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顾沉林霄》是那一天,二十年倾心创作的一本言情风格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南方的沙漠,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阳光照在她后颈的碎发上,有一层茸茸的光。她回过头来,举起一块被水冲得光滑的石头,冲他喊:“顾沉你看,像不像一颗心!”他站在那里,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那种感觉很陌生,像是有只小鹿在胸腔里乱撞。他想,这大概就是大人们说的喜欢吧。可是他什么都没说。他只是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石头,翻来覆去地看,然后说:“......
一雨落梧桐忆旧痕顾沉收拾完最后一箱书的时候,窗外落起了雨。是姑苏六月惯常的梅雨,
细细密密,打在梧桐叶上,像谁在低声说着什么。他把纸箱封好,蹲下来,
手指在地板上划过一道浅浅的痕迹——那是她十六岁那年,
穿着旱冰鞋在他房间里横冲直撞时留下的。当时她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皮,哭得惊天动地。
他慌慌张张翻出碘伏和创可贴,蹲在她面前,手抖得像风中的叶子。“顾沉你笨死了!
”她一边哭一边骂他。“对对对,我笨我笨。”他小心翼翼地给她贴好,抬起头,
看见她脸上还挂着泪珠,眼睛却已经弯成了月牙,笑了。窗外的雨声大了起来。顾沉站起身,
走到窗前,看着雨水顺着玻璃一道一道地往下淌。那些年,他好像一直都是这样,
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笑,看着她哭,看着她为了另一个男生魂不守舍,
看着她眼底的光从来不曾为自己亮起。手机响了,是助理发来的消息:“顾总,
飞**的机票已经订好了,明天上午十点。公司这边您放心,所有交接都办妥了。
”他回了一个“好”字,然后把手机调成静音。房间里很安静。
雨声、书页翻动的声音、以及自己心跳的声音——这些声音他太熟悉了。二十年来,
它们像是他生活的背景音乐,从未间断。他想起小时候,他家和她家只隔着一道矮墙。
夏天的时候,她总是从墙头探出脑袋,喊他:“顾沉,我们去捉蜻蜓!”她的头发乱蓬蓬的,
脸上沾着西瓜汁,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那时候他六岁,她五岁。他捉蜻蜓很笨,
总是扑空,她就笑他。可是每次太阳落山,她的小玻璃瓶里总是装满了蜻蜓,
他的瓶子里空空如也。她就跑过来,把瓶子塞给他:“喏,分你一半!
”那些蜻蜓在瓶子里扑闪着透明的翅膀,夕阳的光把它们染成金色。后来他才知道,
那些蜻蜓,是她捉来专门给他的。
二心形石藏少年情顾沉是在十三岁那年意识到自己喜欢苏念的。那年夏天,
他们一起去河边玩。她穿着白色的裙子,赤脚踩在浅水里,弯腰捡石头。
阳光照在她后颈的碎发上,有一层茸茸的光。她回过头来,举起一块被水冲得光滑的石头,
冲他喊:“顾沉你看,像不像一颗心!”他站在那里,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那种感觉很陌生,像是有只小鹿在胸腔里乱撞。他想,这大概就是大人们说的喜欢吧。
可是他什么都没说。他只是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石头,翻来覆去地看,然后说:“像,
真像。”然后他把那块石头装进口袋里,一装就是很多年。后来他们上了不同的初中,
但两家还是挨着。每个周末,她还是会来敲他的门,
拖着他去逛街、去图书馆、去她新发现的奶茶店。她的话很多,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他大多数时候只是听着,偶尔“嗯”一声,或者问她要不要喝水。有次她忽然停下来,
歪着头看他:“顾沉,你怎么话那么少啊?你都不会闷吗?”他想说,听你说话就不闷。
但他只是笑了笑:“习惯了。”她撇撇嘴,继续往前走。他跟在后面,
看着她的马尾辫一晃一晃的,心想:就这样一直走下去也挺好。
三她心另属他沉默她喜欢上学长林霄的事,是在高二那年告诉他的。那天她忽然跑来他家,
眼眶红红的,一进门就窝进沙发里,抱着抱枕不说话。他吓了一跳,以为出了什么事,
蹲在沙发边问她:“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她把脸埋在抱枕里,闷闷地说:“顾沉,
我完了。”“为什么?“我喜欢上一个人。”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只受伤的小兔子,
“高三年级的林霄学长,上次演讲比赛他拿了第一,你记得吗?他笑起来太好看了,我完了,
我真的完了。”顾沉愣住了。他当然记得林霄。那个男生确实很好看,成绩也好,
站在台上演讲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他记得那天苏念坐在观众席第一排,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他喊了她好几声她都没听见。原来,是喜欢上了啊。他站起身,
走到窗边,假装看外面的树。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听见自己的声音,
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那你打算怎么办?”“我能怎么办?”她在沙发上翻了个身,
望着天花板,“他那么优秀,怎么可能看得上我?”他想说,你也很好啊。可是话到嘴边,
又咽了回去。那天晚上,他失眠了。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反复出现一个念头:她喜欢的人,不是我。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那里,很痛,
可拔不出来。四年暗守成习惯后来她真的开始去追林霄了。她打听到林霄要考姑苏大学,
于是拼命学习,每天熬到凌晨两点。她本来成绩中游,高三那年硬是冲进了年级前二十。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她打电话给他,声音都在抖:“顾沉!我考上了!姑苏大学!
”他在电话这头笑着恭喜她,没说自己也考上了同一所学校——他本来可以去更好的学校,
但填志愿那天,他鬼使神差地填了姑苏大学。他只是想,离她近一点。大学四年,
是他最辛苦也最沉默的四年。她依然喜欢着林霄,
给他占座、给他带早餐、在他打篮球的时候送水。林霄对她很温和,会笑着说谢谢,
会偶尔请她喝奶茶,但也仅此而已。她把这些细小的回应当作珍宝,
一遍遍讲给顾沉听:“他今天对我笑了!”“他刚才叫了我的名字!”“他喝了我买的奶茶!
”顾沉听着,点头,笑着说“那就好”。她不知道他每天晚上在图书馆学到闭馆,
回到宿舍还要熬夜写代码;她不知道他大二就开始创业,白天上课,
晚上和周末都在跑客户、改方案;她不知道他连续三年春节没回家,
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校园里,对着电脑屏幕一遍遍修改商业计划书。他只是想,快点成功,
快点变得优秀。也许有一天,她回头看的时候,能看到他。
五重逢却闻他婚讯公司上市那天,顾沉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
忽然很想给她打个电话。他们已经很久没见了。毕业后她留在姑苏,在一家出版社做编辑。
他忙着创业,每天只睡四个小时,连过年都没时间回家。偶尔翻到她的朋友圈,
看到她发的照片:新买的裙子、周末去的咖啡馆、刚读完的书。她看起来过得不错,
只是照片里从来没有林霄。他想,也许她和林霄已经在一起了吧。手机响起来,是她的号码。
他愣了一下,接起来,听见她的声音:“顾沉,我在你公司楼下。”他跑下楼,
看见她站在大楼门口的阳光下。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比以前长了一些,
脸上带着浅浅的笑。“你怎么来了?”他问。“听说你公司上市了,来恭喜你。
”她递过来一个袋子,“喏,礼物。”他接过来,是一本书,她做的编辑,
扉页上写着她的名字:苏念。他们去楼下的咖啡厅坐了一会儿。她喝着拿铁,
絮絮叨叨说着工作上的事,说同事多讨厌,说主编多挑剔,说最近看的一本稿子写得有多烂。
他听着,像小时候那样,偶尔“嗯”一声,偶尔问一句“然后呢”。阳光从玻璃窗照进来,
落在她的侧脸上。她说话的时候会微微歪头,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子。他看着她,忽然觉得,
那些年的辛苦好像也值得。“你呢?”她忽然问,“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我听说创业很辛苦的。”他笑了笑:“还好。”“还好?”她瞪他一眼,“上市了叫还好?
顾沉你能不能别这么谦虚?”他真的不是谦虚。他只是觉得,这些成就好像没那么重要。
重要的从来都是她。可是这句话他说不出口,于是只是笑。走的时候,
她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下个月林霄学长结婚,你知道吗?”他愣了一下:“结婚?
”“嗯。”她笑了笑,笑容里有一点点疲惫,“新娘是个高官的女儿,长得挺好看的。
他们挺配的。”他看着她,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六楼道告白终成空那天晚上,
他送她回家。她住在城东的老小区里,六楼,没有电梯。楼道里的灯坏了,
他拿手机给她照着,她走在他前面,一步一阶,忽然停下来。“顾沉。”“嗯?
”她背对着他,声音有点闷:“你说,喜欢一个人二十年,是什么感觉?”他愣住了。
她转过身来,在手机微弱的光亮里,他看着她的眼睛,那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我好像,
一直都很笨。”她说,“总是看不见身边的人。”他没说话。她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
仰起头看着他。六楼的风从楼道尽头的窗户吹进来,带着初夏夜晚特有的凉意。“顾沉,
我知道你喜欢我。”他的心脏猛地缩紧。“我……”她低下头,“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喜欢了你那么久,但不是那种喜欢。我以为等我长大一点就会明白,可是我还是不明白。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你,我怕伤害你,可是我又舍不得你走。我是不是很自私?
”楼道里很安静。远处传来谁家的电视声,模糊而遥远。过了很久,他开口了,
声音很轻:“没关系。”她抬起头。“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他说,“喜欢你,
是我自己的事。你从来没有要求过我什么。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他想说,你的笑,
你的声音,你捉来分给我的那些蜻蜓,
你十六岁那年在我房间里留下的那道划痕——这些已经够我回味一辈子了。
可是他什么都没说。他只是笑了笑,像过去二十年的每一次那样,温和地,安静地,
没有一丝波澜。“上去吧,”他说,“早点休息。”七封诀别赴远方他决定去**,
是在那个晚上之后的一个月。他把公司的事都安排好了,股份分给了几个一起打拼的兄弟,
房子委托给中介卖掉,银行卡里的钱分成几份,给父母的,给她的,剩下的才给自己。
他给她留了一封信,只有短短几句话:“念念,我走了。去**待一段时间,不用找我。
你好好照顾自己。如果有什么事,给陈明打电话,他会帮忙。所有的好,都给你。顾沉。
”他把信和那张银行卡一起,塞进她家的信箱。走的那天,姑苏下着小雨。
他一个人拖着行李箱,坐地铁去机场。地铁穿过城市地下,车厢里人不多,有人在打瞌睡,
有人低头看手机。他靠着车窗,看着隧道壁上的灯光一道一道往后飞驰,像那些年的时光。
二十年前,他六岁,她五岁。她在墙头喊他:“顾沉,我们去捉蜻蜓!”十五年前,
他十一岁,她十岁。她摔破膝盖,他笨手笨脚给她贴创可贴。十年前,他十六岁,她十五岁。
她说:“顾沉,我完了,我喜欢上一个人。”五年前,他二十一岁,她二十岁。
她在电话里喊:“顾沉!我考上姑苏大学了!”一个月前,他二十六岁,她二十五岁。
她在六楼的楼道里说:“我知道你喜欢我。”他闭上眼睛,
那些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过。他想,够了。二十年,够长了。她该有自己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