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陈默小雅全文阅读 丹穴饮露小说全本无弹窗

发表时间:2026-04-21 14:56:22

《我在电子厂被女工争抢的日子》 小说介绍

小说主人公是丹穴饮露的小说叫《陈默小雅》,它的作者是我在电子厂被女工争抢的日子写的一本都市类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妻子死在手术台上,留给陈默的除了悲痛,还有五万块的高利贷。为了还债,他揣着仅剩的两百块钱南下,一头扎进深市龙华的电子厂。这里没有遍地黄金,只有12小时两班倒、让人发疯的流水线,和挤满男男女女、夜里吱呀作响的铁架床宿舍。线长点着烟告诉他规矩:“厂里只包吃住,不管‘配’,下了班你们自己怎么‘搭伙’...

《我在电子厂被女工争抢的日子》 第2章 免费试读

深圳站出站口,人多得像沸腾的粥。

陈默扛着蛇皮口袋,被这南方的热浪一扑,闷出了一头汗。

他操着一口西北口音,在火车站广场转悠了半天,逢人就问“宝安西乡电子厂”怎么走。

问了七八个人,不是被当成盲流翻白眼,就是连连摆手说不知道。

一个拉客的摩的司机叼着烟告诉他:“兄弟,西乡那边厂子千千万,哪有叫西乡电子厂的?那是个地名!”

陈默懵了。

他掏出兜里那二百块钱数了数,知道自己没时间耗下去了。

钱要是花光了,在深圳这地界,连要饭都找不到庙门。

阴差阳错地,他跟着火车站广场上的劳务大喇叭,上了一辆去龙华的大巴车。

“龙华XX电子大厂,急招普工!包吃包住,月薪八百,加班费另算!”

这句“包吃包住”狠狠砸中了陈默的心。只要能活下去,能攒下钱还债,去哪儿都行。

体检、填表、押身份证,一套流程走下来,陈默成了这几万人大厂里,流水线上最底层的一名插件工。

后勤大爷甩给他一把钥匙和一个盆:“H栋宿舍,402室。自己找铺位!”

陈默推开402的铁门,一股浓烈的汗酸味、脚臭味和劣质香烟味扑面而来。

这是一间大号的十六人间宿舍,两边排满了斑驳的铁架床,上下铺。

让陈默瞪大眼睛的是,这宿舍里竟然还挂着胸罩和女人的花**。

床与床之间,仅仅用五颜六色的旧床单或者破布帘子随意隔开。

这他娘的竟然是男女混住!

“看啥看?没见过女人?”

一个光着膀子、胸口纹着条带鱼的精瘦男人从下铺坐起来,嘴里叼着烟,上下打量着陈默。

“新来的?我叫强哥,这屋的舍长。规矩听好:卫生轮流搞,晚上11点必须熄灯。要是带人回来‘办事’,提前打个招呼,别他娘的整出杀猪的动静吵老子睡觉!”

话音刚落,靠窗那个铺位的布帘子被一把掀开。

一个穿着紧身红吊带、身材丰满得出奇的女人探出半截身子。

她头发烫着**浪,脸上画着浓妆,冲着强哥翻了个大白眼。

“强哥,就属你规矩多!上回你带个外线的小妹回来,那床摇得跟地震似的,哪次不是你动静最大?”

宿舍里几个正在打牌的男工发出一阵哄笑。

强哥也不恼,嘿嘿笑着骂了句“骚娘们”,转头继续抽烟。

陈默没吭声,低着头走到最靠门的一个空置上铺,把蛇皮口袋塞到床底,默默铺着自己带来的破褥子。

下铺探出一个戴着厚底眼镜、瘦得像麻杆的脑袋,用川普小声提醒他:“兄弟,刚说话那个叫阿芬,湖南线的。听说跟物料部的管事有点不清不楚的关系,你刚来,别惹她。”

陈默点点头,说了句“谢了”。

夜里,陈默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死活睡不着。

周围是此起彼伏的呼噜声,隔着两道帘子,甚至还能隐隐约约听到女人被捂在被子里的闷哼声,和铁架床极有规律的“吱呀”声。

这声音让他不可控制地想起了火车上那个摇晃的洗手间,和那个叫李小雅的女人。

他烦躁地翻了个身,强迫自己把脑子放空。

第二天一早,陈默就被赶鸭子上架,分到了组装线。

流水线一旦开动,就像催命的鬼。

传送带飞快地往他面前送电路板,他必须在两秒钟内把三个电容**孔里。手稍微慢一点,板子就堆成了山。

“**没长眼睛啊?插反了!手脚这么慢,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线长是个三十多岁的干瘦女人,颧骨老高,站在陈默身后唾沫星子乱飞。

陈默咬着牙,一声不吭,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他不能丢这份工作,家里的高利贷还等着他。

中午十二点,下工的电铃一响,几万人涌向食堂。

陈默排在最便宜的队伍里,打了一份白菜、一份土豆丝,端着铝饭盒蹲在食堂角落的台阶上,狼吞虎咽地往嘴里扒拉。

“新来的?你块头这么大,光吃菜叶子能顶事?”

一阵劣质香水味飘过来,陈默抬头,是宿舍里那个叫阿芬的丰满女人。

阿芬连个招呼都不打,一**挤在陈默旁边。她端着个不锈钢饭盒,里面有两个油光水滑的大鸡腿。

她筷子一挑,直接把其中一个鸡腿夹到了陈默的白菜帮子上。

“吃吧!下午还要干活呢,别在产线上晕了给咱402丢人。”

陈默愣了一下,赶紧端着饭盒往旁边挪了挪:“姐,不用,我吃这个就行。”

“装啥客气!”阿芬一把拽住陈默的胳膊,涂着红指甲油的手指似有若无地划过陈默掌心的老茧,眼神水汪汪地盯着他,“强哥说你老家是干木匠的?晚上帮姐个忙,我那床架子不知道咋回事,一翻身就咯吱响,吵得人睡不着。”

陈默看着饭盒里的鸡腿,喉咙动了动。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别人给的这口肉,他拒绝不了。

“行,晚上我看看。”陈默闷声答应。

晚上九点,下了白班。

陈默拿了一把管线长借的活动扳手,走到阿芬的床铺前。

阿芬把帘子拉上了一半,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进来呀,傻站着干嘛?”阿芬的声音娇滴滴的。

陈默掀开帘子进去,顿时觉得气血往脑门上涌。

阿芬洗过澡了,换了一身薄如蝉翼的粉色吊带睡裙,领口开得极大,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人眼晕。

她盘腿坐在床上,指了指床头的铁柱子:“喏,就这儿响。”

陈默咽了口唾沫,低头去检查连接处的螺丝。

这一摸他就明白了,这螺丝松得也太匀称了,根本就是有人故意拿扳手拧松的。

他没拆穿,闷头拿着扳手开始紧螺丝。

阿芬在旁边也不安分,一会儿递钳子,一会儿拿抹布,饱满的胸脯好几次“不经意”地蹭过陈默的肩膀。

陈默像个木头人一样绷着身子,三下五除二把四个角的螺丝拧得死紧。

“好了,不响了。”陈默站直身子,后背已经出了一层细汗。

“手艺不错嘛,比这厂里那些只会用蛮力的二流子强多了。”阿芬娇笑着,从床底下摸出一罐冰镇可乐,“给,冰的,降降火。”

她把可乐塞进陈默手里,指尖又在他手背上勾了一下,压低声音说:“以后在这厂里,姐罩着你。”

陈默正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宿舍的铁门“咣当”一声被人推开了。

一个穿着蓝色工服的女人走了进来。她身量高挑,素面朝天,长得清秀,但眉眼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

女人走到自己靠里的床铺前,目光扫过阿芬半敞的帘子,看到里面站得极近的陈默和衣着暴露的阿芬。

她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一句话没说,拉开自己的布帘钻了进去,仿佛当他们是空气。

阿芬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凑到陈默耳边嗤笑道:“那是杨雪,质检部的。一天到晚板着个死人脸,装什么清高冰清玉洁呢!出来打工的,谁不知道谁啊。”

陈默握着手里冰凉的可乐罐,看了看杨雪紧闭的床帘,又看了看面前媚眼如丝的阿芬,心里隐隐觉得,这流水线上的水,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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