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胡啊渔的小说叫做《林晚晚顾深》,它的作者是他藏在-时光深处所编写的言情类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这张卡里有五十万,足够你母亲一年的治疗费用。等你完成任务,剩下的尾款会让你母亲做最好的肾移植手术。”“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林晚晚声音发涩,“顾深是你儿子?”“继子。”李慧珍纠正,眼中有冷意一闪而过,“至于原因,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这件事对他没有实质伤害——他甚至会因此得到一段‘美好’的感......
我假扮白月光接近他,他却反过来成了我黑暗里唯一的光。
第一卷:替身入场第一章神秘资助六月的市人民医院,走廊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林晚晚坐在透析室外的长椅上,手里攥着一沓缴费单,指尖泛白。单子上的数字像一把钝刀,
一下一下剜着她的心。——您已欠费:三万二千八百元。——请尽快补缴,
否则将停止透析治疗。她抬头看了眼紧闭的门。母亲在里面已经做了四个小时透析,
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医生说,如果再拖下去,尿毒症会引发心衰,
到时候……林晚晚闭上眼睛,把缴费单叠成一个很小的方块,塞进口袋深处。她才十八岁,
高考刚结束,成绩全市第三。可她连填报志愿的心情都没有。“林晚晚?
”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女人不知何时站在她面前,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女人四十岁上下,妆容精致,气质优雅,却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压迫感。
“我是顾氏集团的人。”女人递过一张名片,上面写着“李慧珍,顾氏集团董事”,
“有人想跟你谈一笔交易。”林晚晚没接。“我母亲的病……”“我们知道。
”李慧珍微微一笑,那笑容没有温度,“你母亲林秀兰,尿毒症晚期,每周透析三次,
等待肾源。你父亲五年前因车祸去世,没有保险,没有存款。你靠奖学金和打零工维持生活,
目前欠医院三万二,后续治疗至少还需要五十万。”她一字一句,像在读一份调查报告。
林晚晚的手指微微发抖,但声音很稳:“你想让我做什么?
”李慧珍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这孩子比她想象的聪明。“跟我来。”医院对面的咖啡厅,
包间里只有她们两个人。李慧珍推过来一个文件袋,里面是一份协议、一张银行卡,
还有几张照片。林晚晚先拿起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少年。第一张是他站在校门口,侧脸清冷,
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第二张是在图书馆,他低头看书,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第三张是特写——剑眉星目,薄唇微抿,眼神疏离得像隔了一层霜。“他叫顾深,二十岁,
A大金融系大三学生,顾氏集团董事长的独子。”李慧珍的语气轻描淡写,
像在介绍一件商品,“你的任务很简单——接近他,让他爱上你。
”林晚晚放下照片:“然后呢?”“然后?”李慧珍端起咖啡杯,
唇边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然后我会告诉你下一步。”“我不是傻子。
”林晚晚直视她,“你要我假扮什么人?照片里这个女孩是谁?”她翻开协议后面几页,
上面印着一个女孩的资料——准确地说,是一份详细的“人设指南”。
姓名:不详(代号:白月光)。
.怕打雷;4.说话时会不自觉地用手指绕头发;5.右手腕内侧有一枚蝴蝶状胎记。
“……胎记?”林晚晚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腕。那里,恰好有一枚浅褐色的胎记,
形状像一只展翅的蝴蝶。她的心猛地一跳。“巧合。”李慧珍面不改色,
“顾深十岁时曾被一个女孩救过,那个女孩有这些习惯和胎记。后来女孩搬家失联,
顾深找了她十年。”“所以你要我假扮那个女孩?”“对。”李慧珍放下咖啡杯,
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不需要你承认,只需要你‘像’。他会自己陷进去。”林晚晚沉默了。
包间里空调开得很足,她却觉得后背全是冷汗。“我拒绝。”“你母亲活不过这个夏天。
”李慧珍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播报天气,“透析停止后,她会先出现水肿,然后呼吸困难,
最后在痛苦中死去。你确定要拒绝?”林晚晚咬紧嘴唇,咬得嘴唇发白,
咬出血腥味弥漫在口腔里。“钱不是问题。”李慧珍把银行卡推到她面前,
“这张卡里有五十万,足够你母亲一年的治疗费用。等你完成任务,
剩下的尾款会让你母亲做最好的肾移植手术。”“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林晚晚声音发涩,
“顾深是你儿子?”“继子。”李慧珍纠正,眼中有冷意一闪而过,“至于原因,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
这件事对他没有实质伤害——他甚至会因此得到一段‘美好’的感情。这不亏。
”林晚晚闭上眼睛。脑海里是母亲躺在病床上的样子,
是她半夜偷偷哭以为女儿没听见的样子,是她说“晚晚,妈不想治了,
你上大学要紧”的样子。她睁开眼,拿起笔,在协议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林晚晚,
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像她此刻摇摇欲坠的心。李慧珍满意地收起协议,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回过头,扔下最后一句话:“开学见,林同学。”门关上。林晚晚趴在桌上,
肩膀无声地颤抖。银行卡硌着她的掌心,五十万,买她做另一个人的影子。窗外,
六月的阳光刺眼得让人想哭。第二章初见顾深九月,A大开学。梧桐叶还没黄,
阳光穿过树冠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林晚晚拖着行李箱走在校园里,
身边是来来往往的新生和家长,到处是笑声和寒暄。她是一个人来的。母亲上周刚做完透析,
身体虚弱,不能出门。临走时母亲拉着她的手说:“晚晚,到了学校要好好的,别太省,
妈这有钱。”林晚晚笑着点头,把母亲给的五百块塞进贴身口袋。那五百块,
是母亲偷偷攒了三个月的低保金。开学典礼在操场举行。几千人黑压压地坐了一片,
校长在上面讲话,底下有人在玩手机,有人在交头接耳。林晚晚坐在角落里,
手里拿着那张被她翻过无数遍的照片。顾深。照片里的少年,此刻就在这个校园的某个角落。
她的任务是——在今天之内,跟他产生第一次“自然”的接触。“林晚晚?
”身后有人拍她肩膀。她回头,是一个戴眼镜的女生,笑眯眯的:“你好,我叫赵小雨,
也是中文系新生。你一个人吗?我们一起坐?”林晚晚点点头,把照片收进口袋。
典礼结束后,人群开始散场。赵小雨拉着她去领军训服,
路上突然激动地拽她袖子:“快看快看!那个学长好帅!”林晚晚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梧桐树下,一个少年正朝这边走来。他穿着一件黑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
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阳光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很深,眉骨高,鼻梁挺,薄唇微抿,
一双眼睛淡漠得像冬天的湖。是顾深。他比照片里更好看,也更冷。
林晚晚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不是因为任务,而是因为一种奇怪的熟悉感。
她好像在哪里见过这张脸。“赵小雨,你先去领衣服,我……我去趟洗手间。
”她支开赵小雨,深吸一口气,按照计划朝顾深的方向走去。擦肩而过的瞬间,
她故意让手里的书本散落一地。这是李慧珍安排的“偶遇”——新生手册掉了,学长帮忙捡,
四目相对,故事开始。可顾深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散落的书本,然后径直走了过去。一步,
两步,三步。他甚至没有停下。林晚晚蹲在地上,手里攥着一本《现代汉语词典》,
愣了两秒。剧本不对。“同学,你没事吧?”另一个声音响起。
一个穿白色T恤的男生弯腰帮她捡起书本,笑容阳光得像九月的天气:“你是新生?
哪个系的?”“中文系。”林晚晚站起来,余光扫过顾深远去的背影。“中文系?巧了,
我哥们儿就是中文系的。”男生把书本递给她,自来熟地自我介绍,“我叫周逸,
体育教育专业,大三。刚才走过去那个是我兄弟,顾深,金融系的,人有点冷,别介意。
”林晚晚抱着书本,看着顾深消失在梧桐树尽头的身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不是挫败。是一种奇怪的心疼。那个背影太孤单了,像一头在人群里独行的鹿。“谢谢学长。
”她对周逸笑了笑,转身离开。第一次任务,失败。晚上回到宿舍,
林晚晚给李慧珍发了条消息:【他没理我。】三秒后,回复来了:【不急。明天图书馆。
记住,用左手写字。】林晚晚放下手机,看着自己的右手。那枚蝴蝶胎记在台灯下若隐若现。
她突然想起一个模糊的画面——下雨天,一个小男孩落水,她伸手去拉他,
右手腕被石阶划破,血流进水里,染红了那个男孩的白色衬衫。是梦吗?还是……她甩甩头,
把这段模糊的记忆压下去。不要想。你只是一个替身。你只需要演好那个人。
第三章刻意靠近A大图书馆是全省最大的高校图书馆,七层楼,藏书百万册。
顾深常去的三楼东区,靠窗的位置,窗外是一排银杏树。林晚晚提前打探好了所有信息。
上午九点,她抱着两本书走进图书馆,故意在书架间绕了两圈,
然后“不经意”地走到顾深旁边的座位。他果然在。黑色卫衣,耳机,
面前摊着一本《投资学》,左手边放着一瓶草莓牛奶。林晚晚的心又跳了一下。
她拉开椅子坐下,把书本放在桌上,拿起笔。然后,她用左手开始写字。
这是她练了两个月的成果。她本来就是左撇子,但小时候被母亲强行纠正成右手。
现在重新捡起来,倒也不算太难。一笔一划,工工整整。她感觉得到,
对面那道目光终于落在了她身上。不是打量,是审视。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重量。
林晚晚没有抬头,继续写字。
右手小指不经意地绕了绕耳边的碎发——这是白月光的另一个习惯。五分钟后,
顾深收回了目光。林晚晚暗暗松了口气,手心全是汗。接下来一个小时,两人谁也没说话。
图书馆里只有翻书声和空调的嗡嗡声。十点半,顾深合上书,起身离开。
林晚晚的心沉了一下——又没进展。但就在顾深经过她身边时,他停了一秒。极短的一秒,
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低头看了一眼她写的字。然后走了。林晚晚等他走远,
才敢抬起头。她看着自己的笔记本,上面是她抄的一首古诗——“曾经沧海难为水,
除却巫山不是云。”她苦笑。真是讽刺。那天晚上,林晚晚在食堂吃饭时,手机震了一下。
李慧珍发来的消息:【他查你了。】林晚晚筷子一顿。
紧接着第二条:【他调了图书馆的监控,看了你的入学资料。很好,他上钩了。
】林晚晚放下筷子,突然没了胃口。这不是她想要的。但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第四章第一次交集九月的雨说来就来。下午三点,林晚晚从教学楼出来,
发现外面已经下起了倾盆大雨。她没带伞,站在门廊下等雨停,身边挤满了同样被困的学生。
手机响了,是赵小雨的消息:【晚晚你在哪?我在宿舍,要不要给你送伞?
】林晚晚正准备回复“不用了,我等雨小点跑回去”,
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教学楼另一侧走出来。顾深。他撑着一把黑色长柄伞,
步伐不急不慢,雨水顺着伞骨滑落,在他身边形成一圈水帘。他朝她这个方向走来。不对,
是朝教学楼门口走来。林晚晚低下头,假装看手机,心跳快得像擂鼓。就在这时,
一只手从身后狠狠推了她一把。她整个人朝前扑去,膝盖磕在台阶上,手里的手机飞出去,
摔进水洼里。书包里的书本散了一地,雨水瞬间浸透纸张。“哎呀,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一个甜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林晚晚抬头,
看到一个穿粉色连衣裙的女生站在台阶上,妆容精致,表情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她旁边还站着几个女生,都在捂着嘴笑。“这不是那个贫困生吗?听说靠资助进来的。
”有人小声说。“也不知道怎么混进A大的,成绩再好又怎么样,土包子一个。
”林晚晚咬着嘴唇,没说话。她膝盖磕破了皮,血混着雨水往下淌,
但她顾不上疼——她满脑子只想着快点捡起那些被水泡烂的书本。那些是她借的教材,
弄丢了要赔的。“你们在干什么?”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人群突然安静了。林晚晚抬起头,
雨水模糊了视线,她只看到一把黑色的伞撑在她头顶,挡住了所有雨水。顾深蹲下来,
把她散落的书本一本本捡起来,用袖子擦干封面上的水渍。他做得很慢,很认真,
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周围的人都看呆了。那个粉色连衣裙的女生脸色变了变,
挤出笑容:“顾深哥,我、我不是故意的……”顾深没看她,
把最后一本书放进林晚晚的书包,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
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能站起来吗?”他问。林晚晚点点头,撑着地面想站起来,
膝盖一疼,又差点摔倒。顾深伸手扶住她的胳膊。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却很暖。
“我送你回去。”不是询问,是陈述。他一手撑伞,一手扶着她,穿过人群,走进雨幕里。
身后传来窃窃私语,还有那个粉色连衣裙女生咬牙切齿的低骂。林晚晚低着头,
雨水打在她脸上,和眼泪混在一起。她不是因为委屈哭。是因为愧疚。这个人对她越好,
她越觉得自己是一个骗子。“你叫林晚晚。”顾深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是疑问句。“嗯。
”“中文系新生。”“嗯。”“你的字很好看。”林晚晚愣了一下,抬起头。顾深没有看她,
目视前方,侧脸被雨幕模糊,像一幅水墨画。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又低下头。
到了宿舍楼下,顾深收了伞。“上去吧,膝盖记得消毒。
”林晚晚把外套还给他:“谢谢学长。”顾深接过外套,看着她。他的眼睛很深,
像一潭看不到底的水。“以后有人欺负你,”他把伞递给她,“告诉我。
”然后转身走进雨里,没有打伞,雨水瞬间淋湿了他的衬衫,贴在身上,
勾勒出少年清瘦却结实的轮廓。林晚晚攥着那把黑色的伞,站在宿舍楼下,很久很久没有动。
楼上,有人吹了声口哨:“那不是顾深吗?他居然会送女生回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林晚晚抱着那件还带着余温的外套,一步一步走上楼梯。她想,完了。她好像,
开始动心了。第五章暗流涌动苏念在A大是个无人不知的名字。苏氏集团千金,
艺术系系花,从小和顾深青梅竹马,两家早有联姻的默契。她长得漂亮,会做人,
老师喜欢她,同学捧着她,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最想要的,
从来不是那些虚名。她要顾深。可顾深从来不正眼看她。小时候她以为他只是性子冷,
长大就好了。可等了二十年,顾深对她始终是礼貌而疏离,像隔着一层玻璃。直到昨天,
她亲眼看到顾深把外套披在一个土里土气的女生身上。苏念站在食堂二楼,
居高临下地看着一楼角落里正在吃饭的林晚晚,指甲掐进掌心里。“念姐,就是她。
”旁边的女生凑过来,“叫林晚晚,中文系新生,贫困生,靠资助进来的。”“资助?
”苏念眯起眼睛,“谁资助的?”“查不到,好像是匿名。”苏念冷笑一声。匿名?
A大资助贫困生的企业就那么几家,随便查查就能查到。这个林晚晚,绝对有问题。“走,
下去会会她。”食堂一楼,林晚晚正在吃一碗五块钱的素面。赵小雨坐在对面,
一边吃一边叽叽喳喳:“晚晚你知道吗,现在全校都在传你和顾深的事!有人说你们在交往,
有人说你是他表妹,还有人说……”“小雨。”林晚晚打断她,“别说了。”“为什么呀?
顾深耶!全校女生都想嫁的那个顾深!他给你披外套还送你回宿舍,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对你有意思啊!”林晚晚低头搅着面条,没有说话。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顾深对她“有意思”,只是因为她和那个女孩很像。她只是一个影子。“哟,
这不是林同学吗?”一个甜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林晚晚抬头,
看到苏念端着餐盘站在她面前,身后跟着三四个女生,像一群孔雀。
“苏念学姐……”赵小雨紧张地站起来。“没跟你说话。”苏念看都没看赵小雨一眼,
盯着林晚晚,“林同学,我能坐这儿吗?”虽然是问句,但她已经坐下了。餐盘往桌上一放,
发出“啪”的一声响。林晚晚放下筷子,平静地看着她:“学姐有什么事吗?”“没什么事,
就是想认识认识你。”苏念托着下巴,笑眯眯的,“毕竟能让顾深亲自送回来的女生,
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和顾深很熟?”“不熟。昨天是第一次说话。
”“第一次说话他就把外套给你?”苏念的嘴角上扬,但眼睛里没有笑意,“林同学,
你可能不知道,顾深那个人,对谁都是爱答不理的。他能对你特殊,说明你……很特别。
”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林晚晚听出了话里的刺,但没有接招,
只是笑了笑:“可能是学长人好。”苏念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她猛地站起来,端起餐盘,
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对了,林同学。”她回过头,
“你知道顾深为什么喜欢草莓牛奶吗?”林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因为他小时候被一个女孩子救过,那个女孩子最喜欢喝草莓牛奶。
”苏念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你知道那个女孩子是谁吗?”林晚晚没有说话。“是我表妹,
苏苒。”苏念一字一句,“她现在在国外读书,明年就回来了。林同学,有些人,
不是你能肖想的。”说完,她扬长而去。赵小雨被吓得不敢说话,
等苏念走远了才小声问:“晚晚,她说的都是真的吗?顾深学长有喜欢的人了?
”林晚晚把剩下的面吃完,擦了擦嘴。“小雨,我先走了。”她端着餐盘起身,走到回收处,
转身看到食堂门口又进来一个人。顾深。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T恤,
干净得像刚从阳光下走出来。他身后跟着周逸,周逸手里拿着两瓶草莓牛奶。
两人朝她这个方向走来。不,是朝她走来。“林晚晚!”周逸远远地就挥手,“你吃饭了吗?
要不要一起?”食堂里几百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苏念在二楼栏杆边,脸色铁青。
林晚晚还没来得及回答,顾深已经走到她面前,把一瓶草莓牛奶递给她。“给你的。
”“我……”“拿着。”他的语气不容拒绝。林晚晚接过牛奶,触到他的指尖,微微发凉。
周逸在旁边挤眉弄眼:“哎哟,我说你今天怎么非要买两瓶,原来……”“闭嘴。
”顾深扫了他一眼,周逸立刻做了个封嘴的动作。食堂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我的天,
顾深给女生送牛奶?”“那女的谁啊?”“好像是中文系的林晚晚,
昨天顾深还送她回宿舍呢!”“完了,苏念要气死了。”二楼,
苏念把餐盘里的饭倒进垃圾桶,转身就走。旁边的小跟班赶紧跟上:“念姐,你别生气,
那个林晚晚算什么……”苏念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楼下正和顾深说话的林晚晚,
眼神阴冷得像蛇。“不算什么。”她冷笑,“一个替身而已。”“替身?”“没什么。走,
去给我查,到底是谁资助的林晚晚。”她不信,这个世界上有巧合。顾深找了十年的白月光,
突然出现一个各方面都“像”的女孩——这背后一定有人在操控。而她,要把这个人揪出来。
食堂里,林晚晚拿着那瓶草莓牛奶,在顾深对面坐下。“谢谢学长。”“不用总说谢谢。
”“那说什么?”顾深想了想:“说‘好’。”“好?”“嗯。以后我说什么,你说好就行。
”林晚晚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这是她来A大以后,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
顾深看着她的笑容,眼神微微一动,随即低下头喝牛奶,耳尖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粉色。
周逸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兄弟,你完了。你彻底完了。
第二卷:假戏真情第六章草莓牛奶林晚晚发现了一个规律。
顾深每天早上都会在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自习,桌上永远摆着一瓶草莓牛奶。
他看书的时候喜欢转笔,思考的时候会用手指敲桌面,节奏是三下一组。她还发现,
他其实没有看起来那么冷。有一次她“不小心”把橡皮掉到地上,滚到他脚边,
他弯腰捡起来,放回她桌上,轻轻说了句“小心点”。有一次她趴在桌上睡着了,
醒来发现身上多了一件外套,对面的人已经走了,桌上留了张纸条:“别在图书馆睡觉,
会着凉。”字迹清隽,和他的人一样。林晚晚把那张纸条夹在笔记本里,
和那张照片放在一起。她告诉自己,这是任务需要——保留“信物”,让感情线更真实。
但她骗不了自己。她已经分不清哪些是演戏,哪些是真的了。这天早上,
林晚晚比平时早到了二十分钟。她路过便利店时,鬼使神差地买了一瓶草莓牛奶。
顾深还没来。她犹豫了一下,把那瓶牛奶放进他书包侧袋里,
然后写了一行字的小纸条:“早点睡,别熬夜。”落款没有名字。她坐在对面,假装看书,
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七点五十,顾深来了。他像往常一样坐下,拿出书本,
然后摸到了书包侧袋里的牛奶。他的动作顿了一下。抽出牛奶,看到瓶身贴着的小纸条。
林晚晚低着头,用余光看他。顾深看了纸条很久,然后嘴角微微上扬。
那是林晚晚第一次看到他笑。不是礼貌的微笑,不是敷衍的扯嘴角,
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像冰雪消融一样的笑。她的心脏猛地疼了一下。这个人,
笑起来真好看。可惜,他笑的不是因为牛奶,而是因为那个女孩。“是你放的?
”顾深突然问。林晚晚抬起头,故作茫然:“什么?”顾深举了举牛奶瓶。“不是我。
”林晚晚摇头,“我来的时候就有了。”她不能承认。白月光的人设是“不主动”,
她要等他先陷进去。顾深看了她两秒,没有追问,但把牛奶放在桌上,没有喝。
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接下来的三天,
顾深每天早上都能在书包侧袋里发现一瓶草莓牛奶,每次都附着一张纸条。第四天,
纸条上写着:“记得吃早饭。”第五天:“今天降温,多穿点。
”第六天:“你昨天转笔转了三百二十七次,我数的。”第七天,顾深来得很早。
林晚晚到的时候,他已经坐在那里了。桌上摆着两瓶草莓牛奶——一瓶是新的,一瓶是旧的。
他面前摊着一个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林晚晚走过去,正要坐下,顾深抬头看她。
“坐。”她坐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林晚晚的手一抖。“什么?
”顾深把那沓纸条放在桌上,一张一张排开。“纸条上的字,”他指着第一张,
“和你在笔记本上写的字,笔迹一样。”林晚晚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
她忘了——她平时记笔记用的是右手,但写纸条用的是左手。她以为不会被发现,
但顾深把两张纸条上的字放一起对比了。不对,她写纸条的时候用的是右手!她猛地想起来,
她写纸条的时候下意识用了右手——因为左手还没练熟,写出来太丑。
她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我……”“不用解释。”顾深把纸条收起来,放进书包里,
“这些纸条,我收下了。”他拿起那瓶旧的草莓牛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很好喝。
”林晚晚看着他,眼眶突然就红了。她赶紧低下头,假装翻书。顾深没有再说话,
但他把桌上那瓶新的草莓牛奶,轻轻推到了她面前。然后,他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
推到桌子中间让她看——“你也不用总当那个照顾别人的人。”林晚晚盯着那行字,
眼泪终于没忍住,啪嗒一声掉在纸上。她慌忙用手擦掉,但顾深已经看到了。
他没有说“别哭”,没有递纸巾,
而是做了一件让她更想哭的事——他把自己的耳机分给她一只。耳机里放着一首纯音乐,
钢琴和小提琴交织,旋律温柔得像夏天的风。他们就这样,一人一只耳机,
在图书馆里坐了一整个上午。谁也没有说话。但林晚晚觉得,这是她十八年人生里,
最安静也最美好的时光。第七章深夜来电凌晨一点,林晚晚被手机震动惊醒。
屏幕上显示着“未知号码”。她犹豫了一下,接起来。“……”对面没有声音,
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像一个人在竭力压抑着什么。“喂?”林晚晚压低声音,室友们都睡了。
“别挂。”林晚晚整个人僵住了。是顾深。他的声音和白天完全不同,白天是清冷疏离的,
现在却沙哑、颤抖,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学长?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别挂……求你了。”那个“求”字,像一根针扎进林晚晚心里。
她从未想过,顾深会用这种语气说话。“我不挂。”她坐起来,抱着被子,声音很轻很轻,
“你做噩梦了?梦到什么了?”对面沉默了很久。“水。”他终于说,“到处都是水,很冷,
我喘不上气……有个女孩拉住了我的手,但后来她也不见了。
”林晚晚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手机。水。女孩。拉住他的手。
她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浑浊的河水,一只伸出的手,手腕上的胎记。“学长,
你……”“顾深。”他打断她,“叫我顾深。”“……顾深。”“再叫一次。”“顾深。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你的声音,让我安心。
”林晚晚把脸埋进被子里,眼泪无声地滑落。她不敢出声,怕他听到。
因为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一件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的事。十岁那年,
她从河边救起过一个男孩。那个男孩浑身湿透,嘴唇发紫,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放。
后来男孩的家人来了,把她推开,她摔倒了,右手腕磕在石阶上,血流了一地。再后来,
母亲带她搬家了,她再也没有见过那个男孩。她一直以为那只是一个模糊的童年记忆。
可现在,她几乎可以确定——那个男孩,就是顾深。而李慧珍让她“扮演”的那个白月光,
就是她自己。她不是替身。她是本尊。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得林晚晚浑身发抖。
可她不敢说。因为一旦说出来,李慧珍的计划就会暴露。而李慧珍手里握着她母亲的命。
“林晚晚?”顾深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我在。”“你在哭?”“没有。”她擦掉眼泪,
声音尽量平稳,“鼻子有点堵。”对面沉默了一会儿。“你知道吗,”顾深的声音低下去,
“我找了那个女孩十年。我甚至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只知道她右手腕有一个蝴蝶形的胎记,
她喜欢喝草莓牛奶,她是左撇子,她怕打雷,她说话的时候会用手指绕头发。
”林晚晚的呼吸停了一拍。“可是后来我遇到了一个人。”顾深继续说,“她也有蝴蝶胎记,
也用左手写字,也喜欢草莓牛奶,也怕打雷,说话时也会用手指绕头发。
”“可她和那个女孩不一样。”“她更倔,更坚强,受了委屈不哭,
却会因为一句‘你也不用总当照顾别人的人’掉眼泪。”“她不会主动靠近我,
但会偷偷给我买牛奶,写纸条让我早点睡。”“她笑起来很好看,但她很少笑。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但我想让她一直笑。”电话那头,
顾深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林晚晚,我好像喜欢上你了。”林晚晚握着手机,
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想说“我也是”,想说“我就是你找的那个人”,
想说“我从一开始就在骗你”。可她什么都不能说。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你不用回答。”顾深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晚安,林晚晚。”“晚安。
”林晚晚用尽全身力气挤出这两个字。电话挂断了。她把手机扣在胸口,终于放声哭了出来。
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害怕。她怕当真相揭开的那一天,顾深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她。骗子。
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骗子。第八章生日宴会顾深的生日在十月。往年他从不办生日宴,
今年却破天荒地让顾太太张罗了一场。周逸说,是因为他想让林晚晚“见见世面”。
林晚晚知道,这是顾太太的意思。宴会前三天,顾太太亲自给林晚晚打电话:“穿好看点,
别丢顾家的脸。”还派人送来一条湖蓝色的礼服裙,吊牌上的价格是林晚晚一年的生活费。
宴会当天,林晚晚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人。湖蓝色衬得她皮肤很白,
收腰的设计勾勒出纤细的腰身,裙摆刚好到膝盖,露出笔直的小腿。赵小雨帮她盘了头发,
露出修长的脖颈。“晚晚,你也太漂亮了吧!”赵小雨在旁边尖叫,“这哪是贫困生,
这分明是哪个豪门的千金大**!”林晚晚苦笑。她不想当什么千金大**。
她只想当林晚晚。顾家豪宅坐落在城北半山腰,占地三亩,光是从大门到主楼就要走五分钟。
花园里停满了豪车,宾客们穿金戴银,觥筹交错。林晚晚被管家领进去的时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那是谁?”“不认识,没见过。
”“穿的裙子是Dior的**款……”“该不会是顾深的女朋友吧?”林晚晚低着头,
努力让自己不发抖。“林晚晚。”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顾深今晚穿了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梳上去,露出饱满的额头,整个人矜贵又清冷。
但握住她的手是暖的。“跟我来。”他牵着她穿过人群,走到主桌。顾太太坐在主位上,
穿着一件酒红色的旗袍,看到林晚晚时,脸上挂起标准的笑容:“晚晚来了?快坐。
”那笑容只有林晚晚看得懂——是猎人看到猎物入笼的笑。“顾深,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学妹?
”一个中年男人坐在顾太太旁边,眉眼和顾深有几分相似,是顾深的父亲顾振邦。“嗯。
”顾深拉开椅子让林晚晚坐下,“她叫林晚晚。”顾振邦上下打量了林晚晚一眼,
点点头:“不错,看着是个懂事的孩子。”“懂事?”一个尖锐的声音**来,“爸,
你可别被她骗了。有些人啊,看着懂事,心里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