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马跑跑的小说是《姜妍宋川》,它的作者是八零:两分钱薅个硬汉当老公最新写的一本言情类型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八零年代+穿越+搞钱+改造糙汉+1V1甜宠】姜妍穿成八零穷鬼,开局就落水,兜里只剩两分钱。大夏天两分钱能干嘛?她干脆买了两根雪糕,左手一根右手一根,先爽了再说。碰见个壮汉拉车,又凶又土,大太阳底下拉着满车麦子,满头大汗。姜妍见他渴得难受,随手递了根雪糕。男人吃完看她一眼,反手塞给她两块钱。姜妍捏着......
姜妍呼哧带喘地跑回新华书店。
她在店外平复呼吸,扯了扯嘴角,换上一张笑脸。
姜妍找到刚才那个年轻店员,开口问道:“姐姐,我刚才听您说,咱们是不是要搬家?”
小张看了她一眼,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话被这小姑娘听见了。
这小姑娘她有印象。刚才在店里看历史书,安安静静的。
“怎么了?”小张和同事对视一眼。
“姐姐,我刚才看您面善,觉得咱们比较投缘。我今天可以帮您搬家。”
刚才店员和同事吐槽家里要搬家,她和男人一直上班没时间。
这话姜妍本来没上心,但卸车的活给了她灵感。
搬家这活儿,大件归宋川,零碎的归她,两个人正好分工。
姜妍觉得非常合适。
小张眼前一亮:她怎么没有想到呢?可以找人搬家呀。
她看了看姜妍的小身板,有点犹豫:“妹妹,我看你挺热心的,但你这身子骨……”
姜妍拍拍胸脯:“姐姐放心,我和我哥一起来的县城,他长得壮,跟那小牛犊子似的。”
小张看了一下表:“那行,你去把你哥找来,我快下班了,到时候你们跟我一起回家。”
“好嘞,您就等着吧。”
姜妍说罢就跑了出去。
宋川在哪,她是知道的。
卸车的地方附近,马路牙子边上,一个又高又壮的身影正蹲在那儿。
姜妍找到他的时候,他正眼巴巴地看着人家卸车,可怜兮兮的。
姜妍现在看他顺眼多了,穷没关系,知道搞钱就行。
“宋川哥。”
姜妍对着他招招手,手心向着他,五指动了动,声音又甜又腻,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灵透欢快劲。
宋川被她看见,有些窘迫:“你来这做什么?买了肉还不赶紧回家?事情还没办完?”
他们村隔壁就有卖肉的,姜家丫头跑城里来买,可能只是办事的时候顺路。
姜妍熟练地和他一个姿势,蹲在他旁边,瞅着远处卸车的人:“你也想干那活?”
宋川点头又摇头:“卸车的活是厂里人干的。咱们这种乡下来的,人家不爱用,除非车太多忙不过来。”
“我等着呢,等他们干累了,或者吃饭去,兴许能轮上。”
“一车两块钱。他们都是合伙干,我一个人就能卸一车。”
说到这个,宋川语气里带着点骄傲。
这把子力气,是他为数不多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姜妍眼珠子滴溜滴溜乱转:“这得等到啥时候?你跟我走,我找着活了,咱俩一起干。”
“**不来你们女同志的活。”
“你还不知道啥活呢,怎么就干不来?”姜妍站起来,毫不客气地拉他,“快走快走。”
宋川被她拉得浑身一僵。
这是他头一回跟女同志这么近。
他想挣开,又怕力气没轻没重把她甩地上,只能僵硬地跟着走。
……
两人站到小张面前的时候,姜妍已经把宋川说通了。
宋川本来不抱希望,城里人排外,他们自己没班上找活的人多着呢。
但小张看了宋川的身板一眼,眼睛亮了。
这身板,能干。
她带着两人往家走。
五楼。
姜妍一边爬楼一边打量屋里的东西,心里开始盘算价钱。
小张一样一样指着:“这个、这个、这个,还有那个……都帮我搬到二楼去。”
姜妍:“……”
多余指点这遭,所有的东西都搬下去呗!
不过,对待掏钱的老板,姜妍只有哄着的份。
“二楼好啊,比五楼敞亮,上楼还不累。”
“是吧?我等了好几年才等到这个机会。”
“姐姐,你的等待值得。”
“我们家都是工人,没空搬家,两人请假一天扣不少钱呢,不然这点活……”
“姐姐你们上班忙,这点粗活让我们来干就行。搬家耽误你们为祖国做贡献。”
两人你来我往,聊得热络。
宋川在旁边听着,人都懵了。
他找活,从来就是问“要不要人”,人家说“要”,谈好价钱就干。三两句话的事儿。
姜妍咋能跟人说这么多?
这张嘴是真能说。
把看着不太好说话的小张哄得眉开眼笑。
小张最后开开心心走了,留了把钥匙。
姜妍把钥匙在宋川眼前晃了晃:“成了,咱们把东西搬到二楼。”
宋川惦记着正事,问:“多少钱?”
姜妍笑眯眯的,得意得像只等夸奖的小喜鹊:“五块。厉害吧?”
宋川愣了一下。
五块?
“确实厉害。”他说,“给我一块都干。”
姜妍瞪他一眼:“你别瞎报价。价钱越来越低,就是让你们这些人弄的。”
宋川不爱听这话。
“我们也不想低价,不低价人家不用咱。人家都有自己认识的人,一样的价钱凭啥用咱们?价格低才行,力气又不值钱。”
“胡说什么呢?”姜妍斜了他一眼:“我刚才谈的价格低吗?”
“那是你会说。”宋川不服气。
姜妍:“是你自己不行。你以为低价是抢货,其实是把自己往死里压。你越便宜,人家越觉得你不值钱,越不会把你当长久人用。”
“你不懂,不便宜根本轮不到咱。”宋川道。
“哼,县城圈子小都是熟人,熟人靠的是交情、靠谱、省心、价格稳,不是谁最便宜就用谁。你今天压一块,明天就得压两块,最后活没多干,钱越挣越少,还得罪一圈人。”
“市场不是靠贱出来的,是靠站得住脚。你把价搅乱了,别人和你,主顾也不拿你当回事,最后你有力气,也没地方使。”
姜妍叹了口气,踮起脚尖拍拍他肩膀:“宋同志,你要记住,打价格战最不可取,世界上就没不值钱的东西。”
宋川张了张嘴,没反驳。
一会儿觉得姜妍说得有道理,一会儿又觉得姜妍说的和他些年经历的不太一样。
想了半天,他憋出一句:“那钱怎么分?”
“二三分。”姜妍伸出两根手指,又伸出三根。
“我三,你二。”
“怎么可能?”姜妍反驳,“当然是我要三块。”
宋川指责:“你刚才还说力气是一个值钱的东西。”
他出的力气多,怎么能拿得少。
姜妍气笑了:“我刚教的东西就用在我身上了?”
“你教的对不对还不知道呢,要这么贵,就是一锤子买卖。”
“我敢要高价,就能让主家觉得价有所值。”姜妍拍了拍宋川的肩膀,“姐姐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