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吟唱的雨 的小说叫《沈清辞》,本小说的作者是凤帷谋:庶女辞写的一本言情类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小心翼翼穿梭在宫墙阴影之间,步步谨慎,提心吊胆。一路躲躲藏藏,总算抵达御药房外。门外禁军肃立把守,戒备森严,根本无从靠近。沈清辞躲在假山石后,心中焦灼无措,正当不知进退之时,一道温和身影带着宫人从御药房内走出。是贤妃。贤妃性子温柔良善,不争宠不涉争斗,平日深居简出,待人宽厚平和,在后宫之中人缘极好,......
第一章深院寒微,庶女如尘大靖元启三年,暮春时序,京华风物渐暖,杨柳堆烟,
满城春色都浸在富贵温柔里。唯有丞相府西侧的跨院,常年不见天光,青砖长苔,墙垣斑驳,
连枝头开落的梨花,都带着一股清寒孤苦的味道。这里是沈府最偏最冷的院落,
也是庶女沈清辞居住之地。沈丞相沈从安身居相位,权倾朝野,后院妻妾成群,儿女绕膝,
嫡出一子一女皆是风光无限,唯独这位二**沈清辞,是府中最不起眼的一抹影子。
她生母柳氏本是府中一个卑贱通房,一朝承宠有孕,勉强抬了姨娘位份,性子软弱无依,
在后院争斗里步步受欺,生下沈清辞不过三年,便积郁成疾,药石罔效,撒手人寰。
自生母离世那日起,沈清辞在沈府的日子,便等同于无根浮萍,无人疼,无人护,爹不亲,
嫡母不爱,嫡姐更是日日折辱。嫡母柳夫人,出身太尉将门,性子高傲刻薄,
当年最厌的就是温柔貌美的柳姨娘,如今这份厌恨,尽数转嫁到了沈清辞身上。
府中份例克扣大半,四季衣裳都是下人挑剩的旧料,冬日炭火稀薄,夏日屋舍闷热,
吃食永远是凉饭残羹,府里的丫鬟婆子个个捧高踩低,谁都能上来踩她一脚。嫡姐沈清柔,
嫡出金枝,生得美艳张扬,自幼锦衣玉食,被所有人捧在手心,
打心底里瞧不上这个卑贱庶妹。平日里随口呵斥、当众刁难、抢夺她仅有的东西,
早已是家常便饭。沈清辞今年一十四岁,生得一副绝色骨相,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藏星,
肌肤莹白如玉,只是常年清苦压抑,身形单薄,眉眼间总裹着一层淡淡的沉静与疏离,
从不张扬容貌,从不显露锋芒。她自小就懂一个道理:深宅大院,锋芒是催命符,
软弱是垫脚石,唯有藏拙隐忍,收敛所有情绪,方能苟全性命。此刻梨花树下,
她正坐着矮凳,指尖捏着细针,安静缝补一件半旧素色夹衣,动作不急不缓,神色恬淡,
仿佛周遭所有寒凉欺辱,都与她无关。贴身丫鬟青禾一路小跑进来,脸色惨白,呼吸急促,
眼眶泛红,声音发颤:“**,大事不好了!宫里下了选秀圣旨!”沈清辞指尖一顿,
银针微微偏了分毫,随即又稳稳落回布面,她抬眸,目光清淡无波:“慌什么,慢慢讲。
”青禾是生母柳姨娘留下来的旧人,是这偌大冰冷相府里,
唯一真心待她、一心一意护着她的人。“宫里下旨,京中四品以上官员家中,
凡十三至十六岁未出阁的贵女,一律要入宫参选选秀!”青禾急得声音都在抖,
“嫡夫人方才已经传话下来,心意定了,要把**你顶替嫡**入宫!
”哐当——那枚纤细银针终于从指尖滑落,坠落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清细脆响。
沈清辞缓缓起身,单薄身影立在纷飞梨花之中,花瓣落满肩头,却只觉得浑身刺骨冰凉。
选秀。入宫。这两个字眼,对京中无数名门贵女而言,
是一朝飞上枝头、光耀门楣、家族攀附皇权的绝佳机会,人人趋之若鹜。可对她沈清辞而言,
这就是万丈深渊,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绝境。嫡母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
怎么舍得把自己精心教养、貌美出众的嫡女沈清柔送进宫去争那虚无缥缈的恩宠?
深宫后宫尔虞我诈,杀机四伏,一步错就是身死魂消,嫡母舍不得掌上明珠,
自然就要挑她这个无依无靠、无父无母、毫无根基的庶女去送死。她就是一枚现成的弃子,
挡灾的棋子,替嫡姐挡尽深宫风险,替丞相府应付皇家圣旨。“我早料到会有这一日。
”沈清辞轻声开口,语气平静得近乎漠然。这些年她活得如履薄冰,早就清楚,自己这辈子,
从来由不得自己做主,留在相府,不过是日复一日被磋磨、被压榨、被欺辱,
早晚都会被嫡母随便找个由头打发出去,或是配给寒门寒门寒门,或是送入深宫。入宫,
只是来得早了一些。“**,那可是皇宫啊!”青禾红着眼落泪,“后宫佳丽三千,
个个有家世有背景,个个心机深沉,咱们无依无靠,入宫之后连下人都不如,
稍有不慎就是死路一条啊!留在府中再苦,好歹还有一方小院,入宫就是踏入炼狱!
”“留在府中,也是慢性等死。”沈清辞垂眸,指尖攥紧,指甲浅浅嵌入掌心,
痛感让她愈发清醒,“嫡母不会容我长久活着,我一日活着,她一日看着碍眼。留在沈府,
早晚被磋磨致死,入宫,好歹还有一线生机。”隐忍到极致,便只能绝地求生。
她不能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在这深宅大院里。她还要查清当年生母真正的死因。
柳姨娘当年体弱离世,看着像是积郁成疾,可沈清辞从小到大,心底一直存着疑虑,
生母性子温柔安分,从不与人争妒,为何偏偏身子一日弱过一日,短短三年就油尽灯枯?
这其中,必然另有隐情,多半和嫡母脱不开干系。从前她人微言轻,无力查证,
如今若是入了宫,若能站稳脚跟,若能有一丝权势,总有一日,能回头查**相,
替生母讨一个公道。“青禾,收拾行装吧。”沈清辞抬眼,眼底最后一丝软弱彻底褪去,
只剩下沉静的决绝,“三日之后,我们入宫。”“**……”“你若害怕,
我可以给你一笔积攒的私房银钱,放你出府,寻个安稳人家度日,不必跟着我赴险。
”沈清辞看着她,语气认真。青禾闻言立刻双膝跪地,泪水直流,
态度无比坚定:“奴婢不走!奴婢是柳姨娘亲手养大的,这辈子只认**一个主子!
**去哪里,奴婢就去哪里,刀山火海,奴婢都陪着**,绝不离开!
”沈清辞心中掠过一丝微暖,在这冰冷世间,总算还有一人,真心相伴,不离不弃。
她伸手扶起青禾,轻声道:“好,从今往后,你我主仆二人,相依为命,共渡难关。
”当天下午,嫡母柳夫人便遣管事嬷嬷过来传命,语气强硬,不容置喙,
勒令沈清辞三日内收拾妥当,等候宫中传唤,一应衣物首饰全部拣最朴素最廉价的制备,
半点体面都不肯给她。府中上下听闻此事,无人同情,人人冷眼旁观,私底下皆是幸灾乐祸。
嫡姐沈清柔更是特意盛装而来,一身华贵粉缎罗裙,满头珠翠生辉,站在梨花院门口,
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素衣荆钗的沈清辞,嘴角满是轻蔑讥讽。“妹妹可真是好福气,
竟能入宫参选,若是日后得了陛下青睐,飞上枝头,可千万别忘了我这个嫡姐呀。
”话语里毫无祝福,全是嘲讽,字字都在笃定她入宫之后必然凄惨收场。沈清辞垂首躬身,
礼数周全,态度温顺谦卑:“姐姐说笑了,妹资质愚钝,相貌平平,入宫只求安分度日,
不敢奢求分毫恩宠。”越是卑微,越能让嫡姐放下戒心,
越能让所有人都觉得她掀不起半点风浪。沈清柔见她这般懦弱顺从,心中优越感更盛,
冷哼一声,带着丫鬟趾高气扬转身离去,临走前还故意撞了一下院中的花架,极尽折辱。
沈清辞缓缓站直身子,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攥紧。今日所有欺辱,
所有轻视,她一一记下。他日若有出头之日,必百倍奉还。三日后,天未破晓,晨雾寒凉。
一辆简陋青布马车停在相府侧门,没有家人相送,没有仆从随行,只有青禾陪着沈清辞,
悄无声息登上马车。马车缓缓驶离沈丞相府。沈清辞轻轻掀开帘角,
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囚禁了她十四年光阴的牢笼宅院,眼底无半分留恋,只有彻骨寒凉。别了,
沈府。从今往后,世间再无沈府任人欺凌的庶女二**,只有入宫求生,步步谋存的沈清辞。
深宫路远,步步惊心,她藏起所有锋芒,怀揣求生执念,
踏入那座金碧辉煌、却埋葬无数红颜性命的皇城红墙。第二章宫门深锁,
初入险境大靖皇宫,红墙万里,宫阙连绵,琉璃金瓦覆于殿宇之上,在晨光里流光溢彩,
壮丽威严到令人心生敬畏,也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朱红宫门缓缓向内推开,
如同巨兽张开森然巨口,准备吞噬万千入宫的少女青春与性命。各地参选秀女依次下车,
列队入宫,皆是京中名门闺秀,个个锦衣华服,珠环翠绕,身姿娇美,眉宇间或是满怀憧憬,
或是志在必得,身边丫鬟簇拥,底气十足。唯有沈清辞一人,一身半旧素色襦裙,
鬓边无半点珠翠,素面朝天,身形单薄,安静站在队伍末尾,格格不入,卑微如尘。
周遭秀女目光纷纷落在她身上,窃窃私语,指指点点,嘲讽鄙夷之声不绝于耳。
“这是哪家的女子?穿得这般寒酸,怕不是七品小官家里的庶女吧?”“看着低眉顺眼,
一身穷酸气,也敢来参加皇家选秀,简直丢人现眼。”“我看她第一轮就要被撂牌子,
根本不可能留下来。”闲言碎语入耳,沈清辞恍若未闻,垂眸缓步,脚步沉稳,神色不惊。
十四年深宅磋磨,她早已练就宠辱不惊,旁人几句口舌嘲讽,伤不到她分毫。她心里清楚,
在这后宫之中,家世是根基,容貌是资本,才情是助力,而她一无所有。无家世撑腰,
无绝色容颜夺目,无过人才情出圈,她唯一能依仗的,就是低调、隐忍、藏拙,不抢眼,
不冒头,不争不抢,先活下来,再谋后路。选秀大殿巍峨庄重,殿内烛火通明,龙椅之上,
端坐大靖帝王萧承渊。帝王年方二十五,身姿挺拔,龙袍加身,面容俊朗无双,
眉眼深邃锐利,不怒自威,周身裹挟着九五之尊的天威,目光扫过之处,人人心底生怯。
殿下两侧,端坐着中宫皇后与后宫诸位高位妃嫔。皇后出身名门望族,端庄雍容,神色沉静,
目光锐利,执掌六宫,心机深沉,掌控欲极强;华贵妃美艳倾城,盛宠在身,家世显赫,
育有一位公主,野心勃勃,处处与皇后分庭抗礼;还有性情温和、不争不抢的贤妃,
以及各有派系、各怀心思的一众妃嫔。殿内气氛看似平和,实则暗流汹涌,各方势力拉扯,
句句皆是机锋。秀女按次序上前自报家门,展露才情,家世显赫、容貌出众、才情斐然者,
纷纷被留牌册封,位次可观。轮到沈清辞之时,她缓步出列,屈膝福身,仪态规整端庄,
礼数分毫不差,声音清和温顺:“臣女沈清辞,参见陛下,皇后娘娘,各位娘娘金安。
”声音清浅柔和,不高不低,入耳舒服。帝王目光淡淡扫过她一身素衣,
见她容貌清秀却装扮朴素,毫无出彩之处,眼底波澜不起,并未放在心上。
皇后淡淡打量一眼,随口定夺:“沈氏,出身相府庶女,性情看着温顺安分,封为答应,
居长乐宫偏殿静思苑。”答应,乃是后宫最低等位次,无品无级,份例微薄,地位低微,
连普通管事宫人都能轻视拿捏。“臣女谢陛下隆恩,谢皇后娘娘恩典。”沈清辞从容谢恩,
无半分委屈不满,温顺听话,毫无棱角。华贵妃瞥了她一眼,
只觉这般无背景无姿色无野心的女子,翻不起任何风浪,根本不值一提,懒得再多看一眼。
选秀落幕,沈清辞带着青禾,跟着引路宫女去往长乐宫静思苑。长乐宫本是皇后居所,
华贵宏伟,可静思苑却是整座宫殿最偏僻阴冷的边角院落,院墙低矮,屋舍陈旧,杂草丛生,
屋内桌椅斑驳,被褥陈旧潮湿,连一个专职洒扫的宫人都没有,冷清荒凉到了极点。
引路宫女态度傲慢冷淡,随口丢下几句规矩禁令,
叮嘱她无事不得随意出苑、不得惊扰主位娘娘,便转身离去,半点情面没有。
青禾看着破败院落,眼眶瞬间泛红:“**,这地方哪里是人住的?份例定然会被层层克扣,
往后日子该怎么熬?”“清净,未必是坏事。”沈清辞走入院中,目光缓缓扫过四周,
“越不起眼,越没人盯着,便能少许多纷争,先安身,再立命。”主仆二人亲手打扫院落,
清理杂草,收拾屋舍,一点点把破败简陋的住处整理得干净整洁。可入宫之后的日子,
远比想象中还要难熬。后宫捧高踩低乃是常态,她位份最低,无宠无势,
宫中管事嬷嬷、太监宫人全都看人下菜碟,每月份例吃食常常是冷饭剩菜,炭火几乎断绝,
衣衫被褥常年不换,饮用水都要自己去远处井边挑取。同住长乐宫的低位嫔妃,
见她软弱可欺,也时常上门刁难,随意呵斥折辱,拿她撒气。一日,
同住偏殿的林才人被华贵妃训斥,心中积怒,路过静思苑,撞见沈清辞在院中晾晒衣物,
当即故意找茬,命下人打翻她的衣物,肆意踩踏。“区区一个末等答应,
也敢在本宫眼前晃悠,见了本宫不知行礼,真是不懂规矩,卑贱粗鄙!”沈清辞垂手立着,
任由对方刁难,低声认错,一再退让。林才人气焰越发嚣张,勒令她跪地磕头请罪,
还要动手掌掴青禾。就在对方手掌扬起来的刹那,沈清辞伸手稳稳扣住对方手腕,力道不大,
却让对方动弹不得。她依旧垂着眼,语气温顺,却带着一丝不容侵犯的底线:“才人娘娘,
臣妾已然认错,得饶人处且饶人。臣妾虽是卑微答应,也是陛下亲封,娘娘当众折辱,
传出去,于娘娘名声也无益处。”她从不主动惹事,却也不会任人肆意践踏到底。
一味退让只会让人觉得软弱可欺,只会变本加厉。林才人被她眼底骤然透出的沉静气场震慑,
一时怔愣,恰逢皇后身边掌事宫女路过,林才人不敢把事情闹大,只能悻悻离去,
临走前恶狠狠放了狠话。经此一事,沈清辞更加明白,后宫生存,分寸最为关键。
隐忍藏拙是保命之本,可一味退让便是自取灭亡,该守的底线,分毫不能退让。
白日受尽冷眼刁难,夜里独处陋室,沈清辞常常独坐灯下,摩挲着生母留下的一枚素玉簪,
心底暗暗立誓。她要活下去,要站稳脚跟,要查清生母死因,
要让所有欺辱过她、伤害过她的人,一一付出代价。深宫长夜漫漫,危机四伏,
她的求生之路,才刚刚开始。第三章意外相助,初结善缘入秋之后,北风渐起,
深宫寒意深重,静思苑本就阴冷潮湿,更是寒意透骨,屋内无炭火供暖,如同冰窖。
青禾日夜操劳,又常年受寒,不慎染上风寒,连日咳嗽不止,日渐虚弱,面色惨白,
连下床走动都费力。后宫太医只侍奉高位妃嫔,像沈清辞这般末等答应,
根本没有资格传唤太医,宫中寻常药材也申领无门,管事宫人故意克扣刁难,半点不肯接济。
看着贴身丫鬟日渐病重,日日煎熬,沈清辞心中焦急万分。
青禾是她在这深宫之中唯一的依靠,唯一的亲人,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青禾病死。
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铤而走险,趁着夜色,孤身一人悄悄去往御药房,
想要求取几副治风寒的寻常草药。御药房乃是后宫重地,守卫森严,
寻常低位嫔妃根本不得靠近,私自前往已然触犯宫规,若是被人撞见,轻则责罚,
重则祸及自身。可为了青禾,她别无选择。夜色浓黑,宫道纵横交错,
处处有禁军巡逻、宫人往来,沈清辞一身深色素衣,低头敛迹,
小心翼翼穿梭在宫墙阴影之间,步步谨慎,提心吊胆。一路躲躲藏藏,总算抵达御药房外。
门外禁军肃立把守,戒备森严,根本无从靠近。沈清辞躲在假山石后,心中焦灼无措,
正当不知进退之时,一道温和身影带着宫人从御药房内走出。是贤妃。贤妃性子温柔良善,
不争宠不涉争斗,平日深居简出,待人宽厚平和,在后宫之中人缘极好,却也因为太过温和,
时常被华贵妃一系打压排挤。沈清辞心中一动,再不犹豫,快步走出,跪在贤妃身前,
俯首行礼,语气恳切急切:“臣妾沈答应,拜见贤妃娘娘,求娘娘慈悲,救救臣妾身边丫鬟!
”贤妃身边宫人厉声呵斥,斥责她大胆妄为、深夜惊扰贵人。贤妃抬手制止宫人,
目光温和看向跪在地上的少女,见她神色焦灼,眉眼诚恳,满身狼狈,
不由生出几分恻隐之心:“起来说话,何事如此急切?”“回娘娘,臣妾贴身丫鬟染了风寒,
病重难愈,无医无药,眼看就要撑不住,臣妾实在无路可走,才斗胆前来,
求娘娘赏赐几副寻常风寒草药,臣妾感激不尽,永世铭记娘娘恩德。”沈清辞字字恳切,
态度恭敬谦卑。贤妃本就心软善良,又见她重情重义,为了丫鬟甘愿冒险触犯宫规,
心中怜惜更甚。她深知后宫捧高踩低,低位嫔妃日子何等艰难。“不过几副寻常草药,
何须如此大礼。”贤妃心软,当即命贴身宫人取了几包上好风寒药材,递与沈清辞,
“速速回去给丫鬟煎药医治,夜深宫险,此后不可再这般冒失乱跑,容易惹祸上身。
”“臣妾多谢娘娘大恩!娘娘之恩,臣妾没齿难忘!”沈清辞连连叩首,满心感激。
接过草药,她匆匆行礼告辞,快步赶回静思苑。贤妃宫人不解,
低声劝谏:“娘娘何必对一个无名无势的末等答应这般宽厚?若是被华贵妃知晓,
又要借机挑刺为难娘娘了。”贤妃淡淡摇头:“举手之劳,能救一条性命,何忍坐视不理。
这后宫之中,人人各自为战,冷漠相待,能帮一人,便是一人缘分。
”她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只当是随手行善,却不知,今日这份小小善意,
日后会成为她绝境之中最大的生机机缘。沈清辞赶回院中,立刻生火煎药,日夜照料青禾,
几副草药服下之后,青禾病情渐渐好转,慢慢恢复精神。经此一事,
沈清辞心底牢牢记下贤妃这份恩情,暗暗发誓,他日只要自己有能力,必定百倍报答。
同时她也更加清醒认知,在这深宫之中,孤身一人寸步难行,没有靠山,没有盟友,
连身边人都护不住。她必须寻机出头,必须获得帝王一丝留意,必须结交可靠盟友,
才能立足自保。一味藏拙隐忍,终究只能任人宰割。秋菊盛放之时,御花园菊花盛会,
帝王闲暇散心,皇后、华贵妃、贤妃等一众高位妃嫔陪同赴宴。宫中人手不足,
沈清辞被长乐宫管事嬷嬷临时抽调,去往御花园做杂役,伺候茶水洒扫。
她换上粗布宫女装束,混在宫人之中,垂头做事,尽量降低自身存在感,
不愿被任何人注意到。凉亭之中,帝王端坐居中,众妃环侍,赏菊吟诗,看似风雅和睦,
言语之间却处处暗藏锋芒,皇后与华贵妃言语交锋,暗流汹涌,各妃嫔纷纷站队附和,
一派热闹之下尽是算计。沈清辞立在角落,耳听八方,默默观察后宫各方势力关系,
暗自记在心底。就在这时,华贵妃贴身宫女端茶上前,脚下忽然一滑,
滚烫茶水直直朝着贤妃身上泼去!事发突然,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贤妃当场僵住,
根本躲闪不及,一旦被滚烫茶水泼中,必然重伤烫伤。千钧一发之际,
沈清辞几乎本能跨步上前,伸手一把推开贤妃,自己整个人迎上去,
滚烫热茶尽数泼洒在她的小臂之上。灼痛刺骨,瞬间蔓延全身,小臂肌肤当场红肿起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