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完整版小说《沈初晴慕琰》是勾引权臣:心机庶女她蓄谋已久所编写的言情风格的小说,主角努力的小倦,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心机钓系庶女VS清冷傲慢权臣,全程高能拉扯!1V1双洁】沈初晴是沈家最不起眼的庶女,生母早逝,从小寄养在叶家,受尽了朱门冷暖。她最大的秘密,是肖想叶家嫡女叶盈月的未婚夫,当朝尚书令,慕琰。慕琰高岭之花,清冷矜贵,视她如无物。为了改变命运,沈初晴步步为营,利用江南之行,以香料为媒,以柔弱为刃,亲手撕......
南下第三天,车队在一片连绵的丘陵间穿行。
沈初晴靠在车壁上,手里捧着医书,看似在研读,实则在计算日子。
香囊送出去三日了,慕琰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既没有让人来回话,也没有再要新的安神香。
沈初晴垂下眼帘,手指轻轻摩挲着书页边缘。
这在她意料之中,慕琰那种人,能收下她的香囊已经是破例,怎么可能主动来找她?
不急,她有的是耐心。
“沈姑娘!”
车帘忽然被人从外面掀开,一道爽朗的声音传了进来。
沈初晴抬起头,就看见周屿骑在马上,弯着腰冲她笑。
他今日穿了一身墨绿色的劲装,腰间系着一条金丝蟒纹带,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
“周世子。”
沈初晴微微一愣,随即低下头,露出有些局促的样子,“您怎么来了?”
“骑马骑得无聊,来找你说说话。”
周屿说着,目光落在她手里的医书上,“又在看医书?你可真够用功的。”
沈初晴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柔柔的:“闲着也是闲着,随便翻翻罢了。”
“对了,”周屿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亮了亮,“昨儿阿琰跟我提了你一句。”
沈初晴心里猛地一跳,但面上只是露出一个略带惊讶的表情:“慕大人?提我?”
“嗯,说你懂医理,是个聪明人。”
周屿笑着说,“你可不知道,阿琰那人嘴刁得很,能得他一句夸,比登天还难。”
沈初晴垂下眼帘,长睫轻轻颤了颤,声音低低的:“慕大人谬赞了,初晴不过是略通皮毛,哪里当得起聪明二字。”
“你就别谦虚了。”
周屿摆了摆手,又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哎,沈姑娘,我问你个事儿。”
“周世子请说。”
“你给阿琰的那个香囊,里头到底装的什么?”
周屿一脸好奇,“他那头疼的毛病,太医院那群老头子都瞧不好,怎么你一出手就好使了?”
沈初晴微微摇头,语气温吞:“只是几味寻常的安神药草,合欢花、酸枣仁之类,并没有什么稀奇。能缓解一二已是万幸,哪里谈得上好使。”
“是吗?”
周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也没深究,又换了个话题,“那你再给我说说,你看他那气色,还有什么毛病没有?”
沈初晴抬起眼,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周世子,初晴真的只是略通皮毛,您别为难我了。”
周屿被她这副样子逗得哈哈大笑:“行行行,不为难你。”
他笑完,又看了一眼沈初晴手里的医书,忽然伸手抽了过去。
“哎,这书借我看看。”
沈初晴一愣,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着他:“周世子也懂医理?”
“不懂。”
周屿理直气壮地说,“但我也想学学,万一哪天受伤了,还能自己给自己治。”
沈初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又飞快地压了下去:“周世子说笑了。”
“我是认真的。”
周屿把书往怀里一揣,“看完了还你。”
说完,他一夹马腹,骑着马跑远了。
沈初晴看着他的背影,目光平静。
碧桃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姑娘,那医书……”
“没事。”
沈初晴收回目光,淡淡道,“让他拿去玩吧。”
碧桃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最终什么都没说。
沈初晴靠回车壁,重新闭上眼。
周屿主动凑上来,倒是省了她不少功夫。
她不需要做什么,只需像今日这般,不冷不热地应着,周屿自己就会靠过来。
至于慕琰会不会注意到,那是迟早的事。
自己的发小,整日围着一个寄人篱下的庶女转,换作谁,都会多看两眼。
而只要他注意到了,她的机会就来了。
傍晚,车队在一处山间驿站停下。
沈初晴刚从车上下来,就听见身后传来叶盈月的声音。
“沈初晴。”
沈初晴脚步一停,转过身,露出一个乖巧的表情:“月姐姐,怎么了?”
叶盈月几步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脸色不太好看:“你今天又跟周世子说话了?”
“周世子只是路过,跟初晴说了几句闲话。”
沈初晴低下头,声音又轻又软,“没有别的。”
“闲话?”叶盈月冷笑一声,“你一个寄人篱下的庶女,也配跟世子爷说闲话?沈初晴,我警告你,别以为攀上周屿就能飞上枝头。你这种人,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沈初晴身子微微一颤,眼眶瞬间泛红了:“月姐姐误会了,初晴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行了行了,别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
叶盈月厌烦地摆了摆手,“记住我的话,离他们远点。”
说完,她冷哼一声,扭着腰走了。
沈初晴站在原地,低着头,肩膀轻轻颤抖。
等那道脚步声走远了,她才慢慢抬起头。
眼眶里的红意还在,但那双眼睛底下,目光平静如水,哪有半分方才的可怜模样。
她抬手,轻轻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
入夜,驿站安静下来。
沈初晴坐在窗边,手里没有医书,被周屿拿走了,只好望着窗外的月色发呆。
她在想下一步,香囊送出去三日了,慕琰那边始终没有动静。
她不确定他到底用没用,也不确定那冷香是否真的起了作用。
但有一点她可以肯定,他不会主动来找她。
至少现在不会,那就只能她去找他了。
沈初晴垂下眼帘,心里盘算着过两日寻个由头,比如香囊的药效快过了,需不需要换新的,去探探他的口风。
正想着,门外忽然传来碧桃压低的声音:“姑娘,慕大人来了。”
沈初晴一愣,慕琰?来了?
她心里飞快地转了一圈,面上却不显,只是站起身,理了理衣裙,淡淡道:“请大人稍等。”
她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慕琰站在门外,一身玄色长袍,衬得他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剑,冷冽而凌厉。
月光洒在他身上,将那张清俊的脸映得愈发苍白。
他的目光落在沈初晴脸上,停顿了一瞬,随即移开。
“慕大人。”沈初晴低下头,福了福身,“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慕琰没有立刻说话,他从袖中取出那只香囊,递了过来。
沈初晴接过香囊,凑近闻了闻,里面的气味已经淡了大半,药效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她抬起头,露出一个有些惊讶的表情:“大人的意思是……”
“淡了。”慕琰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沈初晴垂下眼帘,将香囊收好,轻声道:“初晴明白了,这香囊的气味确实维持不了太久,初晴再给大人重新配一个,明日傍晚让人给大人送过去。”
慕琰点了点头,转身要走。
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了下来。
“那香,”他没有回头,声音依旧淡淡的,“是你自己调的?”
沈初晴微微低头,声音轻柔:“是。”
“很好。”
丢下这两个字,慕琰大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沈初晴站在门口,看着那道背影,手指轻轻攥紧了手中的香囊,他说很好。
她低头闻了闻那只旧香囊,确实淡了,但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冷香残留,那是她身上特有的味道。
沈初晴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转身回了房间。
不急,一步一步来。
他已经主动来找她了,这就够了。
窗外月色如水,凉风习习。
这一夜,沈初晴睡得很安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