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小说《林若方杰》是注销四年前的旧卡，柜员盯着转账备注变了脸最新写的一本言情类型的小说，本小说的主角林若方杰，书中主要讲述了：前同事找我借了八万块，说老婆出了车祸，医院逼着交押金。我把工作四年的全部积蓄转给他，他让我在备注栏写乔迁随礼，说不想让住院的妻子看到借款两个字心里难受。四年后我去注销那张银行卡，柜员忽然抬头问我：这笔转账的备注，是您本人填写的吗？我说是。她把屏幕转给我看，上面清清楚楚四个字：乔迁随礼。我......
不是借款，是赠予。
我想退。
我想站起来走掉，把这张卡重新塞回抽屉。
不注销了。
我把卡抽回来。
柜员张了张嘴，大概想说什么。
我已经站起来了。
走出银行，十二月的风灌进脖子。我站在台阶上，手里攥着那张塑料卡片，觉得手指在发麻。
四年了。
方杰从一开始就在设这个局。
他不是怕老婆看到借款两个字心理压力大。
他是要确保，万一我有一天来要钱，他可以理直气壮地说：什么借？这是你送我的。
我在银行门口站了十分钟，才掏出手机。
通讯录里翻了半天，找到一个名字：孙姐。
孙慧，以前在锐思策划做财务。公司三年前散了，同事各奔东西，孙姐是少数几个还留着联系方式的。
电话拨出去，响了四声。
林若？孙姐的声音有点惊讶，好久没联系了。
孙姐，我想问你个事。
说。
你还记得方杰吗？
电话那边静了一下。
记得。怎么了？
他老婆当年到底出没出车祸？
这回沉默更长。
我能听到电话那边有人在炒菜，锅铲刮锅底的声响。
若若，孙姐的声音低下去了，这事过去四年了。
你就告诉我一句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假的。
我靠在银行外面的柱子上。十二月的水泥柱子冻透了，隔着羽绒服都觉得凉。
他老婆许萍那年是蹭了一下，在停车场倒车时被别人轻轻碰了一下。去医院拍了片子，软组织挫伤，贴了膏药回家了。前后花了不到八百块。
那那张照片呢？躺在病床上缠着纱布的那张？
不知道哪儿弄来的。孙姐叹了口气，反正不是许萍。我后来见过许萍本人，脸上一道疤都没有。
我攥着手机的那只手在抖。
孙姐，他当时找你借钱了吗？
借了。三万五。备注让我写的是'搬家贺金'。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我怎么说？孙姐的语气很无奈，当时老板知道这事，怕影响公司声誉，叫我们全都闭嘴。后来公司也黄了，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谁还管这个。
他一共借了多少？
我知道的就有七八个人。加起来至少二十万往上。孙姐停了停，若若，你是不是想找他要钱？
想。
别了。孙姐说得很快，去年我在一个行业论坛上碰到过他，穿得人五人六的，开宝马，名片上印着'恒丰置业行政总监'。我当着他面提了一嘴当年的事，你猜他怎么说？
怎么说？
他说，那是朋友之间的正常人情来往，没打借条就不算借。孙姐顿了一下，还说我们这些人格局太小，几个随礼钱记了好几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