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周明》是凌晨三点的代偿品倾心创作的一本玄幻风格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秋念熙 ,内容主要讲述:林默踩着枯叶走到“24小时便民超市”门口时,卷闸门发出的“吱呀”声像生锈的刀片刮过铁皮。他抬手看了眼表,晚上十一点五十九分,还有一分钟换班。玻璃门内侧贴着张泛黄的招聘启事,“急招夜班店员,月薪八千,包食宿”。林默就是被这薪水骗来的——在这物价低廉的老城区,八千块足够他还清父亲欠下的赌债,还能剩下不少......
《午夜签收人》第一部分:规则与异常老城区的梧桐叶落得满地都是,
林默踩着枯叶走到“24小时便民超市”门口时,
卷闸门发出的“吱呀”声像生锈的刀片刮过铁皮。他抬手看了眼表,晚上十一点五十九分,
还有一分钟换班。玻璃门内侧贴着张泛黄的招聘启事,“急招夜班店员,月薪八千,
包食宿”。林默就是被这薪水骗来的——在这物价低廉的老城区,
八千块足够他还清父亲欠下的赌债,还能剩下不少给住院的奶奶买药。“新来的?
”里面的人探出头,是个面色蜡黄的男人,眼窝深陷,像熬了几个通宵。
他把一串钥匙扔过来,“周明,上一任。”林默接住钥匙,金属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爬上来。
“你好,我叫林默。”周明没接话,抓起墙角的帆布包就要走,脚步踉跄得像踩在棉花上。
经过林默身边时,他突然拽住林默的胳膊,力气大得吓人,指甲几乎嵌进肉里。“记住规则。
”周明的声音嘶哑,像被砂纸磨过,“笔记本在收银台抽屉里,必须看。”“什么规则?
”林默皱眉。“别问。”周明猛地松开手,后退两步,眼神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照做,
不然……”他没说完,转身就冲进了夜色,背影很快消失在梧桐树荫里,像被黑暗吞掉了。
林默愣了愣,推开玻璃门走进店里。货架上的商品稀稀拉拉,生产日期大多是半年前的,
空气里飘着股陈腐的灰尘味。收银台是老式的木质结构,抽屉没锁,
里面果然放着本黑色皮面笔记本,边缘磨得发毛,像是被翻了无数次。他翻开笔记本,
第一页是用红笔写的字,字迹潦草,墨痕有些晕开,
像是写的时候手在抖:【夜班规则:1.凌晨三点整,若后门废弃邮箱有动静,
必须在3分15秒内打开。全程不能闭眼,哪怕有东西碰到你。2.包裹里的任何东西,
都要放在仓库最暗的角落。天亮后会自己消失,别好奇去看。
3.绝对不能看包裹上的寄件人信息,地址也不行。更别试图查单号,那没用。
4.要是不敢签,就赶紧走。但“它”记性不好,可能会记错谁是当班的。
】林默嗤笑一声,把笔记本扔回抽屉。又是这种噱头,估计是上一任店员搞的恶作剧,
想吓唬新人。他见过不少这样的事,比如快餐店员工说深夜会有穿红衣服的女人来买汉堡,
其实就是为了让新人不敢摸鱼。他绕着店巡视一圈,货架尽头有扇挂着铁链的门,
应该就是仓库。后门在仓库最里面,对着一条狭窄的巷子,邮箱果然是废弃的,
铁皮锈得掉渣,投递口被虫子蛀出好几个洞。凌晨一点,店里进来个穿睡衣的老太太,
买了袋牛奶,付账时盯着林默看了半天,突然说:“小伙子,第一次来?”“嗯,
今天第一天。”林默扫码的手顿了顿。“周明呢?”老太太接过牛奶,声音慢悠悠的,
“他欠我的酱油钱还没给呢。”“他刚走,好像是……辞职了。”林默含糊道。
老太太“哦”了一声,转身要走,又回头补充了句:“这店邪性,夜里别乱开门。”说完,
脚步匆匆地消失在门外。林默心里咯噔一下,但很快又安慰自己,
老城区的老人就爱说这些神神叨叨的话。他拿出手机刷短视频,试图转移注意力,
可周明的眼神和老太太的话总在脑子里打转。两点五十,巷子里突然传来猫叫,
凄厉得像婴儿哭。林默抬头看向仓库方向,铁链锁着的门没动,可他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像是有人在盯着他。三点整。“咔嗒。”一声轻响,很轻微,却像锤子敲在林默的耳膜上。
声音是从后门方向传来的,正是那个废弃邮箱。林默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手指攥着手机,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惨白一片。他盯着仓库门,铁链纹丝不动,可那声音太清晰了,
像是有人把什么东西塞进了邮箱的投递口。去看看?还是假装没听见?
笔记本上的规则突然浮现在眼前——“必须在3分15秒内打开”。他瞥了眼手机时间,
三点零一分。“神经病。”林默骂了句,却还是站起身。他告诉自己,就是个恶作剧,
说不定是周明躲在巷子里搞鬼,想看看他吓破胆的样子。他走到仓库门口,
铁链上的锁是老式的铜锁,钥匙就在刚才周明给的那串里。**钥匙时,他的手在抖,
锁芯转动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推开仓库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仓库很小,
堆着些滞销的方便面和矿泉水,角落里堆着几个破旧纸箱。后门是扇木门,
门外侧钉着那个锈迹斑斑的邮箱。林默深吸一口气,拉开后门。巷子黑漆漆的,
只有远处路灯投来一点昏黄的光,
能看到邮箱投递口确实塞着个东西——一个巴掌大的纸盒子,用灰色胶带缠得严严实实。
他伸手去拿,指尖碰到纸盒的瞬间,感觉像是碰到了一块冰,冷得刺骨。盒子很轻,摇了摇,
里面似乎有东西在动。“3分15秒……”他突然想起规则,赶紧看手机,三点零二分十秒。
回到收银台,他把纸盒放在柜面上,胶带粘得很紧,他找了把美工刀,划开胶带时,
手控制不住地发抖。盒子打开的瞬间,林默的呼吸骤停。里面是一只断手,
从手腕处齐齐斩断,伤口边缘不平整,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扯下来的。皮肤是苍白的,
指节有些弯曲,指甲上涂着层豆沙色的指甲油,已经有些剥落。而在手背上,
有一颗米粒大小的褐色痣,位置、形状,都和他母亲手背上的那颗一模一样。林默猛地后退,
撞到身后的货架,几瓶矿泉水掉下来,砸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巨响。
他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母亲三年前“意外”去世,
掉进了江里,尸体至今没找到。他记得最后一次见母亲,她就是涂着这种豆沙色的指甲油,
笑着给他剥橘子,手背上的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怎么会……怎么会有一只和母亲一模一样的手?
“全程不能闭眼……”笔记本上的话像针一样扎进脑子里。林默死死瞪着那只手,
眼睛干涩得发疼,却不敢眨一下。他看到断手的手指突然动了动,像是在做一个抓握的动作。
“啊!”林默低喊一声,抓起纸盒就往仓库跑。规则说要放在“最暗的角落”,
仓库最里面堆着几个旧纸箱,那里连窗户都没有,是整个仓库最黑的地方。
他把纸盒塞进纸箱缝隙里,转身就跑,直到回到收银台,后背抵着冰冷的玻璃,
才敢大口喘气。他看了眼手机,三点零三分十五秒,刚好在规则限定的时间内。
后半夜过得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林默坐在收银台后,眼睛死死盯着仓库门,不敢移开分毫。
仓库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但他总觉得那只断手就在黑暗里看着他,
指甲在纸箱上轻轻刮擦。天终于亮了,第一缕阳光透过玻璃门照进来,
在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光带。林默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仓库,跑到最暗的角落,
掀开那几个旧纸箱——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地上只有一摊水渍,呈暗红色,
散发着淡淡的铁锈味。林默瘫坐在地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他终于相信,
周明留下的不是恶作剧,那本笔记本上的规则,是真的。他回到收银台,
颤抖着手翻开那本黑色笔记本。除了第一页的规则,后面都是空白的。他不甘心,
一页页仔细翻看,突然发现最后一页的夹层里夹着一张照片。照片有些泛黄,
是在便利店门口拍的。照片上的人是周明,比现在年轻些,笑得很灿烂。他身边站着个女人,
背对着镜头,只能看到她穿着一件蓝色的连衣裙,右手搭在周明的肩膀上。
林默的目光凝固在女人的手背上——那里有一颗米粒大小的褐色痣。和母亲手背上的痣,
和那只断手背上的痣,一模一样。他突然想起周明昨晚说的话:“记住规则。
”想起老太太问的“周明呢”,想起母亲失踪前,
也曾说过要去老城区的便利店买东西……无数碎片在脑子里拼凑,
形成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猜测。他拿起手机,翻出母亲的照片,
照片里的母亲穿着蓝色连衣裙,正笑着看向镜头。林默的手指划过屏幕,停在母亲的手背处,
那里的痣清晰可见。仓库里的水渍还没干,铁锈味弥漫在空气里。林默盯着仓库门,
突然意识到,这仅仅是个开始。今晚,凌晨三点,那个邮箱还会再响。而他,必须再次签收。
第二章包裹里的“记忆”林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白天的。阳光透过玻璃门照进来时,
他总觉得那光线里藏着阴影,货架间的缝隙里似乎有双眼睛在盯着他。
交班的白班店员是个话多的中年女人,见他脸色惨白,打趣说:“小林,昨晚没睡好?
这夜班邪乎得很,我以前值夜班也总做噩梦。”林默没接话,只是把那串钥匙递过去,
指尖还在发颤。他走出便利店时,老城区的晨雾还没散,梧桐树叶上的露珠滴下来,
落在脖子里,凉得像冰。他摸了摸手背,那里光滑一片,却总觉得有颗痣在隐隐发烫。
回到租来的单间,他把自己摔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闭上眼,
就是那只涂着豆沙色指甲油的断手,指甲在纸箱上刮出“沙沙”的响;睁开眼,
天花板上仿佛映着母亲的脸,她在水里沉浮,伸出手想抓住他,手背上的痣随着波浪晃动。
直到傍晚,他才迷迷糊糊睡过去,梦里全是周明的脸。周明的眼睛变成了两个黑洞,
嘴里不停念叨着:“它在催债……欠的不是钱,是命……”惊醒时,窗外已经黑透了。
林默抓过手机,晚上十点半,离接班还有一个半小时。他盯着屏幕上母亲的照片看了很久,
照片是三年前拍的,母亲站在医院的花坛边,穿着他买的蓝色连衣裙,笑得眼角有了细纹。
那天他刚做完白血病复查,医生说指标在好转,母亲高兴得买了一串糖葫芦,递给他时,
手背上的痣在阳光下很显眼。“妈,是你吗?”他对着照片轻声问,声音嘶哑。没有回应。
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十一点五十,林默再次站在便利店门口。
卷闸门升起的声音依旧刺耳,只是这次,他觉得那声音里裹着某种期待,
像有人在黑暗里等他。夜班的第一个小时异常平静,连个买烟的醉汉都没有。
林默坐在收银台后,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眼睛却离不开仓库的门。
那本黑色笔记本被他摊在柜面上,红笔写的规则像四只眼睛,死死盯着他。凌晨两点,
仓库里突然传来“咔哒”一声,像是有人碰了一下旧纸箱。林默的后背瞬间绷紧,
他抓起美工刀,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声音只响了一次,之后又归于寂静,
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地撞着胸腔。
他想起周明的日记——室友说周明失踪前总念叨“它在催债”。什么债?母亲欠了什么?
周明又欠了什么?两点五十分,巷子里的猫又叫了起来,比昨晚更凄厉,
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林默的呼吸开始急促,他盯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时间,秒针每走一下,
都像在他神经上划一刀。三点整。“咔嗒。”邮箱的声音准时响起,比昨晚更清晰,
像是有人故意把包裹重重塞进投递口。林默深吸一口气,抓起钥匙站起身。腿有些麻,
像是坐了太久,又像是吓的。打开仓库门时,霉味里多了点别的味道,
像是胶片燃烧后的焦糊味。后门的邮箱口塞着个扁平的包裹,用牛皮纸包着,
上面没有贴快递单,只用黑色马克笔写了三个字:当班者。他拿起包裹,比昨晚的纸盒沉些,
摸起来硬硬的,像是块板状物。回到收银台,他没有立刻打开,而是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
“当班者”——它知道现在是谁在值班。美工刀划开牛皮纸,里面是一卷老式录像带,
黑色的外壳,标签已经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上面用圆珠笔写的日期:三年前,6月17日。
林默的心脏猛地一缩。6月17日,正是母亲“意外”失踪的那天。
便利店的角落里放着台旧电视,下面连着个落满灰尘的VCD机,大概是前任老板留下的。
林默插上电源,电视屏幕闪了几下,出现一片雪花。他把录像带塞进去,按下播放键。
画面很模糊,像是用针孔摄像头拍的,角度很低,似乎是藏在便利店门口的台阶下。
画面里是便利店的玻璃门,门外是老城区的巷子,梧桐树的影子在地上晃来晃去。
时间显示是下午三点,阳光正好。一个穿着蓝色连衣裙的女人走到门口,是母亲。
她站在玻璃门外,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进来,手背上的痣在阳光下很显眼。林默屏住呼吸,
盯着屏幕,心脏像被一只手揪紧了。突然,巷口冲出来一个穿黑色雨衣的人,尽管是晴天。
雨衣的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那人一把抓住母亲的胳膊,母亲挣扎着,
嘴里似乎在喊什么,但画面没有声音。她的手在玻璃门上抓了几下,留下几道模糊的指印,
最终还是被雨衣人拖拽着,消失在巷口。画面持续了几分钟,之后就定格在空荡荡的巷口,
只有梧桐树的影子在慢慢移动。林默的手指死死攥着衣角,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他一遍遍地回放那段画面,试图看清雨衣人的脸,可无论怎么放大,帽子下都是一片漆黑。
直到他注意到一个细节——拍摄角度。摄像头藏在台阶下,刚好能拍到门外的场景,
却拍不到店内。但画面边缘偶尔会闪过一个影子,是穿着便利店工作服的人,
正站在玻璃门后,静静地看着外面。那天的当班者,是周明。他看到了。
他眼睁睁看着母亲被人拖走,却什么都没做。林默关掉电视,屏幕的光消失后,
店里显得格外暗。他把录像带放进仓库最暗的角落,转身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仓库的墙壁上,
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抓痕,像是指甲划出来的,很深,边缘还沾着点暗红色的粉末,
和昨晚那摊水渍的颜色很像。后半夜,他没敢再坐回收银台,而是靠在仓库门口,
手里紧紧攥着美工刀。仓库里很静,但他总觉得有声音,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
又像是录像带转动的“沙沙”声。天亮时,他冲进仓库,角落的录像带果然不见了,
只留下一小堆黑色的灰烬,像被火烧过。墙壁上的抓痕还在,只是变得更深了,
像是有人夜里又抓了几下。林默盯着抓痕看了很久,突然想起母亲失踪后,警察来家里调查,
问他母亲有没有什么异常。他当时只说母亲那段时间总失眠,现在想来,
她或许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接下来的几天,包裹准时在凌晨三点送达。
第三个包裹里是件黑色雨衣,和录像带里的一模一样。雨衣的内衬绣着个名字:周明。
林默把雨衣放进仓库时,闻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医院走廊里的味道很像。
第四个包裹是个信封,里面装着几张撕碎的纸。林默花了整整一个小时才把碎片拼起来,
是张医院诊断书。患者姓名那一栏写着母亲的名字,诊断结果是:晚期脑瘤。
林默瘫坐在地上,手里捏着诊断书,指尖冰凉。他从不知道母亲得了脑瘤,
她总是笑着说自己身体好,还说等他病好了,就带他去爬山。原来她一直在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