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蕉声送的书名叫《林昭沈砚清》,本小说的作者是我的总裁老板,天天给我情感号投稿写的一本言情类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应该怎么办?”林昭手里的盘子差点脱手摔碎。他猛地转过身,看见沈砚清的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依旧是淡淡的,可耳尖却泛着藏不住的红,连垂在身侧的手,都微微攥着袖口。心跳漏了整整一拍。他脑子里猛地闪过那三个字——“世界塌了”。不可能。他在心里拼命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压了下去。“我觉得,”林昭压下心里的惊......
一林昭这辈子做过最离谱的两件事:一是顶着心理学本科文凭,
跑去给顶流总裁当私人生活助理;二是背地里开了个情感咨询号叫“昭昭心事”,
靠着一针见血的毒舌风格攒了二十万粉丝。有人私信问他:男朋友总不回消息怎么办?
他指尖敲得飞快:他不回消息的时候可能在忙,也可能在忙着不回你。这两件事有本质区别。
一句话爆火,直接把他送上了同城热门。发完这条动态的半小时后,
他正拎着保温饭盒站在砚清集团CEO办公室门口,对着冷脸的老板毕恭毕敬:“沈总,
午饭。”而他这的雇主沈砚清,对此一无所知。沈砚清,二十八岁,
是那种长在言情小说扉页上的男人。眉骨锋利得能裁纸,下颌线冷硬得像雕塑,
高定西装永远熨帖得像第二层皮肤,周身两米内的气场都写满“生人勿近”。
林昭第一次来面试,站在走廊里大气都不敢喘,差点以为自己闯进了国家保密局。
面试官是沈砚清的首席助理方姐。她翻了翻林昭的简历,笑着问:“学心理学的男生,
怎么想来做私人生活助理?”林昭诚实地抬眼:“因为给的多,而且我做饭好吃。
”单向玻璃后面,原本正盯着财报的沈砚清,指尖顿了顿,嘴角极淡地勾了一下。
方姐的耳机里传来他低沉的声音:“就他了。”于是林昭当场被录取,
连试用期都缩成了一周。工作内容简单粗暴:照顾沈砚清的饮食起居,
盯他按时吃饭、睡觉、吃药。沈砚清的慢性胃炎拖了快十年,药盒里整整齐齐摆着五六种药,
却常常被忘在办公桌的角落落灰。
林昭入职第一天就得出结论:这位在外界传闻中杀伐果断的商业帝王,在照顾自己这件事上,
基本属于幼儿园小班水平。“沈总,午饭。”“不饿。
”“您的胃药明确写着餐后半小时服用。”“等我有餐的时候再说。”林昭沉默三秒,
默默打开了保温饭盒。红烧排骨的酱香混着米饭的热气飘出来,
沈砚清敲键盘的手指猛地顿了一下。“你自己做的?”“嗯,照着慢性胃炎的调理食谱做的,
不油不辣。”又三秒,沈砚清面无表情地放下了鼠标,拿起了筷子。
这是林昭第一次靠厨艺征服老板。后来他摸清了规律:沈砚清嘴硬,身体却诚实得很。
他做的菜,永远盘盘见底;他熬的养胃粥,次次碗碗喝光。
方姐私下拍着他的肩膀感慨:“小昭,你是第一个能让沈总主动放下工作吃饭的人,
前几任助理,连把饭盒放到他面前都难。”日子平稳过了三个月。
林昭每天早上七点准时到沈砚清的独栋公寓,做早餐、理日程、盯吃药,
偶尔被对方的冷淡语气扎一下,也只当是老板的正常脾气,从不往心里去。
下午三点收拾完厨房,他就回到自己的出租屋,打开电脑登录“昭昭心事”的后台,
回复粉丝私信,写写情感短文。两个身份,两个世界,泾渭分明,互不打扰。直到那天晚上。
一条私信跳了出来,来自一个灰色默认头像、随机字母做昵称的小号:“昭昭你好,
我发现自己对一个人产生了超出正常范围的好感,但我分不清这是依赖,还是真的喜欢。
他把我照顾得太好了,好到我觉得离开他我就活不下去。”林昭刚洗完澡,
擦着头发随手回复:“依赖是‘我需要你’,喜欢是‘我想要你’。前者把你当氧气,
没了活不了;后者把你当星星,没了世界就暗了。很简单,你就想:如果这个人明天就走了,
你是觉得生活不便,还是觉得世界塌了?”第二天晚上,对方回复了三个字,
带着肉眼可见的迟疑:“世界塌了。”林昭盯着屏幕愣了好一会儿。他点进这个账号,
关注列表只有两个:一个是“昭昭心事”,一个是常年登顶财经头条的头部博主。
标准的私人小号。心理学的职业病犯了,他破天荒回了很长一段话,劝对方慢慢来,
别着急定义感情,也别压抑自己的心意。对方隔了快两个小时才回,
依旧是短得不能再短的句子:“靠近很难。我的身份不太允许我随心所欲。
”林昭腹诽:什么身份,国家元首吗?但嘴上还是温温柔柔地引导:“那就从小事开始,
多说一句话,多看一眼,多问一个无关工作的问题。心意从来都不是一下子说出口的,
是藏在每一件小事里的。”对方回了一个字:“好。”林昭当时没多想,
只觉得这人的语气莫名熟悉——惜字如金,冷淡克制,连标点符号都用得格外吝啬。
立刻掐灭了这个荒唐的念头:沈砚清那种连朋友圈都懒得发、每天工作十八个小时的工作狂,
怎么可能半夜刷情感博主,还跟人倾诉心事?而此时,那个被他排除在所有可能性之外的人,
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无表情地喝着他早上熬的、睡前特意热过的小米粥,
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反复摩挲着那句“世界塌了”,耳尖泛着浅浅的红。二林昭很快发现,
沈砚清不对劲了。首先是吃饭。以前沈砚清吃饭像在完成KPI,全程一言不发,
吃完就放下筷子回书房。但这几天,他居然开始主动点评菜品了:“今天的排骨,
糖色比上周炒得好,甜而不腻。”林昭盛汤的手猛地一顿——入职三个月,
这是沈砚清第一次评价食物的细节,甚至记得上周的排骨是什么味道。
以前沈砚清不到凌晨两点绝不睡觉,有时候甚至在书房通宵。可这周,
林昭连续三天在深夜十一点收到他的消息:“明天早餐八点来就行,不用太早。
”林昭盯着屏幕上的发送时间23:07,陷入了长达三分钟的沉思:沈砚清居然知道,
晚上十一点这个时间是真实存在的?但最让林昭心跳失控的,是周四下午。
他正在厨房擦盘子,沈砚清忽然靠在了厨房门框上。男人穿着宽松的白色家居服,
额前的碎发垂下来,少了几分职场上的凌厉,多了点说不清的柔和。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产生了不该有的好感,
应该怎么办?”林昭手里的盘子差点脱手摔碎。他猛地转过身,
看见沈砚清的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依旧是淡淡的,可耳尖却泛着藏不住的红,
连垂在身侧的手,都微微攥着袖口。心跳漏了整整一拍。
他脑子里猛地闪过那三个字——“世界塌了”。不可能。他在心里拼命摇头,
把这个荒唐的念头压了下去。“我觉得,”林昭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
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专业又平静,“好感从来没有‘该不该’,只有‘有没有’。
既然来了,就承认它,不用躲。”沈砚清沉默了几秒,深深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转身走了。林昭站在原地,手还扶着料理台,才发现自己的心跳快得快要撞碎肋骨。当晚,
那个叫“S”的小号又来了私信:“我听了你的建议,今天多跟他说了几句话,
还问了他一个私人问题。他回答得很认真。我心跳很快,快到我自己都控制不住。
”林昭回:“对方是什么反应?有没有回避?”“很专业。”“专业?”“嗯,
他在处理情绪、处理感情这方面,很擅长。”林昭觉得这个描述有点奇怪,但没深想。
他每天接触的人里,最擅长这个的,除了他的大学导师,就是他自己。
“S”又问:“如果他不喜欢我呢?如果我说了,连现在的关系都维持不了呢?
”林昭指尖顿了顿,忽然想起沈砚清下午问他问题时,泛红的耳尖,
鬼使神差地打字:“喜欢一个人从来都不是丢人的事。就算结果不好,也该让他知道。万一,
他也在等你开口呢?”对面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昭都以为对方不会回复了,
才发来一句:“好。我再想想。”第二天早上七点,林昭准时到沈砚清家,刚掏出钥匙,
门就从里面打开了。沈砚清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额前的碎发还带着点刚睡醒的凌乱,
手里端着一杯温咖啡,开口第一句话居然是:“你昨晚几点睡的?黑眼圈很重。
”“……十二点多。怎么了?”沈砚清没解释,只是点点头,侧身让他进来,转身回了书房。
林昭僵在玄关,觉得整个世界的逻辑线都在崩解。他一边切菜一边琢磨:沈砚**的变了,
主动说话、主动关心、主动问感情问题,莫非他恋爱了。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
他手里的刀柄攥得指节发白。他猛地顿住,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不对,
他为什么会这么在意?在意到心脏发紧,连呼吸都乱了。三周五晚上,
沈砚清开完跨洋视频会,摘下耳机,忽然看向正在收拾书房的林昭:“晚上别做饭了,
一起吃个饭?”这是沈砚清第一次主动邀他一起吃饭,二十分钟后,
两人坐在老巷子里一家不起眼的私房菜馆。老板显然和沈砚清很熟,
笑着迎上来:“还是老样子?”“嗯,加一份糖醋排骨,他爱吃。
”沈砚清抬手指了指坐在对面的林昭。林昭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爱吃糖醋排骨这件事,
从来没有跟沈砚清说过。他只是偶尔中午给自己做工作餐的时候,会顺手多做一份,
自己躲在厨房吃,从来没在沈砚清面前提过。“你怎么知道……”“你每次做糖醋排骨,
都会给自己多留一块,盛在小盘子里,躲在厨房吃。”沈砚清低头给两人倒茶,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可耳尖却又红了。林昭的喉咙猛地一紧,
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话。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的小心思,
原来早就被对方看在了眼里。菜很快上桌,全是暖乎乎的家常菜,锅气十足。
没有了办公室的压抑,沈砚清吃东西的样子松弛了很多,
林昭甚至看见他嘴角沾了一粒白米饭。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先动了——他隔着桌子,
伸手,用指腹轻轻擦掉了那粒米饭。空气瞬间凝固。整个馆子的喧闹好像都被隔绝在外,
只剩下两人之间越来越烫的呼吸。“对不起,我——”林昭猛地收回手,脸瞬间烧了起来,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没关系。”沈砚清的声音还是那么平淡,可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在暖黄的灯光下,一目了然。心脏狠狠一撞。那个荒唐了好几天的念头,
像一道惊雷劈进脑海里。“沈总,”林昭的声音干涩得厉害,指尖都在抖,
“你之前问我的那个问题……你有好感的那个人,是——”他说不下去了,
不敢说出那个名字,怕自己自作多情,怕打破现在的平静。沈砚清放下茶杯,抬眼看向他。
那个眼神里有暖黄的灯光,有饭菜的热气,
还有一些他从来没见过的、温柔得快要溢出来的东西。然后他开口了,
语气依旧淡淡的:“吃你的饭,菜要凉了。”那顿饭后面是怎么吃完的,林昭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自己说了很多没用的废话,笑得比平时更亮,可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彻底变了。
回到出租屋,他几乎是抖着手打开了“昭昭心事”的后台。“S”的私信果然弹了出来,
发送时间就在十分钟前:“今天跟他单独出去吃饭了,他碰了我的脸。我说没关系,
但其实有关系。我心跳到现在还没恢复正常。我怕他看出来,又怕他看不出来。
”林昭把手机狠狠扣在床上,捂住了脸。他不想承认,那种语气,那种措辞,
那种克制到极致、却又藏不住滚烫的表达方式太像沈砚清了。他深吸一口气,
指尖抖着打字:“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他也喜欢你?也许他跟你一样,也在紧张,也在怕?
”“S”很快回了:“我不敢想。他对每个人都很温柔,很有耐心,
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特殊的那个。”看到“温柔、有耐心”这两个词,
林昭脑子里“咔嗒”一声,最后一块拼图严丝合缝地卡了进去。排除所有不可能之后,
剩下的答案哪怕再离谱,也是唯一的真相。他盯着屏幕,
一个字一个字地打下:“也许你不敢想的那个人,也在偷偷想,你会不会喜欢他。
”发完这句话,他直接关了机。他需要冷静,需要时间接受这个荒唐到极致,
却又让他心跳失控的真相。四接下来三天,林昭请了病假,他是需要时间,
把脑子里缠成乱麻的线索一根根理清楚,也需要时间,逼自己面对内心真实的想法。第一天,
他躺在床上,
逐条复盘这几个月的所有细节:“S”关注财经头部博主——沈砚清天天跟财经打交道,
那个博主是他的校友;“S”说身份不允许随心所欲——砚清集团CEO的身份,
确实不允许他肆意表露心意;“S”说被照顾得很好,
离不开对方——他把沈砚清的饮食起居照顾得无微不至,
连他吃药的时间都记得分毫不差;“S”说对方擅长处理感情问题——他是心理学本科毕业,
拥二十万粉丝的情感博主;“S”说“他碰了我的脸”——他亲手擦掉了沈砚清嘴角的米饭。
每一条,都严丝合缝,没有半点偏差。第二天,他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逼问自己:为什么知道真相之后,第一反应不是害怕,不是想辞职,而是止不住的心动?
如果只是普通的咨询者,他根本不会失眠三天,不会反复翻看那些私信,不会一想到对方,
就心跳加速。这一刻,林昭必须承认他早就喜欢上沈砚清了。从他第一次放下鼠标拿起筷子,
吃他做的饭的时候;从他深夜加班,给他留一盏玄关灯的时候;从他明明冷着一张脸,
却会默默把他不爱吃的香菜挑出去的时候。第三天,他做了一个决定。他开机,
给“S”发了一条消息:“我最近看到一句话:爱不是凝视对方的眼睛,
而是一起朝同一个方向看。你觉得呢?”原文出自《小王子》,是沈砚清某个深夜醉酒后,
靠在沙发上轻声念过的。五分钟后,回复来了:“这是《小王子》里的,你记错了。
原话是‘爱不是彼此凝视,而是一起朝着同一个方向望去’。你改得更直白,也很好。
”林昭放下手机,捂住了脸,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确认了。百分之百确认了。
“S”就是沈砚清。他的雇主,砚清集团的CEO,
那个每天喝他熬的小米粥、吃他做的红烧排骨、在他面前永远冷淡克制,
却会偷偷耳尖泛红的男人,开着小号偷偷关注了他四个月,在无数个深夜给他发私信,
说“没有他,我的世界会塌”。他颤抖着手,一个字一个字地打下:“那这句话,
用在我们身上,合适吗?”对面的输入状态亮了很久,亮了又灭,灭了又亮,反复了十几次。
然后一条语音跳了出来。林昭指尖抖着点开,沈砚清低沉沙哑的声音裹着藏不住的紧张,
透过听筒传了过来:“你现在在哪儿?”眼泪掉得更凶了。他按住语音键,声音发颤,
却带着笑意:“在家。”“地址发我。”四十七分钟后,楼下传来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
门铃响了。林昭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沈砚清站在门外,
家居服外面随便罩了一件黑色大衣,头发被外面的风吹得乱七八糟,眼底带着红血丝,
下巴上冒出了浅浅的胡茬,完全没了平时一丝不苟的样子。他像一只被大雨淋湿的大型犬,
狼狈,紧张,又带着孤注一掷的小心翼翼。“你……”他的声音哑得厉害,看着林昭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