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磊千磊的小说叫《萧烈陈昆仑秃子刘》,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盗墓笔记:我在外星盗大墓第一部最新写的一本言情类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这不是普通铲子。通体泛着淡淡的暗金流光,铲身刻着细密如星轨的纹路,入手极沉,却隐隐有一股微弱的吸力顺着掌心往上窜,仿佛在自动牵引着地下龙脉、墓口方位。铲刃锋利如寒芒,透着一股能破开虚空、断脉寻龙的凶煞气。“这是凌城铲,”秃子刘盯着我,一字一顿,“咱们北派盗墓吃饭的本命神器,认主、定脉、破邪、寻墓,不......
王岚峰意外穿越外星,开启逆天盗墓之旅。开局便遭各派追杀、黑虎堂劫杀、星玄会围堵,
他凭借一身本事斗智斗勇,主角光环拉满。纵横东南西北四派混得风生水起,
行事诡异的叶荣对他一路追杀又暗中相救,让他一头雾水。投身北派被陈昆仑收为弟子,
敢与黑白通吃的萧烈硬刚到底,最终结为生死兄弟。一路披荆斩棘,
他最终拿下塔利亚星最大古墓——星核帝陵,夺得绝世重宝星核!
第一章:吐槽穿异界大墓“咳咳咳!”我睁眼时,人已经在一座诡异到极点的外星古墓入口。
脚下是发黑的碎石土,混杂着荧蓝色的晶砂,踩上去又冷又硬。头顶不是蓝天,
是一片压抑的淡紫天幕,两轮弯月悬在天际,洒下幽冷刺骨的光。远处山峦扭曲怪异,
草木全是深紫色,风一吹,沙沙作响,像有无数东西在暗处盯着我。这不是地球。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傻愣着干什么?找死呢!”一只大脚狠狠踹在我腿上,
力道极大,我直接踉跄着摔在地上。抬头一看,是个满脸络腮胡的魁梧壮汉,一身江湖狠气,
眼神凶得吓人。“黑塔哥,这小子哪来的?看着傻不拉几的,别是个废物耽误事!
”他身后光头男撇嘴嘟囔。黑塔一把揪住我衣领,像拎小鸡似的把我提起来,
嗓门震得我耳膜发疼:“我是黑塔,外星北派把头!这里是塔利亚星,咱们要去的,
是这颗星球最凶、宝贝最多的——星骸帝陵!”塔利亚星?外星北派?星骸帝陵?
我脑子嗡的一声,瞬间炸了。直到这时,破碎的记忆才猛地涌回来。我叫王岚峰,
老家铁力的,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厨子。每天在后厨烟熏火燎,累得直不起腰,
下班回十几平米的破出租屋,唯一的乐子就是听盗墓小说。那天晚上我听得心烦,
忍不住骂了一句:“天天挖地球的墓有什么意思!要盗就盗外星大墓,那才叫**!
”就是这句随口吐槽,引来了灭顶之灾。下一秒,出租屋里凭空刮起一阵阴冷旋风,
空间扭曲,一股恐怖吸力将我狠狠拽走。眼前一切破碎成黑,我连喊都没喊出来,
直接失去意识。再睁眼,就到了这颗诡异星球,还被外星北派盗墓的抓了壮丁。
“外星……也分盗墓门派?”我声音都在抖。黑塔嗤笑一声,
满脸不屑:“塔利亚星盗墓分南北东西四派,南派玩蛊毒,东派守水墓,西派练控尸邪术,
也就咱们北派,望气寻龙,讲规矩、重义气!”秃子刘在旁冷声道:“算你命大,
落我们手里还能活,换别家早喂异兽了。”黑塔把我扔在地上,冷声吩咐:“给他拿家伙,
赶路!双月当空,正好进帝陵!”秃子刘扔过来一把铲子。我伸手一接,浑身猛地一震。
这不是普通铲子。通体泛着淡淡的暗金流光,铲身刻着细密如星轨的纹路,入手极沉,
却隐隐有一股微弱的吸力顺着掌心往上窜,仿佛在自动牵引着地下龙脉、墓口方位。
铲刃锋利如寒芒,透着一股能破开虚空、断脉寻龙的凶煞气。“这是凌城铲,
”秃子刘盯着我,一字一顿,“咱们北派盗墓吃饭的本命神器,认主、定脉、破邪、寻墓,
不是凡物。拿着,别乱碰,别多嘴,死了没人替你收尸!”我攥紧凌城铲,
冰凉的金属触感里,竟隐隐传来一阵细微的嗡鸣。一股难以言喻的心悸,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我一个地球厨子,连地球的墓都没下过,现在居然要拿着外星神器,去挖一座天外帝陵。
黑塔已经迈步走向远处那座阴森大山,秃子刘回头瞪我:“赶紧跟上,耽误大事,
小命直接扔这!”我站在陌生的外星荒野,望着双月高悬的诡异天空,心脏狂跳。
恐惧、茫然、不安,混着一丝说不清的**,在胸口炸开。我别无选择,只能咬着牙跟上。
我并不知道,这座星骸帝陵里藏着怎样的恐怖。更不知道,前方等着我的,
是一个叫叶榕的疯批阴阳人,是漫天噬人血肉的晶铁梨花蛊,
是一场足以打败我一生的外星盗墓浩劫。双月冷光洒下,冷风如刀。我握紧凌城铲,
一步步踏入这片不属于地球的凶险绝地。从这一刻起,我王岚峰,不再是那个后厨厨子。
我是外星北派,一个盗墓的。第二章:星骸帝陵初遇师父黑塔脸色猛地一沉,
压低声音吼道:“都别动,招粽子了!”空气瞬间僵住,我连大气都不敢喘。
以前只在小说里听过粽子,此刻真撞上,我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腿肚子都转筋了。
我慢慢蹲下身,想缩起来壮壮胆,可越缩越怕,狠狠咽了口唾沫。
“黑大哥……”黑塔猛地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声音压得比蚊子还小:“你个星华蛋子,
活腻歪了?在墓里咋呼,咱们仨都得撂在这!”他扭头看向秃子刘:“掏金糯米,
给这新来的也抓两把。”我踉踉跄跄接过金糯米,慌里慌张往兜里塞,手都在打颤。
就在这一瞬,身后棺木“吱呀”一声,缓缓开了条缝。我脑子瞬间炸了——以前听书里说,
粽子靠气息寻人,我要是憋气,能憋多久?不憋气,不直接被盯上?我死死捂住口鼻,
紧紧贴在黑塔身后,手一慌,直接薅住了他的腰带,死活不敢松。下一秒,
棺内炸起一阵瘆人的怪叫:“嗷嗷嗷——!”“秃子刘,黑狗蹄子!”黑塔刚要冲,
被我拽着腰带动弹不得,气得抬脚就把我踹得倒飞出去。他不再废话,纵身掠到粽子面前,
手一扬,狠狠把黑狗蹄子塞进粽子嘴里。我连滚带爬凑上去,那股腐臭气息直冲脑门,
差点当场吐出来。我想都没想,摸出兜里的金糯米劈头盖脸砸过去,
只听一阵“噼里啪啦”的灼烧声。粽子发出凄厉的嘶嚎:“嗷呜——”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
我抓起地上半截锈剑,咬牙狠狠扎进粽子心口。没一会儿,那东西便不再动弹,
彻底瘫了下去。秃子刘和黑塔全都看愣了。“可以啊小子,刚才还吓得快尿了,
这会下手挺狠!”秃子刘踩着粽子脑袋,一脸稀奇地调侃我。黑塔也点了点头,
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别磨蹭,赶紧撤!星骸帝陵外围就这等凶物,真进了中心,
咱们十条命都不够丢。先回黑石城,找摆头再议。”我们不敢多留,一路跌跌撞撞往外走。
这帝陵比我想象中大得离谱,七拐八绕,足足花了两三天才摸回入口。可刚一出陵口,
三柄黑漆漆的枪口,直接顶在了我们脑门上。“别动!家伙扔了,再动老子直接崩了你!
”一个粗犷又狠戾的声音响起,那人扫了我一眼,满脸不屑。“这菜鸡是你们北派新来的?
叫什么名?”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人长得俊朗,可一身江湖炮子的狠气,
看得我浑身发寒。“大、大哥别开枪,我叫王岚峰,刚入北派……”那人嗤笑一声,
满脸嫌弃:“怂了吧唧的,一看就扛不了事。”他大手一挥,手下立刻收了枪。
黑塔看清来人,脸色骤变,连忙拱手:“萧烈萧三爷!您怎么在这?”萧烈随意摆了摆手,
拍了拍黑塔的肩膀,一脸从容:“还不是你们总摆头陈昆仑,那老东西托我过来接应你们。
他去东派盘道了,得过两天才能回城。”话音落下,众人不再耽搁。
萧烈带着我们一路往外走,慢慢退出了星骸帝陵的外围。
我边走边暗自琢磨:这萧烈看着凶神恶煞,人好像还挺仗义。可我当时怎么也想不到,
这小子往后会给我惹出一堆天大的麻烦。我和萧烈从互相看不顺眼,到后来死磕厮杀,
再到最后成了过命兄弟,缘分,就是从这一刻悄悄埋下的。下了山,
我们坐上一辆充满外星科技感的大巴车。我一路累得脱了力,上车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
等再睁眼时,车里已经多了一个人。正是外星北派的总摆头——陈昆仑。“小伙子,睡醒了?
”陈昆仑目光温和,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气场,“黑塔跟我说,他是在陵里撞见你的。
你一个外人,怎么会跑到星骸帝陵里去?”我自己也一头雾水。连忙站起身,
对着他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见过总摆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老家不在这,
我是地球人,家在东北。”这话一出,车里几人顿时笑得前仰后合。
萧烈脸上的狠劲散了不少,上前拍了我肩膀一下:“小子,睡懵了是吧?
塔利亚星被咱们地球人占了不下几万年,原住民早就没影了。你跟我扯你来自地球?
糊弄谁呢?”我急得连忙解释,对着萧烈连连摆手:“萧三爷,你可以看不起我,
但不能埋汰我做人。我王岚峰从不撒谎!你们想想,我一个大活人,平白无故出现在古墓里?
一睁眼就在那,转头就碰见黑塔和秃子刘他们。我之前就是爱听盗墓小说,
随口嘟囔了一句想盗外星墓,谁知道真给我拽过来了!我还一肚子纳闷呢,你们反倒不信我?
”萧烈刚要开口呛我,却被陈昆仑抬手拦住。“行了,别逗他了。这小子眼神干净,
不像是撒谎。”陈昆仑看向我,语气平静:“这样,你以后就跟着我,我收你做徒弟。
从今往后,你就是咱们外星北派的人,怎么样?”萧烈当场就不乐意了,满脸不屑:“老陈,
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你说收就收?行,你们的事我不管。以后有事,也别来西北找我!
”话音一落,萧烈甩手就走,身后几个小弟回头狠狠瞪了我一眼,也跟着怒气冲冲下了车。
我当场就看傻了,心里一阵暗骂:这货是不是有病?总摆头收我当徒弟,关他屁事?
陈昆仑笑了笑,摆摆手:“别管他,老三就这臭脾气。他原本是南派总摆头江临舟的人,
后来跑到我们北派学手艺,我没正式收他,就让他留在这边。结果到最后,他哪一派都不算,
独自在西北闯出一片名堂,黑白两道都吃得开。”他顿了顿,
转而给我介绍身边的人:“岚峰,我给你介绍一个人。这孩子命苦,以后你们多互相照应。
”话音刚落,一个身形清瘦的姑娘从车厢后面走了过来。看着也就十八九岁,眉眼清秀,
只是脸上带着化不开的愁容。陈昆仑依次给黑塔、秃子刘介绍:“这是苏冷。她爹苏延成,
是我过命的兄弟。当年在南城风光无限,可惜突遭横祸,走得早,就剩这么一个闺女。
作为大哥,我不能不管。以后你们都多护着点她。”苏冷慢慢走了过来,
目光径直落在我身上。毕竟我和她年纪差不多,黑塔一脸络腮胡看着吓人,
秃子刘又尖嘴猴腮,也就我看着还算顺眼。她轻轻伸出手:“我叫苏冷,今年十八。
你叫什么?多大了?”我愣了一下,连忙伸手跟她握了握:“我叫王岚峰,十九岁。
”苏冷原本愁眉紧锁的脸上,忽然绽开一抹灿烂的笑:“太好了,那我以后就叫你云峰哥。
”车厢里的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在星骸帝陵里憋出来的恐惧和压抑,一扫而空。
我也跟着笑了起来,紧绷的心终于松了下来。谁也没有注意到,远处黑暗中,
一双充满戾气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这辆车。一声阴冷的冷哼,
在夜色里散开:“哼……我看你小子,能不能活到明天?”第三章:杀手叶荣种下梨花蛊!
科技大巴行驶在蜿蜒的盘山公路上。车窗外,
一座巨大而恢弘的城池轮廓缓缓浮现——那就是黑石城。苏冷坐在我身旁,
身上淡淡的馨香扑面而来。这是我第一次靠得这么近一个姑娘,心里暖得像揣了块热水瓶,
连呼吸都小心翼翼。我忍不住问:“苏冷,你怕不怕?进墓里要是遇到粽子,你怎么办?
”可苏冷杏眼一挑,反问我:“那你碰到粽子会怎么办?”我想都没想,
脱口而出:“还能咋办?直接捅死他呗!
”驾驶座上的黑塔“噗嗤”一声笑喷了:“哈哈哈哈!对对对,
这小子三天前在星骸帝陵真杀了个粽子!差点吓得腿都软了,哈哈哈哈!
”我心里疯狂吐槽: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黑塔大哥,你别这么说行不行?
我也是第一次见粽子,下次再遇到,我肯定不怕了。黑狗蹄子我也揣身上。
”旁边陈昆仑拍了拍我肩膀,语气里带着赞许:“岚峰,你胆子不小。
第一次下墓就能镇住大货,不错。”苏冷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羡慕都快溢出来了。
我心里直接飘起来——可就在这时,车外“咚”的一声闷响,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甩进车前。黑塔猛踩一脚刹车。大巴猛地停下。众人抬头一看,
顿时僵住!!一个头发凌乱、几乎秃顶的男人,破衣烂衫,瘦得像具骷髅,正站在车头前。
他手里攥着一捧泛着银光的诡异虫体,闪着冷光。我定睛一看,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那虫子不是软的,像铁铸一样,白钢质感,一节一节蠕动,透着渗人的寒气。
我下意识护住苏冷,往后缩了缩:“苏冷,躲后面!”车外男人提高声音,
杀气扑面而来:“车上的人听着!我只杀一个,把车里最年轻的那小子交出来!
不然老子把你们全宰了!”陈昆仑瞳孔一缩,脸色凝重:“你们都往后退!他叫叶荣,
星玄会的骨干,是个疯子。这老小子杀人如麻,现在时好时坏,
我下去跟他谈”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带着警告,推开车门直接下去。我环顾四周,
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在场几个人里,就属我最年轻。难道……是我?我刚穿越,
没得罪人,没结仇,怎么可能有人花钱买我命?我狠狠咽了口唾沫。
车外叶荣冷笑:“北派陈摆头?久仰久仰。别废话,把车里最年轻那小子交出来,
我就不为难你们。”他话音一落,侧头狠狠盯了我一眼。那眼神瘆得我心脏直接一缩。
陈昆仑拱手,尽量稳住语气:“叶副会长,你可能弄错了。这小子刚入北派,新来的,
我北派素来不与星玄会掺和,你怎么确定他就是你要找的人?”叶荣一脸不屑:“没错!
花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星玄会的规矩。有人花钱买他的命,我就得办。”话音落,
他手中那梨花蛊虫,突然爆闪银光。我在车内听得清清楚楚,气得直接推开侧门,
指着他大骂:“你看清楚!老东西!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们了?我刚到这里几天,
怎么可能有人买我命?!”叶荣突然发出一阵渗人狂笑,笑声像刀子一样扎进心脏。
我后背冷汗瞬间冒透,心脏狂跳。天空微亮,黑石城的轮廓已经清晰在望。
我拼命朝黑石城方向看,想示意师傅赶紧跑……可叶荣这梨花蛊,哪会给猎物逃走的机会?
陈昆仑虽是北派老手,龙招手练得炉火纯青,可在叶荣这疯子面前,依旧不够看。
陈昆仑猛地摆架势,沉声喝:“王岚峰是我徒弟!你敢动他一下,我这龙招手绝不留情!
”叶荣瞬间懵了,拍了拍自己脑袋,抓狂乱跳:“我杀的人叫什么峰?王岚峰?李清峰?
到底是谁?想不起来了!反正就是个带‘峰’字的!算了……宁可错杀一百,绝不放过一个!
”话音落,他手中梨花蛊直接朝我射来。我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转身就往车厢后狂奔。
本以为梨花蛊是追直线跑,结果……我跑哪,那铁虫就追哪。我再一回头,已经来不及!!
梨花蛊直接扎进我前胸!“啊……!”剧痛炸开。强烈灼烧感几乎要把我内脏点燃。“热!
好热!虫子要烧我!快从我身体里出来!救我!谁来救我!”苏冷彻底吓傻,
踉跄跑到我身边,抓起手中水壶就往伤口猛浇:“云峰哥!坚持住!
”此时我看着师傅陈昆仑勃然大怒,周身气场骤变,一手凌厉的龙爪手直逼叶荣而去!
“呜呜呜……”指风破空,招招狠辣,可几记势大力沉的龙爪手,竟全被叶荣轻飘飘躲开。
他全程一边疯癫地拍着自己的脑袋,一边灵活躲闪,半分伤都没受,模样癫狂又诡异。
一旁的黑塔急红了眼,当即掏出腰间的喷子,抬手就是两枪!“砰砰!”枪声震得山谷回响,
可叶荣身形鬼魅,几个腾挪便消失在盘山公路旁的密林里,连影子都没留下。
黑塔气得咬牙切齿,对着密林破口大骂:“你个疯魔崽子!再让老子撞见,
非把你的脑袋轰下来当球踢!”骂罢,他连忙转身冲到我身边,满脸焦急。陈昆仑紧随其后,
面色凝重地从腰间抽出一把银柄短刀,刀刃泛着冷光,他沉声道:“岚峰,忍着点,
师傅这就把你体内的蛊虫剜出来,过程会疼,咬牙扛住!”我疼得浑身抽搐,
死死咬住牙点头,只等着银刀落下。可陈昆仑手中的刀刚碰到我胸口的伤口,动作突然僵住,
眉头紧锁,随即又露出几分难以置信的喜色。“嗯?这是……子母梨花蛊?!谢天谢地,
不是夺命的绝命梨花蛊,你暂时不会当场暴毙!”我疼得龇牙咧嘴,浑身冷汗浸透衣衫,
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声音发颤地追问:“师傅,子母蛊……到底是什么东西?
”陈昆仑先是面露庆幸,可转瞬脸色又沉了下去,眼神里满是担忧,
语气沉重得像压了块石头:“这子母蛊,分一母一子,母蛊在叶荣身上,子蛊种在你体内。
它虽不会立刻要你的命,却能死死锁住你的气息,不管你跑到天涯海角,
叶荣都能循着子蛊的踪迹找到你,直到吸**的精血,取你性命!更要命的是,
这子蛊已经扎根在你血脉里,根本取不出来,若是你被蛊虫反噬,
练了叶荣那套邪魔歪道的功法,必会沦为害人的怪物,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我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的剧痛和心底的恐惧交织在一起,
眼前阵阵发黑。还没等我再开口,胸口的灼烧感骤然加剧,意识如同被潮水狠狠吞没,
眼前一黑,便直直昏死了过去,彻底失去了知觉。而密林深处,一道疯癫的目光,
依旧死死锁定着大巴车的方向,阴恻恻的笑声,在风里若隐若现。第四章:初进黑水城,
遇到古董贩!等我再次睁开眼睛,呈现在眼前的已经不是古墓、森林,也不是山峦,
而是一间充满外星科技感的房间。“岚峰哥,你醒了?你已经睡了三天三夜,快把药喝了。
”苏冷一边扶起我,一边轻声关切地问:“现在感觉怎么样?我看你胸口的伤口都看不见了,
这也太神奇了!”我顺着她的话,下意识摸向胸口——不仅毫无痛感,连一丝伤疤都没留下。
我满脸错愕地看向苏冷:“这是怎么回事?居然连伤口都消失了?是你给我处理的吗?
还是师父?”可苏冷此时的回答,更让我诧异:“不是我,也不是师父,是你自己恢复的!
”我当时被苏冷的话震惊住!刚要和他说话、这时,黑塔推门走了进来。
秃子刘在门外探了个脑袋,冲屋里大喊:“我是不是也能进来呀?我的师弟!
”我本以为浑身会剧痛难忍,可起身一活动,发现跟正常人没两样,一丝一毫都不疼。
但心底的恐惧也随之冒了上来!!这子母蛊在我身体里,早晚是个大患。不过现在不疼,
倒也算暂时安稳。可万一再被那个精神病叶荣找来,我可怎么活?于是,
我对着秃子刘大喊:“进来呗,还问**什么?”秃子刘走进来,脸上带着几分玩味,
调侃道:“这不怕打扰你们两个小家伙说话嘛……我怕我跟个电灯泡似的晃眼。”这话一出,
苏冷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狠狠瞪了秃子刘一眼,转身便跑出了房间。
黑塔对着秃子刘指了指,一脸好笑又无奈:“你呀你,都多大人了,还老逗这俩孩子。
在咱们眼里,她就是个小姑娘嘛。行了,你来说说,什么事?”秃子刘几个箭步窜进屋,
直言不讳:“师父那边有消息了。咱们今晚干一票大的——就在黑水城东边。据师父探查,
那座墓不算太小,但里面的明器,足够咱们吃喝几辈子不愁。”我一听,
顿时精神一振:“刘哥,真的吗?那我可得好好跟你们学两手!”秃子刘像是开玩笑,
又像好哥们久别重逢似的,狠狠往我前胸怼了一下。这一怼,我全身猛地一颤。
就像触发了什么隐秘机关——我的眼睛竟和正常人不太一样了!左右一打量,
我竟能隐约看到整栋房子的骨架轮廓。我心里一惊:哇!这是什么情况?
我居然能微微透视了?这也太神了!难道是子母蛊的功劳?想到这里,我不再磨蹭,
对着两人一拍胸脯,信心满满:“那还等什么?现在就能去吗?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黑塔拍了拍我肩膀:“你小子也太猴急了点吧?现在天还没黑,怎么行动?
”可我那时已经胸有成竹:“黑塔大哥,咱们得提前去踩点,不是吗?先定好方位,
再找从哪儿进墓,这些不都得提前摸清吗?打探清楚,晚上才好动手。”话音刚落,
陈昆仑推开门进来,听见我这话,立刻上前追问:“岚峰,你居然还懂这些?
难道你会分金定穴?”我使劲摇摇头:“不会。”这话一出,三人同时发出一声唏嘘。“哎,
我还以为……不用我教你也能会呢。”陈昆仑摇摇头说着,可我接下来一句话,
直接让三人愣在原地。“我不会分金定穴,但是我的眼睛,要比分金定穴还要好使得多。
”我目光穿过半堵墙皮,看到外面走廊里有一男一女正在说话,于是对陈昆仑道:“师傅,
外面走廊里是不是有一男一女正在说话?”这话一出,三人纷纷瞪大了眼睛。
秃子刘顺势探出脑袋往走廊看,结果当场震惊,回头冲我们大喊:“哎呀妈!
真被岚峰蒙对了!”我挥挥手,故作不屑地摆摆手:“你们还不信?那我就说个远点的,
说个死物。”我瞪大眼睛,再往远处一凝神。只见五十米外的吧台上,
一位服务**正在记账。吧台旁摆着一只类似麒麟的东西,
外形有点像咱们地球上的招财金蟾。我对着三人说道:“远处大概五十米。
吧台那个姑娘正在记账。吧台上那个类似麒麟的东西,我不知道它叫什么,
但就跟地球上的招财金蟾差不多。我说得对不对?我可从来没出去过,你们都知道的!
”这话落音,三人全都围了上来。陈昆仑双手死死按住我肩膀,大笑起来:“太好了!
这说明你就是天生吃盗墓这碗饭的料!眼睛居然比分金定穴还要精准!那今晚咱们就提前去!
”我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夜幕降临!我和师傅,还有苏冷几人刚要动身,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师傅打开门,一个白白胖胖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光鲜亮丽的外星豪华服饰,一看就不是寻常人物。陈昆仑把那人领到我身边,
正式介绍:“这是我徒弟王岚峰。他虽是新来的,但是别看他年轻,绝对有一手绝活,
能打败你的三观。”随后,陈昆仑看向我,郑重道:“这位就是——闫八爷。
以后有什么明器货,都可以直接出给他。明白吗?”我连忙伸出手,
露出一脸笑容:“小的王岚峰见过闫八爷!一看您就是大富大贵的主!
我王岚峰说话从来不走空,哈哈哈。”闫八爷也笑了笑:“没看出来,小伙子还挺会说话的。
”寒暄调侃了一会儿,闫八爷对着我们道:“那就先这样。我静候你们几位的消息。老陈,
你可从没失过手,这一次就看你的了。不过,你得给我重点留意那座墓里的水晶头骨。
我找了它很多年,这次听说,那水晶头骨八成就在那座大墓里。
我已经安排人把那一带的守卫全部清空,你们尽管放心大胆去干。”闫八爷的话一落,
我被狠狠震惊到了。这个闫八爷,果然不是一般人物。连一处重兵把守的地方,
他一句话就能摆平。这能量,不可谓不恐怖。可闫八爷临走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更是让我当场脸色大变。“王岚峰,对吧?我听老陈说,
你体内种了叶荣那老东西的梨花子母蛊。到时候在墓里,你也得留个心眼。你身上的子母蛊,
除了会招那老精神病追踪,还有一个副作用……”他顿了顿,
声音压低:“……连粽子都会因为你身上的蛊气,对你格外‘感兴趣’。”我当场愣在原地,
浑身一凉——这是什么情况?居然还有这种副作用?!这下不坏菜了吗?第五章:大墓惊魂!
几人在隐秘处蹲守,静待最佳时机。待到夜半,万籁俱寂,双月高悬,夜风凛冽,
正是倒斗的绝佳时辰。我与师傅一行人迅速换上专业的倒斗工装,二话不说,
一头扎进了这趟外星盗墓的“活儿”里……而这一次外星盗墓的离奇经历,
在我心底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时至今日回想起来,依旧是心有余悸,浑身发寒。
陈昆仑手持一把洛阳铲,稳稳递到我手中,接下来,自然该轮到我施展自己的独门本事了。
我双眼猛地紧闭,再骤然睁开,刹那间,地下整片地貌结构便清晰无比地浮现在脑海之中!
可眼前的景象,却让我心头一惊——这座外星大墓,与地球上的古墓形制截然不同。
地球上的墓葬,向来是小墓拱卫大墓,主墓居中,两侧设耳室,前后辟甬道,格局规整有序。
可这座外星古墓,构造堪称诡异,无数墓道纵横交错,横竖相连,最终汇聚成一处主墓,
看着形似米字,却又比米字繁复数倍,米字仅有八方分支,而这座大墓的分支多达十几道,
层层缠绕,最终归拢于中心主墓。更离奇的是,寻常古墓的耳室皆在主墓两侧,
这座墓的耳室竟藏在主墓正下方,这般违背常理的布局,让我满心疑惑。
我的双眼如同高清X光机,穿透层层土层,将整座大墓的构造看得一清二楚,分毫毕现。
我握紧凌城铲,对准古墓正中心的方位,猛地就要下铲,陈昆仑却骤然上前,
一把死死按住我的手腕,厉声制止。“岚峰!你这是要做什么?我用分金定穴之术反复勘过,
此处绝非耳室入口,更不是寻常墓道,你难不成是想……”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眼中闪过一丝错愕,显然是瞬间猜到了我的心思。“没错,师傅,我就是想一步到位,
直接打穿主墓的通道,省得咱们绕来绕去,白费功夫!”我语气笃定,没有丝毫犹豫。
陈昆仑闻言,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连连摇头:“万万不可!这可是倒斗的大忌,
你可知主墓外围藏着多少层封土?从最上层的夯土层开始,
往下依次是青膏泥层、木炭防潮层、碎石层、券顶砖层,足足五层防护,层层坚固,
寻常倒斗都是从耳室或甬道循序渐进,哪有直接硬闯主墓的道理!稍有不慎,
便会触发墓中机关,或是引发墓道坍塌,后果不堪设想!”面对师傅的呵斥,
我依旧不慌不忙,沉声解释道:“师傅,您忘了我的本事?方才我已看透整座大墓的雏形,
我选的这个位置,正是侧室与主室之间的过洞,此处土层最薄,封土结构松散,
而且离地面距离最近,我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选此处下铲,师傅,您信我这一回!
”陈昆仑盯着我看了片刻,见我眼神坚定,不似妄言,终是松了口,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眼中满是欣慰。一旁的黑塔和秃子刘也满脸笑意,连连点头附和。众人不再多言,
全都以我落下的第一铲为起点,奋力挖掘起来。苏冷守在墓口外围负责放风,紧盯四周动静,
我、黑塔和秃子刘则负责清理散土,轮番上阵。陈昆仑年纪偏大,体力不及我们,
我们几人说什么也不让他动手,让他在一旁指挥即可。挖了约莫半个时辰,土层骤然变色,
一锹下去,竟挖出了一片鲜亮的绿色土层,我蹲下身仔细查看,心头满是诧异,
这是我生平从未见过的土质。地球上虽也有绿土,可多是暗沉的土绿,
绝非眼前这般鲜亮的草绿色。我下意识抓起一把放在鼻尖轻嗅,
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腐味瞬间直冲鼻腔,呛得我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
守在墓口的陈昆仑见状,脸色骤变,当即厉声大喊:“快!全都戴上防毒面罩,这是草青土,
是外星墓**有的封土,专门用来防蛇虫鼠蚁、阻绝尸气扩散,毒性剧烈,万万不可吸入!
”听师傅这么一喊,我才恍然大悟,连忙摸出防毒面罩戴好,众人也不敢耽搁,
迅速做好防护,再次奋力挖掘。长时间的高强度劳作,让我累得浑身脱力,双腿发软,
几乎要虚脱倒地。陈昆仑见状,立刻上前换下我,亲自上手,对准最后几层土层,连挥数铲,
随后抬脚狠狠一踹,只听“轰隆”一声闷响,墓道入口硬生生被踹得通透,
一股阴冷的墓气瞬间扑面而来。有人立刻拿出微光手电筒,朝着洞口内轻轻一照,
眼前的景象,让在场所有人瞬间僵在原地,目瞪口呆!只见主墓与侧墓之间的过洞内,
遍地堆满了金银珠玉,数不胜数,更多的是地球上从未见过的奇珍异石、天外宝石,
在微光下散发着温润又璀璨的光芒,晃得人睁不开眼。秃子刘一时兴奋过头,
控制不住地发出一阵粗哑的嚎叫,跟猪嚎一般:“啊啊哇!发达了!咱们这次彻底发达了!
这是咱们倒斗以来,收获最丰的一次,发大财了啊啊啊!”陈昆仑脸色一沉,
回头直接抬脚踹在秃子刘**上,厉声呵斥:“混账东西,如此毛躁!
赶紧拿出阴阳荧光烛点燃!我再三叮嘱过,入墓之后严禁大呼小叫,惊扰墓主安息,
极易招来粽子,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挨了这一脚,秃子刘瞬间噤声,
不敢再有半点喧哗,乖乖摸出阴阳荧光烛,点燃后率先顺着逃生梯跳进墓道,
还顺手将梯子顺了下来。众人脸上的欣喜与激动,根本藏不住,
全都被这满墓的珍宝震撼到了。秃子刘跳进墓道,双眼放光,
第一时间就伸手去捡身边的金银珠宝,恨不得全都揣进怀里。苏冷则在洞口负责接应,
来回传递绳索,往下吊运珍宝,一来一回,已然运出去不少。而我和陈昆仑,
却没有被眼前的珍宝吸引目光,目光直直望向远处主墓的方位,那里赫然摆放着两口棺椁,
一口硕大厚重,一口相对小巧,并排而立,显得格外突兀。“师傅,您看,
这大墓里为何会有两口棺椁?还一大一小,形制差别如此之大?”我满心疑惑,开口问道。
陈昆仑双手托着下巴,眉头微蹙,细细思索片刻,缓缓开口:“这座古墓的主人,
应该是塔利亚星的大将军或是一方统帅,你看这遍地的陪葬珍宝,规格极高,
显然是身居高位,权倾一方,即便不是帝王,也算得上是一方诸侯,身份极为尊贵。
”师傅话音刚落,我再次闭上双眼,再猛地睁开,透视之力尽数施展,穿透棺椁,
看清了里面的景象,果真与师傅所言相差无几。可更让我惊骇的是,那口稍小的棺椁之中,
躺着的竟是一名女子,面容绝美精致,肌肤宛若活人,神态安详,就像是刚刚离世一般,
毫无尸变的干枯之相;而旁边那口主棺之中的墓主,却早已化作一具干瘪的枯尸,
皮肉紧贴骨头上,模样可怖。我连忙将自己看到的景象一五一十说给陈昆仑听,
他顿时瞪大了双眼,满脸震惊,刚要开口说话,黑塔便闻声凑了过来,一脸狐疑,
又带着几分玩味地看着我:“小峰,你这话也太玄乎了吧?你能透视土层,我们信,
可连棺椁里的尸首样貌都能看得这般清楚?未免太离谱了,要不咱们赌一把?
”我顿时来了兴致,可心里也犯了难,我刚来到这外星之地,身无分文,一穷二白,
哪有筹码跟他赌?难不成要赌命?这我可万万不敢。“黑塔哥,我身无分文,
刚到这里一无所有,我能跟你赌什么啊?”我一脸无奈地说道。
黑塔伸手捋了捋自己的络腮胡,沉吟片刻,咧嘴一笑:“这有何难?没钱咱们就赌点别的!
就赌这棺中之人,谁输了,就给赢家洗一个月的脚,敢不敢应?”这话一出,
一旁的秃子刘瞬间来了劲头,凑过来起哄:“好啊好啊,我也跟小峰赌!
我赌这棺里根本不是什么年轻女子,铁定是个鸡皮鹤发的老太婆,早就变成干尸了!
”这秃子刘向来手欠,说话间,已然快步走到那口小棺旁,不等众人阻拦,伸手就抓住棺盖,
硬生生往外推。要知道,此时阴阳荧光烛刚点燃不久,墓中尸气尚未散尽,
未行祭拜之礼、未测吉凶就擅自开棺,乃是倒斗的头等大忌!陈昆仑背对着众人,
还在思索棺椁的蹊跷之处,一个没留意,竟被秃子刘贸然开了棺,气得他脸色铁青,
当场破口大骂:“你个棒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千叮咛万嘱咐,
荧光烛未稳、未查棺前征兆,竟敢擅自开棺,你是活腻歪了,想把咱们所有人都拖下水吗!
”可此时的秃子刘,早已被棺中的景象惊得浑身僵硬,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瞪大了双眼,
死死盯着棺内,声音颤抖着喃喃自语:“真的……小峰说的是真的,
真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而下一秒!变故陡生!棺木之中的女子,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睛毫无神采,一片死寂,周身散发出浓烈的尸气,不等众人反应,她身形骤然一挺,
直直从棺中站了起来,伸手死死锁住秃子刘的脖颈!秃子刘脸色瞬间涨成紫青色,拼命挣扎,
手脚胡乱蹬踹,可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挣脱不开那冰冷僵硬的桎梏,脖颈被越掐越紧,
很快便翻起了白眼,气息奄奄!众人见状,全都呆立在原地,吓得魂飞魄散,彻底傻眼!
第六章:被女粽子追!我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恨不得立刻冲出这座大墓,
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般沉重,半分都迈不动。一旁的陈昆仑倒是老练至极,丝毫不慌,
迅速抓起备好的黑狗蹄子,猛地朝着女粽子嘴里塞去。女粽子吃痛,松开了掐着秃子刘的手,
却依旧在原地不住嘶吼,声音刺耳难听。秃子刘脖颈被掐得脸色铁青,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半天都缓不过来。就在这时,突发异变。那女粽子竟像是有了意识一般,学着人的模样,
抬手将嘴里的黑狗蹄子狠狠拽出,一把摔在地上。众人皆是一愣,我见状连忙掏出金糯米,
抓起来就朝着她脸上一顿猛砸。女粽子似是怕这东西,吃痛后连连后退,可没过片刻,
她突然僵在原地,一双死寂的眼睛直直看向我,看得我浑身一个激灵。紧接着,
她猛地缓过神,径直朝着我蹦跳过来。“啊啊啊啊……”女粽子嘴里不断发出嘶哑的啊啊声,
我吓得魂都快飞了,拔腿就跑,在大墓里来回绕圈,她则在身后紧追不舍。
众人见我只是被追,并无性命之忧,竟全然不再理会我,转头开始四处搜刮珍宝。
陈昆仑目光扫过棺内,顿时大惊,棺木之中赫然躺着一个水晶头骨!他伸手将其拿起的瞬间,
水晶头骨骤然散发出耀眼光芒,将整座大墓照得如同白昼。我一边狂奔,
一边瞥见这神奇一幕,急忙对着陈昆仑大喊:“师傅,快想想办法!这粽子一直追着我,
怎么不追你们啊?到底是怎么回事!”陈昆仑看着我狼狈的模样,
忽然笑了起来:“你是不是忘了?阎八爷早说过,你体内的子母蛊最招粽子,
八成是这粽子看上你了,你就在这儿陪着她,等我们把宝贝古董都搬完,再来救你!
”这话一出,我心瞬间凉了半截,合着是把我当诱饵当炮灰了!我心头一急,顿时生出一计,
不再往远处跑,反而掉头朝着众人身边冲去。可万万没想到,
那女粽子直接从他们身边跳过去,压根不碰他们分毫,弄得我尴尬不已。这般来回奔跑,
我实在累得够呛,即便我跑得再快,这女粽子却不知疲惫,一直蹦跳着追在身后,
半分不肯停歇。此时苏冷也下到墓中,看到这场景,忍不住笑出了声:“岚峰哥,
今天就辛苦你了,你为团队立的功,我们都记在心里!”我又气又急,
一边跑一边对着苏冷大喊:“苏冷,你还打趣我?快过来帮我把她拉开!”苏冷倒是听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