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狂想贩卖机的小说叫《林婉儿沈青云》,这本小说的作者是辞宫隐居民巷,知府千金说我是外室写的一本言情类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我十五岁当继后,二十岁成太后。厌倦了宫廷倾轧,我趁夜离宫,换上旧衣服隐居江南。清净日子没过三年,就被新科状元的未婚妻带人堵在门口。起因不过是那新科状元,天天在我家墙外吹萧单相思。知府千金端着滚烫的绝子汤,满脸大度的施舍,“既然三郎看上了你,我自然算个宽容大度的主母。”“乖乖喝了这碗绝子汤,绝了生孽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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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棍碾过第二遍,指骨碎裂声伴着剧痛传来,我眼前发黑。
衙役拿来一张写满字的黄纸,按在我面前。
“签了。”
我歪过头看了一眼。
上面写着我的罪名,伪造御赐圣物并且企图谋反,又妖言惑众意图刺杀命妇,条条都是死罪。
最下面留了一个按手印的红框。
“这认罪书是何时备好的?”
我声音沙哑,忍痛牵了牵嘴角。
“不到半炷香,你们衙门的笔杆子倒比状元郎还快。”
衙役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堂上的知府。
林震脸色一沉。
“犯妇休要狡辩!签还是不签?”
我直接偏过头拒答。
“来人,再加一道夹棍!”
第三根夹棍架上,我右手两指已皮开肉绽,鲜血顺着夹棍滴落。
我浑身都在抖,却死死咬住嘴唇没发出一声**。
这时,林婉儿从后堂走出。
她脸上敷着药膏,只露出一双满是恨意的眼睛。
“爹,光用夹棍她是不会认的。”
她走到火盆旁边。
火盆里烧着炭,一根铁条搁在上面,前端已经烧的透红。
她用帕子垫着手,拎起那根烙铁。
“她不是仗着长了一张勾人的脸吗?”
她一步一步的朝我走过来,烙铁上的红光映在她涂满药膏的脸上。
烙铁在空气中发出滋滋声,热气扑面而来。
“烙了这张脸,我看她还勾不勾引别人家的夫婿。”
烙铁的热度离我的脸颊只剩一寸。
脸颊皮肤传来灼痛,汗珠从额头滚落。
“慢着。”
沈青云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
他伸手拦住林婉儿,从她手里拿过烙铁放回火盆上。
接着他弯下腰凑到我的耳边。
声音轻柔。
“何必受这种苦呢?只要你答应做我的通房,这些罪名便可一笔勾销。”
“那块金牌我替你说是捡来的。顾姑娘,我心悦你已久,从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你非池中物。”
他伸出手想要抬起我的下巴。
我猛的偏头,一口血水喷在他脸上。
“呸!”
“衣冠禽兽!”
沈青云的脸僵住了,血水从他眉骨淌下弄脏了他的长衫。
他慢慢直起身脸上再无笑意,眼神冰冷。
“不识抬举。”
他弯腰捏住我被夹棍夹烂的右手,把我的手指强行按进印泥。
随即死死摁在那张认罪书的红框上。
“不!”
我拼命挣扎,但双手被夹棍锁死,根本挣不脱。
他面无表情的按上血手印,而后起身拍掉手上血渍,整了整衣冠恢复了原先的派头。
“府台大人,犯妇已经画押了。”
林震低头看了一眼那张沾满鲜血的口供,满意的捋了捋胡子。
“好。拟本判。伪造御赐圣物从而意图谋反生事。数罪并罚,明日午时斩首示众!”
他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
“速办。免的夜长梦多。”
衙役把沾满血迹的重枷套在我脖子上,枷角磕在我的锁骨上发出闷响。
我被拖出大堂,丢进衙门后院深处的死牢里。
牢房里阴暗潮湿,稻草里长满虫子。
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着墙壁滑坐下来,浑身的伤口同时发作,疼出一身冷汗。
十根手指已经废了大半。
脸颊上被烙铁烫出了一道浅红印记。
身上满是游街时留下的污渍与淤青。
但我没有哭。
我抬头看着牢房墙壁高处那扇气窗,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更漏声一下一下的敲着。
春桃跑出去已经两个时辰了。
从这里到最近的官驿,快马要半个时辰。
快马加鞭从江南到京城,起码要两天两夜。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双手。
我赌他会来。
那个被我一手带大的小皇帝,这世上忌惮的人只有我。
若他知道有人动了我一根手指......
我闭上眼。
现在多想无益。
得先活过明天午时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