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陆铮林素琴的书名叫《陆铮林素琴》,是作者八零风雪尽处人散场倾心创作的一本言情风格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1981年2月,姐姐摔下山崖失忆了。她忘了所有人,唯独记得我的军官丈夫陆铮是她娃娃亲对象。阿妈跪着求我把丈夫让给姐姐,陆铮也攥着军帽,声音发沉。“素琴,我是帮同志恢复健康。等你姐病好了,咱们再复婚。”可不坚定选择我的人,我宁可一辈子不要。……“素琴,这段时间,你先搬到军区宿舍去住。”陆铮卸下武装带,......
我杵在那儿浑身发僵,心一寸一寸凉下去,跟掉进冰窟窿似的。
我和陆铮结婚那会儿,他说部队忙,啥也没操办。
我自个儿走着去的政治处,领了证回来,连件新衣裳都没做。
看来他根本不是忙。他就是心里没我。
我暂时搬进了军区宿舍。
房间不大,一张木板床,一张书桌,一个脸盆架。
我把那面小圆镜摆在书桌上,又用报纸把镜面盖住了。
刚把东西归置好,陆铮的电话就打到了政治处值班室。
“这礼拜天战友聚会,我的老首长也来,你跟着一起去。”
“回头先来家属院一趟,我带你姐和你一块。这段时间我领她去军区卫生院看了病,她已经能记起从前不少事了。”
陆铮说完就挂了电话,甚至没让我开口。
我走时,家里还没有布置好。
想起陆铮提要求时那股认真劲,我又忍不住想回去看一眼。
想看看,他用了心的家是什么样子。
于是,我以客人的身份回了自己的家。
林秀芝在里屋编辫子,陆铮给我开的门。
屋里已经彻底变了样,墙上新贴了林秀芝喜欢的电影明星画报。
连窗户纸都换成了粉色。
堂屋正中,挂着陆铮和林秀芝小时候的合影,还有两家大人写的娃娃亲帖子。
真叫人寒心啊。
陆铮似乎注意到我在看那张娃娃亲帖子,压低声音跟我解释。
“我问了卫生队的军医,说让秀芝多接触以前的东西,能恢复得快一些。”
“这些东西都是给她治病用的,你别往心里去。”
我没有接话,他心里有谁没谁,还用得着多说吗。
这时候,林秀芝编好辫子出来了,亲热地挽上陆铮的胳膊,抿着嘴笑我。
“素琴,你姐夫说你要跟我们一起去聚会?”
“你这丫头,打小就爱凑热闹,现在还这样,专门爱当你姐夫的尾巴。”
我脸色一白,陆铮没有看我,只是笑着牵林秀芝往外走。
“好了,你妹妹脸皮薄,你别逗她了。”
我看着他们挽在一起的胳膊,攥紧了手,把心里的苦涩往下压了压。
没多久,我们到了县城招待所。
陆铮领着林秀芝一路走一路指,转头看她的时候,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秀芝,你还记得吗?那年县里开民兵表彰大会,咱们俩上台领奖,你偷偷拽我袖子,被人拍到报纸上了。”
林秀芝嗔了他一眼,脸红着说:“我都想起来一些了,这种事我怎么能忘。”
说着,她又指了指礼堂的方向。
“我还记得咱们一块演《白毛女》,你演大春,我演喜儿。那回素琴也在吧?”
两个人的目光齐齐落在我身上。
陆铮愣了一瞬,似乎很难在回忆里找到我的影子。
我攥着手里的军挎包,勉强笑了一下:“对,不过我就是坐在台下看热闹的。”
看着台上光彩照人的他们。
人永远捂不热一颗不向着你的心,这话我算是明白了。
我想,也是时候给这段婚姻画个句号了。
后来,陆铮又领着林秀芝去了县中学、供销社,回忆他们过去的点点滴滴。
说是给林秀芝治病,但更像是他们两个自己在重温旧事。
我就沉默地跟在他们身后,和从前一样,像一个透明的影子。
直到陆铮的战友来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