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李白杜甫》是我的名字叫李明之李白篇173最新写的一本古代类小说,主角漪加love ,内容主要讲述:”他的语气变得悠远,“我父亲叫李客,一个商人,四处迁徙。五岁时举家迁到剑南道绵州昌隆青莲乡。那个地方后来叫江油。”“青莲。这个号我沿用了一生。”他蹲下来,从江水里捞起一片被月光照亮的浪花,让它从指缝间漏下去。他念了一段不知名的旧典原文:“五岁诵六甲,十岁观百家。”“我十岁就读遍了诸子百家。十五岁好剑......
第173章陪李白过完一生楔子·采石矶的月我李明站在采石矶的崖边。脚下是滚滚长江,
月色铺在江面上,碎成千万片银箔,随着波涛一明一灭。江风很大,吹得我的衣袍猎猎作响,
像有人在耳边吹箫,呜呜咽咽的,分不清是风声还是千年前的诗句。采石矶,又名牛渚矶。
李白在这里醉酒捉月,传说他跳入江中,骑鲸而去,从此再也没有回来。我在这里坐了许久,
等着那个永远不老的灵魂从月光里走来。他就来了。一叶扁舟从下游逆流而上,
船头立着一个人,白衣胜雪,腰间悬剑,手持酒壶。船靠岸时,他一步跨上矶石,
动作矫健得不像一个六十二岁的老人——不对,他看起来只有四十多岁。脸上没有皱纹,
眼中没有老态,只有一汪清冽的光,像他诗里的明月,千秋万代地亮着。“在下李白。
字太白,号青莲居士,又号谪仙人。”他把酒壶举过头顶,“你叫什么名字?”“李明。
我……我是来陪你走完这一生的。”“走完这一生?”他哈哈大笑,笑声在江面上回荡,
惊起几只宿鸟,“我李白的一生很长,长到一千三百年后还有人读我的诗。又很短,
短到我自己还没来得及把想写的诗都写完,阎王爷就来收人了。”他把酒壶凑到唇边,
仰头痛饮。“说吧,你想问什么?趁我还没醉。”“你醉了吗?”“我活着的每一天,
都是半醉半醒。醉眼看人间,比醒着美多了。”江风拂过他的白衣,像一团不肯散去的云。
第一章·谪仙人的来处“我生于武后长安元年。一说在碎叶,一说在蜀中。无所谓了,
我宁可相信前一种——碎叶在西域,离中原万里之遥,那地方更像一个谪仙的起点。
”他的语气变得悠远,“我父亲叫李客,一个商人,四处迁徙。
五岁时举家迁到剑南道绵州昌隆青莲乡。那个地方后来叫江油。”“青莲。
这个号我沿用了一生。”他蹲下来,从江水里捞起一片被月光照亮的浪花,
让它从指缝间漏下去。他念了一段不知名的旧典原文:“五岁诵六甲,十岁观百家。
”“我十岁就读遍了诸子百家。十五岁好剑术,拜师学艺,轻财重施,任侠好义。
我身上常年佩剑,不是为了装饰,是真能砍的。”他又念了一句:“十五观奇书,
作赋凌相如。二十岁时,我到成都谒见益州长史苏颋,他看了我的诗赋,
对同僚说——‘此子天才英丽,下笔不休,虽风力未成,且见专车之骨,若广之以学,
可与相如比肩。’”他歪过头看着我。“司马相如,蜀中人,汉赋大家。
苏颋说我将来能和他并驾齐驱。我那时候才二十岁。”年少时在戴天山和大明寺读书。
访戴天山道士不遇,那首绝句就是二十岁左右写的——‘犬吠水声中,桃花带露浓。
树深时见鹿,溪午不闻钟。’这是我平静又充实的少年时代。山中的道士不在,我的诗心,
却在那个时候悄悄觉醒了。第二章·仗剑去国,辞亲远游“二十四岁,是我人生的分水岭。
”他把宝剑从腰间抽出半截,月光映在剑刃上,寒光一闪。“仗剑去国,辞亲远游。
我出了蜀地,从此再也没有回去。我父亲送我出三峡,过了荆门山就是楚天开阔,江水东流,
我在船头写了一首诗——《渡荆门送别》。‘山随平野尽,江入大荒流。月下飞天镜,
云生结海楼。’你们后来读这些诗觉得气象万千,我那年的心情其实是——迷茫。
不知道要去哪里,不知道要去多久,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人,更不知道这辈子还会不会回来。
”他把酒壶举过头顶。“第一站,江陵。我在那里遇到了一位道士,司马承祯。他一看我,
就对我赞不绝口,说我‘有仙风道骨,可与神游八极之表’。他是唐玄宗最尊崇的道士,
一辈子见人无数,阅人无数。他这么夸我,我自信心炸了。
我当下写了一篇《大鹏遇希有鸟赋》,把自己比作大鹏,把他比作希有鸟。从那天起,
我信了——我李白不是凡人,是被贬下凡间的仙人。总有一天,我要回到天上。
”李白回望天际的星群。“此后十年,我漫游了长江、黄河流域的许多地方。
金陵、扬州、苏州、杭州、越州、台州——我从洞庭到苍梧,从庐山到金陵,从广陵到吴越,
从汝州到襄州。二十六岁那年,我在扬州住了半年,散金三十万,接济落魄公子。豪情万丈,
花天酒地。”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也是为了‘遍干诸侯’。唐朝的士人要当官,
光有才不行,得有人推荐。我一路写干谒信拜访各地的地方长官和文人显贵。给他们递诗,
给他们递赋,想让他们替我扬名。他们大都欣赏我的才华,但真正出手帮忙的,一个都没有。
”他又灌了一大口酒。“这十年我过得潇洒,也过得很尴尬。才华无用,青春空掷。
每次在酒席上听到有人被举荐入朝,我都装作不在意,回房后独自喝闷酒到天亮。
我二十五岁时写下一句,把我这辈子所有的不甘都说了出来——‘大鹏一日同风起,
扶摇直上九万里。假令风歇时下来,犹能簸却沧溟水。’正在等那股风。
”第三章·一见贺监,金龟换酒“四十二岁那年,风终于来了。”“天宝元年秋天,
我第二次入长安。在紫极宫遇见了太子宾客贺知章。我一见他就觉得这人眼熟,
不是长得眼熟,是气质眼熟。他和我一样狂,一样放达,一样以喝酒为乐。
我呈上《蜀道难》让他品鉴。他读了几句,忽然停下来,盯着我看,像看一个怪物。
”“‘噫吁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他念了开头的几句,声音都变了。
他放下诗稿,叫了我一声——‘谪仙人’。你是天上被贬下来的仙人,
人间不可能有你这样的人。”“他拉我去酒楼喝酒。他那天没带够钱,
直接把腰间佩戴的金龟——御赐的金龟,解下来,啪地放在桌上——换酒。”至今想起来,
李白依然停了一下。“那是官员身份的象征。他把官凭给店家换了酒,一点都不心疼。
喝到半夜,两人都醉了。他扶着我出了酒楼,在长安的街上放声大笑。第二天他去见唐玄宗,
说——‘陛下,天下有这样的人才,您怎么能不用他?’”“唐玄宗召我入宫,降辇步迎,
以七宝床赐食,御手调羹以饭之。”他念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
天下读书人做梦都梦不到的场景。“他问我当世事务,我答了几条对策。他对身边的大臣说,
李白这个人,是他的布衣之交。”他被任命为翰林待诏。九品官,品级不高,
但能天天见到天子。翰林待诏的职责是陪皇帝游赏,写诗助兴。他给杨贵妃写,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这三首诗他现在都不好意思回头去读。
“不是写得不好,是我觉得我的才华,不该只用来给女人写诗。我爱杨贵妃的美貌,
但那不是我写诗的初衷。”第四章·仰天大笑出门去他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了。
“供奉翰林一年多,我发现我什么都做不了。没有实权,没有门路,
只是一只被养在笼子里供人观赏的白鹦鹉。玄宗会在我写完诗后拍案叫绝,
临走时只是笑了笑,随手赏赐。我不想要这些赏赐,我想要的,
是做一番管仲乐毅那样的大事业。这间金碧辉煌的宫殿,容不下管仲乐毅。
”他沉默片刻后说道。“天宝三载春天,我上书请求还山。玄宗没有挽留,赐了我一些黄金,
让我走了。史称‘赐金放还’。”他站了起来,从锦囊里取出一支旧毛笔,
笔杆被墨迹洇得发黑,笔头分叉,像一只不肯被驯服的鸟的羽毛。
“我入长安时写下‘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出长安时我也笑着,
但是不一样了。”他背对着月光低下头,声音闷闷的。“那是苦笑。别人当官是往上爬,
我当官是从天上被摔下来。”“以后何去何从?”“第二次大漫游,
从长安被赐金放还的744年到安史之乱爆发的755年,一共十二年。
我和杜甫、高适游于梁宋,一起饮酒赋诗,纵论天下。我从一个求官被阻的中年人,
变成了一位真正的‘谪仙诗人’。我的诗从此彻底不再为任何人写——只为自己写,
为天地日月写。我的自由,是用朝廷那点官职换的。官丢了,自由来了。
这笔账我不知道该怎么算。”他还和杜甫同游齐鲁。“杜甫当时比我还穷,
但他每次喝酒都抢着付账。有一次我醉了,他背着我走了好几里路。他瘦,背不动我,
摔了好几个跟头。第二天他手肘上全是乌青,还笑嘻嘻地跑来约我喝酒。
杜甫送给后世许多感慨,我知道他写我写到泪流满面。”有一次他听说贺知章已去世三年了,
就在和他分别的那个月。“他当年替我用金龟抵酒,我连他的葬仪都没有赶上。
我望着他空无一人的故居,写下‘金龟换酒处,却忆泪沾巾’。八年后,
我第二次遇到他的儿子,他又写了一首,‘昔好杯中物,翻为松下尘’。”他放低了声音。
“他对我的恩,我还不清。”第五章·永王的幕府天宝十四载,冬天,安禄山在范阳起兵。
安史之乱爆发。唐玄宗逃奔蜀中,太子李亨在灵武即位,是为肃宗。
永王李璘奉玄宗之命东巡,路经庐山,聘请李白入幕。“我动了心。我想报效国家,
想做鲁仲连、谢安石那样的人物——谈笑静胡沙,恢复中原,然后功成身退。
”他在永王幕中写了十一首《永王东巡歌》,其中有一句,“但用东山谢安石,
为君谈笑静胡沙”。永王叛乱平定后,李璘兵败被杀的结局已经注定了。
李白从浔阳逃亡途中被捕获,关在浔阳监狱。他被判长流夜郎——贵州桐梓,
一处荒僻的贬所。罪名是“附逆”。这一去,也许就永远回不来了。“在狱中,
我写了《上崔相百忧章》《万愤词投魏郎中》等求助诗文。郭子仪用自己官职替我担保。
乾元二年,我刚到白帝城,被赦了。”李白说到这里,忽然从怀里取出一卷纸笺。
“《早发白帝城》: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他念到“轻舟已过万重山”时,整个声音忽然扬了起来。那不是写景,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从永王的冤案中刚刚挣脱,就被长流夜郎,在白帝城终于等到大赦。
那些诋毁我、构陷我、判我死刑的重重山峦,一一被我甩在身后了。
我写这首诗的时候五十九岁。直到现在,读到‘轻舟已过万重山’,
你们还能感觉到我的手在颤抖。”他把那卷纸笺放回袖中,人也渐渐恢复了挺拔。
“被判了死罪的人捡回一条命,看到世间的一草一木都觉得亲切。来,你们再替我看看,
草长莺飞,山河依旧。”第六章·如何待自己,如何对世事“我这辈子是怎么对待自己的?
”他自问了一句。“善待自己的才华。我这辈子最对得起自己的事,
就是从来没有浪费过我的天赋。我游山玩水,看遍天下美景,读遍天下奇书,访遍天下名士,
然后把所有这些见闻、感动、思考,全部写进诗里。我写诗,不是因为他们给我钱,
是我不能不写。心里有话不吐出来,会憋死。”“善待自己的骄傲。我为杨贵妃写过诗,
我让高力士脱过靴,据说我还让杨国忠磨过墨——那一段正史里没写,但好像是真的。
”他狡黠地眨了一下眼。“还有善待自己的狂。别人说我狂,我笑了。我不是狂,
我只是不撒谎。我不好色,但我好酒。我不好财,但好名。我不好权,但好征服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