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沈屿林昭南顾言全文阅读 沈屿林昭南顾言小说全文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5-16 11:04:30

《万里尘沙》 小说介绍

主角叫楚轩轩的小说叫做《沈屿林昭南顾言》,本小说的作者是万里尘沙写的一本言情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木桶,桶里装满了黑色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味。“把他放进去。”顾言对-面具人说。面具人依言,将林昭南的衣服褪去,小心翼翼地将他放进了木桶里。黑色的液体,很快就淹没了他苍白的身体,只留下一个头在外面。“这是什么?”沈屿忍不住问道。“养尸水。”顾言解释道,“用上百种珍稀药材熬制而成,......

《万里尘沙》 第1章 免费试读

“站住!”“滚开!”“林家禁地,擅闯者,死!”“我再说最后一遍,滚开!

”第1章风雪刮得人睁不开眼。沈屿浑身是血,有别人的,也有他自己的。

他提着一把已经卷了刃的长刀,一步一个血印,踩在林家大宅门前厚厚的积雪上。面前,

是林家最精锐的护卫,黑压压一片,刀剑出鞘,寒光映雪。领头的人叫林豹,

是家主林威远身边的一条狗,最是忠心。“沈屿,你别不识好歹。家主说了,

念在往日的情分上,只要你现在回头,今天的事,林家可以既往不咎。

”林豹的声音在风雪里有些发飘,但杀意却凝实得吓人。沈屿仿佛没听见,

他只是看着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已经能闻到门后那熟悉的梅花冷香。

那是昭南最喜欢的味道。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雪天,林昭南被人从军中押解回京,

路过他驻守的边关。那个一向骄傲得不可一世的少年,穿着囚衣,戴着镣铐,

却依旧挺直了脊梁。隔着囚车,林昭南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沈屿,等我。三年,

最多三年,我若没出来,你就来林家找我。生要见人,死……你就来刨开我的坟,

把我的骨头带走。”“带我去大漠,我不想被埋在那个笼子里。”今天,

是三年之期的最后一天。他来了。从北境一路奔袭八千里,斩了三百匹马,

杀了不知多少想拦他的人,终于在日落之前,站到了这里。“情分?”沈屿终于开口,

干裂的嘴唇渗出血珠,他伸出舌头舔了舔,一股铁锈味。他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我跟林家的情分,早在昭南被他们押回去的那天,就断了。”话音未落,他动了。人未到,

刀先至。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简单直接的劈、砍、刺。

这是他在战场上跟死人堆里练出来的杀人技。林豹瞳孔一缩,举刀格挡。“锵”的一声巨响,

火星四溅。林豹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从刀身传来,虎口瞬间被震裂,鲜血直流,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退了七八步,一**坐在雪地里。周围的护卫全都看傻了。

林豹可是林家护卫第一高手,竟然连这人一刀都接不住?沈屿没有停顿,长刀拖在雪地上,

划出一道刺目的红线,径直走向大门。“拦住他!”林豹嘶吼着,脸上满是屈辱和惊恐,

“给我杀了他!谁杀了他,赏金万两,入内堂!”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护卫们红了眼,

嘶吼着从四面八方朝沈屿扑了过来。刀光剑影,瞬间将沈屿吞没。

沈屿像一头闯入羊群的饿狼,长刀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血花。他身上不断增添新的伤口,

鲜血浸透了棉甲,又在酷寒中结成冰壳。他的动作却丝毫不见迟缓,反而越来越快,

越来越狠。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昭南。带他走。不知过了多久,

他身边的护卫已经倒下了一大片,剩下的人畏缩着,再也不敢上前。沈屿拄着刀,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白色的雾气从他口鼻中喷出。他抬起头,看向那扇依旧紧闭的大门。

“哐!”他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踹在了门上。朱漆大门发出一声**,剧烈地晃动起来。

“哐!”第二脚。门上出现了一道裂缝。“哐!”第三脚。大门轰然倒塌。

门后的景象让沈屿的动作停滞了一瞬。庭院里,站满了人。全是林家的主子,男男女女,

老老少少,都穿着华贵的裘衣,神色各异地看着他。为首的,是一个面容威严的老者,

正是林家家主,林威远。他身边,站着一个与林昭南有七分相似的年轻人,

是林昭南的亲哥哥,林昭北。林威远看着一身是血,如同地狱恶鬼般的沈屿,面无波澜。

“闹够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沈屿没有理他,

他的视线在人群中疯狂地搜索着。没有。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他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昭南呢?”他哑着嗓子问,眼睛死死地盯着林威远。林威远还没说话,

旁边的林昭北先嗤笑一声。“沈屿,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直呼我弟弟的名字?

”林昭北看着沈屿,满是鄙夷和厌恶。“一个边关的泥腿子,当年要不是昭南瞎了眼护着你,

你早死在哪个犄角旮旯了。怎么,现在翅膀硬了,敢闯到我林家来撒野了?

”沈屿的刀尖指向林昭北。“他在哪?”林昭北被那股凛冽的杀气骇得后退了一步,

随即恼羞成怒。“放肆!来人,把他给我……”“昭北。”林威远淡淡地打断了他。

林威远看着沈屿,那是一种看死物的眼神。“你走吧。看在昭南的面子上,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我问你,昭南在哪?!”沈屿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胸口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涌出。林威远终于皱了皱眉,

似乎对沈屿的固执感到了一丝不耐烦。他挥了挥手。两个仆人抬着一副担架,

从人群后走了出来。担架上,盖着一张白布。沈屿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一步一步,艰难地朝担架走去。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短短十几步的距离,

他却好像走了一辈子。他伸出手,颤抖着,想要掀开那张白布。可他的手,却重若千斤。

“三年前,林昭南勾结外敌,泄露军机,本该满门抄斩。”林威远冰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是我林家,念及骨肉亲情,将他带回,关入祠堂,让他思过悔改。”“只可惜,

他劣性不改,冥顽不灵。”“三日前的夜里,他试图逃跑,失足从高墙上摔下。

”林威远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死了。”第2章死了。这两个字,像两根烧红的铁钉,

狠狠地钉进了沈屿的耳朵里。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风雪似乎更大了,卷着鹅毛般的雪片,打在他的脸上,冰冷刺骨。可他感觉不到。

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世界变成了一片死寂的黑白,只有那副盖着白布的担架,

是唯一的颜色。“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他答应过我,

他会等我……”林昭北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

“等的就是你这收尸的丧家之犬么?”“他早就该死了。我们林家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一个为了你这种卑贱之人,就敢违抗家主命令的废物,留着也是祸害!

”沈屿猛地抬起头,一双眼睛红得吓人,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你说什么?”林昭北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但随即又挺直了胸膛。“我说他该死!

他就是我们林家的耻辱!现在死了,正好!省得再出去丢人现眼!”沈屿笑了。无声地,

凄厉地笑了。他慢慢地,慢慢地收回了僵在半空的手。然后,他动了。

快得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林昭北的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巨大的力道让他整个人都飞了出去,在雪地上滚了好几圈,

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嘴角溢出鲜血。所有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

沈屿竟然敢在林家大宅,当着家主林威远的面,动手打林家的嫡长孙!“你……你敢打我?!

”林昭北捂着脸,又惊又怒。沈屿没有看他,他只是缓缓地走向那副担架。这一次,

没有人再敢拦他。他的手,终于落在了那张白布上。他的指尖在颤抖。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猛地将白布掀开。白布下,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苍白,消瘦,毫无血色。紧闭的双眼下,

是青黑的眼圈。曾经总是带着笑意的嘴唇,此刻却紧紧地抿着,没有一丝弧度。正是林昭南。

可又不是他记忆中的林昭南了。他记忆中的那个人,总是神采飞扬,眉宇间带着三分傲气,

七分不羁,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像是落满了星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安静地,

冰冷地躺在这里。沈屿伸出手,想要去触碰他的脸。可他的手,却停在了半空中。他怕。

他怕一碰,眼前这个人就会像雪一样化掉。他怕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昭南……”他跪了下去,跪在担架旁,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哽咽。“我来了。

”“我来带你走了。”他小心翼翼地,想要将担架上的人抱起来。

可他的手刚一碰到林昭南的身体,就猛地缩了回来。太冷了。冷得像一块冰。

这不是人该有的温度。林威远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但很快又恢复了古井无波。“人你也见到了。现在,可以走了吗?”沈屿没有回答。

他只是固执地,一点一点地,将林昭南冰冷的身体抱进怀里。很轻。比他想象中要轻得多。

这三年,他到底受了多少苦?沈屿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

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抱着林昭南,缓缓地站了起来。他要带他走。带他去大漠,

去看那里的长河落日,去看那里的漫天星辰。这是他答应过他的。“把他放下。

”林威远的声音冷了下来。沈屿置若罔闻,抱着林昭南,转身就要离开。“我让你把他放下!

”林威远厉声喝道。十几个护卫再次围了上来,手中的刀剑对准了他,也对准了他怀里的人。

沈屿的动作停住了。他低下头,看着怀中林昭南安静的睡颜。有那么一瞬间,他想,

就这样吧。就这样死在这里,抱着他,一起被埋进这片冰冷的雪里。至少,他们还在一起。

可是,林昭南的遗言在他耳边响起。“带我去大漠。”他不能死在这里。他要带他回家。

“滚。”一个字,从他齿缝间挤出,带着血腥味。护卫们没有动,他们看着林威远。

林威远的面容隐在风雪里,看不真切,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杀。

”他也只说了一个字。护卫们动了。刀剑破空的声音,尖锐刺耳。沈屿抱着林昭南,

猛地一个旋身。他用自己的后背,去迎接那些致命的锋芒。“噗嗤!”“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接连响起。沈屿闷哼一声,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后背。

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脚下不停,借着旋转的力道,朝侧面的院墙冲去。

他不能从大门走,那里人最多。他只能,杀出一条血路。“拦住他!”林昭北尖叫着,

声音都变了调。他无法接受,这么多人,竟然还拦不住一个抱着死人的疯子!

沈屿的速度太快了。他就像一头发了狂的血牛,所有挡在他面前的人,

都被他用身体硬生生撞开。他怀里的林昭南很安稳。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护着他,

不让他受到一丝一毫的颠簸。终于,他冲到了院墙下。这是一堵近两丈高的墙,

墙头还落着厚厚的雪。寻常人根本不可能翻越。但沈屿不是寻常人。他抱着一个人,

后背还插着几把刀,却依旧身手矫健。他踩着墙边的假山,猛地发力,整个人拔地而起。

他的手,扣住了墙头。冰冷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哆嗦。他咬着牙,手臂上的肌肉坟起,

青筋暴突。他硬生生将自己和怀里的人,一点一点地,拉了上去。就在他翻上墙头的那一刻,

一支羽箭,带着凄厉的破空声,从他身后射来。沈屿感觉到了。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再躲了。

他只能下意识地,将怀里的人又抱紧了一些。“噗!”羽箭穿透了他的左肩,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再也抓不住墙头,整个人向墙外摔了下去。墙外,也是厚厚的积雪。

沈屿重重地摔在雪地里,发出一声闷响。他第一时间,去看怀里的人。林昭南还是那么安静,

仿佛只是睡着了。沈屿松了口气。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后背和肩膀传来的剧痛,

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他知道,自己快要撑不住了。林家的大门已经打开,无数的火把亮起,

脚步声和叫喊声正朝这边迅速逼近。他逃不掉了。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他不甘心。

他还没有带昭南回家。他用刀撑着地,再次试图站起来。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

在他头顶响起。“啧啧,真惨啊。”那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慵懒,在这紧张的氛围中,

显得格格不入。沈屿猛地抬头。只见墙头上,不知何时,坐了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单薄青衫,手里拎着一个酒葫芦,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下面的场景。

他看起来很年轻,眉清目秀,只是那双眼睛,却深邃得像是藏着一片星空,让人看不透。

林家的人也发现了他。“什么人?!”林豹厉声喝问。青衫男子没有理他,

只是低头看着沈屿,晃了晃手里的酒葫芦。“喂,下面那个。要帮忙吗?

”第3章沈屿警惕地看着墙头上的男人。这人出现的太过诡异,他不知道是敌是友。

“你是谁?”他的声音因为失血过多而虚弱沙哑。青衫男子仰头喝了一口酒,抹了抹嘴。

“路过的人。”他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看了一场好戏,总得付点票钱。”说着,

他从墙头上一跃而下,动作轻盈得像一片羽毛,稳稳地落在了沈-屿身边。他蹲下身,

凑近了看沈屿怀里的林昭南。“长得倒是不错,可惜了,是个死的。”他的手指,

轻轻地碰了一下林昭南冰冷的脸颊。沈屿的身体瞬间绷紧,眼中杀意暴涨。“别碰他!

”青衫男子像是没感觉到他的杀气,反而啧啧称奇。“都快死了,气性还这么大。

”他站起身,看向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的林家护卫,伸了个懒腰。“算了,今天心情好,

就当是日行一善了。”林豹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心中没底。“阁下究竟是什么人?

这是我林家的家事,还请阁下不要插手。”青-衫男子掏了掏耳朵,一脸不耐烦。

“你们好吵啊。”他话音刚落,人就从原地消失了。下一秒,他出现在了林豹面前。

林豹大惊失色,举刀就砍。可他的刀,却停在了半空中,再也无法寸进。

青衫男子的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他的刀刃。“太慢了。”他摇了摇头,

手指微微一用力。“咔嚓”一声,林豹那把百炼精钢的长刀,应声而断。林豹呆住了。

所有人都呆住了。青衫男子随手将断刃扔在地上,一脚踹在了林豹的肚子上。

林豹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撞倒了好几个护卫。“还有谁?”青衫男子拍了拍手,

环视四周,脸上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笑容。但这一次,

再也没有人敢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年轻人了。剩下的护卫们面面相觑,一步步地往后退。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简直就是个怪物。沈屿也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他想不明白,

这个男人为什么要帮自己。“还愣着干什么?”青衫男子回头看了他一眼,“再不走,

等他们叫来更多的人,我可就不管了。”沈屿回过神来,他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抱着林昭南站了起来。他朝着青衫男子,艰难地躬了躬身。“多谢。”“谢就不必了。

”青衫男子摆了摆手,“我救你,是有条件的。”“什么条件?”“先离开这里再说。

”青衫男子说着,一把抓住了沈屿的胳膊。沈屿只觉得眼前一花,耳边风声呼啸。

等他再次看清周围的景物时,他们已经身处在一条僻静的小巷里了。林家的喊杀声,

被远远地抛在了身后。沈屿靠着墙,大口地喘着气,鲜血从他的伤口不断渗出,

在雪地上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红点。他快要到极限了。青衫男子打量了他一番,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扔了过去。“吃了它。”沈屿没有犹豫,拔开瓶塞,

将里面的药丸倒进了嘴里。一股暖流,瞬间从丹田升起,流向四肢百骸,驱散了部分寒意,

也止住了流血。“你到底是谁?”沈屿再次问道。“我叫顾言。”青衫男子,也就是顾言,

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又喝了口酒。“至于我是干什么的……”他看着沈屿,

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我是个生意人。”“生意人?”“没错。”顾言点头,

“我卖的东西,比较特殊。比如,消息。再比如,人命。”沈屿的心一沉。“你想要什么?

”“我救了你,你总得给我点报酬吧?”顾-言笑嘻嘻地说道,“我看你身手不错,不如,

以后就跟着我混吧。”“不可能。”沈屿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他还要带昭南回大漠,

他还有很多事要做。“别急着拒绝嘛。”顾言也不生气,“我给你时间考虑。不过现在,

你得先处理一下你怀里这个‘麻烦’。”他指了指林昭南的尸体。“天这么冷,再放下去,

可就真成冰块了。”沈屿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林昭南苍白的脸,眼中满是痛楚。

“我要带他去一个地方。”“我知道。”顾言说,“不就是大漠吗?我听见了。

”沈屿猛地抬头看他。“不过,你确定,你要带一具尸体,走上几千里路?

”顾言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路上会发生什么,可不好说。说不定还没到地方,

他就已经烂成一堆白骨了。”“你闭嘴!”沈屿怒吼道。“别生气嘛,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顾言摊了摊手,“不过,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让他‘活’过来。

”沈屿的身体猛地一震,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顾言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重复道。“我说,我能让他,死而复生。”第4章死而复生。这四个字,

像一道惊雷,在沈屿的脑海中炸响。他死死地盯着顾言,

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可是没有。顾言的表情很认真,

认真得让他感到一阵心悸。“你……你没有骗我?”他的声音都在颤抖。“我从不骗人,

尤其是在生意上。”顾言说,“不过,这笔生意,价钱可不便宜。”“多少钱?

”沈屿急切地问,“只要我能做到,什么都可以!”“我要的,不是钱。”顾言摇了摇头。

他站起身,走到沈屿面前,低头看着他怀里的林昭南。“我要的,是他。

”沈屿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下意识地将林昭南抱得更紧,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

“你休想!”“别误会。”顾言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我不是要抢走他。

我的意思是,我要用他的身体,做一场交易。”“什么交易?”顾言的眼神变得幽深起来。

“你有没有听说过‘换命’?”沈屿皱起了眉。他常年待在军中,对这些江湖秘闻知之甚少。

顾言解释道:“简单来说,就是用一个人的命,去换另一个人的命。当然,过程会比较复杂。

需要一些特殊的材料,和一些……特殊的仪式。”“而你怀里的这位,他的身体,

就是最好的‘容器’。”“容器?”沈屿不解。“没错。他的身体底子很好,虽然现在死了,

但生机未绝。只要找到一个合适的‘灵魂’放进去,他就能重新活过来。”“只不过,

活过来的那个人,就不再是林昭南了。”沈屿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他的昭南。是那个会对他笑,会叫他“阿屿”的昭南。

而不是一个占据了他身体的陌生人。“我不同意。”他冷冷地拒绝。“你先别急着拒绝。

”顾言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的反应。“你听我把话说完。”“我找的那个‘灵魂’,

只是暂时寄居在他的身体里。等我办完事,那个‘灵魂’就会离开。到时候,

你还是可以把他带走。”“而且,我可以保证,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身体不会受到任何损伤,

甚至会比现在更好。”“最重要的是……”顾言顿了顿,抛出了一个让沈屿无法拒绝的诱饵。

“我可以帮你查清楚,林昭南到底是怎么死的。”沈屿的呼吸一滞。林威远说,

昭南是失足摔死的。可他不信。昭南的身手,他比谁都清楚。别说是一堵墙,就算是刀山,

他也能闯过去。他怎么可能会失足摔死?这其中,一定有隐情。“你……怎么查?

”“我有我的办法。”顾言自信地笑了笑,“林家在京城势力庞大,你自己去查,

无异于以卵击石。但我不一样。”“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不出十天,我保证把真相,

完完整整地摆在你面前。”沈屿沉默了。他的内心在天人交战。一边,是昭南的身体,

他不想让任何人染指。另一边,是昭南的死因,他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他看着怀里林昭南安静的脸,心中一阵刺痛。昭南,我该怎么办?如果我把你的身体交出去,

你会怪我吗?可是,如果不能为你报仇,我又有何面目,带你回大漠?良久,他抬起头,

眼中布满了血丝。“我怎么才能相信你?”顾言笑了。他知道,沈屿已经动心了。“很简单。

”他从怀里拿出一枚黑色的木牌,递给沈屿。木牌上,用朱砂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

“这是‘万事楼’的信物。”顾言说,“京城里,稍微有点门路的人,都认得它。

”“万事楼?”“一个做生意的地方。”顾言解释道,“只要你出得起价钱,

没有我们万事楼买不到的消息,也没有我们杀不了的人。”沈屿接过木牌,入手冰凉。

他听说过万事楼。那是江湖上最神秘,也最可怕的组织。传说,万事楼的楼主,无所不知,

无所不能。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年轻人,竟然是万事楼的人。“好。

”沈屿终于下定了决心,“我答应你。”“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你说。

”“我要亲眼看着你们进行‘仪式’。而且,在此期间,我必须一直待在他的身边。

”顾言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他很快就点头同意了。“可以。”“成交。

”沈屿将林昭南的身体,小心翼翼地,平放在了雪地上。他站起身,对着顾言,

郑重地行了一礼。“拜托了。”顾言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放心,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是我们万-事楼的规矩。”他说着,

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支小小的银笛,放在唇边,吹出了一个奇异的音节。没有声音发出。

但片刻之后,一道黑影,鬼魅般地出现在了小巷的尽头。那是一个穿着夜行衣,

脸上戴着恶鬼面具的人。“楼主。”面具人单膝跪地,声音嘶哑。楼主?

沈屿震惊地看着顾言。他竟然是万事楼的楼主?顾言没有理会沈屿的惊讶,

只是对-面具人吩咐道:“把人带回去,好生安置。”“是。”面具人站起身,

走到林昭南的尸体旁,弯腰将他抱了起来。他的动作很轻,很稳。沈屿看着这一幕,

手指不自觉地收紧。“跟我来吧。”顾言对沈屿说。他转身,朝着小巷深处走去。

沈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了上去。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他只知道,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第5章万事楼的总部,并不像沈屿想象中那般金碧辉煌,或者阴森诡异。

它就是一座很普通的宅院,藏在京城最繁华的街市后面,闹中取静。如果不是顾言带路,

沈屿就算从这里经过一百次,也绝不会想到,

这里就是那个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神秘组织的老巢。宅院里很安静,除了他们几个,

似乎没有别人。面具人抱着林昭南的尸体,直接进了一间位于后院的厢房。沈屿紧随其后。

厢房里的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但奇怪的是,房间的中央,

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木桶,桶里装满了黑色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味。“把他放进去。

”顾言对-面具人说。面具人依言,将林昭南的衣服褪去,小心翼翼地将他放进了木桶里。

黑色的液体,很快就淹没了他苍白的身体,只留下一个头在外面。“这是什么?

”沈屿忍不住问道。“养尸水。”顾言解释道,“用上百种珍稀药材熬制而成,

可以保证他的身体百年不腐,并且能最大限度地保存他体内的生机。

”沈屿看着桶里林昭南安详的脸,心中五味杂陈。“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别急。

”顾言说,“准备工作,还需要一点时间。”“我要找的那个‘灵魂’,还在路上。

大概需要三天才能到。”“这三天,你就安心住在这里。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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