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青爰渺渺的小说叫《陆晨周大勇》,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末世重生:每天多囤一亿吨倾心创作的一本言情风格的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王主任眯着眼看我,“多大?”“你们库有多少,我要多少。”王主任差点把酒喷出来:“小陈啊,你知道我们库有多少库存吗?”“五十万吨。”“你知道五十万吨是什么概念吗?”“知道。”我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放在他面前。“所以我不走公账。王哥帮我出私货,价格你定,现金结算。”王主任打开塑料袋看了一眼......
第一章睁眼我睁开眼的时候,手机屏幕亮着。2025年8月15日,03:17。
凌晨三点十七分。这个时间点像一把刀,直接捅进我的脑子里。我盯着那串数字,一动不动,
呼吸都停了。不是做梦。我掐过大腿了,疼得真切。我回来了。三十天后,
也就是9月15日,X-27病毒会以某种没有人能解释的方式在全球同步爆发。
空气中、水源里、土壤内,它无处不在。感染率百分之九十七。也就是说每一百个人里,
只有三个人能扛过去。剩下的九十七个,会在十二小时内变成那种东西。上一世我扛过去了,
还觉醒了A级力量型异能。从一个送外卖的,变成了能在尸群里杀个七进七出的独行猎人。
我活过了末世的第一年,第二年,第三年。然后死在了天京安全区的门口。
不是被丧尸咬死的。是被刘东升——我大学四年睡上下铺的兄弟,
在末世里一起啃过树皮、一起分过最后半瓶矿泉水的人——一把推下去的。
我记得他当时的表情。他站在安全区围墙上面,低头看着我跌进尸群,
嘴角甚至有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陈默,你太强了。”这是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太强了,所以你必须死。因为你活着,我就永远当不了安全区的核心人物。因为你活着,
周雨晴看我的眼神永远不会落在我身上。我当时在尸群里撑了四十分钟。A级力量型异能,
赤手空拳砸碎了上百只丧尸的脑袋。但最终还是被淹没了。
那种被牙齿撕开皮肉、被手指掏出内脏的感觉,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现在是2025年8月15日,这双手还没有沾满丧尸的黑血,
皮肤下面也没有那股随时可以爆发的力量。一切归零。但没关系。我坐起来,
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有一包烟,一个打火机,还有一张工商银行的储蓄卡。
卡里有一万两千块钱,是我上辈子送了三年外卖攒下来的全部积蓄。我点了根烟,
深深吸了一口。上辈子我拿着这一万两千块钱,
在末世爆发后买了一堆没用的东西——泡面、矿泉水、罐头,以为能撑一阵子。结果呢?
不到两周就被抢光了。抢我东西的人里,就有刘东升。那时候我还觉得没什么,
毕竟是好兄弟,一起扛嘛。现在想想,我**是个**。
“叮——”脑海里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提示音。我夹着烟的手顿了顿。
“无限空间系统绑定中……绑定完成。”“宿主:陈默。”“当前空间容量:一亿吨。
每日自动增长:一亿吨。”“初始赠送:空间内时间完全静止。存入物品时是什么状态,
取出时就是什么状态。”“提示:本系统仅提供存储功能,不提供任何物资。
请宿主自行填充。”我盯着脑海里那个透明面板上的数字,烟灰掉在了被子上都没注意。
一亿吨。每天还自动增长一亿吨。我闭上眼睛,又睁开。面板还在。
我试着用意念把枕头收进空间,枕头瞬间消失了。我再试着取出来,
枕头又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床上。不是什么幻觉。是真的。我掐灭烟头,忽然就笑了。
上辈子我穷得叮当响,连个像样的武器都买不起。这辈子老天爷直接给我开了个无限仓库。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从床上起身,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外面的城市还活着,路灯亮着,
偶尔有几辆车驶过。对面那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还开着,招牌的灯光映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
这座城市的四千万人口,此刻都在安稳地睡觉。没有人知道三十天后会发生什么。
没有人知道他们中的百分之九十七会变成吃人的怪物。也没有人知道,从今天开始,
这座城市的每一粒米、每一滴水、每一颗子弹,都是我的。我拿起手机,翻了翻通讯录。
刘东升的名字排在很前面。我们上周才一起吃过烧烤,他还跟我借钱,说这个月房租差点,
我二话没说转了他两千。我把他的号码拉黑了。然后又拉出来。不,先不拉黑。留着他,
有用。周雨晴的微信头像是一个笑得很甜的女生。她是刘东升的女朋友,
也是上辈子让我动了心的女人。末世第二年的时候刘东升在一次丧尸潮里失踪了,
我以为他死了,和周雨晴互相扶持着撑过了最艰难的一段日子。后来刘东升活着回来了,
看到我和周雨晴在一起,表面上笑着说“没关系,末世嘛,活着就好”。
然后他用了整整一年时间谋划了那场背叛。我退出通讯录,打开备忘录,开始打字。三十天,
能做多少事?如果是一个普通人,三十天大概只够囤几箱泡面几桶水。但我不一样。
我有一亿吨的存储空间,每天还多一亿吨。而且空间内时间静止,
意味着我可以囤生鲜、囤肉类、囤任何会腐烂的东西,放进去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
我不是来囤物资过日子的。我是来把整个世界的战略储备粮全部搬空的。我打开地图,
开始标记。天京市一共有三个国家级粮食储备库。最大的那个在城北郊区,
库存小麦和稻谷合计超过五十万吨。第二个在城东,存的主要是大豆和玉米,大概三十万吨。
第三个在南边,是食用油储备库,光是成品油就有八万吨。八万吨食用油。
够一个人吃多少年?我粗略算了一下,一个人一年大概吃二十斤油,
八万吨够四百万人吃一年。够我一个人吃到死都吃不完。而我要的不只是粮食。我要药品,
要武器,要燃油,要发电机,要太阳能板,要净水设备,
要一切在末世里能让我活得比别人舒服的东西。
最关键的是——我要让刘东升在末世里一粒米都找不到。
上辈子他靠着抢我的物资撑过了前三个月,然后加入了一个中型幸存者营地,
凭借着一张嘴混成了营地的物资分配员。那个位置让他有了权力,有了女人,
有了在末世里作威作福的资本。这辈子,他连一瓶过期的矿泉水都别想喝到。
我穿好衣服出了门。凌晨四点的街道很安静,空气里有一股夏天特有的闷热。
我骑上那辆送外卖用的电动车,朝城北的方向驶去。路上经过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
我停下车,推门进去。值班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正在柜台后面打瞌睡。看到我进来,
她打了个哈欠说:“需要什么?”“抗生素,”我说,“所有种类的抗生素。
还有止痛药、消炎药、绷带、碘伏、手术缝合线。另外你们店里所有的退烧药和感冒药,
我全要了。”中年女人愣住了:“你……全要?”“全要。”“你知道这些多少钱吗?
”我把那张银行卡拍在柜台上:“刷。”二十分钟后,
我把药店三分之一的库存搬上了电动车后座。剩下的说白天再来拿。
中年女人大概是觉得遇到了什么冤大头,全程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我没解释。
三十天后,这家药店会被一群发狂的丧尸撞碎玻璃门,里面的药会被抢光、踩烂、沾满血污。
而这个中年女人,大概率也会变成它们中的一员。我骑着电动车继续往北走。天亮的时候,
我站在了天京第一粮库的大门外。五十万吨粮食。我看着那扇巨大的铁门,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搬空它。第二章搬空粮库的大门当然不是我想进就能进的。
但我有三十天。第一天,我什么都没干。我在粮库外面转了一整天,
观察保安换班的规律、监控摄像头的位置、进出车辆的登记流程。第二天,
我以“想批发大米做电商”的名义约到了粮库的一个副主任吃饭。他姓王,四十多岁,
头发已经秃了一半,肚子挺得像怀了六个月。我点了满满一桌子菜,开了两瓶五粮液。
王主任喝到第三杯的时候就开始管我叫兄弟。“王哥,”我给他倒满第四杯,“小弟刚入行,
不懂规矩,您多指点。我想从咱们库拿货,量大,长期合作的那种。”“量大?
”王主任眯着眼看我,“多大?”“你们库有多少,我要多少。
”王主任差点把酒喷出来:“小陈啊,你知道我们库有多少库存吗?”“五十万吨。
”“你知道五十万吨是什么概念吗?”“知道。”我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放在他面前。“所以我不走公账。王哥帮我出私货,价格你定,现金结算。
”王主任打开塑料袋看了一眼,酒醒了一半。里面是二十万。
我上辈子在末世里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有,那就是钱不够。
那张银行卡里确实只有一万二。但重生回来之后,
我还记得上辈子末世爆发前几期的双色球开奖号码。不是全部,只记得一期。
2025年8月20日开奖的那期。一等奖,号码是03、07、15、21、28、33,
蓝球11。上辈子那天我正好在彩票店门口等外卖单,看到老板娘挂出中奖横幅,
一等奖一注,奖金八百万。我当时还跟老板娘开玩笑说要是中了奖就包养她。后来末世爆发,
那个老板娘变成了丧尸,被她自己的彩票机砸碎了脑袋。我花了四天时间,
在开奖前把全市每一家彩票站都跑了一遍。每家只买一注,同一组号码。
一共买了一百二十注。八月二十号晚上开奖,
我坐在出租屋里看着电视屏幕上的号码一个一个蹦出来。03。07。15。21。28。
33。蓝球11。一百二十注一等奖。单注奖金税后六百四十万。一百二十注,七点六个亿。
领奖的时候我戴了口罩和墨镜,没接受任何采访。七点六个亿打进了三张不同银行的卡里,
分散在十几个账户上。钱这种东西,三十天后就是废纸。但在那之前,它是撬动一切的杠杆。
王主任收了二十万定金之后,事情就简单多了。他给我安排了一个地下仓库,
名义上是“临时周转仓”,实际上是粮库的灰色地带。每天晚上十一点到凌晨四点,
会有货车从粮库里拉出一车一车的粮食,倒进那个仓库里。
然后那些粮食会在进入仓库之后的五分钟内消失得干干净净。
王主任的司机老赵第一次看到空荡荡的仓库时,整个人都傻了。“货呢?”“发出去了,
”我站在仓库门口,面不改色地说,“下一批什么时候到?”老赵挠着头,
大概是觉得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但他只是个开车的,拿钱办事,不该问的不问。
从八月二十二号到九月五号,整整十四天。五十万吨粮食,被我搬得只剩下不到两千吨。
系统空间里的粮食堆成了山。小麦、稻谷、玉米、大豆,分门别类码得整整齐齐。
空间内时间静止,不用担心发霉变质。一亿吨的容量,五十万吨粮食塞进去,
连个零头都没占满。我站在空间里的“粮食山”前面,第一次对自己的系统有了直观的认知。
一亿吨是什么概念?全球最大的货运邮轮,满载排水量也不过几十万吨。
而我的空间能装下几百艘那样的船。每天还自动增加一亿吨。王主任最后结算的时候,
我给了他两个亿。他看到银行转账短信上的数字,手都在抖。“小陈,不,陈哥,
”他把“小陈”咽回去,“以后有什么需要,您随时开口。”“还有一件事,”我说,
“我想认识一下城东粮库和城南油库的人。”王主任二话没说就给我安排了。
九月六号到十号,我用同样的方式拿下了城东的三十万吨大豆玉米储备。
九月十一号到十三号,城南油库的八万吨成品油全部进了我的空间。九月十四号,
距离末世爆发还有一天。我站在天京市最大的医药批发市场门口,手里拿着六个亿的预算。
六个亿,一天时间。我从头走到尾,把每一家店的库存全部扫光。
抗生素、麻醉剂、手术器械、疫苗、维生素、绷带、医用酒精、消毒液,
甚至连兽用药都没放过——末世里,兽用药有时候能救人命。
货车一辆接一辆地开出批发市场,在城里绕一圈,然后货就凭空消失了。
司机们拿到的运费是市场价的三倍,没有人多问一个字。最后一车货卸完的时候,
是九月十四号晚上十一点。距离末世爆发,还有不到十三个小时。我回到出租屋,洗了个澡,
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然后拿出手机,给刘东升发了条微信:“东升,明天中午一起吃饭?
好久没聚了。”过了两分钟他回了一条:“行啊默哥,哪儿?”“你定。”“那就老地方吧,
咱们学校后门那家川菜馆。”“好。”我放下手机,走到窗边。外面的城市依然灯火通明。
有人还在加班,有人在夜店里蹦迪,有人在被窝里刷短视频。四千万人,
没有一个人知道这是他们作为正常人类度过的最后一夜。明天这个时候,
这座城市的街道上会满是血迹和残肢。哭喊声、枪声、咀嚼声会响彻每一条街。文明,
会在一夜之间碎成一地渣。而我,会在那之前做好所有的准备。我拉上窗帘,躺到床上。
系统面板上,空间容量的数字还在跳动。已使用:约九十三万五千吨。
剩余容量:九千九百零六万五千吨。明天还会增加一亿吨。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是上辈子最后看到的画面。刘东升站在围墙上,嘴角带着笑意,看着我跌进尸群。
“陈默,你太强了。”我睁开眼,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一下。“东升,这辈子,
你连太弱的机会都没有。”第三章降临九月十五日,晴。早上七点,我被闹钟叫醒。
刷完牙洗完脸之后,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二十五岁,一米七八,七十公斤,算不上强壮,
但也不瘦弱。上辈子在末世里摸爬滚打三年锻炼出来的肌肉记忆还在,
虽然身体还没有经过异能的强化,但那些格斗技巧和战斗本能,已经刻在了我的脑子里。
我穿上昨天新买的战术靴和防刺背心,外面套了一件宽松的冲锋衣。腰间别了一把军用匕首,
是前几天从一个军迷手里花大价钱买的,开过刃的。系统空间里还躺着五把同样的匕首,
三把工兵铲,两把消防斧,以及一把我花了很大力气才搞到的复合弓和两百支箭。
在中国搞到枪很难。但不是不可能。只是时间太短,我来不及铺那条线。不过没关系。
末世初期的丧尸行动迟缓,关节僵硬,只要不陷入尸群,冷兵器足够应付。
我最后检查了一遍出租屋里的东西。
客厅角落堆着三十箱矿泉水和十几箱压缩饼干——这是障眼法,专门留在这里的。
真正的物资全在空间里。我最后看了一眼这间住了两年的出租屋,关上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上午十点,我坐在天京大学后门那家川菜馆的包间里,
面前的桌上摆着毛血旺、水煮鱼和辣子鸡。刘东升坐在我对面,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
头发用发胶抓得很有型,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得很。他还是上辈子那个样子。浓眉大眼,
说话时喜欢咧嘴笑,给人一种阳光开朗的感觉。就是这副阳光开朗的样子,骗了我整整四年。
“默哥,今天怎么突然想起请我吃饭?”刘东升夹了块辣子鸡,边嚼边说,“最近发财了?
”“差不多,”我给自己倒了杯茶,“东升,我问你个问题。”“你问。”“如果有一天,
世界末日了,你会怎么办?”刘东升愣了一下,
然后哈哈大笑:“默哥你是不是看丧尸片看多了?什么世界末日,别逗了。”“我是认真的。
”他看我表情不像开玩笑,收了收笑容:“那就活呗。末不末日的,只要能活着就行。怎么,
默哥你有什么内幕消息?”“没有,”我喝了一口茶,“随便问问。”“对了默哥,
”刘东升忽然凑近了点,“你最近手头宽不宽裕?我这边有个项目,投五万进去,
三个月能翻倍。你要有兴趣的话——”“没钱。”我打断他,语气平淡。
刘东升的笑容僵了半秒,然后很快恢复:“没事没事,就问问。吃饭吃饭。
”那顿饭吃了不到一个小时。结账的时候是十一点二十。走出川菜馆的时候,
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天气很好,阳光明亮得有些刺眼。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有说有笑。
大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进校门,外卖骑手在车流里穿梭,
路边卖水果的大妈正和顾客讨价还价。一切都很正常。除了我右手腕上的那块机械表,
秒针正一格一格地走向十二点。上一世,病毒爆发的时间是中午十二点整。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是那个时间。有说法是某国的生物实验室泄露,
有说法是地外陨石带来的外星病原体,还有说法是人类自己打开了不该打开的潘多拉魔盒。
但所有的说法都只是猜测。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九月十五日中午十二点,
全球九成以上的人类在同一时刻开始发烧。体温在四小时内飙升到四十一度。然后意识消失。
再醒来的时候,就不再是人了。“默哥,那我先走了啊。”刘东升拍了拍我的肩膀,
“改天再聚。”“东升。”“嗯?”我转过身看着他,笑了笑:“保重。”“嗨,
说得跟生离死别似的。”他摆摆手,转身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保重。
如果你还能活到我们再见面的时候。十一点四十五分,我走进了天京市中心的万达广场。
不是来自投罗网的。是因为这里地下二层有一个大型超市,
超市后面是商场的中央空调机房和配电室。配电室的隔壁是一道防火门,
通往地下车库的维修通道。上辈子我送外卖的时候,曾经在这个商场里跑过无数单,
对这里的每一条员工通道都了如指掌。维修通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
门后面是一个被废弃的地下仓库。大概有两百平米,层高四米,通风管道完好,
关键是——入口极其隐蔽,门一关上从外面根本看不出这里还有个空间。上辈子末世之后,
有几个人在这里躲了两个月都没被发现。后来他们因为食物耗尽不得不出去找吃的,
刚出门就遇到了丧尸潮,全死了。这辈子不会了。我把这个地下仓库变成了自己的安全屋。
过去半个月里,
续往里面搬了足够多的东西——床、发电机、净水器、空气净化器、冰柜、电磁炉、投影仪,
甚至还有一张**椅。空间里有上亿吨的物资,但我需要一个落脚的据点。系统是底牌,
不能轻易暴露。十一点五十分,我关上了地下仓库的铁门。门板厚实,隔音效果好得惊人。
关上门的瞬间,商场里的背景音乐就完全听不见了。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打开墙上挂着的显示器。过去半个月里,
我在万达广场周边的六个关键位置安装了隐蔽摄像头。画面通过移动网络传回,
被我接入了一个独立的监控系统。六个画面同时亮起。一号摄像头对准万达广场正门。
二号在十字路口。三号在地铁站出口。四号、五号、六号分别覆盖周边的三条主要街道。
十一点五十五分。画面上,一切如常。十一点五十九分。
一个穿红裙子的小女孩正在广场上追鸽子。她的妈妈在后面笑着喊她慢点。十二点整。
什么都没有发生。画面依然平静。小女孩抓住了鸽子,咯咯地笑。妈妈走过来帮她擦汗。
十字路口的车流有序地通过红绿灯。地铁站里有人走进去,有人走出来。没有尖叫,
没有混乱,没有丧尸。我盯着屏幕,眉头慢慢皱起来。不对。上辈子,十二点整,
我正骑着电动车在送一单黄焖鸡米饭。然后突然间,街上的人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我前面的那辆出租车直接撞上了护栏,司机趴在方向盘上浑身抽搐。就是十二点整。
我记得清清楚楚。但现在——十二点零一分。屏幕上的世界依然正常。
我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难道我记错了?不可能。那个时间点刻在我的骨头里,
比我自己的生日都记得清楚。除非——除非我这辈子做了什么,改变了病毒爆发的时间?
不对。我这半个月做的事情,无非是囤物资、搞钱、买彩票。这些事情再大,
也不可能影响到全球性病毒的爆发时间。病毒的爆发和我的行为之间没有任何因果关系。
那为什么——十二点零三分。六号摄像头的画面里,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忽然停下了脚步。他站在人行道中间,低着头,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开始了。下一秒,那个中年男人猛地抬起头。
即使在摄像头的低分辨率画面里,
我也能清楚地看到——他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瞳孔和眼白的区分,
整只眼睛变成了一种浑浊的灰白色。他张开嘴,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
然后扑向了离他最近的一个女人。尖叫声从六号摄像头的音频里传出来,
隔着几条街和一道铁门,依然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紧接着,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
十字路口,一个正在等红灯的电动车骑手从车上摔下来,几秒钟后重新站起,
灰白色的眼睛转向旁边的路人。地铁站出口,三个刚走出来的人同时倒地,然后同时爬起。
万达广场正门,那个追鸽子的小女孩站在原地不动了。她的妈妈蹲下来摇她的肩膀,
然后小女孩一口咬在了妈妈的手臂上。血喷出来,在阳光下红得刺眼。十二点零五分。
六块屏幕上的画面,同时变成了地狱。第四章地底我坐在椅子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屏幕上的画面在不断切换。六个摄像头的视野里,文明在五分钟内完成了它的崩溃。
十字路口的车撞成了一团。一辆公交车横在马路中间,车里的乘客变成了丧尸,
隔着碎裂的玻璃窗朝外伸手。司机被安全带卡在座位上,已经变异了的他不断挣扎,
把方向盘掰得嘎吱作响。地铁站出口涌出了几十只丧尸,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漫上街道。
它们刚变异不久,动作还不太协调,有的走着走着会自己绊倒,但爬起来的速度极快。
最让我震撼的是一号摄像头的画面。万达广场正门,那个穿红裙子的小女孩——不,
那个已经变异了的东西——正趴在她妈妈身上啃食。她妈妈还活着,手臂上被咬掉了一块肉,
一边尖叫一边试图推开女儿。但她的力气已经比不上丧尸了。即使是小孩子变成的丧尸,
力量也比正常成年人大。这是X-27病毒的特性之一。感染后的肌纤维会发生结构性改变,
爆发力提升百分之五十到百分之百。代价是大脑高级功能彻底丧失,
只剩下脑干维持基本的运动机能和攻击欲望。所以丧尸不会开门,不会爬梯子,
不会使用工具。但它们的咬合力能把人的胫骨直接咬断。十五分钟后,
一号画面里的妈妈停止了尖叫。又过了十分钟,她重新站了起来。灰白色的眼睛。
我把烟掐灭,靠在椅背上。外面传来隐隐约约的撞击声和尖叫声,
透过几层墙壁和铁门传进来,闷闷的,像隔着一层水。
万达广场今天的人流量大概在两万左右。按照百分之九十七的感染率,
里面会诞生大概一万九千多只丧尸。活人可能不到六百个。这六百个人里,
大部分会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内被咬、被抓伤、被感染,然后加入那九成七的行列。
能活过第一天的人,不会超过一百个。我上辈子就是那一百个里的一个。
那一次**的是运气——外卖站的地下室有一扇厚重的防盗门,
我和另外七个骑手把自己反锁在里面,
靠着站长囤的几箱矿泉水和一个破冰箱里剩下的半箱饮料撑过了第一波。
这辈子我不需要运气了。我打开空间面板,从里面取出一份自热火锅,倒进水,等它加热。
然后又取出一瓶冰可乐,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气泡在喉咙里炸开的感觉,
和上辈子一模一样。外面是地狱,我在吃火锅。说出去大概没人信。
自热火锅的味道弥漫在两百平米的地下空间里,辣味冲得我打了个喷嚏。
我一边吃一边盯着屏幕,像个在电影院里看灾难片的观众。区别是,
屏幕里那些正在死去的人,是真的在死。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六块屏幕里,
有一个人的表现和其他人不一样。四号摄像头覆盖的那条街上,
有一个穿着灰色卫衣的年轻人。他在丧尸爆发的第一时间没有跑,
而是从地上捡起了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掉落的钢管,一棍子抡倒了扑向他的丧尸。
然后他没有恋战,转身钻进了一条小巷子,消失了。那根钢管挥出去的力道和角度,
不像是普通人第一次面对丧尸时的反应。要么是军人,要么是练过的。要么——和我一样,
是重生的。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我放下筷子,把四号摄像头的录像倒了回去。
灰衣年轻人的脸在画面里很模糊,摄像头分辨率不够。但从他移动的方式来看,确实很熟练。
闪避、挥击、脱离,一气呵成。我盯着那个模糊的身影看了很久,最后摇了摇头。
不管他是不是重生的,现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自己。我把四号画面的录像保存下来,
然后继续吃火锅。下午三点左右,外面的动静小了一些。不是丧尸变少了,
而是活人基本都没了声音。还能叫的,都变成了丧尸。变不了的,已经死了。
我打开手机看了一眼。信号还有,但网络已经开始卡顿了。
各大平台上的内容在十二点之后的半小时内达到峰值,然后迅速沉寂。
微博热搜前五十全是丧尸相关的话题,
最后一条有热度的帖子是一个女孩发的视频——她躲在商场的试衣间里,
门缝外面能看到丧尸的影子在晃。视频的最后一秒,试衣间的门被撞开了。
评论区里全是蜡烛和祈祷的emoji。再往下翻,已经加载不出来了。
通讯基站大概已经开始断电了。我把手机连上提前准备好的充电宝,然后调出系统面板。
已使用容量:约九十三万六千吨。剩余容量:九千九百零六万四千吨。
今日新增容量:一亿吨(已到账)。总容量:约一亿九千九百零六万吨。我看着这串数字,
忽然觉得自己之前在粮库和油库里的大手笔,简直就是在一座金山前面捡钢镚。一亿吨每天。
每天。囤物资这件事,我根本不需要亲自动手。末世降临之后,全世界的物资都摆在那里,
没有人管,没有锁,没有保安,没有监控。整个城市的超市、仓库、工厂、港口,
全都是我的。只要我能安全地移动到那些地方。但移动的前提是,我得有自保的能力。
上辈子的A级力量型异能,是末世第三天觉醒的。那时候我被困在地下室里,
高烧了整整四十八个小时,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烧退之后,我发现自己的力气变得极大,
一拳能砸穿砖墙。这辈子,我不知道异能还会不会觉醒。
因为觉醒异能的前提是感染X-27病毒并产生抗体。
上辈子我是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感染了一个极低剂量的病毒——大概是通过空气传播的,
因为外卖站的地下室里就有一个后来变异了的骑手。那这个地下仓库里,目前只有我一个人。
空气中暂时还没有病毒。我需要主动去感染。但不是现在。现在的丧尸还处于初级的混乱期,
它们的攻击全凭本能,没有组织性。等到再过几天,丧尸群会开始形成规模,
开始在街区之间漫无目的地游荡。到那时候,单个丧尸的威胁不大,
但尸群的威胁是指数级上升的。我的计划很简单。第一步,安全度过前三天。
观察丧尸的行为模式有没有和上辈子不同的变化。第二步,主动接触低剂量病毒,
尝试重新觉醒异能。上辈子觉醒了A级力量型,这辈子如果运气好,可能会觉醒同样的异能,
也可能会觉醒别的。不同类型的异能对应不同的病毒变异株,
这是上辈子人类研究员总结出来的规律。第三步——等异能觉醒之后,开始清理周边的丧尸,
然后逐步向外扩张,把全城的物资全部收进空间。至于刘东升——我打开手机,
看了一眼他的微信头像。还亮着。说明他的手机还有电,人大概率还活着。
上辈子他能活过前三个月,靠的是我分给他的物资。这辈子没有我,
他能不能活过头三天都是个问题。我给他发了条消息:“还活着吗?”过了大概五分钟,
他回了。“默哥!你在哪!救救我!我被困在出租屋里了!外面全是那种东西!
”字里行间全是恐慌。和上辈子完全不一样。上辈子的刘东升在末世初期表现得极其镇定,
甚至可以说是冷酷。因为那时候有我在前面扛着,他只需要躲在我身后。这辈子我不在了,
他的镇定也跟着不在了。“你女朋友呢?”我回了一条。“雨晴在我旁边!
我们两个都被困住了!默哥你那边安全吗?能不能来接我们?”**在椅背上,
看着这条消息笑了。接你们?上辈子你把我推进尸群的时候,可没想着接我。
“我这边也不安全,”我打字,“先自己想办法吧。撑过这几天再说。”发完这条消息,
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拿起最后一块毛肚蘸了蘸酱,塞进嘴里。监控屏幕上,
万达广场正门外的丧尸群已经散开了,三三两两地在街道上游荡。
那个穿红裙子的小丧尸也在其中,裙摆上沾满了已经干涸的血。
她妈妈变成的丧尸就跟在她身后,一大一小,像一对在逛街的母女。
如果忽视掉她们灰白色的眼睛和嘴角的碎肉,这画面甚至有些温情。末世就是这样。
它把最残忍的东西包装成最日常的样子,然后一口一口地吃掉你的理智。我关掉监控屏幕,
躺到**椅上,打开了**功能。椅背缓缓放下,滚轮在我的后背上碾压。我闭上眼,
脑子里过了一遍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第一天,观察。第二天,继续观察。第三天,出门,
找一个落单的丧尸,感染自己。然后——让异能重新回来。第五章第三天末世第三天,
九月十八日,小雨。我在地下仓库里待了整整三天。这三天里我做的事情不多。吃饭,睡觉,
盯着监控屏幕看丧尸。不是偷懒。是在学习。上辈子我在末世里活了三年,
杀过的丧尸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但那时候的丧尸已经进化过两轮了——第一轮进化发生在末世第三个月,
丧尸的行动速度提升了大约百分之三十;第二轮进化在末世第一年末,
部分丧尸开始出现简单的群体协作行为。而现在的丧尸,是“初代版本”。
我需要重新熟悉它们。监控画面里,
一只穿着外卖制服的丧尸在同一个路口转悠了整整两个小时。
它从十字路口的东北角走到西南角,撞上路灯杆,后退两步,换个方向继续走,再撞上,
再后退,再走。像一个卡了bug的NPC。
这是初代丧尸的典型特征——没有视觉导航能力。它们的眼睛虽然睁着,
但视觉信号在大脑里无法被有效处理。它们主要靠听觉和嗅觉来追踪活物。
所以只要你保持安静,躲在下风处,一只落单的丧尸根本找不到你。但如果是一群丧尸,
情况就不一样了。尸群里的个体会被同伴的声音和动作牵引,
形成一种类似于“群体导航”的效应。一只丧尸撞上障碍物,后面的丧尸会绕过它,
然后整个尸群就会像水流一样从障碍物旁边淌过去。
这也是为什么尸群比单个丧尸危险十倍不止。我把这些观察记录在一个本子上,字迹潦草,
但重点都标清楚了。第三天下午,雨停了。我从**椅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三天没有正经运动过,肌肉有些僵硬,但精神状态很好。
充足的睡眠和营养让我的体能保持在最佳状态。是时候了。我打开空间,
从里面取出一套防护装备。防刺背心,凯夫拉材质,能扛住丧尸的撕咬。护臂和护腿,
同样是防刺材料做的。头盔是摩托车全盔,
面罩上我自己加装了一层铁丝网——不是防丧尸的,
是防止在近身战斗中不小心被丧尸的血溅进眼睛。丧尸的体液里含有高浓度病毒。
皮肤接触问题不大,但黏膜接触——眼睛、口腔、鼻腔——感染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穿戴整齐后,我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像个从科幻片里走出来的士兵。我拔出腰间的匕首,
在手里转了一圈,然后插回去。推开了铁门。外面是维修通道,黑漆漆的,
只有应急灯发出昏黄的光。通道里有一股腐烂的甜味,混着血腥气,让人本能地想要呕吐。
我屏住呼吸,贴着墙壁往前走。通道尽头是一扇防火门,门后面是万达广场的地下车库。
我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三十秒。门的另一边有声音。不是丧尸的嘶吼,
而是一种黏腻的、湿漉漉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拖动一袋子肉。我把门推开一条缝。
地下车库的照明还亮着一部分,惨白的灯光照在水泥地面上。一辆白色的轿车车门敞开着,
驾驶座上有一具尸体——确切地说,是半具。腰部以下的部分不见了,断口处参差不齐,
像被什么东西撕扯过。发出声音的是轿车旁边的一只丧尸。它蹲在地上,
正在吃那半具尸体的下半部分。我没有惊动它。视线扫过整个车库,
确认了丧尸的数量和位置。视野范围内一共有七只丧尸。最近的一只就是蹲着吃尸体的那个,
距离我大概十五米。最远的一只在车库出口的坡道上,背对着我。七只。不算多。
但我今天不是来清场的。我要找的是一只落单的丧尸,把它引到一个封闭的空间里,
然后——让它咬我一口。听起来像个疯子。但在末世里,主动感染低剂量病毒,
是唯一能安全觉醒异能的方式。
上辈子人类研究所在末世第二年发表过一份报告:X-27病毒感染后,
人体会出现两种结果。第一种是病毒完全占据宿主,大脑被破坏,变成丧尸。
第二种是免疫系统成功产生抗体,病毒被压制,宿主的基因序列中会有一段被病毒激活,
从而产生异能。能不能产生抗体,取决于两个因素。一是感染剂量,二是个人体质。
感染剂量越低,产生抗体的概率越大。个人体质的因素目前还不完全清楚,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上辈子成功觉醒异能的人,这辈子大概率也能觉醒。
基因里的那段序列一直都在,只是需要病毒来激活一次。上辈子我扛过去了。这辈子,
我也能。我轻轻关上防火门,退回到维修通道里,走向另一个方向。
维修通道的另一个出口通往商场的后勤区。上辈子我在万达送外卖的时候,
知道后勤区有一间保安值班室,大概二十平米,只有一个门,窗户是朝走廊开的,
可以用卷帘门从里面封住。我推开值班室的门,里面空无一人。
桌上有一杯已经馊掉的茶和一个没吃完的肉包子。椅子上搭着一件保安制服,
上面有暗红色的血迹。我检查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确认没有藏着丧尸,
然后从空间里取出工具,把窗户上的卷帘门放下来锁死。现在这个房间只有一个出入口。
我走出值班室,沿着后勤区的走廊往前走。走廊尽头是一扇通往后巷的铁门。后巷很窄,
两边是高墙,堆着几个垃圾桶。巷子里有一只丧尸。只有一只。
它穿着一件环卫工人的橙色马甲,背对着我,面朝墙壁站着,一动不动。如果不仔细看,
会以为那只是一个人站在那里发呆。我捡起地上一颗小石子,朝它身后扔了过去。
石子落地的声音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丧尸猛地转过头。灰白色的眼睛,
嘴角有干涸的黑色血迹。它的鼻子抽动了两下,然后整个身体转过来,
朝我发出了一声嘶哑的低吼。我站在铁门内侧,等着它过来。丧尸的步伐踉跄但速度不慢。
十米,五米,三米。我看清了它的脸。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皮肤已经变成灰绿色,
嘴唇因为脱水而干裂外翻,露出里面发黑的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