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白猫在家的小说叫《陆铁柱萧凤仙》,这本小说的作者是赘婿持家:悍妻当道,老子只好重整干坤所编写的言情风格的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只是随手捡了几颗路边的石子。他此时的眼神,冷得让人战栗。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气,瞬间席卷了整条街道。“动我家娘子,你们是觉得这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想去阎王爷那儿‘挂个号’?”陆铁柱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惊雷,震得那些黑衣人耳膜生疼。“点子扎手,一起上!”黑衣人首领一声令下,几人合围而上。陆铁柱......
那金家的老虔婆,竟把刚出锅的泔水往这位爷头上扣!谁能想到,
这整日缩在厨房剥蒜、被骂作“烂泥扶不上墙”的陆铁柱,
曾是让塞外蛮夷闻风丧胆的“血手人屠”?那钱家的纨绔子弟,还敢腆着脸摸萧凤仙的手,
嘴里喷着粪说:“你家那废物只配洗碗,不如跟了本少爷吃香喝辣。”他却不知,
陆铁柱手里的那把剔骨刀,只需轻轻一颤,就能让他全家老小去阎王爷那儿报到。
且看这尊杀神如何在这小小金家,把那洗碗刷锅的琐事,
玩成了一场惊天动地的“灭国之战”!1金家的厨房,便是陆铁柱的“受封之地”,
亦是他的“修罗战场”此时,陆铁柱正蹲在灶台后头,手里攥着一把被磨得锃亮的菜刀,
正对着一颗硕大的白菜进行“凌迟处死”他下刀极准,每一片菜叶的厚薄都如出一辙,
若是有那江湖中人在此,定要惊得魂飞魄散——这哪里是在切菜,
这分明是在演练那失传已久的“乱披风刀法”!“陆铁柱!你这烂了心肝的瘟神,
还没死在灶坑里呢?”一声雷霆般的怒吼从院子里炸响,震得房梁上的灰尘扑簌簌往下掉。
陆铁柱手腕一抖,那颗白菜险些被他劈成两半。他长叹一声,只觉心头压了块千斤巨石,
连气儿都喘不匀了。进门的是金氏,陆铁柱的岳母。这老妇人穿了一件暗紫色的绸缎袄子,
腰间扎着绣花带子,走起路来像只斗胜的公鸡。她一进厨房,便嫌弃地捂住口鼻,
仿佛这厨房里装的不是柴米油盐,而是塞外荒原上的腐尸。“娘,
您老人家这‘狮子吼’神功愈发精进了,隔着三道墙都能震碎儿婿的耳膜。”陆铁柱陪着笑,
把菜刀往身后藏了藏。“少跟老娘贫嘴!”金氏三角眼一横,指着那盆洗好的碗筷,
唾沫星子横飞,“你瞧瞧,这碗沿上还有一圈油渍!你这是想毒死我们全家,
好继承这金家的万贯家财吗?你这叫‘谋财害命’,叫‘大逆不道’!
”陆铁柱瞅了一眼那碗,干净得能照出金氏那张扭曲的脸。他心里暗骂:这老虔婆,
分明是想借题发挥,发动一场针对他这个赘婿的“清剿行动”“娘教训得是,
儿婿这就重新‘整顿军备’,定要把这些碗刷得比您的脸皮还白净。
”陆铁柱低眉顺眼地应道。金氏冷哼一声,一**坐在小马扎上,
开始发号施令:“今日钱家大少爷要来,那是凤仙的表哥,更是咱们金家的贵客。
你给我把那招子放亮点,别像个闷葫芦似的。若是冲撞了贵人,老娘定要写下一纸休书,
把你这尊‘瘟神’送回那穷山沟里去!”陆铁柱唯唯诺诺,心里却在冷笑:钱大富?
那小子不过是个色中饿鬼,也配叫贵客?若是在塞外,
这种货色连给老子的战马刷蹄子都不配。未及晌午,金家大门口便传来一阵喧闹。
陆铁柱正蹲在后院劈柴,每一斧头下去,那坚硬的槐木便应声而裂,切口平滑如镜。
他正寻思着这“后勤保障”工作何时是个头,便听得前厅传来一阵轻浮的笑声。“哎呀,
凤仙妹妹,许久不见,你这身段愈发像那画里的仙女了。”陆铁柱眉头一皱,
只觉一股邪气直冲脑门。他丢下斧头,拍了拍身上的木屑,悄悄摸到了前厅的屏风后头。
只见那钱大富穿了一件骚包的湖绿长衫,手里摇着一把附庸风雅的折扇,正围着萧凤仙打转。
萧凤仙今日穿了一件素净的月白裙子,眉头微蹙,那模样真是我见犹怜。“表哥请自重,
我已经成亲了。”萧凤仙声音清冷,像是一股清泉流过山石。“成亲?
你是说那个只会洗碗劈柴的废物陆铁柱?”钱大富夸张地大笑起来,扇子骨敲打着手心,
“凤仙妹妹,你这是‘明珠暗投’,是‘暴殄天物’啊!那小子连个秀才都没考上,
整日窝在家里吃软饭,他能给你什么?不如跟了哥哥我,保你出入有轿,顿顿燕窝。
”金氏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大富说得极是,
那陆铁柱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凤仙啊,你表哥如今在城里做着大生意,
那可是‘日进斗金’的主儿。”陆铁柱在屏风后听得真切,只觉一股无名火在胸中翻腾。
这钱大富分明是想搞“武装侵略”,要把他这合法的“领土”给强占了去。
他正欲冲出去给这小子一个“下马威”,却见萧凤仙猛地站起身,冷冷道:“陆铁柱再不济,
也是我萧凤仙拜过天地的夫君。表哥若是再言语轻薄,休怪小妹送客!”钱大富愣住了,
脸上的笑容僵住,显得格外滑稽。陆铁柱心里一暖,暗道:这小娘子倒是有几分骨气,
不枉老子每日变着法儿给她炖鸡汤补身子。2钱大富灰溜溜地被萧凤仙顶了回去,
金氏气得在屋里直跺脚,把那红木桌子拍得震天响。“陆铁柱!你给我滚进来!
”陆铁柱缩着脖子溜进屋,一脸的诚惶诚恐。“你瞧瞧你!你瞧瞧你!
”金氏指着陆铁柱的鼻子,手指头都快戳到他眼珠子里了,“凤仙为了护着你这个废物,
把钱大少都给得罪了!你知不知道,钱家手里握着咱们金家一半的生丝销路?
你这是要断了咱们家的‘粮草’啊!”陆铁柱低着头,一副“臣罪当诛”的模样:“娘,
儿婿知错了。要不,我这就去给钱大少磕头认罪?”“磕头?你那脑袋值几个钱?
”金氏长叹一声,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这样吧,为了弥补损失,从今日起,
家里的脏活累活全归你。不仅是厨房,连马厩、猪圈也得你来清理。这叫‘戴罪立功’,
你可有异议?”陆铁柱心中暗笑,这老虔婆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这分明是想让他签署一份“丧权辱国”的劳役契书。“儿婿领命。只要能保住金家的太平,
儿婿便是累死在猪圈里,也绝无怨言。”陆铁柱说得慷慨激昂,眼角还挤出了两滴老泪。
萧凤仙在一旁看着,张了张嘴,终究没说话,只是长叹一声,转身回了房。当晚,
陆铁柱蹲在厨房里,面对着堆积如山的碗筷,开始了他的“修行”他一边刷碗,
一边在脑子里推演着:若是此时有敌军袭来,这只瓷碗可以作为暗器击碎对方咽喉,
这根筷子可以直取对方双目……正刷得起劲,柴房的门忽然被轻轻推开。
萧凤仙提着一盏昏黄的油灯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块热腾腾的炊饼。“吃吧,别饿死了,
还得给我洗一辈子的碗。”萧凤仙把饼塞到他手里,眼神有些复杂。陆铁柱接过饼,
只觉那饼比蜜还甜。他嘿嘿一笑:“娘子放心,我这身子骨硬朗得很,便是再洗一百年的碗,
也保准把娘子养得白白胖胖。”萧凤仙俏脸微红,啐了一口:“没个正经!”半夜时分,
金家大院一片寂静。陆铁柱悄无声息地翻出柴房,动作轻盈得像是一只掠过湖面的飞燕。
他来到后院的猪圈旁,那里正站着一个黑影。那黑影身材魁梧,即便穿着一身粗布麻衣,
也掩盖不住那一身铁血杀气。见到陆铁柱,那黑影猛地单膝跪地,声音颤抖:“末将燕青,
参见将军!”陆铁柱赶紧一把将他拽起来,低声道:“小声点!惊动了那老虔婆,
老子明儿就得去跪祠堂!”燕青一脸懵逼:“将军,您……您在这儿洗碗劈柴,还要跪祠堂?
只要您一声令下,末将带兵平了这小小的金家,接您回京受封!”陆铁柱摆摆手,
从怀里掏出一根啃了一半的炊饼:“受封?受什么封?老子现在是金家的赘婿,
正忙着跟那钱大富打‘保卫战’呢。京里那些破事儿,别来烦我。”燕青急了:“将军,
边境告急,蛮夷又在蠢蠢欲动。朝中那些文官只会磨嘴皮子,圣上日夜思念将军,
说只有您能定干坤啊!”陆铁柱沉默了片刻,看着天边那轮残月,长叹一声:“燕青啊,
老子杀了一辈子的生,如今只想在这灶台前寻点清净。你回去告诉圣上,
就说陆铁柱已经死在塞外了,现在的陆铁柱,只是个怕老婆、怕岳母的废物赘婿。
”燕青看着自家将军那副落魄模样,眼圈都红了:“将军,您这是‘龙困浅滩’,
是‘明珠蒙尘’啊!”“行了行了,少拽文。”陆铁柱拍了拍燕青的肩膀,“既然来了,
帮我个忙。去查查那个钱大富,这小子最近在搞什么鬼。敢动老子的娘子,老子要让他知道,
什么叫‘降维打击’。”燕青领命而去,消失在夜色中。陆铁柱伸了个懒腰,
正准备回房睡觉,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响。他猛地回头,只见萧凤仙正站在不远处,
手里提着灯笼,脸色苍白如纸。“陆铁柱……你在跟谁说话?”3陆铁柱吓得魂飞魄散,
心跳得像擂鼓一般。他脑子飞速转动,瞬间换上一副憨厚笑脸:“娘子,你吓死我了!
我……我刚才在跟那头老母猪谈心呢。它最近不肯吃食,我正劝它要以大局为重。
”萧凤仙狐疑地看了看猪圈,又看了看陆铁柱:“谈心?我怎么听见有人喊你‘将军’?
”“将军?娘子你听岔了吧!”陆铁柱一拍大腿,“我是说,
这老母猪是咱们家的‘大功臣’,得像对待将军一样供着!嘿嘿,娘子,夜深露重,
咱们快回房歇息吧。”萧凤仙虽然半信半疑,但终究没再追问。
转眼到了金家老太爷的六十寿宴。金家张灯结彩,请了城里不少名流。钱大富自然也来了,
还带了一尊半人高的珊瑚树,显摆得不行。“哎呀,金老太爷,
这珊瑚树可是我从南海寻来的宝贝,价值连城啊!”钱大富得意洋洋地扫视全场,
目光落在正忙着端菜的陆铁柱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陆兄,今日老太爷大寿,
你身为赘婿,总不能只端菜吧?听闻你家乡有些奇技淫巧,不如当众表演一番,
给大伙儿助助兴?”金氏在一旁帮腔:“就是,铁柱,别整日像个木头。大富让你演,
你就演一个!”萧凤仙脸色难看,正欲发作,陆铁柱却笑着走上前:“既然钱大少有此雅兴,
那儿婿就献丑了。我这儿有一套‘家传刀法’,专门用来……切肉。”说罢,
陆铁柱从怀里掏出一把平平无奇的剔骨刀。他走到那头刚出炉的烤全羊面前,深吸一口气,
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电。只见刀光一闪,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仿佛有一道银龙在空中飞舞。
陆铁柱的动作快得看不清残影,那剔骨刀在羊身上游走,发出轻微的嘶嘶声。不到十个呼吸,
陆铁柱收刀入怀,依旧是那副憨厚模样。全场寂静无声。
钱大富冷笑道:“切个羊肉也叫表演?真是……”话音未落,
只见那头烤全羊忽然“哗啦”一声,整齐地散落开来。骨头是骨头,肉是肉,
每一块肉都厚薄均匀,整整齐齐地码在盘子里。而那副羊骨架,竟然完好无损,
连一丝肉星都没沾!“庖丁解牛!”席间一位老学究惊呼出声,惊得连胡子都翘了起来,
“这……这是神乎其技啊!”钱大富的脸色瞬间变得像猪肝一样难看。
陆铁柱憨笑着擦了擦手:“见笑了,见笑了。这都是平日里洗碗劈柴练出来的力气,
上不得台面。”萧凤仙看着自家夫君,美目中异彩连连。她第一次觉得,
这个整日唯唯诺诺的男人,身上似乎藏着一个惊天动地的秘密。4金家的正厅里,
冷气虽没那冰窖里足,可气氛却比那数九寒天的冰窟窿还要冻人。金氏坐在主位上,
手里死死攥着一张发黄的契书,那指甲盖儿都因为用力过度而变得惨白。她对面坐着的,
正是那穿得像只绿头苍牛的钱大富。钱大富今日没摇那把破扇子,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张借据,
往桌上重重一拍,那动静,震得茶盏里的水花都跳起了三尺高。“金大娘,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三千两银子的生丝欠款,可是白纸黑字写着的。如今这行情,
你们金家的丝卖不出去,这银子,您是打算拿这宅子抵,还是拿……人抵?
”钱大富说这话时,那双贼溜溜的眼珠子直往后堂瞟,
恨不得能隔着帘子把萧凤仙给生吞活剥了。陆铁柱此时正蹲在帘子后头,
手里拿着个啃了一半的冷馒头。他听着这话,心里暗自琢磨:这钱大富倒是学聪明了,
不搞那“单兵作战”的轻浮戏码,改玩“经济封锁”加“武力威慑”了。这三千两银子,
对如今的金家来说,无异于一场“灭国之灾”“大富啊,咱们可是至亲,
你这……这不是要把老婆子往绝路上逼吗?”金氏的声音颤得像秋风里的枯叶,
那股子平日里在厨房骂陆铁柱的威风,早就被这三千两银子给吓得魂飞魄散了。“至亲?
至亲才要亲上加亲呐!”钱大富嘿嘿冷笑,那声音像极了半夜里磨牙的耗子,
“只要凤仙妹妹肯点个头,进我钱家的门做个平妻,这三千两银子,
我便当是给金家的‘岁币’了,往后这生丝的销路,我钱家全包了。
”陆铁柱在帘子后头听得直乐。岁币?这小子还真把自己当成那北方的辽国大汗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冷馒头,寻思着:这“和亲条约”若是签了,
老子这“开国元勋”的位子,岂不是要被这绿头苍牛给顶了?他正欲掀帘子出去,
却见萧凤仙已经冷着脸走了出来。“钱大少,这银子,我们金家便是砸锅卖铁也会还。
至于那‘平妻’的鬼话,你还是留着去哄那秦淮河上的姐儿吧。”萧凤仙站得笔直,
那月白色的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像极了一杆宁折不弯的银枪。钱大富被顶得老脸通红,
猛地站起身,恶狠狠地指着萧凤仙:“好!有骨气!三日之内,若是见不到银子,
我便带着衙门的差役来收宅子!到时候,我看你这‘贞洁烈女’还怎么在这城里立足!
”说罢,钱大富甩袖而去,那背影活脱脱像一只斗败了却还要撑场面的瘟鸡。
金氏瘫在椅子上,只觉天旋地转,
里喃喃着:“完了……金家这回是真的要‘国破家亡’了……”陆铁柱从帘子后头蹭了出来,
拍了拍手上的馒头屑,一脸憨厚地凑到金氏跟前:“娘,您老人家别急,
不就是三千两银子吗?儿婿去后山打几担柴,兴许能凑够……”“滚!你这没用的废物!
”金氏抓起茶盏就往陆铁柱脚下砸,“打柴?你便是把这方圆百里的山头都劈秃了,
也凑不齐一个子儿!滚回你的厨房洗碗去!”陆铁柱缩了缩脖子,唯唯诺诺地退了下去。
可谁也没瞧见,他转身那一刻,眼底闪过的一抹寒光,比那刚出炉的玄铁重剑还要冷上几分。
5是夜,月黑风高,正是那“杀人放火”……哦不,是“打扫卫生”的好时机。城外十里坡,
有一处唤作“黑风寨”的土匪窝。这帮人平日里打家劫舍,坏事做尽,
实则是钱家养在暗处的一群“雇佣军”此时,黑风寨的大厅里灯火通明,
几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正围着一坛子烧刀子,喝得面红耳赤。“大哥,钱大少说了,
明儿个咱们就去金家的丝行闹一闹,把那帮客商都吓跑。等金家彻底断了粮,
那萧小妞还不是得乖乖进钱家的门?”一个独眼龙抹了抹嘴上的酒渍,笑得极其猥琐。
“嘿嘿,钱大少出手阔绰,这回咱们兄弟又能捞上一笔‘军费’了。
”那被唤作大哥的胡须男,正抱着一根猪蹄啃得满嘴流油。忽然,一阵阴风吹过,
大厅里的火把猛地晃了晃,竟是齐刷刷地灭了一半。“谁?哪个不长眼的在外面装神弄鬼?
”胡须男丢下猪蹄,反手抓起桌上的鬼头大刀。黑暗中,一个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传来。
“诸位,这大半夜的,吵得我家娘子睡不着觉,这可是‘扰民’的大罪啊。
”陆铁柱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手里拎着一根不知从哪儿捡来的烧火棍,
慢悠悠地走进了大厅。他那副模样,不像是个来寻仇的杀神,
倒像是个半夜起来寻茅房的庄稼汉。“哪来的疯子?给老子剁了他!”胡须男一声令下,
几个土匪怪叫着冲了上去。陆铁柱叹了口气,身形微微一晃。
只见那烧火棍在他手里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道道残影。他动作极轻,每一棍落下,
都精准地敲在那些土匪的关节要穴上。“哎哟!我的腿!”“我的胳膊断了!”一时间,
大厅里惨叫连天。陆铁柱却像是在自家后院劈柴一般,神情闲适,
甚至还有闲心吐槽一句:“这‘基本功’太差,连金家那头老母猪的力气都不如,
还学人家当土匪?”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满地的土匪都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连哼哼的力气都没了。陆铁柱走到那胡须男跟前,用烧火棍挑起他的下巴,
笑眯眯地问道:“听说钱大少给了你们不少‘安家费’?在哪儿呢?拿出来,
让我也见识见识。”胡须男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湿了一大片,
颤抖着指着后堂的一个大铁箱子。陆铁柱走过去,一脚踢开锁头。好家伙,
里面白花花的银子,少说也有五六千两。“啧啧,这钱大少还真是‘财大气粗’啊。
”陆铁柱一边往怀里塞银子,一边自言自语,“这叫‘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有了这些银子,金家的‘国库’总算能充盈一点了。”临走前,
陆铁柱还不忘在那胡须男的脸上拍了拍:“明儿个一早,带着你的人去衙门自首。
若是让我发现你们还在这儿‘占山为王’,下次我手里的,可就不是烧火棍了。”说罢,
陆铁柱拎着沉甸甸的包裹,消失在夜色中。第二天一早,金家大门口。陆铁柱正蹲在台阶上,
手里拿着个破布包,一脸憨厚地看着刚起床的萧凤仙。“娘子,我昨儿个晚上去后山遛弯,
捡到了个包裹,你瞧瞧,这里面是不是银子?”萧凤仙狐疑地接过包裹,打开一看,
整个人都怔住了。那白花花的银锭子,晃得她眼晕。“陆铁柱……你这银子是哪儿来的?
”“捡的啊!”陆铁柱瞪大眼睛,一脸真诚,“就在那黑风寨的山脚下。我寻思着,
这大概是老天爷看咱们家太穷,特意降下的‘救济粮’吧。”萧凤仙看着他那副傻样,
心里却翻江倒海。捡的?这世上哪有捡银子一捡就是几千两的道理?
6银子的事儿虽然暂时解了围,可金家的生丝生意却陷入了“四面楚歌”的境地。
钱大富这小子,虽然被黑风寨覆灭的消息吓得缩了几天脖子,可他手里的“经济霸权”还在。
他联合了城里几家大的丝行,联手打压金家的价格,还断了金家的生丝来源。金家的账房里,
金氏看着那空空如也的账本,愁得头发都白了一大茬。
“这可怎么办呐……这生丝若是再收不上来,咱们金家这‘百年老店’,
可就要‘关门大吉’了。”陆铁柱此时正拿着把扫帚,在账房门口晃悠。他听着金氏的哀叹,
心里暗自琢磨:这不就是“围点打援”吗?钱大富想把金家困死在城里,
那老子就给他来个“敌进我退,敌驻我扰”他趁着金氏去喝药的功夫,溜进账房,
看着桌上那把算盘。陆铁柱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了。他那双常年洗碗的手,
此刻在算盘珠子上飞速拨弄,发出阵阵清脆的响声,那节奏,竟像极了战场上的催战鼓。
“这笔账不对,这儿的进项被那伙计给‘贪污’了……这儿的损耗,
分明是有人在‘吃空饷’……”陆铁柱一边拨弄,一边在心里推演。不到半个时辰,
他便把金家这几年的烂账理得清清楚楚,顺便还制定了一套“农村包围城市”的采购计划。
“娘子,我有个主意。”陆铁柱凑到正愁眉不展的萧凤仙跟前。“你?你能有什么主意?
”萧凤仙揉着太阳穴,显然是累极了。“我听那帮打柴的兄弟说,隔壁县的生丝今年大丰收,
可因为路不好走,那些大商人都懒得去。咱们若是能把那些丝收过来,不仅价格便宜,
还能打钱大富一个‘措手不及’。”萧凤仙眼睛一亮,随即又暗了下去:“路不好走?
那可是要翻过两座大山的,山里还有劫匪……”“怕啥!”陆铁柱一拍胸脯,“我这身子骨,
别的没有,就是力气大。我带着几个家丁,保准把丝平平安安地运回来。这叫‘兵贵神速’,
娘子你就放心吧。”萧凤仙看着陆铁柱,不知为何,心里竟生出一股莫名的信任感。“好,
那这回就听你的。若是成了,我……我亲自下厨给你做顿红烧肉。
”陆铁柱乐得合不拢嘴:“得嘞!为了这顿红烧肉,儿婿便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7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陆铁柱带着人刚出城没多久,钱大富便收到了消息。
这回他学乖了,不找土匪,
而是重金聘请了几个江湖上的“亡命之徒”“陆铁柱那废物不足为虑,你们的目标是萧凤仙。
只要把她抓到手,金家那几千两银子和这生丝生意,还不都是我钱家的囊中之物?
”钱大富阴沉着脸,对手下的杀手吩咐道。是日午后,
萧凤仙正带着两个丫鬟在城外的丝行巡视,忽然间,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陆铁柱虽然人不在,但他留下的那只“看门狗”——燕青,却一直暗中跟着。“有杀气!
”燕青躲在树后,手心微微冒汗。他能感觉到,对方这回派出的,
是真正见过血的“硬茬子”果不其然,几个黑衣人从房顶上一跃而下,动作利落,
直取萧凤仙。“保护**!”两个丫鬟吓得尖叫起来。萧凤仙虽然有些慌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