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番茄加载中的小说是《谢九宸樊月》，它的作者是重生决定放手成全渣男，却撞破他暗害白月光，细思极恐最新写的一本言情类型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快步走了出来。我闪身躲进假山后。看着那侍卫离去的背影，我浑身冰冷。这个男人，和我记忆里的谢九宸，判若两人。我默默收回了脚。转身走回我那座冷清的院落。包袱里的和离书，忽然变得滚烫。这个王府，我暂时还不能离开。我必须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02我一夜未眠。天刚蒙蒙亮，我的贴身婢女青竹就端着水盆进来。“......
上一世，为了嫁给谢九宸，我耗尽了娘家的一切。可他心里，却只有他的白月光樊氏。
重活一世，我决定放过自己，也成全他们。当我准备离开王府时，
却撞见谢九宸对婢女下令：“把避子药混在膳食里，给樊氏送过去，别让她察觉。
”我愣在原地，这和他上辈子为了樊氏与我决裂的样子，判若两人。01上一世，
我为谢九宸耗尽了沈家的一切。金山银山，铺就他登顶王座的路。他却只为他的白月光樊月，
废我后位，赐我毒酒。他说，我占了本该属于她的位置。他说，我心肠歹毒，
连她腹中的孩儿都容不下。可我什么都没做。那碗所谓的堕胎药，是樊月自己喝下的。
没人信我。谢九宸更不信。重活一世，我累了。这一生，我不争了。我决定放过自己，
也成全他们。王府正妻的位置，我让。他的心，我不要了。和离书我已经写好，
就压在妆匣之下。沈家的财产，我也已派人悄悄转移。这一次，我什么都不要，只想离开。
我提着早已备好的包袱，走向王府后门。夜深人静，无人察觉。路过他的书房，门虚掩着。
有微弱的光透出来。我本不想理会。可他低沉的声音，却清晰地传了出来。“药呢？
”是谢九宸的声音。另一个略带紧张的男声响起。“王爷，在这里。”“记住，混在膳食里，
别让樊姑娘察觉。”“是。”“这避子汤药性烈，你要确保万无一失。”我的脚步钉在原地。
避子汤？给樊月的？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上一世，他为了樊月能有个名分，
与我决裂。为了她腹中那“莫须有”的孩子，将我打入冷宫。他捧在心尖上的人，
他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他深爱的人。他现在，却要偷偷给她灌下避子汤？
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书房的门被拉开。一个侍卫端着一个托盘，
快步走了出来。我闪身躲进假山后。看着那侍卫离去的背影，我浑身冰冷。这个男人，
和我记忆里的谢九宸，判若两人。我默默收回了脚。转身走回我那座冷清的院落。
包袱里的和离书，忽然变得滚烫。这个王府，我暂时还不能离开。我必须弄清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02我一夜未眠。天刚蒙蒙亮，我的贴身婢女青竹就端着水盆进来。
“**，您怎么醒得这么早？”她看到我眼下的乌青，吓了一跳。“昨夜没睡好。
”我淡淡地说。青竹伺候我梳洗。“**，您的脸色太差了，要不要请个大夫？”“不必。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苍白，消瘦。这都是为了谢九宸熬出来的。真是可笑。“**，
王爷过来了。”门外传来小丫鬟的通报声。青竹的手一抖，梳子差点掉在地上。以往，
只要谢九宸过来，我都会欣喜若狂。会立刻起身，迎上去。为他更衣，为他奉茶。
像个最卑微的奴婢。今天，我没动。我只是坐在镜前，冷冷地看着门口。谢九宸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眉眼依旧俊朗。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总是淬着冰。
“怎么还没起身？”他问，语气里带着惯常的不耐。我没有回答。青竹和其他丫鬟都跪下了。
“王爷万安。”谢九宸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他皱了皱眉。“听说你今日身体不适？
”这是他笼络人心的惯用伎俩。前脚派人送来斥责，后脚便会假意安抚。上一世，
我总会因此感动不已，觉得他心里还是有我的。我站起身，没有看他。“王爷有事？
”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谢九宸眼底划过一丝错愕。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我让厨房给你炖了燕窝。”他说。“不必了。
”我走到桌边，自顾自地倒了杯冷茶。“王爷若是无事，便请回吧，我要休息了。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丫鬟们吓得头都不敢抬。青竹更是紧张地看着我。谢九宸没有发怒。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探究。过了许久，他才开口。“你今天，很不一样。
”我端起茶杯，吹了吹并不存在的茶叶。“是吗？”“王爷看错了。”他一步步向我走来。
属于他的压迫感笼罩着我。上一世，我迷恋他这样的气息。如今，只觉得窒息。
他在我面前站定。“沈华。”他很少叫我的名字。“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我抬起眼，
第一次正视他。“王爷觉得我在闹脾气？”“难道不是？”我笑了笑。“我只是想明白了。
”“想明白什么？”“想明白有些人，有些事，不值得。”谢九宸的眸色一沉。他伸出手，
似乎想抓住我的手腕。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收回了手。“随你。”他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就在他即将踏出门槛的那一刻，他忽然停下脚步。他没有回头。只是留下了一句冰冷的话。
“樊月那边，你不必理会。”“她于我，不过是枚棋子。”03棋子？谢九宸走后，
这两个字一直在我脑中盘旋。上一世，他为了樊月，不惜与满朝文武为敌。
甚至连皇位都差点不稳。他告诉我，樊月是他生命里唯一的光。现在，他却说她是棋子？
我不信。一个男人，会为了一个棋子做到那一步吗？“**，您……您没事吧？
”青竹小心翼翼地问。她刚才吓坏了。“我没事。”我摇摇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青竹，你派人去盯着王爷的那个侍卫。”“就是昨晚从书房出来的那个。”“是，**。
”“还有，去查查樊月最近在做什么。”“是。”青竹领命而去。我坐在窗边，
看着院子里的海棠花。心乱如麻。如果谢九宸说的是真的，那樊月这枚棋子，到底有什么用？
又是谁的棋子？上一世的种种，难道都是一场戏？那我算什么？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一个推动他们演戏的工具？心口一阵阵地抽痛。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不甘。
为我惨死的父母不甘。为我被掏空的沈家不甘。下午，青竹回来了。“**，查到一些事。
”“说。”“樊姑娘今天一早就去了城外的普陀寺上香。”“王爷也去了。”我的心一紧。
“他们……在一起？”“是，有人看到王爷和樊姑娘在后山说话。”看吧。嘴上说着是棋子，
身体却很诚实。什么棋子，不过是骗我的借口。想让我安分守己，不要去招惹他的心上人。
我自嘲地笑了笑。“**，还有一件事。”“那个侍卫，奴婢查到了。”“他叫墨风，
是王爷的贴身侍卫，功夫很高。”“他今天去了城中最大的药铺，抓了很多名贵的补药。
”“送去了哪里？”“送去了樊府。”我彻底冷下了脸。一边让人喝着避子汤，
一边又送去补药安抚。谢九宸，你真是好手段。“**，我们现在怎么办？”青竹问。
“不怎么办。”我站起身。“陪我出去走走。”“去哪儿？”“普陀寺。”我想亲眼看看。
看看他们在我面前，是如何演这出深情大戏的。普陀寺香火鼎盛。我戴着帷帽，
和青竹混在人群中。我们没有去前殿，而是直接绕到了后山。远远地，我便看到了那两个人。
他们站在一棵姻缘树下。谢九宸负手而立，身形如松。樊月依偎在他身边，巧笑嫣然。
郎才女貌，好一对璧人。和我记忆中的画面，一模一样。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看来，
是我妄想了。他还是那个他。是我不该因为一句话，就心生动摇。我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樊月的一个动作，却让我停住了脚步。她笑着从地上捡起一朵野花。
那花开得极艳，是深紫色。我认得。那是乌头花的伴生花。本身无毒，但汁液沾染皮肤，
会引起红疹瘙痒。樊月把它放在鼻尖轻嗅，又递给谢九宸看。谢九宸没有接，
只是淡淡地看着。青竹在我耳边低语。“**，樊姑娘不是出身医药世家吗？
怎么会不认识这种花？”是啊。她怎么会不认识？上一世，她就是用她精湛的医术，
博得了谢九宸的信任。她说我给她下了毒，谢九宸便深信不疑。我的目光，
落在樊月的手腕上。在她洁白无瑕的皓腕上，有一道很淡很淡的疤痕。不仔细看，
根本发现不了。那道疤痕，绝不属于一个娇生惯养的闺阁**。
更像……更像常年戴着镣铐磨出来的。樊月，你到底是谁？04我从普陀寺回来，
脑子里全是樊月手腕上的那道疤。还有她对待那朵紫色野花的漫不经心。
一个医药世家的**，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吗？一个大家闺秀，手腕上怎么会有镣铐的痕跡？
除非，她根本不是什么医药世家的**。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可越想，
疑点就越多。上一世，我从未怀疑过她的身份。所有人都说，
她是前太医院院使樊老的掌上明珠。樊老因病告老还乡，不久后便去世了。
樊月是谢九宸在江南游历时“救”下的。他说她医术高超，心地善良。可我记忆里的樊月，
除了用医术陷害我，似乎再没展露过什么惊人的本事。一切都笼罩在迷雾之中。
我不能再坐以待毙。我必须主动出击，试探一下这个樊月。“青竹。”“**，奴婢在。
”“去，以我的名义，在王府办一场赏花宴。”青竹愣住了。“赏花宴？”“是，
就说我身子好些了，想热闹热闹。”“**，这……”青竹满脸担忧。自从樊月进了王府，
我便深居简出，再不与人交际。如今突然要办宴会，实在反常。“照我说的做。
”我的语气不容置疑。“是。”“把京中几位与我相熟的夫人都请来。”我顿了顿，补充道。
“还有，别忘了给樊姑娘也送一张请帖。”“就说，她既是王府的贵客，也该来热闹一下。
”青竹的脸色更白了。“**，您这是何苦？”她以为我是要当众与樊月难堪。我摇摇头。
“你只管去办。”“对了，去花房把后山那几盆紫云英都搬到花园里。
”“就是普陀寺后山开的那种花。”青竹虽然不解，但还是领命去了。三天后，
赏花宴如期举行。花园里，几位受邀的夫人**已经到了。大家言笑晏晏，气氛正好。
樊月是最后一个到的。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裙，不施粉黛，却更显楚楚可怜。她一出现，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有好奇，有探究，也有不屑。“见过王妃。”她向我行礼，
姿态谦卑。“樊姑娘不必多礼，快请坐。”我笑着招呼她。仿佛我们之间从未有过任何不快。
她在我下首的位置坐下。席间，夫人们的话题有意无意地都绕着她。
“早就听闻樊姑娘医术了得，不知是真是假？”一位夫人问。樊月浅浅一笑。“夫人谬赞了，
不过是懂些皮毛。”“樊姑娘太谦虚了。”我适时地开口。“王爷都说，樊姑娘的医术，
连宫里的太医都比不上呢。”樊月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王爷抬爱罢了。
”我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就在这时，
我安排好的一个小丫鬟端着茶盘走了过来。她走路时“不小心”踉跄了一下。
手腕正好擦过一盆紫云英的花丛。然后，她将一杯茶稳稳地放在了樊月的桌上。“樊姑娘，
请用茶。”“有劳了。”樊月客气地点点头。小丫鬟退下。我端起茶杯，
用杯盖轻轻撇着茶叶。好戏，要开场了。不到一刻钟，那个小丫鬟忽然“哎呦”一声。
她卷起袖子，手臂上起了一片红疹。“好痒……”她忍不住用手去抓。
所有人都被这变故惊动了。“怎么回事？”“呀，这是怎么了？看着好吓人。
”小丫鬟急得快哭了。“奴婢也不知道，忽然就痒起来了。
”一位夫人身边的嬷嬷走过去看了看。“像是中了什么花毒。”大家的目光，
立刻投向了满园的花草。最后，都聚焦在了樊月身上。“樊姑娘，你不是懂医术吗？
”“快给这丫头看看吧。”樊月被推到了风口浪尖。我看到她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握紧了。
她站起身，走到小丫鬟面前。她只看了一眼，便淡淡地开口。“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不小心碰了紫云英的花汁。”“用些皂角水清洗，再敷上薄荷膏，
半个时辰便能消退。”她的诊断，清晰准确，没有一丝犹豫。太顺畅了。
顺畅得像是提前背好的台词。一位夫人惊叹道：“樊姑娘真是厉害，看一眼就知道了。
”樊月谦虚地笑了笑，转身准备回座。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户部尚书家的千金，
周**忽然指着她的手腕，好奇地问。“咦，樊姑娘，你手腕上这道疤是怎么来的呀？
”樊月的身子，瞬间僵住了。05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周**的手指，
落在了樊月的手腕上。她刚刚为丫鬟检查时，衣袖微微滑落。那道浅色的疤痕，
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突兀。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樊月的脸上，闪过极快的慌乱。
虽然只有一瞬，但我捕捉到了。她很快恢复了镇定，将衣袖拉好，遮住了那道疤。
她柔柔一笑，带着几分小女儿家的娇憨。“周**见笑了。”“这是我小时候顽皮，
为了采药爬树，不小心摔下来弄的。”“家父还为此责骂了我许久呢。”她的语气天真烂漫，
仿佛在说一件有趣的往事。周**信以为真。“原来是这样，樊姑娘真是勇敢。
”夫人们也纷纷附和。“是啊，不像我们家那个，看见虫子都怕。
”“到底是医药世家出来的孩子，胆识不一般。”一片赞扬声中，谎言被包装得完美无瑕。
我端着茶杯，没有说话。心里却冷笑不止。爬树摔的？什么样的伤口，
能留下一圈整齐的环形疤痕？当我三岁小孩吗？“王爷到——”门口传来通报声。
花园里瞬间安静下来。谢九宸一身常服，缓步走了进来。他深邃的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我身上。带着探究。所有人都起身行礼。“参见王爷。”“不必多礼。
”他淡淡地摆手，径直朝我走来。“身体好些了？”他在我身边坐下，声音不大不小，
正好让所有人都听见。我心里觉得讽刺。做戏给谁看呢？“劳王爷挂心，已经无碍了。
”我疏离地回答。他的目光转向樊月。“你今日也在这里。”“是王妃盛情相邀。
”樊月起身，柔声回答。谢九宸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但他坐在这里，本身就是一种表态。
他是在为樊月撑腰。有了王爷在场，夫人们的话题更加谨慎。再没人敢去探究樊月的私事。
一场赏花宴，后半段变得索然无味。宴席散后，我独自走在回廊上。谢九宸从后面跟了上来。
“今日这场宴会，是你安排的？”“是。”我没有否认。“为了试探她？”我脚步一顿，
转过身看他。“王爷觉得呢？”他深深地看着我，眼神复杂。“沈华，有些事，
你不知道比知道要好。”“比如呢？”“比如樊月是棋子这件事？”“还是她手腕上的疤痕，
根本不是摔出来的这件事？”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谢九宸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你还知道什么？”“我还知道，王爷一边让人喝着避子汤，
一边又派人送去名贵的补药。”“王爷的手段，真是叫人看不懂。”他沉默了。
月光洒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看不清他的表情。许久，他才缓缓开口。“我做这一切，
自然有我的道理。”“你的道理，就是牺牲我，牺牲沈家？”“不是牺牲。”他否认。
“那是利用？”我追问。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今晚，
我会歇在你的院子。”说完，他便越过我，向前走去。我愣在原地。上一世，除了新婚之夜，
他再没踏足过我的房间。这一世，他这是要做什么？我回到院子时，
青竹正指挥着下人更换新的床褥被子。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夜里，我躺在床上，
浑身僵硬。谢九宸沐浴后，带着一身水汽躺在了我身边。他没有碰我。只是静静地躺着。
黑暗中，我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而我的心跳，却乱得一塌糊涂。不知过了多久，
我以为他睡着了。他却忽然开口，声音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沈家，是你的后盾。
”“我不会动沈家。”“那樊月呢？”我忍不住问。黑暗中，我听到他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她是个可怜人。”“很快，她就会离开。”我正想再问，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墨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焦急。“王爷，樊姑娘出事了！”06谢九宸猛地从床上坐起。
“怎么回事？”“樊姑娘的院子走水了！”谢九宸披上外衣，看都没看我一眼，
大步冲了出去。我坐在床上，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心里一片冰凉。可怜人？很快就会离开？
刚才那点莫名的心软，瞬间烟消云散。狗改不了吃屎。他还是为了樊月，奋不顾身。
我躺回床上，却再也睡不着。天快亮的时候，青竹才一脸疲惫地回来。“**，您醒了？
”“那边怎么样了？”我问。“火势不大，已经扑灭了。”“樊姑娘受了些惊吓，
没什么大碍。”“王爷一直守在她那里。”我闭上眼睛，不想再听。“**，还有一件事。
”“说。”“奴婢按照您的吩咐，去查了前太医院院使樊老的资料。”我的心提了起来。
“查到了什么？”青竹的脸色有些古怪。“樊老确实有个女儿，也叫樊月。
”“但是……”“但是什么？”“但是，真正的樊月，早在两年前，就失足落水，溺毙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你说什么？”“官府的卷宗上写得清清楚楚。
”“说是当时樊**在湖边赏景，不慎滑落，尸身一直没有找到，
但所有人都认定她已经死了。”尸身没有找到……一个两年前就该死了的人，
现在却活生生地出现在王府。还成了谢九宸的“白月光”。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现在这个樊月，到底是谁？一个冒名顶替的骗子！我忽然想起她手腕上的疤痕。
还有她那过于镇定的表现。一切都有了解释。她根本不是什么闺阁**，
而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冒牌货。是谁派她来的？目的是什么？我努力回想上一世的细节。
樊月出现的时间点，大约是两年前的秋天。那时候，发生了什么大事？对了！南境叛乱！
当时，镇南王起兵谋反，谢九宸临危受命，被派去南境平叛。他就是在南境，
“救”下了流落在那里的樊月。然后将她带回了京城。
南境……镇南王……我脑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上一世，镇南王兵败自刎。但他的独女，
那位以智谋和狠辣闻名的郡主，却在乱军中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难道……这个樊月，就是那位失踪的郡主？这个想法太大胆，也太可怕了。
如果她是镇南王的女儿，那她待在谢九宸身边，就是与虎谋皮。是为了复仇？那谢九宸呢？
他知道吗？他说樊月是棋子。如果他知道她的真实身份，那他布下的，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局？
上一世，他为了这个“棋子”，连皇位都差点丢了。这又是为什么？
我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身边的人，没有一个能看清。我不能再被动下去了。
我必须做点什么，至少，要让谢九宸知道，我不是那个可以被随意蒙骗的傻子了。
我起身下床。“青竹，更衣。”“**，您要去哪儿？”“书房。”我来到书房时，
谢九宸刚刚回来。他眼底带着疲惫，看到我，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我没有回答他。
自顾自地走到他书桌前，拿起一方砚台细细把玩。“我今天听了一个很有趣的故事，
王爷想听吗？”谢九宸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说。”“故事说，有一个姑娘，
为了采药爬树，摔了下来。”我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地说。“在手腕上，
留下了一道像镣铐一样的疤痕。”谢九宸揉着眉心的手，停住了。我继续说。
“还有一个故事，说一位太医的女儿，两年前就溺水身亡了。”“可她的尸身，
却一直没有找到。”“王爷，您说，这两件事，是不是太巧了？”书房里，一片死寂。
我清晰地看到，谢九宸脸上的疲惫和漫不经心，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
是彻骨的寒意和杀气。他猛地站起身，一步跨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到底知道什么？
”07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手腕上传来钻心的疼。上一世，他也是这样抓住我。
在我被诬陷推倒樊月导致她流产时。他的眼神，和现在一样冰冷，一样充满杀意。只是那时，
我看到的是绝望。而现在，我看到的，只有我自己平静的倒影。我不挣扎，也不呼痛。
只是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王爷，你弄疼我了。”我的声音没有颤抖。
谢九宸眼中的寒冰似乎裂开了一道缝。他大概没想到，我会如此镇定。他松开了手。
我的手腕上，已经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红痕。“说。”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嘶哑。“我说的，
不就是王爷想让我知道的吗？”我揉着手腕，淡淡地反问。他眯起眼睛，审视着我。
“你变了很多。”“人总是会变的。”“尤其是在鬼门关走过一遭之后。”我的话，
意有所指。谢九宸的眸色更深了。他沉默了片刻，转身走回书桌后坐下。“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这是一个平等的姿态。我走过去，坐下。“你想要什么？
”他开门见山。“我想要沈家平安。”“还有呢？”“我想要和离。
”谢九宸端起茶杯的手顿住了。他抬眼看我，眼神锐利如刀。“你说什么？”“我说，
我要和离。”我直视着他，一字一句地重复。“我们之间的交易结束，我帮你坐稳了王位，
你放我离开。”“这是上一世的交易。”“这一世，我不想玩了。”书房里，再次陷入死寂。
只有窗外的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不可能。”许久，他才吐出这三个字。“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他的态度强硬，不容置喙。我笑了。“王爷，你是不是忘了？
”“我沈家，不是只有钱。”“我父亲的那些门生故旧，虽然人走茶凉，
但总还有几个念旧情的。”“王爷如今根基不稳，
若是此时我沈家与你决裂……”我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这是威胁。
**裸的威胁。谢九宸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你在威胁我？”“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王爷可以把樊月当棋子，我为什么不能为自己和沈家谋条出路？”我们对视着。
空气中仿佛有电光火石在交错。这是一场无声的博弈。比的是谁先妥协。最终，
先移开视线的是他。他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脸上是深深的疲惫。“我不能放你走。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许多。“至少现在不能。”“为什么？”我再次追问。“因为，
我需要你。”他说。“你需要我？”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需要我的钱，
需要我沈家的势力，对吗？”“是。”他没有否认。“但不仅如此。”他睁开眼，看着我。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我还需要一个……真正的谢王妃。
”“一个能镇得住场子，不会被轻易算计的谢王妃。”“以前的你，不行。”“但现在的你，
或许可以。”我明白了。他想让我做他的合作伙伴。因为我洞悉了樊月的秘密，
展现出了利用价值。真是讽刺。上一世我掏心掏肺地对他好，他视而不见。
这一世我对他冷若冰霜，一心只想离开，他却说需要我。“我凭什么要帮你？
”“帮你对付那个所谓的‘棋子’？”“帮你在朝堂上站稳脚跟？”“然后呢？
”“等你大功告成，再像上一世一样，废了我，赐我毒酒？
”我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恨意。谢九宸的身体僵住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震惊。“你说……什么？”“我说什么，王爷听不懂吗？”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重活一世，不是为了再跳进你这个火坑的。”“和离书，
我会放在桌上。”“王爷签与不签，三日后，我都会离开。”说完，
我不再看他那张惊骇的脸。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我不知道他最后听懂了多少。
我也不在乎。我只想让他知道。我沈华，不再是那个任他摆布的蠢女人了。08我回到院子，
立刻写了一封信。用的是沈家特有的密语。我让青竹亲自送出去。“**，这是？
”“送去给张叔。”张叔是我父亲最信任的幕僚。父亲去世后，他便告老还乡。但我知道，
他一直在暗中为沈家保留着一股力量。上一世，我从未动用过这股力量。因为我相信谢九宸。
这一世，我只信自己。我让青竹告诉张叔，让他准备好接应我。并且，
开始清查与镇南王有关的一切旧案。尤其是那位失踪郡主的下落。我要抢在谢九宸前面，
掌握主动权。接下来的两天，谢九宸没有再来找我。王府里风平浪静。樊月的院子修葺一新，
据说谢九宸还赏赐了很多东西下去。仿佛那天书房里的对峙，从未发生过。但我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在等。等我妥协。他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他以为，
我终究离不开他。第三天早上，我将和离书放在了妆匣最显眼的位置。然后，
换上了一身利落的男装。青竹看得目瞪口呆。“**，您这是……”“从今天起，
我不再是谢王妃。”我看着镜中的自己。眉眼英气，再不见半分柔弱。
“我要去做沈家的家主。”青竹的眼睛红了。“**，您想清楚了？”“从未如此清楚。
”就在我准备带着青竹离开时。墨风出现在了院门口。“王妃，王爷请您去一趟前厅。
”他的表情很严肃。“我不去。”“王爷说，有您会感兴趣的东西。”我皱了皱眉。
犹豫片刻，我还是决定去看看。看看他又想耍什么花样。前厅里，只有谢九宸一个人。
他坐在主位上，面前的桌上放着一个盒子。看到我的男装打扮，他的眼神暗了暗。
却没有多说什么。“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他指了指那个盒子。我走过去，打开。里面，
是一份卷宗。还有一枚兵符。我拿起卷宗，翻开。上面详细记录了镇南王谋反案的始末。
其中，就有关于那位失踪郡主的内容。画像上的女子，与樊月有七分相似。但气质，
却天差地别。一个柔弱如水，一个凌厉如冰。我的目光，落在了那枚兵符上。
“这是……镇南王的虎符？”“是。”“另一半呢？”“在宫里。”谢九宸看着我。
“但真正的另一半，在那个假樊月身上。”“她来京城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这半枚虎符，
与宫里的内应里应外合，为镇南王翻案。”我的心一沉。果然如此。“宫里的内应是谁？
”“我还在查。”“那你把这些告诉我，是什么意思？”“合作。”他又提到了这两个字。
“我帮你保住沈家，甚至让沈家比以前更辉煌。”“你，留下来，做我的王妃。
”“帮我稳住后院，也帮我……演一场戏。”“演戏？”“对。”谢九宸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演一场我们夫妻情深，你容不下樊月，处处针对她的戏。”“我要让她相信，
你是我最大的软肋。”“让她把注意力，都放在你的身上。”我瞬间明白了。
他要拿我当靶子。当诱饵。真是好算计。“我为什么要答应你？”我冷笑。“因为，
你没有选择。”他从怀里拿出另一份东西，放在桌上。是我的和离书。上面，
已经签了他的名字。“你可以拿着它走。”“但是，你前脚踏出王府，后脚，
沈家就会被冠上一个与逆贼勾结的罪名。”“你……”我气得浑身发抖。“别忘了，
那个假樊月，是我从南境带回来的。”“我与她关系匪浅，人尽皆知。
”“我要往沈家身上泼脏水，易如反掌。”**！卑鄙！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之人！
他这是吃定我了。吃定我舍不得沈家。我死死地盯着他。他也在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半分退让。“你就不怕我假戏真做，真的弄死你的‘棋子’？”“你不会。
”他笃定地说。“因为现在的你，比我更想知道她背后的人是谁。”“也比我更想……报仇。
”他最后两个字，说得极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是啊。报仇。
上一世的血海深仇。我怎么可能不想报？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
眼底已是一片清明。“好。”“我答应你。”“但，我有条件。”09“什么条件？
”谢九宸似乎料到我会这么说。“第一，我要沈家所有产业的绝对掌控权。
”“王府不得以任何名义进行干涉。”“可以。”他答应得很痛快。“第二，除了演戏，
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我的院子，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踏入半步。
”谢九宸的眉头皱了起来。“夫妻情深，如何井水不犯河水？”“那是王爷要考虑的事。
”“我只负责在人前，扮演好一个善妒、跋扈的王妃。”“人后，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他沉默了。似乎在权衡利弊。“好。”最终，他还是点了头。“第三。”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事成之后，你我必须和离。”“你要还我自由，保证沈家百年无忧。
”“并且，你要告诉我，上一世，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的瞳孔，再次紧缩。“上一世？
”“对。”我不想再伪装。“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那天在书房，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翻涌着惊涛骇浪。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
“你真的……全都记得？”“记得。”“记得你赐我的那杯毒酒。”“记得你在我死后，
是如何追封樊月为后的。”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
**我们之间早已腐朽的关系里。谢九宸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他踉跄着后退一步，
扶住了桌子。“我……”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怎么？
”我冷笑，“无话可说了？”“还是王爷觉得，重来一世，那些事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他闭上眼，满脸痛苦。这个样子的他，是我从未见过的。脆弱，无助。甚至……带着悔恨。
我心里没有半分动容。鳄鱼的眼泪，我不会再信第二次。“这个条件，你答不答应？
”我逼问。“……好。”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我答应你。”交易，达成。
我收起桌上的卷宗和兵符。还有那份签了他名字的和离书。“从今天起，合作开始。
”我转身，准备离开。“等一下。”他叫住我。我回头。“那半枚虎符，你打算怎么拿到？
”他问。“不劳王爷费心。”“我有我的办法。”说完，我大步走出了前厅。回到院子，
青竹正焦急地等着。看到我回来，她松了口气。“**，您没事吧？”“没事。
”我将卷宗和兵符交给她。“收好。”“是。”“从今天起，我们王府要‘热闹’起来了。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恢复了女装的脸，眼神冰冷。樊月，或者说，镇南王郡主。我们的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下午，我派人给樊月的院子送去了一堆东西。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几匹颜色艳俗的布料。几盒香气刺鼻的香料。还有几个粗手笨脚的婆子。美其名曰，
是我这个王妃对她的“关怀”。实际上，就是去恶心她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王府。
所有人都说，王妃开始出手对付那位樊姑娘了。樊月那边，没有任何反应。东西照单全收，
人也留下了。仿佛一点都不在意。我知道，她在忍。她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我身败名裂，
也能让她博取谢九宸更多同情的机会。晚上，谢九宸果然来了。他站在院门口，没有进来。
只是隔着门，对里面的我说。“戏演得不错。”“彼此彼此。”我冷冷地回应。
“明天宫里设宴，皇后让你我一同出席。”“知道了。”“樊月也会去。”他补充了一句。
我没有再说话。他站了一会儿，便离开了。第二天，我盛装打扮。
穿着正红色绣金凤的王妃正服。戴着皇后亲赐的**凤钗。华丽，张扬，带着逼人的气势。
在王府门口，我见到了樊月。她依旧是一身素白。站在我身边，像一朵被艳阳灼伤的小白花。
我勾起唇角，笑了。“樊姑娘，今天这身，太素了些。”“进宫面圣，可是大不敬。
”樊月的脸色白了白。“是月儿疏忽了。”“无妨。”我从头上拔下一支金步摇，
直接插在了她的发髻上。“本王妃赏你的。”“戴着吧，也算给王爷长点脸。
”那支步摇又重又大，压得她的头都歪了。看起来滑稽又狼狈。周围的下人，都憋着笑。
樊月的眼里，闪过屈辱和怨毒。但她还是忍住了。“谢……王妃赏赐。”我满意地收回手。
上了马车。我知道，今天的宫宴，绝不会平静。她一定会借机发难。而我，就等着她出招。
10皇宫，凤仪殿。皇后坐在主位上，雍容华贵。我与谢九宸并肩而坐，在他的下首。
樊月作为“贵客”，被安排在更远一些的位置。她头上的金步摇，在灯火下显得格外刺眼。
也让她成了全场的焦点。不少宗室女眷和大臣夫人们，都在窃窃私语。
目光不时地瞟向我们这边，带着各种揣测。皇后自然也看到了。她放下茶盏，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探究。“宸王妃今日气色不错。”“多谢母后关心，儿臣已经大好了。
”我起身行礼。“坐吧。”皇后又看向樊月。“这位便是宸王带回来的樊姑娘？”“是。
”谢九宸回答。“民女樊月，参见皇后娘娘。”樊月起身，盈盈一拜。姿态倒是挑不出错。
“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樊月抬起头。皇后打量了她片刻，淡淡地说。
“倒是个标致的人儿。”“只是这头上的步摇，似乎与你这身素衣不太相配。”话锋很轻，
却像一根针，扎在了樊月的心上。我看到她的脸色又白了几分。我适时地开口，
带着几分炫耀的语气。“母后见笑了。”“儿臣瞧着樊姑娘今日打扮得太素净，
怕冲撞了宫里的贵气。”“便自作主张，赏了她一支步摇。”“想着，
也算是为王爷添些颜面。”我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解释了步摇的来历，
又暗讽了樊月不懂规矩。还将自己摆在了“贤惠大度”的位置上。皇后听了，
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宸王妃有心了。”她不再看樊月，转而与身边的命妇们说起了话。
樊月被晾在原地，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一张小脸，青一阵白一阵。我端起酒杯，
浅浅地抿了一口。欣赏着她的窘迫。我知道，这只是开胃菜。她不会这么轻易就认输。果然，
酒过三巡，歌舞渐起。樊月忽然站起身。“皇后娘娘，民女自幼学习医术，也粗通音律。
”“今日有幸参加宫宴，愿为娘娘献舞一曲，以助酒兴。”来了。终于要开始表演了。
皇后似乎有些意外。“哦？你还会跳舞？”“是，民女不才，愿博娘娘一笑。”“准了。
”樊月走到殿中。她脱下外衫，露出一身利落的舞衣。原来她早有准备。乐声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