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琦123是小说《林慕渊沈知微柳侍郎》这本小说的主角,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状元郎设局,屠户家反手偷天,这本小说的主要内容是:这个女人,用她自己的名节,护了我们全家。现在,她成了我的家人。我转过身,重新走到她面前,拿起桌上那把剪烛火的剪刀,“啪”的一声,剪掉了多余的烛芯,火苗“腾”地一下亮了起来。“嫂子。”我开口,声音平静而坚定,“你想让他怎么付出代价,我郭安,接着。”【第3章】第二天一早,我哥郭破天不亮就扛着半扇猪出门了......
我哥,郭破,一个杀猪的,大婚之日,花轿抬错了。新科状元林慕渊的未婚妻,
尚书千金沈知微,被我哥给洞房了。全家吓得要死,以为天塌了,我那新嫂子却擦干眼泪,
捏着断掉的金丝线,对我哥说:“夫君,借你屠刀一用。”后来我才知道,这不是意外,
是状元郎为绝婚约设下的毒计。他想让我家身败名裂,却不知,我这嫂子,
是从地狱爬回来的。而我,郭安,愿为她手中刀,屠尽眼前敌!【第1章】我哥娶亲那天,
天亮了。瓢泼大雨从灰蒙蒙的天空倒灌下来,砸在青石板上,溅起一串串白色的水花。
喜庆的唢呐声被雨声打得七零八落。“错了!错了!轿子抬错了!”喜娘那一声尖叫,
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我们全家人的耳朵里。我爹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碎成了几瓣。我娘脸上的褶子瞬间拧成一团,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
我嘴里那块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喜糖,滚了出来,掉进门外的泥水里,转眼就被冲走了。
我哥叫郭破,二十一年来,他的人生里只有三件事:猪、刀、肉。
他今天娶的是城东张屠户的女儿张彩凤,一个能单手拎起半扇猪的豪爽姑娘。
我们两家早就说好了,这叫强强联合,以后京城的猪肉市场,就是我们郭、张两家的天下。
可现在,停在我们家门口的,是另一顶花轿。那顶轿子,用的料子是织锦云缎,
轿顶的四角挂着流苏玉坠,华丽得像是从画里抬出来的。轿子旁边的两个丫鬟,
穿着都比我娘过年时穿的还好,其中一个已经急哭了,指着我们家挂着红灯笼的门楣,
声音都在发抖:“你们……你们这里是郭家屠户?”我爹的脸,
比我们家后院那块用了十几年的猪血石板还要白。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完了。
全完了。今天,全京城都知道,除了我哥大婚,还有一件天大的喜事。新科状元林慕渊,
迎娶吏部尚书沈家的千金,沈知微。一个天上文曲星,一个云中白富美。而我们家,
是杀猪的。现在,状元郎的新娘,被抬到了我们这个满是猪油味的屠户家里。
而我哥郭破……我猛地回头,冲向后院的新房。门被从里面拴住了。我能听到里面有动静,
我哥那特有的大嗓门,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慌乱:“你,
你别哭啊……这衣服怎么这么难脱……”我一脚踹在门上,大吼:“哥!开门!出事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我哥郭破,赤着膀子,古铜色的肌肉上还沾着几滴水珠,
他一脸茫然地看着我:“安子,你吼什么?天塌下来了?”他的身后,红色的喜床上,
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女人背对着我们,肩膀一耸一耸的,正在无声地哭泣。那身嫁衣,
绣着金丝凤凰,一看就不是张彩凤能穿得起的。我哥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也愣住了。
他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说:“她……她不是彩凤。彩凤比她壮实。”我爹和我娘跟了过来,
看到这场景,我娘“嗷”一嗓子,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就往后倒。我爹手忙脚乱地扶住她,
指着我哥,嘴唇都在抖,一句话也骂不出来。那是一种比天塌了还可怕的绝望。
状元郎的新娘,尚书家的千金,在我家,被我那杀猪的哥,给……这要是传出去,
我们全家都得被砍头。就在我们全家都以为死到临头的时候,喜床上的那个女人,不哭了。
她慢慢地转过身来。一张我从未见过的脸。说不上来是哪里好看,但就是让人移不开眼。
她的眼睛像一汪深潭,刚刚哭过,带着水汽,却冷得没有一丝波澜。她叫沈知微。
我后来才知道她的名字。她看了看我哥,又看了看我们,最后,
目光落在我哥放在桌上的那把杀猪刀上。那把刀,刀背厚重,刀刃锋利,是我哥的宝贝,
能一刀砍断牛的大腿骨。我们全家都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我爹更是把我护在身后,
生怕这位千金**想不开,要血溅当场。可她没有。她从床上下来,赤着脚,
踩在冰凉的青砖地上。她走到桌边,拿起自己嫁衣上的一根绣花针,
针上还挂着一截断了的金丝线。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已经完全傻掉的哥,声音很轻,
却像针一样扎进每个人的心里。“夫君。”她叫他。“借你刀尖一用。
”她捏着那根比头发丝还细的金丝线,对着那把能砍断牛骨头的杀猪刀,
轻声说:“我这金丝线,断了。”整个屋子,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的雨,
还在哗啦啦地下着。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天,好像没有塌。是她,用一根看不见的线,
把这片天,给重新缝起来了。【第22章】状元府的人来得比我们想象中快。雨还没停,
一群家丁打扮的人就簇拥着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冲了进来,
他们手里的棍棒比我家的擀面杖还粗。为首的管家姓李,一脸的傲慢,下巴抬得能看见天。
他捏着鼻子,仿佛我们家的空气都带着猪下水的腥臭,让他难以忍受。“谁是郭家的主事人?
”李管家的声音尖利,带着居高临下的审问。我爹颤巍셔巍地迎上去,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官爷,官爷,误会,都是误会……”“误会?
”李管家冷笑一声,眼睛像刀子一样扫过我们全家,“我们状元府的花轿,
抬进了你们这屠户的门,你说这是误会?我们家少夫人呢?”他的目光,
最后定格在了从新房里走出来的沈知微身上。沈知微已经换下那身华丽的嫁衣,
穿上了一件我娘压箱底的粗布衣裳。那衣服穿在她身上,非但不显得寒酸,
反而衬得她有种说不出的清冷气质。李管家看到她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随即脸上涌起一阵狂怒和鄙夷。“沈**!你……你竟与这等屠夫……成何体统!”他这话,
诛心。我娘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我爹的腰弯得更低了。我哥郭破,那双握惯了屠刀的手,
攥得骨节发白。他想冲上去,却被沈知微一个眼神制止了。沈知微走上前,
平静地看着李管家。“李管家,”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按大周律,
新妇已行合卺之礼,入了夫家门,便是夫家的人。我如今,是郭家的媳妇,闺名已去,
当称郭沈氏。”李管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郭沈氏?沈**,
你疯了不成?你乃尚书千金,状元夫人!跟一个杀猪的,你配吗?状元郎仁慈,
念你是被蒙骗,特派我来接你回府,此事尚可遮掩。你若执迷不悟,休怪我们不客气!
”说着,他身后那群家丁手里的棍棒就举了起来,虎视眈眈。
我家的邻居们早就被这阵仗惊动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在门口看热闹,指指点点。“完了,
郭家这下闯大祸了。”“惹了状元郎,还能有好果子吃?”我爹急得满头大汗,
几乎要跪下了:“官爷,官爷,我们赔罪,我们给**赔罪……”“赔?你们赔得起吗!
”李管家一脚踹翻了院子里的水缸,水混着泥,溅了我爹一身。就在这时,沈知微再次开口,
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李管家,你口口声声说我是沈**,
要接我回府。敢问,是接我回尚书府,还是状元府?”李管家一愣。“自然是状元府!
”“哦?”沈知微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我与状元郎林慕渊,尚未拜堂,
更未入他林家洞房。我若跟你回去,算什么?是客,是妾,还是一个无媒苟合的女人?
”她每说一个字,李管家的脸色就白一分。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也开始窃窃私语。是啊,
没拜堂,没洞房,算哪门子的状元夫人?这要是被接回去了,名不正言不顺,
以后还怎么做人?沈知微上前一步,目光如炬。“反倒是我与郭家大郎,虽是阴差阳错,
却已行夫妻之实。天地为证,这桩婚事,已是板上钉钉。
你现在要强行将我一个已婚妇人从夫家带走,是想让状元郎背上一个强抢**的罪名吗?
”“你!你血口喷人!”李管家气得浑身发抖。他本以为,一个娇滴滴的千金**,
在这种情况下早就吓傻了,哭着喊着要回家。到时候他们再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姿态,
把人接走,顺便把郭家往死里踩,这事就算了了。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沈知微,
不仅不哭不闹,反而字字句句都占着一个“理”字。她不是在求饶,她是在将他们的军!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个名义上是我嫂子的女人,心里第一次生出了敬畏。
她不是在挽回自己的名声,她是在彻底断掉自己的后路,同时,也把我们郭家和她自己,
死死地绑在了一起。她选择留下。选择留在这个满是猪油味的屠户之家。晚上,
等所有人都走了,家里一片死寂。我哥郭破在院子里,一刀一刀地劈着木柴,
像是要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光。我娘在厨房里抹眼泪。我爹蹲在门槛上,一口一口地抽着旱烟。
我推开新房的门,走了进去。沈知微坐在桌边,就着昏暗的烛光,在看一本书。听到我进来,
她抬起头。“坐。”她说。我拉过一张凳子,在她对面坐下。沉默了很久,我才开口,
声音有些干涩:“你为什么要留下?”她合上书,看着我,那双深潭般的眼睛里,
没有白天的冷静,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冰冷和仇恨。“因为,这不是意外。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是林慕渊,是他设计的。”她的声音很轻,
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他早就与兵部侍郎之女柳如烟有私情,嫌我碍事。
所以他买通了喜娘,算准了今天的大雨,故意让花轿出错。他要的,就是让我身败名裂,
让他可以‘名正言顺’地退掉这门婚事,再‘迫不得已’地娶他心爱的女人。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我只知道状元郎很风光,却不知道人心可以这么歹毒。
“他算准了我一个弱女子,除了哭闹上吊,别无他法。他算准了你们一家,除了跪地求饶,
别无选择。”她顿了顿,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可他没算到,我不想死了。
”“我想让他,和所有看不起我、想把我踩进泥里的人,都付出代价。”烛火跳动了一下,
映出她眼底疯狂的恨意。我看着她,这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女人,
忽然明白了她白天的所作所为。她不是在认命,她是在宣战。“我需要帮手。”她说,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你哥太直,你爹娘太善。这个家里,只有你,能帮我。
”我没有立刻回答。我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院子里还在劈柴的哥哥,
看着屋檐下唉声叹气的父亲。我们郭家,三代杀猪,靠的是一把刀,一身力气,
活得坦坦荡荡。我们不懂什么阴谋诡计,但我们懂一个道理:家人,是用来护的。今天,
这个女人,用她自己的名节,护了我们全家。现在,她成了我的家人。我转过身,
重新走到她面前,拿起桌上那把剪烛火的剪刀,“啪”的一声,剪掉了多余的烛芯,
火苗“腾”地一下亮了起来。“嫂子。”我开口,声音平静而坚定,
“你想让他怎么付出代价,我郭安,接着。”【第3章】第二天一早,
我哥郭破天不亮就扛着半扇猪出门了。他什么也没说,但我知道,他心里憋着一股火。
状元郎看不起我们杀猪的,他就要把这猪肉卖出个名堂来。家里,沈知微把我叫到房里。
她摊开一张纸,上面用娟秀的小楷写着几个字:清风茶楼,午时。“林慕渊此人,最重名声。
”沈知微的声音很冷静,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他自诩‘京城第一才子’,
每日午时,都会在清风茶楼与一帮文人墨客吟诗作对,享受众人的吹捧。
”我皱了皱眉:“嫂子是想让我去那里闹事?”“不。”沈知微摇了摇头,“莽夫所为。
我要你去做一件事,一件让他有苦说不出的事。”她凑到我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我听完,
眼睛越睁越大,看着她,像在看一个怪物。她说的计划,不大,甚至有些上不了台面,
但却像一根最细的针,精准地朝着林慕渊最光鲜的外衣扎过去。“他不是爱惜羽毛吗?
我就先拔他一根毛。”沈知微的嘴角,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我点了点头,
把那张纸条揣进怀里,转身出门。清风茶楼是京城最有名的文人聚集地。
我一个满身市井气的屠户之子,出现在这里,本身就格格不入。我找了个角落坐下,
要了一壶最便宜的粗茶。茶楼里,一群穿着长衫的读书人正围着一个锦衣公子高谈阔论。
那公子,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嘴角永远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微笑。他就是林慕渊。
我看到他,就想起嫂子眼中那化不开的恨意。他正手持一把折扇,
意气风发地高声道:“……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此情此景,当浮一大白!”“好!
好诗!”“状元郎大才!”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和恭维之声。林慕渊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举起茶杯,一饮而尽。我低下头,压了压头上的斗笠,将手伸进怀里,
摸了摸那个嫂子交给我的小纸包。时机快到了。按照嫂子的说法,
林慕渊有个不为人知的习惯,他每次高谈阔论之后,都会独自去后巷的茅厕。
因为他觉得和别人一起去,有损他状元郎的体面。果然,一刻钟后,林慕渊起身,
与众人告罪,独自一人朝后巷走去。我立刻跟了上去。后巷无人,只有一股潮湿的霉味。
我躲在墙角,看着林慕渊走进那间简陋的茅厕。我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这辈子,
我杀过猪,砍过骨头,却从没做过这么……这么猥琐的事。但我一想到我爹被踹翻在地,
我娘哭得晕过去,我哥那憋屈的眼神,心里的那点犹豫就瞬间消失了。我按照嫂子的吩咐,
从怀里掏出那个小纸包,里面是一些磨成粉的巴豆,混着一些不起眼的草药。然后,
我掏出了另一个东西——一根细长的竹管。这是我们屠户用来给猪肺吹气,
让它看起来更饱满的工具。我将竹管的一头**茅厕的窗户缝里,另一头对着纸包,
深吸一口气,猛地一吹!白色的粉末,顺着竹管,像一阵轻烟,飘进了茅舍里。做完这一切,
我头也不回地跑了。我回到茶楼,继续喝着我的粗茶。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茶楼里的人开始觉得不对劲了。“咦?状元郎怎么去了这么久?”“是啊,
不会是掉进去了吧?”又过了一会儿,后巷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噗通”声,
还夹杂着林慕渊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众人面面相觑,赶紧跑去后巷。我也混在人群里,
跟了过去。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林慕渊,我们风度翩翩的新科状元,
此刻正半个身子卡在茅厕的木板里,下半身……不堪入目。他那身华贵的锦袍上,
沾满了黄白之物,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因为羞愤和腹痛,
整张脸都扭曲了。“快……快拉我上去……”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众人想笑又不敢笑,
一个个憋得满脸通红。几个家丁手忙脚乱地想把他拉上来,结果脚下一滑,
反而让他陷得更深了。我站在人群后面,看着他那狼狈不堪的样子。这就是嫂子说的,
“拔他一根毛”。不是身体上的伤害,而是名誉上的。一个状元郎,掉进了茅坑里。
这个消息,比他写一百首好诗传播得都快。从今天起,无论他走到哪里,
无论他取得多大的成就,人们只要一提起“林慕渊”这个名字,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
就是今天这个画面。他那身用才华和风度编织的光鲜外衣,被我用一包巴豆粉,
撕开了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口子。我转身离开茶楼。回到家,沈知微依旧坐在桌前看书,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嫂子。”我叫了她一声。她抬起头,看着我。我冲她点了点头。
她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带着快意的笑。那笑容,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冰冷,
而又锋利。【第4章】林慕渊掉进茅坑的事,像一阵风,一夜之间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说书先生添油加醋,编成了段子,什么“状元郎一泻千里,粪发涂墙”,什么“文曲星下凡,
误入轮回之道”,说得有鼻子有眼。林慕渊气得三天没出门。第四天,报复来了。
一队穿着官服的衙役,气势汹汹地冲进了我们家的铺子,领头的是个黑脸的班头,
手里拿着一张封条。“郭家屠户,有人举报你们售卖病猪肉,以次充好!跟我们走一趟!
”黑脸班头看都不看我爹的笑脸,大手一挥,两个衙役就把我哥郭破给按住了。“官爷!
冤枉啊!我们郭家三代卖肉,讲究的就是一个诚信,怎么会卖病猪肉!
”我爹急得都快跪下了。“冤枉?”黑脸班头冷笑,“去了衙门,跟县太爷说去吧!来人,
封铺!”一张白纸黑字的封条,就这么贴在了我们家赖以生存的铺子门上。我哥被带走了,
铺子被封了。我娘当场就瘫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周围的街坊邻居,
昨天还跟我们有说有笑,今天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生怕沾上关系。这就是林慕渊的反击。
他没有亲自出面,而是动用了他新科状元的身份和人脉,从官面上,给我们致命一击。
他知道,我们这种平头百姓,最怕的就是跟官府打交道。这一招,又准又狠。我站在门口,
看着那张刺眼的封条,手脚冰凉。我以为我们赢了一局,没想到,对方的反击来得这么快,
这么猛。回到家,我爹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蹲在院子里,一言不发。
我把事情的经过跟沈知微说了。我以为她会和我一样愤怒,或者慌乱。但她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听着,然后问了我一个问题:“带走你哥的衙役,领头的是不是叫张虎?
”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好像是。嫂子,你怎么知道?”“林慕渊考中状元前,
曾与城南兵马司指挥李大人家的公子同窗。而这个张虎,是李公子家里的一个远房亲戚,
靠着李家的关系才当上这个班头。”沈知微平静地叙述着,仿佛在说一件别人的事。
这是她上一世的记忆。这些盘根错节的人际关系,就是她手中最锋利的武器。
“李大人主管城南兵马,军中的猪肉采买,一直是我们家在做。现在铺子被封,我哥被抓,
这个月的猪肉,就送不进去了。”我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关键。“没错。
”沈知微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林慕渊想一石二鸟。一,断我们家生路。二,
让我们得罪李大人,借李大人的手,把我们彻底碾死。”好毒的计策。
我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我们就像是砧板上的肉,而林慕渊,就是那个拿着刀,
想怎么切就怎么切的人。“那我们怎么办?”我急切地问。“慌什么。”沈知微看了我一眼,
“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阴沉的天。“他想借刀杀人,
那我们就将计就计,让他这把刀,砍向他自己。”她转过头,看着我,
一字一句地说道:“郭安,你现在去一趟城南兵舍,不用见李大人,
你去找一个叫王麻子的人,他是军中的伙夫头。”“找到他之后,你什么都别说,
只把这个交给他。”她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锦囊,递给我。我接过来,入手很轻,
不知道里面是什么。“然后,你就去城西的‘悦来客栈’,开一间天字号房,等着。
”“等什么?”“等一条大鱼上钩。”沈知微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我虽然满心疑惑,但看着她那双充满智慧和自信的眼睛,我心里的慌乱,
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我拿着锦囊,没有再问,转身就走。我相信她。因为现在,
除了相信她,我们已经无路可走。我按照她的吩咐,先去了城南兵舍。军营门口守卫森严,
我一个平头百姓根本进不去。我花了十个铜板,才让一个守门的士兵帮我把王麻子叫了出来。
王麻子是个一脸横肉的胖子,看到我,很不耐烦:“你谁啊?找**嘛?”我二话不说,
把锦囊递了过去。他狐疑地接过,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就变了。从疑惑,到震惊,
再到一丝掩饰不住的贪婪。他抬头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就回了军营。
我心里打着鼓,不知道嫂子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我还是按照她的计划,
去了城西的悦来客栈。悦来客栈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大客栈,天字号房一晚上的价格,
抵得上我们家半个月的收入。我硬着头皮,用身上仅有的几两碎银子,开了房间。
我坐在房间里,从中午等到黄昏,又从黄昏等到深夜。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开始怀疑,
是不是嫂子的计划出了问题。就在我快要坐不住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我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城南兵马司指挥,李大人。他穿着便服,
身后只跟了一个小厮,神情十分紧张。他一进门,就屏退了小厮,然后死死地盯着我,
声音都有些颤抖:“东西呢?”我愣住了。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东西。李大人见我没反应,
更加急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拍在桌子上。“这是定金!事成之后,
还有重谢!快说,东西在哪里!”我看着那张银票,脑子飞速地转动。伙夫头王麻子,
李大人,一千两银票……我突然明白了!嫂子给王麻子的锦囊里,
装的根本不是什么求情的信物!那是一个诱饵!一个让李大人这条大鱼,不得不咬钩的诱饵!
我强装镇定,学着嫂子那副高深莫ch测的样子,淡淡地说道:“李大人,别急。
东西自然是安全的。只是,我们得先谈谈条件。”我看到,李大人的额头上,
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一刻,我终于明白嫂子的计划了。她不是在防守,她是在反击。
她要的,不仅仅是救出我哥,洗清我家的冤屈。她要的,是把林慕渊搬来的那块石头,
让他自己,砸断自己的脚。【第5章】李大人的冷汗,顺着他肥硕的脸颊往下淌。
“你……你们到底想要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我心里其实也慌得一批,但我脸上稳如老狗。我牢牢记着嫂子教我的:越是这种时候,
越不能露怯。你越镇定,对方就越心虚。我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慢悠悠地端起茶杯,
吹了吹上面根本不存在的茶叶末。“李大人,我们郭家,世代杀猪,是本分生意人。
从不想招惹是非,但也不怕是非。”我把茶杯放下,发出一声轻响。“张虎班头,
是您的人吧?”李大人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今天封了我家的铺子,抓了我哥。
说是有人举报我们卖病猪肉。”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家的猪肉,
常年供给城南兵舍,有没有病,伙夫头王麻子最清楚,李大人您,想必也清楚。
”李大人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我继续加码:“这病猪肉的罪名要是坐实了,我郭家是小,
可这军中将士的安危……可是天大的事。万一捅到兵部,捅到圣上那里去……”“别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