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一个饺子的小说叫《陆清衍林知音》,它的作者是他赠我七床废琴后,我不等了最新写的一本言情风格的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古琴界有条古训。琴师若以“琴瑟和鸣”为誓,须亲手为心上人斫一床琴。七弦俱成,方可婚配。若是七次未成,琴师便与那女子今生缘尽。我在陆清衍的斫琴坊伴了他七年,也等了七次合弦。第一年,雁足松脱,整床琴从架上摔落,底板裂成两半。第二年,琴轸崩落,狠狠弹在我额角,差一寸崩进眼睛。直到第七次,他又一次因为要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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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守寡一辈子的事,我只跟陆清衍一个人说过。
他就这么告诉了林知音。
任由她拿出来当谈资。
轻贱我守了七年的信仰,也轻贱我母亲的一辈子。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慌张的脚步。
我急忙转头看去。
窗沿上母亲为我送来的护手膏还氤氲着热气,人却不见了。
我追出去的时候,只看见她匆匆抹泪的背影。
心口像被生漆糊住,闷得发疼。
母亲是最看重规矩和颜面的人。
当年父亲远赴海外研习琴艺,客死他乡。
她抱着刚出生的我守着一间小琴铺,一丝一弦攒钱养大我。
还记得她第一次见林知音跟着陆清衍来工坊,就私下拉着我的手叮嘱。
“阿阮,那姑娘看陆衍的眼神不对。你性子软,容易吃亏。”
那时我还笑着安慰她,说他们只是伯牙子期的知己。
如今看来,反倒是我迟钝。
我失魂落魄回到正厅。
陆清衍正半跪在琴凳旁,低头给林知音调试新换的琴弦。
指尖沾着松香灰,连额角出汗都没顾上擦。
看清他手中的那套琴弦的瞬间。
我瞳孔一缩,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那套弦,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用家传的法子一点点柔化处理过的。
本想留着给陆清衍做这最后一次定情琴用。
可他竟不曾和我说一声,随手就拿去用在了林知音的琴上。
听见我的脚步声,陆清衍头也没抬,目光始终凝在琴上。
“我看刚刚伯母送了护手膏过来,知音练琴磨红了指尖,刚好给她用。”
脚步像是生了根,我死死盯着林知音手中的瓷罐。
这是我家祖传的方子,专治斫琴人指节开裂变形。
母亲一点一点攒了半年的药材才熬出这么一罐,心心念念想给我护着双手。
现在却被陆清衍轻飘飘的送给了另一个人。
林知音打开罐口,略带嫌弃的嗅了一下。
“谢谢师姐啦,我这弹琴的手嫩,倒是刚好用得上。”
她说得轻描淡写,像拿走一件天经地义的东西。
我不自觉攥紧了自己的右手。
那里指节凸起变形,掌心布满老茧和新旧交错的疤痕。
都是七年里替陆清衍分担大半斫琴活计熬出来的。
变形到我都忘了,自己也曾是弹得一手好琴的人。
“这是我妈妈亲手给我做的。”
我上前两步,想要把药膏从她手里拿回来。
“你刚刚对她出言不逊,不配用她的东西。”
我只是伸手,甚至还没有碰到林知音。
可她却突然惊呼一声,踉跄着撞倒了案边冰弦用的冰桶。
满满一桶冰水朝着我和她泼过来。
陆清衍反应极快,狠狠推了我一把。
侧身将林知音牢牢护在身后。
整桶冰水倒下,结结实实全泼在了我的右手上。
刺骨的寒意顺着指缝钻进骨头。
本就受伤的关节瞬间冻成青紫色。
疼得我连呼吸都忘了。
可陆清衍连一丝余光都没分给我。
只顾着低头检查林知音溅湿的裙摆。
“手没伤到吧?冷不冷,快擦擦。”
林知音往他怀里缩了缩,炫耀一般略带怜悯的看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