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热书老太君春杏萧砚之全本章节阅读 (天照我也)小说全集免费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23 17:44:38

《天生旺家命,被侯府老太君抢入府做长孙媳妇》 小说介绍

《老太君春杏萧砚之》是作者天生旺家命,被侯府老太君抢入府做长孙媳妇创作的言情小说,内容新颖,文笔成熟,值得一看。《老太君春杏萧砚之》精彩节选:各种说不清的支出,各种没有单据的开销。我抬起头,看向老张头。他目光躲闪,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我忽然明白了。旺家凤命是假的,干活是真的。老太君不是来让我享福的,是来让我收拾烂摊子的。我深吸一口气,合上账本。行吧。既然来都来了,那就干呗。谁让我是旺家主母呢?第三章管账这事儿,我在皇庄干了五年,经验丰富。......

《天生旺家命,被侯府老太君抢入府做长孙媳妇》 第1章 免费试读

我们家的女儿,生来便是百年一遇的旺家凤命。谁娶了主母位,

谁家就能门兴盛、田产丰茂、官运亨通,是京城里人人争抢的“福妻”。我十七岁,

在京郊的皇庄庄院里做管事娘子,替家族打理田产、账册,凭着天生的旺气,

这几年皇庄收成一年比一年好,也因此被旁支族人嫉恨。这天族老议事,

旁支的二叔公拍着桌子骂我:“不过是碰了点运气,一个丫头片子占着皇庄差事,

真当自己是金枝玉叶?穷酸命终究是穷酸命!”周围族人跟着附和,

冷嘲热讽扎得我心口发疼。就在这时,

庄院外传来一阵銮驾仪仗的声响——镇国侯府老太君亲率家臣来京郊视察皇庄,

近年侯府运势下滑,老太君遍寻京中,就想寻一位旺家凤媳给嫡长孙稳固门楣。

老太君身着蹙金绣凤宫装,缓步走到我面前,眼神锐利如鹰,

开口问道:“你便是打理皇庄的林氏女?”我垂首屈膝,小声回禀:“是。

”老太又问:“你在任,皇庄年年丰收?”“是,我们家女眷,天生带旺,主家兴、田产盛。

”老太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出精光,当即抬手止住众人的非议,朗声道:“好一个旺家凤命!

”“本侯府嫡长孙萧砚之,缺一位主中馈、兴侯府的主母——林氏女,嫁入镇国侯府,

做我嫡孙正妻!”“侯府的田产、商铺、俸禄,尽数交予你打理,你弟弟妹妹的前程,

本侯替你们家铺好。”“往后你只需坐镇侯府,

旺我侯府门庭、护我萧家子孙、保满府安康顺遂!”方才还盛气凌人的二叔公,

瞬间面如死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着头连连求饶。我跪在青石板上,指尖攥得发白,

抬头望着老太君雍容的眉眼,只觉像是做了一场梦。从一个被族人排挤的庄院管事,

转眼成了侯府预定的主母,这凤命加身的福气,竟真的落到了我头上。第一章我叫林锦棠,

今年十七。我们林家的女儿,生来就是百年一遇的旺家凤命——谁娶了主母位,

谁家就能人丁兴旺、田产丰茂、官运亨通。听起来挺唬人的对吧?实际上,

我现在正蹲在京郊皇庄的账房里,对着三本烂账气得肝疼。“林管事!

”外头跑进来个小丫头,气喘吁吁的,“二老太爷又来了,带着一帮人,

在正堂拍桌子骂您呢!”我把账本一合,叹了口气。又来了。今天是族中议事的日子,

按惯例,我这个管着皇庄的旁支女眷,得去露个面,汇报今年的收成。

其实没啥好汇报的——这几年皇庄收成一年比一年好,粮仓都堆满了,佃户们天天乐呵呵的,

连宫里来巡查的太监都夸我能干。但架不住有人眼红啊。尤其是二叔公那一支,

总觉得我这差事该给他们家儿子干。我理了理衣裳,抬脚往正堂走。还没进门,

就听见里头拍桌子的声音。“一个丫头片子,占着皇庄的肥差,真当自己是金枝玉凤了?!

”这是二叔公,中气十足,拍得桌子邦邦响。我脚步顿了顿,继续往里走。“老话说得好,

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二叔公越说越来劲,“依我看,赶紧找户人家把她嫁了,

皇庄的差事让出来,给正经男丁管着!”“二叔公说得是。”有人附和,

“姑娘家迟早是别人家的,总不能让她一直占着坑。”“就是就是——”我跨进门,

屋里顿时安静了一瞬。二叔公看见我,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冷哼一声:“来了?

杵那儿吧,听长辈说话。”我行了个礼,在角落里站定。二叔公继续他的高谈阔论。

“林家三代基业,总不能败在一个丫头手里!什么旺家凤命,我看就是碰运气!

谁家田里多施两回肥不收成好些?穷酸命终究是穷酸命,还当自己金贵了——”“二叔公。

”我开口打断他。他一愣,瞪着我:“你插什么嘴?”“您说完了,该我说了。

”我走到堂中央,不卑不亢,“皇庄的账目在这里,去年收成比前年多了三成,

今年上半年已经比去年全年多了两成。佃户们的租子按时交,没人闹事,没人拖欠。

如果二叔公觉得这是碰运气,那您也去碰一个给我看看?

”二叔公脸涨得通红:“你、你个黄毛丫头——”“还有。”我继续说,

“皇庄的差事是宫里定下的,不是我求来的。您要是想换人,行,您去跟皇后娘娘说,

就说您觉得她老人家选的人不行,让娘娘换一个。”二叔公一口气没上来,噎在那儿了。

周围那些附和他的人,也一个个缩了脖子,不敢吭声。场面正僵持着,

外头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什么人——”“快、快通报!是镇国侯府的仪仗!

”屋里所有人都愣住了。镇国侯府?那可是开国元勋之后,当今圣上的亲姑母嫁进去的那家,

满门显赫,权倾朝野。他们来皇庄干什么?二叔公顾不上骂我了,第一个窜出去。

我跟在后头,心里也纳闷。走到院门口,就看见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过来。

为首的是一顶八抬大轿,轿帘掀开,里头坐着一位老太太。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

穿一身蹙金绣凤的宫装,手里捻着一串沉香木佛珠,端得是雍容华贵、气势逼人。

二叔公腿一软,扑通就跪下了。我认出她来了。镇国侯府的老太君,当今圣上的亲姑母,

先帝亲封的一品诰命夫人。这位老太太,是京城的传奇人物。年轻时候跟着丈夫上过战场,

中年丧夫,一个人把三个儿子拉扯大,如今长子袭爵,次子三子都在朝中做着高官。

传闻她这些年一直在给嫡长孙寻亲,但挑来挑去没一个满意的。轿子落在我面前。

老太君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锐利得像鹰。“你便是打理皇庄的林氏女?

”我垂首屈膝:“回老太君,正是民女。”“你在任,皇庄年年丰收?”“是。

”“你在的这些年,皇庄收成一年比一年好?”“是。”“他们说你是旺家凤命?

”我顿了顿:“是我们家女眷天生带的,主家兴、田产盛。

”老太君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出精光。她打量我半晌,忽然抬起手,止住周围的嘈杂。

“好一个旺家凤命。”她朗声道——“本侯府嫡长孙萧砚之,缺一位主中馈、兴侯府的主母。

林氏女,嫁入镇国侯府,做我嫡孙正妻!”嗡——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

二叔公跪在地上,面如死灰。老太君还在说:“侯府的田产、商铺、俸禄,尽数交予你打理。

你弟弟妹妹的前程,本侯替你们家铺好。往后你只需坐镇侯府,

旺我侯府门庭、护我萧家子孙、保满府安康顺遂!”说完,她伸出手,等着我上前。

我跪在青石板上,指尖攥得发白,抬头望着老太君雍容的眉眼,只觉得像做了一场梦。

从一个被族人排挤的庄院管事,转眼成了侯府预定的主母。这凤命加身的福气,

竟真的落到了我头上?但我还没来得及感动,就看见老太君眼里闪过一丝——怎么说呢,

一种“可算逮着你了”的精光。我心里咯噔一下。第二章三天后,

我被一顶八抬大轿抬进了镇国侯府。嫁妆是老太君出的,排场是老太君定的,

连我亲娘都被接到侯府后院住着,说是方便照顾。这待遇,说出去都没人信。

我一个旁支的庄院管事,何德何能啊。婚是成完了,但没见着夫君。老太君说,

萧砚之在西北军营历练,正往回赶,让我先熟悉熟悉侯府。也行吧。成亲第二天,

我去给老太君请安。她老人家正靠在软榻上喝燕窝粥,看见我来,眼睛一亮,

把碗往桌上一搁,拉着我的手按在榻沿上。“好孩子,坐。”我受宠若惊地坐下。

“侯府往后就靠你了。”老太君拍着我的手背,满脸慈祥。我刚要谦虚两句,

她又补了一句:“账本在后院库房堆着呢,待会儿让嬷嬷领你去看看。”“啊?

”“田契也在账房柜子里锁着,你慢慢理,不急。”老太君笑眯眯的,

“还有库房的钥匙、铺子的契约、庄子的地契,都在。你看着办。”我愣住了。这什么情况?

让我一个刚进门的新媳妇,直接管家?老太君叹了口气:“说来惭愧,这两年侯府运势不好,

府里乱得很。账房的账对不上,铺子的掌柜总赔钱,田庄的收成一年不如一年。我老了,

懒得管,也管不动了。”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期待。“听说你天生旺家,皇庄在你手里,

收成翻了两番。这回换侯府了,你也旺一旺,行不?”我沉默了一瞬。所以我这福气,

是拿来干活儿的?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没来得及多看,老太君已经站起来,

拉起我就往外走。“走走走,先去账房看看。老张头,把账本都搬出来!”于是,

成亲第二天,我就被迫营业了。账房老张头把账本搬了三摞,每一摞到我腰那么高。“夫人,

这是去年的账。”我翻开第一本,看了三页,眉头就皱起来了。“张伯,

这个‘杂项支出’是什么?”老张头干笑两声:“就是……一些杂项。”“三千两的杂项?

”“是、是有点多……”我继续翻。越翻越心惊。账上各种对不上的地方,

各种说不清的支出,各种没有单据的开销。我抬起头,看向老张头。他目光躲闪,

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我忽然明白了。旺家凤命是假的,干活是真的。

老太君不是来让我享福的,是来让我收拾烂摊子的。我深吸一口气,合上账本。行吧。

既然来都来了,那就干呗。谁让我是旺家主母呢?第三章管账这事儿,我在皇庄干了五年,

经验丰富。皇庄的账本最初也是一团乱麻,后来被我一根一根捋顺了,该查的查,该罚的罚,

该滚蛋的滚蛋。侯府比皇庄大得多,但这套办法,应该通用。第一步,查账。

我把三摞账本从头到尾翻了一遍,标记了所有可疑的条目,列了张单子。老张头站在一旁,

汗如雨下。我抬起头,看着他:“张伯,您在这府里多少年了?”“三、三十年了。

”“三十年。”我点点头,“三十年,应该对侯府忠心耿耿吧?”“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那您给我解释解释,这三千两的杂项,都花哪儿去了?”老张头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我又翻开另一本:“去年腊月,库房进了两批货,一批是绸缎,一批是茶叶。

账上记的是五千两,可市面上这批绸缎顶多值两千两,茶叶顶多值一千两。

多出来的两千两去哪儿了?”老张头的脸白了。“还有。”我继续翻,

“府里采买的米面粮油,价格比市价高了三成,这三年下来,多支出去少说一万两。这些钱,

谁拿了?”老张头的腿开始抖。我把账本往桌上一摔:“说。”老张头扑通跪下了。

“夫、夫人饶命!这、这不是我一个人……”我看着他,心里有数。

一个管账三十年的老账房,要贪污肯定不是一个人,后头一定还有人。但今天第一天,

没必要把所有人都揪出来。我放缓语气:“张伯,你在这府里三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只要你把吃进去的吐出来,我可以既往不咎。”老张头抬头看我。“但那些帮你的人,

你得指出来。”我说,“侯府不是养蛀虫的地方,该清就得清。”老张头犹豫了一会儿,

终于点了点头。当天下午,我拿到了名单。总共有七个人,管采买的,管库房的,管厨房的,

都是府里的老人。我让人把这七个人叫到账房,一个一个对质。账本摆在那儿,证据确凿,

没人能抵赖。采买的刘三最先认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饶。库房的李婆子不服气,

拍着桌子骂我:“你一个刚进门的新媳妇,懂什么?我们在府里干了二十年,轮得到你管?

”我看了她一眼,对身边的嬷嬷说:“去请老太君。”李婆子脸一下子就白了。

老太君来得很快。进门一看这阵仗,没问缘由,直接坐主位上了。

我上前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把账本和名单递给她。老太君翻了翻,抬起头,

看向李婆子。“二十年了?”她问。李婆子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老太君笑了笑:“二十年,

没少捞吧?”李婆子瘫倒在地。老太君没再看她,转向我:“你打算怎么处置?

”我说:“贪污的银子,全部吐出来。按侯府的规矩,念在他们是老人,可以既往不咎,

但不能再留在府里。”老太君点点头:“行,你看着办。”说完就起身走了。

账房里一片死寂。老张头第一个哭出来,哭着哭着,开始数落自己。“我糊涂啊!我该死啊!

我对不起老太君啊!”我没理他,让人把这七个人带下去,交代清楚:三天之内,

把银子还回来,然后卷铺盖走人。事情办完,天都黑了。我回到自己院里,累得瘫在椅子上。

陪嫁丫头春杏给我端茶,小声问:“夫人,您第一天就这样,会不会得罪人啊?

”我说:“得罪人?我还怕得罪人?”春杏不敢吭声了。我喝口茶,想想今天这事儿,

其实挺过瘾的。在皇庄的时候,我就看不惯那些吃里扒外的东西。可惜皇庄不大,

能管的就那几个。现在好了,侯府这么大,够我慢慢收拾。我正想着,外头有人通报。

“夫人,老太君让奴婢送宵夜来。”进来的是老太君身边的嬷嬷,端着一盅燕窝粥。

“老太君说,夫人今日辛苦了,让您好好歇着。明天再去看铺子的账。

”我:“……”嬷嬷笑眯眯的:“夫人慢用,奴婢告退。”她走后,春杏凑过来:“夫人,

老太君对您真好,还送燕窝呢。”我看着那盅燕窝粥,沉默了一会儿。燕窝是好燕窝,

但让我吃出了一种“工钱”的感觉。算了,吃吧。明天还得继续干活呢。

第四章侯府的账查了半个月,揪出来一串蛀虫。老张头带着他的同伙,

把吞进去的银子吐出来大半,卷铺盖走了。府里上上下下都传遍了——新来的主母不好惹,

管账管得严,谁要是敢伸手,下一个滚蛋的就是谁。一时间,府里风气好了不少,

连厨房的耗子都少了。但这还没完。账查清楚了,接下来是铺子。侯府在京城有十二间铺子,

绸缎庄、粮铺、茶庄、药材铺,什么都有。这些铺子,这几年一直是赔钱的。

我拿着账本一家一家跑,一家一家查。结果发现,这些铺子的掌柜,一个个都滑头得很。

绸缎庄的掌柜说生意不好是因为隔壁开了家新铺子抢客人。

粮铺的掌柜说收成不好是因为今年雨水多,粮食进价贵。

茶庄的掌柜说行情不好是因为南边打仗,茶叶运不过来。理由一套一套的,

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不怪我。我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让人把近三年的账本搬出来,

一条一条对。对完发现,问题根本不是他们说的那样。绸缎庄的布料进价比市价高两成,

明显是吃回扣了。粮铺的账上少了两千两,说是损耗,可损耗能损耗出两千两?茶庄更离谱,

茶叶进价高、卖价低,赔的钱全记在账上,可掌柜自己家里喝的茶叶,都是上好的龙井。

我让人把这三个掌柜叫到一块儿,把账本摊开。“说吧。”我说,“谁吃回扣了?

谁报损耗了?谁把茶叶拿回家了?”三个人面面相觑,谁也不肯认。我等了一会儿,

看他们不说话,就让人去把掌柜的家抄了。绸缎庄掌柜家抄出来三千两现银,

粮铺掌柜家抄出来一箱金银首饰,茶庄掌柜家抄出来半屋子茶叶。证据摆在面前,

三个人终于认了。我把他们撵走,重新招了三个老实本分的掌柜,把铺子重新打理起来。

一个月后,绸缎庄开始赚钱了,粮铺的生意好了,茶庄的账也平了。老太君很高兴,

让人送了一筐新鲜荔枝来,说是犒劳我。我吃着荔枝,心想这活儿也没那么难,就是累点。

结果荔枝还没吃完,隔壁侍郎府来人了。来的是侍郎夫人身边的嬷嬷,拎着一篮子糕点,

说是来道喜的。我纳闷:“什么喜?”嬷嬷笑眯眯的:“听说侯府这一个月运势好了不少,

铺子赚钱了,田庄收成也好了。我家夫人说,这肯定是新夫人旺家的功劳。

特意让我送些糕点来,沾沾喜气。”我:“……”沾喜气?这是来蹭运气的吧?

我正想着怎么打发她走,外头又有人通报:“夫人,侍郎府的少夫人来了。”话音刚落,

就进来一个穿金戴银的年轻妇人,笑得一脸灿烂。“妹妹!早听说妹妹是旺家凤命,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她自来熟地挽住我的胳膊,“往后咱们是邻居了,常来常往哈!

”我:“……”常来常往?你是想常蹭常往吧?侍郎府少夫人在我院里坐了一个时辰,

从我嘴里套走了不少话,临走时还依依不舍地拉着我的手:“妹妹,改天我请你过府吃茶,

一定来啊!”我笑着送她出门,转头就吩咐春杏:“以后侍郎府的人来,就说我不在。

”春杏为难:“夫人,这样不好吧?”我说:“有什么不好的?隔壁天天来蹭运气,

我还旺不旺侯府了?”春杏没话说了。但这招没用。侍郎府的人学聪明了,

专挑我在的时候来。今天送糕点,明天送茶叶,后天送布料,各种理由,各种借口,

就是想往我跟前凑。我被烦得不行,最后想了个办法。那天侍郎府少夫人又来了,

我让人把大门关上,站在门后头说:“少夫人,我在呢,但今天不方便见客。

”少夫人在外头喊:“妹妹,我就说两句话!”我说:“一句也不行。我刚算了一卦,

今天运气不好,见了谁谁倒霉。”少夫人愣住了。我继续说:“您赶紧回去吧,

万一运气沾到您身上就不好了。”门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远去的脚步声。

春杏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夫人,您这招也太损了吧?”我说:“损什么损?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春杏服了。从那天起,侍郎府的人再也没来过。清净了。

第五章查完铺子,接下来是田庄。侯府在京郊有三个田庄,加起来有上千亩地。按说这规模,

每年收成应该不少。可账上记的,年年都是赔钱。我翻着账本,越翻越纳闷。同样是种地,

皇庄的地还没侯府的多,我都能种出盈余来。怎么侯府的田庄就能年年赔钱?有问题。

肯定有问题。我决定亲自去看看。第二天一早,我带着春杏和两个护卫,坐车去了田庄。

第一个田庄,管事姓周,长得肥头大耳的,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夫人大驾光临,

有失远迎、有失远迎!”他点头哈腰地迎上来,“夫人快请进,喝杯茶歇歇脚。”我没理他,

直接问:“带我去地里看看。”周管事愣了一下:“现在?夫人,这会儿太阳毒,

地里晒得很——”“晒就晒。”我说,“走吧。”周管事没办法,只好带路。

地里的庄稼长得还行,但我越看越不对劲。这块地的苗,稀稀拉拉的,明显种得不够密。

那块地的沟,挖得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糊弄事。还有这水渠,都快堵上了,也没人疏通。

我指着水渠问周管事:“这是怎么回事?”周管事擦了擦汗:“这、这佃户们懒,

不愿意干活——”“佃户懒?”我看着他,“你是管事,佃户懒你不会管?

拿着工钱干什么吃的?”周管事噎住了。我没再理他,继续往前走。走到一块地边,

我停下了。这块地跟别的地不一样,庄稼长得特别好,又密又壮,明显是精心伺候的。

我问周管事:“这块地是谁种的?”周管事脸色变了变:“这、这是小人自己种的。

”“你种的?”我看着他,“你一个管事,还有功夫自己种地?

”周管事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我让护卫把附近干活的佃户叫过来,问这块地的事。

佃户们你看我我看你,终于有个人开口了:“回夫人,这块地是周管事的地,

用的都是最好的种子和肥料,水也是最先浇的。我们这些佃户的地,都是捡他剩下的。

”我听完,转头看向周管事。周管事脸色煞白,“扑通”跪下了。“夫人饶命!夫人饶命!

”我没理他,继续问佃户:“他这样干多久了?”佃户说:“好几年了。每年收成好的时候,

他都把粮食运走,说是什么‘孝敬府里’,其实都进了他自己腰包。”我点点头,

让护卫把周管事绑了,带回府里。周管事一路上哭着喊着求饶,说再也不敢了,

求我放他一马。我说:“放你一马?你贪了侯府这么多年的粮食,一句不敢就完了?

”周管事哭得稀里哗啦的。我没心软,让护卫把他关进柴房,

等另外两个田庄的管事一起处理。第二个田庄、第三个田庄,情况差不多。

都是管事中饱私囊,欺负佃户,糊弄账目。有一个胆子更大的,

干脆把田庄的地租给自己的亲戚种,收的租子都进了他自己口袋。我把这三个管事凑一块儿,

把账本和他们贪的粮食、银子,一笔一笔对清楚。对完发现,这三个人加起来,

一年贪的粮食有上千石,银子有好几千两。这还只是查出来的,没查出来的还不知道有多少。

我让人把这三个管事送到官府,该判的判,该罚的罚。然后重新招了三个老实本分的管事,

把田庄重新整顿一遍。佃户们知道新来的主母把贪官抓了,高兴得不行,纷纷跑来给我磕头。

“夫人英明!夫人英明!”“往后我们一定好好干活,多收粮食孝敬府里!

”我说:“孝敬就不用了,你们把地种好,按时交租就行。”佃户们千恩万谢地走了。

整顿完田庄,回到府里,我累得腰都快断了。春杏给我揉肩,小声说:“夫人,

您这一个多月就没闲着,天天查账、查人、查铺子、查田庄,也该歇歇了。”我说:“歇?

田庄的事刚完,还有库房没查呢。”春杏:“……”春杏心疼地看着我。我也心疼我自己。

想当初在皇庄的时候,我虽然也干活,但起码能偷个懒、歇个晌。现在倒好,进了侯府,

活儿比皇庄多十倍,连歇晌的时间都没有。但话说回来,查账查人虽然累,

但看着侯府一天天好起来,也挺有成就感的。刚这么想着,外头有人通报。“夫人,

老太君来了!”我一愣,赶紧站起来迎出去。老太君笑呵呵地进来,拉着我的手,

在椅子上坐下。“好孩子,这一个多月累坏了吧?”我说:“不累,应该的。

相关文章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