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陈四花的小说叫做《沈彻沈悦林晓柒》,它的作者是分手三年,我被闺蜜抓回前男友家所编写的言情风格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相个亲都能碰到沈彻这个大魔王。门口安静了几秒钟,然后传来那个张博士拔高的声音:“你家?你谁啊你?凭什么替晓柒做决定?晓柒,晓柒你在里面吗?你别怕,我来救你了!”我:“……”大哥,你可别再火上浇油了!“救她?”沈彻的声音已经冷得能掉冰渣子了,“我看,该被救的人是你。”话音刚落,我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闷响......
导语:跟沈彻分手那天,我把他送我的所有东西打包寄了回去,
连夜买了张去地球另一端的机票。整整三年,我换了所有联系方式,屏蔽了他妹,
也就是我闺蜜沈悦的一切消息。她结婚我都没敢回去,
生怕沈彻那个疯子会当场把我骨灰扬了。直到我妈以死相逼,
说再不回国她就从三十楼跳下去,我才被骗回来相亲。结果,我被我闺蜜一把薅住,
她冲着门口兴奋大喊:“哥!快来!你离家出走三年的媳妇我给你抓住了!
”【第一章】三年了。我站在浦东机场的出口,阳光刺得我眼睛发酸。
空气里熟悉的、带着一点点潮湿的季风味道,争先恐后地钻进我的鼻腔,提醒我——林晓柒,
你回来了。手机震了一下,是我妈发来的消息。“闺女,
妈给你约了城西那家‘转角’咖啡厅,下午三点,对方是张阿姨介绍的,名牌大学博士,
自己开了公司,一表人才,你可千万别给妈掉链子!”我扯了扯嘴角,回了个“嗯”。
什么一表人才,什么名牌大学博士,我妈的嘴,骗人的鬼。
要不是她前天在视频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说自己查出了绝症晚期,
唯一的愿望就是看我嫁出去,还威胁我要是从三十楼跳下去,让我这辈子都良心不安。
我能信了她的邪,火急火燎地赶回来?结果我前脚刚落地,
后脚她就发来消息说医院拿错了报告,她身体好得很,就是有点高血压,需要冲冲喜。这喜,
就是让我去相亲。我深吸一口气,把心里那股被欺骗的火气压下去。算了,回来都回来了,
就当是陪老太太演一场戏。我拦了辆出租车,直奔所谓的“转角”咖啡厅。
咖啡厅里放着舒缓的音乐,冷气开得很足,吹散了我一身的风尘仆仆。
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离三点还有十分钟。我打量着四周,
心里盘算着待会儿怎么速战速速决。是直接告诉对方我没兴趣,让他别浪费时间?
还是装成一个举止粗俗、毫无教养的拜金女,把对方吓跑?正当我脑内小剧场演得起劲时,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那人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
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路带风,一头利落的短发随着她的动作甩出漂亮的弧度。
她的目光在咖啡厅里扫了一圈,然后,精准地锁定了我。四目相对的瞬间,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沈悦?她怎么会在这里?我几乎是本能地抓起包,
转身就想从后门溜走。然而,我已经错过了最佳逃跑时机。“林!晓!柒!
”一声足以掀翻屋顶的河东狮吼在我身后炸开。下一秒,
我的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攥住。我僵硬地转过身,对上沈悦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她还是老样子,明艳张扬,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为**的成熟韵味。“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她挑着眉,上下打量着我,“长本事了啊,玩人间蒸发,一消失就是三年,
连我的婚礼都敢不来,你是不是觉得我提不动刀了?”我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心虚,铺天盖地的都是心虚。“我……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巴巴地挤出一丝笑,
试图蒙混过关。“回来?”沈悦冷笑一声,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要不是我跟阿姨联手,
把你这个小没良心的骗回来,你打算在外面躲一辈子?”我瞳孔地震。好啊,
原来我妈那个叛徒,早就跟沈悦串通一气了!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相亲,
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鸿门宴!我正想挣扎,沈悦却突然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
用一种幸灾乐祸的语气说:“你猜,我哥要是知道你回来了,会怎么样?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沈彻。这个我逃了三年的名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响。
我几乎能想象到他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和他那双能将人凌迟的眼睛。“你……你别乱来!
”我的声音都在发抖。“晚了。”沈悦冲我狡黠一笑,然后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她甚至还按了免提。电话“嘟”的一声就被接通了,一个清冷低沉的男声从听筒里传来,
带着一丝不耐烦。“什么事?”仅仅三个字,就让我如坠冰窟,手脚冰凉。
我拼命地给沈悦使眼色,嘴里无声地做着口型:我错了!姑奶奶我错了!求你放过我!
沈悦直接无视了我的求饶。她清了清嗓子,对着手机,用一种邀功似的、极其兴奋的语气,
一字一顿地大声喊道:“哥!快来‘转角’咖啡厅!你离家出走三年的媳妇,我给你抓住了!
”【第二章】整个咖啡厅,瞬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朝我们这边射了过来,
像无数把小刀,刮在我的脸上。我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社死,
这绝对是史诗级的社死现场。电话那头也沉默了,长达十几秒的沉默。
我甚至能听到那边压抑到极点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上。我能想象到,沈彻此刻的表情一定很精彩。或许是震惊,
或许是愤怒,但更多的一定是想把我挫骨扬灰的杀意。终于,那道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看住她。”然后,电话被“啪”地一声挂断。沈悦冲我扬了扬手机,
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搞定。”我欲哭无泪。这哪里是搞定,这分明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沈悦,你是我亲闺蜜吗?有你这么坑人的吗?”我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问。“不然呢?
”她理直气壮地反问,“我哥因为你,当了三年和尚,我这个当妹妹的看着都心疼。你倒好,
在外面逍遥快活,现在还想回来相亲,找下家?林晓柒,我告诉你,门都没有!”她一边说,
一边像拎小鸡一样,把我按回到座位上。“老实待着,等我哥来‘处置’你。
”我彻底放弃了抵抗。跑是跑不掉了,只能听天由命。接下来的十分钟,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坐如针毡,手心里的汗把纸巾都浸湿了。
沈悦则悠闲地喝着咖啡,时不时还拿眼神剜我一下,
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被送上断头台的死刑犯。终于,咖啡厅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逆光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颀长,肩膀宽阔,
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有力,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整个咖啡厅的温度,
仿佛都因为他的到来而骤降了好几度。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是他。
沈彻。三年不见,他好像没什么变化,又好像哪里都变了。五官还是那般俊朗深刻,
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只是那双曾经总含着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却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潭,
沉淀着化不开的冰霜和戾气。他的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我身上。那眼神,没有愤怒,
没有怨恨,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像在看一个毫无关联的陌生人。
可我却被这眼神看得浑身发毛,后背的寒意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爬。我知道,
这才是他最可怕的样子。暴怒的狮子尚有迹象可循,而眼前这个沈彻,
像一头蛰伏在暗处的猛兽,你永远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亮出致命的獠牙。沈悦站起身,
狗腿地冲他招了招手:“哥,这儿!”沈彻迈开长腿,一步一步朝我们走来。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消失了,所有人都被他强大的气场所震慑,不敢出声。
他最终停在了我的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一股熟悉的、清冽的檀木香钻入我的鼻腔,瞬间将我拉回了三年前的无数个日夜。
我的鼻子一酸,眼眶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哥,人我可给你抓来了,怎么处置,你看着办。
”沈悦还在一旁不怕死地拱火。沈彻没有理她,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脸,
像是要在我脸上盯出两个洞来。我们就这样对视着,谁也没有先开口。空气仿佛凝固了,
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想移开视线。就在这时,他终于动了。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了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起头,与他对视。他的指尖冰凉,像淬了寒冰,激得我打了个冷颤。“林晓柒。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磨砂纸划过粗糙的墙面。“长本事了。”我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下一秒,他松开我的下巴,转而攥住了我的手腕。他的力气很大,
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跟我走。”不容置喙的命令。然后,
我就被他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姿态,从座位上拽了起来,拖着往外走。“哎,哥,你慢点!
”沈悦在后面喊着,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我踉踉跄跄地被他拖着,
像一个被捕获的猎物,毫无反抗之力。周围那些看热闹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背上。
我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完了。林晓柒,你这辈子都别想抬头做人了。
【第三章】我被沈彻塞进了他那辆黑色的宾利副驾。车门“砰”的一声关上,
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和他身上那股强势霸道的檀木香。我紧张地攥着安全带,连大气都不敢喘。他坐进驾驶座,
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侧过头,继续用那种要把我凌迟的目光盯着我。
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能把头转向窗外,假装看风景。“躲什么?
”他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身子一僵。“我没躲。”我嘴硬道。“呵。
”他发出了一声极具嘲讽意味的冷笑。“三年不见,撒谎的本事倒是见长。”我咬着唇,
不说话了。说什么?说我这三年过得很好,都快要把你忘了?这话要是说出口,
我怀疑他会当场把我从车上扔下去。车厢里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被这压抑的气氛憋死的时候,他终于发动了车子。
黑色的宾利平稳地汇入车流。我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瞥他。他专注地开着车,
侧脸的线条紧绷着,下颌线锋利得像一把刀。岁月似乎格外厚待他,
不仅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D迹,反而让他褪去了从前的青涩,
更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只是那周身挥之不去的疏离和冷漠,让人望而却步。
我心里一阵发堵。是我把他变成这样的。曾经的沈彻,虽然也骄傲,也霸道,
但对着我的时候,总是温柔的,眼里的笑意能把冰山都融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像一座随时会喷发的活火山。“去哪儿?”我终于忍不住,小声问道。他没有看我,
薄唇里吐出两个字:“到了就知道。”我只好闭上嘴。车子一路疾驰,
窗外的景象越来越熟悉。高大的梧桐树,复古的洋房,
还有街角那家我们曾经最爱去的馄饨店。我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当车子最终停在一栋熟悉的公寓楼下时,我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这里是……我们以前同居的地方。他竟然还住在这里。沈彻熄了火,解开安全带,然后侧身,
一言不发地看着我。那眼神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困住。“下车。”他说。我没动,
双手死死地抓着安全带,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我不住这里,
我妈给我订了酒店。”“我再说一遍,下车。”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耐。“沈彻,
我们已经分手了!”我终于鼓起勇气,抬头迎上他的视线,“你没有权利……”“权利?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倾身过来。放大的俊脸瞬间占据了我所有的视线,
他身上那股强大的压迫感也随之而来,让我呼吸一窒。他一手撑在我身侧的椅背上,
将我完全困在他的臂弯和车门之间。另一只手,则抬起来,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
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林晓柒,三年前,你不告而别,
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就给我判了死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彻骨的寒意。“你觉得,
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权利’这两个字?”我被他堵得哑口无言。是啊,是我理亏在先。
我逃了三年,把他一个人丢在原地,我有什么资格要求他放过我?“想让我放过你?
”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可以。”我的眼睛一亮。
“只要你告诉我,当年为什么要走。”他的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像要将我的灵魂都看穿。
“给我一个理由,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我心头一颤,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线。理由?
我能告诉他吗?能告诉他,我亲眼看到他跟一个漂亮女人在珠宝店里举止亲密,
那个女人还亲手为他戴上了一枚戒指吗?能告诉他,我当时觉得天都塌了,
觉得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所以才选择了最懦弱的方式,落荒而逃吗?不,我不能。
那太丢人了。那会显得我像个嫉妒心爆棚、无理取闹的疯子。见我久久不语,
沈彻眼里的最后一丝光亮,也彻底熄灭了。他收回手,坐直了身体,
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既然不想说,那就别废话。”他下了车,
绕到我这边,拉开车门,然后弯腰,不由分说地解开了我的安全带。下一秒,
我整个人就被他从车里拽了出来。他攥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拖着我往公寓楼里走。
我挣扎着:“沈彻!你放开我!你这是非法拘禁!”他充耳不闻,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直到进了电梯,他才松开我,把我抵在冰冷的电梯壁上。“非法拘禁?”他俯身,
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林晓柒,你信不信,
我还有更‘非法’的?”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暗示。
我的脸“轰”的一下就红了,又羞又气。“你**!”“比不上你无情。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了楼层。他再次抓住我,用指纹解了锁,推开门,
直接把我甩了进去。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还没等我站稳,
身后的门就“砰”的一声被关上了。我回头,只看到沈彻靠在门上,正冷冷地看着我,
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个失而复得,却又让他恨之入骨的玩具。屋子里没有开灯,
光线有些昏暗。但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我还是看清了屋内的陈设。
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我养的那盆绿萝,被他养得很好,枝叶繁茂地垂下来。
沙发上那个我最喜欢的兔子抱枕,还安安静静地待在原来的位置。
就连玄关处那双我没来得及带走的粉色拖鞋,也整整齐齐地摆放在鞋柜旁。这里的一切,
都好像被时间按下了暂停键。仿佛我不是离开了三年,而只是像往常一样,出了一趟门而已。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胀,疼得厉害。
他竟然……把这里的一切都保留了下来。他是在等我回来吗?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就被我狠狠地掐断了。别自作多情了,林晓柒。他留着这些,
或许只是为了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曾经被一个女人怎样无情地抛弃过。是为了记住这份恨。
【第四章】屋子里静得可怕,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我和沈彻一个站在玄关,
一个站在客厅中央,隔着几步的距离,遥遥对峙。昏暗的光线模糊了他的表情,
却让他的轮廓显得愈发深邃冷硬。“为什么还住在这里?”我终于忍不住,
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我住哪儿,需要向林**报备?”他语气里的嘲讽不加掩饰。
我被他噎了一下,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行,算我多嘴。我深吸一口气,
换了个话题:“我妈还在等我回信,我能……用一下你的手机吗?我的没电了。”这是实话,
从机场出来折腾到现在,手机早就自动关机了。沈彻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朝我扔了过来。我手忙脚乱地接住。手机还是温的,带着他的体温。我低着头,解锁屏幕,
找到拨号界面,熟练地按下了我妈的号码。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喂?闺女啊,
你跟小张见着没?聊得怎么样啊?”我妈那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我下意识地瞥了沈彻一眼,他正抱着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玩味。我头皮一麻,
赶紧转过身,背对着他。“妈,我……我见到他了。”我含糊其辞。“那敢情好!
小张人不错吧?妈跟你说,你可得好好把握,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我简直一个头两个大。“妈,我这边……有点事,晚点再跟你说。
”“有什么事比你的人生大事还重要?你听妈说……”“我手机快没电了,先挂了!
”我实在听不下去,不等我妈说完,就匆匆挂了电话。身后传来一声轻笑。我僵硬地转过身,
把手机递还给他。“谢谢。”他没接,只是挑了挑眉:“小张?”“……”“名牌大学博士?
自己开了公司?”“……”“林晓柒,你这三年,眼光是越来越差了。
”我气得脸都涨红了:“关你什么事!”“是不关我事。”他点了点头,
然后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我只是好奇,什么样的男人,能让你连家都不要了,嗯?
”他每走一步,我就不受控制地后退一步。直到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他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困在他的方寸之间。“说啊,怎么不说了?”他俯身,
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是国外的月亮比较圆,还是国外的男人比较香?
”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喷洒在我的脸上。暧昧又危险。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沈彻,你别太过分!”我色厉内荏地警告他。“过分?
”他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传了过来,“我还有更过分的,你想不想试试?
”又是这句话!这个**!三年来,他别的没学会,耍流氓的本事倒是炉火纯青了!
我气急了,抬手就想推开他。可我的手刚碰到他的胸膛,就被他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掌滚烫,
像烙铁一样,烫得我指尖发颤。“放手!”我挣扎着。他不但没放,反而抓得更紧了,
另一只手也顺势扣住了我的腰,将我整个人都禁锢在他怀里。
我们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强健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撞击着我的胸口,也搅乱了我的心湖。“林晓柒,你跑不掉了。”他在我耳边,
用一种近乎叹息的语气说道。“这三年,我每天都在想,抓到你以后,要怎么折磨你。
”“是把你关起来,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阳光,还是……让你再也离不开我。
”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像魔鬼的低语。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是气的,也是怕的。
“你做梦!”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是不是做梦,你很快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一个冰冷的吻就落在了我的唇上。我瞳孔猛地一缩,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他竟然吻我!这个吻,没有丝毫的温柔可言,充满了惩罚和掠夺的意味。
他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攻城略地,不给我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我拼命地挣扎,
捶打着他的后背,可我的力气在他面前,就像是蚍蜉撼树,根本无济于事。
熟悉的檀木香混合着他霸道的气息,将我层层包裹。我的意识渐渐模糊,身体也开始发软。
那些被我强行压抑了三年的思念和委屈,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停止挣扎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回应他的。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的手已经环住了他的脖子,任由他在我的唇上肆虐。眼泪,
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沈彻的动作猛地一顿。他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粗重地喘息着。他的眼眶也是红的,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愤怒,有不甘,
还有一丝……痛苦。“哭什么?”他声音沙哑地问,“委屈了?”我咬着唇,不出声,
眼泪却掉得更凶了。他抬手,用粗粝的指腹,胡乱地帮我擦着眼泪。“不准哭。”他命令道,
语气却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再哭,我就……”“你就怎么样?”我哽咽着,挑衅地看着他,
“再吻我一次吗?”他呼吸一滞,眸色瞬间变得深沉。“林晓柒,”他咬着牙,
一字一顿地说,“你别逼我。”我看着他眼底压抑的欲望和挣扎,
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报复的**。你不是要折磨我吗?那我们就互相折磨好了。看谁先认输。
我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这一次,换我来主导。
【第五章】沈彻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他大概没想到,
三年前那个在他面前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小白兔,如今也学会了主动伸出爪牙。但很快,
他就反客为主,重新夺回了主导权。这个吻,比刚才更加激烈,更加疯狂,
仿佛要将这三年的思念、怨恨、不甘,全都倾注其中。我们像两只互相撕咬取暖的困兽,
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着彼此的存在。直到两个人都快要窒息,他才终于放开我。
我们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谁也没有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