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柳如烟陈北玄徐凤年》是我的左眼连接着女频文的霸道女总裁最新写的一本言情风格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浮影空痕,书中主要讲述了:”我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天台风大,而且很脏。我没有时间浪费在垃圾身上。”脑海里,那个掌管着千亿财阀、动辄把人扔进海里喂鲨鱼的女总裁,陷入了长达十秒钟的死寂。随后,我左眼的视野里,出现了一幅极其诡异的画面。那个穿着黑色职业装、气场两米八的冰山女总裁,此刻正痛苦地捂着自己的额头,......
1夏日的午后,蝉鸣声聒噪得像是要把整座江城三中的教学楼给掀翻。我叫陈北玄。
手里提着一个有些变形的抹茶慕斯蛋糕,包装盒上印着“街角烘焙”的廉价Logo。
为了买这个四十五块钱的蛋糕,我上周末在废品站多剥了整整两百斤的废旧电缆皮,
指甲缝里到现在还残留着洗不掉的黑色机油。今天是沐红鲤的十八岁生日。
沐红鲤是我的青梅竹马。我们住在江城最破旧的棚户区,两家的阳台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
小时候,她总爱踩着那根生锈的晾衣杆爬到我家,偷吃我省下来的半个馒头。我穷。纯穷。
穷得坦坦荡荡,穷得在这个处处拼爹的贵族私立高中里,像个格格不入的异类。但我成绩好。
好到即便是最势利眼的老师,也捏着鼻子不得不承认,
我是江城三中建校以来唯一一个常年霸占年级第一,甩开第二名五十分以上的怪物。我以为,
只要我足够努力,只要我能拿到京大的保送名额,我和沐红鲤之间那道名为“阶级”的鸿沟,
迟早能被我用试卷和汗水填平。直到我推开教学楼天台那扇生锈的铁门。
“吱呀——”铁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天台上的风很大,带着夏日特有的沉闷与燥热。
我的脚步停在门槛处。视野的前方,废弃的蓄水池背光处,一男一女正纠缠在一起。
女生的校服外套半褪,露出白皙的肩膀,双手紧紧环着男生的脖子。
男生则将她抵在粗糙的水泥墙上,动作急切且粗暴。即便背对着我,
那个女生的身形我也再熟悉不过了。沐红鲤。昨天晚上还在微信上跟我抱怨物理题太难,
发了个“猫猫委屈”表情包的沐红鲤。而那个男生,哪怕只是个侧影,我也认得出来。
徐凤年。江城首富的三公子,开着保时捷911上下学,把校规当草纸擦**的**富二代。
上周,他刚因为在厕所霸凌一名高一新生被处分,但第二天,
那份处分通报就从公告栏里诡异地消失了。“吧嗒。”不知道是不是天台的风太大,
吹落了水管上的露珠,还是什么别的原因。但我没有动。
我甚至没有像那些青春疼痛文学里的男主角一样,愤怒地冲上去挥拳头,
或者歇斯底里地咆哮质问。我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手里提着那个快要融化的抹茶蛋糕。
看着这一幕,我的内心出奇的平静。没有痛彻心扉,没有天崩地裂。
只是觉得……那十几年的光阴,就像手里这个廉价的慕斯蛋糕,在现实的高温下,
迅速地化成了一滩甜腻又恶心的烂泥。人穷久了,连愤怒都会变得精打细算。因为我知道,
打伤了徐凤年,我赔不起医药费,还会丢掉我唯一能改变命运的学籍。
似乎是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徐凤年停下了动作。他转过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我。
那张纵欲过度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
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恶劣且充满戏谑的笑容。“呦,这不是我们年级第一的陈大学霸吗?
”徐凤年慢条斯理地帮怀里的人拉好校服拉链,眼神像看一条流浪狗一样看着我。
沐红鲤也转过了身。她的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嘴唇微肿。看到我的那一刻,
她的眼中闪过极其短暂的慌乱,但那丝慌乱很快就被一种近乎冷漠的恼怒所取代。
她没有推开徐凤年,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北玄……”沐红鲤的声音有些干涩。
“你怎么上来了?”“给你送蛋糕。”我扬了扬手里的透明塑料盒,
声音平稳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看来我挑的不是时候。
需要我顺手帮你们把门带上吗?”徐凤年闻言,突然夸张地大笑起来。
他一把搂住沐红鲤的腰,挑衅地看着我:“红鲤,你这青梅竹马还挺懂事啊。不过,
就他手里那玩意儿,喂我家后院的拉布拉多,狗都嫌弃吧?”他抬起手腕,
有意无意地露出那块价值几十万的百达翡丽。“看到没,红鲤今天的生日礼物,
宝格丽的项链,三万八。你那个破蛋糕,四十五块?还是五十?”沐红鲤咬了咬下唇,
看向我的眼神里,竟然多了一丝不加掩饰的嫌弃。“陈北玄,既然你都看到了,
那我也就不瞒你了。”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某种伪装,语气变得理直气壮。
“我们结束吧。不对,我们本来也没有正式开始过。”“你很好,你成绩优异,长得也好看。
可是……可是你太穷了!”沐红鲤的声音陡然拔高,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掩盖她的心虚。
“你懂那种感觉吗?每次和你出去吃麻辣烫,你都要算计半天怎么点最便宜!
我看中一条两百块的裙子,你却让我等双十一打折!我受够了这种日子!
”“凤年能给我想要的一切。他能让我坐保时捷,能让我不用为了几十块钱去挤公交车,
能让我去米其林餐厅打卡发朋友圈!”“陈北玄,面对现实吧,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风吹过天台,吹乱了我额前的碎发。我透过黑框眼镜,
安静地看着这个我认识了十二年的女孩。原来,一个人变心的原因可以这么具体。
具体到一顿麻辣烫,一条裙子,一个朋友圈的定位。她说的没错,现实确实很骨感。
“说完了吗?”我淡淡地开口,声音清冷如初冬的井水。沐红鲤愣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她预想中的死缠烂打、痛哭流涕都没有出现,
这让她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挫败感。“说完了就结一下账。
”我将蛋糕轻轻放在旁边的水泥台上,从洗得发白的校服裤兜里掏出手机,点开微信,
调出收款码。“什么?”沐红鲤懵了。徐凤年也皱起了眉头,
像是看着一个神经病:“你穷疯了吧?要分手费?”我看着沐红鲤的眼睛,语速均匀,
吐字清晰:“这半个月,你每天早上的早餐都是我买的。两个肉包子,三块钱。一杯豆浆,
两块五。一个白水煮蛋,一块五。一天七块钱。半个月,十五天,总计一百零五块。
”“上周三,下大雨,你的伞坏了。我把我的伞给了你,自己淋雨回去,
发烧买退烧药花了三十一块。”“前天你来大姨妈,让我给你买红糖姜茶和暖宝宝,
一共四十九块六。”“以上总计:一百八十五块六毛钱。微信还是支付宝?
”天台上死一般的寂静。徐凤年的笑容僵在脸上,沐红鲤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简直比吞了苍蝇还要难看。他们预想过无数种被抓奸后的狗血情节,唯独没有想到,
我会像一个冷酷无情的菜市场大妈一样,站在这里跟他们核对账单。而且精确到毛。
“陈北玄,你……你简直是个奇葩!为了不到两百块钱,你在这里跟我算账?
你还是个男人吗?!”沐红鲤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都红了,仿佛受到巨大委屈的人是她。
“一百八十五块六,够我吃十天的饭。”我面无表情地把手机往前递了递。“亲兄弟明算账,
更何况我们现在连陌生人都不如。”“我给你!”徐凤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猛地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红色的百元大钞,狠狠地砸向我的脸。“穷鬼!拿着钱滚!
以后别来烦红鲤!”钞票在空中散开,像是一场滑稽的红雨。我没有躲。
任由几张钞票拍在我的脸上,然后飘落在地。我低头,目光在一地的红色钞票上扫过,
然后弯下腰。沐红鲤看着我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鄙夷:看吧,这就是穷人的骨气,
嘴上说得好听,看到钱还不是要弯腰去捡。然而,我只是从地上捡起了两张一百块。然后,
我从校服口袋里,摸出几个硬币和一张破旧的十块钱,连同一张五块的纸币,
外加四个一毛钱的硬币。“这是两百块的找零,十四块四毛。
”我将找零的钱放在那个抹茶蛋糕旁边。“多一分我不要,少一分你不行。我们两清了。
”说完,我把那两百块钱揣进兜里,转身准备离开。一场劣质的青春偶像剧,该落幕了。
就在这时,通往天台的铁门再次被人推开。伴随着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中年男人气喘吁吁地走了上来。他穿着不合身的西装,头发抹着油腻的发胶,
夹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是我们高三(2)班的班主任,齐静春。“干什么呢!干什么呢!
天台上风这么大,跑这里来干嘛?”齐静春一上来,先是严厉地扫视了一圈,
当他的目光落在徐凤年和沐红鲤身上时,那种严厉瞬间像变脸一样,
化作了春风般和煦的笑容。“哎哟,凤年啊,怎么跑到这儿来吹风了?马上就要模拟考了,
要注意身体啊,别感冒了。”他甚至极其自然地忽略了徐凤年搂着沐红鲤腰的那只手。随后,
齐静春转过头,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厌恶。“陈北玄!又是你!”齐静春指着我的鼻子,
劈头盖脸地骂道:“我刚在楼下就听说有人往天台跑!你一天到晚不在教室里好好刷题,
跑到这里来干什么?!”我看着齐静春,平静地陈述事实:“齐老师,现在是午休时间。
另外,是他们先在这里的。”“你还敢顶嘴?!”齐静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
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的眼镜片上。“人家徐凤年同学学习压力大,上来透透气怎么了?你呢?
你这种家庭条件,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浪费时间?”“别以为你考了几次年级第一就了不起了!
我告诉你,像徐少爷这样的人,以后的路早就铺好了。你呢?你除了死读书还会什么?
你考上清华北大出来,还不是要给徐少爷这样的人打工?!
”我静静地听着这位为人师表者的连篇鬼话,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所以,齐老师的意思是,
他在这里早恋、乱搞男女关系是透气放松,我上来送个东西就是浪费时间、心理阴暗?
”“你胡说八道什么!”齐静春像是被戳中了痛处,猛地拔高了音量。“什么乱搞男女关系?
同学之间探讨问题不行吗?陈北玄,我警告你,你不要因为自己心理阴暗,
嫉妒徐同学家境好,就在这里造谣生事!”他指了指地上的蛋糕和那些钞票,
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看看!这满地的钱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又在敲诈勒索同学?
我早就看出来你小子心术不正!穷山恶水出刁民!我现在就给你记大过!
”站在后面的徐凤年得意地笑出了声:“齐老师,您别动气。陈同学家里困难,
我刚才看他可怜,施舍了他一千块钱。结果他嫌少,还在这里纠缠红鲤呢。”沐红鲤低着头,
没有反驳,默认了徐凤年的谎言。“好啊!陈北玄,你不仅敲诈,还勒索!
”齐静春仿佛抓住了我的把柄,兴奋得满脸红光。“明天让你家长来学校一趟!
否则你这学期别想上了!”家长?我那个常年酗酒,喝醉了只会打人的烂赌鬼父亲吗?
我看着眼前这滑稽的三人组:嚣张的富二代,虚荣的青梅竹马,谄媚势利的班主任。
这就是我拼了命想要融入,想要通过高考改变命运的世界吗?真恶心。“齐静春。
”我直呼了他的名字,没有带老师的称呼。“你叫我什么?!”齐老师瞪大了眼睛。
“你真可怜。”我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清冷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为了讨好一个仗着父辈资源的草包,你连做人最基本的脊梁都弯到地下去了。三十年教龄,
活得像条哈巴狗。”“你……你……”齐静春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扇我巴掌。
我没有退缩,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你动我一下试试。看看明天江城教育局的举报信箱里,
会不会多出你收受徐家十万元购物卡的录音。”这当然是我诈他的。
但我那副笃定且冷漠的神情,硬生生把齐静春吓得手停在了半空中。趁着他愣神的功夫,
我懒得多看这三人一眼,转身走向铁门。空气很污浊,待久了觉得反胃。然而。
就在我即将跨出天台铁门的那一瞬间。异变突生。“嘶——”我的左眼,
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那种痛感,就像是有一根滚烫的钢针,
狠狠地从瞳孔中心扎了进去,直达大脑皮层。我闷哼一声,捂住左眼,
身体不受控制地半跪在了水泥地上。“怎么?装病啊?”身后传来徐凤年的冷笑。“陈北玄,
你这演技不去北影可惜了。”我没有理会他,因为我根本无法分心。
我的大脑仿佛被某种恐怖的数据流暴力撕开。视线开始模糊。准确地说,
是左眼的视线开始诡异地“分裂”。我的右眼,依然清晰地看着天台生锈的铁门,
看着地上斑驳的阳光。但我的左眼……却看到了一副完全不可能存在于现实中的画面!
那是一间巨大到近乎夸张的办公室。风格是那种极其压抑又极度奢华的暗黑哥特风。
巨大的落地窗外,不是江城低矮的建筑,而是一片科幻般的赛博朋克大都会夜景。
视角的正前方,是一张长达十米的纯黑金丝楠木办公桌。而在这个画面的正中央。
我看到了一双腿。一双裹着黑色**,穿着红色红底高跟鞋,交叠在一起,
充满着致命诱惑力的长腿。视线上移。那是一个女人。一个穿着纯黑色高级定制职业装,
面容美到让人窒息,却又冷到让人灵魂结冰的女人。她慵懒地靠在真皮椅背上,
手里摇晃着一杯猩红的红酒。她的眼神,透着一种视众生为蝼蚁的漠然,
以及一种隐藏在极度理智下的……疯狂。“这……这是什么幻觉?
低血糖引起的视神经错乱吗?”我死死咬着牙,试图让左眼的视线恢复正常。但紧接着,
一个声音,直接在我的脑海深处炸开!不是通过耳朵听到的,而是直接在我的脑海里响起!
那是一个极度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的御姐音。“阿大。
”脑海里的女声缓缓响起,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漫不经心。随着她的声音,
我左眼的画面里,一个身高超过两米、浑身肌肉虬结的黑衣光头巨汉,
扑通一声单膝跪在那个女人面前。“属下在。”巨汉的声音都在发抖。
“把刚才那个敢用左脚先迈进我办公室的王氏集团总裁……丢进海里喂鲨鱼。
”女人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丢掉一袋垃圾。“是!柳总!”我跪在天台的门口,
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校服。柳总?把人丢进海里喂鲨鱼?因为左脚先迈进门?
这是什么古早玛丽苏女频霸总小说的降智台词?!我一定是疯了。
绝对是最近剥废旧电缆累出了精神分裂。我用力敲打着自己的脑袋,试图把这个声音赶出去。
“陈北玄,你别在这里装死博同情了行不行?”沐红鲤厌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赶紧走,
别影响我们心情。”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左眼割裂般的错乱感,扶着铁门站了起来。
不行,得去洗把脸。我踉跄着走下楼梯,身后的齐静春还在骂骂咧咧,
但我已经完全听不到了。因为我脑海里那个名为“柳总”的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嗯?奇怪……”脑海中的女声突然带上了一丝疑惑。“我刚才明明在看落地窗外的夜景,
为什么现在视野里……是一条脏兮兮的楼梯?”我浑身一僵。她……她能看到我看到的画面?
!我的左眼,难道变成了她观察这个世界的摄像头?!“而且,还是白天的光线?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这是谁的视角?
黑客入侵了我的视神经接口吗?不,不可能,我的安全级别是SSS级。
”我跌跌撞撞地冲进教学楼一楼的男厕所。这里常年阴暗潮湿,
散发着一股消毒水和尿碱混合的刺鼻气味。我拧开水龙头,
将冰凉的自来水疯狂地泼在自己的脸上。水珠顺着我的下巴滴落。我抬起头,
看向洗手台上方那面布满水渍的镜子。镜子里,是一个穿着廉价校服的少年。五官极其立体,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虽然因为营养不良显得有些清瘦,肤色是一种带着病态的冷白,
但却透着一股孤傲清冷的独特气质。水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黑框眼镜被我随手扔在水池边,
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是一潭没有波澜的死水。就连我自己都不得不承认,如果不是因为太穷,
这张脸,足以在江城三中引起任何级别的轰动。就在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时。
我的脑海里,那个冰冷、高傲的女频总裁的声音,突然……卡壳了。长达五秒钟的死寂。
左眼的视线里,那个原本慵懒靠在椅子上的女人,猛地坐直了身体。
她手里的红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猩红的酒液溅在她昂贵的黑色**上,
但她浑然不觉。她那双原本冷酷无情的眼眸,此刻正死死地盯着虚空(也就是通过我的左眼,
看着镜子里的我)。紧接着。一种与之前“冷酷霸总”形象截然不同,
充满了病态、狂热、甚至有些癫狂的尖叫声,在我的脑海里彻底爆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绝世神颜!这是什么清冷易碎感!
这是什么禁欲系战损小可怜!”“三分钟!阿大!阿二!立刻去查!
我要这个男人全部的资料!不!我要他这个人!我要把他锁在我的地下室里,
让他只能看着我一个人!”我:“……”我面无表情地伸出手,
重新戴上那副有些笨重的黑框眼镜。水滴顺着镜框滑落。我冷静地分析了一下目前的状况。
第一,我被绿了。第二,我被老师针对了。第三,我的脑子里,
住进了一个贪图我美色的……女神经病。我对着镜子,
试探性地在心里默念了一句:“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脑海里那个正在疯狂尖叫“我要买下地球送给他”的女声,戛然而止。
“你……你能听到我说话?”女人的声音瞬间恢复了之前那种高高在上的冰冷,但这冰冷中,
明显带着一丝欲盖弥彰的慌乱和颤抖。“不仅能听到。”我扯过一张粗糙的擦手纸,
擦干脸上的水渍,语气依然平淡得像在做一道物理大题的受力分析。“我还能通过左眼,
看到你那张十米长的桌子,以及你刚刚打碎的高脚杯。顺便提醒一句,那杯酒如果是拉菲,
你刚才至少浪费了三千块钱。”对面沉默了。足足沉默了半分钟。“有意思。
”女人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带着一种病态的娇笑。“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叫柳如烟。龙腾帝国,九天十地唯一千亿财阀,柳氏集团的掌舵人。你,叫什么名字?
”柳如烟。千亿财阀。这令人尴尬到脚趾能抠出三室一厅的女频经典配置设定,让我确信,
我的左眼,不仅连接了另一个世界,而且那个世界,很可能是一本玛丽苏爽文。“陈北玄。
”我如实回答。“陈北玄……”她在嘴里咀嚼着这个名字。“很好。北玄,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你周围的环境……这么像难民营?”“这里是学校的厕所。
”“学校?你还是个学生?!”柳如烟的声音诡异地兴奋起来。“高中生?清冷学霸?天哪,
这设定……咳咳,我是说,你刚才在天台上遭遇的事情,我通过你的视角都看到了。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极其森冷,透着一股真实的杀意。“那个敢绿你的贱女人,
还有那个敢拿钱砸你的黄毛废物。他们居然敢用那种眼神看我看上的男人。”“陈北玄,
闭上眼睛,把身体控制权交给我,我这就跨越空间去把他们的皮剥下来做成标本!
”“做不到。”我果断拒绝。“为什么?!你舍不得那个绿茶?!”柳如烟瞬间暴怒,
病娇属性大爆发。“陈北玄!你敢想着别的女人?!我要挖了你的右眼!
让你只能用左眼看着我!”“不。”我叹了口气,把纸巾扔进垃圾篓,
整理了一下洗得发白的校服领口。“因为我下午第一节课是物理随堂测验。”“我要拿满分,
才能保住下个月的两千块贫困生助学金。”“杀人犯法,而且,影响我学习。
”脑海里的柳如烟:“…………”“两千块?
”柳如烟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极度的屈辱,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我柳如烟看上的男人,居然为了区区两千块钱……去忍受那种黄毛和绿茶的羞辱?!
”“不就是钱吗?!陈北玄,你给我听好了!”“报卡号!!!
”柳如烟的咆哮在我的脑海中回荡,震得我有些头晕。“报卡号?”我愣了一下,
觉得这个跨频道的交流有些荒谬。“我们在不同的世界,怎么转账?用冥币吗?”“闭嘴!
不要质疑柳氏集团的科技实力和我的钞能力!本总裁的黑卡可是连接着宇宙真理的!
”柳如烟霸道地命令道。“别废话,哪个银行?多少号?”我叹了口气。虽然觉得十分扯淡,
但作为一个常年处于贫困线以下的人,我对“报卡号”这种指令有着本能的服从性。
就当是陪这个有妄想症的女总裁玩一场赛博角色扮演游戏吧。“工商银行。
卡号是62220214……”我在心里默念了一串数字。“哼,等着。
”脑海里的声音高冷地落下两个字,随后便是一阵噼里啪啦像是在敲击某种虚拟键盘的声音。
我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居然真的陪她胡闹。我走出厕所,
准备**室准备物理考试。就在我刚刚迈出厕所门槛的那一刻。
“嗡嗡——”我裤兜里那部屏幕碎成蜘蛛网的二手安卓手机,剧烈地振动了一下。
那是短信提示音。我停下脚步,摸出手机。屏幕亮起,
一条来自“95588”的未读短信赫然躺在屏幕中央。我滑开屏幕。
3344的储蓄卡账户于7月12日13:14分转入人民币5,000,000.00元。
活期余额5,000,014.40元。附言:拿去花,不够再跟姐姐说。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串长长的零。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五百万。
外加我原本卡里的十四块四毛。夏日的蝉鸣依旧聒噪,闷热的空气让人窒息。
但我却感觉一股电流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脑海里,
柳如烟那慵懒、傲慢且带着几分病态得意的声音再次响起:“陈北玄,从现在开始,你的命,
你的时间,你的每一根头发,还有你那双只能看着我的眼睛……都被我柳如烟买断了。
”“现在,给我转身,上楼。”“去把那个黄毛的脸,给我打肿。”2“陈北玄,你聋了吗?
!”脑海里,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和急躁。“立刻!马上!给我走上天台!
用我给你的五百万,把那个黄毛的脸砸烂!让他知道,我柳如烟的男人,只有我能欺负!
”我站在厕所的洗手台前,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长串零,
又看了看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常年吃白水煮挂面而略显苍白的脸。五百万。这笔钱,
够我每天早上吃十个肉包子,吃到我八十岁。够我买下江城三中门口所有的废旧电缆,
雇十个人帮我剥皮。但我只是平静地按下了锁屏键,
把这部破旧的安卓手机重新塞回了洗得发白的校服裤兜里。“不去。”我在心里默念。
“你说什么?!”柳如烟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仿佛听到了宇宙毁灭的消息。
“你拿了本总裁的钱,居然敢违抗我的命令?!你是不是男人?!
”“我下午第一节课是物理随堂测验。”我转身走向洗手间出口,步伐稳健,
没有丝毫被巨款砸晕的飘飘然。“这节课的内容是电磁场与洛伦兹力,
占高考物理至少十五分。而且,这次测验成绩关乎到下个月贫困生助学金的评定。
”我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天台风大,而且很脏。
我没有时间浪费在垃圾身上。”脑海里,
那个掌管着千亿财阀、动辄把人扔进海里喂鲨鱼的女总裁,陷入了长达十秒钟的死寂。随后,
我左眼的视野里,出现了一幅极其诡异的画面。
那个穿着黑色职业装、气场两米八的冰山女总裁,此刻正痛苦地捂着自己的额头,
高跟鞋在纯黑金丝楠木的地板上狂躁地跺了两下。
“疯了……我绝对是疯了……”她咬牙切齿地喃喃自语,但紧接着,
语气又发生了诡异的扭转,
带上了一丝不可救药的痴迷:“可是……他连拒绝我的样子都这么清冷!
他居然为了几道破物理题拒绝五百万的挥霍权!天哪,这种不被金钱腐蚀的禁欲系高岭之花,
比那些一看到钱就像狗一样扑上来的男人有魅力一万倍!!!”“陈北玄!你给我听着!
你成功地让我更兴奋了!”我:“……”我确信了,我的左眼连接的不仅是个女频世界,
而且这女主角的脑神经多半有点毛病。我没再理会脑海里那个正在发癫的女总裁,
径直走回了高三(2)班的教室。午休刚刚结束,教室里乱哄哄的。
我走到最后一排那个靠着垃圾桶的角落,拉开椅子坐下。桌面上,
堆满了厚厚的试卷和五三复习资料。没过多久,徐凤年搂着沐红鲤走进了教室。
沐红鲤换上了一件崭新的名牌外套,脖子上那条宝格丽的项链闪闪发光。
她刻意没有看我所在的方向,但徐凤年却像一只斗胜的公鸡,故意从我的座位旁走过,
还重重地踢了一脚我的桌腿。“哟,年级第一,还在这儿算你那一百八十五块六的账呢?
”周围的几个狗腿子立刻哄笑起来。我没有抬头,
手中的碳素笔在草稿纸上飞快地列出了一道电磁偏转的微积分方程。“滚。
”我轻声说了一个字。徐凤年脸色一僵,刚想发作,上课铃响了。
班主任齐静春夹着一沓物理试卷,黑着一张脸走上了讲台。“现在开始物理测验!
都把书收起来!”齐静春重重地将试卷拍在讲桌上,目光不善地扫向我所在的角落。
试卷发了下来。我拿起笔,目光专注地落在第一道选择题上。“陈北玄……”脑海里,
柳如烟那阴魂不散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居然带着一丝幽怨。“你真的在做题啊?
这上面画的都是些什么鬼画符?为什么小球要在这个磁场里转圈圈?它不晕吗?”“闭嘴。
洛伦兹力不做功,带电粒子在匀强磁场中做匀速圆周运动。”我在心里冷冷地回了一句。
“可是好无聊啊……”女总裁在我的脑海里开始撒娇,
与她那张冰冷绝美的脸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陈北玄,你左眼别盯着卷子了,
你看看窗外好不好?我想看树叶飘落,我想看阳光洒在你下颌线上那种破碎的氛围感。
或者你找个镜子,让我看看你做题时紧皱的眉头也行啊。”“再吵,我就闭上左眼。
”我无情地发出威胁。“你敢!你闭上左眼,我就跨越次元过去把你绑在我的真皮沙发上,
让你每天只能给我一个人讲物理题!”她虽然嘴上放着狠话,但声音却老实地小了下去。
十五分钟后。我写下最后一道大题的答案,放下笔。而此刻,
教室里的大部分人还在死磕第三道选择题。我抬起头,揉了揉有些发酸的鼻梁。
“好帅……”脑海里传来柳如烟花痴般的呢喃。
“他连揉鼻梁的动作都带着一种藐视众生的冷酷,
啊……想被他用物理书狠狠地砸……”我强行切断了对她那些虎狼之词的感知。
因为讲台上的齐静春,正在用一种极其阴毒的眼神看着我。3“同学们,先停一下手里的笔。
”离下课还有十分钟,齐静春突然拍了拍手,从讲桌下面拿出了一份红色抬头的红头文件。
教室里安静了下来。“今天,
我们要宣布一下关于这学期‘市级贫困生励志助学金’的发放情况。”齐静春清了清嗓子,
眼神越过众人,直接锁定了坐在垃圾桶旁边的我。“大家也知道,这个助学金,
每个月有两千块钱。是为了帮助那些家庭极度困难,但品学兼优的同学。”沐红鲤转过头,
有些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她知道,这两千块钱,是我和我那个赌鬼父亲每个月唯一的活命钱。
齐静春故意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但是!我们班有的同学,虽然家庭条件差,
但思想品德极其败坏!不仅在学校里敲诈勒索同学,还满脑子都是嫉妒和阴暗!”“所以,
经过校领导和我个人的慎重考虑,决定取消高三(2)班陈北玄同学的助学金资格!
”此言一出,全班哗然。虽然大家都知道我穷,但也都知道我年年全校第一,
这个助学金一直都是我理所应当拿的。“不仅如此,”齐静春提高音量,
满脸堆笑地看向第一排的徐凤年。“鉴于徐凤年同学最近学习态度端正,
模拟考成绩有了明显进步,而且徐同学的父亲还为学校捐赠了一座图书馆,品德高尚。
”“这笔每个月两千块的助学金,将作为‘特别励志奖’,发放给徐凤年同学!大家鼓掌!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觉得荒谬。把贫困生助学金发给开保时捷的江城首富之子?
这和把低保发给马云有什么区别?但迫于齐静春的**,
几个狗腿子还是稀稀拉拉地鼓起了掌。徐凤年站起身,得意洋洋地转过头,挑衅地看着我。
“哎呀,齐老师,这怎么好意思呢?”徐凤年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大声说道:“虽然我不差这区区两千块钱。不过既然是学校的一番心意,我就收下了。
”他故意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刚好,
我爸今天去看了市中心新开盘的那个‘帝景湾’的楼盘。准备买下那套顶层复式,
作为我下个月十八岁的成年礼物。”“那套房子也不贵,全款也就四百五十万吧。
”徐凤年拍了拍自己名牌外套的灰尘,笑道:“至于这每个月两千块的助学金嘛,
我打算用来给我在那套新房子里养的拉布拉多买狗粮。毕竟,
狗都比某些不知好歹的穷酸货懂得感恩,对吧,陈大学霸?”全班同学的目光,
全都带着同情或嘲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沐红鲤轻轻拉了拉徐凤年的衣袖,
似乎觉得他做得有些过火,但终究什么也没说。
齐静春在讲台上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徐同学真是有一颗博爱的心啊!
”我静静地坐在角落里。没有愤怒地掀桌子,也没有屈辱地流眼泪。
我只是将物理试卷整齐地对折,然后,从校服口袋里拿出了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陈北玄!
这你还能忍?!”脑海里,柳如烟已经彻底暴走了。“一介蝼蚁,
也敢用区区四百五十万在你面前**?!他还敢抢你的助学金给狗买狗粮?!”“闭上左眼!
我要派阿大过去把他的头拧下来塞进马桶里!”“安静。”我在心里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
当着全班同学和齐静春的面,我拨通了一个号码。“陈北玄!你在干什么?!
现在是考试时间,谁允许你拿手机出来的?!”齐静春见我不仅不屈服,反而还敢打电话,
顿时火冒三丈,冲下讲台就要来抢我的手机。我没有躲闪。因为电话已经接通了。而且,
因为我那部破手机听筒漏音严重,在安静的教室里,
电话那头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尊敬的陈先生您好,
这里是中国工商银行江城分行私人银行VIP钻石客户专线。我是您的专属客户经理,小王。
”电话那头,一个甜美且极度恭敬的职业女声响起。
“检测到您的尾号3344账户刚刚转入五百万元整,
已经自动为您升级为我行最顶级的黑金客户。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吗?”这句话一出。
冲到我面前的齐静春,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只手僵在半空中,
脸上的表情凝固成了滑稽的惊恐。徐凤年嚣张的笑容也瞬间僵硬,沐红鲤更是猛地转过头,
不可置信地盯着我。五百万?私人银行VIP?陈北玄这个连饭都吃不起的穷鬼?!
我无视了周围震惊的目光,对着手机,用一种极其平淡,
仿佛是在菜市场买两斤白菜的语气说道:“市中心,帝景湾楼盘,顶层复式。
”“全款四百五十万那套,对吧?”电话那头的VIP经理小王愣了半秒,
立刻展现出了极高的职业素养:“是的陈先生,帝景湾是我们银行的合作项目。
那套顶层复式目前还在售,售价是458万。”“我要了。”我推了推黑框眼镜,
眼皮都没抬一下。“现在,立刻,全款打过去。把那套房子的产权锁死。”“好的陈先生!
没问题陈先生!您的账户余额充足,我现在立刻联系开发商为您锁定房源,
走绿色通道进行全款支付!”客户经理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等等。”我叫住了她。
“陈先生您还有什么吩咐?”我抬起头,目光冷冷地穿过僵在原地的齐静春,
落在了第一排徐凤年那张已经因为震惊而扭曲的脸上。“购房合同上,业主名字这一栏,
可以写狗的名字吗?”我语气认真地问道。全班同学倒吸一口凉气。
电话那头的小王也噎了一下,尴尬地苦笑道:“陈、陈先生,您真会开玩笑。
国内的房产法规定,只有自然人或法人才能作为产权人。宠物是不可以的。”“这样啊。
那真遗憾。”我叹了口气,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教室里却振聋发聩。“那就写我的名字吧。
”“不过,
请务必帮我在购房合同的补充协议里备注一条:此套价值四百五十八万的顶层复式,
