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小说《陈默》是错把冰山上司当妈,我让他叫我宝宝所编写的都市风格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金蛇郎君夏雪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这冲击力,不亚于有人告诉我明天不用上班了。“那……那都是因为你以为我是你妈啊!”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不。”他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在我知道你是林然之前,我就觉得你很有趣了。”“啊?”我彻底懵了。这是啥意思?难道在我们“母子情深”之前,他就暗中观察我了?陈默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他拿出手机,点开了一张......
我妈最近变了,回我微信冷得像个人工智能,以前张口闭口的「亲亲宝贝」也彻底消失。
我以为母爱进入了倦怠期,愣是撒娇卖萌软磨硬泡了一个月,才让她重新对我“热情似火”。
每天一口一个「亲亲宝贝」,听得我美得冒泡,感觉自己又成了那个三岁半的好大儿。
直到一个月后,一个陌生的好友申请弹了出来:【宝贝,怎么把妈妈删了?
】我盯着这个和我妈用着同款富贵金莲头像的ID,又翻开那个天天对我喊「亲亲宝贝」
的置顶聊天框,大脑当场宕机。如果这个才是我妈,
那陪我演了一个月母子情深戏码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第二天,
公司新来的、人称「冰山默神」的集团总监陈默,将一份打包精致的小蛋糕递到我工位前。
在全办公室吃瓜群众的注视下,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俊脸微微泛红,
用一种视死如归的语气,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你好,亲亲……宝贝。」那一刻,
我想当场去世,并把陈默一起带走。01整个办公室,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几十双眼睛跟探照灯似的在我俩身上来回扫射,
每个人的脸上都明晃晃地写着“**有大瓜”。而我,作为瓜的中心,
唯一的念头就是:地球赶紧爆炸吧,我赶时间投胎。陈默,新空降来的总监,
总部派来整顿我们“养老分部”的。人巨帅,性格巨冷。来公司快半个月了,
除了开会说过几句“嗯”、“好”、“继续”之外,就没人听过他讲超过十个字的句子。
可现在,这位冰山,正用一种混合了羞耻、尴尬、还有点豁出去的表情,僵硬地站在我面前。
他手里的小蛋糕,看起来和我昨天在朋友圈撒泼打滚说想吃的那家,一模一样。
我脑子嗡嗡作响,记忆碎片疯狂回溯。一个月前,我妈,林女士,突然对我爱答不理。
我:【妈!我好想你啊!】(十分钟后)妈:【嗯。】我:【妈!天冷了多穿衣服!
给你买了件羽绒服!】(半小时后)妈:【哦。】我:【妈!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你以前都叫我亲亲宝贝的!】……我声泪俱下地轰炸了一整天,对面的“妈”终于妥协了。
妈:【……行了,亲亲宝贝。】从那天起,“我妈”又恢复了热情。【亲亲宝贝,早。
】【亲亲宝贝,记得吃饭。】【亲亲宝贝,想吃什么,妈给你买。
】我沉浸在失而复得的母爱中,幸福得找不着北。直到昨天,
我真正的亲妈一个电话咆哮过来,问我为啥把她删了。我这才发现,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手滑,
把我妈给删了。而我这一个月来掏心掏肺撒娇的对象,
是一个和我妈用着同款“岁月静好”金莲花头像的陌生人!此刻,这个陌生人就站在我面前。
“那、那个……陈总。”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双手合十疯狂作揖,“误会,
天大的误会!您就当我神经病,刚才那些都是梦话,求您了,忘了吧!”陈默面无表情,
镜片反着光,我完全猜不透他想干嘛。他沉默了几秒,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隔壁工位大哥咽口水的声音。然后,他把蛋糕放在我桌上,
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冰冷,但仔细听,还能听出点紧绷。“林然,来我办公室一趟。”完了,
这是要就地正法了。我悲壮地想。我跟在他身后,感觉自己像个被押赴刑场的犯人,
他每一步都踩在我的三魂七魄上。进了办公室,门一关,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
陈默转过身,没坐,就那么站着看我。他比我高一个头,我得仰着脖子瞅他,
这压迫感让我腿肚子直哆嗦。“解释。”他吐出两个字。“我……”我怎么解释?
说我瞎了狗眼?说我把您当妈了,还逼着您cosplay?我急中生智,眼睛一闭,
直挺挺地往后倒,准备表演一个当场碰瓷。结果没摔实,后脑勺撞上了一堵肉墙。
一双手及时捞住了我的腰。是陈默扶住了我。我僵住了,他好像也愣了一下,
然后迅速松开了手。“总监,我……”我心一横,决定装傻到底,“对不起,我失忆了。
我最近压力太大,刚才发生了什么?您找我啥事?”我装出一脸无辜,
眼神里充满了对工作的热忱。陈默定定地看了我三秒,那眼神跟X光似的,
把我那点小伎俩看得明明白白。就在我快绷不住的时候,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出去吧。
”他蹦出几个字,“蛋糕吃了,记得喝热水。”我愣了。这就完了?不追究了?“啊?
”他没再理我,径直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打开文件,语气冷淡:“出去。上班时间,别闲聊。
”我如蒙大赦,逃也似的冲出了办公室。回到工位,我一口气灌下半杯水,
心脏还在怦怦狂跳。桌上的小蛋糕散发着甜香,提醒我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我看着陈默办公室紧闭的门,百思不得其解。他为什么不戳穿我?还让我喝热水?
这剧本不对啊!难道……一个荒谬的念头冒了出来。他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所以才将错就错,陪我演了一个月的“母子情深”?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哆嗦,
赶紧摇摇头。不可能!他是陈默啊,万年冰山怎么可能融化!我决定了,从今天起,
就贯彻“失忆”人设。他是总监,我是下属。那一个月,是一场梦。对,就这么干。
这计划天衣无缝!我信心满满。结果下午开会,我对一个方案提了点不同意见,
跟副总监杠上了。眼看气氛越来越僵,陈默忽然抬眼扫了我一下,敲了敲桌子,
说了一句让全场再次凝固的话:“听她的。”全会议室的人都傻了,包括我。陈默顿了顿,
好像觉得话说得太短,又补了一句,语气自然得可怕:“宝贝……咳,我是说,林然的方案,
可行。”他话音刚落,我手机一震,一条微信弹了出来,还是那个金莲花头像。【亲亲宝贝,
别怕,有我。】我手一抖,手机差点飞出去。大哥!剧本不是这么走的!说好的失忆呢?
说好的只是纯洁的上下级关系呢?!02会议室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502胶水似的黏在我身上。我感觉自己的脸以光速在升温,
从脸到脖子根,估计已经红得能煎鸡蛋了。副总监张着嘴看看陈默,又看看我,
表情精彩得能去演一出戏。而陈默,这位始作俑者,却跟没事人一样,继续翻看手里的文件,
好像刚才那句惊天动地的“宝贝”只是大家集体幻听。只有他微微发红的耳廓,出卖了他。
“咳,那……那就按林然的方案来。”副总监干巴巴地打破了沉默,会议草草结束。
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回工位,趴在桌子上,把脸埋进胳膊里,
感觉这辈子的脸都在今天丢光了。手机又震了一下。金莲花头像:【吓到你了?
】我深吸一口气,愤怒地敲键盘。我:【陈总!我们说好的!就当一切没发生过!
您为什么要在开会的时候……】陈默:【抱歉,顺口了。】顺口了?!这轻飘飘的三个字,
简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个月的时间,
已经让他把“亲亲宝贝”这个称呼刻进DNA里了是吗?我:【求您了,忘了我吧,
也忘了那个称呼!我只想安安静静上个班!】陈默:【做不到。】我:【?
】陈默:【你的每个要求,我都记得。】看到这句话,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我想起了这一个月来,我对“我妈”提过的所有无理要求。【妈,我想喝秋天的第一杯奶茶。
】——第二天,一杯热奶茶准时出现在我桌上,备注:无糖。【妈,新出的电影看起来不错,
可惜没人陪我看。】——第三天,我桌洞里多了两张电影票,黄金位置。【妈,
我最近加班脖子好酸啊。】——第四天,我的快递柜里多了一个颈椎**仪。诸如此类,
数不胜数。我当时只觉得我妈对我爱得深沉,现在一琢磨,这哪里是母爱,
这分明是……我不敢再想下去了。我颤抖着打字:【所以,那些东西都是你送的?
】陈默:【嗯。】我:【为什么?】陈默:【你不是说,我是你亲亲宝贝的妈妈吗?
】我彻底没话了。这算什么?新型碰瓷?我乱认妈,他顺势就当了?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决定冷处理。只要我够冷漠,他总会知难而退的。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下午,
公司下发通知,为了一个紧急项目,成立专项小组。而我,“荣幸”地被选为组员。
当我看到组长那一栏赫然写着的“陈默”两个大字时,我眼前一黑。这绝对是报复!
**裸的公报私仇!专项小组集中在一个独立会议室办公。我和陈默的距离,
从隔着一个楼层,变成了不到三米。他坐主位,我坐离他最远的角落。尽管如此,
我依然能感觉到他那若有若无的视线,时不时地扫过我,让我浑身长毛。
我一整个下午都埋头工作,假装自己是个没有感情的码字机器。下班时间到了,
同事们陆陆续续地闪人。我磨磨蹭蹭地收拾东西,想等他先走。结果,
整个办公室的人都走光了,他老人家还稳如泰山。我只好硬着头皮站起来,
小声嘟囔:“陈总,我先走了。”“等一下。”他开口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我,“项目的基础资料,你带回家熟悉一下。明天早上,
我要听你的初步想法。”“明天早上?”我惊了,“陈总,这资料比我脸皮还厚吧?
一晚上看完还要出想法,这不科学啊!”“我相信你。”他看着我,语气平静,但压力十足,
“毕竟,你可是我的……得力干将。”他差点又说出那个词!我敢肯定!
我认命地接过文件袋,感觉比一袋水泥还沉。走出公司大楼,冷风一吹,
我才稍微清醒了一点。我这是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啊!我气冲冲地往地铁站走,
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把他骂了八百遍。走到一半,一辆黑色的辉腾缓缓停在我身边。车窗降下,
露出陈默那张帅得没天理的脸。“上车。”“不,不用了,我坐地铁方便。”我赶紧摆手。
“这么多资料,挤地铁?”他的语气不容拒绝,“还是说,你想让我当着路人的面,
叫你……?”我瞬间闭嘴,光速拉开车门蹿了上去。车里开着暖气,很安静。
我缩在副驾驶座上,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鹌鹑。陈默专心开车,异常平稳。我忽然想起,
之前跟他网聊的时候,我曾经吐槽过我爸开车技术烂,总是急刹车,害我晕车。这个男人,
好像真的把我说的每一句话都记住了。这个认知让我心里一阵发毛,
又有一种说不清的异样情绪在蔓延。车子停在我家小区楼下。“谢谢陈总。”我解开安全带,
准备跑路。“林然。”他突然叫住我。“嗯?”我回头。他从后座拿过一个保温杯,递给我,
“你之前说,冬天手脚凉。这是我让阿姨煮的姜茶,喝了再上去。
”我看着那个粉色的、印着小猫图案的保温杯,再次沉默了。这保温杯,
是我上周对着“我妈”撒娇说好看的。他不仅记得,还给我买了,
甚至在里面装满了热腾腾的姜茶。我接过保温杯,手心滚烫。“陈默。”我鼓起勇气,
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你到底想干嘛?”他看着我,黑色的眼眸在夜色中深不见底。
“我在追你。”他一字一句,说得清晰又认真,“用一个母亲……不对,用一个男人的方式。
”说完,他自己似乎也觉得这个比喻很怪,耳根又红了。我看着他难得一见的窘迫模样,
竟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心动。这个男人,虽然冷冰冰的,但好像……也挺可爱的。
03“追我?”我像是听到了年度最好笑的笑话,“陈总,您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人,长得一般,能力一般,
还脑子不清醒到会乱认妈……”“你不普通。”陈默打断我,目光专注到让我心慌,
“你很有趣,很有想法,也……很可爱。”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含含糊糊,
但在这安静的车里,却一字不落地飘进了我耳朵。我的脸“腾”地一下又烧起来了。
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有男人,还是我那高冷得不食人间烟火的上司,当面夸我可爱。
这冲击力,不亚于有人告诉我明天不用上班了。“那……那都是因为你以为我是你妈啊!
”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不。”他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在我知道你是林然之前,
我就觉得你很有趣了。”“啊?”我彻底懵了。这是啥意思?难道在我们“母子情深”之前,
他就暗中观察我了?陈默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他拿出手机,点开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我。
那是在公司年会上,我喝多了,抢过主持人的话筒,站在台上,一手叉腰,
一手指着老板锃光瓦亮的秃头,正在**朗诵《将进酒》。照片的角度很刁钻,
把我五分醉意三分豪迈还有两分傻气拍得淋漓尽致。“这……”我感觉血都冲到了头顶,
恨不得当场销毁证据。“公司年会,你喝多了。”陈默的嘴角,
竟然勾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微笑,“你把老板的假发当成了酒杯,非要敬他一杯。
”我:“……”别说了,再说我就要表演原地消失了。“从那天起,我就记住你了。
”他收起手机,重新看我,“后来,你加我微信,我看到你的头像,是一只很蠢的猫。
”那是我家的猫!它不蠢!它只是长得比较随心所欲!“我本来想提醒你加错人了。
”他继续说,“但是,你第一句话就是‘妈!我好想你啊!’,还配了个小狗打滚的表情包。
”他顿了顿,似乎是在回忆当时的情景,眼神里竟然带上了一丝笑意。
“我当时在开一个很重要的跨国会议,看到那条信息,差点没憋住笑出声。
”我能想象那个画面。一群西装革履的精英正襟危坐,而主位上的大老板,对着手机屏幕,
肩膀一耸一耸地憋笑。太诡异了。“所以我当时就想,不如……将错就错,
看看你到底想干嘛。”他说得云淡风轻。我听得目瞪口呆。所以,从一开始,
他就知道我认错人了?他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搁这儿看我演猴戏呢?
一股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陈默!”我气得连敬语都忘了,“你耍我?!
你觉得看我像个傻子一样在你面前上蹿下跳很好玩是吗?”“不是。”他立刻否认,
脸上的笑意也收了,变得有些紧张,“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接触。你像个小太阳,
我怕我太直接会吓到你。”“所以你就假装我妈来接近我?”这逻辑简直清奇到感天动地,
“你知不知道我这一个月过得有多开心?我以为我妈终于想通了,开始对我嘘寒问暖了!
结果全是你演的!”我越说越气,感觉自己像个被骗了感情的无知少女。“对不起。
”他低声道歉,声音里满是真诚,“我没想过你会这么生气。我只是……习惯了。
”“习惯了什么?”“习惯了每天跟你说早安晚安,习惯了听你说你的烦恼,
习惯了……给你买你喜欢的东西。”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愧疚,
又像是……委屈?“亲亲宝贝,”他又叫出了这个让我头皮发麻的称呼,但这次,
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僵硬,反而带着几分讨好和小心翼翼,“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看着他那张帅脸上,流露出一种类似于金毛做错事后怕被主人抛弃的表情,心里的火气,
莫名其妙地就消了一半。这个人,职位是总监,气场两米八,但情商,好像还没点满。
我叹了口气,捏紧了手里的保温杯。“陈默,我们不合适。”我决定快刀斩乱麻,
“你是总监,我是员工。我们之间,最好的关系就是同事。你删了我吧,以后在公司,
我们就当陌生人。”我说完,推开车门就想下车。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很暖,
力气也很大,我根本挣不开。“我不放。”他固执地看着我,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林然,我不会放弃的。”我看着他,他看着我,车厢里的空气再次变得黏糊起来。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是真正的林女士打来的。
我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妈?”“宝贝女儿啊!”我妈的大嗓门从听筒里传来,
“你猜我给你安排了谁当相亲对象?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我那好姐妹李阿姨的儿子!
人长得帅,常青藤毕业,现在还是个什么总监呢!我把照片发给你了,你快看看!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我僵硬地挂掉电话,点开微信,
看到了我妈发来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着学士服的年轻男人,英俊挺拔,笑得一脸阳光。
虽然青涩,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我身边这位“亲亲宝贝”的冒充者,
我的顶头上司,陈默。我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看向还抓着我手腕不放的男人。
他也正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你好,林然**。”他松开我的手,
朝我伸出另一只手,嘴角扬起得逞的微笑,“我是你的相亲对象,陈默。”04我发誓,
那一刻,我真切地听到了自己理智那根弦,“崩”的一声断掉了。相亲?我和陈默?
我妈和我未来“婆婆”竟然是闺蜜?这都什么狗血淋头的八点档情节!“不,不可能!
”我连连后退,后背重重地撞在车门上,“我不相亲!我单身主义!
我要为公司的发展奉献我的一生!”陈默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反应早有预料。
他慢条斯理地收回手,向后靠在椅背上。“没关系,你可以拒绝。”他语气轻松,“不过,
我妈和我姨……也就是你妈妈,已经订好了后天晚上的餐厅。据说,她们也会到场。
”我眼前一黑。这意味着,如果我敢放鸽子,将要面对的,是两位中年女士的混合双打。
那场面,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陈默,你算计我!”我咬牙切齿地瞪着他。“我没有。
”他一脸无辜,“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
我妈口中那个‘活泼可爱、就是有点迷糊’的相亲对象,原来是你。”“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说了,你还会上我的车吗?”他反问。我噎住了。确实不会。我不仅不会上他的车,
我可能会连夜扛着火车跑路。看着他那副稳操胜券的样子,我气不打一处来。这个男人,
外表清冷禁欲,切开来绝对是黑芝麻馅的汤圆!“好,我去。”我深吸一口气,
挤出职业假笑,“但是,陈总监,我们先把话说清楚。相亲归相亲,工作归工作。到了餐厅,
我会明确地告诉我妈,我们不合适。希望你也能配合。”“可以。”他答应得异常爽快。
他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没底。总觉得他又在憋什么坏水。接下来的两天,我过得坐立难安。
公司里,陈默仿佛真的忘了“追我”这回事,又变回了那个不苟言笑的冰山总监。除了工作,
我们之间零交流。那帮八卦的同事没等到后续,
都觉得那天早上的“亲亲宝贝”事件可能是个乌龙,渐渐也就不再提了。只有我知道,
平静的湖面下,正酝酿着一场海啸。很快,到了相亲那天。我特意穿了一身最朴素的衣服,
素面朝天,力求给我妈的“好姐妹”留下一个“这姑娘配不上我儿子”的糟糕印象。
到了约定的高级餐厅,我妈和李阿姨果然已经到了。李阿姨和我妈一样热情,
拉着我的手夸个不停,什么“这姑娘真水灵”,什么“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
夸得我脚趾抠地。陈默就坐在李阿姨身边。他今天穿了一身休闲西装,没戴眼镜,
整个人看起来比在公司里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温和。他看到我,站起身,
很绅士地帮我拉开椅子,嘴角还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林然,你来了。”那语气,
自然得仿佛我们是认识多年的老朋友。我妈和李阿姨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有戏”的表情。
我心里警铃大作。“陈总监,您好。”我刻意用上了敬语。“叫我陈默就好。”他笑了笑,
“下了班就是朋友,不用那么客气。”我妈一拍大腿:“对对对!小默说得对!
你们年轻人就该多交流!”一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我妈和李阿姨联合起来,
一个劲地撮合我们。一会儿说我俩有夫妻相,一会儿又开始规划我们的未来,
连以后孩子上哪个幼儿园都讨论上了。我拼命地给陈默使眼色,示意他赶紧说句话,
打破这个尴尬的局面。结果,他全程微笑,既不附和,也不反驳,偶尔还点点头,
一副“你们说得都对”的乖巧样。我绝望了。这个队友,根本带不动!饭局过半,
两位妈妈借口去洗手间,把空间留给了我们。她们一走,我立刻放下筷子,
压低声音质问他:“陈默,你什么意思?你不是答应我说清楚我们不合适的吗?
”“我是答应了。”他慢悠悠地喝了口茶,“但阿姨太热情了,我找不到机会插话。
”鬼才信!“现在她们不在,你赶紧想办法!就说你对我没感觉,
你喜欢的是温柔贤淑那一挂的,我这种咋咋呼呼的不是你的菜!”我给他出主意。
他放下茶杯,看着我,忽然笑了。“可我说的如果不是实话呢?如果我告诉她们,
我就是喜欢咋咋呼呼这一挂的呢?”他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林然,”他忽然倾身向前,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他身上好闻的薄荷味将我整个人笼罩起来,“别再推开我了,行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像电流一样在我心上窜过。“给我一个机会,
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就从……假装我们是相亲对象开始。”他这是什么意思?假戏真做?
就在我脑子乱成一团浆糊的时候,一个穿着华丽的女孩踩着高跟鞋,
径直朝我们这桌走了过来。“陈默?”女孩的声音带着几分惊喜。陈默闻声,微微皱了皱眉。
女孩看到陈默的正脸,眼睛一亮,脸上瞬间堆满了笑:“真的是你啊,陈默!真巧,
你也在这吃饭?”我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孩。她长得很漂亮,妆容精致,一身的名牌,
一看就是那种白富美。陈默的表情却很淡,他点了点头:“嗯。”“这位是?
”女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明显的审视和几分敌意。“我……”我刚想说我是他同事,
陈默却抢先一步,自然而然地握住了我放在桌上的手。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
将我冰凉的手指完全包住。然后,他抬起头,对着那个女孩,微微一笑,
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给你介绍一下,”他说,“这是我的女朋友,林然。
”05“女朋友”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头顶炸开。我整个人都僵了,
目瞪口呆地看着陈默,又看了看对面那个同样目瞪口呆的漂亮女孩。这……这剧本又不对了!
说好的假装相亲呢?怎么突然就官宣了?那个叫不出名字的白富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陈默紧握着我的手,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陈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