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姜雪姜建军》讲述了主角张瑞美之间的爱情故事,小说人物真实生动,情节描写细腻,快来阅读吧。是我们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收留了她!您不能这么对我们啊!”他开始颠倒黑白,把自己说成是救我于水火的大恩人。“要不是我,禾禾早就饿死冻死在外面了!我辛辛苦苦把她养这么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现在她认祖归宗了,你们顾家,总得给我们一点补偿吧?”姜雪也在一旁帮腔,哭哭啼啼地说:“是啊,哥,我们家为了养姐姐,都......
我爹病倒那天,二叔揣着两万块钱,要把我卖给邻村的傻子冲喜。他不知道,
我爹当年捡我的那个雪窝子旁,停着一架私人飞机的残骸。后来,
我那京城首富的亲哥指着二叔,对我轻笑:“禾禾,想让他怎么消失?
”【第一章】我爹没见过我妈,我没见过我亲妈。我爹叫姜大海,村里人都喊他姜瘸子。
因为他左腿短一截,走起路来,一高一低,像在风里颠簸的破船。我是他在二十年前,
一个除夕夜的雪窝子里刨出来的。那年雪下得特别大,能埋掉半个人。爹说,
他就是去山上砍柴,听到有猫崽子似的哭声,循着声儿把我刨了出来。
一个裹在破棉袄里的女婴,冻得嘴唇发紫,眼看就要没气了。
村里人都嚼舌根:“老姜家本来就是个残废,再养个丧门星,这辈子算是完了。
”“一个瘸子,自己都吃不饱,还捡个丫头片子,疯了吧?”但我爹没听。
他拄着那根磨得油光发亮的木拐杖,一瘸一拐地把我背在背上,上山砍柴,下地种田。
用他那只残缺的脚,一步一步,丈量着我的童年,把我拉扯大。直到半个月前,
他为了给我凑大学学费,去镇上扛水泥,从三楼的脚手架上摔了下来。命保住了,
但脊椎受了伤,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每天光是医药费就是个无底洞。我跪在病床前,
握着他枯瘦如柴的手,哭得喘不上气。我爹却反过来安慰我,粗糙的手掌摩挲着我的头顶。
“禾禾,不哭,爹没事,爹身体硬朗着呢。”我把家里最后一点积蓄都交了住院费,
然后挨家挨户去借钱,磕头磕到额头都青了,也只借来几百块。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
我二叔姜建军,带着我堂妹姜雪找上了门。二叔一进门,就绕着我爹的病床转了一圈,
啧啧两声。“大哥,你看你,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何苦呢?”我堂妹姜雪,
穿着一身崭新的连衣裙,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病房里刺鼻的消毒水味。“姐,
不是我说你,你好歹也是个大学生,怎么能让大伯去干那种粗活呢?真是太不懂事了。
”我红着眼,没力气跟他们吵。二叔见我没反应,清了清嗓子,终于说出了他的目的。
“禾禾啊,你看你爹这情况,后续治疗还得一大笔钱。二叔我呢,虽然不富裕,
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大哥等死。”他顿了顿,露出一副为我着想的慈悲嘴脸。
“邻村的王家,你知道吧?他家儿子,就是那个……脑子不太灵光的王宝,最近不是病了吗?
他家想找个媳妇给他冲冲喜。”我心头猛地一沉。王宝,全村闻名的傻子,三十多岁了,
还流着哈喇子满地打滚。“王家说了,只要你肯嫁过去,他们立马拿出两万块彩礼。
”二叔的眼睛里冒着精光,“这两万块,正好给你爹治病,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了。“我不嫁!”我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嘿!你这死丫头!
”二叔的脸立刻耷拉下来,“你爹都快死了,你还在这挑三拣四?能换两万块救你爹的命,
是你祖上积德!”“就是啊姐,”姜雪在一旁阴阳怪气地煽风点火,
“你不会是嫌弃王宝是个傻子吧?你也不看看你和你爹现在是什么德行,一个瘸子,
一个拖油瓶,有人要就不错了。”我气得浑身发抖,抓起床头的水杯就朝他们砸了过去。
“滚!你们给我滚!”水杯在姜建军脚边碎裂,吓了他一跳。
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白眼狼!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姜禾,这事由不得你!
今天下午,王家就来接人!”说完,他拉着姜雪,骂骂咧咧地走了。病房里只剩下我和我爹。
我爹躺在床上,浑浊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知道,
他比我还痛苦。他用尽一生,想把我护在羽翼之下,却没想到,最后还是被自己的亲弟弟,
逼上了绝路。我趴在床边,眼泪无声地流淌。爹,对不起。女儿不孝,不能再陪你了。
我心里已经做好了决定。如果王家真的敢来,我就跟他们拼了,大不了一死。
我绝不会嫁给那个傻子,让我爹一辈子都活在耻辱里。【第二章】下午两点,
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停在了医院门口。车门拉开,下来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是王宝的爹,
王富贵。他身后跟着几个五大三粗的亲戚,气势汹汹地就往住院部闯。
二叔姜建军和我堂妹姜雪,正点头哈腰地给他们引路。“王大哥,人就在里面,我跟您说,
我这侄女,长得水灵着呢,配你家宝儿,那是绰绰有余。”姜雪也附和道:“是啊王叔,
我姐就是有点倔,您多担待。”我听到他们的声音,心脏一瞬间缩紧,
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从床下摸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铁棍,那是医院维修工落下的。
我死死攥着铁棍,手心全是冷汗,挡在病床前。“禾禾……”我爹在床上急得呜咽,
想挣扎着起来,却无能为力。“爹,你别动。”我回头,冲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别怕,有我呢。”门被“砰”的一声推开。王富贵一行人涌了进来,
狭小的病房瞬间被挤得满满当-当。王富贵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露出黄板牙,
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是个好生养的。”二叔立刻谄媚地凑上去:“王大哥,您看,
人我可是给您带来了,那彩礼……”王富贵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扔到二叔怀里。
“两万,一分不少。”二叔接过信封,迫不及待地打开,抽出几张红票子,
放在嘴边亲了一口,笑得满脸褶子。“好,好,那人您现在就带走!”他转头,
冲我厉声喝道,“姜禾!还愣着干什么?快跟王大哥走!”我举起手里的铁棍,对准他们,
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颤抖。“谁敢过来,我跟他拼了!
”王富贵轻蔑地“嗤”笑一声:“小丫头片子,还挺辣。给我上,绑了带走!
”他身后的两个男人立刻朝我扑了过来。我尖叫着,闭上眼,用尽全身力气挥舞着铁棍。
但我的力气,在成年男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只一下,我手里的铁棍就被夺走,
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我的胳膊被死死地钳住,动弹不得。“放开我!
你们这群**!畜生!”我拼命挣扎,嘶吼。“大哥!救我!救我啊大哥!”姜建军见状,
非但不帮忙,反而催促道,“王大哥,快点,把她嘴堵上,别让她在这鬼叫!
”姜雪站在一边,抱着胳膊,脸上是幸灾乐祸的冷笑。我爹在床上目眦欲裂,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绝望悲鸣,眼角流下两行血泪。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放弃了挣扎,任由他们拖拽。
就在我的脚即将被拖出病房门的瞬间——“嗡嗡嗡——”一阵巨大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仿佛要撕裂天空。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停下了动作,下意识地朝窗外看去。
只见医院上空,一架黑色的直升机,正盘旋着,缓缓下降。螺旋桨卷起巨大的气流,
吹得楼下的树木疯狂摇晃。整个医院都沸腾了。“天呐!是直升机!”“谁啊?这么大排场?
”病房里的人也都看傻了眼。王富贵张着嘴,忘了说话。二叔手里的钱都掉在了地上。
姜雪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愕的表情。我怔怔地看着窗外那个越来越近的庞然大物,
大脑一片空白。这是……怎么回事?直升机最终停在了医院楼顶的停机坪上。紧接着,
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这一次,门口出现的是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
他们训练有素地分开两列,一个身形挺拔,气质矜贵冷峻的男人,迈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手工定制西装,面容英俊得仿佛是上帝最杰出的作品,
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淬着冰,不带一丝温度。他的目光,在病房里环视一圈,最后,
落在了被两个男人架着的我身上。那一瞬间,他眼里的冰,似乎裂开了一道缝。“放开她。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架着我的两个男人,被他强大的气场震慑,
下意识地就松开了手。我腿一软,瘫倒在地。男人快步走到我面前,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披在我身上,遮住了我凌乱的衣衫。他的手指,不小心触碰到我脸上的泪痕,动作微微一顿。
“对不起。”他低声说,“我来晚了。”我茫然地抬起头,看着这个如同神祇般降临的男人,
喉咙干涩。“你……你是谁?”男人还没回答,我二叔姜建军已经连滚带爬地凑了过来,
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这位老板,您是……您是找谁啊?”男人看都没看他一眼,
只是专注地看着我,黑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照片已经泛黄,
上面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脖子上挂着一块小小的玉佩。
那玉佩的样式……我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脖子。从小到大,我脖子上就戴着一块玉佩,
是我爹说捡到我时,我身上唯一的东西。男人看到我脖子上的玉佩,
眼里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消失了。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仿佛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轻轻碰了碰我的头发。“我叫顾沉。”“我是你哥,亲哥哥。”【第三章】整个病房,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惊天的反转,震得回不过神来。我哥?亲哥哥?我看着顾沉,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玉佩,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我不是爹在雪地里捡的野孩子吗?
我怎么会……有一个看起来这么有钱的哥哥?“哥……?”我试探着,
叫出了这个陌生的称呼。顾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那双冰冷的眸子里,
泛起了一丝温柔的涟Tobecontinued。“嗯。”他应了一声,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扶着我站起来,然后转身,
目光冷冷地扫过病房里的每一个人。当他的视线落在姜建军和王富贵身上时,那温度,
降到了冰点。“刚才,是谁要动我妹妹?”王富贵吓得腿肚子直哆嗦,连忙摆手。“不不不,
误会,都是误会!我……我就是来探病的!”“探病?”顾沉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带着人,来病房里绑人,叫探病?”他身后的一个保镖立刻上前,将一个手机递给他。
手机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视频。视频里,正是刚才王富贵他们对我动粗,
二叔和姜雪在一旁煽风点火的画面。画质清晰,声音清楚。不知道是谁,什么时候录下来的。
王富贵和姜建军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你……你们……”“京城,顾家。
”顾沉淡淡地报出四个字。这四个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小小的病房里炸开。
王富贵虽然是个村里的土财主,但也听说过一些外面的世界。京城顾家,
那是站在金字塔顶尖的顶级豪门,跺一跺脚,整个商界都要抖三抖的存在。他“扑通”一声,
直接跪在了地上。“顾……顾先生!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该死!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他一边说,一边狠狠地扇自己的耳光,打得“啪啪”作响。二叔姜建军也反应过来,
腿一软,瘫坐在地,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味。他竟然吓尿了。姜雪更是面无人色,
身体抖得像筛糠。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直看不起的、任由自己欺负的堂姐,
竟然会是京城顶级豪门的千金!顾沉没再理会他们,他走到我爹的病床前,
看着床上瘦骨嶙峋,因为激动和愤怒而满脸通红的老人,微微躬身。“叔叔,谢谢您。
”他说,“谢谢您,把我的妹妹养大。”我爹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因为情绪太过激动,
猛地咳嗽起来。顾沉立刻回头,
对身后的一个助理模样的男人说:“联系京城最好的脑科和骨科专家,立刻,马上,
用最快的速度,把叔叔接到京城的医院。”“是,顾总。”助理立刻点头,
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处理完我爹的事,顾沉才重新将目光投向地上那几个瑟瑟发抖的人。
他走到姜建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厌恶。“你,卖我妹妹?
”“不……不是的……我……”姜建军语无伦次。“两万块?”顾沉轻笑一声,那笑声里,
却带着彻骨的寒意。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簿,刷刷写下一串数字,然后撕下来,
扔在姜建军的脸上。“这里是两千万。”“我买你全家的命,够吗?
”【第四章】两千万的支票,轻飘飘地落在姜建军的脸上,又滑落在地。
他看着那张薄薄的纸,却感觉有千斤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买他全家的命?
姜建军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顾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猪油蒙了心!
我不是人!我不该卖禾禾啊!”他一边哭嚎,一边去扯我的裤脚。“禾禾,好侄女,
你快帮二叔求求情啊!二叔知道错了!我们可是一家人啊!”我看着他那张涕泗横流的脸,
只觉得无比恶心。一家人?在我爹病倒,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想的,
却是把我卖给一个傻子,换两万块钱。现在看到我有了权势滔天的亲哥哥,又想来攀关系了?
我一脚踢开他的手,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别碰我。”顾沉见状,眼里的寒意更甚。
他对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姜建军和王富贵,
以及他那几个亲戚,全都拖了出去。病房里,只剩下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姜雪。她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我,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姐……我……我都是被我爸逼的,
我不想的……”要是在以前,我或许会因为她这副样子而心软。但经历了刚才的一切,
我已经看透了她伪善面具下的恶毒。我冷冷地看着她表演。顾沉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他的动作很轻,但语气却充满了警告。
“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我妹妹心地善良,不代表她傻。”“以后,离她远点。否则,
我不介意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说完,他松开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拿出一方手帕,仔仔细-细地擦了擦自己的手指,然后将手帕扔进了垃圾桶。
姜雪被他眼里的杀意吓得浑身一颤,再也说不出一句话,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病房里,
终于清静了。顾沉走到我身边,轻轻地帮我整理了一下额前凌乱的碎发。“吓到了?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不真实,我到现在还感觉像在做梦。
“我……我真的有家人?”我看着他,眼眶发热。“有。”顾沉点头,
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我们找了你二十年。”他告诉我,二十年前,我母亲,
也就是顾家的女主人,带着刚出生的我,坐私人飞机回外婆家,却在途中遭遇气流,
飞机失事。所有人都以为我们母女俩已经葬身火海。但顾家一直没有放弃寻找。直到最近,
他们才查到,当年飞机坠毁的地点,就在我们村子附近的山上。而我爹,恰好就在那天,
在山脚下捡到了我。“妈她……不在了?”我小心翼翼地问。顾沉的眼神黯淡了一瞬,
随即点了点头。“爸他,因为这件事,一直很自责,身体也垮了。这些年,他最大的心愿,
就是找到你。”我鼻子一酸,眼泪掉了下来。原来,我不是被抛弃的。我也有爸爸,有哥哥。
有一个家,在等我回去。顾沉笨拙地帮我擦掉眼泪。“别哭,以后,有哥在,
没人再敢欺负你。”很快,我爹就被转入了京城最好的私立医院。顾家的效率高得惊人,
几个小时之内,就组建了由国内外顶级专家组成的医疗团队,为我爹进行全面会诊。
我跟着顾沉,第一次坐上了直升机。从空中俯瞰,我生活了二十年的小山村,变得越来越小,
最后化作一个模糊的墨点。我知道,从今天起,我的人生,将彻底改变了。【第五章】京城,
顾家庄园。当车子缓缓驶入那座占地广阔,堪比皇家园林的庄园时,
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巨大的喷泉,修剪整齐的草坪,
远处还有一片碧蓝的人工湖。主宅是一座典雅的欧式古堡,在夕阳下,散发着金色的光芒。
车子停在主宅门口,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已经带着一排佣人,恭敬地等候在那里。
“少爷,**,欢迎回家。”顾沉拉着我的手,带我走进那扇雕花沉重的木门。客厅里,
水晶吊灯璀璨夺目,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映出我们的身影。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中年男人,
正背对着我们,看着窗外。他的背影,有些萧索。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轮椅。
那是一张和我眉眼有几分相似的脸,只是因为常年病痛的折磨,显得格外苍白憔悴。
他的目光,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猛地定住了。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涌上了激动的水光。“像,
太像了……”他喃喃自语,嘴唇颤抖,“和你妈妈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他挣扎着,
想从轮椅上站起来,却力不从心。顾沉连忙上前扶住他。“爸,您别激动,
医生说您不能情绪波动太大。”“我……我没事。”男人,也就是我的亲生父亲,顾明远,
他的视线一刻也舍不得从我身上移开,向我伸出了颤抖的手。“孩子,过来,
让爸爸……好好看看你。”我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任由他布满皱纹和老年斑的手,
抚摸我的脸颊。他的手,很凉,却带着一种温暖的力量。“好孩子,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顾明远老泪纵横,“是爸爸没用,没有保护好你和你妈妈。”“爸……”我叫出这个称呼,
眼泪也忍不住往下掉。血脉亲情,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明明是第一次见面,
却感觉无比亲近。我们父女俩抱头痛哭,一旁的顾沉,也红了眼眶。晚上,
顾家为我准备了极其丰盛的接风宴。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各种我见都没见过的山珍海味。
顾明远和顾沉,不停地往我碗里夹菜,很快,我的碗就堆成了一座小山。“禾禾,多吃点,
你看你瘦的。”顾明远心疼地说。“对,以后在自己家,想吃什么就跟厨房说。
”顾沉附和道。我看着他们,心里暖洋洋的。这就是家的感觉吗?真好。然而,这份温馨,
很快就被不速之客打破了。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觉,就被楼下的吵闹声惊醒。
我穿好衣服下楼,看到客厅里,站着两个我最不想见到的人。姜建军和姜雪。
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顾家的地址,竟然找上门来了。此刻,
他们正被几个保镖拦在门口,却还是扯着嗓子大喊。“让我们进去!
我们是来找我侄女姜禾的!”“姐!姐你在里面吗?我是小雪啊!你出来见见我们啊!
”他们的脸上,再也没有了昨天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贪婪的狂热。显然,
他们认为,只要攀上我这根高枝,就能飞黄腾达了。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第六章】顾沉从楼上下来,看到门口那两张令人作呕的嘴脸,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把他们轰出去。”他对保镖冷冷地命令道。“别啊!顾先生!”姜建军一看到顾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