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潭天青的书名叫《嫁妆沈知言苏晚卿》,它的作者是穿越重生绝嫁:满门仇寇,我一个不留最新写的一本古代类型的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是前世没有早点看清你们的真面目,没有早点让你们血债血偿!放过你们?这一世,我苏晚卿,对沈家,对沈知言,对所有与你们相关的人,只有赶尽杀绝,绝无放过!婆母被赶走后,我的父母也闻讯赶来。母亲一脸焦急,拉着我的手:“晚卿,你这是做什么?知言病重,你身为妻子,怎能不去照料,还说不守寡的话?传出去,咱们苏家会......
我躺在冰冷的硬板床上,气息奄奄,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屋子漏风,
连床厚被子都没有,可我明明,曾是苏家嫡女,带着十里红妆风光出嫁,
嫁妆足够我富贵一生,衣食无忧。三年前,夫君沈知言“病逝”,我不顾娘家劝阻,
执意留在沈府守寡。婆母哭着拉着我的手,说我是沈家的好媳妇,
让我务必照看沈家上下;公公唉声叹气,说沈家没了顶梁柱,全靠我撑着;小叔小姑围着我,
一口一个大嫂,喊得亲热;就连府里的老仆,都对我毕恭毕敬,说我重情重义。
我信了他们的鬼话。我拿出所有嫁妆,填补沈家亏空,给公公买上好的药材,给婆母打金饰,
供小叔读书,给小姑备丰厚的嫁妆,府里上上下下几十口人,吃穿用度,全出自我的嫁妆。
我从娇生惯养的苏家嫡女,熬成了整日操劳、面色蜡黄的黄脸婆,舍不得吃,舍不得穿,
事事亲力亲为,生怕沈家有半分难处。我以为,我守的是情义,是夫君的在天之灵,
是一个妇道人家的本分。可我到死才知道,我就是个天底下最蠢的蠢货!胸口的气越来越弱,
我睁着眼,看着破败的屋顶,心里只剩无尽的悲凉。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
一阵热闹的脚步声涌了进来。我艰难地转动眼珠,看清来人的那一刻,
我浑身的血液都瞬间凝固了。为首的男人,一身锦袍,面容俊朗,意气风发,
哪里有半分病弱的样子?那是我那“死了”三年的夫君,沈知言!他身边,
依偎着一个娇俏美艳的女子,怀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男孩,女子手里,
还牵着一个几岁大的女儿。两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儿女双全,好不恩爱。而沈府上下,
公公婆婆,小叔小姑,还有那些平日里对我毕恭毕敬的仆人,全都跟在他们身后,
个个穿金戴银,面色红润,脸上满是得意与舒坦。他们看着我,就像看一个笑话。
婆母率先开口,语气再也没有往日的慈祥,满是刻薄与不屑:“苏晚卿,你也算是个有用的,
这三年,你的嫁妆倒是把我们沈家养得好好的,连知言在外的妻儿,都跟着享了福。
”公公捋着胡须,淡淡开口:“要不是你,沈家早就败了,你也算死得其所。
”小叔小姑站在一旁,嘴角挂着嘲讽的笑,眼神里没有半分感激,只有嫌弃。我浑身发抖,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沈知言……你没死……”沈知言走到我床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分情意,只有冷漠与厌烦:“我当然没死,
不过是嫌你碍眼,又舍不得你那丰厚的嫁妆,才想出装死的法子。”“你守寡?你操劳?
你耗尽嫁妆?不过都是你自愿的,我可从没逼你。”“我在外头,有美妻相伴,有儿女绕膝,
日子过得逍遥快活,全靠你这个傻女人,在府里替我撑着,替我花钱养着一大家子人。
”他身边的外室娇笑着,靠在他怀里:“夫君,多亏了这位姐姐,不然我们娘几个,
哪能过得这么舒坦,你看这孩子,穿的戴的,全是姐姐的嫁妆置办的呢。”那两个孩子,
也怯生生地看着我,眼神里却没有半分敬畏,只有陌生。原来如此……原来所有人都知道,
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他们一起瞒着我,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耗尽心血,耗尽嫁妆,
养着他们所有人。我吃糠咽菜,他们锦衣玉食;我辛劳至死,他们逍遥快活;我守着活寡,
受尽苦楚,他们一家团圆,享尽荣华。我的嫁妆,养肥了仇寇,养出了孽种,
养了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心口传来一阵剧痛,像是有一把刀,狠狠刺穿了我的心脏,
痛得我喘不过气。我看着眼前这群得意洋洋的人,看着我那“死而复生”的夫君,
看着我掏心掏肺对待三年的沈家众人,一股滔天的恨意,从心底喷涌而出。我好恨!
恨自己的愚蠢,恨自己的愚孝,恨自己错信了豺狼,错付了真心!我瞪着他们,
眼睛里布满血丝,想要嘶吼,想要咒骂,可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口腥甜涌上喉咙,
猛地喷了出来。眼前一黑,我彻底失去了意识,含着无尽的恨意,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若有来生,我苏晚卿,定要让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血债血偿,赶尽杀绝!“**!
**!您醒醒啊!”耳边传来熟悉的丫鬟声音,带着焦急与担忧。我猛地睁开眼,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临死前的剧痛与恨意,还清晰地刻在心底。
我环顾四周,不是那间破败漏风的小屋,而是我出嫁前在苏家的闺房,布置精致,温暖舒适。
丫鬟绿萼见我醒了,喜极而泣:“**,您可算醒了,您都睡了一天了,可吓死奴婢了。
”我看着绿萼,又看着自己的双手,纤细白皙,没有半点劳作的痕迹,肌肤饱满,
哪里有半分临死前的枯槁?我猛地坐起身,抓着绿萼的手,声音颤抖:“绿萼,
今日是何年何月?沈知言他……他怎么样了?”绿萼愣了一下,回道:“**,
今日是永安七年,三月初六啊。沈公子他……染了重病,大夫说撑不过今晚了,
沈家方才还派人来,说让您做好准备呢。”永安七年,三月初六!我浑身一震,
眼里瞬间迸发出血色的光芒。我回来了!我回到了沈知言“病逝”的前一日!
回到了我还没有开始守寡,还没有拿出嫁妆填补沈家,还没有被他们榨干心血的这一天!
前世的惨死,临死前的羞辱,那滔天的恨意,瞬间席卷了我。沈知言,你装死骗我,
害我惨死;沈家满门,吞我嫁妆,瞒我真相,个个罪该万死;外室孽种,享我血汗,
耀武扬威,全都死有余辜。这一世,我重生而来,不再是那个愚善懦弱的苏晚卿。
我不会再守寡,不会再掏嫁妆,不会再对你们有半分情意。你们欠我的,
我要千倍百倍地讨回来!你们给我的痛苦,我要让你们生生世世都承受!这一世,
我定要将所有仇寇,赶尽杀绝,一个不留!我要让你们,尝尝我前世所受的所有苦楚,
让你们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坐在床边,眼底的恨意渐渐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决绝。前世我太蠢,被所谓的贞洁、所谓的情义蒙蔽了双眼,
才落得那般下场。这一世,我清醒得很,沈家上下,全是披着人皮的恶鬼,我若再心慈手软,
只会重蹈覆辙。绿萼见我神色不对,担忧地问:“**,您是不是还在担心沈公子?
您别太难过了,沈家也是可怜,没了公子,以后可怎么过啊。”我冷笑一声,
甩开她的手:“可怜?他们有什么可怜的?绿萼,你记住,沈知言死不死,与我无关,
沈家的死活,更与我无关。”绿萼惊呆了,看着我,一脸不可置信:“**,您怎么这么说?
您和沈公子是夫妻啊,若是沈公子没了,您……”“我什么?”我抬眼,眼神冰冷地看着她,
“我不会为他守寡,更不会留在沈家,任他们压榨。前世我就是太傻,
才会被他们骗得团团转,耗尽嫁妆,辛劳而死,这一世,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绿萼被我眼里的狠戾吓得不敢说话,只是愣愣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般。我知道,
现在所有人都觉得,沈知言病重将死,我作为他的妻子,理应留在沈家守寡,为他操持后事,
照看沈家老小。就连我的娘家父母,恐怕也会劝我守节,顾全妇道。可我偏不。
我已经死过一次,什么妇道,什么情义,在我眼里,全都是狗屁!我只想复仇,
只想让那些害我的人,付出代价!没过多久,沈家的人就来了。来的是沈知言的母亲,
我的婆母,还有沈家的管家。婆母一进门,就装作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抹着眼泪,
拉着我的手,语气哽咽:“晚卿啊,我的好儿媳,知言他……他快不行了,你快跟我回沈家,
去见他最后一面,以后,沈家就全靠你了啊。”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话术,一模一样的伪装,
前世的我,就是被她这副样子骗了,心疼她,心疼沈家,才一口答应留在沈家,掏心掏肺。
可现在,看着她眼角都没有一滴真泪,满脸都是算计的样子,我只觉得无比恶心。
我猛地甩开她的手,语气冰冷,没有半分情意:“不必了。”婆母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悲痛瞬间僵住,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晚卿,你说什么?知言是你的夫君,他快死了,
你不去见他最后一面?还要留在沈家,替他守着这个家啊!”“守着这个家?”我冷笑一声,
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婆母,我苏晚卿的嫁妆,是我苏家的财产,
不是给沈家填窟窿的。沈知言若是死了,那是他的命,我与他,夫妻情分到此为止,
我不会为他守寡,更不会留在沈家,伺候你们这群人。”婆母彻底慌了,脸色一变,
再也装不出悲痛的样子,语气带着一丝威胁:“苏晚卿,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女子从一而终,
夫君死了,你不守寡,传出去,你苏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你若是不回沈家,外人会怎么说你?
”“脸面?”我挑眉,眼神狠厉,“我的脸面,早在前世被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
榨干嫁妆,羞辱惨死的时候,就没了!这一世,我只要我自己活得舒坦,谁爱说什么,
就让他们说去!”“你……你疯了!”婆母被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说不出话来。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往日里温顺听话、对沈家恭敬有加的苏晚卿,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强硬,
如此不近人情。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吩咐下人:“来人,把沈家人给我赶出去,从今往后,
苏家与沈家,一刀两断,再无瓜葛!”下人不敢违抗我的命令,上前就要架走婆母。
婆母又气又急,大喊道:“苏晚卿,你会后悔的!知言若是没了,你别想好过!
沈家也不会放过你!”我冷冷看着她被拖出去,嘴角勾起一抹狠绝的笑。后悔?我后悔的,
是前世没有早点看清你们的真面目,没有早点让你们血债血偿!放过你们?这一世,
我苏晚卿,对沈家,对沈知言,对所有与你们相关的人,只有赶尽杀绝,绝无放过!
婆母被赶走后,我的父母也闻讯赶来。母亲一脸焦急,拉着我的手:“晚卿,你这是做什么?
知言病重,你身为妻子,怎能不去照料,还说不守寡的话?传出去,
咱们苏家会被人戳脊梁骨的!”父亲也板着脸,语气严肃:“晚卿,女子重节,
你既嫁入沈家,便是沈家人,夫君离世,理当守寡,操持家务,这是你的本分,不可任性!
”看着父母,我心里一阵酸涩。前世,他们也劝我守寡,说要顾全大局,我听了他们的话,
才落得那般下场,他们虽不知情,却也间接害了我。可我不怪他们,我只恨沈家那群恶鬼。
我看着父母,语气坚定,一字一句道:“爹,娘,女儿已经死过一次了,
女儿绝不会再重蹈覆辙。沈知言根本不是真心待我,沈家上下,全是算计我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