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宠新书《周文斌许静孙莉莉》是儿媳生完孩子总喊累,半夜推门一看,我瞬间泪崩了最新写的一本言情类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笔下叙余生,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还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骚扰电话。”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他。手机屏幕暗下去之前,我清楚地看到了那两个字。不是什么骚扰电话。来电显示是——“宝宝”。04我的质问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周文斌死水一般的良心里。他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更不敢看病床上的许静。“妈,你想多了,就是个普通朋友……”“普通朋友?”......
儿媳生完孩子后,整天喊累喊疼。
儿子不耐烦地冲她吼:“别的女人生完孩子不都这样过来的?就你娇气!”我虽然没说话,
但心里也觉得她太矫情了。不就是生个孩子吗?我当年生完第二天就下地干活了。
直到那天凌晨三点,我起夜上厕所,听见房间里传来压抑的哭声。推开门的那一刻,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眼前的一幕,让我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01许静生完孩子后,
整天喊累,喊疼。月子里的饭菜,她吃两口就放下,说没胃口。晚上孩子一哭,
她就跟着掉眼泪。我儿子周文斌,起初还哄两句。时间长了,耐心告罄。
“别的女人生孩子不都这样?”“就你娇气!”那天晚饭,许静刚坐下,眉头就拧成一团,
手撑着腰,半天没动。周文斌把碗重重一放,筷子敲得桌面响。“你又怎么了?
一天到晚拉着个脸给谁看?”许静眼圈红了,嘴唇哆嗦着,没出声。我没说话。但心里,
是赞同我儿子的。不就是生个孩子吗?哪个女人不走这一遭。我当年生完文斌,
第二天就下地给猪喂食,第三天就下田插秧了。现在的年轻人,就是金贵,吃不得一点苦。
这念头在我脑子里根深蒂固。所以,当许静半夜疼得睡不着,
周文斌不耐烦地让她自己揉揉时,我装作没听见。当许静想请个月嫂,
周文斌一口回绝说“我妈不是在吗,请什么月嫂浪费钱”时,我选择了沉默。我的沉默,
是一种默许。是一种无声的支持。我用我当年的“坚强”,给许静的“娇气”定了罪。
直到那天。凌晨三点,我被尿憋醒。客厅很安静,只有冰箱工作的嗡嗡声。
路过儿子儿媳的房间时,我听见了声音。很轻。像小猫在叫,压抑着,带着绝望的颤抖。
是许静的哭声。我停下脚步,贴在门上。哭声还在继续,断断续续,每一个音节都像一根针,
扎在我心上。她不是在撒娇,也不是在抱怨。那是一种疼到极致,又不敢大声的隐忍。
我鬼使神差地,握住了门把手。轻轻一拧,门开了。房间里没开灯,月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
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惨白的光。周文斌睡得像头死猪,鼾声震天。许静一个人坐在床边的地上,
背对着我,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她身上穿着单薄的睡衣,睡衣的下摆撩到了腰上。
我看不清她的脸,却能看见她**的后腰。还有腰上那道狰狞的剖腹产疤痕。我的呼吸,
在那一刻停滞了。眼前的一幕,让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我抬起手,
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响亮,清脆,**辣的疼。
02巴掌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许静的哭声停了。她僵硬地回过头,脸上挂着泪,
眼神里全是惊恐和茫然。周文斌的鼾声也停了,他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一句“吵什么”,
又睡了过去。我没理他。我快步走过去,蹲在许静身边。
一股淡淡的药膏味和若有若无的腥味,钻进我的鼻子。“静静,你……”我的声音在发抖。
月光下,那道剖腹产的疤痕看得更清楚了。它不像我以为的那样,只是一道愈合的粉色印记。
那是一条又长又肿的红色蜈蚣,趴在她的皮肤上。疤痕周围的皮肉高高鼓起,
有的地方甚至在往外渗着浑浊的黄色液体。她撩起的睡衣上,也沾染了一片黄色的污渍。
“你这伤口……怎么回事?”我抓住她的胳膊,声音都变了调。许静像是被吓到了,
想把衣服拉下来,遮住伤口。“妈,我没事……”“这叫没事?”我一把拉住她的手,
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你傻不傻!伤口都烂成这样了,为什么不说?”我的质问,
像一根导火索,点燃了她所有的委屈。许静再也忍不住,抱着膝盖,失声痛哭。
“我说了……文斌嫌我烦……”“他说别的女人都没事,就我事多……”“我去社区医院,
医生说要住院清创,他说我小题大做,乱花钱……”“我怕他生气,
就自己去药店买了点消炎膏抹抹……可是越来越疼了……”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锤子,
狠狠砸在我的心口。我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我这个当婆婆的,自诩过来人,
却眼睁睁看着儿媳妇的伤口烂到这种地步。我甚至还和儿子一起,
给她扣上了“娇气”的帽子。我不是人。我抹了把眼泪,扶着她站起来:“走,去医院,
现在就去!”许静吓得直摇头:“不行啊妈,文斌会骂我的……”“他敢!
”我胸口一股火烧起来,“他要是敢说一个字,我就打断他的腿!”“你别管他,跟妈走!
”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和那双被恐惧和痛苦占据的眼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家,
不能再由着我那个混账儿子说了算了。我搀扶着许静,她每走一步,都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不敢去想,这些天,她是怎么熬过来的。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忍着伤口的剧痛,照顾孩子,
还要忍受我们母子俩的冷言冷语。我拿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没有打120。我翻出通讯录,
打给了我的老同学张萍,市里最好的人民医院的妇产科主任。电话很快就通了。“喂,秀芳?
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我压着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张萍,救命。
”03张萍的效率很高。不到半小时,医院那边就安排好了一切。我抱着熟睡的孙子,
搀着几乎走不动道的许静,打车直奔市医院。急诊,清创,检查。张萍亲自盯着,
脸色越来越难看。“胡闹!简直是胡闹!”她把我拉到一边,压着火气说,
“剖腹产术后感染,都拖成这样了才来!”“再晚两天,引发败血症,神仙都难救!
”我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她……她会没事吧?”“命是能保住,但罪要受大了。
”张萍叹了口气,“必须马上住院,大剂量抗生素,每天清创换药。”“还有,
我看她精神状态很不好,“你们家属要多注意,别是产后抑郁。”产后抑郁。
这四个字像炸雷一样在我耳边响起。我脑子里乱成一团,护士已经把许静推进了病房。
天快亮的时候,周文斌才打着哈欠,慢悠悠地出现在病房门口。他看见我怀里抱着孩子,
看见许静手上扎着吊针,一脸不耐烦。“妈,大半夜的折腾什么?”“不就是吃坏了肚子,
用得着住院吗?这得花多少钱?”他一开口,我积攒了一夜的怒火,瞬间就爆了。
我把孩子小心地放在许静身边的空床上,站起身走到周文斌面前,扬起手。“啪!
”一个比我自己打自己时更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脸上。周文斌被打懵了。
他捂着脸,眼睛瞪得像铜铃,不敢相信地看着我。“妈,你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畜生!”我指着病床上的许静,声音因为愤怒而尖利,
“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她那是吃坏肚子吗?”“她那是伤口感染!烂了!
”“医生说再晚来两天,人就没了!”我把张萍的话,一字不差地吼了出来。周文斌的脸色,
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他看向许静,眼神里有震惊,但没有愧疚。
“她……她自己有伤为什么不说?”他梗着脖子,还在狡辩,“她要是早说了,
我能不带她来医院吗?”我气得浑身发抖。“她没说吗?她说了!你说她娇气!
”“你说她乱花钱!周文斌,你有人心吗?”“那是给你生儿子的老婆!”“她的命,
在你眼里还不如你下个月的奖金重要?”病房里死一般寂静。许静躺在床上,默默地流着泪。
周文斌被我骂得哑口无言,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看着我,眼神躲闪,嘴里还在小声嘟囔。
“现在住院……这钱……”我彻底心寒了。我养了三十年的儿子,原来是个只认钱,
不认人的冷血动物。我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钱的事,你不用管。”“从今天起,
许静和孩子,我来照顾。”周文斌愣住了。他大概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最终还是会向着他。
他不知道,从我推开那扇门,看到许静伤口的那一刻起,我心里那杆秤,就已经彻底歪了。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陌生。这个男人,真的是我一手养大的儿子吗?就在这时,
周文斌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眼神慌乱了一下,立刻掐断,
还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骚扰电话。”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手机屏幕暗下去之前,我清楚地看到了那两个字。不是什么骚扰电话。
来电显示是——“宝宝”。04我的质问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周文斌死水一般的良心里。
他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更不敢看病床上的许静。“妈,你想多了,
就是个普通朋友……”“普通朋友?”我冷笑一声,步步紧逼,“哪个普通朋友,
备注是‘宝宝’?”“哪个普通朋友,会掐断了不敢接?”周文斌被我问得额头冒汗,
嘴唇哆嗦着,编不出更像样的谎话。“就是……就是开玩笑的……”“开玩笑?
”我盯着他的眼睛,“周文斌,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你老婆在里面给你生孩子,
”“你在外面跟别的女人‘开玩笑’?”他彻底不敢吱声了。我太了解他了。
他这副心虚的样子,就是被我说中了。我的心,一寸一寸地冷下去。以前总觉得,
我儿子虽然有点自私,有点大男子主义,但本性不坏。现在我才发现,我根本不认识他。
或者说,我从来没有真正看清过他。我把他养得太好了。好到他以为全世界都该围着他转,
好到他可以心安理得地在妻子为他延续香火的时候,在外面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滚。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周文斌猛地抬头,像是没听清。“我说,滚出去。
”我指着病房门,声音冷得没有温度,“这里不需要你。许静有我,孩子有我。
你别在这儿碍眼。”“妈!”他急了,“你这是干什么?让她看见了,不是更麻烦?
”“现在知道怕麻烦了?”我气笑了,“你跟那个‘宝宝’打电话的时候,怎么不怕麻烦?
”“你看着许静伤口烂掉,说她娇气的时候,怎么不怕麻烦?”“我……”“滚!
”我一声怒喝,他吓得一哆嗦。他怨毒地瞪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床上的许静,
最终还是没敢再说什么,灰溜溜地走了。病房里,终于安静了。我走到床边,许静睁着眼睛,
眼泪无声地滑落。她都听见了。我给她擦了擦眼泪,轻声说:“静静,别怕。有妈在。
”许静摇摇头,声音沙哑:“妈,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傻孩子,说什么呢。
”“该说对不起的,不是你。是我,还有那个畜生。”我安抚她睡下,
自己却一点睡意都没有。我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脑子里乱成一团。那个“宝宝”是谁?
他们发展到哪一步了?周文斌是不是早就出轨了?一个个问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不能让许静受了这么多苦,还要承受丈夫的背叛。我必须查清楚。
如果周文斌真的做了对不起许静的事,我绝对不会饶了他。我拿起手机,
给周文斌发了条微信。“你明天一早,回家给许静炖点乌鸡汤送来。食材我放在冰箱了。
”这是命令,不是商量。他很快回了一个“哦”。我看着手机屏幕,眼神冰冷。周文斌,
你最好没骗我。如果你骗了我,妈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我的目光,
落在了他刚刚坐过的地方。那里,掉了一串钥匙。是他的车钥匙。05第二天一早,
周文斌果然提着保温桶来了。他把汤放下,眼神躲闪,不敢看我。“妈,我上班要迟到了,
先走了。”“站住。”我叫住他。他停下脚步,背对着我。“许静住院的钱,
你一分都不用出。医药费,我来付。”我平静地说。他身子僵了一下,没回头,
含糊地“嗯”了一声。“还有,”我顿了顿,“这几天你不用来医院了。你来了,
许静也休息不好。”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快步走了。等他走远,我才拿出那串车钥匙。
我跟护士打了声招呼,说出去买点东西,然后抱着孩子,直接去了医院的地下停车场。
周文斌的车,是一辆黑色的SUV。他宝贝得跟什么似的,每天擦得锃亮。
我用遥控器开了锁,拉开后座车门,把熟睡的孙子放进婴儿安全提篮里。我坐进了驾驶座。
车里的味道很陌生。不是周文斌常用的那种古龙水味,而是一种甜腻的、廉价的香水味。
我的心,沉了下去。我抬起头,看向后视镜上方那个小小的黑色摄像头。行车记录仪。
我以前听他说过,这东西能录音。我的手有些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开机键。屏幕亮起,
显示着存储卡容量。我点开文件列表,从最近的日期开始,一个一个地播放。
起初都是些正常的上下班路况,周文斌在车里听着广播,或者打电话跟同事聊工作。
我耐着性子,往前翻。终于,在一个三天前的视频里,我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带着撒娇的语气。“斌哥,你什么时候跟那个黄脸婆离婚啊?
人家等不及要做你的周太太了。”是那个“宝宝”。我的血,瞬间冲上了头顶。
周文斌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带着不耐烦,但更多的是哄骗。“快了快了,宝宝你再等等。
她刚生完孩子,现在提离婚,我爸妈那边不好交代。”“那你什么时候有空陪我嘛?
你都好几天没来我这儿了。”“等过两天,我妈把她伺候利索了,我就有空了。”“到时候,
我带你去买你上次看上的那个包,好不好?”“真的?斌哥你最好了!木啊!
”一个响亮的亲吻声,通过小小的扬声器,清晰地传了出来。恶心。我一阵反胃,
差点吐出来。我强忍着怒火,继续往下听。他们的对话,越来越露骨,越来越不堪入耳。
原来,周文斌从许静怀孕五个月的时候,就跟这个女人搞在了一起。那个女人,
是他公司新来的实习生,比他小了快十岁。周文斌不仅给她租了房子,
还拿着许静怀孕期间省下来的钱,给她买包,买首饰。录音里,
那个女人甚至提到了许静的剖腹产。“斌哥,她肚子上划一刀,是不是特别丑啊?
你以后可别碰她了,我嫌脏。”周文斌笑了。“放心吧,我碰你都来不及,哪有空碰她。
她现在一天到晚喊疼,跟个死鱼一样,我看着都烦。”听到这里,我再也听不下去了。
我关掉记录仪,浑身冰冷,气得发抖。畜生!这两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我的儿子。
我坐在驾驶座上,看着车窗外昏暗的停车场,感觉自己像掉进了一个冰窖。
许静在产房里九死一生,他却在跟别的女人风花雪月。许静在家里忍着剧痛,他却嫌她脏,
嫌她烦。我闭上眼睛,眼前浮现出许静那道化脓的伤口,和她半夜压抑的哭声。我的心,
像被刀子一片片割开。我不能让许静就这么白白受了委屈。我必须为她讨回公道。
我冷静下来,找到行车记录仪的存储卡,把它拔了出来。然后,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电话。是我妹妹,一个专门打离婚官司的金牌律师。“姐?怎么了?”“小琴,
”我握着那张小小的内存卡,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帮我个忙。我要让你外甥,净身出户。
”06我妹妹叫周秀琴,比我小八岁,是市里有名的“离婚女王”。她听完我的话,
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姐,你没开玩笑吧?让文斌净身出户?他可是你亲儿子。
”“我没有开玩笑。”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今天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他做的事,
猪狗不如。”我把行车记录仪里的内容,简明扼要地跟她说了一遍。周秀琴听完,
倒吸一口凉气。“婚内出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在女方生产期间……”“姐,
你这证据要是坐实了,文斌可就不是净身出户那么简单了。”“什么意思?
”“根据最新的司法解释,婚内出轨,尤其是在对方孕期、哺乳期的,属于严重过错方。
”“在分割财产时,无过错方可以要求多分,并且可以索要精神损害赔偿。“你手里的录音,
就是最直接的证据。”我心里有了底。“小琴,这件事,你接不接?”“接!当然接!
”周秀琴的语气兴奋起来,这是她职业病的表现,“姐,你放心,这官司包在我身上。
”“保证把那个小畜生扒下一层皮来!”“别急。”我制止了她的激动,
“现在还不是打官司的时候。”“那你想怎么做?”“我要让他,把他吃进去的,
都给我吐出来。“我要让那个小三,身败名裂。”“你先帮我查两件事。”“你说。
”“第一,查一下周文斌名下所有的银行卡流水,尤其是最近一年的。
我要知道他给那个女人花了多少钱。”“第二,查一下那个女人的底细。叫什么,住在哪,
工作单位。”“没问题。”周秀琴一口答应,“姐,你把内存卡里的东西发给我。三天之内,
我给你结果。”挂了电话,我感觉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挪开了一点。有周秀琴在,
我就有了主心骨。我回到病房,许静已经醒了,正在小口地喝着粥。看到我,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妈,你去哪了?”“出去给你买了点水果。
”我把车钥匙若无其*事地放回包里,笑着说,“今天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好多了。”她说,“妈,谢谢你。”“跟妈客气什么。”我把孩子抱起来,
轻轻拍着他的背,“静静,有件事,妈想跟你商量。”她放下碗,看着我。“等出院了,
你和孩子,跟我回我那儿住。我那清净,方便养身体。”许静愣住了,
眼神里闪过犹豫和不安。“妈,这……这不好吧?文斌他……”“你别管他。”我打断她,
“这个家,现在我说了算。你就安安心心把身体养好,把孩子带好,其他的事,都交给妈。
”许静看着我,眼圈慢慢红了。她没再拒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我知道,
她心里还有顾虑,还对周文斌抱有幻想。没关系。我会亲手把她的幻想,一点一点地捏碎。
我会让她看清楚,她嫁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三天后,周秀琴的电话打了过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姐,都查清楚了。我真没想到,
文斌他……他能做到这个地步!”我心里一紧。“他怎么了?”“他不止是出轨那么简单。
”“他在许静怀孕期间,偷偷把你们婚房的房产证,拿去做了抵押贷款!”07周秀琴的话,
像一颗炸弹,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抵押贷款?他把房子抵押了?”我的声音都在抖。
那套房子,是当初他们结婚时,我跟老伴掏空了半辈子积蓄,又跟亲戚借了一圈,
才凑够的首付。房产证上,写的是周文斌和许静两个人的名字。“是的,姐。
他贷了一百二十万。贷款合同是三个月前签的,就在许静预产期前一个礼拜。
”周秀琴的声音又快又急,“我查了银行流水,这笔钱到账后,当天就转走了八十万。
收款账户,就是那个小三的。”我眼前一黑,扶着墙才没倒下去。八十万。他竟然背着我们,
背着即将临盆的妻子,偷偷拿家里的房子去贷款,就为了给那个女人钱。我的心,
疼得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我养的不是儿子,是条喂不熟的白眼狼。“那个女人呢?
”我咬着牙问。“叫孙莉莉,今年二十三岁,刚毕业。就是文斌公司的实习生。
老家是外地的,现在租住在城南一个高档小区里。租金一个月八千。”“他倒是舍得。
”我冷笑。许静想请个五千块的月嫂,他嫌贵。转头就给小三租八千一个月的房子。“姐,
更过分的是,”周秀琴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厌恶,“孙莉莉用那八十万,
全款买了辆红色的保时捷。车就登记在她自己名下。”保时捷。我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一辈子省吃俭用,连件超过五百块的衣服都舍不得买。我儿子,拿着我们老两口的血汗钱,
给他养的女人买保时捷。何其讽刺。“姐,你打算怎么办?”周秀琴问我,
“证据链已经很完整了。婚内出轨,恶意转移并挥霍夫妻共同财产。只要许静起诉离婚,
我们稳赢。不仅能让他净身出户,还能追回那八十万。”“不。”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还不能让他知道我们已经掌握了证据。”“为什么?
”周秀琴不解,“夜长梦多啊姐。”“他抵押房子,许静是共同所有人,她没有签字,
银行怎么会放贷?”这是我最大的疑问。“问题就出在这。我找银行的朋友查了,
贷款合同上,有许静的签名。还有一份许静手写的‘委托书’,
委托周文斌全权办理抵押事宜。”我愣住了。“不可能!许静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她怎么会签字?”“签名和笔迹,都可以伪造。”周秀琴一针见血,
“文斌这是涉嫌伪造签名,骗取贷款。姐,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离婚官司了,这是刑事犯罪!
”我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我那个蠢儿子,他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连犯罪的底线都敢碰。
如果这件事捅出去,他不只是身败名裂,他这辈子就毁了。不行。我不能让他坐牢。
他是**,但他毕竟是我的儿子。我闭上眼睛,脑子里飞速旋转。我不能报警,
但我也绝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要让周文斌,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我要让那个孙莉莉,把吃到嘴里的,连本带利地给我吐出来。一个计划,在我脑中慢慢成型。
“小琴,你听我说。”我睁开眼,眼神里一片冰冷,“你帮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
财产分割方面,就按你说的,房子、车子、存款,都归许静。周文斌净身出户,
并且承担全部贷款债务。另外,让他赔偿许静精神损失费五十万。”“姐,他不可能签的。
”“他会的。”我语气笃定,“你再帮我做一件事。找个靠谱的**,去拍那个孙莉莉。
”“我要她开着那辆保时捷,跟周文斌在一起的亲密照片。越清晰越好。”“姐,
你想干什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看着窗外,一字一句地说,
“他不是喜欢玩吗?我让他玩个够。”08许静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
在我和张萍的精心照料下,她的伤口恢复得很快,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这期间,
周文斌一次都没来过。只是每天像完成任务一样,发条微信问一句“今天怎么样了”。
许静每次都盯着手机看很久,然后失落地跟我说:“妈,文斌是不是还在生我们的气?
”我摸着她的头,心里五味杂陈。“傻孩子,别想他。他忙。”我没告诉她真相。
不是想替周文斌隐瞒,而是时机未到。现在的许静,身体和精神都太脆弱了,
经不起这么大的打击。我要等她彻底康复,等我的计划万无一失。出院那天,
我没通知周文斌,直接带着许静和孩子回了我的老房子。一套两室一厅的小房子,虽然旧,
但被我收拾得干干净净。许静看着熟悉的房间,眼圈红了。“妈,又给您添麻烦了。
”“这说的什么话。”我把孩子放进早就准备好的婴儿床里,“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
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安顿好她们母子,我借口出去买菜,拨通了周秀琴的电话。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姐。”周秀琴的声音里透着兴奋,
“照片拍得清清楚楚。保时捷,孙莉莉,还有你那个好儿子,三位一体,一个都不少。
离婚协议我也拟好了,就等你发话。”“好。”我深吸一口气,“好戏,该开场了。
”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打车去了周文斌的公司楼下。下午五点半,正是下班高峰。
我等在公司门口,看着员工们陆陆续续地走出来。很快,我看到了周文斌。他身边,
跟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穿着一条惹眼的红色连衣裙,手里拎着一个名牌包。是孙莉莉。
她长得确实比许静年轻,也更会打扮。她亲昵地挽着周文斌的胳膊,两个人有说有笑,
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周文斌脸上那种意气风发的笑容,是我在家里从未见过的。我的心,
像被针扎一样疼。他们走到停车场,孙莉莉从包里拿出车钥匙,按了一下。不远处,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闪了两下灯。我攥紧了拳头。就在他们准备上车的时候,我走了过去。
“文斌。”周文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看到我,像见了鬼一样,一把甩开孙莉莉的手。
“妈?你……你怎么来了?”孙莉莉也愣住了,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挑衅和不屑。我没理周文斌,而是把目光转向了孙莉莉。我上下打量着她,
从她的头发丝,到她脚上那双价值不菲的高跟鞋。然后,我笑了。“这位,就是孙**吧?
”孙莉莉大概没想到我认识她,脸色微微一变。“阿姨,您是?”“我是周文斌的妈妈。
”我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也是许静的婆婆。”“许静”两个字一出口,
孙莉莉的脸色彻底变了。周文斌慌了,赶紧把我拉到一边。“妈,你来干什么?
我们回家说行不行?”“回家?”我甩开他的手,提高了音量,“哪个家?是你和许静的家,
还是你给这位孙**租的家?”我的话,让周围几个还没走的同事,都停下了脚步,
好奇地朝我们这边看过来。周文斌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妈,你别在这儿闹!
”“我闹?”我指着那辆红色的保时捷,声音尖利,“你开着老婆的血汗钱买的跑车,
带着小三在外面招摇过市,你还有脸说我闹?”“你胡说八道什么!”周文斌急了,
冲我吼道。“我胡说?”我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照片上,
正是周文斌和孙莉莉在车里拥吻的画面。我把手机屏幕,怼到了他的脸上。
09照片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周文斌和孙莉莉的脸上。周文斌的血色瞬间褪尽,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孙莉莉更是花容失色,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想躲起来。
周围的同事们,已经围了上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进我的耳朵。
“那不是项目部的周经理吗?他不是刚当了爸爸?”“他旁边那个是新来的实习生孙莉莉吧?
啧啧,开着保时捷上班,还以为是富二代呢。”“原来是小三啊!
搞半天开的是人家的血汗钱!”“真不要脸!老婆刚生完孩子,就搞到公司里来了。
”这些话,像一把把刀子,割在周文斌的脸上。他想来抢我的手机,被我一把推开。“怎么?
敢做不敢当?”我举着手机,让更多的人看到,“大家今天都来看一看!
这就是你们公司的周经理!一个在老婆怀孕期间出轨,拿老婆的救命钱养小三的男人!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却异常清晰。孙莉莉的脸,已经白得像一张纸。
她大概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她看着周围鄙夷的目光,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议论,
终于承受不住,尖叫一声,捂着脸跑了。连那辆红色的保时捷都不要了。
周文斌看着她狼狈的背影,想追,又不敢。他转过头,用一种怨毒到极点的眼神看着我。
“妈,你满意了?”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你毁了我!你把我的脸都丢尽了!
”“你的脸?”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你的脸,是你自己不要的。
从你背叛许静的那一刻起,你就不配有脸了。”“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指着我,
手指都在发抖。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分开人群走了过来。
是他们公司的副总,我见过一次。他脸色铁青地看着周文斌,又看了看我。“周经理,
王阿姨,这里是公司,有什么事,能不能换个地方解决?”他的语气,还算客气。但我知道,
他心里已经翻江倒海了。公司最看重脸面,出了这么大的丑闻,周文斌这个项目经理,
恐怕是当到头了。我收起手机,看着副总,不卑不亢地说:“领导,对不住了。
”“不是我非要来这里闹,是我这个儿子,实在不是东西。”“家里的事,我们自己会解决。
”“但他在公司里,跟女下属搞不正当关系,”“败坏公司名声,这个恐怕就不是家事了吧?
”我这话,是说给副总听的,也是说给周围所有人听的。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孙莉莉不是什么无辜的受害者。她是插足别人家庭,拿别人血汗钱的第三者。
副总的脸色更难看了。他看了一眼周文斌,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厌恶。“周经理,你明天,
到我办公室来一趟。”说完,他转身就走。所有人都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周文斌完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像一尊石像。曾经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
心里没有**,只有无尽的悲凉。我走到他面前,把一张纸,拍在了他的胸口。
“这是离婚协议。回家看看吧。”他低头,看着那几个刺眼的黑字,身体晃了一下。
“我给你三天时间。”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要么,签字,净身出户。
”“要么,我把那份伪造签名的贷款合同,和这张内存卡,一起交给警察。”10我的话,
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周文斌。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那是一种混杂着恐惧、愤怒和绝望的眼神。“你……你怎么知道贷款合同的事?
”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难以置信。“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冷冷地看着他,
“周文斌,你太小看许静了,也太小看我了。”“你以为我们母女俩,
就该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上吗?”他身子晃了晃,向后退了两步,靠在车上才勉强站稳。
“你……你调查我?”“是你逼我的。”“伪造签名,骗取银行贷款一百二十万。
”“周文斌,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你下半辈子,就准备在牢里过吧。”“不!
你不能这么做!”他终于怕了,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吓人,“妈!我是你儿子!
你不能把我送进监狱!你这是要毁了我一辈子!”“毁了你一辈子的人,是你自己!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厌恶地看着他,“你拿着骗来的钱,给小三买八十万的跑车时,
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你看着许静的伤口溃烂,骂她娇气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扎在他的心上。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毫无血色。
周围的同事还没散尽,对着他指指点点。他感觉到了那些鄙夷的目光,
羞耻和愤怒让他失去了理智。他突然像一头发疯的野兽,冲我嘶吼起来。“都是因为你!
都是因为许静!如果不是你们逼我,我怎么会走到这一步!”他开始口不择言地咒骂。
骂许静是个不下蛋的鸡,结婚几年才怀上,怀上了还娇气得要死,让他丢尽了脸。
骂我这个当妈的,胳膊肘往外拐,帮着一个外人来对付自己的亲儿子。“我告诉你!
想让我净身出户,门都没有!那房子是我爸妈买的,凭什么给那个外人!
她一分钱都别想拿到!”“离婚可以!孩子归我!房子归我!贷款让她自己去还!否则,
我就去法院告她!告她骗婚!”他的嘶吼,丑陋而疯狂。我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养育了三十年的男人,在穷途末路时,露出了最狰狞、最自私的真面目。我的心,
在那一刻,彻底死了。我没有再跟他争辩,只是平静地拿出手机,按下了录音键。然后,
我当着他的面,拨通了周秀琴的电话,并且开了免提。“小琴,是我。”“姐,怎么样了?
”“他不同意签协议。”我淡淡地说,“你现在,就拿着所有证据,去公安局经侦支队报案。
就告他周文斌,联合外人,伪造金融票证,骗取银行贷款,金额一百二十万。”电话那头,
周秀琴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图。“好的,姐,我马上去!”周文斌听着我们的对话,
脸上的疯狂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不……不要!”他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
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签!我什么都签!你别报警!
求求你别报警!”他“噗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公司楼下,
在所有同事的面前,跪在了自己母亲的面前。他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妈,我鬼迷心窍!
我不是人!你再给我一次机会!看在我是你儿子的份上,你饶我这一次吧!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我低头,看着他涕泗横流的脸,心里没有动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我关掉手机,冷冷地看着他。“机会,我给过你了。是你自己不要的。”说完,
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身后,传来他绝望的哭喊声。我没有回头。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我没有儿子了。11我回到家,许静正抱着孩子在客厅里轻轻摇晃。看到我,
她担忧地问:“妈,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我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