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陈薇苏晓》是我被拐进活人学府,每天都有同学失踪倾心创作的一本言情风格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蓝莓酸奶糖,内容主要讲述:粘稠得如同胶水,包裹着这座藏在山坳里的学校。“林晚?”一个平板无波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晚回过神,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女老师不知何时站在她身侧,手里拿着本硬壳册子,眼镜片后的眼睛没有任何温度地扫过她的脸。“行李放下,先去礼堂参加入学训导。记住,跟紧队伍,不要东张西望,不要交头接耳。”林晚下意识地点头,背上......
入学第一天,学校就警告我们不要违反校规。违反校规的学生,会被“请”去教导处,
再也没有回来。我小心翼翼地遵守着,但同寝的女生还是在某天晚上失踪了。
她的床上只剩下一个用血画的奇怪符号,宿管大妈却告诉我:“她只是转学了,别多管闲事。
”我偷偷记下符号,在图书馆一本破旧的民俗志里,发现了它的含义。
那是古代祭祀“牲人”的标记,而祭祀地点,就在学校后山的风水眼里。据说,
用“有根骨”的年轻生魂献祭,可保一地百年气运。我终于明白,这所学校本身,
就是一个巨大的“牲人”筛选与培养场。而现在,我手臂上,
也悄无声息地浮现出了那个血色的符号……湿冷,带着铁锈和旧木头混合的霉味,
一股脑地钻进鼻腔。林晚站在“清河学院”锈迹斑斑的铁门前,抬头望了望。
天色是铅灰色的,低垂的云层沉沉地压着远处几栋暗红色砖楼,那应该是教学楼,
轮廓在阴霾里显得有些模糊不清。今天是新生报到日,门口却出奇地冷清,
只有零星几个和她一样拖着行李、面色茫然的年轻人,
被几个穿着藏蓝色旧制服、表情僵硬得像糊了层浆糊的老师引导着,沉默地往里走。
没有欢迎横幅,没有喧闹的学长学姐,甚至连一声像样的鸟叫都没有。寂静,
粘稠得如同胶水,包裹着这座藏在山坳里的学校。“林晚?
”一个平板无波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晚回过神,
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女老师不知何时站在她身侧,手里拿着本硬壳册子,
眼镜片后的眼睛没有任何温度地扫过她的脸。“行李放下,先去礼堂参加入学训导。记住,
跟紧队伍,不要东张西望,不要交头接耳。”林晚下意识地点头,
背上的帆布包带子勒得她肩胛骨生疼。她跟着稀稀拉拉的队伍,
穿过空旷得能听见自己脚步回声的前庭。地面是粗糙的水泥地,缝隙里长着墨绿的苔藓,
湿漉漉的。两旁的冬青树倒是修剪得异常整齐,齐刷刷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死板。
礼堂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破旧,高高的穹顶布满蛛网,几盏昏黄的白炽灯有气无力地亮着,
投下大片模糊的光晕。空气里浮动着灰尘和旧座椅皮革朽坏的气味。
所有新生被要求按分配好的班级区域坐下,依旧是寂静无声,
只有压抑的呼吸和偶尔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刺耳响动。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瘦削得像一根竹竿的男人走上台,他颧骨很高,眼窝深陷,
手里拿着一个老式的铁皮喇叭,却没打开开关,只是凑在嘴边,
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地传遍礼堂每个角落。“欢迎各位来到清河学院。”他说,
脸上挤出一个标准的、肌肉走向却极其古怪的笑容,“在这里,你们将获得知识,锤炼品格。
但在此之前,必须牢记唯一的准则——遵守校规。”他顿了顿,
深陷的眼珠缓缓扫过台下每一张年轻而惶惑的脸。“校规细则会张贴在每栋楼的布告栏,
每人必须熟记、恪守。触犯任何一条,”他的声音陡然下沉,像生锈的铁片刮过石板,
“将会被‘请’去教导处。而进了教导处的学生……”他没有说完,
只是那古怪的笑容又加深了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台下依旧死寂,但林晚感到自己后背的寒毛,一根根竖了起来。她旁边一个短发女生,
紧紧攥住了自己的衣角,指节捏得发白。中山装男人没有再解释,转身下了台。接着,
之前那个女老师拿着册子开始按名字分配宿舍。流程快得像一道流水线,没有多余的询问,
没有学长带领,只有冷冰冰的房号和钥匙。林晚分到的宿舍在女生楼四层最里间,413。
楼道很长,光线昏暗,墙壁是惨淡的绿,下半截墙皮斑驳脱落,露出里面黑色的霉点。
空气里那股潮湿的霉味更重了,还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难以形容的腥气。
她用发到的黄铜钥匙打开门,“吱呀”一声,门轴发出干涩的**。房间不大,
四张陈旧的上床下桌,靠窗两张已经有人了。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正低头默默铺床单,
看见林晚进来,抬头快速看了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嘴唇抿得紧紧的。
另一个靠门下铺的女生,剪着利落的短发,就是刚才在礼堂攥衣角的那位,
她正对着手里一张纸发呆,脸色苍白。“你们好,我叫林晚。
”林晚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些,把自己的行李拖到靠里空着的那张下铺。
马尾辫女生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短发女生像是被惊醒,猛地抬起头,眼神有些慌乱,
把手里的纸往身后藏了藏,又觉得不妥,勉强扯出一个笑:“你、你好,我叫陈薇。
”她声音很小,带着颤。“苏晓。”马尾辫女生也低声报了名字,然后继续手里的动作,
再不开口。宿舍陷入一种难堪的沉默,只有整理行李的窸窣声。林晚注意到,
苏晓铺床单的动作极其仔细,边角捋得一丝褶皱都没有,近乎一种强迫症般的谨慎。
而陈薇藏到身后的那张纸,露出一角,能看到红色的抬头和印刷体字,像是校规。
林晚也领到了,一张粗糙的再生纸上,印着密密麻麻的条款。
她快速扫了几眼:“第一条:遵守学校一切作息时间。熄灯铃响后,必须就寝,
严禁交谈、走动、使用任何光源。”“第二条:教学区、宿舍区、食堂区,各区域功能独立,
非规定时间不得跨区域活动。”“第三条:尊重师长及所有教职员工。不得质疑,不得顶撞,
不得直视超过三秒。”“第四条:同学之间应和睦相处,
严禁私下串联、**、传播不实信息。”“第五条:后山为绝对禁区,
任何时间、任何情况下不得靠近,违者严惩。”……条款琐碎而苛刻,
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尤其是最后那条关于后山的禁令,
用了“绝对禁区”和“严惩”这样的字眼。林晚想起礼堂里中山装男人未说完的话,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慢慢爬升。她默默把校规折好,塞进书包夹层。抬头时,
发现苏晓已经铺好床,正坐在书桌前,背挺得笔直,眼睛盯着空白的墙壁,一动不动。
陈薇则蜷坐在床边,双臂环抱着膝盖,眼神发直地看着地面。这不像一个正常的大学宿舍。
没有初识的试探和好奇,只有一种巨大的、冰冷的压抑,和深藏在每个人眼底的恐惧。
日子就在这种令人窒息的规训中开始了。每一天都像被上了发条,精确而刻板。起床铃,
晨跑,早餐,上课,午餐,午休,上课,晚餐,自习,熄灯。**控制着一切行动,
穿着藏蓝制服或灰色中山装的老师们面容模糊,眼神锐利如鹰,在走廊、教室、食堂巡视,
任何一点“出格”的行为——比如早餐时勺子碰响了碗沿,比如上课时目光游移了一瞬,
比如在非规定时间去水房打水——都会招来他们冰冷的注视,和毫不留情的扣分记录。分数,
是这里除校规外最重要的东西。它关乎“评价”,而“评价”过低的学生,
会不定期被“请”去教导处“谈话”。每一个被带走的人,
都再也没有回到原来的教室或宿舍。他们的床铺会被迅速清空,
名字会从花名册上无声地抹去,仿佛从未存在过。老师们的解释永远千篇一律,
平静无波:“该生因违反校规,已作退学处理。”或者,“该生转学了。”没有人追问,
也没有人敢追问。恐惧像霉菌,在沉默中疯狂滋长,渗透进每一寸空气。
林晚强迫自己变成透明人。她牢记校规,低头走路,从不与人对视,做事一板一眼。
她看着邻座一个男生因为自习课打了个哈欠,被老师指着鼻子训斥了十分钟,
然后当晚就被带走了。她看着食堂里一个女生可能因为身体不适,剩下半碗粥,
第二天她的座位就空了。宿舍里,苏晓越来越沉默,她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
作息精准得像钟表,连呼吸都控制得轻缓。陈薇则越来越神经质,
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让她惊跳起来,夜里常常在睡梦中啜泣或发出模糊的惊叫,
又猛地自己捂住嘴,在黑暗中睁大眼睛,直到天亮。林晚睡在下铺,
夜复一夜听着陈薇压抑的抽气声,看着窗外惨淡的月光把窗棂的影子投在对面墙上,
扭曲晃动,如同蛰伏的鬼影。后山的方向,隐在更深的黑暗里,从来看不清轮廓,
但林晚总觉得,在那片浓得化不开的漆黑中,有什么东西存在着,并且……注视着这里。
变故发生在入学大约三周后的一个深夜。那晚格外寂静,连风声都听不见。
林晚睡得很不踏实,半梦半醒间,似乎听到极其轻微的、门轴转动的声音。她迷迷糊糊地想,
是陈薇起夜吗?但没听到脚步声。第二天清晨,尖锐的起床铃撕破寂静。
林晚揉着额角坐起身,下意识看向对面陈薇的床铺。被子凌乱地堆着,人不见了。这没什么,
陈薇有时也会早起。但林晚心里莫名咯噔一下。她下床,走到陈薇床边。床单皱巴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