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呆呆讷讷的哈哈的书名叫《萧玦沈清雪沈未》,它的作者是替嫁后,我成了将军的刀创作的言情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鹰隼盯上的兔子,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冻僵了。许久,他终于动了。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与他对视。他的拇指在我下颌的皮肤上缓缓摩挲,那触感,不像调情,更像是在辨认一件物品的真伪。然后,他笑了。那笑容没有半分温度,像是冬日湖面裂开的冰纹。「你不是沈清雪。」不是疑问,......
导语:五十两银子,我把自己卖进了将军府。替逃婚的嫡姐出嫁,是灭族的死罪。
洞房花烛夜,传闻中杀人如麻的将军捏住我的下巴,一字一句,像淬了冰。「你不是沈清雪。
」我以为死期将至,他却笑了,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墨。「有意思,本将军倒要看看,
你能演到什么时候。」【第一章】五十两银子。这就是我下半辈子的卖身钱。
我爹揣着那沉甸甸的银子,不敢看我的眼睛,只一个劲地朝牙人点头哈腰:「值,值!
这丫头命好,能替她姐姐嫁进将军府,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福气?
我攥紧了袖子里那把生了锈的剪刀,指节捏得发白。人人都说镇国大将军萧玦是个杀神,
在战场上能止小儿夜啼的活阎王。嫡姐沈清雪哭着闹着不肯嫁,与她的心上人私奔了。
沈家怕将军府降罪,更怕欺君之罪引来灭门之祸,于是,我这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庶女,
就成了完美的替代品。五十两,买了我一条命,去填这个天大的窟窿。
大红的盖头蒙上来的那一刻,我听见我娘在外面压着声音哭,我爹低声呵斥:「哭什么哭!
她要是能把将军糊弄过去,我们全家都能跟着享福!」我扯了扯嘴角,一片冰凉。
从我被塞进喜轿的那一刻起,我就不是沈未了。我是沈清雪,那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被誉为京城第一才女的沈家嫡女。而我,沈未,一个连大字都不识几个的庶女,要去扮演她。
这根本不是演戏,这是在走钢丝,底下是万丈深渊。颠簸的喜轿终于停下。
「新娘子下轿——!」伴随着喜娘高亢的唱喏,我被扶了出去,
脚下踩着的是实实在在的青石板。将军府的地面,都比我沈家睡的床榻要平整。
我看不见周围,只能听到鼎沸的人声和刻意压低的议论。「这就是沈家大**?
听说美若天仙啊。」「可惜了,要嫁给咱们将军,怕是活不过洞房夜吧……」「嘘!小声点,
不要命了!」那些声音像针一样,透过盖头扎进我的耳朵。我每一步都走得极稳,
仿佛脚下不是通往虎狼之穴,而是康庄大道。爹说得对,我没有退路。要么,
成功骗过所有人,作为沈清she活下去。要么,被当场拆穿,乱棍打死。我选前者。
繁琐的拜堂仪式,像一场精致的木偶戏。我始终低着头,任由喜娘摆布,
和一个同样穿着喜服的男人拜了天地。我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寒气,不是天冷,
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血与火淬炼过的杀伐之气。他很高,我只到他肩膀。自始至终,
他没有说过一句话。直到被送入洞房,所有人都退了出去,门被关上的那一刻,
我紧绷的神经才猛地一抽。来了。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我坐在床沿,
盖头下的双手早已被冷汗浸透。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龙凤烛燃烧时发出的“噼啪”轻响。
我能听到他一步步走过来的声音,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尖上。一只骨节分明,
带着薄茧的手,挑开了我的盖头。光线涌入,我下意识地眯了眯眼,随即强迫自己抬起头,
露出一张精心描画过的、属于“沈清雪”的柔美面容。烛光下,我看清了他的脸。剑眉入鬓,
凤眼狭长,鼻梁高挺得像山脊。传闻中的青面獠牙、凶神恶煞,一样都没有。
他俊美得……充满了攻击性。尤其是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能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他也在看我,目光锐利如刀,一寸寸地在我脸上逡巡,
仿佛要将我的皮肉都剥开,看清底下的骨头。我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强迫自己垂下眼帘,做出沈清-雪该有的娇羞模样,声音细若蚊蚋:「将军……」
他没有应声。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那道锐利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脸。
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鹰隼盯上的兔子,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冻僵了。许久,他终于动了。
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与他对视。
他的拇指在我下颌的皮肤上缓缓摩挲,那触感,不像调情,更像是在辨认一件物品的真伪。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没有半分温度,像是冬日湖面裂开的冰纹。「你不是沈清雪。」
不是疑问,是陈述。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所有的弦,瞬间全部崩断。浑身的血液倒流,
四肢百骸一片冰凉。完了。被发现了。就在我以为他下一秒就会拧断我的脖子时,
他却松开了手。他好整以暇地坐到对面的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竟然透出几分兴味。「有意思。」他把玩着手里的酒杯,
目光落在我煞白的脸上。「沈家好大的胆子,竟敢玩一出偷梁换柱。」我的牙关都在打颤,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站起身,再次走到我面前,俯下身,
属于他的气息夹杂着淡淡的酒气,将我完全笼罩。「告诉本将军,你是谁?」
我死死咬着下唇,腥甜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说?说了又能如何?
一个被五十两银子卖掉的庶女,下场会比欺君之罪好到哪里去?见我不说话,他也不恼。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我嘴角的血迹,动作竟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温柔。「不说也罢。」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底的兴味更浓。「从今天起,你就是沈清雪。
本将军倒要看看,你这只被推出来的替罪羊,能演到什么时候。」那一刻,
我看着他眼底那抹戏谑和掌控一切的冷漠,忽然明白了。他根本不在乎新娘是谁。或许,
他早就知道沈家会耍花样。他留着我,不是仁慈,而是觉得……有趣。
我是一只被他扔进棋盘的棋子,他想看看我这颗计划外的棋子,能在这盘死局里,
走出什么花样来。我紧紧攥着袖中的剪刀,冰冷的铁器硌着我的掌心。恐惧褪去后,
一股狠厉从心底最深处冒了出来。活下去。不惜一切代价,活下去。在这吃人的地方,
眼泪是喂饱豺狼的第一道菜,而我的骨头,要比他们的牙还硬。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第一次,没有躲闪。「是,夫君。」我学着沈清雪的样子,柔柔地应了一声。
【第二章】新婚第二日,按规矩要给府里的长辈和几位姨娘敬茶。
这是我作为“沈清雪”的第一场硬仗。天还没亮,丫鬟春桃就推门进来伺候我梳洗。
她是我从沈家带来的,也是唯一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她一脸担忧,压低声音道:「**,
昨晚……将军没为难您吧?」我看着镜中那张陌生的脸,摇了摇头。「他知道了。」
春桃吓得手一抖,梳子掉在了地上。「那……那怎么办?他没把您……」
「他让我继续演下去。」我淡淡地说。春桃的脸色更白了,
嘴唇哆嗦着:「将军这是什么意思?他这是要把您放在火上烤啊!」我当然知道。他要看戏,
看我这只假凤凰,如何与府里那群真豺狼斗法。「把梳子捡起来。」我的声音很平静。
春桃回过神,连忙捡起梳子,手却还在抖。「**,我们逃吧!被发现了就是死路一条啊!」
「逃?」我扯了扯嘴角,「往哪儿逃?我爹娘拿了五十两银子,你觉得他们会接纳一个逃妻?
出了这个门,我们连今晚的落脚地都没有。」春-桃的眼泪掉了下来。我看着镜子,
一字一顿地说:「春桃,我们回不去了。从今往后,我就是沈清雪,
你就是大**的贴身丫鬟。记住了,谁要是敢戳穿我们,我们就先让她永远闭嘴。」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春桃停止了哭泣,她震惊地看着我,仿佛第一天认识我。我没再理会她,
从妆匣里挑出一支最华丽的赤金步摇。既然要演,就要演**。沈清雪是嫡女,
是将军府明媒正娶的主母,就该有主母的气派。敬茶的地方在正厅“安和堂”。我到的时候,
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主位上空着,想来是将军府的老夫人还未到。左手边坐着三位女子,
衣着华丽,环佩叮当,正低声说笑着,看到我进来,笑声戛然而止。她们的目光像三把锥子,
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充满了审视和不善。我心中有数,这便是府里的三位姨娘。
尤其是左手第一位,穿着一身绛紫色衣裙,云鬓高耸,凤眼微挑的女子,
看我的眼神最为轻蔑。她应该就是管家口中,最得将军宠爱的柳姨娘。我目不斜视,
走到一旁站定,垂眸敛目,做出大家闺秀的温顺模样。「哟,这就是新来的姐姐啊?
果然是京城第一才女,这规矩就是好,见了我们这些做妹妹的,连个招呼都不打。」
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正是那位柳姨娘。另外两位姨娘掩唇轻笑,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这是下马威。如果我开口,无论说什么,都会落了身份。主母跟姨娘搭话,
本身就是自降身价。如果不开口,又会落下一个“傲慢无礼”的口实。我仿佛没听到,
依旧垂着眼,身形站得笔直,仿佛一株雨后青竹。春桃在我身后,紧张得手心冒汗。
柳姨娘见我不理她,脸色沉了下来,正要发作,门外传来一声通报。「老夫人到——!」
我心中一松,知道第一关算是过去了。一位头发花白,身着暗红色福字纹锦袍的老夫人,
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她面容清癯,眼神却很锐利,一进来就先扫了我一眼。
我连忙上前,规规矩矩地行了大礼:「儿媳沈清雪,给母亲请安。」老夫人“嗯”了一声,
不咸不淡地在主位坐下,开口道:「起来吧。」她的声音很冷,听不出喜怒。我依言起身,
由春桃端上茶盘。我跪在蒲团上,双手举起茶杯,恭敬地递上:「母亲,请喝茶。」
老夫人没有立刻接。她就那么看着我,目光仿佛能穿透我的皮囊。整个安和堂,
安静得落针可闻。我的手臂开始发酸,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我依旧稳稳地举着茶杯,
没有一丝颤抖。我知道,这也是一场考验。考验我的耐性,我的仪态。不知过了多久,
就在我感觉手臂快要断掉的时候,老夫人终于伸出了手。她接过茶杯,
只是用杯盖撇了撇浮沫,并没有喝,便放在了一旁的小几上。「沈家把你教得很好。」
她淡淡地说了一句,从手腕上褪下一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这是萧家媳妇的传家宝,
你收下吧。」我心中一凛。这镯子,是身份的象征。接了,我就是名正言顺的萧家主母。
可这镯子,也烫手。「谢母亲。」我低头,让身旁的嬷嬷将镯子戴在了我的手腕上。
冰凉的触感传来,那镯子仿佛有千斤重。接下来,是给三位姨娘敬茶。所谓敬茶,
不过是她们给我这个新主母的下马威。轮到柳姨娘时,她端着茶杯,
娇笑着说:「早就听闻姐姐才貌双全,一手丹青更是名动京城。妹妹不才,
也附庸风雅学了几天画,不知姐姐可否赏脸,指点一二?」来了。沈清雪是才女,而我,
沈未,连毛笔都拿不稳。这是要当众扒我的皮。我心里一片冰凉,
面上却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妹妹说笑了,指点谈不上,日后姐妹们互相切磋便是。」
我滴水不漏地想把这事推过去。可柳姨娘不依不饶:「姐姐何必谦虚?择日不如撞日,
不如就今日吧?也让老夫人和姐妹们都开开眼。」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老夫人端坐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我若是拒绝,就是心虚。我若是应下,当场就会出丑。
这是一个死局。我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的夫人,
何时需要给一个妾室指点画技了?」萧玦一身玄色常服,大步走了进来。他一出现,
整个屋子的气压都瞬间低了下来。柳姨娘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连忙起身行礼:「将军……」
其他两位姨娘和下人们也都跪了一地。「参见将军。」萧玦没理她们,径直走到我身边,
扶我起来,目光落在我手腕的翡翠镯子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然后,
他看向柳姨娘,眼神冷了下来。「柳氏,看来是我平日太纵着你了,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柳姨娘的脸“刷”地一下白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将军息怒,
妾身……妾身只是想和姐姐亲近亲近……」「亲近?」萧玦冷笑一声,
「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我萧家的主母,是让你拿来试探和挑衅的?」他的声音不大,
却像冰锥一样,扎得柳姨娘脸色惨白如纸。「来人。」他冷冷开口。
门外立刻进来两个高大的家丁。「柳姨娘言行无状,冲撞主母,禁足佛堂三个月,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柳姨娘猛地抬头,满脸的不可置信。她还想求情,
却被萧玦一个冰冷的眼神吓得噤了声,最后被家丁硬生生拖了下去。整个安和堂,
死一般的寂静。剩下的两位姨娘跪在地上,头埋得更低了,大气都不敢出。我站在萧玦身边,
心里却没有半分感激。我知道,他不是在帮我。他是在维护“将军夫人”这个身份的尊严,
在维护他自己的脸面。同时,也是在警告我。他能把我捧上云端,也能随时把我摔入地狱。
他处理完柳姨娘,才转向老夫人,微微颔首:「母亲。」老夫人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好了,都散了吧。」一场风波,就此平息。但我知道,
这只是个开始。【第三章】回到我们居住的“听雪院”,我遣退了所有下人,只留下春桃。
我卸下头上的赤金步摇,看着镜中那张精致却陌生的脸,久久不语。春桃在一旁收拾,
小声地嘀咕:「将军今天好威风,总算是给**您出了口气。」我冷笑一声。「出气?
他这是在敲山震虎。」春桃不解:「敲谁?」「敲我,也敲府里所有想看我笑话的人。」
我拿起那只翡翠镯子,在手里把玩着。这镯子很美,也很冷。「他明着是罚柳姨娘,
实则是告诉我,主母的位子他让我坐,我就能坐稳。他要是不想让我坐了,我的下场,
会比柳姨娘惨一百倍。」春桃听得心惊胆战:「那……那我们该怎么办?」「走一步,
看一步。」我放下镯子,站起身,「去小厨房,给我端碗白粥来,什么都别放。」
从昨天到现在,我滴水未进,胃里烧得慌。春桃应声去了。我走到窗边,
看着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梅树。冬天已经到了,春天还会远吗?可我的春天,又在哪里?
午后,萧玦来了。他遣退了下人,一个人坐在院里的石凳上,自己跟自己下棋。
我隔着窗子看了他一会儿,硬着头皮走了出去。「将军。」他“嗯”了一声,
眼睛还盯着棋盘,头也不抬地问:「早上的茶,好喝吗?」我知道他指的是那场风波。
我垂下眼:「多谢将军解围。」「谢我?」他终于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若是不去,你打算怎么收场?」我沉默了。我能怎么收场?不过是强撑着,
赌柳姨娘不敢在老夫人面前太过放肆。「怎么,我们聪明的‘沈清雪’,
也有答不上来的时候?」他语带嘲讽。我咬了咬唇,索性豁出去了。「回将军,
民女……我不知道。」这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自称“我”,而不是“儿媳”或“妾身”。
他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你倒是诚实。」他落下一子,棋盘上的黑子顿时陷入绝境。
「在将军面前,我不敢不诚实。」「哦?」他抬眼,目光锐利,「那你告诉我,
你爹娘收了多少银子,才敢把你这个庶女塞进我的将军府?」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连我是庶女都知道。「五十两。」我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屈辱。「呵,
五十两。」他轻笑出声,笑声里满是轻蔑,「沈家大**的身份,镇国将军夫人的位置,
就值五十两银子?」他的话像刀子,割得我脸上**辣的。「在你看来,五十两,一条人命,
哪个更值钱?」我忍不住反问。他看着我,眼底的笑意敛去,变得深沉。「在我这里,
不听话的命,一文不值。」我心头一寒,瞬间清醒。我在跟一个杀神讨价还.价什么?
「将军教训的是,是我想岔了。」我立刻低下头。他没再说话,院子里又恢复了寂静。
我站在一旁,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许久,他忽然开口:「会下棋吗?」
我摇了摇头:「不会。」「学过什么?」「……女红。」这是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沈家的嫡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偏偏你这个替代品,只会做针线活。」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过来。」他朝我招了招手。我不明所以,但还是走了过去。
他拉过我的手,将一枚冰凉的白子放在我的掌心。「我教你。」我愣住了。「从今天起,
你每天来我这里一个时辰,我教你下棋,看书,练字。」我震惊地看着他,
不明白他要做什么。「怎么,不乐意?」他挑眉。「不……不是……」我结结巴巴地说,
「我只是……愚钝,怕学不好,污了将军的眼。」「学不好,就学到会为止。」他语气淡淡,
却不容置喙,「我萧玦的夫人,不能是个连字都不认识的草包。」我看着掌心那枚白子,
忽然明白了。他不是心血来潮,也不是真的想教我。
他是要……把我打造成一个真正的“沈清雪”。一个棋子,只有在更像“沈清雪”的时候,
才更有利用价值。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第四章】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了下来。
白天,我在听雪院里学着管家理事,扮演一个端庄得体的主母。下午,我去萧玦的书房,
像个蒙童一样,从头学起。他是个严厉到近乎苛刻的老师。我握笔的姿势不对,
他会毫不留情地用戒尺打我的手心。我的棋路走错一步,他会冷着脸让我复盘十遍。
我常常被他训斥得抬不起头,手心被打得又红又肿,夜里连筷子都拿不稳。
春桃心疼得直掉眼泪,劝我别学了。「**,您何苦受这份罪?将军分明是在折磨您!」
我一边用冷水敷着手,一边看着桌上自己写得歪歪扭扭的字,摇了摇头。「他不是在折磨我,
他是在给我保命的本事。」春桃不明白。但我明白。我越像沈清雪,就越安全。
那些曾经想看我笑话的姨娘和下人,见将军日日召我到书房“谈心”,
又见我言行举止越来越有大家闺秀的风范,渐渐地,那些试探和刁难就少了。
柳姨娘被关在佛堂,杀鸡儆猴的效果还在。整个将军府,表面上一片祥和。但我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萧玦这样的人,绝不会无缘无故地对我好。他布下的棋局,
我只是其中一颗身不由己的棋子,连棋盘的全貌都看不清。这天下午,
我正在书房临摹一本字帖,萧玦的副将陈武,一身风尘地从外面进来。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随即朝萧玦抱拳:「将军。」萧玦正在看一份密报,头也没抬:「说。」陈武压低了声音,
但我还是听清了。「将军,我们的人跟丢了。沈大**……和那个男人,像是凭空消失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握着笔的手一紧,一滴墨汁掉下来,在宣纸上晕开一个刺眼的墨点。
沈清雪……萧玦终于从密报中抬起头,他的目光扫过我弄脏的字帖,又落在我脸上,
看不出情绪。「知道了。」他淡淡地说,「继续找。」陈武领命退下。
书房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的心跳得很快,脑子里一片混乱。
萧玦竟然在派人寻找真正的沈清she?他想做什么?找到她,
然后把我这个替代品处理掉吗?「怕了?」他忽然开口。我回过神,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睛,
强作镇定:「将军说笑了。」「字都写不好了,还说没怕?」他指了指那张废掉的宣纸。
我咬着唇,不说话。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拿起我写的另一张字。「这一个月,长进不少。
」他语气平淡地评价,「至少,能唬人了。」他放下纸,目光转向我:「沈未。」他第一次,
叫了我真正的名字。我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看他。「你想不想,永远做沈清雪?」他问。
我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这是什么意思?是试探,还是……「将军府的主母,一人之下,
万人之上。荣华富贵,享用不尽。」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只要你听话,
这些,都可以是你的。」我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可他的脸,像一潭深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