送晚饭的时候,表情有些不对。“太太,
您的饭。”“谢谢。”我接过托盘,注意到佣人的眼睛红红的,“怎么了?
”“没……没什么。”“你是不是哭了?”“没有,太太,
我……我就是……”佣人欲言又止,最后低着头快步离开了。我觉得奇怪,但没有多想。
我吃了晚饭,洗了澡,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未命名章节(续写)6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肚子里的宝宝动得厉害,像是在提醒我什么。我摸着肚皮,
轻声说:“宝宝,你是不是也睡不着?”没有人回答我。凌晨两点多,
我听到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以为是陆泽川回来了,我侧耳听了一会儿,
却发现是佣人王姐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深夜太安静了,
断断续续的字句还是顺着楼梯飘了上来。“……真的吗?什么时候的事……太可怜了,
那孩子还不知道呢……造孽啊,老太太走得那么突然……”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王姐?
”我撑着腰从床上坐起来,朝门口喊了一声。楼下的声音戛然而止。“王姐,
你在跟谁打电话?”没有人回答。我扶着墙慢慢走出卧室,站在楼梯口往下看。
王姐站在客厅里,手机攥在手里,脸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擦掉的眼泪。“王姐,怎么了?
”我的声音开始发抖。“没……没什么,太太,您怎么下来了?
快回去躺着——”“你在说谁走了?”我打断她,手指死死攥着楼梯扶手,“谁突然走了?
”王姐张了张嘴,眼神躲闪,嘴唇哆嗦了几下。“太太,您先别激动,
您还怀着孩子——”“我问你谁走了!”最后那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别墅里炸开,像一颗子弹击穿了所有的伪装。
王姐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太太……您奶奶她……昨天晚上走了。
”世界在那一刻安静了。我听不到任何声音,看不到任何东西。
只有那四个字在脑子里反复回荡——走了。走了。走了。“太太?太太您怎么了?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