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用户柯 的书名叫《顾言辞林溪月》,它的作者是说好十年后来嫁我,你却和顶流炒CP?创作的言情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最后变成了看神经病一样的同情。“又一个……”他嘟囔了一句,然后不耐烦地挥挥手,“林总不见客,想见她的人能从这里排到五环外,你赶紧走吧,别在这儿耽误事。”林总?我愣了一下。十年不见,她都成“总”了?看来在京城混得不错啊。混得这么好,还有空跟小白脸谈情说爱?我心里的火又“蹭”地一下冒了起来。“大哥,通融......
十年前,京圈来的小公主吃了我的情蛊,按规矩,她就是我的压寨夫人。
可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说有更重要的事,跟我许下十年之约。我信了。十年后,
我却在全村唯一一台电视上,看着她和当红小生亲密互动,全网磕生磕死。好啊,十年之约,
约了个寂寞。抢我老婆是吧?我倒要看看,是他的顶流光环硬,还是我苗疆的蛊术硬?
【第一章】“阿木,快来看,电视上这个仙女姐姐,是不是十年前来我们寨子的那个?
”阿婆杵着拐杖,指着那台二十四寸的彩色电视机,屏幕上正播着一档火爆的综艺。
我叼着嘴里的苞米杆子,慢悠悠地凑过去。不看还好,一看,我嘴里的苞米杆子,
“咔嚓”一声,被我咬断了。电视画面里,一个穿着精致礼服的女人笑得明艳动人,那张脸,
就算烧成灰我都认得。林溪月。十年前,那个背着巨大登山包,一脚踩进我捕兽陷阱,
还咋咋乎乎说要告我的京圈小公主。也是那个误食了我阿婆晾晒的“情花籽”,
被全寨子人围着,宣布必须得给我当压寨夫人的倒霉蛋。更是那个拉着我的衣角,
眼睛红得像兔子,跟我保证,说她有天大的事必须回京城处理,但十年后,
一定回来嫁给我的林溪月。我信了她十年。我们苗疆的男人,认定了一个人,就是一辈子。
可现在,她身边站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笑得比哭还难看,
却被字幕组打上了“深情对望”四个大字。主持人举着话筒,
声嘶力竭地吼着:“让我们恭喜顾言辞和溪月,成为本季《心动旋律》的最佳荧幕情侣!
”顾言辞……我死死盯着电视里那个男人,他正装模作样地给林溪月整理头发,
林溪月也没有躲。弹幕像疯了一样滚动。【啊啊啊我死了!月言CP给我锁死!
】【顾言辞看溪月的眼神,太宠了,这要不是真的我倒立洗头!】【民政局我给你们搬来了,
请原地结婚!】“轰”的一声,我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胸口堵着一团火,
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翻腾。十年。我守着这个破约定,
寨子里最漂亮的阿花姑娘给我送了九百九十九个荷包,我都没收。我以为她在京城办大事。
结果,她的大事,就是跟别的男人在电视上卿卿我我?还成了什么“最佳荧幕情侣”?
“阿木,你咋了?脸怎么跟锅底一样黑?”阿婆担忧地拍了拍我的背。我扯了扯嘴角,想笑,
却比哭还难看。我指着电视里那个叫顾言辞的男人,一字一顿地问阿婆:“阿婆,
你看这个男人,他……像是短命的样子吗?”阿婆眯着眼瞅了半天,摇了摇头:“不像,
看着还挺精神。”我“呵”了一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没关系,马上就是了。
”我转身回了屋,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箱。打开箱子,
一条通体翠绿的小蛇“嗖”地一下缠上了我的手腕,冰凉的触感让我瞬间冷静了不少。
“阿花,醒醒。”我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准备一下,我们出趟远门。”“去哪?
”阿花吐了吐信子,竟然口吐人言。这是我从小养到大的本命蛊,除了能帮**点活,
还能跟我聊聊天。我看着窗外连绵的青山,眼神冷得像冰。“去京城。”“干什么?
”“寻妻。”我顿了顿,补充道,“顺便,杀夫。”【第二章】去京城的路,
比我想象中要折腾。我这辈子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镇上的集市。
第一次坐上那会跑的铁盒子(后来知道叫火车),我差点把早饭都吐出来。车厢里人挤人,
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冲得我头昏脑涨。阿花盘在我的手腕上,伪装成一个翠绿的手镯,
小声吐槽:“阿木,我们为什么要受这个罪?你直接给那个女人下个同心蛊,
让她自己爬回来不就行了?”我白了它一眼:“你不懂,这叫仪式感。”我要亲眼看看,
那个叫林溪月的女人,是不是真的忘了我。我也要让那个叫顾言辞的男人,当着我的面,
知道什么叫“天道好轮回”。经过三天两夜的颠簸,我终于抵达了京城。
从火车站出来的那一刻,我彻底傻眼了。高得望不到顶的房子,
比我们寨子所有人加起来还多的人,还有在马路上跑来跑去的铁皮怪物。
我感觉自己像个闯进了巨人国的蚂蚁。“阿木,我们现在去哪?”阿花在我手腕上动了动,
“我感觉这里好多好吃的……的气息。”我深吸一口气,
从怀里掏出一张被我盘得包浆的报纸。那是我从镇上卫生所顺手拿的,
上面正好有那个《心动旋律》的宣传广告,提到了他们的**公司——星耀传媒。“先去这。
”我指着报纸上的地址。按照好心路人(被我用迷心蛊问的路)的指点,
我坐上了一种叫“地铁”的地下铁龙,七拐八拐,终于找到了那栋闪闪发光的大楼。
“星耀传媒。”我仰着头,看着那四个大字,感觉脖子都快断了。
门口的保安比我们寨子最壮的阿牛哥还壮,眼神跟鹰一样。我刚走过去,就被拦下了。
“干什么的?”保安大哥一脸警惕。“我找人。”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善。“找谁?
有预约吗?”“我找林溪月。”保安大哥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遍,眼神从警惕变成了鄙夷,
最后变成了看神经病一样的同情。“又一个……”他嘟囔了一句,然后不耐烦地挥挥手,
“林总不见客,想见她的人能从这里排到五环外,你赶紧走吧,别在这儿耽误事。”林总?
我愣了一下。十年不见,她都成“总”了?看来在京城混得不错啊。混得这么好,
还有空跟小白脸谈情说爱?我心里的火又“蹭”地一下冒了起来。“大哥,通融一下,
我跟她有约。”“什么约?十年之约吗?”保安大哥嗤笑一声,“小兄弟,
这套说辞上个月我就听了八遍了。还有人说是她失散多年的亲弟弟呢!你这算有创意的。
”我:“……”看来想见她的人还真不少。硬闯肯定不行,我看了看保安大哥的肱二头肌,
又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果断放弃。看来,只能用点别的法子了。
我正琢磨着是给他下个“实话蛊”还是“瞌睡蛊”,就看到大楼门口围了一大群人,
尖叫声此起彼伏。人群中,几个保安护着一个戴着墨镜和口罩的男人走了出来。
虽然他遮得严严实实,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顾言辞!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拨开人群,直接冲了过去。“顾言辞!”我大吼一声。所有人都安静了,
齐刷刷地看向我。顾言辞也停下脚步,摘下墨镜,皱着眉看我,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审视。
“你谁啊?”我死死盯着他那张脸,确实长得人模狗样,难怪能把林溪月迷住。
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抬起手,指着他的鼻子。“我,
”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是你祖宗。
”【第三章】现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像被按了暂停键,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顾言辞的粉丝们先反应过来,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指着我,气得脸都涨红了。
“你谁啊你!你敢骂我们哥哥!保安!保安呢!”几个保安如梦初醒,赶紧冲过来想架住我。
顾言辞却抬了抬手,示意他们停下。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我祖宗?有意思。说吧,哪家娱乐公司派你来的?想黑我?手段未免也太低级了。
”他以为我是来碰瓷的。也对,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土布衣服,脚上还沾着泥点的山里小子,
突然冲出来对一个顶流明星口出狂言,不是疯子就是想红想疯了。我冷笑一声。
“我不管你是什么公司,我只告诉你一件事。”我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林溪月,是我的女人。你,离她远点。
”顾言辞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好看的眉头紧紧蹙起,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你认识溪月?
”“何止认识。”我盯着他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的情绪让我确定,他对林溪月绝对有想法。
很好。省得我找错人了。“小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再让我听到你胡说八道,我保证让你在京城待不下去。”说完,他戴上墨镜,推开我,
在一群助理和保安的簇拥下,上了一辆黑色的保姆车。粉丝们对着我指指点点,骂骂咧咧。
“哪来的神经病!”“想红想疯了吧?碰瓷我们哥哥?”“就是,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我没理会这些噪音。看着那辆绝尘而去的保姆车,
我摸了摸手腕上的阿花。“阿花,刚刚我拍他肩膀的时候,东西放上去了吗?”“放心吧,
阿木。”阿花懒洋洋地回答,“一点‘开心蛊’的粉末而已,死不了人,
就是……”“就是什么?”“就是会让他控制不住地想笑,一笑就停不下来,跟抽风一样。
”我满意地扯了扯嘴角。这只是个开胃菜。抢我老婆,这事没那么容易完。
……我被星耀传媒的保**进了黑名单。想从正门进去找林溪月是不可能了。
我蹲在马路对面的花坛边,啃着两块钱一个的馒头,思考着下一步计划。“阿木,
要不我们晚上直接翻墙进去吧?”阿花提议。“不行。”我摇摇头,“万一被当成贼抓起来,
我就更见不到她了。”我正愁着,忽然听到旁边两个等车的女孩在兴奋地讨论。“啊啊啊!
《顶流诞生》第二季开始海选了!这次的导师还是顾言辞!”“真的吗?在哪里报名?
我也要去!就算选不上,能近距离看一眼我男神也值了!”“就在星耀传媒官网啊!
线上报名,线下海选,海选地点就在星耀大楼的演播厅!”我眼睛一亮。《顶流诞生》?
顾言辞当导师?海选地点就在这栋楼里?这不就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吗?
我立马冲到旁边的网吧,在前台小妹看外星人一样的眼神中,花十块钱开了台电脑。
凭借着在镇上帮人修手机时学到的三脚猫上网技术,我磕磕绊绊地找到了那个报名网站。
姓名:阿木。年龄:二十八。职业:……农民?我犹豫了一下,
在键盘上敲下两个字:自由职业。特长:……这个可难到我了。我们苗疆的特长,
是下蛊、吹芦笙、上刀山。这些写上去,怕不是要被当成精神病直接遣返。我想了半天,
最后在特长那一栏,郑重其事地填上了四个字:胸口碎大石。【第四章】海选现场人山人海,
俊男靓女多得晃眼。我穿着我最体面的一件衣服——我阿公传下来的蓝色土布对襟衫,
在一群穿着潮牌、画着精致妆容的练习生里,像一只混进天鹅群的土鸡。周围投来的目光,
有好奇,有不解,但更多的是**裸的嘲笑。“这人谁啊?走错片场了吧?
隔壁《乡土大舞台》吗?”“你看他穿的,是哪个朝代的古装吗?道具组这么穷的?
”“别是来搞笑的吧?现在的网红为了博眼球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我充耳不闻,
抱着胳膊,靠在墙角闭目养神。“阿木,你真的要表演胸口碎大石?”手腕上的阿花小声问,
“我们寨子那块大石板可没带来。”“山人自有妙计。”我胸有成竹。很快,
叫到了我的号码。我深吸一口气,走上了舞台。聚光灯“唰”地一下打在我身上,
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台下,评委席正中央,坐着的就是顾言辞。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衬衫,
领口微开,看起来人模人样。当他看清台上站着的人是我时,他端着水杯的手明显顿了一下,
眉头瞬间拧成了麻花。另外两个评委,一个知名的音乐**人,一个顶流女团的队长,
也都露出了诧异的表情。“这位选手,请自我介绍一下。”音乐**人推了推眼镜。
“我叫阿木,来自苗疆,今年二十八。”我言简意赅。“阿木?”女团队长笑了一下,
“你的特长是……胸口碎大石?”她显然把这当成了一个笑话。台下也传来一阵哄笑。
“是的。”我点点头,表情严肃,“请节目组配合一下,给我一块大石板,还有一把大铁锤。
”全场笑得更厉害了。导演组的人面面相觑,显然没遇到过这种要求。
顾言辞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了。他拿起话筒,声音冰冷:“这位选手,
这里是《顶流诞生》的舞台,不是杂技团。如果你是来捣乱的,请你现在就出去。
”“我不是来捣乱的。”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我就是来参加选秀的。胸口碎大石,
就是我的才艺。”我的目光和他对上,充满了挑衅。他大概是认出我了,
想起了那天在公司门口的事,脸色愈发难看。他可能觉得,
我要是真在这儿表演个胸口碎大石,他这个导师的脸也跟着丢尽了。“给他。
”顾言辞冷冷地开口,“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他这是动了气,
想看我当众出丑。很快,两个工作人员吃力地抬上来一块厚重的青石板,
还有一个看起来就很重的大铁锤。台下的练习生们都伸长了脖子,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我脱掉上衣,露出了常年在山里干活练出的精壮上身。引来台下一片小小的惊呼。
我躺在地上,让工作人员把石板压在我胸口。那重量,差点让我一口气没上来。“阿木,
你行不行啊?”阿花紧张地问,“这石板看着比我们寨门口的还厚。”“闭嘴。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拿锤子的工作人员说:“大哥,等会儿使出你吃奶的劲儿砸,别怕,
砸坏了算我的。”工作人员一脸为难。我看向评委席上的顾言辞,冲他咧嘴一笑。
“顾言辞老师,要不,你来?”顾言辞的嘴角狠狠一抽。“砸!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工作人员心一横,高高举起铁锤,用尽全力砸了下来!
“砰!”一声巨响!石板应声而碎,裂成了好几块。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拿锤子的工作人员更是吓得把锤子都扔了,
一脸惊恐地看着我。我缓缓坐起身,拍了拍胸口的灰尘,毫发无伤。
其实在锤子落下的前一秒,我已经用蛊术引导了一股巧劲,将大部分力道都卸到了地面上,
石板是被震碎的,而不是被砸碎的。但这外人看来,就是我硬生生扛下了这一锤。我站起来,
重新穿好衣服,走到舞台中央,对着评委席鞠了一躬。然后,我直勾勾地看着顾言辞,
拿起话筒。“顾言辞老师,我这个才艺,你还满意吗?”顾言辞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半天说不出话。我笑了笑,继续说:“我知道,我一个山里来的,没什么才华。不像顾老师,
长得帅,会唱歌会跳舞,还能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上节目,成为‘最佳荧幕情侣’。
”我特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顾言辞的脸色更难看了。台下的观众开始窃窃私语。
“他什么意思?他在内涵顾言辞和林溪月?”“我的天,这是什么修罗场?
”“他是林溪月的黑粉还是私生饭啊?这么疯?”我没管他们,
自顾自地说下去:“我没什么能耐,就是有一身蛮力,还有一颗真心。我觉得,男人嘛,
就该有点担当。对自己喜欢的女人,就要一心一意。那些靠着一张脸,在外面拈花惹草,
还把自己女朋友推到台前跟别人炒作的,算什么男人?”我这番话,指桑骂槐,
就差直接念顾言辞的身份证号了。顾言辞气得握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刚想发作,
突然,“噗嗤”一声,毫无征兆地笑了出来。那笑声又响又突兀,
在安静的演播厅里格外刺耳。“哈哈……哈哈哈哈……”他像是被人点了笑穴,
一边笑一边捂着嘴,肩膀不停地抖动,想停都停不下来。全场的人都懵了。
“顾老师这是怎么了?”“被气的?气笑了?”“不像啊,
他笑得好……好诡异啊……”我看着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快出来的狼狈样子,
心满意足地摸了摸手腕上的阿花。让你抢我老婆。先让你当着全国观众的面,笑个够。
【第五章】顾言辞笑了足足三分钟。从一开始的“噗嗤”一声,到后来的捧腹大笑,
再到最后瘫在椅子上,笑得浑身抽搐,上气不接下气。整个海选现场,从一开始的哄堂大笑,
到后来的面面相觑,再到最后的惊恐万状。所有人都觉得顾言辞疯了。
导演在后台急得团团转,差点就要叫救护车。最后,还是他的助理冲上台,
又是掐人中又是拍后背,才让他勉强停了下来。他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衬衫被汗水浸透,头发凌乱,妆也花了,哪还有半点顶流导师的模样。他看向我的眼神,
充满了惊恐和怨毒,好像在看一个怪物。我猜,他心里已经开始犯嘀咕了。毕竟,
一个人怎么可能毫无缘由地当众笑到抽搐?这已经超出了科学能解释的范畴。
另外两个评委也被这突发状况吓得不轻,草草地给了我一个“待定”,就让我下台了。
我一点也不在乎结果。反正我来的目的,也不是为了出道当明星。我下了台,
在众人或敬畏或恐惧的目光中,淡定地走出了演播厅。第一回合,完胜。
……让我没想到的是,海选那天晚上,我就火了。
疑似笑到抽搐##胸口碎大石选手内涵林溪月##阿木是谁#三个热搜齐刷刷地挂在微博上。
我胸口碎大石和我怼顾言辞的视频片段,被剪辑成了各种鬼畜版本,在网上疯传。
我成了全网闻名的“疯批哥”。有骂我哗众取宠的,有说我精神不正常的,
但更多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这哥们儿有点东西啊,敢当面硬刚顾言辞,
是个狼人!”“我怎么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呢?顾言辞和林溪月那个CP确实炒得有点过了。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他看着顾言辞的眼神,像是看着杀父仇人吗?不,是夺妻之恨!
”居然还有人真相了。我躺在网吧的沙发上,刷着这些评论,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点。
第二天,我接到了节目组的电话,通知我“待定”通过,成功晋级下一轮。我一点也不意外。
以我现在的热度,节目组要是把我淘汰了,那才是脑子进了水。
他们巴不得我继续留在舞台上,和顾言辞制造更多的话题。而这,正合我意。我不仅要留下,
我还要杀进决赛,当着全国观众的面,把顾言辞这个“小三”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第二次录制是分组对抗。所有晋级的选手,由三位导师挑选,组成自己的战队。按理说,
像我这种除了胸口碎大石啥也不会,还把导师得罪了的选手,应该是没人要的。结果,
在选人环节,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当所有人都以为我要被剩下的时候,顾言辞,
居然在最后一秒,选了我。全场哗然。连我自己都愣住了。他想干什么?报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