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顾晏钏林芷薇的小说是《顾晏钏林芷薇》，是作者境外洗钱的留学生所编写的言情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离婚证刚从窗口递出来，还带着塑料味，顾晏钏的手机就响了。 是他妈打来的，嗓门大得隔着人群我都听得一清二楚。 “晏钏啊，昕桐说这个月的钱怎么还没收到？” “她在英国等着交房租呢！” 那声音又尖又冲，透过旧手机扬声器，在民政局门口乱糟糟的吵闹声里，还是刺得人耳膜发紧。 我捏着手里那本暗红色的小本子，指尖......
我又补了一句：“你妹妹的钱，以后你自己管。”
说完，我不再去看他脸上挂着什么反应。
转身，走到我那辆小旧车边，拉门，上车，关门。
一串动作连得很顺。
发动机点火的声音有点吵，嗡嗡的，把外头的声音全压下去了。
我挂挡，松手刹。
从后视镜里，我看见顾晏钏还站在原地，指间夹着半截烟，愣愣地望着我的车。
嘴微微张着，像还没从我那句话里缓过神。
我没再停。方向盘一拐，车子滑出车位，挤进民政局门口那条常年堵着的路。
车流慢吞吞往前挪。空调不给力，吹出来的风带着一股塑料味。
我把车窗摇下一点，热浪和噪音立刻灌进来。
但比车里那团闷气，好受些。右手下意识去摸副驾驶座上的包。
指尖碰到一个硬硬的边角。是离婚证。我把它拿出来，随手丢在副驾驶座。
暗红色，小小一本，有点像工作证。
三年前，我们领的是鲜红的结婚证。
照片里，我穿白衬衫，笑得拘谨，他搂着我，一脸得意。
三年后，换成暗红的离婚证。
没合照，只有各自一张面无表情的证件照。
并排贴着，中间隔着道看不见的缝。
真快。三年，好像一眨眼就过去。又好像，拉得漫长得像过了一生。
第一个红灯。我踩下刹车，目光无意间扫过街边熟悉的门脸。
那家我们常去的小面馆还开着，招牌旧了一截。
刚结婚那阵，我们手头紧，周末常来这儿。
两碗牛肉面，外加一个荷包蛋，就是他嘴里的“改善伙食”。
他会把自己碗里的几片牛肉夹给我，说：“多吃点，你太瘦。”
后来他收入涨了，应酬也多，就几乎不来了。
嫌这里环境差，味道一般。
再往后，就是我们坐在一块儿，除了算这个月给昕桐还差多少钱，几乎没别的交流。
闷头吃完，闷头结账，闷头回家。
绿灯亮了。后面有车按了一下喇叭。
我松开刹车，跟着车流慢慢挪动。
包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我没理。
大概十秒后，又震了一下。我心里清楚是谁。
除了顾晏钏，不会是别人。他这会儿应该彻底缓过味来了。
明白我那句话不是闹脾气，不是吓唬人，是认真的。
他妹妹顾昕桐，这个月，下个月，以后每个月的五万块，是真的没了。
得他自己去筹。他能怎么筹？他工资卡这三年就是个过路站。
钱一到账，三天之内必定有大半飞去英国。
剩下的，养他的吃喝，烟酒，应酬，买表，买衣服。
他说跑业务不能寒酸，形象就是招牌。他从来不亏待自己。
给我的理由总是：“男人在外面，面子就是资源，我要是省那点小钱，丢一单生意就全没了。”
至于家里的水电煤物业，柴米油盐这些。
他说：“你工资不也挺稳定嘛，先顶着。”
顶着顶着，就顶成了理所当然。
我的工资，我的奖金，我婚前那点可怜的存款。
像倒进沙子里的水，没声没息地不见了。
全变成顾昕桐在英国的房租，餐费，机票，包包，护肤品。
还有那些我连牌子都叫不出来的东西。
手机又响了。这回不是震动，是刺耳的铃声。
在封闭的小车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瞥了眼躺在副驾驶上的手机屏幕。
亮着的名字是：“顾晏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