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二少奶奶打来福的书名叫《林晚棠萧衍珩》,是作者她死后,我才发现自己是替身所编写的言情类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门口的柱子上被人用红漆写了四个大字——“不知廉耻”。围观的人指指点点,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更多的是看热闹的。赵大娘气得浑身发抖:“一定是天香阁的人干的!昨天王家的婆娘还放话说要给我们好看!”林晚棠蹲下来,捡起一块碎木头,看了看上面的裂痕。“报官。”她说。“报官?”赵大娘愣住了,“娘娘,天香阁跟顺......
第一章穿越即地狱林晚棠睁开眼的时候,后脑勺疼得像被人用锤子砸过。
她躺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鼻尖萦绕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
视线模糊了几秒才聚焦——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黑色鎏金靴,靴尖沾着几点暗红色的血迹,
正不紧不慢地朝她踱来。“还没死?”男人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带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厌倦。林晚棠大脑一片空白。三秒钟前,
她还在出租屋里吃着泡面追短剧,屏幕里霸总正对着女主角说“女人,
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她翻了个白眼,一口面汤呛进气管,然后——然后就到了这儿。
记忆像潮水般涌入脑海,不属于她的记忆。原主也叫林晚棠,是大雍朝定远将军府的嫡女,
三日前刚嫁给当朝摄政王萧衍珩为妃。大婚之夜,摄政王连洞房都没进,
留她独守空房到天明。今日是她回门的日子,她满心欢喜地来前院寻王爷同行,
却被一脚踹倒在地,额头磕在桌角上,当场毙命。对,踹死的。
原主是被这个男人一脚踹死的。而现在的她,穿进了这个死人的身体里。
林晚棠的瞳孔微微收缩。她抬起头,顺着那双鎏金靴往上看去——玄色蟒纹袍,
腰间系着白玉带,再往上,是一张让人呼吸一滞的脸。剑眉斜飞入鬓,凤眸狭长冷厉,
薄唇微抿,下颌线条锋利得像刀裁。他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剑,
浑身上下都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字。萧衍珩。大雍摄政王,皇帝年幼,他一手把持朝政,
权倾天下。传言他冷血无情,杀伐果断,朝堂上下无人不怕。林晚棠咽了咽口水。
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跑。但她动不了。原主的身体太虚弱了,
额头的伤口还在汩汕冒血,染红了半张脸。她跪坐在地上,血糊住了左眼,
看什么都蒙着一层红雾。“王、王爷……”她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臣妾只是想问,今日回门……”“回门?”萧衍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林晚棠,你该不会真以为自己是摄政王妃吧?”这话像一把刀,
精准地捅进她胸口——不对,是原主胸口。林晚棠能感受到心脏传来的剧烈疼痛,
那是原主残留的情绪,绝望、屈辱、心碎。她从原主的记忆里翻出了真相:这桩婚事,
是定远将军林嵩跪在殿前求了三天三夜求来的。林家想把女儿塞进摄政王府,攀附权贵。
萧衍珩根本不愿意,是太后为了制衡他的势力,硬生生压着他接了圣旨。大婚那日,
全京城都在看笑话。摄政王娶一个他不想要的女人,这女人从进门那天起,就注定是个弃妇。
林晚棠深吸一口气。行,明白了。她现在是一个死了都没人心疼的工具人女配,
在这个权谋世界里,她的存在价值大概就是——没有价值。但她不是原主。
原主会跪在地上哭,会卑微地乞求丈夫多看她一眼,会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流干眼泪。
她不会。上辈子她是个社畜,被甲方骂了八百遍都能面不改色地改方案,
被男朋友绿了都能冷静地把他球鞋剪烂然后打包寄回去。她这个人,
最大的优点就是——不较劲。不跟不爱自己的人较劲,不跟烂命一条较劲。
林晚棠撑着地板站了起来。动作很慢,额头上的血顺着脸颊滴落在地砖上,溅出小小的血花。
她身形晃了晃,但稳住了。她抬起没有被血糊住的那只眼,平静地看向萧衍珩。
“王爷说得对。”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是臣妾逾矩了。回门之事,
臣妾自会处理,不劳王爷费心。”萧衍珩的凤眸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意外。
这个女人……刚才还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现在怎么突然变了副面孔?但他没放在心上。
一个林家的棋子而已,不值得他多看一眼。“滚出去。”他淡淡道,转身走向书案,
仿佛多看她一秒都是浪费时间。林晚棠转身走了。她走得不快不慢,背脊挺得很直。
跨出书房门槛的那一刻,她听见身后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萧衍珩已经开始处理政务了,
连她走没走都不在意。一个彻头彻尾的透明人。林晚棠摸了摸额头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她沿着回廊往自己的院子走,路上遇到几个丫鬟,个个低头行礼,
但眼神里藏着的全是幸灾乐祸。“王妃这额头……啧啧。”“听说王爷连洞房都没进呢,
这王妃当得可真窝囊。”“嘘,小声点,别让她听见了。”林晚棠脚步一顿。
两个嚼舌根的丫鬟脸色煞白,以为她要发怒。王府上下都知道,这位王妃虽然不得宠,
但到底是将军府嫡女,脾气是有的。前几天还有个丫鬟因为说错话被她罚了跪。
但林晚棠只是看了她们一眼,然后继续往前走。没必要。跟两个丫鬟计较有什么意思?
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活着。原主是被踹死的。这个认知让林晚棠后背发凉。
萧衍珩那一脚,用了十足的力道,一脚踹在心口,当场毙命。这个男人对她的厌恶,
已经到了可以随意杀人的程度。她必须离开这里。不是逃跑,是光明正大地离开。
她要让萧衍珩主动休了她,或者——她想办法和离。一个不得宠的王妃,
在王府里就是活靶子。今天是被踹一脚,明天呢?后天呢?她可不想再死一次。
回到自己住的落霞院,林晚棠对着铜镜处理伤口。
镜子里那张脸让她愣了一下——原主长得很好看,鹅蛋脸,柳叶眉,一双杏眼水润润的,
是那种温婉无害的美。只是此刻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一个血肉模糊的伤口,狼狈至极。
“可惜了这张脸。”她嘟囔了一句,扯了块布条把伤口缠上。贴身丫鬟春桃端着药进来,
看到她这副模样,眼眶立刻就红了。“**……”春桃是林家陪嫁过来的,
私下里还是叫她**,“王爷他怎么可以……您可是他的王妃啊!”“一个他不想要的王妃。
”林晚棠纠正她,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药汁苦得她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但她一滴没剩。
春桃心疼得直掉眼泪:“**,您以前不是这样的……您以前受了委屈,都会哭的。
”“哭有什么用?”林晚棠放下碗,擦了擦嘴角,“哭能给王爷添堵吗?能让我不疼吗?
”春桃愣住了。她觉得**变了,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变了。以前的**,
眼睛里总是蒙着一层水雾,柔柔弱弱的,像一朵随时会被风吹散的花。可现在的**,
眼神清明,说话干脆利落,连喝药都不皱眉头了——好吧,皱了一下,但没叫苦。“春桃,
我问你。”林晚棠正色道,“王府里除了落霞院,我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
有没有什么产业、铺子、庄子是在我名下的?”春桃想了想:“太后赐了一间绣坊在城南,
还有一处陪嫁的庄子在城外的青山脚下。除此之外……没有了。王府的产业都在王爷手里,
您插不上手。”一间绣坊,一个庄子。林晚棠心里默默盘算。绣坊可以生钱,庄子可以落脚。
如果她能经营好绣坊,攒下一笔银子,就算离开王府也不至于喝西北风。
“明天我去绣坊看看。”“啊?”春桃瞪大眼睛,“**,您要去绣坊?
可是……您是王妃啊,怎么能抛头露面……”“王妃?”林晚棠笑了一下,
笑容里带着点苦涩,又带着点讽刺,“春桃,你这个‘王妃’喊得响,可你问问这府里上下,
谁真把我当王妃了?”春桃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是啊,谁把她当王妃了?管家克扣用度,
丫鬟背后嚼舌根,连守门的侍卫都敢给她脸色看。这个王妃,
当得还不如一个有头脸的大丫鬟。“睡吧。”林晚棠躺回床上,盯着帐顶上的绣花,
喃喃自语,“明天开始,得好好活了。”这一夜,她没怎么睡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女时期在将军府的日子、第一次在宫宴上见到萧衍珩时的心动、大婚之夜独坐到天明的绝望。
两种人生搅在一起,像两杯颜色不同的酒倒进了同一个杯子里,晃荡着,交融着,
最终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天快亮的时候,她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
她看见原主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雾里,穿着大红的嫁衣,回头看了她一眼。“替我活着。
”原主说,声音轻轻的,像风吹过湖面,“别像我一样,为一个不值得的人,浪费了一生。
”林晚棠在梦里点了点头。“放心。”她说,“我不会。”第二章绣坊立威第二天一大早,
林晚棠就起来了。额头的伤口还在疼,但比昨天好了些。她换了身素净的衣裳,
没有戴任何首饰,简单地挽了个髻,带着春桃出了门。王府门口,守门的侍卫拦住了她。
“王妃娘娘,王爷有令,没有他的允许,您不能随意出府。”林晚棠停下脚步,
看着那个侍卫。侍卫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按理说,王妃出门不需要向王爷请示,
但摄政王府不一样——这里的一切规矩都是王爷说了算。一个不得宠的王妃,
连出门的自由都没有。“我没有要出府。”林晚棠说。侍卫松了口气。然后林晚棠转身,
朝王府的侧门走去。侍卫:“……”春桃憋着笑,小跑着跟上。
侧门是下人们进出运菜的地方,平时没什么人把守。林晚棠大摇大摆地从侧门走了出去,
连个拦她的人都没有。春桃觉得自家**真的变了。以前的**,别说走侧门了,
就是走正门都要犹豫半天,生怕失了王妃的体统。现在倒好,什么体统不体统的,
能出去就行。城南的绣坊叫“锦绣坊”,门面不大,藏在一条巷子深处。
林晚棠找到地方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招牌歪歪斜斜地挂着,门口堆着杂物,
门板上的漆都掉了大半。推门进去,里面的景象更惨。几张绣架空荡荡地摆着,
布料线头散落一地,角落里堆着几匹发霉的绸缎。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趴在柜台上打瞌睡,
口水都快流到账本上了。“请问,这里是锦绣坊吗?”林晚棠敲了敲柜台。妇人猛地惊醒,
揉了揉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你谁啊?”“我是林晚棠,太后赐了这间绣坊给我。
从今天起,这里归我管。”妇人愣了足足十秒,然后“噗”地笑出了声:“你?就你?
一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绣坊经营?你知道进货渠道吗?你知道客户在哪吗?
你知道——”“我不知道。”林晚棠打断她,语气平静,
“但我知道一件事——这间绣坊再这么下去,不出三个月就得关门。”妇人的笑容僵住了。
林晚棠走到绣架前,拿起一块绣了一半的帕子看了看。绣工还行,但图案老气,配色也俗,
一看就是卖不出去的滞销货。“你叫什么名字?”她问。“赵大娘。”妇人抱着胳膊,
一脸不服气,“我在这绣坊干了十年了,太后都夸过我的手艺。
你一个小姑娘——”“赵大娘,这绣坊上个月的营收是多少?”赵大娘卡壳了。
“上上个月呢?”赵大娘不说话了。林晚棠翻开柜台上的账本,扫了几眼。
账本记得乱七八糟,收入支出混在一起,最后一页的日期还是三个月前的。她把账本合上,
轻轻放回柜台。“从今天起,绣坊的账目重新做。每天的收入支出分开记,月底汇总。
绣品全部换新样式,老款打折处理。另外,找两个机灵的绣娘,我教她们几种新针法。
”赵大娘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对上林晚棠的眼睛时,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双眼睛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该有的眼神。
那是一种经历过事情的人才会有的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你……你真会绣花?
”赵大娘将信将疑。林晚棠没说话,走到绣架前坐下,穿针引线。她当然会。
原主是将军府嫡女,琴棋书画女红刺绣样样精通,尤其擅绣花鸟,
在京城贵女圈里都是有名的。而她自己在现代虽然是个社畜,但大学学的是服装设计,
对色彩和图案的敏感度远超这个时代的人。针尖在绸面上穿梭,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不到半个时辰,一朵栩栩如生的牡丹就绽放在了帕子上。花瓣层层叠叠,颜色从深到浅渐变,
边缘还绣了一只振翅的蝴蝶,翅膀上的纹路细如发丝。赵大娘看呆了。
“这……这是什么针法?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乱针绣。”林晚棠放下针,揉了揉手腕,
“我自己琢磨的。花瓣的层次感用传统针法做不出来,这种针法可以。”她没说实话。
乱针绣是现代刺绣技法,融合了素描的明暗关系和油画的色彩层次。这个时代的人没见过,
自然觉得新奇。赵大娘的态度彻底变了。她凑过来,眼睛亮得跟灯笼似的:“王妃娘娘,
这针法能教我吗?”“当然。”林晚棠笑了笑,“我不光要教你,
还要把锦绣坊做成京城最好的绣坊。但有一条——”她收起笑容,目光变得锐利。
“从今天起,这绣坊里的一切,我说了算。能做到的留下,做不到的,现在就可以走。
”赵大娘愣了一秒,然后猛地点头:“能!能能能!”春桃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她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接下来的几天,林晚棠早出晚归,泡在绣坊里。
她重新设计了所有绣品的样式,
把传统的花鸟鱼虫改成了更符合当代审美的图案——山水写意、仕女图、婴戏图,
甚至还有一些带着异域风情的纹样。她还教绣娘们几种新针法,
包括乱针绣、打籽绣和盘金绣。绣娘们刚开始还不太服气,
觉得一个十几岁的王妃能有什么本事。但看了她的绣品之后,所有人都闭嘴了。五天后,
第一批新绣品上架。林晚棠没有急着卖,
是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她让人把绣品送到京城几家最大的成衣铺子和首饰铺子,
免费放在店里展示,不收一分钱。“免费?”赵大娘急了,“娘娘,咱们本钱都投进去了,
不收钱怎么行?”“这不是免费,是广告。”林晚棠解释道,“让客人看到我们的绣品,
喜欢了,自然会找上门来。与其在巷子里等人来,不如主动走出去。
”赵大娘听不懂什么叫“广告”,但三天后,当一群贵妇人挤进锦绣坊抢购绣品的时候,
她彻底服了。那些放在成衣铺子里展示的绣帕、荷包、扇套,被几个识货的贵妇人看到,
一问来源,立刻找上了门。一传十,十传百,锦绣坊的名声就这么传开了。短短半个月,
锦绣坊的营收翻了三倍。林晚棠坐在绣坊后面的小房间里,翻着新做的账本,嘴角微微上扬。
第一桶金,有了。但她知道,这还不够。一个绣坊能赚的钱有限,她要的是——足够的底气。
底气是什么?是钱,是能力,是离开任何人都能活得好的资本。
她不会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手里,尤其是那个一脚踹死原主的男人。这天傍晚,
林晚棠回到王府,刚走进落霞院,就看见春桃脸色惨白地迎上来。“**,出事了。
”“怎么了?”“王爷……王爷让您去书房。”林晚棠心里一沉。她这几天早出晚归,
虽然走的是侧门,但王府耳目众多,萧衍珩不可能不知道。“有说什么事吗?”春桃摇头,
急得快哭了:“来的侍卫脸色很不好看,**,您小心点……”林晚棠深吸一口气,
整了整衣襟,朝书房走去。书房门口,侍卫推开门,她跨进去的那一刻,
就感觉到了一股压迫感。萧衍珩坐在书案后面,
手里拿着一块绣帕——正是她绣的那块牡丹蝴蝶帕子。帕子在她绣坊里卖五两银子一块,
不算便宜。但这块帕子此刻被两根修长的手指捏着,悬在半空,像捏着一件罪证。“林晚棠。
”萧衍珩抬眸看她,凤眸里没有任何温度,“你倒是好本事。堂堂摄政王妃,
去巷子里开绣坊,抛头露面,与商贾为伍。你让本王的脸往哪搁?”林晚棠站在书房中央,
不卑不亢。“王爷,绣坊是太后所赐,臣妾打理自己的产业,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
至于抛头露面——”她顿了顿,语气平静,“王爷既然不在意臣妾这个王妃,臣妾做什么,
应该也不会影响王爷的脸面。”这话说得不软不硬,像一颗裹了糖的钉子,表面恭顺,
内里扎人。萧衍珩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他放下绣帕,站起身,绕过书案,
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每一步都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他比她高了将近一个头,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住。“你在跟本王叫板?”“臣妾不敢。
”林晚棠微微低头,目光落在他胸口的蟒纹上,“臣妾只是在陈述事实。”萧衍珩伸出手,
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他的指节冰凉,力道很大,林晚棠的下巴被捏得生疼。
但她没有躲,也没有挣扎,只是安静地看着他。那双杏眼里没有恐惧,没有讨好,
甚至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很平静的、近乎冷淡的清醒。
萧衍珩第一次认真地看了这个女人一眼。在他的印象里,
林晚棠是个怯懦的、没有主见的女人,跟其他所有想攀附权贵的官家**没什么两样。
大婚那晚,她坐在婚床上等他到天明,他推门进去的时候,
她眼睛里亮起的光让他觉得恶心——那种光他见过太多次了,
每一个想爬上他床的女人眼里都有。所以他转身走了,连一句话都没说。
后来他听说她哭了整整一夜。再后来,他几乎忘了自己有这么一个王妃。直到今天,
暗卫来报——王妃在城南开绣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还跟几个布商吃了饭,
谈了什么“长期合作协议”。他以为自己听错了。那个唯唯诺诺的林晚棠?“你变了。
”萧衍珩松开手,退后一步,目光审视地盯着她。林晚棠的下巴上留下两个红红的指印,
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人总会变的,王爷。”“为什么?”“因为不变会死。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林晚棠自己都愣了一下。她本不想说这么直白的,但不知怎么的,
对着萧衍珩那双眼睛,她突然就不想装了。萧衍珩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林晚棠意外的事——他笑了。不是讥诮的笑,也不是冷笑,
而是一种带着点探究意味的、微微上扬的弧度。这个笑容出现在他那张冷硬的脸上,
像冰面上裂开了一道缝,露出下面看不清深浅的水。“有意思。”他说,
“本王倒是小看你了。”他转身回到书案后,拿起一本折子,不再看她。“绣坊的事,
本王不管。但有一条——别给王府丢人。出了任何岔子,本王不会保你。
”这话的意思是——你自生自灭,出了事别来找我。林晚棠求之不得。“谢王爷。
”她行了个礼,转身离开。走出书房的那一刻,她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全是冷汗。不是怕的。
是气的。她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把胸口那团火压下去。萧衍珩捏她下巴的时候,
她差点没忍住一拳挥上去。上辈子她被前男友PUA了两年,
最恨的就是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忍。”她小声对自己说,“林晚棠,你忍一忍。
等攒够了钱,拿到了和离书,你就自由了。”她加快脚步回到落霞院,关上门,
对着铜镜看了看下巴上的红印。“狗男人。”她低声骂了一句,扯了块冷帕子敷上。
春桃在旁边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您……您刚才跟王爷顶嘴了?”“没有,
我态度很好。”“可您下巴都红了……”“那是他捏的,不是我自己掐的。
”林晚棠换了个姿势敷下巴,“春桃,我问你,和离需要什么条件?
”春桃瞪大了眼睛:“和……和离?**,您要跟王爷和离?”“嘘,小声点。
”林晚棠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你想让全王府都知道?”春桃压低声音,
但还是掩不住震惊:“**,您疯了吗?嫁给摄政王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事,
您要主动和离?”“多少人求都求不来?”林晚棠嗤笑一声,“春桃,你告诉我,
这王府里除了冷眼和白眼,还有什么?我连出个门都要走侧门,吃穿用度被克扣了都没人管。
这样的王妃,给你当,你当不当?”春桃沉默了。“再说了,”林晚棠放下帕子,
看着铜镜里自己的眼睛,“他不爱我,我也不爱他。两个不爱的人绑在一起,有什么意思?
”“可是……**,您以前不是最喜欢王爷了吗?您说您第一次在宫宴上见到他,
就觉得他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好看有什么用?”林晚棠想起原主那些卑微的心动,
心里涌上一股酸涩,“好看的人,心是冷的。”她顿了顿,又说:“而且,
我现在不喜欢他了。”这是真话。她不是原主,她对萧衍珩没有任何感情。
那个男人在她眼里,就是一个冷漠的、有权有势的陌生人。
她对他唯一的诉求就是——离我远点。春桃看着自家**的眼睛,
终于确定了一件事——**真的变了。以前的**,说起王爷的时候,眼睛会亮,声音会柔,
整个人都像被泡在蜜罐里。可现在的**,说起王爷的时候,
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您……您想好了?”“想好了。”林晚棠点头,
“但不是现在。现在和离,林家不会同意,王府也不会放人。我需要时间准备——攒够银子,
找好退路,等时机成熟了,再提和离。”她看着窗外的月色,目光坚定。“在那之前,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林晚棠不是废物。她有自己的本事,有自己的路要走。
离开摄政王府,她不会死,只会活得更好。”第三章暗流涌动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
林晚棠的绣坊生意越来越好,她甚至在京城最繁华的东大街上租了个新铺面,
把锦绣坊从巷子里搬了出来。开业那天,她请了几个相熟的官家夫人来捧场,
场面热热闹闹的。她还在绣坊二楼开了个“雅集”,专门教贵妇人刺绣。这年头,
贵妇人们闲得发慌,有个地方能聚在一起喝茶聊天学刺绣,求之不得。一节课收十两银子,
贵妇人们眼都不眨一下就掏了。林晚棠一边教刺绣,一边跟这些夫人们聊天。聊着聊着,
就聊出了不少人脉。谁家的老爷要升官了,谁家的公子要娶亲了,
谁家的铺子要转手了——这些消息,在雅集上流转得比什么都快。春桃每天都跟着她,
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由衷的佩服。“**,您现在可真是……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以前的**,说话细声细气的,走路都怕踩死蚂蚁。
现在的**——”春桃想了想,“现在的**像是换了一个人,做什么事都有主意,
天不怕地不怕的。”林晚棠笑了笑,没有接话。她不能说“我就是换了一个人”。这个秘密,
她要带进棺材里。然而,树大招风。锦绣坊的崛起,动了别人的蛋糕。
京城最大的绣坊“天香阁”背后是户部侍郎王家的产业,老板娘王氏是个精明泼辣的女人,
见锦绣坊抢了自家生意,心里早就恨得牙痒痒。这天,林晚棠刚到绣坊,
就发现门口围了一群人。“让让,让让——”她挤进去一看,脸色沉了下来。
绣坊的招牌被人砸了,碎木头散了一地。
门口的柱子上被人用红漆写了四个大字——“不知廉耻”。围观的人指指点点,有同情的,
有幸灾乐祸的,更多的是看热闹的。赵大娘气得浑身发抖:“一定是天香阁的人干的!
昨天王家的婆娘还放话说要给我们好看!”林晚棠蹲下来,捡起一块碎木头,
看了看上面的裂痕。“报官。”她说。“报官?”赵大娘愣住了,“娘娘,
天香阁跟顺天府的人关系好着呢,报了也没用——”“报官。”林晚棠重复了一遍,
语气不容置疑,“不光报官,我还要让全京城都知道这件事。”她让春桃去顺天府报案,
同时让人把被砸的招牌和柱子上的字画下来,印成传单,在京城各大集市和茶楼里分发。
传单上写着:“锦绣坊遭人恶意破坏,疑似同行嫉妒所为。悬赏五十两,征集线索。
”五十两!这个数字让整个京城都沸腾了。一时间,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这件事。
有人提供线索,有人主动帮忙守夜,还有几个热心的商户自发组成了“巡逻队”,
每天在锦绣坊附近转悠。顺天府本来想糊弄过去,但舆论压力太大了,不得不认真查案。
三天后,天香阁的两个伙计被抓了个正着——他们半夜又跑来砸门,被巡逻队当场按住。
一审讯,什么都招了。是王氏指使的。案子破了,王氏被罚了银子,天香阁的名声也臭了。
锦绣坊经此一役,反而名声大噪,生意更好了。这件事传到了萧衍珩耳朵里。
暗卫把详细经过报上来的时候,萧衍珩正在批折子。他听完之后,笔尖顿了一下。
“她自己解决的?”“是。”暗卫低着头,“王妃娘娘没有动用王府的任何关系,
全程自己处理。手段……很是高明。”萧衍珩沉默了片刻。他想起那天在书房里,
林晚棠站在他面前,下巴上留着红印,眼神平静得不像话。“人总会变的,王爷。
”“因为不变会死。”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继续盯着。”他说,
“有什么动静,随时来报。”“是。”暗卫退下后,萧衍珩独自坐了很久。他忽然觉得,
这个他不屑一顾的女人,好像……有点意思。但也就仅此而已了。他心里有一个位置,
永远留给另一个人。那个人不是林晚棠,也不可能是林晚棠。与此同时,
林晚棠在绣坊里接待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林姐姐!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笑嘻嘻地掀帘子进来,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面如冠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