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顾淮之陆时晏》是重生逆鳞:前世的死对头把我宠上天所编写的言情风格的小说,主角大橘紫,书中主要讲述了:把他的白毛染成金色。他蹲在那里,觉得这大概是老天爷对他这辈子最大的惩罚——让他变成一只猫,一只八百块的猫,一只特价处理的猫。然后他看到了玻璃窗外的那个人。那个人站在宠物店门口,穿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手里拿着一杯咖啡,正在低头看手机。他瘦了很多,比上辈子最后一次在谈判桌上见他的时候瘦了一圈。颧骨凸出......
我,顾淮之,商界活阎王,三十五岁猝死在办公室里。再睁眼,
我成了一只被关在宠物店的布偶猫。蓝色的眼睛,雪白的毛,软得跟团棉花似的。
笼子外面贴着一张标签:“特价处理,八百块。”我顾淮之,身家千亿,现在只值八百。
然后我看到了站在玻璃窗外的那个人。陆时晏,我上辈子最大的死对头。他蹲下来,
隔着玻璃看着我,笑了。“这只猫,我要了。”我以为他要买我回去炖了。
结果他给我买了三千块的猫窝,五百块一碗的猫粮,还请了专门的宠物营养师。
他每天出门前会摸摸我的头,说:“乖乖在家等我回来。”他加班到深夜回来,
会先把我从猫窝里捞出来,抱在怀里,坐在沙发上发呆。他叫我的名字——不是“**”,
不是“宝贝”。他叫我“顾淮之”。我浑身的毛都炸了。他怎么会知道?直到有一天,
他喝醉了,抱着我躺在床上,把脸埋在我的毛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顾淮之,
你上辈子欠我的,这辈子慢慢还。”1猝死顾淮之记得自己死的那天,是个晴天。
十一月的北京,天高云淡,他从办公室的落地窗望出去,能看到西山连绵的轮廓。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下午两点四十三分。他还有一个会议,三点开始,
讨论的是收购陆氏集团旗下最后一个子公司的方案。他等这一天等了五年。五年前,
陆时晏的父亲猝死,陆氏集团群龙无首,他趁虚而入,一口一口地蚕食陆家的产业。五年了,
陆时晏从国外回来接手烂摊子,跟他斗了整整五年。那个年轻人比他小八岁,
手段却比他老辣。每一次他以为自己要赢了,陆时晏都会从某个意想不到的角度杀回来,
像一条咬住了就不松口的狼。但这次不一样了。这次他拿到了陆氏最核心的技术专利,
陆时晏没有翻盘的余地了。他站在落地窗前,嘴角微微翘起。然后他的胸口忽然疼了一下。
像有人用针扎了一下,很轻,他以为是胃痉挛,没有在意。然后第二下,第三下,
第四下——越来越重,越来越密,像有人拿着一把锤子,一下一下地砸在他的胸腔里。
他伸手去够桌上的手机,手指碰到了屏幕,但已经没有力气拿起来了。他倒在地上,
仰面朝天,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灯很亮,亮得他睁不开眼。他听到门外有人喊“顾总”,
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听到有人在叫救护车。然后那些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
像退潮的海水,把他一个人留在干涸的沙滩上。他死的时候三十五岁。没有结婚,没有孩子,
没有什么朋友。他这辈子唯一认真对待过的事,就是搞垮陆氏集团。他做到了。
但他没有机会看到了。2特价顾淮之是被一阵猫叫声吵醒的。不对——是他自己在叫。
他睁开眼,看到的是一个铁笼子。白色的,不大,刚好够他蜷缩成一团。
笼子里面铺着一层薄薄的绒布,绒布上印着粉色的骨头图案。他低头看自己——毛。白色的,
柔软的,浓密的,像一团刚从天上掉下来的云。他的腿很短,爪子是粉红色的,
肉垫软得像果冻。他试着叫了一声。“喵。”声音又细又软,像一根丝线在空气中颤动。
他沉默了。笼子外面贴着一张标签,上面写着:“布偶猫,公,三个月。特价处理,八百块。
”顾淮之看着那四个字——“特价处理”——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侮辱,
不是在董事会上被人指着鼻子骂“奸商”,
不是在谈判桌上被人拍桌子说“顾淮之你不要太过分”,而是在他死后,变成一只猫,
只值八百块。还是特价。他蹲在笼子里,花了大概五分钟来消化这个事实。消化完之后,
他做的第一件事是舔了舔自己的爪子——不是他想舔,是猫的本能。他的舌头上有倒刺,
舔过毛的时候发出沙沙的声音。他舔了两下,停下来,觉得这个世界真是疯了。
宠物店里很安静,其他的猫都在睡觉。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笼子上,
把他的白毛染成金色。他蹲在那里,
觉得这大概是老天爷对他这辈子最大的惩罚——让他变成一只猫,一只八百块的猫,
一只特价处理的猫。然后他看到了玻璃窗外的那个人。那个人站在宠物店门口,
穿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手里拿着一杯咖啡,正在低头看手机。他瘦了很多,
比上辈子最后一次在谈判桌上见他的时候瘦了一圈。颧骨凸出来,下颌线更加锋利,
眼窝深陷,像一个人熬了太久的夜,把所有的精气神都熬干了。但他还是很好看。
陆时晏从来都是好看的。上辈子顾淮之第一次见他,是在陆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的门口。
他二十二岁,刚从英国回来,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站在走廊里等秘书通报。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把他年轻的、还没有被商场磨砺过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顾淮之从他身边走过,他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很黑,很亮,
像两颗被打磨过的黑曜石。里面没有敌意,没有畏惧,只有一种安静的、不动声色的审视。
那一眼,顾淮之记了五年。现在陆时晏站在玻璃窗外,瘦了,老了,疲惫了。
但他的眼睛没有变。还是那么黑,那么亮,像两颗在黑夜里也不会熄灭的星。
陆时晏推开宠物店的门,走进来。店员迎上去:“先生,想看看什么?”他没有回答。
他径直走到顾淮之的笼子前,蹲下来,隔着玻璃看着他。顾淮之蹲在笼子里,也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然后陆时晏笑了。不是那种客气的、礼貌性的笑,
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眼睛弯了的那种笑。他笑起来的时候,
跟上辈子在谈判桌上一模一样——你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只猫,”他说,“我要了。
”店员愣了一下。“先生,这只布偶猫三个月大,品相很好——”“多少钱?
”“特价八百——”“我给你八千。”陆时晏站起来,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过去,
“帮我装好。猫窝、猫粮、猫砂、玩具,都要最好的。多少钱你直接刷。”店员接过卡,
手都在发抖。八千块买一只八百块的猫,她这辈子没见过这样的客人。顾淮之蹲在笼子里,
看着陆时晏的侧脸,心里想:这个人是不是疯了?他花八千块买一只猫,
就是为了带回去炖了?不对。陆时晏不吃猫。他连肉都吃得很少,上辈子每次商务宴请,
别人大鱼大肉,他只吃素。他买他回去干什么?陆时晏把笼子提起来,举到眼前,
看着里面的顾淮之。“你长得像一个人。”他说。顾淮之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个已经死了的人。”陆时晏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跟自己说话,“你跟他一样,
眼睛很冷,看人的时候像在算账。”顾淮之蹲在笼子里,浑身的毛都炸了。不是他故意的,
是猫的本能。遇到危险的时候,毛会炸。
他现在就是一只遇到了顶级掠食者的、毫无还手之力的、毛茸茸的小猫。
陆时晏看着他炸毛的样子,又笑了。“炸毛的样子也像。
”3陆时晏的猫陆时晏没有把顾淮之带回陆家大宅。
他把他带到了自己在市中心的一套公寓里。一百八十平,极简风格,黑白灰三色,
冷得像一个没有人住的地方。但客厅的角落里,
放着一个崭新的猫爬架——从地板通到天花板,有吊床、有隧道、有磨爪柱。
旁边放着一个猫窝,意大利进口的,羊毛内衬,价格够普通人吃三个月。
顾淮之被从笼子里放出来的时候,做的第一件事是——窜到了沙发底下。他不是怂,
他这是战略性撤退。他需要时间观察地形,评估威胁等级,制定逃生计划。但他很快就发现,
这个公寓的沙发底下只有十厘米高,他勉强能挤进去,但出不来了。
他的**卡在了沙发和地板之间,四条小短腿在空中乱蹬。陆时晏蹲下来,
看着沙发底下那团卡住的白毛,沉默了三秒。然后他伸出手,
轻轻地把顾淮之从沙发底下捞了出来。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
掌心有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握笔留下的,不是握签字笔,是握毛笔。上辈子顾淮之知道,
陆时晏写得一手好字,颜体,力透纸背。顾淮之被他托在掌心里,四仰八叉,肚皮朝上,
粉红色的肉垫对着天花板。他挣扎了两下,没挣扎动。
陆时晏的手指不重不轻地按在他的肚子上,像在按住一个不听话的孩子。“别跑。”他说,
“我不会伤害你。”顾淮之不动了。他看着陆时晏的脸——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角的细纹。
他老了。上辈子他认识陆时晏的时候,他二十二岁,他三十岁。八岁的差距,
在成年人的世界里不算什么。但现在他变成了一只猫,三个月大,而陆时晏二十七岁。
他们之间隔着的,不是八年,是整个物种。陆时晏把他放在猫窝里,
然后去厨房倒了一碗猫粮,放在他面前。猫粮是进口的,顾淮之闻了一下——三文鱼味的。
他没有吃。他蹲在猫窝里,看着陆时晏的背影,心里在想一件事:他为什么买我?
八千块买一只八百块的猫,给他买最好的猫窝、最好的猫粮、最好的猫爬架。他图什么?
陆时晏坐在沙发上,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工作。
他工作的样子跟上辈子一模一样——眉头微皱,嘴唇微抿,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偶尔停下来想几秒,然后继续敲。他专注的时候,全世界都跟他无关。顾淮之蹲在猫窝里,
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低下头,吃了两口猫粮。不是因为饿了,是因为——他忽然觉得,
这个人是真的想对他好。不管出于什么原因。4名字陆时晏给他取了个名字。
不是“**”,不是“团团”,不是“布丁”。他蹲在猫窝前面,看着顾淮之,
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叫顾淮之。”顾淮之的毛又炸了。“怎么了?不喜欢?
”陆时晏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他的手指很凉,但很轻,轻得像在触碰一件易碎品。
“顾淮之是我这辈子最恨的人。也是我这辈子最……”他没有说下去。
他的手停在顾淮之的头顶,过了很久,才收回去。那天晚上,陆时晏加班到很晚。
顾淮之趴在猫窝里,看着他在电脑前坐了四个小时,中间只起来倒了一杯水。十二点的时候,
他关了电脑,走过来,把顾淮之从猫窝里捞出来,抱在怀里。他坐在沙发上,
把顾淮之放在膝盖上,一只手托着他的背,一只手摸着他的耳朵。“顾淮之,”他说,
“你知道吗,你死的那天,我在医院。”顾淮之的身体僵了一下。“我到的时候,
你已经走了。他们把你从抢救室推出来,脸上盖着白布。我站在走廊里,
看着那辆推车从我面前经过,没有掀开看。”他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后来我去参加了你的追悼会。来了很多人,都是你的合作伙伴、竞争对手、下属。
没有一个人哭。他们站在你的遗像前面,握手、寒暄、交换名片。像参加一场商务晚宴,
不是追悼会。”他低下头,看着顾淮之。“你这个人,一辈子没有让任何人走进你的心。
死了也没有。”顾淮之蹲在他膝盖上,心脏跳得很快。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上辈子,他最后一次见到陆时晏,是在谈判桌上。
那是他死前一个月,陆氏集团最后一个子公司的收购谈判。陆时晏坐在他对面,
穿着黑色西装,表情冷淡。他以为他会愤怒,会不甘,会跟他争个鱼死网破。但他没有。
他只是坐在那里,安静地看着他,然后说了一句话:“顾淮之,你赢了。”那三个字,
他说得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早就知道的结果。但顾淮之注意到,他的手在发抖。
他以为那是愤怒。现在他忽然觉得,也许不是。“陆时晏,”他想叫他的名字,
出口的是一声细弱的“喵”。陆时晏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你也想说什么?
”顾淮之看着他,把一只爪子搭在他的手背上。陆时晏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笑得眼睛弯弯的,跟上辈子在谈判桌上笑的一模一样——你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这次,
顾淮之觉得他知道了。5日常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顾淮之开始习惯当一只猫。
不是他想习惯,是没办法。他每天睡十八个小时,醒来的时候,陆时晏已经去上班了。
茶几上放着一碗猫粮、一碗水,还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顾淮之,好好吃饭。别拆家。
”他当然不会拆家。他是顾淮之,不是哈士奇。但猫的天性很难违抗。有一天他实在无聊,
把陆时晏放在沙发上的羊毛围巾扯了下来,叼到猫窝里,垫在身子底下。
那条围巾是浅灰色的,摸起来很软,闻起来有陆时晏身上的味道——松木香,
混着淡淡的咖啡味。陆时晏回来的时候,看到沙发上的围巾不见了,找了半天,
在猫窝里找到了他。他蹲下来,看着他垫在身子底下的围巾,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笑了。
“你喜欢这个?”顾淮之看着他,没有动。“送你了。”他说。顾淮之把脸埋进围巾里,
闻着那股松木香,觉得鼻子有点酸。不是猫的鼻子酸,是人的。他忽然想起上辈子,
他从来没有收到过任何人的礼物。不是没有人送,是没有人知道他会喜欢什么。他喜欢什么?
他也不知道。他这辈子所有的精力都用来搞垮陆氏集团了,搞垮之后呢?他没有想过。
现在他变成了一只猫,趴在一个羊毛围巾上,闻着一个死对头身上的味道,
觉得这辈子好像错过了很多东西。有一天晚上,陆时晏回来得很晚。他喝了酒,不多,
但眼睛红了。他把公文包扔在沙发上,走过来,把顾淮之从猫窝里捞出来,抱在怀里。
他坐在落地窗前,把顾淮之放在膝盖上,看着窗外的夜景。北京的夜很美,万家灯火,
像一条流淌的星河。“顾淮之,”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恨你吗?”顾淮之看着他。
“因为你毁了我爸一辈子的心血。陆氏集团是他一手创立的,他花了四十年。你用了五年,
把它拆得干干净净。”他的声音有些哑。“但你知道我为什么更恨你吗?
因为你让我恨不起来。”他低下头,把脸埋在顾淮之的毛里。“你这个人,
冷血、无情、不择手段。但你每次在谈判桌上看到我,都会让一步。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个技术专利是你故意漏给我的?你以为我不知道,
那家子公司的收购价是你压下来的?”顾淮之的身体僵了。“你为什么这么做?
”陆时晏的声音闷在他的毛里,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你明明可以把我赶尽杀绝。
你明明可以让我一无所有。你为什么手下留情?”顾淮之蹲在他膝盖上,心脏跳得很快。
他想起上辈子,最后一次谈判。他拿到了陆氏最核心的技术专利,陆时晏没有翻盘的余地了。
他本可以以最低的价格收购那个子公司,让陆时晏一无所有。但他没有。
他把收购价提到了市场价的水平,让陆时晏体面地退出。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
他告诉自己,是因为不想落人口实,是因为不想被人说“顾淮之趁人之危”。但那是假的。
他不想让陆时晏一无所有。他不想看到那双眼睛里的光熄灭。“顾淮之,
”陆时晏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梦话,“你这个人,连死都不给我机会说一句话。
”顾淮之的眼泪掉了下来。猫会哭吗?他不知道。但他的眼睛湿了,湿得一塌糊涂。
他把一只爪子搭在陆时晏的手背上,用力按了按。陆时晏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蓝色的、像深海一样的猫眼里,全是水。“你哭了?”他的声音有些抖。顾淮之看着他,
没有动。陆时晏伸出手,用拇指轻轻地擦掉他眼角的泪。“你这个人,上辈子不会哭,
这辈子变成猫了,倒学会了。”顾淮之把脸埋进他的掌心里。他的掌心很暖,有薄薄的茧,
有松木香,有咖啡味。他忽然觉得,这辈子变成猫,也许不是老天爷的惩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