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之枫是小说名字叫《林婉》这本小说的主角,本小说的作者是庶女重生:毒舌媳妇的逆袭,接下来就请各位一起来阅读小说的精彩内容:庶出的玩意儿就是懒骨头!我老婆子倒了八辈子霉,娶个庶女回来供着!”林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熟悉的开场白,和前世一模一样。前世她听到这话,只会躲在被窝里掉眼泪,然后赶紧爬起来干活,连脸都不敢洗。今天嘛……她慢条斯理地穿衣、梳头、叠被,故意磨蹭了一盏茶工夫,才推门出去。王氏正叉着腰站在院子里,四十五六......
庶女重生:毒舌媳妇的逆袭第一章重生乡村·毒舌初鸣头痛欲裂。林婉费力地睁开眼,
入目是斑驳的土墙和漏光的茅草屋顶。身下硬邦邦的土炕硌得她脊背生疼,
一股霉味混着柴火烟直往鼻子里钻。墙角结着蛛网,窗纸破了两个洞,风一吹就呼啦啦响。
这是……李家村?她猛地坐起,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前世的屈辱、病榻上的绝望、咽气前婆婆王氏那张刻薄的脸。
可眼前这破旧的屋子,分明是她嫁过来头三年的住处!“我……回来了?
”林婉颤抖着抬起手,这双手细嫩光滑,没有前世三十岁时因操劳过度留下的老茧和裂口。
她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的!又掀开被子看自己穿的衣裳——粗布旧袄,打着补丁,
正是刚嫁过来那年做的。燕熙十五年春,她二十二岁,嫁到李家村刚满三年。
前世那些画面在脑海中闪回:庶女出身,嫡母刁难,生母软弱护不住她,
十五岁就被随便配了人家。嫁过来后,婆婆王氏最重嫡庶,
动辄“庶女就是没教养”“庶出的果然上不得台面”。她忍气吞声,委屈求全,
最终积郁成疾,不到三十便撒手人寰。临终前,丈夫李强握着她的手痛哭流涕,
那个憨厚的汉子一遍遍说着“是我没用,护不住你”。
那是她前世最后悔的事——后悔没在活着时,好好为自己活一回!“这一世,
我林婉绝不再忍!”门外突然传来尖利的骂声:“日上三竿还不起!当自己是大家闺秀呢?
庶出的玩意儿就是懒骨头!我老婆子倒了八辈子霉,娶个庶女回来供着!
”林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熟悉的开场白,和前世一模一样。前世她听到这话,
只会躲在被窝里掉眼泪,然后赶紧爬起来干活,连脸都不敢洗。
今天嘛……她慢条斯理地穿衣、梳头、叠被,故意磨蹭了一盏茶工夫,才推门出去。
王氏正叉着腰站在院子里,四十五六岁年纪,颧骨高耸,薄唇紧抿,一看就是刻薄相。
见林婉出来,她骂得更起劲了:“哟,还知道起啊?我当你要睡到太阳落山呢!
嫁过来三年了还这副懒样,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你娘那个妾室就是这么教你的?
怪不得只能做小!”林婉走到井边打水洗脸,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婆婆这话说得有趣。
我娘是妾室,那婆婆是什么?婆婆可是正正经经的嫡女出身,嫁到李家村三十年,
想必从没睡过懒觉吧?”王氏一愣。林婉拧干帕子擦脸,接着说:“既然婆婆是嫡女,
那自然是日日早起,夜夜纺织,勤俭持家。可我听说,隔壁刘婶说婆婆年轻时也爱睡懒觉,
还因为起晚了打翻过粥锅,把公公烫得跳脚——这事儿刘婶可是亲眼所见。刘婶也是嫡女,
她应该不会撒谎吧?嫡女撒谎,还是婆婆撒谎?
”王氏的脸涨成猪肝色:“你……你敢编排我?!”“儿媳不敢。”林婉微微一笑,
“儿媳只是想说,嫡庶之分若真那么重要,婆婆怎会嫁到李家村来?这村里可没有世家大族,
大家都是泥腿子,面朝黄土背朝天。婆婆的嫡女身份,在这儿能换几斤白面?能顶几个铜板?
”“你!”王氏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林婉,嘴唇哆嗦,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婉不再理她,端着盆进屋。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婆婆,灶房里的粥快糊了,
您要是光顾着骂我忘了看火,那今早就只能喝刷锅水了。当然,
您要是觉得嫡女喝刷锅水也比庶女喝粥体面,那就当我没说。”说完掀帘子进屋,
留下王氏一个人在院子里跳脚。屋里,丈夫李强正坐在炕沿上,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李强二十五六岁,生得高大憨厚,皮肤黝黑,手上满是老茧。他刚从地里回来,
还没来得及换衣裳,就听见院子里这场“大战”。“婉……婉儿,你刚才……”林婉走过去,
在他身边坐下:“强哥,我刚才把婆婆顶回去了。”李强张大嘴巴:“我听见了。
你……你怎么突然……”“突然跟换了个人似的?”林婉笑了笑,“强哥,我想通了。
以前我总觉得自己是庶女,就该低人一等,处处忍让。可忍让换不来尊重,
只会让人更欺负你。你看,我忍了三年,婆婆可曾对我好过半分?”李强低下头,
闷声道:“没有。”“我孝顺她,给她洗衣做饭,她嫌我洗得不干净;我下地干活,
她说我装模作样;我生病起不来床,她骂我偷懒耍滑。我做什么都是错的,为什么?
就因为我是庶女。”林婉看着他的眼睛,“强哥,我不想再这样活了。从今天起,
我要堂堂正正地活。婆婆骂我,我就顶回去;她刁难我,我就让她吃瘪。但我保证,
我不会无理取闹,该孝顺的我一样不会少。”李强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握住她的手:“好!
我支持你!不管你做啥,我都站你这边!娘那边……我去说。
”林婉眼眶一热:“你不怕村里人说你娶了个泼妇?”“泼妇怎么了?”李强憨憨地笑,
“泼妇总比受气包强。你以前受气,我看着心里难受,又不知道怎么帮你。
现在你肯为自己说话,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林婉鼻子一酸,靠在他肩上。
前世她怎么就没早点明白呢?这个憨厚的男人,从始至终都是她的依靠啊。饭桌上,
气氛诡异得很。王氏阴沉着脸,一碗苞谷糊糊喝得呼噜响,眼刀子嗖嗖往林婉身上飞。
林婉权当没看见,该吃吃该喝喝,还给李强夹咸菜:“强哥多吃点,下午还要下地呢。
”李强闷头吃饭,不敢抬头看娘。王氏终于忍不住了,啪地放下碗:“强儿,你看看你媳妇,
什么态度!我这个婆婆还说不得了?”林婉慢悠悠地放下碗:“婆婆当然说得。您是婆婆,
您说什么我都得听着。但您说完,我总可以回几句吧?总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你!”王氏拍桌子,“你这是跟长辈说话的态度?!”“那婆婆教教儿媳,
跟长辈该是什么态度?”林婉一脸诚恳,“婆婆是嫡女,出身高贵,肯定懂礼数。您说说,
我该怎么回您的话才合乎规矩?我照着学。”王氏又被噎住。她哪懂什么规矩!
她娘家就是普通农户,她那“嫡女”身份也就是个虚名,从小到大连丫鬟都没使过一个。
李强憋着笑,差点把粥喷出来。王氏气得摔了碗,起身就走。林婉冲她背影喊:“婆婆,
碗摔了得买新的,一个碗三文钱,从您的私房钱里扣还是从公中出?”王氏脚下一个踉跄,
差点摔倒。李强终于忍不住,捂着嘴笑起来。笑完又担心地看着林婉:“婉儿,
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林婉收拾着碗筷:“强哥放心,我有分寸。婆婆这种人,
你越让着她,她越觉得你好欺负。我得让她知道,我不是软柿子,捏不得。等她习惯了,
自然就好了。”李强点点头,又想起什么:“对了,你刚才说地里的垄沟太浅,真的假的?
”“当然真的。”林婉放下碗,“咱家那三亩地在村东头,我去看过,土质疏松,
雨水下渗快,浅沟根本存不住水。改成深沟浅种,能多收两成。下午咱就去改。
”李强惊讶地看着她:“你咋懂这些?”“在娘家时偷学的。”林婉眨眨眼,“强哥,
你媳妇会的还多着呢,往后你就知道了。”第二章初露锋芒·毒舌立威改沟的事,
林婉说到做到。午饭后,她换上旧衣裳,挽起裤腿,扛着锄头跟李强下地。走到村口,
正碰上几个媳妇在井边洗衣裳,看见她都愣了。“哎呀,李强媳妇下地了?”“少见啊!
以前不是总在家待着吗?”林婉笑着打招呼:“刘婶好,张嫂子好。以前懒,现在想通了,
地里活儿不能光靠男人。对了刘婶,你家那块地是不是也旱得厉害?
”刘婶叹气:“可不是嘛!今年雨水少,苞谷都快**了。我家那口子天天发愁。
”“那您回去跟刘叔说,把垄沟挖深点,一尺深、两尺宽,能多存水。还有,
苞谷地里可以套种豆子,豆子固氮,能养地。两样一起种,收成能多三成。
”刘婶眼睛一亮:“真的?你咋懂这么多?”“在娘家时看过几本农书。
”林婉还是那个说辞,“刘婶要是不信,先拿一小块地试试,有效果再全改。
”刘婶连连点头,衣裳都不洗了,提着棒槌就往家跑。林婉和李强继续往地里走。
路上又碰见几个村民,林婉都主动打招呼,顺便指点几句农事。有人信,有人不信,
但都觉得这个李强媳妇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见了人低着头走路,
跟老鼠见了猫似的;现在抬头挺胸,说话利索,跟换了个人似的。到了地里,
李强按林婉说的,开始挖深沟。林婉也不闲着,蹲在地里拔草、松土,动作麻利得很。
李强一边挖一边看她,越看越稀罕。“婉儿,你以前真看过农书?”“看过。
”林婉头也不抬,“我娘是江南织户的女儿,识字的。她从小就教我认字,
说女孩子多学点没坏处。后来我在嫡母那儿挨打受骂,就偷着看书房里的书,
农书、医书都看过几本。”这话半真半假。看书是真的,但那些农书医书,
其实是前世死后飘零多年时,偷看后世的大夫种地、偷听名医讲学学来的。老天爷让她重生,
还把这些记忆都留着,她不能浪费。两人干了一下午,把三亩地的垄沟全改了。收工时,
林婉又指点李强:“明天再挑些粪肥撒上,肥力够了,苗才能壮。”李强一一记下。
回家的路上,又碰见刘婶。刘婶兴奋得满脸红光:“李强媳妇!我照你说的改了半亩地,
又浇了水,你猜怎么着?水全存住了!比别的地湿了一大截!”林婉笑道:“那就好。
刘婶记得套种豆子,七月就能见分晓。”刘婶拉着她的手不放:“你可真是活菩萨!
往后有啥不懂的,我就来问你!”林婉被夸得不好意思,连说不敢当。回到家,
王氏正在灶房做饭,看见两人满身泥土地回来,脸又拉了下来:“一个妇道人家,下什么地?
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我老婆子虐待媳妇!”林婉一边打水洗脸一边回:“婆婆这话说的,
我下地干活,外人看见了只会夸您家教好,媳妇勤快。我要是在家躺着,那才叫人嚼舌根呢。
您说是不是这个理?”王氏张了张嘴,又憋回去了。接下来的日子,林婉成了李家村的稀客。
她每天下地干活,晚上回家还纺线织布,手脚麻利得很。最让村民们惊讶的是,
她说的那些农事法子,居然都灵验!先是改沟——几场雨下来,李家的地里存住了水,
苞谷苗长得比别家高出一截。接着是套种——豆子爬藤,正好给苞谷遮阴,两样都长得壮实。
刘婶跟着学了,收成眼看着好起来。其他村民也纷纷效仿,地里的庄稼一天比一天精神。
于是村民们开始主动找林婉请教。她也从不藏私,谁家来问都耐心解答。渐渐地,
“李强媳妇懂农事”的名声传遍了全村。王氏看在眼里,气在心里。这天傍晚,
林婉从地里回来,正听见王氏在院子里和几个媳妇嚼舌根:“……谁知道她从哪儿学的?
庶女出身,在娘家能有好日子过?说不定是偷来的、抢来的,还是什么不正经的路子来的!
”几个媳妇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接话。林婉推门进去,
笑着问:“婆婆说什么不正经的路子?儿媳也听听,学学。
”王氏脸色一僵:“没……没什么。”“哦。”林婉点点头,从包袱里拿出一匹布,
“对了婆婆,我今天去镇上卖布,这是卖剩下的样品,您看看。”王氏接过布,脸色变了。
这布细密匀净,比镇上布庄卖的也不差!“你……你织的?”“对,晚上闲着没事织的。
”林婉又从包袱里掏出二两银子,“这是卖布的钱。我给强哥买了双新鞋,
给您扯了块做衣裳的料子,剩下的在这儿。婆婆收着吧。”王氏看着那块料子,又看看银子,
表情复杂得很。那几个媳妇凑过来看布,啧啧称赞:“哎呀,这布真细!李强媳妇手真巧!
”“可不是嘛,比我在镇上买的都好!”“李婶子有福气啊,娶个媳妇又能干又孝顺!
”王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林婉把银子塞到她手里:“婆婆收着吧,
往后咱家的进项,都交给您管。您是当家人,这些该您操心。”说完进屋去了,
留下王氏站在原地,攥着银子和布料,半天说不出话。
第三章婆媳暗战·毒舌破谣林婉的日子越过越顺,王氏的心却越来越堵。这天,
她去井边打水,听见几个媳妇在聊天。“李强媳妇真厉害!我家那口子按她说的法子种菜,
黄瓜结得比往年都多!”“可不是嘛,我家丫头前几天发烧,还是她给采的草药,
一帖就好了。”“我听说她还会看病?这女人咋啥都会啊?”“会得多好啊!
可惜咱没她那本事。”王氏听着,脸都黑了。她拎着水桶回家,越想越气——这个庶女,
凭什么在村里有这么好的名声?她这个婆婆,反倒没人夸!不行,得想个办法,
让大伙儿看清她的真面目!王氏开始悄悄在村里散布谣言。“你们知道吗?
李强媳妇在娘家时可不安分,听说跟府里的下人不清不楚的,这才被嫁到咱们村。
”“还有啊,她那些本事,谁知道怎么来的?说不定是偷学来的,
还是从男人那儿……”“庶女嘛,能有什么好教养?她娘就是妾,她能学到什么好?
”流言像风一样传开。等传到林婉耳朵里时,已经添油加醋得不成样子。
那天林婉去刘婶家借簸箕,刘婶欲言又止,看她的眼神怪怪的。林婉察觉不对,追问之下,
刘婶才吞吞吐吐说了。林婉听完,冷笑一声。这些话,
她太熟悉了——前世婆婆就是这么编排她的,那时她只会躲在家里哭,
结果越躲越被人说闲话。这一世,她可不会再躲。“刘婶,您信这些吗?
”刘婶犹豫了一下:“我……我也不知该信啥。说得有鼻子有眼的……”“那您跟我来。
”林婉拉着刘婶,挨家挨户串门。每到一家,她都开门见山:“听说有人传我在娘家不检点?
婶子大娘们,我想问一句,你们见过我回娘家吗?”众人摇头。林婉嫁过来三年,
确实从没回去过。“那你们知道我家在哪吗?”还是摇头。林婉笑了:“这就奇怪了。
连我家在哪都不知道,怎么知道我‘跟下人不清不楚’?难道那人长了千里眼,
能看见几百里外的事?还是说,那人就是我娘家的人,亲眼所见?要真是这样,
我倒想请她出来对质,看看她是谁,怎么比我本人还清楚我的事。”众人面面相觑。
“还有人说我的本事是偷学来的。”林婉看向刘婶,“刘婶,您跟我学过纺线织布吗?
”刘婶点头:“学过!你教得可仔细了,手把手地教。”“那我教的东西,您用着灵不灵?
”“灵!我按你说的法子,织的布确实细了,前几天还卖了几个钱。
”林婉又看向另一个媳妇:“张嫂子,我教您认草药,您认得了吗?
”张嫂子点头:“认得了!前几天还采了半篮子,晒干了留着用。”“那你们觉得,
我教的那些,是能偷学来的吗?偷学能学得这么透?能教会别人?”众人沉默了。是啊,
偷学能学得这么扎实?能教别人?刘婶一拍大腿:“我明白了!这肯定是有人眼红你,
故意编排的!”林婉苦笑:“刘婶别这么说,说不定那人也是听信了谣言,并非故意害我。
我只是想让大家知道,我林婉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人说。谁要是还有疑问,尽管来问我,
我当面解释。要是谁觉得我那些本事来历不明,那我现在就教她,她学会了,
不就证明这本事是我自己的了吗?”这番话传出去,风向立刻变了。
村民们越想越不对劲——那些谣言确实没根没据,反倒是林婉教大家的东西,
实实在在帮了忙。有人开始追问谣言的来源。追来追去,追到了王氏身上。王氏这几天出门,
总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她。还有人阴阳怪气地说:“有些人啊,就是见不得媳妇好。
媳妇有本事,不也是给婆家长脸吗?非得编排人家,也不知道图啥。”王氏憋了一肚子火,
却没处撒。她找茬骂林婉,林婉不恼不怒,笑眯眯地听着。“婆婆,您消消气。
要不我给您泡杯茶?哦对,咱家没茶叶。那我给您倒碗水吧,多喝水去火。
”“婆婆您说我懒,那您看看我今天干的活:早上起来洗衣做饭喂鸡,然后去地里锄草,
回来织了半匹布,刚才又去给刘婶家送了菜种。您要是觉得我懒,那我再勤快点,
您说干啥我就干啥。”一拳打在棉花上,王氏差点憋出内伤。晚上,
李强搂着林婉叹气:“婉儿,委屈你了。娘她……唉。”林婉靠在他肩上:“不委屈。强哥,
你娘其实就是心里不平衡,觉得自己婆婆的威严没了。我不怪她,等她慢慢想通了就好。
”李强鼻子一酸:“你咋这么好呢?”林婉笑了:“我哪好了?我嘴可毒着呢,
你没看我把婆婆噎得说不出话?”“毒得好!”李强抱紧她,“我就喜欢你这样,不吃亏,
不受气。以前看你忍着,我心里难受,又不知道怎么帮你。现在好了,你自己就能护住自己。
”林婉眼眶热热的。这个男人啊,前世今生,都是一样的好。
第四章危机四伏·毒舌破局王氏的怨气没有消散,反而越积越深。林婉越是宽容大度,
她越是觉得这个庶女在装模作样、收买人心。村里人越是夸林婉,
她越是觉得自己的婆婆地位岌岌可危。这天,她去镇上赶集,碰见了村里的泼皮张二狗。
张二狗三十来岁,游手好闲,专干偷鸡摸狗的勾当。他正蹲在墙角晒太阳,看见王氏,
眼睛一亮。“哟,李婶子!赶集呢?”王氏懒得理他,但张二狗凑上来,
压低声音说:“婶子,听说你家那媳妇最近挺风光啊?把你这个婆婆压得死死的,
村里人都快忘了还有你这么个人了。”王氏脚步一顿。张二狗嘿嘿笑:“婶子要是不痛快,
我有办法治她。”王氏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婶子别紧张,
我就是看不惯那种得意忘形的女人。”张二狗挤眉弄眼,“您只要帮我个小忙,
我保准让她再也没脸在村里待下去。”王氏的心跳了一下。她犹豫了。她恨林婉不假,
可让她跟张二狗这种泼皮合作……万一出事怎么办?可转念一想,林婉那张脸,
那些村民的冷眼,那些阴阳怪气的话……她受够了!“你想怎么做?
”张二狗附在她耳边嘀咕了一阵,王氏的脸色变了又变。“这……这也太……”“婶子放心,
出不了大事。就是吓唬吓唬她,让她知道厉害。事成之后,她自己觉得没脸,
说不定就回娘家了。就算不回,往后也不敢再跟您作对。”王氏咬了咬牙:“好!
但我只负责开门,别的我不管!”“行!婶子痛快!”三天后,李强去镇上卖粮,
要傍晚才能回来。王氏借口去邻村走亲戚,早早出了门。临走前,
她对林婉说:“晚上我可能不回来,你自己关门。”林婉点头:“婆婆慢走。”王氏走后,
林婉觉得不对劲。婆婆什么时候对她这么和颜悦色过?还特意交代关门?这太反常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她留了个心眼,没有早早睡下,而是把菜刀藏在枕头底下,
又找了根木棍放在门后。然后吹了灯,坐在黑暗里等着。夜深了,院里果然有了动静。
林婉屏息听着,脚步声很轻,不止一个人。她悄悄起身,握紧木棍,躲在门后。
“吱呀”一声,门被轻轻推开。两个黑影蹑手蹑脚地摸进来,直奔床边。“人呢?
”一个压低声音问。另一个还没回答,林婉猛地从门后闪出,一棍子砸在头一个黑影背上!
“哎哟!”那人惨叫一声,扑倒在地。另一个转身要跑,林婉又是一棍,正中小腿。
那人也摔倒了。林婉点亮油灯,冷笑看着地上两人——正是张二狗和他的狐朋狗友牛三。
“张二狗,牛三,深更半夜来我家,想干什么?”张二狗疼得龇牙咧嘴,
嘴里还不干不净:“你这个臭娘们,敢打老子!你知道老子是谁吗?”“知道,
村里的泼皮无赖,专干偷鸡摸狗的勾当。”林婉拎着棍子走近,“说,谁让你来的?
”张二狗眼珠乱转:“没……没人让我来,我就是想……想偷点东西。
你家最近不是发财了吗?”“偷东西?”林婉笑了,“那你可偷错地方了。我家穷得叮当响,
你想偷什么?偷我纺的线?还是偷我织的布?还是偷我婆婆的私房钱?
她屋里倒是有几两银子,你们怎么不去那边?
”牛三脱口而出:“那边又没人开门……”张二狗狠狠瞪他一眼,牛三赶紧闭嘴。
林婉眼神一凛:“没人开门?你们是从哪儿进来的?院门我插得好好的。”两人不说话了。
林婉蹲下身,盯着张二狗的眼睛:“让我猜猜。有人给你们开了门,
让你们进来‘吓唬吓唬’我,最好能坏我名声,让我在村里待不下去。这个人是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