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陆怀信》是栀落怀空,衍水长流写的一本言情类小说,内容新颖,文笔成熟,值得一看。《沈栀陆怀信》精彩节选:七年前,我以一句“如果陆怀信能娶我,我愿意给他生八个儿子”的炸裂发言——实至名归荣获A城“最下贱娇妻”称号。可七年后的今天,我却主动取消了这场迟到七次的婚礼。所有人都说我变了。不再每天早起,精心打扮只为来陆怀信的公司查岗;不再一条条检查他的绿泡泡信息,每一个觉得暧昧的人都要反复过问。他说要出差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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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疯传的速度比我预想的更快。
“#沈氏千金的**#”冲上热搜,那条原本关于张素冰换衣服的视频,已经被彻底淹没。
评论区里,下流的声音此起彼伏:
有人评价着我的身材,有人说着不堪入目的意淫,有人把我的照片做成表情包四处传播。
我盯着手机屏幕,眼前阵阵发白。
那些字像虫子一样爬动,密密麻麻,从我的眼睛钻进身体里。
只觉得喘不上气。
我扔开手机,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呼吸,可空气仿佛被抽干了一样,肺腔里只有灼烧的疼痛。
黑暗的回忆席卷而来。
男人的淫笑声。
衣服撕裂的声音。
闪光灯一下一下地亮,刺得我睁不开眼。
有人捏着我的下巴,逼我抬头看镜头。
他们说,笑一个,沈家大**,笑一个......
“栀栀!栀栀!”
微微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蜷缩在地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滑落的,膝盖磕在地板上,疼,但那种疼比不上心里翻涌的恶心和恐惧。
“栀栀你看看我!你看看我!”
微微捧住我的脸,眼泪掉在我脸上:
“是我,微微,我在这里,没有人能伤害你。”
我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意识才慢慢回笼。
不是那间黑暗的地下室。
我在沈家老宅。
我是安全的。
可我真的安全吗?
那些照片已经传遍了全网。
每一个刷手机的人都能看到我当年最不堪的样子。
陆怀信说由不得你的时候,我以为他只是威胁,没想到他真的敢。
不,他当然敢。
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会护着我的人了。
我浑浑噩噩地被微微扶到沙发上坐下,脑子里有无数根针在扎一样。
意识恍惚间,我又想起了一些事情。
不是绑架。
是上辈子的另一个夜晚。
那时候母亲已经去世,父亲悲痛欲绝出了车祸,躺在ICU里生死未卜。
我一个人撑着沈家,白天处理公司的事,晚上去医院陪护,回到家里筋疲力尽,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那天我提早回来,因为父亲的情况暂时稳定了,护工说他今晚应该不会醒,让我回去好好睡一觉。
我拎着从医院门口随便买的盒饭,推开门。
然后我听到了声音。
张素冰的声音,娇软黏腻,带着喘息:
“怀信哥......你快一点......一会儿栀栀姐该回来了......”
我僵在玄关。
“不用急。”
陆怀信的声音低沉慵懒:“她今晚估计会在医院陪一整夜,回不来。”
“那你倒是快点呀......万一呢......”
“没有万一。”
他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餍足:
“她那个人,孝顺得很。她爸没醒,她不会回来的。”
屋里的动静好像永远不会停歇。
我站在门口,手里装着盒饭的袋子掉在地上,“啪嗒”一声。
里面安静了一瞬。
然后继续。
仿佛我的存在根本不值一提。
我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等那扇门终于打开,陆怀信穿着睡袍走出来,看到我的那一刻,脸上甚至没有多少慌张。
他只是皱了皱眉,仿佛在怪我打扰了他的好兴致。
我没有哭,没有闹。
只是看着他,用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问:“为什么是她?”
为什么是张素冰。
她是我一手资助的学生。
从高中到大学,从农村到京市。
她刚到城市时什么都不懂,是我教她用银行卡、坐地铁、点外卖。
她遇到过骚扰,我让她搬进我家住。
她的研究所工作,是我托关系帮忙找的。
我拿她当妹妹。
我把她从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农村姑娘张素芬,变成了最年轻的科研教授张素冰。
陆怀信出轨任何人,都不会比出轨她更让我痛。
他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
“栀栀,素素手里有核心技术,我需要她。这只是暂时的...”
我把脸别开。
看向他的眼神带着从未有过的厌恶。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沉下来:“我和素素已经领证了,你没有立场在这里争风吃醋。”
“不过你放心,过段时间我们会离婚的。”
领证了。
他们已经领证了。
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上辈子的我哭过、闹过,最后想离开,却发现所有退路都已经被切断。
而这辈子,我以为自己已经放手了。
我不要他了,我什么都不要了,只想带着父亲离开这里,过没有他们的生活。
为什么他们还是不放过我?
为什么要用那些照片毁掉我仅剩的尊严?
为什么我都退让到了这种地步,他们还要追上来,把我往死里踩?
意识回笼的时候,我听到微微在哭。
哭得很厉害,声音都哑了。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你站在阳台上,半个身子都探出去了!栀栀,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一起面对的,你不要想不开好不好?”
阳台?
我看向阳台的方向,门开着,夜风灌进来,吹得窗帘猎猎作响。
我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去过阳台。
微微抓住我的手,声音发抖:
“栀栀,我找到证据了。婚纱里的摄像头不是你的,是张素冰自己装的。”
“她自导自演了这出戏,就是为了栽赃你。”
“我已经用你的手机把证据发给陆怀信了,他一定会知道真相的......”
她说着,拿起我的手机递到我面前,想让我看。
屏幕亮起来的瞬间,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
来自陆怀信。
只有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