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阳光贩卖的书名叫《柳惜弱沈彻》,本小说的作者是胎穿冷宫:母后求我快生,弹幕说我落地即死最新写的一本言情类小说,内容主要讲述:我胎穿成大启皇后腹中的嫡公主,还没睁眼,就撞上了九死一生的难产。母后撕心裂肺的心声,一遍遍撞进我的耳膜:「棠棠,我的乖女儿,快出来,母后撑不住了……」可我眼前飘过的一行行弹幕,却字字诛心,把我死死钉在原地:【快跑!别出来!你出生就是替死鬼!活不过落地的那一刻!】【这是死局!皇后难产血崩而死,公主刚落......
我胎穿成大启皇后腹中的嫡公主,还没睁眼,就撞上了九死一生的难产。
母后撕心裂肺的心声,一遍遍撞进我的耳膜:「棠棠,我的乖女儿,快出来,
母后撑不住了……」可我眼前飘过的一行行弹幕,却字字诛心,把我死死钉在原地:【快跑!
别出来!你出生就是替死鬼!活不过落地的那一刻!】【这是死局!皇后难产血崩而死,
公主刚落地就被柳惜弱灌了鹤顶红,连哭都没哭出来就没了!】【前面的别说了,我哭死,
这母女俩太惨了,全是狗皇帝和毒妃的算计!】1难产心声,
弹幕说我出生即死无边的黑暗裹着滚烫的羊水,挤得我喘不过气。每一次剧烈的收缩袭来,
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要把我碾碎在这方寸之地。我叫沈惊棠,胎穿到这个世界九个月,
是当朝皇后苏清晏腹中的嫡公主。而今天,我遇上了足以要了我和母后性命的难产。
耳边是母后破碎的痛呼,一声叠着一声,带着耗尽气力的颤抖。
稳婆焦急的喊声隔着肚皮传进来,模糊却尖锐:「娘娘!再用力!孩子的头已经露了!
您不能歇啊!」紧接着,一道温柔又绝望的心声,清晰无比地撞进我的脑海,是母后的声音。
【棠棠,我的乖女儿,求求你,快出来好不好。】【母后快撑不住了,母后想抱抱你,
想看看我的小棠棠长什么样子。】【你别怕,母后在,母后一定会护着你。
】那心声带着哭腔,带着濒死的无力,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我攥紧了小小的拳头,
下意识地想要配合宫缩,想要顺着产道往下,想要救我的母后。可就在这时,
一行行刺眼的白色弹幕,突然凭空出现在我眼前,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别动!
小公主千万别出来!】【听我的!你现在出来就是死路一条!柳惜弱那个毒妇就在殿外等着,
你一落地她就进来灌毒药!】【前面的说得对!原著里皇后就是难产血崩死的,公主刚出生,
连眼睛都没睁开,就被柳惜弱以‘冲喜’为名,灌了鹤顶红,当场没了气息!
】【狗皇帝全程都在偏殿和柳惜弱温存,根本不管皇后的死活!他巴不得嫡公主死了,
好让柳惜弱的儿子当太子!】【这就是个死局!你出来,你死,你不出来,皇后血崩而死,
你照样活不成!】我的血液瞬间冻住。胎穿九个月,我早就知道,这是一个宫斗世界。
我知道我的母后是中宫皇后,出身将门,却不得圣宠。我知道盛宠六宫的柳贵妃柳惜弱,
是个笑里藏刀的白莲花,一直视母后为眼中钉。可我从不知道,我的结局,竟然是落地即死。
连一声啼哭,都来不及发出。又一阵撕心裂肺的宫缩袭来,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母后的身体正在快速脱力,她的心跳越来越弱,连带着包裹我的羊水,
都开始变得冰冷。她的心声再次传来,已经气若游丝,却依旧带着执拗的温柔。【棠棠,
没关系的……就算母后不在了,你也要好好的……出来吧,我的孩子……】【母后对不起你,
没能给你一个安稳的未来……】弹幕还在疯狂刷新。【完了完了!皇后娘娘快不行了!
再不用力就要大出血了!】【可是小公主出来也是死啊!柳惜弱已经把毒药都准备好了!
就等在殿外!】【我真的哭死,为什么母女俩要受这种罪啊!】我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
窒息感和绝望感死死攥住了我的心脏。一边是生我养我、拼了性命也要护我的母后。
一边是早已写好的、落地即死的结局。进,是万劫不复。退,是母子俱亡。我该怎么办?
就在我浑身冰凉,进退两难的瞬间,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道娇柔做作的女声,
隔着殿门传了进来,清晰地落进我的耳朵里。「姐姐,妹妹听说你难产,
特意炖了上好的人参汤过来,给姐姐补补力气。」是柳惜弱。弹幕瞬间炸成了一片红色。
【来了来了!毒妇来了!她手里端的根本不是人参汤!是催产的虎狼药!
】【她就是要逼皇后快点生,好让小公主快点落地,方便她动手!】【快跑啊小公主!
千万别出来!】2毒妃入局,死局里的一线生机柳惜弱的声音越来越近,
带着假惺惺的关切,像毒蛇吐信子一样,黏腻又阴冷。我能清晰地听到,
她的脚步声停在了内殿门口,稳婆们连忙行礼,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贵妃娘娘安。
」柳惜弱轻笑一声,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却字字都带着算计:「都起来吧,
皇后姐姐生产要紧,不必多礼。我带了人参汤,给姐姐补补力气,你们端进去吧。」
弹幕疯狂刷新,每一个字都带着急色。【别喝!皇后娘娘千万别喝!
那里面加了大量的红花和催产药!喝了立马大出血!】【原著里皇后就是喝了这个,
才彻底撑不住血崩的!柳惜弱这个毒妇太狠了!】【她就是要一箭双雕!既弄死皇后,
又让小公主快点出生,好赶尽杀绝!】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我拼命地想要给母后传递信号,可我只是个还没出生的胎儿,我发不出任何声音,
做不出任何动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听着。我只能寄希望于母后,
希望她能察觉到柳惜弱的恶意,希望她不要喝那碗毒药。可就在这时,母后的心声再次传来,
带着极致的疲惫,却依旧清醒。【柳惜弱来了。】【她安的什么心,我一清二楚。这碗汤,
我若是喝了,便是死路一条。】【可我若是不喝,棠棠怎么办?
我已经没有力气了……】我浑身一震。原来母后什么都知道。她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她清楚柳惜弱的阴谋,清楚这碗汤里藏着的杀机。可她现在,已经被逼到了绝境。
三个时辰的难产,早已耗尽了她所有的气力。她的脉搏越来越弱,宫缩的力度也越来越小,
再这样下去,用不了一刻钟,她就会血崩而亡,一尸两命。弹幕还在疯狂刷屏。
【皇后娘娘清醒一点!千万别喝!喝了就真的没救了!】【可是不喝怎么办?
她已经没力气了啊!难道真的要看着母女俩一起死吗?】【有没有什么办法?
有没有人能来救她们啊?国舅爷呢?皇后的哥哥苏惊尘呢?他不是手握兵权吗?
】【国舅爷被狗皇帝派去边关巡防了!根本不在京城!这就是狗皇帝和柳惜弱早就布好的局!
】【我的天,这真的是天罗地网,根本没有活路啊!】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原来如此。
柳惜弱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动手,就是算准了,母后的娘家远在边关,
京城里没有能护着她的人。而那个本该是她最坚实依靠的丈夫,当朝天子沈彻,
却是这场阴谋的帮凶。他巴不得我们母女俩死,好给他心爱的柳惜弱,和她肚子里的皇子,
扫清所有障碍。就在这时,柳惜弱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姐姐,
你都疼了这么久了,快喝点参汤补补吧,不然身子怎么受得了?妹妹看着,
心里都替姐姐疼得慌。」紧接着,我听到了碗碟碰撞的声音,稳婆已经把那碗毒药,
端到了母后的嘴边。我的心跳几乎停止。弹幕瞬间安静了一瞬,紧接着爆发出更疯狂的刷屏。
【完了!要喝下去了!】【不要啊!】【小公主快想想办法!你快动一动!让皇后娘娘别喝!
】动?对啊,我可以动。我虽然不能说话,不能喊,可我是个活生生的胎儿,
我可以在母后的肚子里动。我可以用我的方式,告诉母后,不要喝。几乎是瞬间,
我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在母后的肚子里,狠狠踢了一脚。这一脚,
用尽了我积攒了九个月的所有力气。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母后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下意识地闷哼了一声,原本已经凑到嘴边的碗,瞬间偏了过去。她的心声猛地炸开,
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和汹涌的温柔。【棠棠!是我的棠棠!】【我的孩子,她在回应我!
她还活着!她在告诉妈妈,不要喝!】【我的乖女儿,妈妈知道了,妈妈不喝。
妈妈一定撑下去,妈妈一定护着你。】我的眼眶瞬间发热。她懂了。她听懂了我的信号。
弹幕也瞬间炸了,满屏的惊喜。【**!牛逼啊小公主!这一脚太帅了!】【皇后娘娘懂了!
她真的懂了!母女连心啊!】【有救了!终于有一线生机了!】柳惜弱的声音瞬间冷了一瞬,
又很快恢复了那副娇柔的样子:「姐姐,你怎么了?可是孩子又动了?快,快把参汤喝了,
才有力气把孩子生下来啊。」母后的声音带着极致的疲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一字一句道:「不必了。本宫的身子,本宫自己清楚。贵妃妹妹若是有心,便在殿外等着吧,
内殿血腥,别污了妹妹的眼。」柳惜弱的呼吸顿了一下,显然没料到,都到了这个地步,
苏清晏竟然还能拒绝她。她沉默了几秒,轻笑一声,
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掩饰不住的阴狠:「既然姐姐不愿意,那妹妹便不勉强了。
只是姐姐可要快点,不然……孩子和姐姐,可都撑不住了呢。」说完,她转身走了出去。
可我知道,她没有走远。她就在殿外等着,等着我落地,等着给我灌下那碗致命的毒药。
母后的心声再次传来,带着温柔的坚定,一遍遍地安抚我。【棠棠别怕,妈妈在。
】【妈妈一定撑下去,一定护着你,谁也别想伤害我的女儿。】【我们一起努力,好不好?
我们一起出去。】我攥紧了小小的拳头,鼻尖发酸。好。妈妈,我们一起努力。
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是落地即死的结局,我也要陪你一起闯。可就在这时,
又一阵剧烈的宫缩袭来,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我听到母后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稳婆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极致的惊喜和慌乱:「娘娘!用力!快用力!孩子的头全出来了!
马上就要生了!」弹幕瞬间炸成了一片血红。【来了!要生了!】【柳惜弱就在门外!
她已经准备好了!】【小公主!千万小心啊!】3赌命降生,
落地即死的倒计时产道的挤压感瞬间达到了顶峰。像是有一座大山,狠狠压在我的身上,
每一寸骨骼都在叫嚣着疼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窒息感。我能清晰地感受到,
母后正在用尽她生命里最后一丝力气,拼了命地把我往外送。
她的痛呼声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浑身都在颤抖,可她的心声,
却依旧清晰地、一遍遍地落在我的心上,温柔又坚定。【棠棠,加油,我的乖女儿,
再坚持一下。】【就快出来了,妈妈就快见到你了。】【妈妈不怕,妈妈什么都不怕,
只要我的棠棠能平平安安的。】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和羊水混在一起。我知道,
她在撒谎。她怎么会不怕。她怕疼,怕死,怕自己护不住我,怕我一出生就没了母亲。
可她为了我,硬生生把所有的恐惧都压了下去,用自己残破的身体,
为我铺了一条通往人间的路。弹幕还在疯狂刷新,一行行字里,全是掩饰不住的焦急和心疼。
【我真的破防了,皇后娘娘太伟大了,母爱真的能战胜一切啊。】【可是怎么办啊!
小公主马上就要出来了!柳惜弱就在门外等着!一落地就要动手啊!】【有没有什么办法?
能不能让小公主先别出来?再等等?】【等不了了!已经到这个地步了!
再不出来皇后娘娘就要血崩了!根本没有回头路了!】【这就是赌命啊!拿母女俩的命在赌!
】是啊。这就是一场豪赌。赌我落地之后,能在柳惜弱动手之前,找到一线生机。
赌我能靠着这九个月的胎穿记忆,和弹幕的剧透,从死局里,杀出一条活路。赌我的母后,
能撑到我护着她的那一天。我没有退路了。我咬紧牙关,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
顺着宫缩的力道,拼命地往下滑。挤压感越来越强,疼痛越来越烈,
我的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可我不敢停。我不能停。我的身后,是母后的性命。我的眼前,
是我们母女俩唯一的活路。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光亮,猛地刺破了我待了九个月的黑暗。
紧接着,是一阵天旋地转的失重感。我出来了。我终于,来到了这个世界。【!!!生了!
生出来了!】【**!我的心跳都停了!小公主快哭啊!快哭出声来!】【哭啊!
只有哭出声来,才能证明你活着!才能让所有人都注意到你!柳惜弱马上就要进来了!
】弹幕的疯狂刷屏,在我眼前飞速闪过。可我现在,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冰冷的空气猛地灌进我的肺里,像无数根针一样扎着我的气管,我张着嘴,拼命地想要呼吸,
想要哭,可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我能感受到,
稳婆用粗糙的布巾擦过我的身体,她的手在颤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怎么不哭?
怎么不哭啊?小公主,你快哭啊!快哭出声来啊!」我能听到,母后躺在产床上,
气若游丝地问着,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慌乱:「孩子……我的孩子怎么样了?她怎么了?
让我看看她……」我能感受到,她的心声,像疯了一样在我的脑海里炸开,
全是铺天盖地的恐惧。【棠棠?我的棠棠?你怎么了?你回答妈妈啊?】【你别吓妈妈,
好不好?妈妈求你了,你哭一声,哭一声就好。】【我的女儿,你不能有事,
绝对不能有事……】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我想回应她,我想告诉她,我没事,我好好的。
可我就是发不出声音。我的肺里像烧起来一样,眼前的弹幕越来越模糊,
意识也开始一点点涣散。【完了!和原著里一模一样!小公主哭不出来!
】【柳惜弱马上就要进来了!她要是看到小公主哭不出来,肯定会直接动手,
说小公主是死胎,直接处理掉!】【快跑啊!有没有人能拦住她啊!】就在这时,
殿门被猛地推开。一阵香风飘了进来,带着浓浓的脂粉气,和掩饰不住的得意。柳惜弱来了。
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步步朝着我所在的方向走来。我能清晰地听到,她娇柔的声音里,
带着掩饰不住的阴狠:「姐姐,孩子生了?怎么没听到哭声啊?莫不是……生了个死胎?」
稳婆吓得“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柳惜弱的脚步停在了我的面前。我能感受到,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像毒蛇一样,
冰冷又贪婪。她轻笑一声,声音里全是胜券在握的得意:「哎呀,还真的不哭啊?看来,
这孩子果然是个没福气的,刚生下来,就没气了呢。」【!!!她要动手了!
】【毒妇要下手了!小公主快哭啊!快哭出声来!】【再哭不出来,就真的没机会了!
】我的脑海里,弹幕疯狂炸开。我的耳边,是母后气若游丝的哭喊,和她快要疯掉的心声。
我的眼前,是柳惜弱伸过来的、想要把我抢走的手。生死,就在这一瞬间。
我用尽了生命里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吸了一大口冰冷的空气,然后扯开嗓子,
发出了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声啼哭。「哇——」哭声嘹亮,震得整个内殿都安静了下来。
柳惜弱伸过来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中。母后的哭声瞬间爆发出来,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
弹幕炸成了一片烟花。【牛逼!!!小公主太帅了!!!】【哭出来了!终于哭出来了!!!
】【柳惜弱脸都绿了!哈哈哈哈太解气了!】4啼哭破局,
毒妃的致命补药我的啼哭一声叠着一声,嘹亮又有力,打破了内殿里所有的死寂。
稳婆瞬间喜极而泣,抱着我的手都在抖,连忙高声喊道:「哭了!小公主哭了!
是个健康的小公主!娘娘!是个漂亮的嫡公主啊!」柳惜弱僵在原地,
脸上的得意和阴狠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错愕,和一闪而过的怨毒。
她显然没料到,我竟然能哭出声来。更没料到,我这个本该落地即死的孩子,
竟然有这么响亮的哭声。我被稳婆抱在怀里,眯着眼睛,
偷偷打量着这个我只在弹幕里听过无数次的女人。她穿着一身艳红色的宫装,
头上插满了珠翠,长得确实貌美,眉眼弯弯,看起来温柔无害,可眼底深处,
却藏着化不开的阴狠和算计。就是这个女人,想要了我和母后的性命。就是这个女人,
在原著里,亲手给我灌下了鹤顶红。我攥紧了小小的拳头,心里的恨意翻涌。
柳惜弱很快就回过神来,脸上瞬间堆起了温柔的笑意,仿佛刚才的阴狠从未出现过。
她上前一步,凑到稳婆身边,装作惊喜的样子,看着我说道:「哎呀,
原来是个这么漂亮的小公主,刚才可真是吓死妹妹了。姐姐,你可真是好福气,
生了个这么可爱的嫡公主。」她说着,就伸出手,想要从稳婆手里把我接过去。【!!!
小心!她要动手!】【别让她抱小公主!她手里藏了东西!肯定是毒药!】【稳婆别给她!
千万别松手!】弹幕瞬间炸了,一行行红色的字在我眼前疯狂闪过。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我知道,她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她费了这么大的心思,
布了这么大一个局,就是为了弄死我和母后,怎么可能因为我哭了一声,就收手?
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我的时候,产床上的母后,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依旧气若游丝,
带着生产后的极度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字一句道:「把孩子抱过来,
给本宫看看。」稳婆连忙应了一声,抱着我转身就朝着产床走去,避开了柳惜弱伸过来的手。
柳惜弱的手再次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几分,眼底的怨毒更浓了。
我被稳婆轻轻放在了母后的身边。母后的手颤抖着,轻轻抚过我的脸颊,她的手心滚烫,
带着刚生产完的虚汗,却温柔得不像话。她的眼泪落在我的脸上,滚烫的,
带着无尽的温柔和劫后余生的庆幸。她的心声,一遍遍地在我的脑海里响起,
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棠棠,我的棠棠,妈妈终于见到你了。】【你长得真好看,像妈妈,
也像……那个从未谋面的舅舅。】【太好了,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妈妈答应你,
这辈子,拼了性命,也一定会护着你,谁也别想伤害你分毫。】我蹭了蹭她的手心,
发出了软糯的哼唧声,想要安抚她。我知道,她刚才有多害怕,有多绝望。弹幕里一片温馨,
全是感动的刷屏。【呜呜呜母女俩终于见面了,太好哭了。】【皇后娘娘的眼神好温柔啊,
全是对小公主的爱。】【柳惜弱脸都气歪了,哈哈哈哈,偷鸡不成蚀把米!】可我知道,
事情远远没有结束。柳惜弱还在这里,她的杀局,还没有收网。果然,没过几秒,
柳惜弱就再次走上前来,脸上又堆起了那副温柔的笑意,对着母后说道:「姐姐,
你刚生产完,身子虚,妹妹特意给你炖了燕窝,还有给小公主准备的开奶汤,
都是最补身子的,妹妹这就让人端上来。」她说着,就拍了拍手,
身后的宫女连忙端着两个精致的白瓷碗走了进来。一个碗里装着燕窝,放在了母后的床头。
另一个小小的碗里,装着乳白色的汤汁,一看就是给我准备的。弹幕瞬间炸成了一片血红。
【!!!来了!毒药来了!】【那个小碗里的就是鹤顶红!原著里就是这个!她说是开奶汤,
其实里面全是毒药!】【皇后娘娘千万别让她喂!小公主一口都不能碰!碰了就没命了!
】【柳惜弱这个毒妇太狠了!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我的浑身瞬间冰凉。来了。原著里,
夺走我性命的那碗毒药,终于来了。柳惜弱端起那个小小的白瓷碗,用银勺子轻轻搅了搅,
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一步步朝着我走了过来。「姐姐,你看小公主刚生下来,肯定饿了,
这开奶汤是妹妹特意让人熬了三个时辰的,最是养人,妹妹来喂小公主喝一口吧。」
她的声音柔得像水,可眼底的杀意,却藏都藏不住。母后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她下意识地把我护在了怀里,声音带着警惕:「不必麻烦贵妃妹妹了,喂奶这种事,
有奶娘就够了。」柳惜弱轻笑一声,脚步没停,依旧朝着我走来:「姐姐这说的是什么话?
我是小公主的庶母,喂她一口汤,也是应该的。再说了,奶娘还没过来,
小公主饿坏了可怎么办?」她说着,已经走到了床边,手里端着那碗毒药,
勺子已经舀了一勺,递到了我的嘴边。【完了!到嘴边了!】【小公主千万别张嘴!
千万别喝!】【皇后娘娘快拦住她啊!】弹幕疯狂刷屏,我的心跳几乎停止。
母后想要伸手拦住她,可她刚生产完,浑身脱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勺毒药,递到了我的嘴边。柳惜弱的脸上,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意。
她以为,我只是个刚出生的婴儿,什么都不懂,只要她把勺子递到我嘴边,
我就会下意识地张嘴喝下去。可她不知道。我不是普通的婴儿。我是个带着前世记忆,
还能看到剧透弹幕的胎穿者。我清楚地知道,这勺子里装的,是能要了我性命的鹤顶红。
就在勺子碰到我嘴唇的那一瞬间,我猛地偏过头,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小小的手,
狠狠一挥。“哐当”一声。勺子被我打飞了出去,撞在地上,碎成了几片。碗里的毒药,
也被我顺势打翻,泼了柳惜弱一身。整个内殿,瞬间安静了。柳惜弱僵在原地,
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错愕,和滔天的怒火。母后愣了一下,
随即瞬间反应过来,把我死死护在怀里,对着柳惜弱厉声喝道:「柳惜弱!你想干什么?!」
弹幕炸成了一片烟花。【**!!!小公主帅炸了!!!】【牛逼啊!这一下太解气了!
直接给她打翻了!】【柳惜弱人都傻了!她肯定没想到,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竟然能打翻她的毒药!】【哈哈哈哈活该!毒妇自作自受!】5龙驾到来,
狗皇帝的杀意泼出去的汤汁顺着柳惜弱艳红色的宫装往下流,
在精致的锦缎上晕开一大片刺目的湿痕。她站在原地,浑身都在抖,死死地盯着我,
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她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怎么会精准地打翻她手里的碗。更想不通,她布得天衣无缝的杀局,
竟然会被一个刚出生的孩子,接连破了两次。母后把我死死护在怀里,原本虚弱的身体,
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气势,她冷冷地看着柳惜弱,一字一句道:「柳惜弱,本宫问你,
你到底想干什么?」「本宫的女儿,刚生下来,你就三番两次地想要动手,你安的是什么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