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k200的二筒的小说叫《贺砚尘贺瀚文顾南枝》,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再与君共清欢写的一本言情风格的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日后还怎么立足?」我纳她为妾,是全兄长情义,保贺家颜面,你倒好,只顾一己私怨,枉为贺家妇!」周遭贺家长辈亦纷纷附和。婆母捻着佛珠叹气:「柳氏,瀚文所言在理,你莫要任性。你嫂嫂可怜,留她唯有此路,况且,是你肚子不争气在先……」旁侧姑母也帮腔:「是啊,女子无后便无靠,若能怀上贺家的孩子,那是天大的喜事啊......
大哥死后第七天,夫君贺瀚文毅然决然的要把嫂嫂收房。我反驳无果,
反倒遭到贺家上下指责。贺瀚文甚至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般容不下嫂嫂,心肠何其歹毒!
兄长尸骨未寒,嫂嫂无依无靠。」商户出身本就无娘家可依,若不诞下贺家骨血,
日后还怎么立足?」我纳她为妾,是全兄长情义,保贺家颜面,你倒好,只顾一己私怨,
枉为贺家妇!」周遭贺家长辈亦纷纷附和。婆母捻着佛珠叹气:「柳氏,瀚文所言在理,
你莫要任性。你嫂嫂可怜,留她唯有此路,况且,是你肚子不争气在先……」
旁侧姑母也帮腔:「是啊,女子无后便无靠,若能怀上贺家的孩子,那是天大的喜事啊!
你怎就不懂变通?反倒揪着俗礼不放。」哽在喉间的话终是压了下去。他们谁也不知道,
三日前我去城郊寺庙祈福,竟撞见了本该躺在棺木里的大哥。他一改往日的温和做派,
竟拿着刀威胁我,若我将此事说出去,我柳家全族也不必活了。贺砚尘有的是这个本事,
所以,这话就算是烂在肚子里我也不敢说出来。看着眼前这群唯利是图的人,
心中陡然升起一个念头。我缓缓抬起头,眼底只剩一片清明。「既如此,便依你们。」
1此话一出,满室紧绷的气氛骤然松快,贺瀚文的脸色逐渐舒展,就连语气也松快了几分。
"早该这般识趣,你放心,等嫂嫂怀上了孩子,我定也会给你一个孩子。
"我与贺瀚文成亲三年,从未有过夫妻之实。一次醉酒,
我偶从他的口中听到他唤长嫂的名字:「南枝」。我才恍悟,他是心中记惦自己的嫂嫂。
要为人家守清白呢。我笑了笑,顺着他的话接下去:「夫君既有这份心,我自然信。
但此事关乎贺家颜面,总得办得周全,免得日后遭人非议。」贺瀚文挑眉,
似是没想到我会如此通情达理,连忙追问:「你有何想法?尽管说。」「其一,」
我看了一眼灵堂前还未燃尽的香火,眉眼含笑。「大哥头七刚过,灵位尚在,
此时谈收房之事,未免太过仓促,也寒了逝者之心。」不如等满了七七四十九日孝期,
再行纳妾之礼,礼数周全些,既全了孝道,也让外人挑不出半分错处。」
婆母捻着佛珠的手一顿,随即颔首:「柳氏这话在理,孝道为大,是该等。」「其二,」
我看向满脸喜气的顾南枝,此时,她不像是死了丈夫的寡妇,倒像是恋爱中的美娇娘。
「嫂嫂本是长房正妻,娘家却是商贾出生,如今若只做妾室,将来生下孩子也是庶出,
如何能挺直腰杆立足?」不如请族中长辈做证,立下文书,言明嫂嫂过门后所生子女,
皆记在大哥名下,承袭长房产业。如此才算真正保全了贺家长房骨血。」贺瀚文脸色微变,
显然没料到我会提出这般要求,下意识反驳:「记在兄长名下?那我算什么?」
「算替兄长护佑妻儿的功臣。」我淡淡回视他。「夫君方才说,
纳嫂嫂是为了保贺家颜面、全兄长情义,难道不是真心?」若孩子记在你名下,
便是小叔子占长嫂,乱了辈分,传出去反倒成了贺家的笑柄。」唯有记在大哥名下,
才名正言顺,既让嫂嫂有了依靠,也显得夫君高义。」姑母在旁帮腔:「瀚文,
柳氏说得没错,子嗣要紧,贺家的名声也重要。」贺瀚文被堵得哑口无言,沉默半晌,
终是咬牙应道:「好,便依你。」我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退出了灵堂。
2廊子里微风拂过,好生雅致,我突然想起一段往事来。那时我刚及笄,
父亲为了我的亲事终日奔波。去贺家谈完亲事后,父亲背着手在堂屋里踱了大半日,
最后才沉声道。「幺幺,贺家递了话,要你嫁二公子贺瀚文。」
我当时正握着绣了一半的鸳鸯帕子,指尖猛的一顿,线团滚落在地。父亲叹了口气,
继续补充道:「本是要你嫁长公子贺砚尘的,他才是贺家真正的继承人,
性情才貌都是顶尖的。可贺家却前日就去顾家提了亲。」后面的话,父亲说得隐晦,
我却听得明白。柳家虽是书香门第,却早已败落,这些年全靠着依附权贵勉强支撑。
贺家是京中望族,贺砚尘更是年少成名,官运亨通,是多少人家趋之若鹜的良婿。
父亲本想借着我嫁入贺家长房,让柳家重振旗鼓,可贺砚尘偏偏选了顾南枝。
她虽是商户家的女儿,但生得极美,又极会讨人欢心。「贺家二公子瀚文,
虽不及长公子出色,却也是贺家的正经公子。」父亲的故作试探的看了看我。「幺幺,
委屈你些,嫁过去便是贺家二少夫人,柳家也能靠着贺家站稳脚跟。」我没有反驳。
自小到大,我的婚事从来由不得自己,柳家的荣辱早已压在我身上。贺砚尘与贺瀚文于我,
都只是合作伙伴,嫁给谁都一样。我记得嫁入贺家那日,红烛高照,
可贺瀚文的脸上却没有半分喜气。他掀开我的盖头时,眼神躲闪,
语气冷淡:「往后你我各司其职,我不会亏待你,也请你莫要多管我的事。」我那时还不懂,
直到成婚半年后,我撞见他在花园里对着一轮明月喃喃自语,唤的是「南枝」二字。那一刻,
我才明白,原来,他是心里有了别人了。那人还是他的嫂嫂,顾南枝。
我只是心下神伤了片刻,因为我明白,我与贺瀚文在一起,从来就不是为了爱。
他守着贺家的体面,我顾着柳家的荣辱,如此便能相安无事。可如今,
他却急于将顾南枝收房。将来他们有了孩子,休妻更是指日可待。
我知道我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下去了,所以我动了贺砚尘的念头。贺砚尘假死一事,
我虽不可对外说,但,却可利用他做最后的反击。3次日,我借着给贺家祈福的由头,
再次前往城郊寺庙。我故意让丫鬟青禾在贺家散布消息,说寺庙住持见我心诚,
赠了一枚「送子符」。说我与贺家子嗣缘分将到。婆母听得喜上眉梢,对我的态度愈发温和。
顾南枝却沉不住气了。一日午后,她遣丫鬟来请我去长房院落说话,我明知是鸿门宴,
却依旧带了青禾前往。一进院门,就见她身着素衣,却头戴一支成色极好的珍珠钗,
分明是贺瀚文前几日差人从珍宝阁买来的。「弟妹,」她端着茶盏,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听闻你去寺庙求了送子符?」我淡淡颔首:「不过是求个心安,免得婆母日日挂心。」
「也是。」她放下茶盏,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只是弟妹嫁入贺家三年未有身孕,
如今瀚文要纳我为妾,外头已有不少闲话。若弟妹能早些怀上,也能替贺家挡挡非议。」
顾南枝话里的嘲讽再明显不过。我却没有半分恼怒,
只轻轻吹了吹茶盏里的浮沫:「嫂嫂说的是,若是我能早日怀上夫君的子嗣,
也能替夫君排忧解难,今夜,我定要好好留住夫君。」顾南枝脸色微沉,却没再接话。
我知道,她已然上钩。她这般急于巩固自己在贺家的地位,又怎容得我抢了她的风头,
甚至真的怀上贺瀚文的孩子?返程时,青禾忧心忡忡的问我:「夫人,您方才说那话,
岂不是让顾南枝更忌惮您?」「忌惮才好。」我回头望了一眼顾南枝的院落,眉眼含笑。
「她越忌惮,便越会慌不择路,我们要的,就是她乱了阵脚。」当夜,
我故意让厨房炖了一碗安神汤,送到贺瀚文房中。同时,顾南枝也送去了养身粥。
他本就对我冷淡,只淡淡瞥了一眼,便端起了顾南枝送去的粥。半盏茶后,
我又吩咐青禾:「你去西苑传个话,就说我心口不适,让夫君过来一趟。」青禾领命而去,
不多时便回来。语气为难的说:「夫人,二公子他本来都在来的路上了,
却被大少奶奶的丫鬟拦住了去路,说是大少奶奶身体不适……」「这会儿,
估摸着快到长房那边了!」我望着远处的烛火,轻声笑了笑。「即如此,就不打扰他们了。」
青禾诧异,却也不敢多问。那夜,长房烛火通明。顾南枝禀退了所有下人,
只留一个贴身婢女待命伺候。我派去的探子回来传话,两人整整叫了三次水。自那以后,
贺瀚文忍不了寂寞,日日流连长房,夜夜行敦伦之事。我只作不闻不问,
每日依旧温言孝顺婆母,打理家事。转瞬一月过去了,顾南枝迟迟未来月信。
4贺瀚文偷偷请了大夫去给她把脉。老大夫前脚刚进屋,我后脚就把婆母带去了。
贺家老太太,这一生最是看重贺家的名声。顾南枝的家底丰厚,
整个贺家都指望她家的银子过日子。所以,她才舍不得放弃她这枚棋子,
同意贺瀚文把她收了房。但,倘若是顾南枝做了伤害贺家脸面的事,
估摸着她也不会让她好过。诊脉的老大夫仔细把完脉后,捻须笑道。「恭喜老夫人,
大少奶奶这是有喜了!」闻言,婆母手中的佛珠被捻得咯吱作响,脸色铁青,
她大声呵斥:「你们好大的胆子!砚尘的孝期还没满,你们竟敢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
贺瀚文立刻护在顾南枝身前,急声道:「母亲息怒,南枝怀上贺家的骨肉,
反正也是早晚的事。」顾南枝捂着小腹,泫然欲泣:「婆母,我并非有意违背孝道,
只是这孩子来得突然,我……」「来得突然?」婆母气得发抖,「孝期行房,
传出去贺家的脸面都要被你们丢尽了!」我适时走进屋,端着一碗参汤递到婆母面前,
柔声道:「婆母消消气,喝口参汤润润喉。事已至此,再责备也无济于事。嫂嫂怀了身孕,
身子金贵,可不能受气。」我转向贺瀚文与顾南枝,语气诚恳:「夫君,嫂嫂,
此事虽有不妥,但孩子是无辜的。如今满府皆知嫂嫂有孕,若是遮掩,反倒更引人非议。」
不如索性提前举办纳妾之礼,把阵仗办得盛大些,多请些朝中官员与名门贵客。」
一来能彰显贺家对这孩子的重视,二来也能借着宾客之口,昭告天下嫂嫂是名正言顺入府,
孩子日后过继给大哥,也能堵住悠悠众口。」贺瀚文眼睛一亮,连忙附和:「幺幺说得是!
就该如此!我这就去安排,定要让南枝风风光光的过门!」婆母脸色依旧铁青,
却还是咬牙道:「罢了,便依你二人之意。但礼数绝不能省,务必让外人看清,
贺家行事光明磊落,绝非纵容子弟**之人。」贺瀚文喜不自胜,连忙应下,
转身便去张罗典礼事宜,连看都未看我一眼。顾南枝捂着小腹,
望向我的眼神带着几分得意与挑衅,仿佛这贺家二少奶奶的位置,她已是囊中之物。
我垂眸掩去眼底的冷光,柔声对婆母道:「婆母放心,儿媳定会帮着夫君打理妥当,
绝不让贺家名声受损。」5接下来的几日,贺府上下忙得脚不沾地,
整个府中都被喜庆包围着。我暗中吩咐人去给李大人递了帖子,
特意点明「贺家二公子深明大义,为保兄长情谊,纳长嫂为妾」。果不其然,
李大人当场便应下会亲自到场。早些年,李大人的发妻与其亲弟弟暗通款曲,被他撞破时,
那二人竟还试图联手谋害他,妄图侵吞他的爵位与家产。幸得李大人机警,才侥幸脱身,
随后便将他们送官,按律处置。自此李大人对私通一事恨之入骨。与此同时,
我让青禾悄悄联络了几位与顾家有生意往来的商户之妻。
故意在她们面前透露「顾南枝孝期怀孕,贺家急于纳妾遮掩」的消息。
这些女子最是爱嚼舌根,不出三日,京中便传遍了贺家的丑闻,只是碍于贺家的权势,
无人敢当面提及。纳妾典礼当日,贺府宾客盈门,却个个面色微妙。李大人一身官袍,
面色沉郁地坐在宾客席首位,目光如炬,扫过顾南枝时,满是鄙夷。吉时一到,
司仪高声唱喝:「新人入堂,行拜堂礼!」顾南枝身着水红嫁衣,头戴珠翠,
在丫鬟的搀扶下款款走来。她刻意挺起小腹,脸上带着娇羞的笑意,
仿佛真的是嫁入贺家的新妇。贺瀚文快步上前,想要与她并肩,
却被李大人一声怒喝打断:「放肆!」满厅瞬间寂静,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李大人身上。
他猛的站起身,一拍桌子,震得茶盏叮当作响:「贺瀚文,你兄长尸骨未寒,孝期未满,
你便纳自己的嫂嫂为妾,还敢大张旗鼓的办典礼,你眼中还有王法,还有廉耻吗?」
贺瀚文脸色一白,没想到今日还会闹出这么一出事,强笑道:「李大人,
此事并非你所想那般,我是为了保全贺家骨血……」「保全骨血?」李大人冷笑一声,
眼神锋利。「孝期行房,暗结珠胎,这等伤风败俗之事,也配称作保全骨血?」
我倒要问问你,你兄长若泉下有知,会不会认这个贺家骨血?」顾南枝吓得浑身发抖,
脸色惨白如纸,下意识的往贺瀚文身后缩。贺瀚文又急又怒,想要辩解,
却被李大人指着鼻子骂道:「你还敢狡辩?满京城谁不知道你对自己的嫂嫂觊觎已久?
如今你兄长刚死,你便迫不及待的将她收房,简直是禽兽不如!」李大人转身看向门口,
高声道。「来人!备轿!我这就入宫面圣,参贺家一本,告你们纵容子弟**,
败坏社会风气,看陛下如何处置你们!」6此话一出,满厅哗然。贺家虽是京中望族,
但李大人深得圣宠,他若真的入宫告状,贺家不仅会颜面扫地,恐怕还会惹来杀身之祸。
婆母早已吓得浑身发抖,她最看重贺家的名声与前程,如今李大人要入宫告状,
这是要将贺家往死路上逼啊!她猛的看向顾南枝,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与决绝。
顾南枝哭喊道:「婆母,救我!我怀了贺家的孩子啊!」「孩子?」婆母冷笑一声。
「这等不知廉耻的孽种,贺家不认!若不是你勾引瀚文,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
贺家怎会落到这般境地?」我适时走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婆母,柔声道:「婆母,
事到如今,多说无益。李大人嫉恶如仇,今日之事若不能妥善处置,贺家怕是在劫难逃。」
嫂嫂的行为,已然动摇了贺家的根基,若想保全家族,唯有……」我的话未说完,
却已点到要害。婆母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哭闹的顾南枝,又看了看满厅指指点点的宾客,
终是狠下了心。她猛的抬手,指着门口,厉声道:「来人!将顾南枝给我拖出去!逐出贺家,
永世不得踏入贺家半步!若她再敢纠缠,便直接送官法办!」「婆母,不要啊!」
顾南枝哭喊着,想要扑过来,却被家丁死死按住。「拖出去!」婆母闭上眼,语气异常坚定。
家丁们不敢怠慢,立刻将顾南枝拖拽着往外走。就在这时,府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紧接着,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带着一众护卫,径直闯入厅堂。他身形挺拔,面容冷峻,
正是贺砚尘!「大哥?」贺瀚文惊得目瞪口呆,仿佛见了鬼一般。
……7他腿下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声音发颤:「大哥!你没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南枝更是疯了一般挣开家丁,扑到贺砚尘脚边,死死抱住他的袍角:「砚尘!
你终于回来了!是他们逼我的!是贺瀚文强迫我的!我怀的是你的骨肉啊!」
贺砚尘面露不耐,抬脚毫不留情地将她踹开,力道之大让她滚出去数尺,
捂着小腹疼得脸色扭曲。「顾南枝,你与贺瀚文私通三年,以为我真的一无所知?」他抬手,
身后护卫立刻呈上一叠书信与账册,狠狠摔在地上。「你二人勾结顾家,挪用贺家商铺银两,
试图吞掉长房全部产业,桩桩件件,都写得清清楚楚!」满厅哗然。婆母脸色惨白如纸,
看着地上的证据,再看看瑟瑟发抖的贺瀚文,一口气没上来,险些晕厥。李大人见状,
上前一步:「贺将军,既然你尚在人世,那贺家这桩**丑闻,还请你给朝廷一个交代!」
贺砚尘颔首,目光扫过家丁,声音冷得像冰:「将顾南枝拖下去,顾家通同谋私,
即刻查封顾家所有商号,此等污秽之妇,终身幽禁别院,永不见天日。」「至于贺瀚文……」
贺砚尘顿了顿,眼神里没有半分兄弟情分。「败坏门风,私吞家产,废除功名,
逐出贺家宗族。」护卫应声上前,拖拽着哭喊挣扎的二人。贺瀚文满眼怨毒的瞪着我,
嘶吼道:「柳幺幺!是你!是你设计我们!我不会放过你!」我垂眸不语,指尖微微收紧。
不过片刻,厅内终于清净,宾客们见贺砚尘雷厉风行处置了家事,纷纷告辞离去,
李大人也拱手回宫复命。偌大的正厅,只剩下贺砚尘与面如死灰的婆母。
婆母看着我:「幺幺,今日多亏了你,是贺家对不住你。瀚文既已被逐,
你……你仍是贺家二少奶奶,贺家不会亏待你。」我缓缓抬眼,目光越过婆母,
直直看向贺砚尘。「婆母,瀚文已被逐出宗族,我与他的婚事,自然作数不得。」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我屈膝,对着贺砚尘端正一礼,一字一句道:「大哥,
我柳幺幺,生是贺家人,死是贺家鬼,还望大哥成全娶幺幺为妻!」此言一出,
婆母惊得瞪大了眼,连呼吸都顿住。贺砚尘脸色骤然沉下,周身寒气更重,
断然拒绝:「荒谬。你是我弟妇,于理不合,我绝不允。」他语气决绝,没有半分转圜余地。
我早料到他会拒绝。贺砚尘这般人物,心中礼法大于一切。更何况我曾是他二弟的正妻,
于礼法于名声,都是他绝不肯沾染的存在。可我柳幺幺,从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三年前阴差阳错嫁与贺瀚文,如今他身败名裂,我若只守着一个弃妇名分,
柳家的脸面也过不去。我直起身,面上温顺不改,
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大哥既说于理不合,那幺幺便说一件,
能让大哥不得不娶我的理由。」贺砚尘眸色一沉,周身气压骤低:「你敢威胁我?」
8「幺幺不敢。」我笑了笑。「大哥想要粮草,想要顾家那批压在江南漕运的军粮,
如今除了我,没人能帮你拿回来。」贺砚尘周身气压一滞,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
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他假死布局,本就是为了揪出内奸,收回被顾家蚕食的产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