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星闪耀是《程糖糖江屿》里面的主角，作者是隔壁的江同学，小说主要的讲的是：他顿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弯了一下。就一下。但程糖糖看到了。她从书包里拿出书，一本一本地摆好，假装很淡定。但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旁边的位子是空着的。教室里还有很多其他空位子。但他旁边的位子，是空着的。---第七章江屿视角·他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她的江屿第一次......
第一章搬来个邻居程糖糖怕生不是那种“哎呀我不太好意思”的怕，
是真的会手心出汗、大脑短路、说话颠三倒四的那种怕。高一开学前那个暑假，
妈妈告诉她隔壁搬来一家人，有个男孩跟她同校，让她去送水果打招呼。
她在自己房间里磨蹭了半个小时，换了两件衣服，
最后还是穿着最普通的白T恤去了——因为不想让人觉得她“特意打扮过”。站在隔壁门口，
她端着水果盘，做了足足三分钟心理建设，门开了。男生穿着旧T恤，头发有点乱，
像是刚睡醒。他比程糖糖高很多，但整个人没什么攻击性，眉眼很平，
看起来就是那种话不多、但不讨厌的人。“你好，我是隔壁的，我妈让我送点水果。
”程糖糖一口气说完，把盘子往前一递，语速快得像是有人在后面追她。男生接过盘子，
顿了一下：“谢谢。要不要进来坐？”“不用了不用了不用了。”她连说了三个“不用了”，
转身就走。走了两步想起来——盘子还得要回来。她又折返回来，站在门口，
耳朵发烫：“那个……盘子……回头我再来拿。”男生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盘子，
又看了看她，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但眼睛弯了一下：“好。”他说“好”的时候，
声音不大，但很稳，像是在说“没关系，你不用紧张”。程糖糖跑回家之后，
靠在门板上缓了很久。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全是汗。真丢人。第二天一早，
她在电梯里碰到了他。电梯门一开，他站在里面，背着书包，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
看到她愣了一下，然后往旁边让了让。程糖糖走进去，按了1楼。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电梯里的空气安静得有点闷。程糖糖盯着楼层数字，心想：说点什么吧，不然太尴尬了。
但是说什么呢？“你也上学啊”？废话，这个点出门当然是上学。“昨天水果好吃吗”？
听起来像是在邀功。她还没想好，电梯到1楼了。男生先走出去，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
回头把那个塑料袋递给她。“你家的盘子，洗干净了。还有——我妈做了点桂花糕，太多了，
吃不完。”程糖糖接过袋子，想说谢谢，嘴唇动了动，只发出了一个含糊的“谢”。
男生点点头，转身走了。他走得不快不慢，没有回头，也没有刻意等她。
就像这件事只是顺手做的，不值一提。程糖糖低头打开袋子——盘子放在最下面，
用保鲜膜包好了。上面是几块桂花糕，还带着一点温度。她站在单元门口，忽然发现一件事。
她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第二章同班程糖糖走进高一三班教室的时候，
看到了一个让她心跳骤停半拍的画面。那个男生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正在低头翻书。
不是吧。她迅速扫了一眼教室，选了一个离他最远的角落坐下来。
可惜那个位置已经被一个戴眼镜的女生占了。女生抬头看了她一眼，
面无表情地说：“这里有人了。”程糖糖只好往中间挪了一排，离那个男生隔了四五个座位。
这个距离她觉得比较安全。班主任进来点名的时候，她才知道他叫什么。“江屿。”“到。
”声音不大，很平，跟她昨天听到的一样。程糖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江屿。
两个字的发音都不重，念起来像是一口气轻轻吐出来。班主任安排座位的时候，
程糖糖在心里疯狂祈祷：不要分到一起不要分到一起不要分到一起。“程糖糖。”“到。
”“你坐江屿旁边。他旁边那个空位。”程糖糖觉得自己的人生可能真的有什么诅咒。
她抱着书包挪过去的时候，江屿正在擦桌子。他看到她走过来，
把桌上的水杯往自己那边挪了挪，给她腾出一块干净的地方。就这么一个动作，
没有多余的殷勤，也没有那种“哎呀好巧”的刻意寒暄。程糖糖坐下来，
把书一本一本地摆好，假装自己很忙。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他们之间的对话不超过十句。
而且每一句都是程糖糖先尴尬开头、江屿简短结尾。“这题……你会吗？”“嗯。这个公式，
套进去就行。”“那个……老师说的作业是第几页？”“27页。第三题到第八题。
”“谢谢。”“没事。”就是这种程度。不冷不热，不远不近。程糖糖觉得挺好的。
她不需要跟同桌太熟，各安天命，互不打扰，这就是最理想的同桌关系。但是有一天，
发生了一件小事。那天中午她没去食堂——因为食堂人太多了，光是排队她就觉得窒息。
她一个人窝在座位上吃面包，一边吃一边看手机。面包有点干，她噎了一下，咳嗽了几声。
旁边的椅子动了一下。江屿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他没问她“你怎么不去吃饭”，
也没说“光吃面包不健康”之类的话。他只是拧开自己的水杯，放在她桌角，然后坐下来，
继续低头看书。水杯里是温水。程糖糖看了他一眼，想说谢谢，但嗓子被面包堵着，
发不出声音。江屿没有看她，翻了一页书，语气很淡：“不用谢。”程糖糖端起水杯，
喝了一口。温的。不烫，不凉，刚刚好。她忽然觉得，这个人好像也不是那么难相处。
---第三章慢慢靠近真正让程糖糖对江屿改观的，是一次下雨天。
那天放学的时候突然下起了暴雨。程糖糖没带伞，站在教学楼门口，看着雨幕发呆。
她在犹豫要不要冲回去——反正离家不远，跑快点的话，也就是湿透的程度。
她正做心理建设的时候，旁边有人递过来一把伞。是江屿。“你先用。”他说。“那你呢？
”“我等雨小一点再走。”程糖糖看了一眼他的书包——鼓鼓的，拉链没拉好，
露出一截羽毛球拍的握把。她记得他今天下午有社团活动，书包里应该装着换下来的湿衣服。
“你是不是还要赶着去社团？”江屿没说话，算是默认了。“那你更需要伞。
”程糖糖把伞推回去。江屿低头看了她一眼，想了几秒钟，然后把伞收回来，撑开。
“那一起走吧。我送你到楼下。”程糖糖想说不用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发现，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她，语气也很随意，就像在说“今天食堂吃的是红烧肉”一样自然。
如果她拒绝了，反而显得很奇怪。两个人挤在一把伞下，肩膀几乎贴在一起。雨很大，
伞不够大，江屿把伞往她那边偏了一点，自己的左边肩膀湿了一大片。程糖糖注意到了，
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你往中间靠一点。”她说。“没事，我衣服防水。
”程糖糖看了一眼他那件明显不防水的校服外套，没拆穿他。一路上他们没怎么说话。
雨声太大了，说话要凑很近才能听见，那比不说话更让人不自在。到了楼下，
程糖糖快步跑进门厅，转身想说谢谢，发现江屿已经转身往回走了。
他的校服后背湿了一大片，书包上全是水珠，但他走路的节奏没变，还是那样不紧不慢的。
程糖糖站在门厅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里，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动了一下。很轻。
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她当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给闺蜜苏晚发了一条消息：“糖糖：你说，一个男生把伞借给你，自己淋雨回去，
是什么意思？”苏晚秒回：“苏晚：？你不是最怕跟人打交道吗，
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了”“糖糖：不是关心，
就是……好奇”“苏晚：你喜欢人家吧”“糖糖：？？？
你在说什么”“苏晚：你打字打了两遍‘不是关心’，说明你很在意。在意就是喜欢。
”“糖糖：……你少看点恋爱心理学”她把手机扣在枕头底下，翻了个身。窗外的雨还在下。
隔壁的窗户透出一点暖黄色的光。程糖糖盯着那扇窗看了几秒，然后闭上眼睛，
把被子拉到下巴。她没有再回苏晚的消息。因为她发现，
自己没办法理直气壮地说“不喜欢”。第四章运动会高一的秋季运动会，
程糖糖被体委强行报了名。“女子800米，班上没人报了，你就凑个数吧。
”体委拍着她的肩膀，语气像在交代后事。程糖糖想拒绝，
但全班女生在她身后齐刷刷地看着她。她张了张嘴，说了句“好吧”，
然后后悔了整整一个星期。运动会那天，天气好得不像话。程糖糖站在起跑线上，
腿已经开始发软。不是紧张的——好吧，
也有一点紧张——主要是她跑800米从来没及格过。枪响了。
前面200米她还勉强跟在中间，到了400米的时候，肺开始像被火烧一样疼。
她看着前面的人越来越远，后面的人一个个超过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为什么要答应？
跑到第二圈的时候，她已经快不行了。步子越来越沉，呼吸完全乱了，眼前有点发黑。
跑道旁边的人声变得很远，像是隔了一层玻璃。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程糖糖。
”不是喊“加油”，不是喊“坚持住”，就是很平常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她偏头看了一眼——江屿站在跑道内侧的草地上，手里拿着一瓶水。他没有喊，也没有挥手，
就是站在那里看着她，表情很平静，但眼神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
程糖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劲，步子忽然稳了一点。她跑过了最后200米，
不是最后一名——倒二。冲过终点线的时候，她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胳膊。“别马上坐下，走一走。
”江屿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程糖糖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说不出话。
她的胳膊还被他扶着，他的手掌很热，透过校服袖子传过来。走了大概半圈，
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江屿松开手，把水瓶递给她。“你跑得比我想象的好。
”程糖糖抬起头，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倒数第二，叫好？
”“你前面那个是校田径队的。”江屿说，语气很认真，“你只比她慢了三秒。
”程糖糖愣了一下。她不知道他怎么会注意到这些细节。她拧开水瓶喝了一口，
发现水是温的。又是温水。她看了他一眼，他正在低头看手机，睫毛垂下来，
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程糖糖把水瓶攥紧了一点，心跳还没恢复正常。---远处看台上，
苏晚趴在栏杆上，把这一幕从头看到尾。她掏出手机，
程糖糖发了条消息：“他专门跑到内场去看你跑步诶”程糖糖感觉到裤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但她没敢掏出来看——因为江屿就在旁边。苏晚等了一分钟，没收到回复，
又发了一条：“而且他只看了你一个人。刚才隔壁班那个女生跑1500米的时候，
他连头都没抬”这条程糖糖也没回。但苏晚注意到，程糖糖耳尖红了。
隔着大半个操场她都能看到。苏晚笑了，
在备忘录里打了一行字：“进度：她已经开始因为他脸红了。进度条大概35%。
”---运动会结束后，程糖糖发现自己的水瓶里被重新灌满了水。
她明明记得自己只喝了一半。她看了一眼江屿的座位——他不在，应该是去还器材了。
程糖糖盯着那个水瓶看了好几秒，然后把它塞进书包最深处，像是怕被人发现似的。
---第五章深夜聊天运动会之后，程糖糖和江屿之间的关系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说不上来哪里变了。课间偶尔会说几句话，放学一起走的时候不再那么尴尬，
他甚至会在她打瞌睡的时候，
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笔记本往她那边推一点——上面记着老师刚讲的要点。
但程糖糖心里清楚，这些“偶尔”和“一点”，对她来说已经不算“偶尔”和“一点”了。
她开始在意一些以前不会在意的事。比如，他今天跟谁说话了。比如，
他中午去食堂坐在哪一桌。比如，他的笔没墨了，
她会下意识地从笔袋里拿出一支新的放在他桌角，假装是自己多出来的。有一天晚上，
程糖糖正在写数学作业，手机忽然震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愣了一下。
江屿：在吗他们虽然加了微信，但从来没有私聊过。唯一的一次互动，
是他通过班级群加她好友时发的那句“你好，我是江屿”。程糖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五秒钟，
然后飞快地打字：程糖糖：在发完之后她觉得“在”太冷淡了，
又补了一句：程糖糖：怎么了江屿：数学作业第8题，
你做了吗程糖糖：做了江屿：答案是多少程糖糖翻出作业本，把答案发了过去。过了一会儿，
江屿发来一张照片——是她的作业本。拍的是她写的过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拍下来的。
江屿：第二步这里，为什么是除以2不是乘以2程糖糖愣了一下。她自己的作业，
她其实也不太确定这一步。当时是蒙的。
程糖糖：其实……我也不太确定江屿：那你答案怎么对的程糖糖：蒙的对面沉默了几秒钟。
江屿：哈哈哈程糖糖盯着那个“哈哈哈”看了好久。她第一次看到他发“哈”这个字。
在学校里，他最多就是嘴角弯一下，从来没真正笑出声过。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忽然就不紧张了。
程糖糖：你呢你做到哪了江屿：卡在第8题程糖糖：那你前面都做完了？
江屿：嗯程糖糖：第6题答案是什么我也卡住了江屿：13/4程糖糖翻到第6题，
把那个数字带进去算了一遍，果然对了。程糖糖：你怎么算的江屿发了一段语音。不是文字，
是语音。程糖糖犹豫了一下，点开了。他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比平时说话的声音轻一点，
语速也慢一些，像是在一边写一边讲。背景里有一点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然后把这个式子代入，约掉x平方，就得到13/4。听懂了吗？
”程糖糖把那段语音听了两遍。第一遍在听内容。第二遍在听声音。
听完之后她觉得自己有点不正常，
赶紧打字：程糖糖：听懂了谢谢江屿：嗯早点睡程糖糖：你也是对话到这里就结束了。
程糖糖把手机放在胸口，盯着天花板。隔壁房间传来妈妈看电视的声音，
窗外的虫鸣一阵一阵的。她忽然觉得这个夜晚变得不太一样了。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就是心里很轻很软，像泡在水里的棉花糖，慢慢膨起来，慢慢变甜。她又点开那段语音，
听了一遍。然后退出，锁屏，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不能听了。再听就不正常了。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江屿放下手机，翻开数学作业本，在第八题旁边打了个勾。
其实他第六题也不会做。他是专门找了一道她会做的题来问的。
至于为什么……他暂时不想去深究。他只是觉得，如果直接说“我想跟你聊天”，
她可能会被吓跑。所以用了一道题当借口。想到这里，他忽然觉得自己也挺幼稚的。
他把脸埋进胳膊里，耳朵有点热。---第六章分班高一结束的时候，学校通知要分班。
文理分科。消息出来的那天，整个年级都炸了。大家都在打听彼此选什么，
程糖糖也被苏晚拉着参加了不下十次“分班预测大会”。“你选文还是理？”苏晚问。
“理吧。”程糖糖说，“我数学还行，物理也凑合。”“那江屿呢？
”程糖糖看了苏晚一眼：“我怎么知道。”“你们不是同桌吗？你没问他？”“……没。
”其实她问了。问得很迂回。那天放学路上，她假装不经意地说：“分班的事，你想好了吗？
”江屿说：“嗯。”然后就没下文了。程糖糖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继续说，
也就没好意思再问。分班志愿表交上去之后，有一个星期的等待期。那一个星期里，
程糖糖每天都在胡思乱想。如果他们分到了不同的班，就不是同桌了。不是同桌的话，
就不会每天说话了。不会每天说话的话，就……她不敢往下想。
苏晚倒是很乐观：“就算不同班，你们还是邻居啊。上下学还能一起走。
”程糖糖想说“那不一样”，但她没说出来。因为她自己也说不清哪里不一样。
分班结果出来的那天，程糖糖在公告栏前挤了五分钟，才看到自己的名字。高二三班。理科。
然后她开始在名单上找另一个名字。找了大概十秒钟——其实只有三秒，
但她觉得像十秒那么长。江屿。高二三班。程糖糖站在原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旁边苏晚推了她一下：“嘴角收一收，太明显了。”程糖糖赶紧抿住嘴唇，
但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开学第一天，程糖糖走进新教室的时候，心跳得很快。
不是因为怕生——好吧，也有一点——主要是她不知道江屿会坐在哪里。她扫了一眼教室，
看到他了。靠窗，倒数第二排。跟高一一样的位子。他的旁边是空着的。程糖糖走过去，
在他旁边坐下来。江屿正在低头看书，感觉到旁边有人，抬了一下头。看到是她，
他顿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弯了一下。就一下。但程糖糖看到了。她从书包里拿出书，
一本一本地摆好，假装很淡定。但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旁边的位子是空着的。教室里还有很多其他空位子。
但他旁边的位子，是空着的。
---第七章江屿视角·他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她的江屿第一次注意到程糖糖，
不是在开学前她来送水果的那天。更早。暑假最后一周，他在阳台上收衣服，
看到楼下有个女生蹲在花坛边，在喂一只流浪猫。那只猫很瘦，脏兮兮的，
一般人看到会绕道走。但那个女生蹲在那里，一边喂一边小声说话，隔得太远听不清内容，
只看到她的嘴一直在动。猫吃完了，她没走，又蹲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猫的头。
然后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把地上的罐头盒包好，
扔进了垃圾桶。整个过程大概五分钟。江屿站在阳台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单元门里。
他当时只觉得，这个人挺有意思的。后来才知道，她就是隔壁那个女孩。送水果那天，
他其实有点意外。因为她在楼下喂猫的时候，动作很自然，看不出一点怕生的样子。
但站在他家门口的时候，她整个人紧绷着，脸涨得通红，说话颠三倒四，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他当时差点笑出来，但忍住了——因为他觉得如果笑了，她可能会直接跑掉。
电梯里碰到的那天，他注意到她书包上挂着一个芋泥波波的挂件。他其实不喝芋泥波波。
太甜了。但他不知道为什么，说了一句“我也喜欢那个”。说完之后他有点后悔，
因为这句话听起来很像在搭讪。但他真的只是想找一个话题，让她不要那么紧张。
她的反应是愣住了，然后耳朵慢慢变红。江屿发现，她脸红的时候，是先从耳朵开始的。
这个发现让他觉得有点……说不上来。就是会忍不住多看两眼。运动会那天，
他其实不应该进内场的。他不是运动员，没有工作证，被体育老师看到要被赶出去。
但他看到她站在起跑线上，脸色发白，手攥成拳头，整个人看起来快哭了一样。
他不知道为什么就走进去了。站在内场草地上的时候，他其实什么忙都帮不上。
他不能替她跑，不能替她呼吸，甚至连喊“加油”都觉得多余——因为她需要的不是加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