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推荐,《陆明远赵虎》是大唐洗冤手札倾心创作的一本古代类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四则运算星散,内容主要讲述:你这病才刚好,别再冲撞了!”老张头看见我,急忙挥手,一副“你别过来添乱”的表情。根据原主记忆,我这前身就是因为前几天跟着老张头验一具溺毙的尸首,被吓得连续做噩梦,高烧不退,差点嗝屁,这才让我趁虚而入。“张师傅,我没事了,就是看看。”我嘴上敷衍着,眼睛却像扫描仪一样,快速扫过那盖着白布的尸体。白布下的......
“沟通鬼神?下咒?”我忍不住插嘴,“胡掌柜,你说清楚点,在哪儿见过类似的符?或者说,长安城里,有谁会弄这种东西?”
胡掌柜看了我一眼,又看看陆明远,搓着手道:“这个……小人也是听来往的客人闲聊提起过。据说有些不得志的读书人,或者走投无路的江湖术士,会弄些这种旁门左道的东西,卖给那些想走捷径或者心里有鬼的人。具体是谁……小人真不知道。不过……”
他压低声音:“若是官爷真想打听,或许可以去平康坊的‘翠云楼’转转。那儿三教九流的人多,消息也杂。听说,楼里有个叫‘柳先生’的琴师,见多识广,尤其对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知道得不少。”
平康坊?翠云楼?那不是长安著名的红灯区吗?琴师柳先生?听起来像个情报贩子。
陆明远神色不变,收起白纸:“多谢胡掌柜提点。今日之事……”
“小人明白!小人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胡掌柜很上道,连忙摆手。
离开“奇物斋”,站在西市喧嚣的街头,我感觉案子像是滚雪球,越滚越大。从嫁衣染料到诡异铜钱,从香料铺到古玩店,现在又扯上了青楼琴师……
“大人,现在去平康坊?”赵虎问。
陆明远抬头看了看天色,已近午时。他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不。先去吃饭。下午,沈砚,你随我去一趟王记绸缎庄的仓库,看看那批‘晦气’的旧铜钱。赵虎,你去查查那个‘柳先生’的底细,暗中进行,不要打草惊蛇。”
“是!”
吃饭!领导英明!我的肚子早就开始唱空城计了。
我们找了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食肆,点了些胡饼、羊肉汤、还有一碟时蔬。陆明远吃饭的动作优雅而迅速,显然教养极好。赵虎则风卷残云,食量惊人。我也顾不上形象,吃得唏哩呼噜。办案是个体力活,得补充能量。
吃饭间隙,陆明远忽然问我:“沈砚,你对今日所见,有何想法?”
我咽下口中的饼,想了想,道:“大人,小人觉得,这案子背后,可能不止一个凶手,或者不止一个目的。嫁衣、毒香、铜钱,像是三种不同的‘手笔’。嫁衣被动过手脚,像是针对死者本人,要她的命。毒香或许是无意,或许是有人想用香味掩盖什么。而铜钱……更像是某种标记,或者仪式的一部分,目的可能不仅仅是杀人。”
“三种手笔……”陆明远若有所思,“继续说。”
“如果嫁衣是凶手为杀害死者准备,那毒香和铜钱,就可能来自不同的源头,或者,凶手是个很复杂的人,用了多种手段来确保万无一失,并制造混乱。但还有一种可能,”我顿了顿,“嫁衣、毒香、铜钱,分属不同的‘环节’,由不同的人经手,最终在死者身上汇合,导致了她的死亡。比如,有人提供了被动过手脚的嫁衣,有人提供了特殊的香料,有人放置了铜钱……而真正的幕后主使,可能并未直接动手。”
陆明远放下汤勺,看着我,目光深邃:“你是说,这可能是一个……有组织的所为?”
“小人只是猜测。”我谨慎道,“但铜钱上的符号,胡掌柜提到前朝方士,还有那‘柳先生’……这些线索,似乎都指向一些不那么‘寻常’的领域。如果只是普通的仇杀或情杀,没必要弄得如此诡谲复杂,又是邪术符号,又是特殊香料嫁衣的。”
陆明远沉默了片刻,缓缓道:“你的猜测,不无道理。此案,恐怕比表面看起来,水要深得多。吃完饭,先去仓库。看看那些铜钱,是否还能告诉我们更多。”
我点点头,心里却隐隐有些兴奋。复杂的案子,才更有挑战性,不是吗?
而且,跟着陆明远这样的领导查案,不仅能学到东西(比如怎么吓唬奸商),还能混到官服和饱饭。
这穿越后的仵作生涯第二日,似乎……越来越有奔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